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基因突破的开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062 字
小狐狸从来不跟人争,但小狐狸修罗场从没怕过谁……
看着焱无月变得跟西瓜一样的绿脸,殷筱如浑身舒泰地靠在椅背上喝果汁,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很是高兴。
夏归玄是很了解她的,知道她喜欢这副场面,因为她孤独得太久。
以前她曾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也曾试图促成,就是让商照夜住家里那段时间。
但效果很是差劲。
那时候的夏归玄道途尚在摇摆中,人也爱装,开口闭口就是和商照夜论道指点;商照夜也差不多,带着目的而来,当时甚至还怀有帮胧幽吞噬了她的恶意,面对夏归玄就更是又惧又敬的复杂得很,那种相处号称是培养母女感情,实则别扭无比,她故意的带他们去情趣用品店都冲不散那种别扭味儿。
以至于后来没过几天夏归玄出征斯洛尔格,商照夜带殷筱如回妖都,两人相处了挺久的,却没有继续再尝试这个方向了。
而现在终于达成了当初的期冀,不再是躲在商照夜魂海中的胧幽残魂,而是实实在在笑吟吟地坐在身边的妈妈,菜有一半她做的……还给自己夹菜,温柔浅笑。
夏归玄也不再是那副装样,虽然偶尔开口还是免不了带两句“道途”,那大概普通人的职业病差不多吧,性质和他早前已经完全不同。此时的他爱开玩笑,会做海王,会勾勾搭搭,也许别的女人眼中这很不好,可在殷筱如眼中这其实是优点……因为这是人了啊。
嗯。
然而殷筱如发现自己好像高兴得太早了。
吃饭的时候其乐融融,吃完大家干嘛?
这是中饭。
家政机器人清扫之后,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一时半会不知道做些啥,难不成打麻将啊……
仙家非行凡人事,也确确实实会有些格格不入的。讲道理,按大家的身份修行来说,大家坐在一起最该做的事还真就是该论道,或者索性说听父神讲法、让父神指点各人修行。
要么就是一众明妃,直接开始和父神行双修法了……
仙家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果然所有人想到的都是最后这种,谁打算跟他论道和学习啊……于是每个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想到今后的日子怎么办。
今后他住天界神殿,一群人在一起,每天起来就是这事儿?
是不是有点……
“咳咳。”胧幽干咳两声,板着脸先起了身:“我去修行,你们慢慢玩。”
说完逃命般上了楼。
开什么玩笑,那俩都是他女人,自己又不是,混在这里像话嘛!更不像话的是,自己居然还真在思考这事儿!
胧幽平时不爱被他当手办,这会儿却恨不得变成手办跑,因为手办形态他不会想那事……
“咳咳。”殷筱如也干咳着站了起来:“你们坐会,我去陪妈妈……”
说完也一溜烟不见了。
夏归玄和焱无月无语对视,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小狐狸是在想什么。昨晚才经过了极致的肉体交融,此刻殷筱如就敢当面暗示,夏归玄是觉得好笑,焱无月却感觉嫩穴内壁传来阵阵酥麻,仿佛昨夜夏归玄那根炙热的肉棒还残留在她体内,她的蜜穴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快意还在隐隐作祟。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嫩穴分泌的爱液让股间滑腻湿润,她甚至感到大腿内侧都黏腻起来。她心中那股对夏归玄的爱欲和被他肉棒彻底征服的渴望,此刻在殷筱如的暗示下,竟像是被火上浇油般达到了新的高峰。她清楚自己对夏归玄的爱与生理上的沉沦已经无法自拔,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他随意掌控,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的“姐妹情”,那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却又无法抗拒的,由他带来的极致快感的共鸣。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和下身那止不住的爱液分泌,没好气地起身,心中度假休闲的兴头倒也尽了许多,想起大夏还有很多事要做,便道:“这狐狸的脑回路蠢得要死,我是不陪她继续扯淡了……离开一天一夜,倒也该回大夏了,不知道小九那边情况如何。” 她转身离去时,步伐略显仓促,仿佛生怕再多待一刻,那股渴望就会冲破理智的束缚,让她当场跪倒在夏归玄面前,主动张开湿漉漉的嫩穴,乞求他的粗大肉棒再次进入。
夏归玄道:“我一直有神念在关注,一切很顺利,话说很多部门权能都已经用系统替代了。”
焱无月道:“全智能化行政,随身软件集成,其实是很早年前就在提的。但你知道,以前的情况,无论是他们的私心还是我们的技术上都不足以彻底推行,现在时代变啦,我看这一项是真的能成。但是……”
夏归玄道:“还是觉得人心才难?”
