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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2 节

第467章 妈妈做的饭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你不回大夏?”

完事之后,焱无月挽着夏归玄的手继续逛天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雄浑肉棒在口中肆虐过的酥麻与肿胀,唇齿间仿佛仍萦绕着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腥甜。那根粗壮灼热的硬物,在她口中进出抽插的画面,以及自己极力吞咽却仍有爱津溢出的羞耻感,此刻都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倦怠和满足,让她只想紧紧依偎在他身边,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她的嫩穴深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和瘙痒,蜜液止不住地分泌着,将她薄薄的睡裤都浸润出一小块湿痕,仿佛那根肉棒刚刚在她嫩穴里翻搅过一般,让她对被他彻底侵犯、被他的肉棒填满的渴望达到顶峰。夏归玄倒是有些吃惊,这妹子好像忽然变得痴缠了,事业心都少了的样子,然后好像还有点吃自己御姐分身的醋,把她赶下界去了。

想着御姐离开之时怒气冲冲想揍人的表情,真叫一个工具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不回。”焱无月一脚高一脚低的踩在云层上,马尾辫一跳一跳的。她将头轻轻靠在夏归玄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打着圈,感受着他透过衣物传来的结实肌肉触感,温热而充满力量,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软绵绵的。

“我只是个纯粹的战士,政治的事不关我事,我也不会。有个分身杵着够用了……”她轻声咕哝着,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和撒娇,再无平日里军方将领的凌厉,只剩一个完全依赖他的小女人。

“不需要你掌控军队,稳定局面?就派个分身够不够啊?”夏归玄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因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耳垂,那细腻滑腻的触感让他掌心也跟着一热。

“小九自己才是大元帅。我就是个可怜巴巴的先锋官,干点脏活累活,黑锅我背,提拔没份,大元帅说是给我接,后来还是给了岳老将军……姓公孙的打压我,还和我抢男人。”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抱怨和醋意,仿佛夏归玄是她独有的战利品,不容他人染指。尤其想到公孙玖那小眼镜娘被夏归玄的肉棒操得娇声连连的画面,焱无月的嫩穴深处就止不住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灼热感,那是一种既羡慕又嫉妒,同时又被激发出更深层次渴望的复杂情绪。她多希望此刻夏归玄的粗壮肉棒正是在她嫩穴里进出,狠狠地肏弄她的蜜穴,让她也像公孙玖那样,哭着求饶,却又被快感彻底支配。

夏归玄:“……换了我也不给你接,你就不像个做元帅的料,动不动身先士卒拿命拼,什么元帅做得你这样,派你出去都胆战心惊。”

“你就向着她吧!”焱无月愤愤然道,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夏归玄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是不是她还有些姿势我没跟上啊?”她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是贴着夏归玄的耳朵,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挑衅,也带着几分探索和期待。她对公孙玖能够玩转各种床笫花样感到好奇,更想知道夏归玄在她身上施展过哪些极致的玩法,她想要全部体验,甚至超越。

嗯虽然确实还有很多姿势没跟上,不过这事属实与此无关。夏归玄哭笑不得地道:“记得你们以前好得如胶似漆,一帅一将配合默契,现在怎么翻啦?”

焱无月很沧桑地叹了口气:“因为以前她追我啊,现在她和别人结婚了,当然要表明和我划清界限,不然会被老婆打。”

夏归玄差点笑喷出来。

说得跟真的一样。

其实不就是恋奸情热想腻着他嘛,小九才是背锅背得跟筛子一样,大写的惨。

可能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后续大夏必将掀起遍地公审,其中大量焱无月的老熟人,比如那位林将军……焱无月并不想面对这些。

其实夏归玄也不想去看那些。

他想了想,问道:“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焱无月也出神地想了想,脸色渐渐有些苦笑:“没有。”

“嗯?”

“可能日常上班的女人,到了节假日会想出去玩?可对我而言,应是相反,日常奔波战斗太多,闲暇反倒更愿意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或是和朋友喝几杯。”焱无月拉着他的手摇了摇:“昨晚你安安静静地陪我漫步看夕阳,我心就特别安宁,很舒服,哪都不用去。”

夏归玄道:“那我们去喝几杯?”

