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太阴位面

牛头人似乎也看出夏归玄的意思，那憨厚的面孔上闪过一丝讪讪，却不敢再多言。它小心翼翼地接过夏归玄递来的酒瓶，反倒给旁边端坐的商照夜倒了杯酒。

商照夜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星辉下流转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媚与恭顺，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只有夏归玄才能窥见的、被主人看重的骄傲与隐秘的期待。她并没有去接那杯酒，只是轻声道：“多谢牛牟前辈。”

牛头人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它心中惊叹，这哪里是什么寻常侍女？这气度，这风姿，这举手投足间的自然流露出的强大修为波动，分明是雄镇一方的绝顶大佬。它暗自咂舌，这么个清冷高贵的强者，竟然真的就甘愿像个小侍女一样，乖顺地坐在夏归玄身边倒酒服侍。这场景着实颠覆了它的认知，也让它对夏归玄的掌控力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也难怪自己会误判……这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如此绝色的强者心甘情愿地伏低做小？

它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商照夜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紧致的马身与人类上半身的完美结合，以及那双修长的大腿。若是能骑乘在这样的马儿身上，被那结实而充满弹性的马臀紧紧夹住，感受其每一次摆动带来的摩擦与紧绷……思及此处，牛牟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心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原始欲望蠢蠢欲动。它强行压下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心头却猛地一凛。眼前这个男人能看穿自己，那方才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些龌龊想法，是否也被他尽收眼底？想到此处，牛牟的牛脸涨得通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前辈肩膀上这两位……”牛牟学乖了，带着几分讨好地问，同时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夏归玄的脸色。

“哦，这两位啊。”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轻柔地抚过胧幽那缩小后精致的狐耳，指尖的轻触引得胧幽的耳尖微微颤动，一股酥麻感顺着耳廓直抵她的心底，让她娇小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胧幽“嗖”地一下跳了下来，身形在空中瞬间膨胀，重新变回了那个身段妖娆、风情万种的狐王模样。她挨着夏归玄身边坐下，特意将自己那条蓬松的九条狐尾随意地搭在了夏归玄的大腿边缘，以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娇媚地瞥了商照夜一眼，又冲牛牟“哼”了一声，才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嘟囔道：“变手办只是为了赶路方便，可以蹲夏归玄或照夜怀里，正常情况下我可不愿意被别人当成夏归玄的小玩具。和照夜比起来，我才是该坐在夏归玄身边的那一个呢，哼。”她说着，偷偷用那蓬松的尾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夏归玄的胯间，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又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无意间的动作。

夏归玄伸指一弹，杯中酒液变为酒雾，漫进高达口中。脑花那机械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满足与喜悦的复合情绪，虽然它没有实体，却仿佛能真切品尝到那酒雾带来的甘醇。

“有心了。”脑花用一种略显生硬，却带上了一丝难得温柔的电子音回应，这让它显得更具生命力，也让夏归玄愈发肯定它正在向“人”的方向进化。

夏归玄也笑笑，举杯对牛头人示意了一下：“敝姓夏，阁下怎么称呼？”

“我姓牛……”牛牟的话语带着几分局促。

“……我知道你九成九姓牛。”夏归玄淡淡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牛牟尴尬地道：“我叫牛牟。”它暗道，您再问几句这么无聊的问题，我对半步无上的憧憬大概也快塌完了……眼前这位强者，怎么看都像个惫懒的公子哥，哪里有半点无上者的威严？

夏归玄却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无聊形态能掩盖很多真意，便如脑花以为他问挠头动作是没话找话，实际他在试探性别；眼下这个也一样，他试的是“姓氏”“汉字”这典型的华夏风……而对方太习惯这些，并没有想到这事儿多怪异。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万物，牛牟的那些小把戏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他抿了口酒，问道：“你的仇家还在追你么？按理说到了宇宙，上下四方无边无垠，想要追踪一个人太难了。”