“嗯。”
“不急,慢慢来,墨雪的天道教一直在宣扬理念,披着教皮,实则灌输的是你们那一套。希望能够开花结果吧。”
“哦对了。”焱无月道:“我和镜像聊天,觉得如果大家都提升了力量,追求是不是会稍微高些?”
“不好说,力量世界有力量世界的烦恼,比如野蛮而轻视文明发展,也是会渐渐畸形的,要扭过来都不太容易。我以前见过一位兄台,折腾得很辛……哦算了,他不辛苦。”
焱无月不知道他说谁,叹了口气道:“果然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吗?”
焱无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夏归玄又道:“话说回来,提升人类的力量确实也是我在考虑的事情了,因为观察已久,人类的技术进步以及军事能力,已经被人类自身的孱弱拖累得很厉害。我打算创一套修行法,和基因修炼方法相结合,让墨雪的天道教广布人间。”
焱无月大喜,用力搂上他的脖颈,献上香吻:“就知道你最好了……”
“诶诶,先别急啊。”夏归玄拦住她的唇:“我得跟你们的基因学者研究一下才能量身定制,这门学科罗维不行……”
殷筱如的脑袋从楼道上探了出来:“这个问我啊。”
夏归玄:“?”
“那什么表情?难道你真不知道我是研究生物基因药物的嘛?”
“……不是,本来大家觉得研究生物基因的是高知高收入人群,你一出来就把这群体形象败坏完了……”
殷筱如蹬蹬蹬地跑下楼,叉腰道:“我真的是专家,而且研究的东西比人类还深一点,因为我是个神裔,视角和他们不是很一样!现在修行提升了,对这项的理解更深,我敢说这个大夏,没有比我更合适跟你配合研究这件事的人了。”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你认真的?”
“认真的啊。”
“那怎么配合?你列个基因突破的报告给我看看?”
殷筱如偷看一旁面露期冀的焱无月一眼,两手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的暗示:“那个,双修模拟各种基因变化与解锁的方式给你,最是便捷简单。我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实验室,我的神裔血脉与你的太清之体结合,能最直接地感受到基因深处的奥秘呢。”
焱无月翻了个白眼,她下身湿滑的蜜穴还在隐隐作痛,同时又渴望着,听到这狐狸精如此直白的引诱,她强忍住体内烧灼的燥热,拂袖而去。她心里暗骂这小狐狸精真是不要脸,但这骂声里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和嫉妒。
显然没人信这狐狸,都以为她是借机求欢呢。算啦,本来她就是女主人,还要用这种方式暗示赶客,怪可怜的……焱无月很懂事地走人了,虽然她离开时,那双修所带来的共鸣快感仍在她嫩穴深处回荡,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
小狐狸气得跳脚,但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狡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都做了那么久的神裔女王啦!”她这话是说给离去的焱无月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仿佛在宣告她对夏归玄的独占权。
原来你也知道你是神裔女王啊……知道神裔女王研究人类基因科技是多怪异的事嘛……
不过话说回来,夏归玄反而挺相信的,这小狐狸有大气运,说不定真在她这里突破了人类始终卡着没有进展的基因锁研究呢?