焱无月笑道:“我要喝也是去找朋友喝。”

“呃?哪个朋友?男的女的?”

“公孙九见色忘义,那我就只剩一个朋友啦。”

殷筱如?

你确定你是去找朋友喝酒,不是小三去原配面前耀武扬威的?

夏归玄抽了抽嘴角:“为什么我觉得你会被她打。”

“开诚布公,该道歉道歉,该挨骂也受着。”焱无月叹了口气:“我从那么早开始和她男人勾勾搭搭,她连骂都没骂过我一句……那时候我被人抓,她菜鸟一个还想出来帮我来着……”

夏归玄点点头,带着她下界。

大致感应了一下,殷筱如在桑榆别墅里,夏归玄也没想太多,带着焱无月破开空间直达。

想起焱无月说的往事,他也有些好笑:“我还以为她经过那事之后会奋发修行,结果还是现在这德性。”

焱无月道:“因为她男人太强了啊……如果没有你,可能那次我挂了,而殷筱如变成了胧幽。有了你,我活得好好的,筱如快快乐乐的,而胧幽……呃?”

两人刹在半空中,看着殷筱如别墅里的景象发愣。

大小两只狐狸,一身同款居家睡衣,一个成熟一个娇憨。

怎么胧幽也住这儿来了……还穿得这么现代休闲,差点认不出来,一眼看去那不就是殷筱如的孪生姐姐嘛?

“咦,这里有果子。”胧幽打开了一台仪器,取出了几颗果子,皱了皱鼻子:“东西都馊掉了,你多久没住了?”

“家政机器人会记录过期食品及时处理的……咦不是,你开的是什么啊!”殷筱如急匆匆跑了过来:“哎哟喂这个是自动酿酒机,不是存果子的冰箱!”

胧幽:“……”

殷筱如无奈地收拾:“你这毛手毛脚的,居然说是来照顾我的?”

胧幽委屈:“我们修仙的,不玩这些……我就是想给你切个果子吃……”

“算了,这果子已经半发酵了没法吃的。”殷筱如在手表上点了点:“很快有无人机送新鲜果子来,十几分钟吧,你要哪些品种?”

“emmmm……”胧幽随口报了几种普通果子:“什么是自动酿酒机?”

“就是果子和水丢进去,摁出来就会变成果酒。发酵过程怎么催化的我也不知道……这个已经是老款了,不太好用,听说有新款的……”殷筱如招来机器人:“到处是馊味,启动一下空气更换。”

闯了祸的胧幽揣手手跟在身边,好奇巴巴:“仙道应该看不上这样的酒,觉得粗制滥造。父神当年住这里的时候,会喝这些么?”

“他?他连我那么好的饮料都嫌弃,怎么可能喝这种酒……话说回来了,他好多东西都没碰的。”殷筱如回忆道:“我一屋子多少先进的东西,花了我好多钱的!他大概就用过三四件?每天不是在厨房就是在卧室,通俗点说不是吃就是睡,说是来体验观察人类科技,哼哼,可能是体验我吧?嘻嘻。”

夏归玄:“……”

焱无月:“……”

大家的记忆是不是哪里对不上?

胧幽也在暗骂嘻你个头,你确定那时候的父神想体验你?不把你丢出门去就不错了吧……

她没去打击陷入记忆美化的殷筱如,问道:“那他碰过哪三四件?”

殷筱如狐疑:“等一下,妈你确定自己是来照顾我的,不是试图来从我嘴里撬几句他的爱好和过往的?”

“呃没有没有。”胧幽颇有些尴尬:“目前为止我们之间最大的话题确实是他嘛对不对……”

“说来也是哈。”殷筱如挠挠头:“三四件吧,也就是手表,游戏舱,家政兼储物冰箱机器人,还有一些厨具。”

“厨具?”胧幽很是惊讶:“他做饭?”

“是啊。”殷筱如记忆又有些不确定了:“话说那时候照夜姐姐住这里,你残魂在照夜姐姐魂海里,那时候sindy做过饭没?”

胧幽道:“那时候我是没有主动意识的,是后来才慢慢茁壮。除了……”

她把“除了你和父神做那事的时候我会被刺激”吞回了肚子里,换了一句:“那一脸天最大我老二……不对,我就是天的臭男人,居然会为你做饭,有点不可思议……”

“哈哈哈!”殷筱如叉腰:“因为他喜欢我啊!”

