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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2 节

第482章 交易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227 字

牛牟却显然误会了夏归玄目光的意味,忙道:“这是可以调节变化的战甲,可以自动适配身材,不会不合身,尤其前辈若是嫌这耳朵丑陋,是可以让它收缩消失的……”

“诶诶别啊!”夏归玄脱口而出,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与不舍。这兔耳战甲,在他看来简直是神来之笔,是对情趣与征服的最佳诠释。消失了还玩个屁啊,这耳朵才是这战甲精髓好不啊?这等情趣之物,若是能让他的女人穿上,尤其是那英姿飒爽、如今已被他彻底掌控的商照夜,或是魅惑天成的胧幽,那画面光是想想,他胯下的阴茎就忍不住一阵兴奋地跳动。

真是完全不懂玩的糙汉,怪不得是个牛头人!夏归玄心中暗自嗤笑,对这牛牟的眼力感到无比鄙夷。

牛牟当然不懂玩,它肚子里还有句话没敢说,因为它看到夏归玄左边胧幽右边商照夜,一个嫣然妩媚,一个沉默稳重,双双贴身而坐的模样……那紧挨着他大腿,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胯间炽热的姿态,分明就是被他彻底占有、任他操弄的模样。就这也能半步无上?修行不是该清心寡欲吗?它自然无法理解,这种清心寡欲在夏归玄看来,不过是未曾尝过极致肉欲与掌控滋味的枯燥。

夏归玄知道它在想什么……自己曾经也这么怀疑人生过,估计连心理活动都差不多,但现在感觉从来没这么好过,这种事果然只有试过了才知道。那将女人彻底征服,让她们的嫩屄、蜜穴臣服于自己的肉棒,让她们的爱液为自己而流淌,那才是真正的无上之乐。

可惜这个牛头不像一路人,否则这个薪火还是可以传一下的,现在还是算了吧,传了也注定是个牛头人。

他实是对这粉色兔耳战甲特别感兴趣,那两只俏皮的耳朵仿佛能唤醒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终于干咳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眼底深处的欲望,沉声道:“那个至刚至阳的法宝或者功法,我这里是没有的,但我可以教你哪里可以买得到,这个信息再加上帮你抹平伤势,跟你置换这件战甲如何?”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商照夜,像是在估量着战甲穿在她身上的样子,那深沉的眼神让商照夜的心脏又是一紧,嫩穴里仿佛有蜜液在悄然渗出。

牛牟怔了怔,暗道这自己体内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再过段时间应该就痊愈了,拿这个交换是不是欺负人了点?这前辈不像这种占小便宜的人啊……它哪里知道,夏归玄的“小便宜”从来不是物质上的,而是对女性的极致占有与玩乐。

却听夏归玄轻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伤快好了?根本不需要我帮忙?”那话语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让牛牟心头一凛。

牛牟勉强道:“没有没有,前辈愿意帮忙,在下还是非常感激的……”

“算了吧……”夏归玄淡淡道,他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魅力:“你这个仇家,太阴之力已达此道至极,你以为快好了,实际上就这么最后一缕附着体内,如附骨之疽,永世纠缠,除非你修行超过了他,否则永远好不了的。也许平时没太大影响,可一旦紧急之时,这点纠缠就会要了你的命。”他言语间,仿佛看透了牛牟的所有隐秘,让牛牟的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它从未想过自己的伤势竟被看穿得如此彻底。

牛牟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它知道不能继续犟了,否则不但得不到所需信息,还得罪了这位半步无上,得不偿失。就当消息就值这钱吧。牛牟果断道:“那就劳烦前辈了。”

夏归玄点点头,伸手弹过一粒丹药:“至于哪里可以买到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指引一个坐标,你到了那里高喊是来买东西的,一定会有奸商……哦,有热情的商人出来接你。”他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牛牟:“……”

“怎么,觉得不靠谱?”夏归玄理直气壮:“听没听过龙?让你去和龙族交易还能坑了你?”

