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是谁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8万 字
熟悉的hotel,万年不变的404房。
小九掂着一杯红酒,她那双本应锐利、此刻却带着一丝迷蒙与疲惫的眼眸,安静地透过玻璃窗,凝视着外面璀璨又冰冷的霓虹。那些光影在她的瞳孔中跳跃,仿佛映照着她内心深处翻涌的万千思绪,以及刚刚在贫民窟所见的一切带来的巨大冲击。
夏归玄从身后轻轻拥住了她的腰肢,宽厚的手掌贴在她军装下紧致的腰线上,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熨帖上她起伏的肌肤。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她一同看向窗外那片虚幻而真实的夜景。他深知,此时此刻,她不需要言语的慰藉,而是一个可以全然依靠、彻底放松的心灵港湾。只要他夏归玄站在这里,就是她最坚实、最安心的支撑。
过了好一阵子,那细瓷般的皮肤下,小九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些,紧抿的唇角也稍稍松懈,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溢出:“想不到她也是在这有一间404专房,真是和我一模一样。”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自我嘲讽,又仿佛是某种宿命的认同。
夏归玄的唇瓣贴着她耳廓,轻笑道:“可能是本来就是你在游戏里开的,在她这里都继承下来了,刻进灵魂深处了。”他的气息温热,带着他独有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不经意地撩拨着她的耳垂,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情欲悄然蠢动。
而这个镜像世界……其实已经病入膏肓,几近无救。它的毁灭与重开,或许只是夏归玄一个念头的事情,一个程序重启,一切便能重置,犹如一场资料片的更新。当然,这需要鼎中正在被炙烤的脑花配合,待它烤完出来,自有它的用处。
夏归玄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指尖沿着军装的边缘滑入,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语:“如果她愿意,可以作为你的影子和替身,确实很不错。一个完全属于你、为你而生的分身,可以承载你所有不愿示人的欲念和责任。”
“她会愿意的,我了解她,和了解自己一样。”小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笃定,身体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微微战栗起来。“当年我自惩,陪你什么自虐的方式都做,大致也是这种心情。那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对你的极致臣服与交付。”
夏归玄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感受着那柔软而弹性的触感,指腹有意无意地压过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神经。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喂……现在怎么我感觉是你自己喜欢那么做?你这小骚货,天生就喜欢被我操弄,被我狠狠地惩罚,是不是?”
“哼。”小九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被看穿的恼怒和无法反驳的羞赧,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嫩穴开始止不住地分泌爱液。她顿了一下,似乎没有调笑的心情,叹了口气道:“我曾以为,游戏里的我是真的我,如今想想,正因为那是游戏,所以才能做真的我。一旦游戏也变成了真实,她连我都不如。”
夏归玄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缓缓向上游移,隔着军装布料,轻柔地揉捏着她圆润的臀瓣,指腹感受着她臀肉的紧实与饱满。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语:“当然你就是你,现在的你难道不真?真到让我欲罢不能,真到让我只想把你压在身下,好好肏弄一番,让你全身心地感受我的存在。”
小九点点头,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已是定论。不值得发疯。她微微扭动着身体,将腰臀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本能地在寻找某种更深层次的亲密。她转而道:“真实世界里,现在遍地哀鸿满城血,我是不是还是太急了?”
“没事,有任何动荡,我兜着。”夏归玄的手指在她臀缝边缘徘徊,仿佛随时会滑入那湿润的蜜穴,低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的一切,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想做什么,便大胆去做,你只需负责享受我给你的支撑和惩罚。”
小九低声道:“你们可以镇压动荡,却变不了人心,除非脑控。而我,想从根子上改变,这很难。”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是。所以你很了不起,正在做一件我都做不到的事情。”夏归玄的指尖穿透了布料的缝隙,轻轻触碰到她臀瓣间的嫩肉,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润感。他知道,那是她的爱液,在渴望着被他的巨物填满。
小九微微摇头,目光有些迷蒙地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仿佛透过光影,看到了那个充满苦难与绝望的镜像世界。她低语道:“本来我没打算这么急,不是好时候……但这个世界的建立没有多久,却居然已经犹如山崩一样变成这副德性,我很担心……我等不下去。那就作为一个引线吧,炸碎了重开地水火风,也强过看着它有朝一日也变成这样。”
“所以有这个世界还算好事来着?让你见证了自以为的真实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也见证了一种……没有理想只有资本与利益的情况下,世界会向着什么方向狂奔而去。”夏归玄的指尖已经滑入了她丰腴的臀缝深处,感受着那蜜穴边缘的湿滑。
“是,但是这样复制自己,无论公开还是隐瞒,终究和克隆人一样是一种扯不清的禁忌。世界可以保留,作为我们的世界研究和应急用的里世界备份,人物的复制还是停了吧。”小九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更加渴望被他的巨大肉棒填满。
“脑花也没余力继续折腾这些,这是要依托它的能力的。当接下来我们的精力用在别处,自然没什么复制可言,最多就是游戏数据存储。”夏归玄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语气中的低哑更浓,指尖已经触碰到她爱液淋漓的嫩屄入口。
“所以……”小九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情欲与不安交织的颤抖,如同羽毛般轻拂过夏归玄的心弦,低声道:“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吗?”
“如果不算真实界你需要继续进行的稳定与改革,单论镜像世界这件事,确实算是结束了。”夏归玄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那么,既然尘埃落定,你是否也该好好放松,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抛诸脑后,只沉溺于我的惩罚,我的爱抚,我的……肏弄之中?”
