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第二步骤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3万 字
人类的基因进化,一直被认为是科学世界观下人类强化的正途。
人体自身就是宝库,人类至今开发运用的都只有很少一部分,还藏有无尽的潜能未能开发。
但无论怎么锻炼,仿佛就是有个“锁”似的,卡着没法全部开发运用起来。至今所谓的几级基因战士、基因几转,实际也就是解锁了多少层,而且这也只是一个含糊概念,并没有一个严格的标准化界限。
这与武道修行或者仙道体修,概念有些近似却并不完全一样。
因为这是从基因根本上的改变,某种意义上算是物种的进化,可以遗传下去的。
正常途径的话,一般要经过药物辅助加上人类自己的锻炼,两个方面都有点瓶颈。
这所谓的简单,只是没有特殊门槛,对于普通社畜来说已经不算简单了。人类的资源倾斜从来就没解决,如桑榆城这样的三线城市里,三级战士已经不多见,殷筱如当初二十几岁都还没能突破三级,目测正常情况发展下去,她突破三级大约要三十多岁的样子,即使如此在桑榆已经算是年轻俊彦了。
只有如夏京这样精英荟萃之地,才敢说一句遍地都是。
三级都未能普及,再往上想突破四级就开始难了。
其次四级药物开始稀缺了,价格很高,一般中产已经消受不起了。
再次药物和锻炼已经缺一不可,不能单独成事了。
能达到四级战士的,无不是军中精锐,大部分都是中高级将官了,也是进入精锐特战司的门槛。
五级就更难得了,全是一方大将统帅,而且往往都已经两百岁以上了,基因进化对于寿命的提升也就这么两三百岁,到了五级的也都是老头了,基因是进化了,机能却也衰退了……
这也是基因进化和武修的关键差异所在,基因的进化和身体机能并不完全等同,并且基因囊括许多其他方面比如智商,未必代表实力多强。便如岳归鸿是现在人类硕果仅存的六级战士,其实也没多强。
真正最强的反而是焱无月,且不论后续的变化,单论曾经一百多岁的五级战士,便是人类首例……所以才会被作为一种生物改造的成功案例来看待。
实际上五级的药物已经极为罕有且昂贵至极,六级药物更是国宝级,七级药物压根就没研制出来。
且有了药也不代表能突破,因为修炼方法已经到头了。岳归鸿那类天赋异禀的只是个人造化,无法成为一种系统性的修炼方法来推行。所以六级就这么一个,七级至今没有。人类要对标无相都只能依靠战争科技,靠个人实力是不可能的,号称能对标太清的九级战士更是纯属理论,梦里想想而已。
要不是因为这么艰难,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走旁门左道,搞出生物改造啊、机械飞升啊,各种违法违规的方式来提升自己,还冒出凌家人这样转修仙道的……就是因为正规的基因进化难走,已经走不通了的感觉。
但真正致力于从事这方面研究的学者也从来不缺,殷筱如的养父母就是典型,包括殷筱如自己。
她对仙道修行从来兴致不够,就是因为从小立下的目标是基因研究……
居然是道不同诶!夏归玄在肏着殷筱如的嫩穴时都觉得好笑,小狐狸和自己居然属于道不同哈哈哈……
“你能不能不要一边肏一边笑……”殷筱如被夏归玄粗壮的肉棒肏得浑身发抖,娇媚的脸蛋被汗水打湿,粉嫩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挺动,嫩穴里充盈的爱液都被挤压得滋滋作响,蜜穴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只能用颤抖的玉手捂住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从指缝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什么气氛都被你搞没了……啊嗯慢点……太深了……”
夏归玄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嫩穴里深处抽插,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花心,让她敏感的花蒂酥麻,身子软得像一摊水。他俯下身,舌尖舔舐着她耳垂,低声沙哑地笑道:“没有没有,因为我不肏的时候看见你也想笑。”他的肉棒狠狠地在她蜜穴最深处碾磨,带来强烈的快感与征服感,让她浑身紧绷,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完全浸润,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归玄你这个混蛋…啊轻点…要死了…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啊”殷筱如的腰肢被他强壮的手臂牢牢箍住,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任由他肆意地肏弄着自己被爱液润滑得湿透的嫩穴,每一次贯穿都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被巨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反复冲击着神经,她娇喘连连,喉间发出甜腻的娇吟,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臂膀。
“放松放松,这是学术问题……”夏归玄笑着,肉棒在她爱液横流的嫩穴里再次狠狠肏弄,每次抽送都将殷筱如的嫩穴内部摩擦得火热,她被肏得娇躯痉挛,蜜穴深处再次传来难以遏制的酥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顶上高潮。
“哗啦啦!”窗外砸进了一堆手办,狐狸的高达的人马的什么都有,胧幽的声音正在气急败坏:“你们有完没完了,从中午弄到傍晚,出来吃饭!”
