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进击的脑花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916 字
这次的长途旅程和以往夏归玄自己星域遨游有个很大的区别。
以前想休息,就随地一坐,就像泽尔特“神庙”那样,就是随便找个天体看见有个洞就坐进去了。出门在外嘛,谁在乎那么多?
但这次拖家带口的,所谓“休息一天”难道就在荒芜天体上露出……不是,露营?
这合理吗?
显然不合理。
夏归玄观察了一下大致环境,手心泛起了白芒,那是纯粹的造化之气,在他的指尖凝聚、流转,空气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一看就是打算变出一套房子,不仅仅是简单的遮风避雨,更要舒适、私密,足以承载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对女人们的宠溺。
胧幽和商照夜对视一眼,两双美眸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红晕,脸颊也泛起了诱人的绯色。在这荒芜天体之上,冰冷真空与星辰的幽光,无疑是缺乏情调的。可若是在夏归玄亲手构建的屋子里,那温暖、私密、充满他气息的氛围,便足以点燃一切。那里面要做些什么的话,心情自然完全不同,甚至会因这份特殊的“创造”而变得更令人沉醉。
这臭父神思想不干净……她们的内心深处,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这个念头,带着一丝羞赧,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期待。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和被掌控的欲望,在两人心中如潮水般涌动,让她们的嫩穴深处都开始微微发烫,分泌出极细微的爱液。
但两人居然都没开口劝止,说大家休息只要在外面盘膝一坐就可以了……不知怎么的就是劝不出这个口。她们各自扭捏着,那两双美眸你看我我看你,都饱含着示意:“你说啊”,“你怎么不去说?”
结果卷得都没说。
胧幽切齿传念:“照夜,你以前那么听我的……”她的狐媚眼角带着一丝狡黠,又藏着些许不甘。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商照夜此刻身体深处的微弱颤栗,那是情欲将启的讯号。
商照夜抱肩,丰腴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没好气地回传:“现在听说是你要听我的。”她在享受这种微妙的、与胧幽争宠的乐趣,虽然这乐趣让她身体酥麻、心跳加速。
“呜呜呜不就是会勾搭男人吗,你变了……”胧幽故作委屈,声音里却带着丝丝媚意。她很清楚,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和商照夜之间流转,那份掌控的欲望让她心底深处感到一阵阵刺激,嫩穴深处的渴望也随之加剧。
商照夜没好气道:“在厨房里跟他亲来亲去的那个是谁啊?”她想起了胧幽的手办形态,那时的她,面对夏归玄的亲昵,可是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啊?那是一只手办,不是我。”胧幽娇嗔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她已经回归本体,狐王的魅惑本能彻底觉醒,她能感觉到夏归玄对她的身体充满了强烈的欲望,这让她心底既羞耻又兴奋。她的嫩穴深处已经开始涌动蜜液,湿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蔓延开来。
“……”
两人在这边撕逼,谁都没有开口阻止,甚至那弥漫开来的爱液芬芳,也让空气都变得有些暧昧。结果一个电子音突兀地响了起来:“老夏你在干什么啊老夏?搭房子?你是不是傻啊……”
夏归玄还真傻了一下:“干嘛?”