看她跳脚气得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夏归玄忍俊不禁,捧着她的脸吻了一下,那吻先是落在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滑到她柔软的脸颊,最后轻触她微张的红唇,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我信你啊。”他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暗示着更深层次的信任。
殷筱如一下子就高兴起来,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那湿漉漉的狐狸眼珠里写满了勾引和期待。她悄悄看了楼上某间房门一眼,那里是胧幽的房间,然后努嘴使了个眼色,无声地问:“你要不要……来一场深入的‘研究’?”她小手顺势滑入夏归玄的掌心,纤细的指尖轻柔地勾勒着他掌心的纹路,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夏归玄会意地反握住她,掌心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指尖轻触她手腕内侧的脉搏,感受着她身体里血液加速的跳动。
“那就……开始我们的学术讨论吧。”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直接打横将殷筱如抱起,她一声娇呼,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摩擦着。
他一步步迈向主卧,殷筱如早已按捺不住,在她嫩穴深处,爱液止不住地汩汩分泌,将细致的内裤染得湿透。她甚至无需任何前戏,只是被他抱起,那火热的肉棒就隔着衣料在她湿润的蜜穴口处摩挲,让她全身战栗。
进入卧室后,夏归玄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殷筱如只来得及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便被他高大的身躯压住。他粗暴地撕扯开她的衣物,露出她那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胴体。紧接着,他拉下自己的裤子,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挺立在空气中,前端渗着晶莹的液体。
“宝贝儿,准备好迎接科学的洗礼了吗?”夏归玄低哑着嗓音,粗大的肉棒前端抵在她湿漉漉的嫩穴口,感受到那里爱液的充盈和花瓣的翕张。
殷筱如被他话语里的情色和身体的灼热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的嫩穴渴望着被他填满,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她甚至伸出小手,主动掰开自己的蜜穴花瓣,露出粉嫩湿润的穴口,急切地迎合着他的肉棒。
“快……快肏我……我好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扭动着下身,渴望着被贯穿。
夏归玄一声低吼,粗大的阴茎猛地顶入她的嫩穴深处。湿热的嫩穴被瞬间撑满,极致的胀痛与快感同时袭来,殷筱如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背脊。
“啊好大好深肏死我老公”她只觉得整个蜜穴都被那粗壮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被撑开,被蹂躏。那滚烫的鸡巴在她嫩穴最深处狠狠研磨着,带起一阵阵眩晕的快感。
夏归玄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殷筱如的尖叫和颤抖,每一次退出又快速挺入,都将她的爱液和体内分泌的蜜汁带出,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嫩穴爱液如同泉涌,将他的鸡巴洗刷得油亮,每一次抽插都带起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她分泌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嗯嗯啊用力再用力肏烂我”殷筱如的身体彻底被情欲掌控,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夏归玄的每一次撞击,蜜穴花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开合,显露出最深处的敏感点,被他粗大的阴茎一次次碾过。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小穴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直哼。
夏归玄感受到她蜜穴内壁的每一次绞紧,那是她本能的生理依赖,也是她被彻底征服的信号。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贯穿,将她的嫩穴肏得又红又肿。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对他的鸡巴产生了彻底的依赖和沉溺,她的嫩穴紧致而湿润,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温柔乡。
殷筱如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感到高潮的电流从蜜穴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双腿夹得更紧,蜜穴疯狂地收缩,绞吸着他的肉棒,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要高潮了要射了老公肏我肏”她哭喊着,蜜穴内壁紧缩到极致,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和自己股间浇得一片狼藉。