焱无月偷瞟夏归玄,夏归玄的脸有点黑黑的。

胧幽虚心求教女儿:“我觉得我和他一起的时候,一肚子狐狸手段都用不出来,就只能摆一副优雅造型,你是怎么那么自然的啊……”

焱无月为之绝倒。

当妈的问女儿,我要怎么和女婿暧昧,是这个剧情么?

怎么听怎么神奇。

更神奇的是殷筱如居然还真回答了:“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先要得到男人的胃!想要他给你做饭,你先要给他做饭!”

是这样的吗?焱无月再度偷瞟夏归玄,夏归玄脸都木了。

听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实际上内核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话说这小狐狸心中是真这么觉得的呢,还是故意在坑妈啊?

嗯但再坑也坑不到哪去,坑妈做饭?

果然胧幽有些迟疑:“父神怎么可能是这种钓普通男人的套路能成的……”

殷筱如理直气壮:“越是在云端久了,越是想体验普通的感受,要不然你见过那么强大的生命还好色的吗?”

夏归玄捂住了脸。

胧幽被说服了。

殷筱如兴致勃勃道:“来来,我教你做饭。”

看着胧幽跌跌撞撞地被拉进厨房,围上了一件狐狸印花小围裙,焱无月终于笑了起来:“真不知道谁是母亲谁是女儿。”

夏归玄摸着下巴:“从胧幽这身躯的血脉来源,确实也可以反过来叫筱如做妈。”

“行了知道你们当神灵的都很乱了。”

“……”

“诶,看起来这狐王心中很喜欢你啊,居然真就这么懵懵地去学做饭。”

夏归玄看着胧幽有些笨手笨脚的模样,眼里也有些许复杂。

胧幽也是叱咤风云几千年的妖王,早年餐风饮露,后来侍女成群,吃的都是天材地宝,做的都是灵丹妙药,这辈子估计都没想过自己会尝试用凡人的厨具做饭是什么滋味。

却真的被殷筱如随便忽悠几句,觉得自己可能喜欢这个,就真去学做饭。

那作为妖王或军师的精明灵醒和妖娆风情,早都不知道崩到那个旮旯里去了……

是被二哈同化了么?

不过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青涩,无论年月。

“其实筱如更不容易啊。”焱无月忽然道:“她忽悠了半天,其实只不过是想吃到妈妈做的饭。”

屋中渐起饭菜香,空气里弥漫着家常菜肴的温馨与诱惑。

  说来找闺蜜喝酒的焱无月此时却有些犹豫,感觉不太想破坏人家母女俩其乐融融的时光。那对殷筱如确实很难得,尤其是在殷家人基本进了大牢的现在,她在人类社会的表面亲人已经没有了,分外触动对亲情的期冀。她的目光落在别墅内,看着殷筱如和胧幽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复杂感。这种家庭的温情,是她这个常年征战的军方将领鲜少体会到的,却又让她莫名的感到一种心底的悸动,仿佛看到了自己也渴望的某种归属。她那因夏归玄的魔爪和言语挑逗而变得越发敏感的嫩穴深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湿意,爱液已经悄然浸湿了底裤,温热地贴着娇嫩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夏归玄察觉到焱无月的犹豫,轻笑着握了握她柔荑,指尖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挲,那股电流般的触感让焱无月身体轻颤了一下,眼神不自觉地变得迷离而顺从。夏归玄低声道:“进去吧,筱如是喜欢热闹的,何况,你在这里,才能让这份热闹,变得更完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同时又充满了令人沉溺的宠溺,让焱无月心头一软,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

  “可是这个……”焱无月仍是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屋内,胧幽那张与殷筱如相似却又更显成熟魅惑的俏脸,让她想起一些微妙的、只有夏归玄才能带来的共享体验。

  “欸,以后她们母女俩相处的时间长着呢。”夏归玄笑笑,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此间事毕,我打算在天界闭关十年。”

  焱无月看了夏归玄一眼,没说什么。其实大家都是聪明的女人,多多少少都看得出他之前是有些焦虑的,现在似乎已经趋于平稳。他这样的修行,焦虑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那不是好事。故地故人,在他心中非常重要啊……好在现在心静了。因为这里也是他的家。