他的话语如同最直接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小九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她再也抑制不住地猛然转身,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死死盯住夏归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溢出,带着极致的渴望与本能的臣服,沙哑地低声命令道:“那……上我。”
夏归玄微微一怔,随即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炽热的火焰。他的大手顺着她军装腰带滑下,指尖轻巧一拨,那腰带便应声而解,军装的束缚瞬间松开,露出她那纤细而充满力量的腰肢。
红酒杯被她无意识地松开,带着一声轻微的“砰”声,砸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殷红的液体在奢华的绒毛上晕开,如同怒放的血花,却无人关注。小九喘息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猛地转过身,用她那丰润湿热的唇瓣,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夏归玄的唇。她那细嫩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入他的口中,带着一股酒液的甘醇和她唾液的甘甜,缠绕着他的舌尖,发出“咝咝”的吸吮声。
夏归玄感受得到她身躯的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也清晰感知到她情绪的极致复杂。那里面有政变的重压,有对贫民窟惨状的悲悯,有自我救赎的渴望,更有被他彻底掌控、肆意肏弄的隐秘欲念。虽然夏归玄确实觉得那些罪孽不关她事,但小九总是会这样一根筋扭不过来就开始自虐,见怪不怪了。他也明白,正是因为她有这样极端的责任感,才会一步一步地走向现在的方向,直至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他,寻求极致的抚慰与释放。
她的吻越来越急促,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却又透露出深层次的依赖与渴求。夏归玄感受着她丰腴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因为融合了眼镜娘身体而变得更加丰满的柔软触感,让他下身的肉棒瞬间膨胀到极致,炙热而坚硬。
小九忽然松开了他的唇,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带着被情欲烧灼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那已经硬挺胀大的肉棒。她喉头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低语:“我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那个做性偶的姑娘……给人口到被呛死的那个,应该是我。她替我受了那么多苦,我该替她感受这份罪,这份极致的快感与耻辱……”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娇柔的身体慢慢滑跪下去。军装的纽扣在她的动作下,一颗颗崩开,露出她紧实而柔韧的腰腹,以及那双修长而笔直的长腿。她径直跪在了夏归玄的两腿之间,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迷蒙的眼眸,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挑逗,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仰视着他。她那微张的粉嫩唇瓣,轻轻地,颤抖着,凑向了那根已经跳动着勃勃生机的巨大肉棒,开始“找呛”,主动将那根炙热的、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鸡巴的顶端,湿热的口腔瞬间将龟头包裹,温热而湿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含着。那粉嫩的舌头在肉棒的柱身上蜿蜒游走,将每一寸筋络都舔舐得湿亮,同时用力吸吮着,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动作从生涩到逐渐熟练,从浅尝辄止到大口吞吐,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嗯”、“啊”的闷哼。她那双眼眸往上看他,似乎还在嗔怪他不够粗暴,配合不好,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让她感受那极致的窒息与被操弄的快感。
反正对夏归玄来说也不过是自家男女情趣,没啥,她想发泄就陪她发泄呗。他感受着肉棒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那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舔舐着马眼,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低下头,那双大手扣住了她柔顺的秀发,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带着一股掌控的力道,将她的头颅向下按去,深埋在他的胯间。
“嗯……哈……啊……”小九的喉咙里发出被肉棒撑满的模糊呻吟,娇躯因为窒息和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顶到了最柔软的咽喉,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发出濒临窒息的“呃…唔…”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水,鼻翼翕动,急促地吸取着稀薄的空气,却又舍不得松开那带来极致刺激的鸡巴。
“咳咳……唔……”终于,在夏归玄的几次猛烈顶弄下,小九喉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漉漉的液体声。她那被精液和爱液润湿的粉唇,微微张开,从肉棒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夏归玄见她被呛得厉害,也心疼地放开她的头发,将她轻轻一搂,便将她娇软的身体丢在了床上。
那件已经半开的军服被夏归玄粗暴地撕扯开来,纽扣崩飞,露出她那白皙而紧实的酮体。军装之下,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将丰满的胸脯包裹得愈发诱人,而那三角裤下,私密处已经被爱液浸湿,显然是极致兴奋下的结果。夏归玄没有丝毫犹豫,覆了上去,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爱液淋漓的嫩穴,没有丝毫前戏地,直接攻城。
“唔……啊!”小九痛得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痛苦与惊喜交织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夏归玄的炙热体温,狠狠地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膜,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刺痛涌出,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夏归玄愕然,巨大的肉棒停在她嫩穴深处,他直起身子,眼神带着一丝困惑地看着下方那片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以及那被他粗大鸡巴撕裂的嫩屄口。
又来?这世界没还虚啊,这不是游戏了啊,你怎么又是第一次?
不对……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确实有些增大的胸脯上停滞了一瞬,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惊道:“你TM不是小九!”
那是眼镜娘的身体啊,当然TM又是第一次了啊!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她们布置行动的时候自己确实没参与,正在和脑花谈事来着。这货不是去真实界替小九干活了吗?怎么在这挨呛?
不是,夏归玄很清楚小九和镜像的经历不同,导致思维和记忆认知是有区别的,刚才的对话绝对是小九本体才会有的对话,不可能是镜像啊。自己怎么可能认错!