“我是高达啊,高达是有舱室的。”脑花恢复了高达原型,瞬间变成了接近二十米的庞然大物。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对夏归玄那点小心思了如指掌。
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吱……”高达胸腔打开了舱门,露出一个硕大的舱室,足够十几个人在里面住了……其实还有分舱,分开住都没问题……这舱室的墙壁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夏归玄心中描绘的温馨私密小屋截然不同。
“看,有现成的屋子不用,蠢成这样还当父神。”脑花得意洋洋:“还不感谢我收留你们?”它的语气带着一丝促狭,显然是故意的。
真空很安静。
夏归玄的脸很黑。
随着一声惨叫,六层楼高的高达飞向了宇宙虚空,在视野中化作一个飞速远去的黑点。
夏归玄收回了侧踢,看着胧幽商照夜诡异的眼神,终于没再好意思盖房子。
两个女人想阻止又不想阻止的事儿,成功被脑花给阻止了……胧幽和商照夜的绯色脸颊上,都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同时又在心底暗骂这脑花不识情趣。
……
高达终于落了回来,带着一丝不满的嗡鸣。大家闷声进了舱。
一男二女板着脸三角围坐,围观中间一颗猪脑花。它在舱室中央,悬浮着,那混沌的能量团上,隐约可见脉络跳动,仿佛一颗巨大的、跳动的心脏。
好久没看到脑花本体了,一直都是一个高达手办的模样,大家一时半会还有那么点不习惯。
当然大家也不是为了看一个脑花长啥样的,火锅店就能看,但火锅店肯定看不见脑花上空还悬浮着打枪造型的三只指头,此刻很智能地转着圈儿,冲着三个人“砰砰砰”连开三枪。
然后折起拇指,摆了个胜利的“V”型。
明明看它一肚子不爽,夏归玄还是忍不住笑:“你也他妈是无上。”
脑花道:“连你这种色中饿鬼都可以,我怎么就不行了?”它的声音通过舱内的扩音器,带着一种机械的嘲讽,却又显得异常真实。
“所以你是故意的吧。”夏归玄笑容没了,臭着脸道:“我们想怎么休息关你屁事啊?”他心底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这脑花实在是太碍事了。
“你确定是‘们’吗?只有你自己吧。”脑花冷笑道:“号称让照夜休息,你哪点打算让人休息了,我怕的是折腾一天照夜散架了,那才叫浪费时间。”它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能看穿夏归玄那点龌龊的心思。
商照夜其实和夏归玄关系根本没到这程度,听了这话终于绷不住了,脸颊滚烫,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连嫩穴都因为这赤裸裸的言语而骤然紧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爱液。她本能地想逃离这种羞耻又刺激的氛围,转身去了副舱:“我先休息,你们聊。”
夏归玄连想跟进去都没脸跟,切齿道:“我们没有那么无聊!话说你吸收了不计其数的星辰,然后呢?不长肉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但也确实想知道脑花真正的进展。
脑花哼哼唧唧地不说话,只是那三只指头又开始智能地转圈,仿佛在嘲笑夏归玄的无能。
夏归玄之所以也会觉得该进舱看看,其实这也是一个主要因素,想知道脑花现在进化成啥样了。结果就还是那样,根本看不见吸收了那么多血肉细胞到底哪去了,也看不见附着的无数星辰能源哪去了,这没道理啊……
只可能是被它藏起来了。
“你藏着那些东西干嘛?”夏归玄真没想明白:“难道还真打算作为一个出其不意的秘密武器啊,有意义吗?”
“要你管?”脑花道:“我自己的肉,我爱怎么玩怎么玩。”它似乎在玩一种捉迷藏的游戏,享受着夏归玄的困惑。
“你让我正确认知你的实力了吗?”脑花鄙视道:“彼此彼此。”
“……”夏归玄无言以对,大家确实没有达到完全信任的基础。
指不定脑花藏一手是为了破解他留下的禁制……但这个夏归玄也没办法,他需要脑花的实力以及足以感知各处残躯的神念等级,不可能禁制得太过离谱。至于那种控心啊认主啊之类的禁制就别提了,想要用就绝对翻脸,得不偿失。
“算啦。”夏归玄有些兴致缺缺地站起身来:“我还是去看看照夜。”他扫了一眼胧幽,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胧幽就目送他进了商照夜的舱,撇撇嘴没说话,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甘和隐秘的挑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商照夜副舱内那股因羞赧和欲望交织而产生的紊乱气息,以及自己嫩穴深处那股愈发浓烈的空虚感。
脑花传念道:“怎么这么老实?破坏去啊。”它似乎很乐于见到夏归玄“色中饿鬼”的本性被激发。