  仿佛心有所感,胧幽、殷筱如同时转头看向窗外天空,正看见夏归玄携焱无月飘然而下。

  殷筱如很是高兴地迎了出去,一把抱住焱无月,身体紧贴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宣示主权般的亲昵:“焱姐姐!正好正好,饭菜就好了,做得很多,正怕吃不完呢……”

  哪有吃不完的道理,这一屋子怪物就算来一座山的食物也吃给你看好吗……焱无月心中嘀咕着,感受着殷筱如柔软娇小的身躯贴着自己,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狐族特有的奶甜香气,看着殷筱如那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本来想说些道歉的话,也知道不需要说了。小狐狸就没怪罪过,或者说,她早就把焱无月也当成了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一种属于她的,被夏归玄征服的“姐妹”。也许当初在她屋里画那幅《殷筱如在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天,她们这些被夏归玄彻底肏弄过的女人,终将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相互包容,相互依存,共同臣服于他。

  殷筱如没理夏归玄,很高兴地拉着焱无月到客厅扯淡去了,夏归玄目送她们离开厨房,知道她是故意给自己和胧幽说几句话。

  他看向了胧幽。

  胧幽手上还举着个小锅铲,有些小尴尬地缩了一下,脸上也不知道哪来的一抹油烟,黑黑的,分外滑稽。本该纤尘不染的太清,堂堂泽尔特狐王,脸上居然沾着凡俗的油烟,这画面本该是滑稽,在夏归玄眼里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可爱与诱惑。

  夏归玄嘴角忍不住泛起了笑意,带着一丝玩味与深意。他迈步上前,走到胧幽身侧,那高大健硕的身躯瞬间笼罩了她,一股男性特有的强悍气息扑面而来,让胧幽的心脏不自觉地猛跳了一下。

  “我、我是做饭给筱如吃,你别臭美啊。”胧幽勉强维持着妖王的尊严,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嗔,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夏归玄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去去去,我们好端端的二人世界,你们跑来干嘛?”她嘴上说着驱赶的话,身体却僵硬地钉在原地,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夏归玄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胧幽吹弹可破的面颊,指腹摩挲着她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在那一抹黑色的油烟上轻轻擦拭。他动作缓慢而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描摹。胧幽就怔怔地任他摸过来,连闪都忘了闪,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一股酥麻的颤栗从被他指尖触碰的地方迅速扩散,沿着脊柱直冲脑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流加速,嫩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与湿润。

  直到脸上都被他那带着微凉指温的指腹摸干净了,胧幽的脸才后知后觉地变得滚烫,那热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她举起手中的小锅铲,虚弱地威胁道:“你说了不会用强的哈,要贪心的!”

  夏归玄看着她那绯红的脸颊和眼神中压抑不住的慌乱,笑意更深。“变个手办。”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胧幽下意识地变成了手办,娇小的身躯瞬间缩小,手中锅铲比她高了三倍,她那双狐眸茫然地看了一眼,又把锅铲也变小了,动作显得笨拙而可爱。做完一整套,胧幽才反应过来,她气鼓鼓地瞪着夏归玄,那双大大的狐狸眼中充满了控诉:“我变手办干嘛啊!”

  “因为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就是手办形态下的,可爱得想让人捧在手心好好揉弄。”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他将娇小的手办胧幽捧起来,小心翼翼地搁在灶台边上,仿佛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瓷质身体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随即又收回手,仿佛只是不经意地触碰。

  “来,我也炒几样。”夏归玄说着,拿起一旁的厨具,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他瞥了一眼灶台边的胧幽手办,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军师,你要配合我啊。”

  手办胧幽奇道:“怎么配合?”她那小小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情愿,却又抑制不住的乖巧。

  “帮我把酱油递过来一下……”夏归玄轻声命令道。

  手办胧幽就去吭哧吭哧地抱酱油,那小小的身体抱着比她还大的酱油瓶,费力地举高高给他,笨拙又可爱。夏归玄炒着菜,看着她这副窘态,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欣赏着胧幽手办那急得快要冒烟的表情,心中愉悦不已。