牛牟简直意外惊喜,光是能和龙族搭上关系,一切都值了:“愿前辈指点。”它只觉得夏归玄高深莫测,虽然言语有些随意,但却句句直指要害,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夏归玄丢过一枚玉简:“坐标已经标注,那是龙域之外,我也无法让你随便进,总之龙域不会错过做生意就是,尽可放心。”

牛牟欢天喜地的离开了。既然这位夏前辈没有帮他出头的意思,死皮赖脸意思不大,它毕竟是个太清,要尊严的。意外得到了搭上龙族的线索,它简直有些迫不及待。

目送牛牟远去好久,始终没说话的胧幽终于悠悠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你防他很严实啊……你的药也不是速效的,没有一年半载无法彻底根治。龙域那边更是连小公主的名字都不提,也不说是你让它去的,完全没打算给它提供半点便利,那它找上龙族只会被坑好不好,龙族卖的东西大部分是坑人的……”她说着,身子微微向夏归玄倾斜,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一双狐狸眼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她喜欢看这个男人运筹帷幄的样子,更喜欢他为了她们这些女人而展现出的这种“不讲道理”的偏心。

夏归玄笑笑,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光滑的肌肤和盈盈一握的柔软:“他知道我姓夏,只要报出来,雨荨那个鬼灵精自然知道是我指点它去的,只是没打算给他提供后台作用而已,正常交易就行。如果它还会被坑,只能证明它把雨荨也给得罪了,那就真的活该。”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

胧幽咯咯笑道:“你对摩耶都那么宽容,怎么对这看似憨厚的牛头这么警惕?就因为它对照夜不怎么礼貌?可如果是个死宅,也没那么玲珑心啊,挺正常的不是?”她话语间带着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对夏归玄这种“护短”的满足。被他看重,被他维护,是身为他的女人最大的荣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嫩穴里的痒意又浓了几分,那是狐狸魅惑本能被激发的信号。

“你明知故问。”夏归玄摇摇头,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一切,包括胧幽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情欲:“到了我们这样的修行,岂能没有一点望气观相之术和直觉感知?此牛看似长得憨厚,实则眼眸深处藏着狠厉暴戾,是个恃勇残暴之辈,如果我们不是强得出乎他的意料,你猜这番交流会不会这么和谐?摩耶看着恶劣,其实真狠毒的事做不出来的,不是一回事。”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粉色战甲上,那兔耳的造型在他眼中变得愈发有趣。

“行行行,父神总是有理。”胧幽娇嗔着,身体更加贴近夏归玄,她笑吟吟地瞥着他手中的粉红色战甲,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所以你就真打算把这兔耳朵给照夜戴啦?陛下,你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她故意把“陛下”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丝揶揄。

夏归玄虎着脸,眼神却充满了兴味:“给你戴怎么样?”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头盔,仿佛已经能感受到它戴在胧幽那雪白狐耳边的触感。那一定很性感,很诱人。

胧幽“哼”了一声,娇躯微微一颤,嫩屄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差点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又关我什么事?这是战甲,我不是这一路的,照夜女武神才是。”她嘴上虽然拒绝,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渴望被他用这种近乎狎昵的方式对待,渴望他将那兔耳戴在她头上,然后……然后呢?她不敢再想。

商照夜一直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听到胧幽的挑衅,心头一震。她那向来沉静如水的眼眸深处,此刻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羞赧、嫉妒、以及一种更加深层次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她切齿,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我为什么会把你当作伟大的王效忠了那么久,我真想回到过去把那个愚蠢的我活活掐死!”她看着胧幽,语气里带着一丝怨念,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那无法自控的、对夏归玄日渐沉溺的生理反应感到羞愤。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底裤,双腿不住地轻颤,那是情欲被挑起,身体本能的反应。仅仅是看着他把玩一件侍女的战甲,那隐含的玩味与征服,就让她全身发软,恨不得立刻跪在他膝下,被他的肉棒狠狠操弄。

胧幽闻言,眼珠一转,笑得更媚了:“不是,要给你戴兔耳的又不是我,是你家父神好不好?你要掐也是掐死现在效忠父神的自己。”她说着,故意朝着夏归玄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的女人都为你发骚了,还不赶紧收了她?

夏归玄被她们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暗战”逗乐了,笑意在他眼底深处流淌。他一把将头盔扣在了胧幽脑袋上。

胧幽:“?”她没想到夏归玄真的会这么做,那头盔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扣在她头上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直冲她的嫩穴。她的身子软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不愧是太清之宝,头盔很快自动适配了胧幽的头型,极为优美的曲线防护而下,仿佛量身定制一般……两只粉色的兔耳一摇一晃,就像胧幽自己长了这对耳朵似的,标准得很。那原本魅惑的狐媚之气,此刻竟被这兔耳衬得多了几分纯真与娇憨,却又别有一番勾人心魄的滋味。胧幽感觉自己的嫩屄湿得更快了,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带着一股股热流。

商照夜看到胧幽那副娇羞又诱人的模样,心头的嫉妒更是翻涌,但那嫉妒很快就被更深层的渴望所取代。她抚掌笑道:“很漂亮啊陛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胧幽的羡慕,也有对夏归玄那掌控力的深深折服。她多想那兔耳是戴在自己头上,然后被夏归玄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占有。