却见“小九”,也就是眼镜娘,有气无力地、娇喘连连地趴在那里,身体的痛楚与被贯穿的满足感让她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低声道:“刚才我们已经融合了。”
夏归玄木然地看着她,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湿热的嫩穴深处,被娇嫩的穴肉紧紧吸吮着,让他忍不住又硬挺了几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这么快?我没关注你们也就几分钟啊。”
“既然做了决定,就没什么需要纠结的了,直接了当。”眼镜娘说着,身体因为他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的搅动而微微颤栗,娇嫩的穴肉更是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而紧紧收缩,吮吸着他的鸡巴,让夏归玄爽得几乎要闷哼出声。
“……很小九,但你这身子怎么回事?”夏归玄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这个镜像身躯已经融合在本体身上了,她可以随时分身出来而已。分身赋予次级意识,也就是我。”眼镜娘的声音依然带着娇喘,那湿润的嫩穴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肉棒。“之所以对话能够让你觉得是小九,因为融合之后我继承了她所有记忆,这些对话本来也是小九想和你说的话,交给我说了而已。我,现在就是她,她,现在就是我,我们合二为一,而我的身体,也彻底属于你,接受你的肏弄与支配。”
“你们TM……”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顶弄了一下,那撕裂般的疼痛让眼镜娘低呼一声,娇嫩的穴壁瞬间收紧,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眼镜娘虚弱地,却又带着一丝魅惑地道:“得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是我给你玩了,不是你给我玩了,你那是什么表情……这具身子虽然是第一次,可我的灵魂,我的欲望,早已被你玩弄了无数次了,不是吗?”
“……你这真是因为觉得挨呛的应该是你,在自罚?”夏归玄一边问着,一边忍不住在她嫩穴深处抽插了几下。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温热的血肉撕裂感,和嫩穴深处传来的极致紧致与湿润的爱液摩擦声,让她发出阵阵娇喘。
“嗯。”眼镜娘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身体因为他的抽插而本能地向上迎合,那嫩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很快就将流出的血迹冲淡。“反正以后我和她合一,你们夫妻行房也等于上我,有什么区别呢?本就有以后被你上的觉悟了,那就让你来罚就是了。让她来感受这具身体的第一次,感受这种撕裂和贯穿的疼爱,让她彻底成为你的专属母狗。”
“……”夏归玄被她这番直白露骨、带着极致臣服与自我奉献的话语震得无言以对。这真他妈是虎狼之词!共享了如今小九所有记忆和情感的眼镜娘,直接得要命,她知道他俩早都什么姿势都玩过了,以后还要继续玩,在这装什么样呢……
他神色古怪地看了她半天,感受着她嫩穴深处那娇嫩穴肉对肉棒的紧致包裹与吸吮,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燥热难耐。他终于叹了口气,再次在她嫩穴深处狠狠地顶弄了几下,伴随着她娇媚的“啊…嗯…哦…”的呻吟。他问道:“你是自降为次级意识,作为分身和小九合体了,无月呢?她也和御姐融合了吗?”
“她有她的特殊,我不清楚。”眼镜娘安静地看着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眸里,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坚定,“你如此纠结,是觉得我不是小九?在和一个陌生人么?但我现在真的是小九,我继承了她所有记忆,也继承了她和你的情感,我是自愿的,我渴望被你这样拥有。你不要我,我才会伤心。请你,狠狠地肏我,将我彻底填满,让我感受你作为主人的全部力量与爱意。”
夏归玄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眸里,是完全没有杂质的、对他的渴望与臣服。那具被他肉棒贯穿的身体,虽然是第一次,却因为灵魂的融合,而充满了对他本能的依赖与迎合。他想了好一阵子,终于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一丝玩味,以及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低下头,吻了吻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额头,低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就让你先体验是仙是死吧……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将彻底属于我,被我的鸡巴,狠狠地开拓,直到你嫩穴深处被我的精液完全填满,再也离不开我。”
说完,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蜜穴深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嫩穴的穴肉被肉棒撑开,又紧紧地裹挟而上,将每一滴爱液都挤压出来,沾染在鸡巴的柱身上。眼镜娘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为含糊的呜咽,再到极致快感下的娇媚喘息。
“啊……嗯……好深……夏归玄……啊……再快一点……肏死我……啊……”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那紧致的嫩穴深处,被他的肉棒狠狠地捣弄着,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花心,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进出带来的极致酥麻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夏归玄的鸡巴在她嫩穴深处来回抽插,感受着她娇嫩的穴壁对肉棒的极度包裹和吮吸,那股紧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猛地挺腰,肉棒在她嫩穴深处狠狠地冲撞,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撞击得她全身颤抖不止。她那娇嫩的嫩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操得红肿发亮,爱液如同泉涌般从穴口溢出,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将床单染湿一片。
他感受到她嫩穴深处的穴肉,一阵阵地紧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喷涌,将他的鸡巴完全润滑。她那娇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嘴微张,发出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哦……要……要到了……啊……要被你肏死了……主人……啊!”