  手办胧幽气鼓鼓地瞪着他,那双狐眸里充满了恼怒,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又“哼”地一声,将酱油瓶重重地顿在他身边,发出“咕噜”一声,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迎风而长,又变成了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俏军师,她的身躯在瞬间膨胀,衣衫也随之恢复成合身的样式,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抹明显被气红的娇艳。

  “是不是很失望?”胧幽板着脸,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恼怒问道:“手办比真人可爱多了对不对?”她心中竟有一丝忐忑,害怕他真的更喜欢手办的无害与乖巧。

  夏归玄笑道:“让你变手办呢,确实是为了刻意对比一下。毕竟,总不能让你一直以手办形态存在,那对你美丽的身体是种浪费。”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彻底洞穿。

  “然后呢?”胧幽下意识地追问,心跳却快得像要冲出胸膛,脸上那抹潮红更甚。

  “然后发现,一个可爱,一个漂亮啊。”夏归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手再次伸出,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胧幽那只沾染着酱油香气的小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呸。”胧幽娇嗔一声,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掌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股酥麻感沿着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也开始隐隐发热。她羞恼地转身就要离开厨房,想逃离这让人心慌意乱的暧昧氛围。

  却发现手被夏归玄拉住了,纹丝不动,仿佛被他用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

  胧幽有些心慌地往外面客厅看了一眼,视野被挡着一时没看见殷筱如和焱无月在哪,堂堂太清妖王,此时竟是乱了方寸,连神念都忘了用。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要干嘛,筱如在外面……焱无月也在……”她强调着,试图用她们的存在来提醒夏归玄,也提醒自己,这里不是他们可以放肆的地方。她嫩穴深处的湿润感愈发明显,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止不住地分泌,将底裤完全浸透,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伴随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对被他彻底掌控的隐秘渴望。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合着筱如不在外面就可以了吗?那她们在看,你是不是反而更兴奋?”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在她脉搏处轻轻按压,仿佛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和体内血液的沸腾。

  “都不行!”胧幽羞恼地重复道,声音却越来越低,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拢了些许。“你说了要贪……”

  话音未落,夏归玄伸出食指竖在她那颤抖的红唇上,指尖轻轻压住她饱满的下唇,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那眼神带着十足的蛊惑:“之前我舔得你开心,你都会奖励一下,拿今天我做饭给你吃,是不是也要奖励一下?比如,用你那张诱人的小嘴,好好地奖励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胧幽最敏感的神经。

  胧幽又好气又好笑,那张娇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乱转,不敢与他对视:“我和筱如都做了大半了,谁要你做?”她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出卖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嫩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酥麻,爱液越发汹涌。

  “那你想不想吃我做的嘛?”夏归玄追问,指尖顺着她的唇线轻轻滑动,暧昧的动作让胧幽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胧幽踌躇了半天,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狐眸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哼”了一声,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羞恼,语气含糊地道:“你做的什么,下面吗?”

  夏归玄笑喷出来,那爽朗的笑声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他那灼热的目光,在她那因羞赧而显得更加娇艳的脸上扫过,又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停滞了几秒,仿佛已经洞悉了她嫩穴深处那止不住的爱液涌动。他知道,这狐王军师已经彻底被他撩拨起了最原始的欲望,只剩下最后一道矜持的防线了。

  “没有没有,正经的。”夏归玄嘴上说着,但那双眼眸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热。他猛地拉近胧幽的身子,将她纤柔的腰肢禁锢在怀中,低头寻觅着她那红润饱满的唇瓣。

  胧幽再度下意识左右看了一圈,尤其留意了一下客厅的方向,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上满是慌乱与羞红。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归玄的脸上啄了一口,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一丝颤抖的湿润,仿佛一触即离。她本以为自己飞快啄完就能跑路呢,却没料到夏归玄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大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而他那灼热湿润的舌头,在她的轻啄之后,便带着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紧密缠绕,用力地吮吸舔舐着。

  那热烈的吻瞬间让胧幽的尾音被斩断在喉咙里,她全身的感官都被他激烈的亲吻所占据。她的身体瞬间软化,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嫩穴深处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娇嫩的蜜穴完全浸泡在滑腻的爱汁之中,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直冲全身,酥麻得她几乎站立不住。她那充满魅惑的狐眸在迷离中半睁半闭,情欲与羞耻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的矛盾与兴奋之中。