小男女鸡飞狗跳,裹着被子滚下了床。
……
朴实无华的日子拉开了序幕。
夏归玄和胧幽住在殷筱如这里不走了。
殷筱如乐滋滋的每天去上班,她把游戏世界数据转移到了妖都王宫,白天都在和幽舞组建新的游戏公司,设计新游戏。晚上就回来陪夏归玄研究基因进化的法门,夏归玄研究修炼方法,她也在夏归玄的炼丹术指点下研究药物,其乐融融。
她去上班的时候,夏归玄就捧着殷筱如提供的人类历年基因研究资料,品读钻研。
而各方的情况汇报汇总到胧幽这里,她给夏归玄做整理和分析。
到了饭点,胧幽放下资料,起身去做饭。殷筱如开着胖车回来,夏归玄也放下资料,一起去吃饭。
晚上小俩口一起睡觉,胧幽在外面扔手办捣乱。
有时候幽舞也会过来,然后胧幽连扔手办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的大夏正在天翻地覆的变革,并未影响到这一片小小郊外,如同世外桃源一般。一家子的生活很温馨,也很宁静。
夏归玄胧幽孤男寡女在家,平时是一人住一间屋子,悠悠然地靠在躺椅上看资料。当然指望他们会全心在工作那显然不现实,比如偶尔会起来泡泡茶。
胧幽恢复了古装妖狐的模样,素手纤纤,轻柔地沏着茶,茶香袅袅,水汽氤氲。夏归玄坐在对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雾气,托腮凝视着她。胧幽那份知性优雅的美景与她偶尔变回手办形态的俏皮可爱交替闪现,最终固定成她凝脂般的玉手,和那琥珀色的茶香:“父神,回神了。”
“哦。”夏归玄唇角含笑,从她手中接过茶杯,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她光滑的指尖上抹了一把,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她温润的肌肤。
胧幽收回手,动作自然得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轻薄,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茶,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意,红唇轻启,嗓音透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没种的男人,为什么在筱如面前不调戏,每次等她去上班?”
夏归玄端着茶杯,轻晃了一下,悠然反问:“那为什么你在她面前不跟我泡茶,等她去上班了才开始?”
“因为她在的时候,没有仙道静谧意境,每每跟个二货一样,吵死了。”胧幽娇嗔了一句,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和被他看穿的恼怒。
夏归玄哑然失笑,看着她脸颊上那抹淡淡的红晕,心头不由得一动。
胧幽放下茶杯,美眸微瞪:“你们晚上能不能消停点?一整晚一整晚的,要不要人活了?”话虽如此,她那娇柔的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丝隐秘的娇羞,仿佛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夏归玄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们是在研究基因锁。”
胧幽怒目而视,眼波荡漾着摄人的魅惑:“以你的水准,这点小事哪里需要这么久!”
是的,对于人类卡了两百年的研究,只要夏归玄想要解决,就真的不难。
基因科技再怎么与大家道不符,那也是人体研究,这一项对于一位太清,早已入微,触类旁通一点都不难。
夏归玄一脸无辜:“就是因为你一直捣乱才拖延了这么多天。”
胧幽气笑了,那笑声带着一种独特的狐媚,仿佛能勾人心魄:“那还有多久才好?”
夏归玄放下茶杯,深邃的眼眸在她妖媚的脸蛋上打量,意味深长地道:“你很希望快点好?”