在眼镜娘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尖叫中,她的嫩穴猛地收缩,将夏归玄的肉棒紧紧绞住,一股热流从她嫩穴深处喷射而出,淋漓地溅射在他的肉棒和腹股沟上。那是她高潮的爱液,带着浓郁的腥甜和情欲的味道。与此同时,夏归玄也闷哼一声,那粗大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进她娇嫩的蜜穴最深处,将她的子宫腔完全填满。
“啊……呜……”眼镜娘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娇媚地呜咽着,紧紧地抱住了夏归玄的身体,感受着那从嫩穴深处传来的胀满与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和灵魂,在这一刻,都彻底地臣服于他。
“感受到了吗?这份是仙是死的滋味……”夏归玄粗重地喘息着,将她搂得更紧,那根肉棒依然在她嫩穴深处,被她高潮后的紧缩和喷涌的爱液包裹着,缓缓抽动。
眼镜娘闭着眼,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脸上带着迷蒙的潮红。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轻轻地颤抖着,那紧咬的牙关却溢出了一丝满足的呜咽,仿佛在无声地回应:是的,她感受到了,这份极致的、带着血与爱的惩罚,让她彻底沉沦。
夏归玄以为是有镜像代替小九在干活,所以对“小九”在屋里和他交流不觉得奇怪。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小九本该在苍龙星大杀四方。
此时的小九确实在苍龙星大杀四方。
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衮衮诸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指责皇帝陛下“囚父”之时,民众愤怒的洪流就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冲垮了世家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堤坝。
这是一场看似由皇帝陛下发起的自上而下的凌厉政变,但其真正倚仗的,却是酝酿已久、自下而上喷薄而出的汹涌民意。早在她登基之初,她就已经开始暗中观察和布局,只待今日,引线彻底点燃。
虽然还是急了点,但有引线就好。
借由如今信息传媒的极大便利,镜像世界的始末在短短一小时之内就已经向大众公布,继而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最后那段触目惊心的“采访”——那个被当作性偶玩弄致死、灵魂被呛散的眼镜娘的命运,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痛了所有人的内心。
大家现在或许还没有如此悲惨,但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了强烈的感同身受。所有人都知道,若是放任下去,这个世界总有一天会沦落到那般境地。镜像世界的今日,就是他们缓步走向的可怕未来。
那个世界也有公孙玖和焱无月,但她们却无能为力,因为她们自己也是被玩弄的对象。真正能依赖的,只有自己。
公孙玖只是一个引领者,她的帝制从来都只是一个手段和表象。包括现在,她名为皇帝,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把大家纠合起来的旗帜,说不定有一天,矛头指向的就会是她本人。
凌墨雪一袭紧身黑衣,长剑在腰,静静地站在小九身边,看着显示屏中各方红线四处奔流,心中也有些佩服。她低声对小九说:“你放弃的东西,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在追求的。”
“统治吗?”小九淡淡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其实如果我说,只是那太没挑战性,你会不会说我装逼?”
凌墨雪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微妙的醋意,因为她心里清楚夏归玄有多喜欢公孙玖的这种“挑战性”,连床上的花样都层出不穷。“是嘴硬。”
“是取舍。”小九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扭曲的嘴脸,“谁不想高高在上,谁不想俯视众生……只是墨雪,我真的看不下去啊……”
真的看不下去,这才是一切的前提。
这真的只能看个人,看她的追求与信仰。夏归玄的追求不在统治,他腻了,而公孙玖只是一介凡人,她所做的,才分外让人佩服。
凌墨雪抿了抿嘴,她其实没有这样的公心,没有这样的理念,但她可以理解。她知剑道,轩辕之道。那是一种为了别人而爆发的力量,主人因为这个更进道途,而小九在这方面比主人更远,所以相知。
应该说这可能是无法实现的理想主义吧,要是没有主人的绝对力量为她兜底,凌墨雪觉得小九绝对成不了事,即使是现在有主人,这事也只是“看上去也许能成”,至于以后会变成怎样、尤其是百年后又会变成怎样,没有人知道。
“父亲问我,舍得吗?”小九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确实舍不得,舍不得看见这一切在我百年后消失殆尽,甚至触底反弹。墨雪,我要修行。”
凌墨雪道:“你这状态,心念纷杂,诸事缠身,按理说不合适修行,不过主人在,应该有办法。听说他能炼不老丹,凡人直接登仙的那种。”
小九道:“所以最终的尽头,还是神学吧?”
凌墨雪笑道:“从这个角度可以算吧,但真正的延续,应该是你的理想有传承,一代一代的为了这种理念而努力。而不是你自己永生盯着,其实那是一种挺悲哀的事情……所以依托的并不是神,而是代代相传的意志。”
小九有些惊奇:“咦……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是被谁夺舍了?”
凌墨雪哼哼道:“别小看一位无相,我是无相了知不知道?不对我客气点,我揍你,卑微的凡人!”
“可我觉得你一边说着揍我,一边却对我更友好了许多。”
凌墨雪想了想,哼哼道:“也许吧,你是个值得佩服的人,只可惜老娘要跟你争宠,你越是值得佩服,按理说我越该揍死你再说。”
“我们是一国的,天然一个山头,你争宠并不应该对着我来。”小九搂着她的肩膀,窃窃私语道:“再争取一下小火鸟,我们结盟,对手是那些狐狸。”
凌墨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显示屏的一角,小狐狸正在加班。
殷筱如正穿着裁剪合体的职业装,黑发披肩,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指挥着殷家公司里的所有工程师汇聚起来,修复和解析着那庞大如海的云端数据。她甚至还召来了正在研究造龙的罗维。这是维护将来那个镜像世界不毁灭的基础,同时她清楚地知道,夏归玄对这种创世很感兴趣,对各种系统应用更感兴趣。保留数据和接口分析,应该会是夏归玄下一步的重要举措。她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让她身心都彻底沉溺的男人,她家老夏。
“这狐狸太懂他啦,其实她做的一切都不一定是她自己爱做的,她可能只想睡觉。”小九叹息道:“但每一件事都因为她家老夏喜欢,才逼着自己做,还做得很好。单纯说这个,我对夏归玄可没她对夏归玄那么好,我自己想做的事可太多了。”
凌墨雪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倔强与占有欲:“我有!我连练剑都是听他的!他喜欢我练剑,我就练剑,他喜欢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的身体、我的剑,一切都属于他,我就是他的女奴,他的剑侍。”她的嫩穴在听到“夏归玄”这个名字时,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小九附耳到凌墨雪耳畔,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蛊惑:“所以你要帮我啊,我们配合起来,我公你私,二者他都喜欢,属性完美。”
凌墨雪觉得有道理,正想回答,就看到小九“嘶——”地一声,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然后捂着下身,娇躯微弯,脸上瞬间泛起一片羞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晶亮的汗珠从额角滑落,细细密密地爬满了她光洁的脖颈。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搅动着,一股剧烈的酥麻和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双腿忍不住颤抖打起了摆子,蜜穴深处爱液止不住地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军裤的裆部。这是镜像分身在夏归玄的肉棒下被无情肏弄,将她嫩穴深处的每一寸都碾压扩张、灌满热精的极致快感与痛楚,透过意识链接直接反馈到她的本体上。
凌墨雪还以为小九病了呢,颇为关心地扶着她:“怎么了,要不要送医?你脸色怎么这么红?下面……是流血了吗?”她关切的话语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与好奇。
却听小九低声嘟囔,声音带着颤抖与娇喘:“真的……嘶……真的还是第一次啊!夏归玄那个大坏蛋……怎么能这么粗暴!”她的蜜穴深处被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撑开、贯穿的刺激,让她连开口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淫荡的颤抖。
凌墨雪脑子里转了转,猛然醒悟,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醋意:“你——你一边和我扯淡,一边派你的分身……派你的分身争宠去了?还,还真的被他肏了!?”她的嫩穴也开始微微湿润,一种莫名的渴望在心底深处悄然滋生。
小九滴溜溜转着眼珠子,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却又故作羞涩地悄悄向后退了一步。
凌墨雪气得长剑出鞘,锋利的剑刃直指小九,眼神中满是愤慨:“姓公孙的!你这无耻匪类!你竟然敢背着老娘玩这种花招!老娘和你拼了!”