  就在这时,厨房窗外“蹬蹬”冒出两个脑袋。

  那是殷筱如和焱无月,她们两张俏丽的脸庞挤在窗边,双眼圆睁,一脸发现了秘密的惊叹感。殷筱如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中充满了八卦和兴奋,嘴角偷偷咧开一丝弧度,而焱无月那向来英气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惊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刺激到的红晕。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只觉得下体湿热得快要滴出水来,那嫩穴深处的渴望被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彻底点燃,止不住地收缩蠕动着,疯狂地分泌着爱液,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着,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也能像这样,狠狠地肏弄她的蜜穴。

  胧幽慢慢瞪大了眼睛,那双迷离的狐眸瞬间清醒,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散至脖颈,甚至蔓延到胸口。她又羞又恼,内心几乎要炸裂开来。

  你俩好端端在客厅聊天,是怎么跑到屋外蹲点的?

  然后这一脸发现了秘密的惊叹感是怎么回事?我在偷你们男人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啊?

  胧幽的脸越憋越红,最终炸了起来,带着哭腔和恼怒:“殷筱如!你是不是个二哈!焱无月你这个偷窥狂!”

  殷筱如和焱无月见被抓包,立刻一哄而散,只留下两声被压抑的窃笑声远去。

  胧幽愤愤然地踩着夏归玄的脚尖旋转,那双被情欲和羞恼染红的狐眸恶狠狠地瞪着他,但那眼底深处,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他如此对待的满足感。“夏归玄,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在她们面前也敢这样!”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听不出太多的责怪,反倒像是一种撒娇。

  夏归玄不以为意,甚至享受着她此刻的娇嗔与媚态,他感受着她嫩穴深处那不断涌出的湿热,知道这狐王此刻正处于一种极致的亢奋之中。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呢喃:“我倒是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我的小狐狸。尤其是你此刻的蜜穴,已经湿得能滴水了……要不要我帮你尝尝?”他那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指尖仿佛要探入她的衣衫深处。

  胧幽全身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耳畔直冲小腹,那不断涌出爱液的嫩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强烈地收缩,仿佛在回应着他。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又怕被外面那两个“偷窥狂”听到。最终,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娇媚的“唔……”便红着脸,如受惊的白狐般,落荒而逃,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迅速消失在厨房门口。

  ……

  吃饭的时候,胧幽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局外人。

  她还在一肚子酸甜苦辣呢,一边气夏归玄不要脸,一边又觉得很丢脸,一边又气殷筱如是个傻子,一边又觉得不知道客人焱无月怎么看自己……满脑子乱糟糟的,连自己在吃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依旧隐隐作痛,那被夏归玄强行撩拨出的爱液还在不断分泌,湿热地提醒着她刚才那令人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亲吻。

  结果无意抬头一看,夏归玄左边殷筱如,右边焱无月,两个女人都吃得笑脸如花的,居然还互相夹菜,亲昵地道:“尝尝这个,妈妈做的。”

  夏归玄很是赞许:“嗯,第一次做就这么好吃,太清终究是太清,果然有做贤妻良母的天赋。”他看着身旁两个被他彻底肏弄过的女人,以及对面那个被他撩拨得娇羞不已的狐王军师,心头满足不已,这才是他梦想中的后宫,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焱无月那张俏脸因为夏归玄的赞许和殷筱如的亲昵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她嘴上说着:“你做的也很好吃啊。”但她那双眼眸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夏归玄的大腿内侧,仿佛能透过裤子看到那在她嫩穴深处留下过无数爱液的粗大肉棒,身体深处那止不住的爱液分泌,再次让她感受到底裤的湿热。

  殷筱如却不乐意了,她娇嗔道:“焱无月!以前叫你吃我做的,你就敷衍,一副给我面子才陪我吃一点的样子,他做的你就好吃!”她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一丝独占欲,虽然与焱无月关系亲密,但醋意还是无可避免地泛起。