“当然。”胧幽想也没想地回答,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曼妙的曲线在古装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她特有的狐族魅香。
“问题是这项研究与你无关啊,即使我们研究完了,也是正常行房……”夏归玄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目光在她丰润的红唇上流连。
胧幽娇躯一僵,脸上的狐媚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羞恼与无措,她抿紧唇瓣,美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又不敢真的发作,只能“……”地低喃一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色坯!”
“其实至少六七级的问题已经好了。”夏归玄靠在椅背上悠悠品茶,右手拍了拍放在身边的一叠资料:“我为人类量身定制了一整套配合药物使用的修行锻炼法,按这套至少可以到七级。你给命个名?”
“为什么要我命名?”胧幽心绪未平,语气带着几分赌气。
“感觉你比较有文化。”夏归玄悲痛莫名:“你知道小狐狸给这个起了什么名吗?”
“什么?”胧幽好奇地凑近了些。
“第二百五十套广播体操。”
“噗……”胧幽一口茶全喷在了桌面上,雪白的肌肤被茶水沾湿,却更显出几分诱人的光泽。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笑,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那双媚眼更是弯成了月牙,带着湿意看向夏归玄:“咳咳……我觉得,其实可以。”
“其实我也觉得可以。”夏归玄无奈地耸耸肩。
“那为什么还不推广?”胧幽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好奇地问。
“药物问题,五级以上的比较昂贵,不适合推广。”夏归玄道:“筱如正在研究怎么降低成本,小九听说了,正在派军方研究所一起参详。”
“七级的药物也已经研究出来了?”
“嗯……结合我的炼丹术,其实七级不难。八级倒是仍要研究,我也有了点初步头绪……”
胧幽想了想,摇了摇头:“感觉你们想岔了,并不需要低成本,那不现实。”
“如今人类在争取的,就是每个人都能公平。”
“那就是最大的不公平。”胧幽道:“你的神殿为什么要设置考核,而不是每个人都赐予法则?所谓公平,给的是公平晋升的阶梯,当他们符合了标准,才享有对应的资源,而不是从一开始就配给所有。”
“不继续研究八级九级?”
“我们只是给予引领,突破最艰难的一步。接下去的事是人类自己的事,而不是我们把事做完。”夏归玄笑呵呵地捉着胧幽那只沏茶的凝脂玉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然后送到鼻尖轻嗅一下,那份属于狐族特有的幽香与茶香混合,竟有种勾人魂魄的魅惑:“果然军师随口一言,把我差点岔了的道就拉回来了。”
胧幽抽了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份从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心头一颤。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妩媚的娇嗔:“我看你只是找借口吃豆腐。”
“哪里。”夏归玄笑着,猛地一个使劲,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揽住。胧幽猝不及防,一声低呼,娇柔的身子一下就栽进了他宽厚的怀里。她身上那股狐媚的香气瞬间将他包围,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喂喂,你……”胧幽的眼珠子到处乱转,媚眼如丝地偷瞄着楼上殷筱如的房门,似乎生怕殷筱如突然出现,一边慌乱地用那双藕臂按着他的胸膛,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嗓音娇软带着几分颤抖:“你别……说好了的……”
夏归玄指指脑袋上的空茶杯,语气戏谑:“你把我茶杯弄没了,我要喝茶怎么办?”