人类山头,就此内讧。
殷家基地,空气中弥漫着高科技设备运转的嗡鸣声,以及淡淡的臭氧味。胧幽娇小的手办身躯坐在殷筱如胸前那傲人的深沟里,如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她笼着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件事情,看似结束了,其实影响深远。一则是所有人的本我之辩,二则是他的世界之疑,三则与千棱幻界有强相关。你就光顾着整理数据,什么都不做?”她的狐眸在殷筱如的娇乳之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和对殷筱如的煽动。
殷筱如出神地看着巨大的金属硬盘,那上面流动着无数的数据流,她低叹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洞察:“你的心乱了,妈妈。”
胧幽眼神一凝:“嗯?”
“数据可以变为真实,我们在游戏世界看到的一切可以成为真实的体验,这才是这件事最重要的根源——镜像的人们以为他们是真实的世界,为了捍卫他们的主权而战斗,这意味着,我们认为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我们以为我们自己是真的,实际上焉知那不是套娃,我们也是别人的游戏?”殷筱如仿佛自语般低声道,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虚妄,“勘破真与幻,看见有与无,是他的道途,又何尝不是我们自己的思索……整理数据,为的是我们每一个人啊,妈妈。你是不是也想被他肏,所以才这么心烦意乱?”
胧幽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与娇羞,但更多的是被女儿看穿心事的尴尬:“我——我知道,甚至比你更清楚他在想什么,因为这件事算是我的天赋!”她的嫩穴深处也开始隐约泛起酥麻,仿佛夏归玄的粗壮肉棒正若隐若现地在里面抽插磨蹭。
殷筱如奇道:“那你还说这些?”
胧幽眼神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和诱惑:“因为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而且各种玩法越来越奇葩,分身都有了,双倍的快乐。你不要去卖个骚,保证一下自己的地位?我看那个公孙玖,现在身体都恨不得完全融到夏归玄的肉棒里,被他肏烂,她本体都忍不住高潮了!”
殷筱如神色古怪地低头看她好半晌,眼神玩味,半天才道:“哦。双倍的快乐……我知道了。”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胧幽手办的光滑身躯,指尖在手办的腹部和腿间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如同在爱抚一个真实的女性身体。
胧幽手办猛地一跳,娇叱一声,声音中带着羞恼:“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和幽舞那个蠢货一样,那么好泡的吗?我现在是你的妈妈,你的本体!你怎么能用那种眼神看我,还,还摸我那里!”手办的小穴深处也随着她的羞恼而变得湿润,似乎在回应殷筱如的触碰。
胧幽:“……”
暗影闪现,幽舞面色不善地出现在身边,一头银发在空中微微飘动,她的双腿因过度兴奋而略微颤抖,私密处的嫩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濡湿了她紧身裤的裆部。她刚才通过精神连接,感受到了夏归玄在404房间里对公孙玖姐妹的肏弄,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都达到了亢奋的顶点,连带着她的嫩穴都变得异常敏感,爱液淋漓。此刻,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你把话说清楚点?谁是蠢货?!”她对夏归玄的支配和对自身女奴身份的接受,让她对胧幽的态度也变得更加直接和充满挑衅。
神裔与泽尔特,开始内讧。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高达落泪,庞大的金属身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显然是被这两个小女人折腾得不轻。
殷筱如头也不抬地指挥别人搬运设备,她那双狐狸眼专注于面前的屏幕,指尖飞快地敲击着,似乎对眼前这“太清”级别的玩闹习以为常:“别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顶多把这高达拆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对夏归玄的深深了解。
幽舞闻言,身形一闪,如同魅影般跳了过去,一把揪住胧幽手办,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要说正事的话,现在虚实世界的转换和后续处理非我所长,我本来就无聊。倒是你这个臭手办,明明最重要的时候,躲到女儿嫩穴的沟里卖萌做手办,你在躲什么?难道是怕见到他那肉棒又硬起来,勾得你浑身发骚,忍不住跪下给他舔鸡巴?”幽舞的语气充满了挑衅与玩味,眼底却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嫩穴深处仿佛因为提及夏归玄的肉棒而悄然泛起了湿意,一种被他彻底征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手办在幽舞手里挣扎了一下,那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和心虚:“他现在自己在别的女人床上快活,我们还有什么事做?难道要我去给他端茶送水,伺候他肏屄吗?”嘴上说着抗拒,但她的声音却有些发软,隐秘的渴望如潮水般在心底涌动,被幽舞一语道破心事,让她感到一阵羞恼。
幽舞冷笑道:“装着脑花的鼎不是在你这?这也要等人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狐狸精的媚骨,恐怕早就对主人的肉棒饥渴难耐了吧?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嗯?”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仿佛能看穿胧幽所有的伪装。
手办强行道:“就你忠诚,被调教成个小女仆跪在桌子底下那啥,还这么孝……我看你是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身下的女人去承受他的巨屌吧?是不是想着如果夏归玄的阴茎能同时插你和本体,让你品尝双倍的快感?”