  焱无月轻轻咳嗽一声,那被爱液浸湿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让她不得不强忍着才能维持住表情。“唔……其实是心态不一样,以前觉得我们压根不需要吃普通食物,现在觉得品尝美味本身就是一种生活之美,刻意拒绝反而着相。何况……父神做的,自然是带着他独特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她这话语带着双重意味,既指食物,又暗指夏归玄的肉棒和他在床上带给她们的极致欢愉。

  夏归玄还是赞许:“无月也得道矣。”他眼底的笑意更深,清楚焱无月在暗示什么。

  胧幽看着他那一脸左拥右抱,还摆出大家长的模样就没好气,她低头扒饭,试图不去看这三个在她看来“二货”的家伙。她知道夏归玄那句“欲罢不能”是在暗示什么,自己嫩穴深处的湿润感,不正是拜他所赐吗?

  碗里忽然多了一只鸡腿。

  胧幽带着一嘴巴饭粒抬头,殷筱如正在冲她笑,那笑容甜美得像蜜:“这个好吃呢,妈你多吃点。”

  胧幽忽然也觉得自己反倒像个女儿。她忽然知道殷筱如为什么不介意这明明亲情相处的计划被乱入得闹哄哄的,反而更高兴了。因为这才更像一个大家庭啊,一个围绕着夏归玄,被他彻底掌控的大家庭。

  胧幽终于释然一笑,觉得今天自己实在着相,都不知道迷了什么心窍……哦对了,心慌意乱好像是从看见夏归玄和焱无月镜像双飞开始的……这始作俑者居然还作为一个客人坐在身边笑语盈盈的呢……谁都没当一回事,就自己当一回事。她也恢复了平时优雅的妩媚,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夏归玄才能读懂的、被征服后的臣服与娇羞。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给殷筱如:“你也多吃点。”

  夏归玄指着自己的鼻子,带着一丝坏笑:“我呢?我的军师难道不奖励一下我吗?我可是主厨之一。”

  胧幽横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十足的魅惑,微微一笑,夹了一筷子炒面给他:“我下的面,吃么?”她的语速有点快且含糊,那“我下的面”与“我的下面”的暧昧谐音,让空气瞬间充满了情色暗示。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勾起,眼中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在期待着夏归玄的反应。

  夏归玄若无其事地吸溜了一口面,那炒面顺滑地滑入他的口中,香气四溢。他眨眨眼,喉结微动,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胧幽那张饱满的红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声音低沉而暧昧:“香,润滑……真想……再多吃一点。”他刻意加重了“润滑”和“再多吃一点”的语气,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仿佛已经想象到她的嫩穴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时,那爱液横流的景象。

  始终一脸笑眯眯的殷筱如都听不下去了,她羞红着脸,跺了跺脚,娇声抗议道:“那是炒面!你们说成啥样了?父神和妈妈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她嘴上说着过分,但那双狐眸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下体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湿热,那是被他们言语调戏所刺激出的爱液。她知道,夏归玄的掌控欲,正通过这种方式,将她们一个个地彻底收服。

  焱无月幽幽道:“是啊,而且那面……好像是你下的……”她看向殷筱如,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话说,如果我是百分之百偷闺蜜汉子的属性,难道你就是百分之百被人当面NTR的属性吗?而且好像还是自找的……她的嫩穴深处爱液疯狂涌出,身体深处的渴望达到了顶峰,她明白,这种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沉溺,而这种共享的“姐妹情”,也让这种沉溺变得更加理所当然。

  焱无月悄悄打开手表,输入宇宙生物图鉴。

  “焱姐姐你在干嘛?”殷筱如探过了脑袋,好奇地问道。

  “哦没事,我在找宇宙中有没有一种绿色的狐狸……”焱无月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胧幽,眼中带着一丝调侃和被夏归玄征服后的自信。

  殷筱如立刻反击,她笑嘻嘻地道:“绿色狐狸没见过,我倒是知道有一种绿凤凰的。”她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夏归玄,仿佛在说,他才是那个让所有女人都“绿”了的存在,而她们都心甘情愿。

  焱无月不信:“胡说,我都没听说过。”

  “有。”殷筱如认真道,她指了指外面夏归玄的生态园方向:“我的生态园里就有,是一种母星西瓜的名字……又大又圆,还特别甜。”

  夏归玄终于喷出了面,那面条混着口水,溅了一桌。他看着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会玩,内心深处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这,就是他的后宫,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