牛牟道：“追是应该有人在追的，我想它们是不会放过我的。不过确实宇宙太大了，想找到我并不容易吧，我出来已经有年头了，至今没被找上。”

“你是漫无目的的跑路？”夏归玄轻描淡写地问，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不瞒前辈，明确目的地是没有的，但确实有打算找些帮手打回去……刚才想找前辈帮忙就是为此。”牛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难言的苦涩：“但我出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生灵。”

“很正常，我曾试过上百年没见过生灵。”夏归玄悠悠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深沉：“在一隅之地久了，出来确实是会不习惯。”

“那不知前辈是否方便指引一个路径，便是不为找人报仇，光是能和人有所交流也好啊，物品置换、修行交流等等……”牛牟苦笑道：“这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瞎游荡，确实难熬。”它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渴望得到夏归玄的指点，更渴望那份能帮助它复仇的力量。它深知自己的力量有限，面对那强大到让它绝望的帝尊，单凭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夏归玄道：“你有什么物品需求？能针对性克制敌人的法宝？”

“前辈果然通透，正是如此。”牛牟的眼中燃起了希望：“我那仇家，其实弱点是很明显的，只是我破不了，找到合适的东西、或者有相应功法的人，说不定就能成。”

夏归玄问：“怎样的需求？”

牛牟道：“至刚至阳的，若是有超越恒星的高温和能量，多半能成……”说着眼睛下意识就在看高达，之前正是因为看这小铁疙瘩连恒星都能“吃”进去，引动了它的想法。这伙人说不定光是这个小铁疙瘩都能把它的仇家碾成肉泥。当然它不知道这个小铁疙瘩才是这伙人里境界最强的，碾死它的仇家那几乎没有悬念……

“至刚至阳……”夏归玄手指轻扣桌面，沉吟道：“你的仇家是至阴修行？还是说你的位面本身阴寒，养出了这么一个帝尊？”他问得随意，却字字珠玑，直指问题核心。

牛牟道：“我们的位面本身只能算是偏阴，因为那里没有太阳，长年都是夜晚。”

夏归玄怔了一怔：“夜晚，难道有星月？”

“有啊。”牛牟道：“长年都是星月。月亮特别大，占据小半个天空呢。”

“……”夏归玄一时无语。按常识来说，月亮反射的是太阳光，如果没有太阳，也就意味着夜晚也不会有月亮，这个位面难道是彻底黑暗的位面？哦，不对，思路岔了。天圆地方的位面，不是按照星球逻辑，甚至不该按科学，得按玄学……那应该是一个能发光的月亮，漫天星斗如同星图一般是可以有卜算之功的，它们压根就不是真星辰，没有太阳也不奇怪。

“所以你们不该有‘天’这个时间概念，包括‘太阳’这个概念本该也是没有的才对吧……”夏归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了然。

“前辈所言极是。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这些概念……我离开位面之后便曾想过，或许当年是一位有着这些概念的大能创造了我们的位面吧，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创造太阳。”牛牟说着，眼中流露出几分迷茫。

夏归玄摸了摸高达那冰冷的金属外壳。高达不说话，但其内部意识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真特么巧了，”夏归玄心中暗自嘀咕，与脑花进行着神念交流，“种种迹象看，这牛头人好像是你的手臂位面出来的……”

“确实，我那手臂位面是属于阴寒幽冷封闭的，”脑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而且，我当然是有太阳概念的，之所以没创出来，多半和阴阳缺失有关。毕竟是独臂，而且又没有主动意识主导，少了东西很正常。就像之前的死界，概念也很不完整，因为只有独眼嘛。”

越想越觉得真有可能。牛头人更可能是原住民，因为手臂主力量，牛头人显然是这一挂的。它们靠强悍的身躯和武道罡气之类的吃饭，多半在术法方面很弱或者偏颇，于是要搞出什么至刚至阳的法宝或功法不太容易。若是那个“帝尊”吸收太阴之力，创出神通术法来，那对于纯粹的武力而言有点降维打击的意思。前因后果逻辑能对上，多半没跑了。