幽舞目露凶光,原本娇媚的面容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开始揉拳头,指骨发出咯吱的轻响,下身的嫩穴更是在手办的言语刺激下,隐约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那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是对夏归玄支配的本能渴望。
“好吧好吧,我之前受伤了没好彻底,在休息不行吗!”手办有些底气不足地辩解道。
幽舞哼了一声,嘲讽道:“恐怕不是因为你伤了,是因为你看见他受伤了,心里又乱了阵脚,所以才干脆躲过来眼不见为净吧?而且还是跟女儿在一起,更能提醒自己那种事是不行的?可惜他正好在双倍快乐,你脑子里全是这肉欲之事,挥都挥不去,所以开口就是这……”她说着,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殷筱如,发现她的表情也有些异样。
“喂!”手办被说中了心事,猛地蹦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叫道:“别搞得你很懂我一样!我才没有!”
“我不懂你吗?”幽舞冷笑道,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姐妹间的亲昵与挑逗:“我和你才是合体分身的第一例,虽然合的只不过是个臭恶念,你的脑回路我还是能懂的。看看现在,别家合体分身后来居上,你还在这儿假纠结,我们的先发优势都没了……”
“等、等等……”手办越听越不对味,狐狸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合着你这是在吃醋,想争宠?你这小女仆,胆子倒是肥了!”
幽舞脸色微红,脖子一梗,毫不退让:“不行吗?怎么,只准你勾引他,不准我争宠了?”她下身的嫩穴在隐秘的生理冲动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薄薄的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你争宠关我什么事,不要带着我啊混蛋!”胧幽彻底炸了毛。
“难道你自己没有这么想过?”幽舞反唇相讥,带着一丝得意。
“砰”地一声,地下室的地面瞬间破了个大洞,碎石尘土飞扬。幽舞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踹飞上天,她盘着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胧幽气鼓鼓地转过头,就看见了殷筱如诡异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心跳有些加速:“那、那样看着我干什么,那是幽舞胡扯,我才没那么自甘堕落,去想着被夏归玄那该死的肉棒操烂嫩穴!”她嘴上说着,但羞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那双狐狸眼底深处,分明是浓郁的媚意和被看穿的羞恼。
“哦哦。”殷筱如目光躲闪地偏回脑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手办光滑的表面,指尖传来冰凉又细腻的触感,让她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胧幽狐疑地看着女儿:“你在想什么?你那眼神……怪怪的!”
殷筱如犹豫了一下,做贼似的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她悄悄捧起手办,躲到了角落的无人之处。那里只有堆放的设备和昏暗的灯光,为她的私密行为提供了掩护。
胧幽:“?”她的疑惑还未散去,就见殷筱如伸出纤细的食指,在手办那光滑细腻的身体上,尤其是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双腿之间,那微不可察的、象征着女性私密处的凹陷处,轻柔而缓慢地摸索着、摩挲着。
殷筱如的指尖带着一丝湿润的爱液,那爱液是她自己身体深处不自觉分泌出的蜜汁。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指尖在那小小凹陷处来回打转,每一次触碰都仿佛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闭上眼睛,仿佛在用触觉代替视觉,想象着那手办便是自己本体的缩小版,而她正在对自己进行一场最隐秘的爱抚。她的蜜穴已经潮湿得能拧出水来,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她甚至忍不住将手办贴近自己的下体,让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早已饥渴难耐的嫩穴,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细微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唔……啊……好……好棒……”
胧幽炸了,震惊地看着女儿那失态的模样,勃然大怒:“殷筱如!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这脑回路!你是在玩我吗!你竟然拿我手办自慰?!”
“那个……”殷筱如猛地睁开眼,被抓包的羞耻感让她红着脸,眼神却带着一丝迷离和痴迷,她握着手办,指尖还沾着自己嫩穴分泌出的蜜液,轻舔了一下唇角,声音有些颤抖,却又带着满足的喟叹:“我发现我玩手办自己会爽诶,真棒。原来……原来妈妈的本体……真的能让我……啊这么舒服……”她的身体微微痉挛,腿心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的余韵。
“砰”地一声,又是一个大洞出现。殷筱如也盘膝登天,被彻底炸毛的胧幽一脚踹飞,正好遇上了降落的幽舞。
两人各自刹住,在空中你看我我看你,一肚子怪怪的话,想说却又没法直说。她们的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尴尬,有心照不宣,还有一丝属于女性之间,因为共同被一个男人所影响而产生的微妙联系。
过了好半晌,殷筱如才犹豫地问:“幽舞姐姐,你说她会喜欢他吗?她……她真的会自甘堕落,被夏归玄那根粗长的肉棒操弄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与隐秘的期待。
幽舞也很是犹豫,摸了摸下巴:“其实如果按我对她的了解,是不会的。她表面妖娆,其实是一种保护色,她对自己的本体,是极其骄傲和保护的。”
殷筱如也道:“按我对sindy的了解,他也不会的。说不定他对手办都比对真人更亲近,而且还有伦理的回避……他一向最在意这些道德伦理了。”
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道:“但现在总觉得他们怪怪的。总觉得……他会想办法肏弄她的本体,而她……也迟早会沉溺其中。”
幽舞犹豫地道:“如果把你和她视为一种分身,那么现在他已经跨过了这道坎了。他敢肏弄你的本体,自然也敢肏弄她的本体了。”
殷筱如挠头,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好像是的,现在夏归玄在做的事,不就是和分身?他已经和镜像小九肏弄过了,那道伦理的坎儿无意中破了一半了……
她迟疑了好一阵子,低声道:“改天我们试探一下,看他敢不敢直接去肏弄妈妈的本体。”
幽舞道:“怎么试探?你真要献祭你妈?”