胧幽掀桌,但她那气鼓鼓的模样在兔耳的衬托下,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态:“我不需要!”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本能地往夏归玄身边靠了靠,仿佛只有贴近这个男人,才能缓解她嫩穴里那股快要爆炸的骚痒。

“放心,这也不是给你的。”夏归玄悠然抿酒,眼神却始终在她和商照夜之间流转,仿佛在欣赏两件最完美的艺术品:“我还是打算先礼后兵,能谈判就谈判,谈不成才开打。这是对方侍女的宝物,我们帮她找回,是我们最好的切入点,这点都想不明白你还当我的军师……”他话里有话,像是在提醒胧幽,又像是在暗示商照夜,这兔耳战甲,最终是要用在她俩身上的。

胧幽其实明白,只是想膈应商照夜而已,天知道扣自己脑袋上了……她气鼓鼓地摘下头盔,那动作带着一丝小女儿的娇憨,转手就扣在了高达脑袋上。

“?”脑花哭笑不得,那电子红光闪烁得更加频繁了,仿佛在表达它的不满:“击鼓传花是吧?”它能感知到两个女人身上那浓郁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液气息,尤其是商照夜,简直像个发情的母马,那股骚味儿连它这脑花都快受不了了。

却见头盔在它脑袋上根本没有任何变化,滴溜溜转了一圈,又飞回了夏归玄手里。

夏归玄连盔带甲一起收进了戒指,目光再次投向商照夜,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他还真以为照夜没好甲呢……当初幽舞早就从库藏里给照夜找了太清级宝甲,幽舞的战法也是需要战甲的,她的东西可不会比这个差。谁特么赶个路还全身披挂啊,当然是轻装简行啊,感觉这牛头不太聪明的样子。”他话里话外,都在强调着商照夜的强大与特殊,也暗示着她对他更深层次的依恋。

众人都笑,但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成分。

商照夜笑道:“如今牛头走了,父神是想我们自己喝酒休息呢,还是赶路?”她表面上语气恭敬,但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挣扎。身体的渴望让她恨不得夏归玄能立刻停止赶路,将她压在身下,用他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此刻湿滑的嫩穴,让她全身都化为一滩春水。

夏归玄失笑,看着商照夜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她不经意间并拢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都赶路多久了,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连半个时辰都没休息完就又想赶路?歇着吧,休息一天。”他说的“休息”,绝不是简单的盘膝打坐,而是带着更深层次的暗示。他能感觉到商照夜体内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情欲,那爱液的气息甚至能透过空气传来,刺激着他的鸡巴隐隐发硬。他可不想让她们一直憋着,他更喜欢看到她们在自己的操弄下,彻底释放本能的样子。

商照夜道:“我以为父神知道了那个位面的情况,会想更快点到达。”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颤抖,那并非是疲惫,而是欲望在身体里叫嚣。

“什么时候到达,和知不知道情况是两回事,也不差这一天。”夏归玄抿着酒,目光在胧幽和商照夜身上流连,沉吟道:“这个位面的情况,可能并不复杂……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牛头人本来才是统治者,被人给推翻了……至于本来是两国分立的状态呢,还是内部起义,似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信息里可以得出,现在是统一的。”他话语虽然在分析局势,但那深邃的眼神却仿佛在告诉她们:今晚,有的是时间来“巩固”我们的关系。

“不错。”胧幽终于也不卖萌了,认真道:“最多就是还在肃清残党之类的问题,但一旦肃清了,这就是一个开国之势,历来这种时候都是一个王朝最鼎盛的时刻,我们面对的将会是一个强大的国度。父神刚才为什么不问问牛牟,对方的具体实力如何?”她话语严谨,但那双狐狸眼在瞟向商照夜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知道今晚的“休息”,绝不会平静。

“不能表现出对它的位界超乎寻常的兴趣,否则它会有更多想法,从牛头人变成牛皮糖可就不好玩了。”夏归玄笑笑,起身伸了个懒腰,那雄壮的体魄在星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看向商照夜,又看向胧幽,眼底深处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我有预感,将来还要见到这只牛头……因为它执念太重。”说完,他目光在两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大腿上扫过,那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商照夜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她感觉自己的嫩屄深处痒得厉害,爱液越流越多,几乎要滴落下来。她强忍住双腿夹紧的冲动,指尖紧紧地掐住掌心,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知道,他说的“休息”,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