胧幽失笑道:“差不多得了,一直干扰他,我就得自我献祭才能赔得上了。”她说着,舌尖轻舔了一下红润的唇瓣,眼底的魅惑一闪而过。她的嫩穴已然彻底湿透,蜜液濡湿了薄薄的内裤,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浑身发软。
“真没用。”脑花道:“亏你还是能和我打架的手办。”
“所以你还挺偏心我的是吧?”胧幽笑意盈盈,带着一丝试探。
“要不怎么,我难道不是跟你最熟?”脑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奇特的亲近,那三只指头转动的频率似乎都快了一些。
“那倒是的,连捉了你都是我和他一起干的。”胧幽摸着下巴打量脑花半晌,再度压弱了传念,微不可察地道:“你收集的血肉,是拼成了不太方便被看见的部位吧?所以藏起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了然。
脑花:“……”
几乎能看到一只猪脑花左顾右盼地转来转去的模样,继而觉得这个姿态很蠢,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三只指头滴溜溜地转着,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仿佛在掩饰什么。脑花的混沌之躯上,也隐约浮现出一些红色的、流动的光芒,那是血肉重塑的征兆,以及那些“不太方便被看见的部位”正在重新生长,饱含着勃勃生机与混沌力量。
“我懂。”胧幽伸出一只指头,虚虚地在空中点了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一时半会肯定想不到这方面,我不会多说的,太难堪。”她当然知道,脑花正在用它吞噬的血肉能量,重塑它在人类形态时缺失的身体部分,甚至可能包括那些最能激发生理欲望的部位。她的嫩穴里爱液分泌得更急了,渴望被夏归玄强硬地撕开,让她彻底被占有。
脑花上方的三只指头屈了起来,和她握了一下,尽在不言中。
其实胧幽心中有点苦笑,按这么说的话,脑花这一路搞得天崩地裂的模样,连牛都引来了一只,实际上对实力没有半点帮助啊。
但作为一个女人的话,倒是觉得有点母爱泛滥,这娃真不容易,这是在往凑齐的前景上飞奔了,未来可期。她甚至开始想象,当脑花重新拥有完整的身体,甚至拥有男性肉棒时,夏归玄又会如何“攻略”它呢?那画面,让她湿润的嫩穴更紧了一分,内心充满一种变态的期待。
那边商照夜站在高达副舱里,正在看宇宙夜景。
夏归玄的“停留一天”的提案是非常正确的,商照夜在宇宙中狂奔一两个月了,这种疲惫不是闹着玩的,是确实需要休息。
但此时让她盘膝入定,却无法定心。她修行的速度法则,本应让她的心神如同宇宙般广阔无垠,此时却被小小的舱室、被夏归玄那深邃的眼神、被胧幽的玩笑话搅得一团乱麻。
说来奇怪,以前也是自请为坐骑,还公然对他说过,愿意套缰绳示众来着……那时候怎么没有这种心慌感?那时候的她,只将父神视为至高无上的王,自己则是一个忠诚的侍奉者,身体只是履行职责的工具。现在都习惯作为父神坐骑的身份了,反而开始心慌慌。这份心慌,并非恐惧,而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对另一种亲密关系的渴望,对被他彻底占有、完全征服的本能冲动。她的嫩穴深处瘙痒难耐,仿佛渴望着一根粗大的阳具来填满那份空虚。
本来还想对这种奇怪的心态请教请教老领导老闺蜜胧幽,结果发现这位先王现在不但不靠谱,反而会和自己撕逼了诶……
商照夜又好气又好笑。她觉得自己此刻的生理反应,那不断涌出的爱液,那阵阵传来的骚痒感,都昭示着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那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深渊。
但是想起刚才,夏归玄连让她给牛牟斟酒都不愿的那小表情,那带着一丝占有欲的别扭,商照夜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咨询什么胧幽了。
随着他的心态不一样,大家的关系也随之不一样了。
不是父神和祭司,是男人和女人。一个对她充满欲望,一个对他的肉棒充满渴望的男人和女人。
“踏”,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却犹如重锤般敲击在商照夜心头。她下意识地身子紧绷了一下,肌肉瞬间收紧,像一匹蓄势待发的野马,随时准备狂奔。但随即,一股熟悉的、温暖的气息从身后靠近,她旋即反应过来,那是夏归玄,他总是这样,故意发出声音提醒自己“我来了”,给她一个缓冲,不至于太过惊慌失措。
那就不用紧张……
商照夜没有转头,自顾自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她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有点脑残了,竟然会为了这点小事紧张。就算他不提醒,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难道他会直接过来抱住自己,在这高达的舱室里,在胧幽和脑花的眼皮子底下?