在她的高潮中,夏归玄一声低吼,粗大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猛地爆发,滚烫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尽数喷射进她蜜穴的最深处。精液和爱液充分交融,将她的子宫腔填满,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着,带来极致的生理依赖和被掌控的满足感。殷筱如彻底软倒在他身下,蜜穴深处残留着他肉棒的余温,以及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她的身体因深度性爱而彻底依赖上他,灵魂深处,对他的臣服和占有欲也因此达到了新的顶点。
话音未落,楼道窗户被推开,一只手办爬了上去,扑通一声跳出窗外,瞬间跑得无影无踪,显然是胧幽听到了这淫靡不堪的动静,无法忍受的逃走了。
……
朴实无华的日子拉开了序幕。
夏归玄和胧幽住在殷筱如这里不走了。
殷筱如乐滋滋的每天去上班,她把游戏世界数据转移到了妖都王宫,白天都在和幽舞组建新的游戏公司,设计新游戏。晚上就回来陪夏归玄研究基因进化的法门,夏归玄研究修炼方法,她也在夏归玄的炼丹术指点下研究药物,其乐融融。
她去上班的时候,夏归玄就捧着殷筱如提供的人类历年基因研究资料,品读钻研。
而各方的情况汇报汇总到胧幽这里,她给夏归玄做整理和分析。
到了饭点,胧幽放下资料,起身去做饭。殷筱如开着胖车回来,夏归玄也放下资料,一起去吃饭。
晚上小俩口一起睡觉,胧幽在外面扔手办捣乱,那手办砸在玻璃上,发出脆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羞恼和嫉妒,她能清晰地听到屋内殷筱如那一声声被粗大肉棒肏弄出的娇吟,她嫩穴深处更是阵阵酥痒,爱液湿透内裤,渴望着被夏归玄的肉棒填满,被他狠狠地肏弄。
有时候幽舞也会过来,幽舞则毫不留情地嘲讽胧幽,甚至直接冲着胧幽那湿漉漉的嫩穴调笑,让胧幽羞愤欲死,然后胧幽连扔手办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的大夏正在天翻地覆的变革,并未影响到这一片小小郊外,如同世外桃源一般。一家子的生活很温馨,也很宁静。
夏归玄胧幽孤男寡女在家,平时是一人住一间屋子,悠悠然地靠在躺椅上看资料。当然指望他们会全心在工作那显然不现实,比如偶尔会起来泡泡茶。
胧幽恢复了古装妖狐,素手沏茶,那纤纤玉指在茶具间轻舞,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夏归玄坐在对面隔着水汽缭绕托腮看她,那知性优雅的美景和手办形态交替闪现,最后固定成凝脂玉手,琥珀茶香:“父神,回神了。”
“哦。”夏归玄便从她手中接过茶,顺手在她手指上抹了一把,指尖在她柔嫩的指腹上暧昧地摩挲了一圈。
胧幽身子微微一僵,粉嫩的耳垂瞬间泛红,但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不知道被他吃了豆腐一样,自顾自也在抿茶:“没种的男人,为什么在筱如面前不调戏,每次等她去上班?”她说话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颤抖。
夏归玄道:“那为什么你在她面前不跟我泡茶,等她去上班了才开始?”
“因为她在的时候,没有仙道静谧意境,每每跟个二货一样,吵死了。”胧幽嘟囔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夏归玄的唇。
夏归玄哑然失笑。
胧幽放下茶杯,美眸瞪着他,那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难掩的期待和渴求:“你们晚上能不能消停点?一整晚一整晚的,要不要人活了?我都能听到那……那浪叫,还有那蜜穴和肉棒的撞击声……吵得我嫩穴都湿了!”她猛地捂住嘴,脸上瞬间烧得通红,为自己脱口而出的粗俗言语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泛起燥热。
夏归玄道:“我们是在研究基因锁,学术问题,军师难道不应该鼓励吗?”
胧幽怒目而视,眼底泛着水光,那是情欲被勾起的表现:“以你的水准,这点小事哪里需要这么久!我看你就是借着研究的名义,天天肏殷筱如的嫩穴!”她声音虽大,但尾音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是的,对于人类卡了两百年的研究,只要夏归玄想要解决,就真的不难。
基因科技再怎么与大家道不符,那也是人体研究,这一项对于一位太清,早已入微,触类旁通一点都不难。
夏归玄一脸无辜:“就是因为你一直捣乱,在外面扔手办、骂骂咧咧,才拖延了这么多天,让我无法专心‘研究’。”他故意将“研究”二字咬得很重。
胧幽气笑了,胸脯因羞恼和体内升腾的燥热而剧烈起伏,那丰盈的胸乳随着呼吸颤巍巍的:“那还有多久才好?难道还要天天肏她嫩穴才能突破?”
夏归玄道:“你很希望快点好?”他玩味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她情欲涌动的嫩穴深处。
“当然。”胧幽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羞与恼怒。
“问题是这项研究与你无关啊,”夏归玄漫不经心地说,眼神却牢牢锁住她那娇媚的脸庞,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即使我们研究完了,也是正常行房……和筱如。”
胧幽:“……”她彻底无语,身体里却像有无数蚂蚁在爬,那嫩穴分泌的爱液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衣物,黏腻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感到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和渴望。
“其实至少六七级的问题已经好了。”夏归玄靠在椅背上悠悠品茶,右手拍了拍放在身边的一叠资料,那姿态慵懒而又充满掌控感:“我为人类量身定制了一整套配合药物使用的修行锻炼法,按这套至少可以到七级。你给命个名?”
“为什么要我命名?”
“感觉你比较有文化。”夏归玄悲痛莫名:“你知道小狐狸给这个起了什么名吗?”
“什么?”