脑花暗中传念：“要不要‘帮它打回去’？那意思就不是打回去，是借这个地头蛇进去搞事，比如扶植这货为位面之主，然后想对位面做什么操作都很好办了。吾主，这可是您曾经的一部分，虽然残缺，但若能将其完整掌控，便能更深层次地触及混沌本源，您的后宫宇宙，将更添一份底蕴。”脑花的声音带着蛊惑，它对位面本源的渴望，此刻表露无遗。

夏归玄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传念道：“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路，不需要带路党。这牛头心思不纯，还是不要混在一起，否则说不定弄巧成拙，人家帝尊本来还能谈谈的，带了牛头回去反而绝了谈判可能。”他的目光扫过胧幽和商照夜，心中却盘算着更深层次的布局。这个太阴位面，或许是扩张后宫的绝佳机会。

脑花道：“可以，那我就在这牛头身上留一缕神念，等到了那边发现事不可为，还可以再回头找这牛头重新计议。”

夏归玄很是满意：“阿花啊，你长进了……”

“？”脑花怒道：“你叫谁阿花呢？”那电子红光跳动得更加剧烈，显然对这个昵称感到极为不满。

“你又不告诉我名字，我总要给你起个名嘛。不叫你翠花就不错了，毕竟你不翠，是红的，那就叫小红花？”夏归玄调侃道。

“滚。”脑花闷闷地回应，但那怒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与亲近，它开始接受这个“阿花”的称呼，因为它清楚，这代表着夏归玄对它的特殊关注，而这种关注，是它潜意识深处所渴望的。

神念交流只是一刹，牛牟并未发现这两货已经吵了一架，兀自在说：“不知前辈可否指条明路……或者若是前辈有我需要的东西，我也可以拿前辈所需的东西交换的。”

夏归玄笑道：“哦？你有什么能让我看得上？”他的眼神落在胧幽和商照夜身上，仿佛在思索什么。

牛牟终于笑了起来，以为夏归玄终于被自己打动：“前辈，我好歹也是个太清，统……嗯，总之我的好东西也是有一些的，比如这位姑娘显然也是主武修的，身上的战甲却不是很好……”它说着，目光落在商照夜的轻便衣着上，眼中带着一丝轻蔑。

商照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她并未出声。她知道夏归玄不会允许任何人轻视她，她也更愿意看夏归玄如何为她出头。

夏归玄道：“你这么说，不怕我杀人夺宝？”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牛牟摇摇头：“前辈显然不是这样的人。”它心中却在想，你这人看起来随和，实则却有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霸道，谁敢轻易招惹？

夏归玄轻笑一声，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商照夜身上，仿佛在评估什么。他的眼神让商照夜的身体微微发烫，心底那份被主人审视的羞涩与期待交织。她感觉到私处那嫩穴的温度正在悄然升高，一丝爱液正润湿着花瓣，只等待他的临幸。

“你有合适女性穿的战甲？”夏归玄忽然问道。

“恰恰有一件，是我仇家为她的侍女定制的，集位面最好的原材，让位面最好的锻造大师打造……刚刚打造成型，便被我偷了……”牛牟说着，从戒指里摸出了一套粉色的连盔战甲，样式精致，泛着淡淡的流光，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气息。它笑道：“这是真正的太清级防护之宝，还有很强的力量增幅之效，女性穿着还挺漂亮……”

夏归玄的目光第一时间被战甲上的头盔吸引了。那头盔两侧，竟然还打造出了两只可爱的兔耳模样，毛茸茸的，粉嫩嫩的，配上那粉色的战甲，简直是把“萌”和“威严”结合得淋漓尽致。

这位帝尊很会玩啊，还给侍女COS兔女郎？夏归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胧幽或者商照夜穿上这身战甲的模样，尤其是那两只兔耳，在他看来简直是点睛之笔，能够极大激发男性内心的某种原始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