胧幽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脸颊因为他的怀抱和亲密的姿势而变得滚烫:“桌上有其他茶杯。”
“桌上的茶杯……指这个?”夏归玄低笑一声,修长的大手扣住她娇俏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拿起桌上她刚才喝过的茶杯,送到她那张粉嫩的唇边,眼眸深邃地凝视着她:“我喂你啊。”
胧幽下意识地、顺从地喝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她湿润的舌尖。
“等一下。”就在胧幽想要抽回脸的时候,夏归玄俯身下去,薄唇精准地堵住了她那饱满莹润的樱唇。他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口中,带着茶水与她口中的津液纠缠在一起,那份清冽与狐媚的甜腻交织,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灵活地追逐着她的香舌,尽情地搅动、舔舐,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芬芳都掠夺一空。这个吻炽热而缠绵,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让她身子发软,双腿发颤,蜜穴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润的爱液,身体本能地对他的接触产生渴望和回应。她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的吻和怀抱完全吞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嗯……”低吟,任由他吸吮着她的舌头,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
“然后这是我的茶杯。”夏归玄的唇瓣在她饱满的唇肉上轻轻碾磨,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一字一句地在她唇齿间吐出。他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直到她几乎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胧幽只觉得双唇发麻,娇躯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眼眸迷离,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
哪有什么第二步骤。
如果有,那就是情感会在日常的相处相伴之中,日益习惯,日益醇厚。
胧幽的身体对夏归玄的侵犯已经产生了本能的习惯与依赖,这让她的内心虽然挣扎,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无比诚实,为夏归玄后续对其的深度攻略和彻底掌控,奠定了坚实的生理与心理基础。
胧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那温热的茶水混着他的气息,被他强势地渡入自己口中,然后又被他深深地掠夺回去。这哪里是什么喝茶啊!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亲吻!而且不是普通的唇瓣相触,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舌尖纠缠的深吻,让她整个身子都酥麻起来,嫩穴深处也随着这股热流开始涌动着羞耻的爱液。
妖娆军师撩拨主公的戏码还没怎么施展,就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摁着,啃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胧幽心里既羞又恼,却又隐秘地带着一丝被征服的快感。她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失败,而是自己体内的狐王本能正在被他彻底唤醒,被他持续不断的肉体索取所驯服。这些日子,他们天天晚上都在殷筱如的房间里弄得天翻地覆,那销魂的呻吟声几乎能透过墙壁,夜夜刺激着她的耳膜,也刺激着她早已融回善念后彻底觉醒的狐族媚骨。她的身体早已被那淫靡的气氛感染,对夏归玄那男人肉棒的渴望,已经如同跗骨之蛆般,深入她的每一个细胞。她总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在懵懂中就彻底沦陷,被他彻底肏弄。
“你这混蛋……真是个耍赖皮的父神。”她低声抱怨着,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然而她没有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样悲愤挣扎,反而很是迎合地与他分食着那交融的茶水,温软的娇躯半依偎在他怀中,媚眼如丝地低声喘息着,那湿润的嫩穴已经忍不住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将那薄薄的布料浸湿,紧紧地贴合着她私密的花缝。她轻启樱唇,嗓音沙哑得如同猫儿般,带着诱惑:“这茶具,父神还满意么?可有父神平日里在筱如那儿用的……顺手?”
夏归玄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被茶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樱唇,指腹摩擦过那柔嫩的唇瓣,带起一阵阵战栗,他轻笑道:“这是个成熟的茶具了,以后要学会自己主动地喂茶,喂得父神欲仙欲死……”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
胧幽的心脏猛地一跳,那股被他洞悉的羞耻感和被挑逗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酥痒。她压下心中的波澜,故作镇定地又含了一口茶水,那粉嫩的舌尖轻轻抵住齿关,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推在夏归玄结实的胸膛上,示意他仰躺下来,那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嗔与期待。
夏归玄便顺势向后仰躺,悠然地等待着他的“茶具”主动喂茶。胧幽含着那口茶,目光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与媚意,慢慢地附身下去,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精壮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炙热温度,还有他肉棒已经微微隆起,隔着衣物抵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浑身一紧,嫩穴也随之收缩了一下,又分泌出更多淫液。就在夏归玄以为她要将茶水渡入他口中,完成那羞耻而诱惑的亲密喂食时,胧幽却忽然抬起头,嘴巴一张,带着湿润茶水的粉舌一吐,伴随着一声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娇笑,将茶水准确地喷了夏归玄一脸。
“咯咯咯……”胧幽轻灵地弹身而起,那身段扭动间带着狐族特有的妖娆与风情,她轻笑着,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故意气他的俏皮:“茶具还不怎么听使唤呢,父神加油哦,要把它彻底调教好……否则以后要肏,都肏不舒服怎么办?”说着,她像一只敏捷的狐狸般,一溜烟地钻进了厨房,嘴里还催促着:“哎呀,筱如快回来啦,茶具要做饭啦!”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仿佛在说,她这“茶具”不仅能泡茶,更能做饭,还能……肏。
夏归玄抹了一把脸,脸上带着无奈而宠溺的笑容。他摇了摇头,那眼底深处的欲望却更盛了几分,他笑着起身,也跟着走进了厨房。
“喂,夏归玄!”胧幽翻了个白眼,嗔怒地瞪着他,那媚眼却带着十足的魅惑,“死缠烂打就不好玩了哈,你堂堂父神,要点脸行不行?”她娇声娇气地控诉着,可语气里分明是享受着他的靠近。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来帮忙加个菜嘛。”夏归玄笑着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臂很自然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腰窝处轻柔地摩挲着,引得胧幽娇躯一颤,却没再推开。他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与弹性,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有客人,说不定不止一个……嗯,照夜应该快到了,想见她吗?”