“第二百五十套广播体操。”
“噗……”胧幽一口茶全喷在了桌面上,那知性优雅的形象瞬间瓦解:“咳咳……我觉得,其实可以。”
“其实我也觉得可以。”夏归玄眼中带着笑意。
“那为什么还不推广?”胧幽强忍住笑意,重新恢复了军师的姿态。
“药物问题,五级以上的比较昂贵,不适合推广。”夏归玄道:“筱如正在研究怎么降低成本,小九听说了,正在派军方研究所一起参详。”
“七级的药物也已经研究出来了?”
“嗯……结合我的炼丹术,其实七级不难。八级倒是仍要研究,我也有了点初步头绪……”
胧幽想了想,摇了摇头,她目光清澈,带着独有的智慧:“感觉你们想岔了,并不需要低成本,那不现实。”
“如今人类在争取的,就是每个人都能公平。”
“那就是最大的不公平。”胧幽道:“你的神殿为什么要设置考核,而不是每个人都赐予法则?所谓公平,给的是公平晋升的阶梯,当他们符合了标准,才享有对应的资源,而不是从一开始就配给所有。”
夏归玄怔了怔,若有所思,他看着胧幽,眼中流露出赞赏:“果然军师随口一言,把我差点岔了的道就拉回来了。”他伸出手,再次捉住她的纤纤玉手,修长的手指在她柔嫩的掌心轻柔地摩挲着,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胧幽没好气地想把手抽回来,但夏归玄却不放,她咬了咬下唇,那湿润的嫩穴传来阵阵酥痒,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我看你只是找借口吃豆腐,顺便摸我的嫩手!”她恼羞地哼了一声。
“哪里。”夏归玄笑道,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缓缓上移,停留在她饱满的红唇上,眼中带着侵略性的欲望:“之前军师建议我泡胧幽的三个步骤只进行了第一步,第二步呢?”
“没有第二步了!”胧幽猛地将手中的空茶杯倒转,狠狠地扣在他的脑袋上,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娇嗔:“这么恶劣的父神,没戏!”
说着,她气鼓鼓地扭身就要回房,那丰腴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下身的湿润感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缓解。
夏归玄却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那手掌紧贴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嫩。胧幽猝不及防,一声低呼,就一下栽进了他宽阔的怀里。她的胸脯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那两团丰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的坚硬,那粗大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她嫩穴的边缘,让她瞬间感到全身酥麻,嫩穴爱液喷涌而出,将私密衣物彻底湿透。
“喂喂,你……夏归玄!你……你别……”胧幽眼珠子到处乱转,好像在看殷筱如有没有回来似的,一边慌乱地按着他的胸膛,指尖几乎要扣进他的肌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别……说好了的……要循序渐进……”
夏归玄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把我茶杯弄没了,我要喝茶怎么办?用你的茶杯,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她饱满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紧实而柔软的肉。
胧幽被他舔舐得浑身酥麻,那股燥热从耳根直冲蜜穴,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挣扎着,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桌上有其他茶杯……我给你拿……”
“桌上的茶杯……指这个?”夏归玄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嫩穴口处轻轻摩挲,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湿热。他拿起桌上另一只干净的茶杯,凑到她唇边,声音带着引诱:“我喂你啊。”
胧幽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红唇,小口地喝了一口茶,茶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浇灭她体内的燥火。
“等一下。”夏归玄并未松开她,反而更加紧地箍住她的腰肢,让她柔嫩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的硬挺的肉棒上。那粗大的阴茎抵着她湿润的嫩穴,让她身子不停颤抖。他俯下身去,那目光如同捕食的野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红唇,然后,他用自己的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霸道和占有欲,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弄着,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胧幽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被侵犯的快感和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望而变得瘫软,她感到自己的唇被吮吸得发麻,舌尖被他灵巧地缠绕,那股酥麻从唇舌直冲脑门,继而扩散到全身,尤其是她那湿漉漉的嫩穴,爱液更是如同泛滥的洪水,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
夏归玄的吻越来越深,他的手也同时滑到她衣摆内,轻柔却坚定地抚摸着她柔嫩的大腿,指尖一点点向上,最终触及她那被爱液浸透的三角地带。
哪有什么第二步骤。
如果有,那就是情感会在日常的相处相伴之中,日益习惯,日益醇厚,直到所有防线土崩瓦解,只留下彻底的沉溺与被支配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