殷筱如道:“这个简单,看我的。嗯……先干活吧,以后再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
那边凌墨雪揍了小九一顿,拎着她去了404房。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体液腥味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某种极致欢愉后的靡靡之味。凌墨雪刚踏入房门,那股湿热而浓烈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她身下的嫩穴瞬间紧缩,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迅速扫过床榻,只见眼镜娘赤裸着娇躯,被弄得像一条白腻的死蛇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乌黑的发丝黏在潮湿的额角与脸颊,眼镜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留下红肿的眼眶,显示着刚刚经历的激烈情事。她的嫩穴红肿,爱液沾染了床单,甚至还有些许夏归玄的白色浊液混合其中,肉棒进出时的痕迹清晰可见。
真小九也被凌墨雪像扔蛇一样扔上了床,她娇躯在柔软的床垫上“腾腾”弹了好几下,才和自家镜像并肩趴在一起。她的身体同样软烂如泥,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潮红,细密的汗珠在曲线玲珑的背脊上滑动,一路滑入湿润的臀缝,将饱满的屁股蛋也变得晶莹油亮。
镜像公孙玖转头,眯缝着红肿的眼睛打量了好一阵子才认出身边这具同样疲惫不堪的娇躯是本体,她有气无力地咕哝道:“这绝对是最惨痛的惩罚……公孙玖你这是借刀杀人,要弄死我对吗?你肏得我嫩穴都快烂了,鸡巴还在里面抽动,我感觉我的子宫都被他操翻了!”她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满足与被支配的快感。
小九同样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自己都快死了,那个胸大无脑的无视我现在在指挥全民战役,还把我扔过来。不过……那肉棒确实很粗暴,我感觉我下面快被他肏烂了,快感却如此极致,他那根阴茎在我体内每一次的深插,都让我灵魂战栗,爱液止不住的流溢出来,把我整个嫩穴都填满了,甚至还溢到大腿根部,好骚……唔,我快高潮了……”她说完,身体又是一阵颤栗,细小的呻吟溢出唇角,显然是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
凌墨雪打断道:“我揍你跟挠痒差不多,你是自己抽搐着不行的,指挥个屁呢……我让你来二打一,对你不够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被主人的肉棒肏得身心都麻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和兴奋。
小九虚弱地爬上去,靠在夏归玄的肩窝不动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嫩穴深处时不时传来阵阵酥麻的抽搐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不管了,无月在处理,她会操作好的,我要睡一觉……再这样下去,我这条命都要被你家主人那根粗长的肉棒给操没了……”
镜像公孙玖也有样学样地靠上了另一边肩膀,她的嫩穴同样红肿,爱液流淌,显然和本体一样,被夏归玄的肉棒给肏得不轻。她娇喘着,将夏归玄的手臂搂得更紧。
夏归玄双手搂着一模一样的两具娇软的眼镜娘娇躯,那两张俏脸虽然疲惫,却都带着被肏弄后的餍足与极致的潮红,神色也是怪异无比,这体验……唔……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还在微微发胀,身体深处残存着两股紧致蜜穴的余韵。
是真的爽啊!双倍的嫩穴,双倍的快感,双倍的臣服,这种体验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凌墨雪看得目瞪口呆,她身下的嫩穴早已湿成一片,爱液濡湿了内裤。她强忍着体内涌动的欲望,肠子都悔青了:“我真傻,单知道NPC可以砍死,不知道NPC也能这个的……早知道,我就不该把我的镜像给劈死了,现在我也能来体验这种双倍的快感,被主人那根粗大的阴茎同时操弄两个嫩穴……”她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却听夏归玄道:“你们没问过我,就自己融合了,还分身,确定不会出岔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威严。
小九道:“不会,就天然感觉知道怎么做似的……有点儿像是退出游戏时那种体验感。这种身体和灵魂的连接,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分快感,甚至她嫩穴被你粗暴贯穿时的撕裂感和被填满的胀痛,都是如此真实,如同我亲身经历一般。”
夏归玄道:“可我感觉你们还是有点微妙不同的,镜像胸稍微丰满一点点……而且,她似乎比你更能忍受被我的肉棒操弄的痛苦,同时榨取更多的快感。”
小九鄙视道:“她吃药了。”
“没有!”镜像公孙玖叫屈,她努力抬起头,那张被情欲熏染得红润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甘:“只是我的世界没有你那么多花活,又是玩游戏又是写小说的,我可以多做一些运动,而且我实力其实都比你强的。被主人的肉棒操弄时,我的身体更能承受,也能感受到更深层次的快感。我爱主人的鸡巴,我渴望被他肏弄,这是我最高级的满足。”
“……闭嘴。”小九很没面子,恼羞成怒地瞪了镜像一眼。
镜像公孙玖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媚意,完全屈从于本体的意志,一点抵触都没有。她的身体微微颤栗着,嫩穴仍旧在微微抽搐,仿佛夏归玄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一般。
小九也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分身,见状好奇地测试道:“别闭了,滑下去,张嘴,呛给我看看。”她的话语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命令。
镜像公孙玖听话地往下滑,那具被夏归玄肏弄得软烂的娇躯,顺着夏归玄的腰身慢慢滑下,最终跪伏在他双腿之间。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写满了羞耻与渴望,红肿的双唇微张,露出湿润的舌尖。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夏归玄那根在情欲下仍旧坚硬挺立的肉棒,眼底深处涌动着本能的臣服与饥渴。
凌墨雪看得醋意都被弄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与渴望。她身下的嫩穴爱液大量分泌,濡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流淌而下,让她感到一阵黏腻而酥麻的快感。她暗道这分身听话啊,早知道自己不劈死那个NPC了,现在也有个听话的分身玩啊,可以和她一起被主人操弄,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连夏归玄看了都觉得有点意思,他那根在欲望中跳动的肉棒,感受着下方两双灼热的视线,也变得更加亢奋。他低沉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所以你们双方的胜负,到了一方放弃自我之后,就成这样了?什么都肯做?包括给我的肉棒口交?”