“照夜回来啦?”胧幽闻言,眼中顿时绽放出又惊又喜的光芒,她几乎忘了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转过身来,那娇媚的狐狸尾巴忍不住摇了摇,欢快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是啊,那天你说该让她回来,我就传讯了,这么多天应该也差不多了。”
“是啊,她回来了,你高兴了?”夏归玄轻笑,顺势收紧了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膛。他低头在她耳廓边轻咬了一口,带着暧昧的语气,“别高兴得太早,小心被她抢了你的宠爱。听说她喜欢吃豆子和麦麸,要不我让人送些过来?”
“父神你还没习惯外卖的吗?”胧幽娇嗔着,那娇媚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轻拍着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甜腻的诱惑,“话说你和照夜真的很好啊,我可没你这么大方,什么都愿意分享。”
“那是当然,之前有个坏人跟我抢照夜,我可伤心了。”胧幽想起往事,撅了撅嘴,那眼神幽幽地瞥向夏归玄,仿佛在控诉他抢走了她的“玩具”。
“……”夏归玄不去搭理这个问题,他那只揽着她腰的手却悄然滑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丰腴的翘臀,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他随手点着外卖,嘴里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豆子,麦麸……照夜不吃草的吗?还是说,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吃我的艹?”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磁性,在厨房里暧昧地回荡。
“?”胧幽似笑非笑,那双狐狸眼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她娇媚地勾起唇角,那粉嫩的舌尖不经意地舔了舔自己的樱唇,像极了一只调皮的狐狸精,“她不吃草,不过嘛……可能也吃你的艹哦,父神。”她特意加重了“你的艹”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挑逗。
夏归玄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起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只在胧幽臀瓣上摩挲的手,直接就往下探去,想要去触摸她那已被爱液浸湿的嫩穴。他带着惩罚性的意味,去挠她的痒痒肉,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胧幽的全身。
“啊!你……你干什么!”胧幽娇呼一声,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扭,咯咯笑着弯下了腰,柔软的身躯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她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大腿根部直冲嫩穴,让她浑身发软,蜜穴更是止不住地涌出爱液,打湿了他探入她两腿间的指尖。她身体紧绷,却又媚态横生,那娇喘声如同羽毛般轻拂着夏归玄的心弦。
就在两人嬉闹得越来越过火,厨房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时,一枚晶莹剔透的晶棱忽然凭空出现在两人中间,仿佛无视了空间之隔一样。这突然的出现让嬉闹中的两人脸色一僵,那股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太清法宝,空之棱,带着凌厉的气息。
“轰!”地一声,晶棱炸开,狂暴的能量瞬间席卷了整个厨房,将猝不及防的狗男女炸了个灰头土脸。夏归玄和胧幽两人连防御都不好意思防,毕竟正沉浸在调情之中,此时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向了窗外。
商照夜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抄着手臂悬浮在外面,那高挑的身形和完美的人马曲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身边,跟着身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徒弟凌墨雪,皮衣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出傲人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引人注目,那禁欲的气质与皮衣的诱惑形成鲜明对比。凌墨雪的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屋内被炸得灰头土脸的两人。
“主人你怎么了主人?”凌墨雪一脸“关切”地幸灾乐祸,那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隐藏的兴奋与渴望,“怎么好像一只黑毛球啊……连你堂堂父神都变得这么狼狈?”她说着,那目光却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仿佛在寻找他身上还有哪些可以继续调戏的地方。
夏归玄伸手一抹脸,将那脸上的灰尘抹去,露出了原本俊逸的白脸,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凌墨雪,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墨雪你长进了啊,连师父都敢调戏了。”
凌墨雪俏脸微红,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她向前一步,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比不上主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都会偷丈母娘了……”她说着,那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胧幽,眼神里充满了挑逗。
“呸,胧幽不是丈母娘。”夏归玄立刻反驳,却又带着一丝心虚。