她心底暗自嘲笑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可那股莫名的紧张感却并未消散,反而像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椎悄悄蔓延。正这么想着,腰间忽然被一双宽厚而有力的手掌抱住了。那不是那种轻轻搭扶,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怀中,背部紧贴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
商照夜浑身一僵,随即又无可奈何地放松下来。
“……”
好像抱着也没什么……实在太习惯了?从最初以马身承载他狂奔,到后来他随意搂抱,这份身体上的亲密,早已刻入她的骨髓,成了无需思考的本能。
“所以说,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一旦习惯了,那就习惯了……”夏归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却又饱含深意。他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激得她颈侧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一股酥麻感顺着她的皮肤直钻心底,让她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那指腹的温度仿佛能透过衣物,直接灼烧到她的肌肤。
“站在你身后,我觉得不搂上去都像一种犯罪。”
商照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腰间那双手的力度,以及他胸膛紧贴着自己背部传来的灼热体温。她下意识地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暧昧,声音却有些沙哑:“可……我现在不是马型……”
“可这腰还是一样的啊……”夏归玄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他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发丝,仿佛在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其实不一样。腰虽一样,但被他骑在马背上,感受到的是父神的驾驭与力量,是一种身为坐骑的臣服与荣耀。而此刻,近身贴在身后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直接、私密,是属于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的贴合。他的胯部紧密地抵着她的丰臀,那股雄性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而上,汇聚在她的 嫩穴 深处,令那娇嫩的腔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渴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和耳根都烧了起来,体内深处似乎有细微的电流在乱窜。
商照夜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夏归玄的怀抱里变得越来越软, 嫩穴 里甚至开始涌动起一股温热的潮湿。她强迫自己镇定,低声道:“父神真不想让我休息啦?还是说……打算用双修大法解决一切了?”说出“双修”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丝绝望的试探和难以启齿的期待。
“没有……只是先前有些话想和你说,却一直没有恰当的机会说……本来想搭间屋子,臭脑花又自以为有舱,搞得尴尬……”夏归玄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懊恼,听出他话语中对脑花的怨念,商照夜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些许娇羞,却也有些无法掩饰的小欢喜。她知道,他真正心心念念的,是想和她独处啊……
“父神……想说什么?”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之前我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只不过想要收服一只坐骑……”夏归玄轻轻叹了口气,怀抱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嗅着她颈项间散发出的淡淡馨香。
商照夜笑笑,声音有些干涩:“本来就是,现在也是。”她心知肚明,自从夏归玄那句“我来当你的坐骑”之后,一切就都变了。那句话,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本有些严肃的上下级关系,也彻底洗去了她被丢在泽尔特时心中的那份委屈和怨妇心态,迅速将两人的关系推向暧昧的深渊,精准得如同切入心脏的手术刀一样,一刀就戳穿了她故作镇定的伪装。
“也许那时候是。”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味,又带着些许无奈,“后来我发现,你不在苍龙星,我身边就一团乱。”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柔地游走,那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火焰,点燃了她体内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商照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知道他在夸她,可这话听起来却让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她轻声道:“所以不是坐骑,也就是个大管家。”
“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一种仆从或下属的位置上?”夏归玄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双手扶在她的腰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的眼眸。她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能有点主人翁精神么?”
所以“我来当你的坐骑”这句话,就是为了这,大家互相骑,平了。在这个基础上,他说的这些话才有说服力,否则只是空口白牙。但现在……是真的很有说服力。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一股股热流从丹田深处涌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 嫩穴 的最深处,让她感到那里一阵阵的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又痒又热。她的 蜜穴 深处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 爱液,一股湿润感迅速蔓延,让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她越发慌张起来,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说的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不……不是、那个,我……”她慌乱之中,竟然口不择言,脱口而出:“我只想当你的坐骑!”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在哀求一般。
夏归玄:“……”
商照夜:“……”
两人僵了一阵子,高达的舱室里一片寂静。夏归玄能明显感觉到商照夜的身躯变得僵硬,就像第一次骑上她的时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折断。她的心跳如擂鼓般跃动,频率比正常快了无数倍,已经完全处于一种二傻子状态,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彻底下线。
商照夜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红晕一直蔓延到颈项和胸口。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仿佛两把小刷子,挠得她心痒难耐。她心中更是确定,这父神刚才想搭屋子,绝对就是为了做坏事!她的 嫩穴 在他低语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浓郁的湿意瞬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悄悄流淌。她感觉全身都像要融化了一样,热得发烫,又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可是……现在环境不一样啊喂!这舱里冷冰冰的又没床,不对,连门都没有!那边脑花和胧幽是不是在外面看着啊?!