“才不是。”小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媚意:“因为这事是我自己肯做的啊,她就是我,代替我做。看似听话,其实我不想做的事让她去做的话,那是不肯的。次级意志也是意志。”她说着,眼里媚意更浓,几乎要滴出水来:“我知道你刚才肏得不尽兴啦,她第一次,起始又粗暴,让你那根大肉棒在里面施展不开,是我的错……现在,就让我们姐妹一起好好服侍你,让你那根阴茎得到最极致的享受。”
一边说着,小九也慢慢缩了下去,那具柔软火热的娇躯,与自己的镜像一左一右,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同时仰望着夏归玄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她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湿润的舌尖伸出,带着最原始的饥渴与臣服,缓缓地、虔诚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嗯……”夏归玄闷哼一声,只觉得两股温热而湿润的包裹感同时袭来,比之单一的口交更为刺激。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两双同样痴迷的眸子,两片同样柔软湿滑的粉舌,一同舔舐着、吮吸着他的肉棒。小九和镜像公孙玖的动作出奇地默契,她们的舌头在肉棒的柱身上交错缠绕,时而轻柔地舔舐龟头,时而深喉般吞吐,将整个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只留下两颗圆润的屁股蛋随着每一次吞吐而上下耸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她们的口水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将他的肉棒表面涂抹得油光发亮,每一次深吞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被吸入了那两片湿软的深渊。
夏归玄差点没爽飞。这看着一模一样的两张俏脸,两具一模一样的娇躯,同时为他口交,这种心理体验真是无与伦比的巅峰享受!而且生理体验也是绝伦,因为本体和镜像心意完全相通,那种默契的配合,那种仿佛一体的吞吐,一般人调教一百年也配合不出来啊!他的肉棒被双重吸吮着,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哈……嗯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两张口中的小穴。两女的喉咙同时发出细微的“呃”声,却毫无保留地全部吞下,连一滴都未曾浪费。夏归玄感受着她们吞咽的动作,听着那吞咽声,只觉得一股极致的征服感充斥着心头。
凌墨雪看得目瞪口呆,她那张清冷的脸蛋上早已布满了潮红,身下的嫩穴猛烈地收缩着,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将私密处完全浸湿。她双腿忍不住打颤,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下体,企图压制住那股让她羞耻又渴望的冲动。她肠子都悔青了:“我真傻,单知道NPC可以砍死,不知道NPC也能这个的……我后悔了啦!为什么当初要劈死她,我明明可以拥有一个完全听从我命令的镜像,和她一起服侍主人,一起体验这种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一起被主人的肉棒肏弄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无法抑制的性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夏归玄冲着她张开手臂,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过来,我的墨雪。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凌墨雪噘着嘴靠了过去,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死死盯着夏归玄那根在两女嘴里进出的肉棒,身下的嫩穴因为过于兴奋而止不住地抽搐着。她缩在他怀里,身体因为情欲而微微发抖,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夏归玄的腰,将自己的娇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渴望:“我后悔了啦主人,我好后悔……我想要……我想要和她们一样,被你肏弄,被你填满……我的嫩穴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夏归玄轻轻吻了她湿润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与浓郁的爱液香气,声音带着一丝宠溺:“这你可就想错啦,真以为小九很喜欢有这样的分身么,尤其是代入分身去想,自降意志成为一个分处理器,其实对她无疑是残忍的。”
镜像小九顿了顿,那张刚从夏归玄的肉棒上离开的湿润小嘴,微微上翘,她抬头看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继而微微一笑,心念对本体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他啦。这种被支配的快感,这种身体与灵魂都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是如此的销魂,让人无法自拔……”
小九也微微一笑,带着餍足与满足,继续俯首,舔舐着夏归玄肉棒上的余液,将它舔舐得干干净净。
夏归玄又道:“这件事其实还是很险的,现在的一切融合顺顺利利,无非是因为千棱幻妖突兀插手,导致那臭脑花想法转变,愿意和我们合作了。只要它主动,这些事就会变得很简单……否则如果还是敌对,这分身不但成不了,反而会是一出自我相杀的悲剧。”
凌墨雪默默点了点头,她感受到夏归玄在耳边低沉的语调,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与力量,身下的嫩穴爱液流淌得更急了。这么一想还是觉得NPC剁了算了,免得麻烦。而主人从一开始就摆出一副和脑花谈判的态度,估计就是为了达成这个结果,避免后续的烦恼。
好在一切皆如所愿,坏事变好事,而不该是本来就值得去追求的事情。
她想了想,忽然笑道:“这么说来,千棱幻界这次还算做了一次僚机?让公孙玖姐妹花同时被主人操弄,让主人的肉棒得到双倍的快乐,这简直是最好的助攻了!”她说着,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夏归玄也笑,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但我是不会感谢它们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这个世界大致可以算是一种预演……它们的背后,只会藏着更大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