“我懂,我懂……”凌墨雪笑得更欢了,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十足的调皮,“主人又怕伦理太刺激,又觉得伦理太刺激……所以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父神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男人呢。”她那娇俏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那双眼睛却大胆地盯着夏归玄的肉棒,隔着裤子依然能看出那鼓囊囊的形状,她忍不住想起被那巨物插进嘴里的感觉,那屈辱与快感交织的体验让她下体一阵发热,嫩穴深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
“都被你懂完了。”夏归玄恼羞成怒地伸出手,那宽大的手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凌空一抓,直接将凌墨雪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然后将她直接揪了进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他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馨香,那怀里温软的触感让他那根肉棒再次硬挺了几分。
自始至终,夏归玄都没好意思看商照夜一眼,胧幽也是。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胧幽感到身后的目光,娇躯一僵,她知道商照夜那人马娘的眼神向来锐利,恐怕已经看穿了她和夏归玄的暧昧。来不及多想,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啪”的一声,她瞬间化为一只精致小巧的手办,呆萌地掩面逃窜。夏归玄发现,这货一逃避这种尴尬或羞耻的场面时,就会下意识地变回手办形态,那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信号:“我很萌,我很乖,我不骚,不要欺负我……更不要肏我!”
商照夜“嗖”地一下,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只试图逃跑的狐狸手办面前,那修长有力的马腿一伸,便一把将手办摁在地上。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弯下腰,那丰腴的臀部在紧身戎装下绷出诱人的弧度,她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那手办圆溜溜的脑袋上“嘟嘟”地戳了戳,语气带着调侃:“谁吃草?嗯?小狐狸,你刚才说谁吃草来着?”
手办拼命用力挣扎,那小小的身体在商照夜的指下扭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挪开你的蹄子!我不是草!我不吃草!”
“哦?不吃草?那吃什么?”商照夜的指尖继续轻柔而霸道地揉捏着手办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手办弱弱地回道:“我吃……我吃还不行嘛……”那小小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向夏归玄那边,似乎想寻求帮助,却发现夏归玄正抱着凌墨雪,根本看不见自己,于是又绝望地转了回来,最后,它干脆趴在那里,彻底装死,不说话了。它那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控诉着夏归玄的见死不救。
商照夜终于把手拿开,她缓缓起身,那高挑的身姿挺拔而优雅,如同完美的艺术品。她抬头看了夏归玄一眼,那深邃的眼眸里,隐约流淌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是幽怨,是隐秘的渴望,还是对夏归玄身边女性的微妙审视,根本读不分明。她最终收敛了所有情绪,半跪俯首,那姿态一丝不苟,带着神裔大祭司特有的庄重与臣服:“参见父神。”她那声音清冷而恭敬,却又透着一种深沉的压抑,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深处某些汹涌的欲望。
夏归玄忙上前扶起她,感受到她紧绷而充满力量的娇躯。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辛苦了,照夜。”他总觉得商照夜看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复杂了,那其中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情感。
商照夜站起身来,对着夏归玄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清晨的露珠般清冷而晶莹,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她的目光掠过夏归玄怀里的凌墨雪,又扫了一眼厨房里正在“做饭”的胧幽,轻声道:“权倾星域,有什么辛苦可言……能为父神效力,能被父神信重,这才是我的荣幸。”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句话里却带着一股更深层的含义,仿佛是在说,能被父神“支配”,能为父神“奉献”自己,才是她真正的渴望。
她取出一枚闪烁着幽光的戒指,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将它递给夏归玄:“这里是我们此前收集的残躯,包括一枚很完整的拇指,是圣魔残躯的关键部分。”她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夏归玄的手掌,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电流,让夏归玄的心头一动。
夏归玄接过戒指,感受到戒指上残留着她指尖的温热。他随意伸手一弹,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
戒指里飘出一只巨大的、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拇指,仿佛在对商照夜表达肯定似的。那拇指带着一股原始的、古老的力量,在空中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夏归玄的神殿,瞬间消失不见。
不知名的位面里,胖虎驮着一只高达,那巨大的身躯此刻遍体鳞伤,眼泪汪汪,显得格外委屈。它已经好几天没吃到一丁点肉星子了,地狱般的训练让它饿得前胸贴后背。忽见一只巨大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大拇指飞了过来,胖虎的眼睛瞬间亮了,它“嗷呜”一声,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扑了过去,张开大嘴就要将那拇指吞吃入腹。
“咚!”地一声,高达那巨大的金属手臂猛地一挥,一把将胖虎的脑袋狠狠摁在地上,阻止了它的抢食。那只大拇指则乖顺地飞入高达的口中,瞬间消失不见。
胖虎被摁得脑袋发晕,委屈得嚎啕大哭:“呜呜……你折磨我这么多天,不给肉吃,还抢我肉吃……你这高达,简直不是人!”