商照夜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丝,她开始挣扎了!她的双手抵在夏归玄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不要……父神你真的是脑花说的饿鬼吗!”她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娇嗔,“至于吗?!”
“你在说什么啊……”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的作怪模样,却又坏心眼地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带着他特有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再次酥软。“我有说过是现在吗?”
商照夜差点想给他来个过肩摔。这时候这氛围,你说这话不是为了现在,难道是为了设闹钟的吗?!她心中气恼,却又被他逗弄得浑身发软,欲火更甚。
夏归玄却在此时松开了她,微退一步,笑容玩味:“感觉恢复了么?”
商照夜脑子都差点没转过来,啥啥?她呆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哦,是了,她赶路疲惫,本来是进来打坐休息的……她木木地内视了一下,愕然发现体内元气澎湃,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连精神上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他怎么做到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被他抱了一下,听了几句暧昧的骚话,身体就开始发软,然后就……恢复了?!
夏归玄看着她呆滞的模样,笑意更浓。他伸手抚上她柔软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其实还是双修啦……只不过这个词本来没那么狭义,你我贴近,气息往返,阴阳相合,尤其是我刚才向你送入了至纯的造化之气,自然就恢复了……可这不管怎么说也太亲密,直说的话你又要扭捏……”
商照夜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那股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欲火似乎失去了目标,让她感到一阵茫然若失。难道刚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便于帮她恢复?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胸口也有些堵得慌。
“其实……”夏归玄低声道,他看穿了她的心思,再次凑近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真要恢复什么疲劳,不过一颗丹药的事,可我就是想选择这样的方式,会觉得我是饿鬼吗?”他的指尖轻轻挑开她鬓角的发丝,将她柔顺的秀发拨到耳后,露出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啊?”商照夜又开始发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心跳再次加速,体内那股躁动又重新涌了上来。
夏归玄又道:“而我也是借这样的方式,说出正常对话时自己也说不出的一些话,会觉得我又当又立吗?”他凝视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期待与温柔。
商照夜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颤抖起来,她终于有了反应,摇了摇头,声音微弱:“不……不会……”她知道,他是在向她袒露心迹,是在用这种“亲密”的方式,将她拉入他更深层的世界。
夏归玄忽然双手扳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彻底转了过来,终结了她始终面向窗外的姿势,让她与自己正面对视着。商照夜的目光有些闪烁,不敢与他直视,她下意识地微退半步,却发现身后就是冰冷的舱壁,根本没有退路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强烈的气息所笼罩,无处可逃。
她有些无力地顶着夏归玄的胸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弱小可怜又无助:“她们在外面看着呢……我……我……”可怜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战士、一位严肃认真的大祭司,此刻已经羞窘得变成啥蠢样了,那娇媚欲滴的模样,看在夏归玄眼里,却更添了几分诱惑。她的 嫩穴 在这近距离的接触下,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阵阵酥痒让她忍不住想去磨蹭。
夏归玄却不再给她思考和退缩的机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他果断俯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噙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先是轻柔地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细细摩挲,然后辗转到上唇,反复吮吸。商照夜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她彻底傻愣愣地推着他的胸膛,推又推不开,迎合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睁着大眼睛懵逼地承受着。