高达冷冷地回道,那声音如同机械般毫无感情:“这特么是我的肉!你这蠢猪,也敢肖想本尊的血肉!”
胖虎止住了哭声,满脸疑惑地抬头:“……你一只高达,为什么有肉?你不是机械生命吗?”
高达没有理会胖虎的疑问,它那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漆黑的眼眶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它能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强大的生命气息在体内流转,那是它曾经失去的力量。高达低沉而满足地自语道:“我有感应了……我的手臂,它快要回来了……”
这边,夏归玄弹走了戒指里的圣魔残躯,他那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普通的储物戒指。他打量了戒指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与占有欲。这戒指里虽然没有珍贵的物品,但却是商照夜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意义非凡。他很自然地将它揣进了自己兜里,像是收藏了一件珍宝。
“?”商照夜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她看着夏归玄将那枚普通的储物戒堂而皇之地揣进怀里,那眼神流露出一丝错愕与无奈。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父神,这只是个普通储物戒,里面空空如也,不值得父神如此……贪没的。”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隐约闪烁着一丝狡黠。
“那不一样。”夏归玄却腆着脸,理直气壮地回道,他那揽着凌墨雪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带着十足的占有欲,“这是照夜的戒指。这是照夜第一次主动送我东西,意义非凡。”他那目光灼灼地看着商照夜,仿佛要将她看穿。
商照夜看着夏归玄那副“无赖”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哭笑不得。她那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柔和,带着一丝宠溺与无奈。她弯下腰,将地上那只还在装死,圆滚滚的狐狸手办揪了起来,轻轻捏了捏它柔软的身体,语气带着调侃:“死狐狸,把我那个威严的父神还给我!你都把他带坏了!”
手办被她揪在手里,那小小的身体动了动,那双滴溜溜的眼珠子却带着十足的鄙视,声音娇滴滴地,却又带着一丝锐利:“人马娘,你对你家父神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可不是你记忆里那个清心寡欲的父神哦!你记忆美化有点重啊……上次在情趣用品店里,对那些项圈缰绳挪不开眼的是谁?嗯?你敢说那不是你?”手办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仿佛要揭穿商照夜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欲望。
商照夜的脸色瞬间僵硬,那清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确实很想说,没错,其实看项圈缰绳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而且她不只是看,她还想象过自己被夏归玄戴上,被他牵着,被他彻底支配,甚至在身下被他狠狠肏弄,享受那种被完全驯服的极致快感。她那嫩穴深处,此刻隐隐发热,爱液已经开始渗透出来,因为手办的几句话,她隐秘的欲望被彻底激发。
但这话当然说不出来,她瞥了一眼夏归玄身边的凌墨雪。只见凌墨雪那张清丽的俏脸,此刻红得都快烧起来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羞赧与渴望。商照夜心中暗想,不愧是我徒弟,她才是全服唯一真正用过项圈缰绳,被主人彻底玩弄的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凌墨雪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被欲望灼烧的气息,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渴望更深层次臣服的诱人气息。
夏归玄见她们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有些尴尬地捂着脸,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咳咳,我不干这种事已经很久了……你们这才是误解,我可是很正经的父神。”
真的吗?凌墨雪那红彤彤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她紧紧地依偎在夏归玄的怀里,那柔软的娇躯甚至轻轻颤抖了一下。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水雾和情欲,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强烈的渴望。她那柔软的嫩穴此刻已经被爱液彻底湿透,甚至有几滴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滴落在夏归玄的裤子上。她那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樱唇,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精壮的腰腹上摩挲着,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被他用项圈缰绳束缚,被他彻底玩弄的场景。她低声细语,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勾引:“主人,今晚找主人试一下……其实……墨雪还有点小怀念的说……”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仿佛在说,她已经完全准备好,随时可以被他再次肏弄。
就在这暧昧又充满挑逗的气氛中,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嘟嘟”声,那是胖车停靠的声音。殷筱如,这只小狐狸,终于回来了。
“照夜!照夜你来啦!”殷筱如那娇小的身影从门外飞奔进来,她一眼就看见了商照夜,脸上顿时洋溢起无比灿烂的笑容。她和商照夜的关系向来亲密,此刻更是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商照夜那劲瘦的腰肢,那两团丰满的柔软紧紧贴在商照夜的腹部,声音带着十足的惊喜:“照夜照夜!你可算回来啦!这次回来能呆几天啊?”她那双狐狸眼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商照夜被她抱得身体一僵,虽然有些不习惯这种亲密,但感受着殷筱如那柔软而充满活力的娇躯,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清冷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她看向夏归玄,那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幽怨和深意:“不知道。父神是命我回来统管神殿的,不知道后续有没有其他安排……泽尔特那边也还有很多要务想要向父神汇报的。”她的话语很官方,但那眼神却像是在询问,父神是否会“安排”她,就像“安排”其他女人一样。
“不急。”夏归玄在凌墨雪的挑逗下,肉棒已经硬挺得发疼。他努力收敛心神,作出一副威严家长的模样,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照夜一路风尘仆仆,远来辛苦,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别的。”他那目光却意味深长地在商照夜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流连,仿佛在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
商照夜看着夏归玄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以及他怀里依然娇羞不已、嫩穴湿透的凌墨雪,还有厨房里时不时传来胧幽娇媚的笑声,她一时只觉得木然。她总觉得这个父神已经彻底狐狸化了,甚至比真正的狐狸还要狡猾,还要欲念深重。
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曾经效忠的、那位雄才大略、妖娆魅惑的胧幽陛下,此刻竟然屁颠屁颠地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声音带着十足的娇媚与欢快:“呀!无人机送麦麸来了!太好啦!我来做饭!照夜你等着吃哦!”她说着,那媚眼还俏皮地冲着商照夜眨了眨,那姿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像个沉浸在爱河中的小女人。
“我也来我也来!”殷筱如也立刻跳进了厨房,那娇小的身躯挤在胧幽身边,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不时传来她们欢快的笑声。
商照夜看着这一屋子“二货”,心中升起一丝深深的怀疑。这群被欲望支配的女人,真的是这星域最高统治者吗?她们此刻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她对强者的认知。但她也明白,这种“狐狸化”的夏归玄,以及被他彻底征服的胧幽,反而更具诱惑力,也更让人无法反抗。
夏归玄看着商照夜那复杂的神情,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了然。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诱惑的低语:“干嘛那副表情?难道你不觉得今时今日的胧幽……很开心吗?她现在,可是被我彻底肏服了,身体和灵魂都属于我,所以才这么开心。”他那句话带着十足的暗示,仿佛在说,你也可以像她一样,获得这种极致的快乐和满足。
是了,今时今日的陛下真的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加掩饰的、如同少女般的笑嘻嘻的模样,不仅胜过之前刚复活时,甚至胜过当年叱咤天下、威震八方当妖王的时候。商照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全放松、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胧幽。以前她的笑都是威严的淡笑,而眼眸里却是掩不住的深深疲倦与重压。就像她这些日子里,主宰泽尔特星域时的模样,虽然强大,却也孤独而疲惫。
夏归玄仿佛看穿了商照夜内心深处涌动的渴望与不安,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股足以蛊惑人心的魅力。他松开了怀里的凌墨雪,向前一步,张开了修长的手臂,那宽阔的胸膛仿佛能容纳一切,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与霸道:“欢迎回家,照夜。回到……父神的怀抱,让父神好好疼爱你的身体,让你的嫩穴也感受我的肉棒,彻底臣服于我。”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又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穿透力,让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深处瞬间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浸湿了她的底裤。她的心跳如鼓,对夏归玄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