夏归玄的舌头趁机而入,灵巧地撬开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湿滑的舌尖缠绕上她娇软的丁香小舌,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然后便霸道地吸吮、纠缠、搅动。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 `嗯`。她的双腿几乎软成了一滩水,绷紧的身躯慢慢地软了下去,软绵绵地靠在舱壁上,任由他肆意攫取她口中的香甜。唇齿交缠的津液发出暧昧的 `啵、啵` 声,在寂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那股从 嫩穴 深处涌出的湿热感,此刻变得更加强烈, 爱液 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让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股羞人的湿意。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息间满是他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她甚至懵得分不清,自己这到底是觉得在侍奉父神呢,还是在迎合自家男人。一切来得太快,她还没捋明白,只知道自己彻底沉沦在这炙热的吻里,脑海中只剩下被他侵占的快感和 嫩穴 的阵阵酥麻。
神念下意识地外放了一下,想去找她内心深处还是最信任的先王胧幽求助,却发现门口探出了胧幽的脑袋,那双带着狡黠与玩味的狐狸眼,已经偷偷旁观了不知道多久了……想起前不久自己在窗外旁观胧幽与夏归玄亲热,想不到看片者终成片,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商照夜终于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羞耻,推在夏归玄胸膛上的手猛地用力了几分,嘴里发出焦急的 `唔唔唔……` 声,示意他松开。
夏归玄无奈地松开了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水雾弥漫的眼眸,心中深恨脑花,要不是它作祟,大概更进一步也没什么问题的……
商照夜几乎是逃命般矮了下身,直接从他肋下穿了出去,一溜烟地窜出了舱门,简直不敢面对胧幽那看好戏的眼神。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湿润和颤抖,走路都有些不稳,却还是飞快地跑没了影子。
“咳咳。”胧幽干咳了一声,那双狐狸眼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她对商照夜喊道:“那个,照夜啊,还是要留个心眼,男人的嘴,水很深,你把握不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却又仿佛在提醒。
“嗯嗯。”商照夜哪里还有脸和她扯淡,头也不回地从她身边也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道绯红的残影。
夏归玄没好气地瞪着胧幽,语气不善:“什么叫水很深,我会骗照夜吗?”
“那可难说哦。”胧幽款款地走了进去,身姿摇曳,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在夏归玄身上打量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你那一套一套的行云流水,看得本狐狸精都叹为观止,一愣一愣的。照夜魂都丢了,怕是稀里糊涂的什么时候被你吃干抹净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酸味,却又掩饰不住那份被夏归玄“重视”的窃喜。
我看你是在吃照夜的醋,故意的……夏归玄这话没说出来,只是道:“喂,作为军师,就算我要吃干抹净,难道你不是该出主意?”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让她娇柔的身躯与他坚硬的肉体紧密贴合。
胧幽傻了一下,随即咬着下唇,一脸无奈的样子,那双狐狸眼水汪汪地看着他,仿佛一只被欺负的小动物:“作为一只可怜的狐狸,被恶劣的父神强迫,也只能这样了……”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委屈,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倒在他怀里,扭动着,丰满的胸脯在他胸前若有若无地蹭着。她抬起娇媚的脸庞,媚眼如丝,等待着他的降临。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娇媚的脸上逡巡,那双狐狸眼里的魅惑让他体内一股燥热骤然升腾。他再也忍不住,恶狠狠地啃了下去。他的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红艳的樱唇,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原始的欲望。胧幽的舌头立刻迎了上去,与他激烈地缠绕、吸吮。她的身体像水蛇般扭动,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地抠进他颈后的发丝。潮湿的 `啧啧` 声在舱室里回荡,伴随着她低低的 `嗯` 和 `啊` 的呻吟。她那柔软的 蜜穴 瞬间变得湿滑无比,一股股滚烫的 爱液 不断涌出,将她腿间的布料打湿,散发出浓郁的狐狸麝香。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下身那根硬挺的 肉棒 隔着衣物抵在她 嫩穴 口的灼热,让她忍不住挺动腰肢,迎合着那份渴望。
商照夜在外面搓了把脸,好歹冷静了一点,再度回舱,一眼看去再度傻在那里。舱内,夏归玄正把胧幽死死地按在舱壁上,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声音让她羞红了脸。胧幽那媚态横生的模样,以及她那湿透的裤裆,清晰地传入她的神念感知。
这什么,你说水很深我把握不住,然后,然后你自己上了?!商照夜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那股被压下去的燥热又重新涌了上来, 嫩穴 里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抽搐,更加湿润了。嫉妒、羞耻、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让她整个人都几乎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