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世界重启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596 字
千棱幻界这次确实算是做了一次僚机,不是指公孙玖和焱无月的镜像,而是指和脑花。
收集圣魔残躯一直是它们的行为目标,而大脑这么重要的部位,它们不可能没有计划,多半是早就知道大脑在哪里。
西部星域的一些基地或战舰残骸,说不定就与它们的探索相关。
但此前镜像世界是进不去的,连夏归玄都进不去,那是一个虚假的存在,只有通过苍龙星公孙家的端口,才能进入世界,夏归玄都不知道,千棱幻妖又如何能知道?
它们只能密切关注,寻找时机。在殷筱如和公孙玖各自破案,打开世界的端口,镜像世界开始动荡之后,夏归玄轰破界膜而入,千棱幻妖大致也是在此时找到了机会。于是黄雀在后,打算在夏归玄和大脑最胶着的时候摘桃子。
但谁也没想到,大脑和夏归玄胧幽的幻境之战居然那么拉胯,以至于夏归玄胧幽余力满满,居然还能分心戒备第三方……
恐怕千棱幻妖都要忍不住骂一声猪脑花,那么强大的无上神念,结果就这?
猪脑花很委屈,那是出于对他俩关系的误判。这级别的战斗,那真是一招错满盘皆落索,何况严重误判,又不是自己战力拉胯。等等,这么说起来好像比战力拉胯还丢脸……算了。
总之无形中反而变成夏归玄保护了它没被千棱幻妖抓走似的,导致脑花现在很老实,尤其是发现这个世界变得很垃圾之后,更是彻底蔫了,被丢鼎里烤脑花都不吱声。又帮公孙玖焱无月的镜像合体,重置世界,这是彻底放弃了自身原有的计划,真在考虑和夏归玄合作了。
因为夏归玄看上去真的对“得到它的身体”不感兴趣,大家很可能确实没有什么本质冲突。
当然夏归玄还是防着它一手,把它装在鼎中封着。那是夏归玄本命之鼎,能突破这个鼎的封锁,也就等于能弄死夏归玄,所以也没必要多加其他手段了。
殷家地底基地里,胧幽盘膝坐在鼎边,正在和脑花沟通。她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半开半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却又被某种隐秘的,对夏归玄的思念与渴求搅得波澜暗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着冰冷的鼎壁,仿佛透过它,能感受到那男人留下的气息,感受着那份属于他的支配与强大。
“殷家服务器准备重启了,你那边把世界关闭或者还虚,还需要怎么做?”胧幽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狐王特有的魅惑,仿佛在不经意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的嫩穴因为刚才和幽舞的交流,加上隐约感知到夏归玄“双倍快乐”的景象,已经不自觉地分泌着爱液,湿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带来一丝酥麻的躁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
胧幽忍不住道:“我以前玩过你的细胞……那东西,黏黏的,还挺有弹性。”她轻轻舔了下自己的朱唇,想象着那种触感,嫩穴深处的湿意又增添了几分,甚至感到一丝隐秘的骚痒,让她想用指尖去摩擦那娇嫩的穴口。
脑花:“……”它似乎被胧幽这突如其来的荤话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你的细胞本能地一直吸收能量,无论是实质能源还是生命力,如饥似渴。是不是说,如果你的残躯拼起来之后,你能吸收整个宇宙的能源瞬间恢复无上之力?”胧幽很快收敛了那一点点调笑,恢复了军师的冷静。
“不错。”脑花回应道。
“会不会吸干整个宇宙?连一个细胞都有恒星之力,完整的话……”胧幽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显示出她此刻的严肃。
脑花沉默片刻,慢慢道:“可能。”
“所以某种意义上,你的生,将代表了这个宇宙的死。”胧幽低声道,她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宇宙的责任,也有对夏归玄未来追求的深思。
“啧……好一只太清妖狐。”脑花淡淡道:“你以为你家老夏没考虑这些?他很多事心中有数,你就不要多事了。”
“我是他的军师。”胧幽挺了挺那丰满的胸脯,语气带着一丝骄傲,又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撒娇,仿佛在强调自己与夏归玄的特殊关系,那隆起的乳房甚至因为她挺胸的动作,让乳尖微微擦过布料,带起一阵酥麻。
“那你和他慢慢商议去吧,我现在懒得和你们扯这个。”脑花的声音听起来更不耐烦了。
脑花选择闭嘴。
胧幽眯着眼睛打量着鼎中装死的脑花,暗道夏归玄应该是确实想过这种事的,说不定和他最在意的故地之谜扯上关系了。她想到夏归玄那深邃的眼眸和沉稳的气息,内心深处的被掌控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蜜穴的湿热感愈发明显,甚至流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完全湿透。
之前脑花也露过一句“姒太康”,夏归玄心中应该有了点数。只是……或许不到时候?
按照她提案给夏归玄的战略规划来说,此时也确实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不知道夏归玄能不能从收集残躯的过程中,正式踏入无上。
这么想着,胧幽也觉得自己好孝啊,没比自己嘲讽的幽舞好哪去,心心念念的不都是在想着怎么帮“主公”吗……哼。胧幽有些负气地不去想了,她那湿润的嫩穴传来一阵阵的瘙痒,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那股冲动。她伸手搭在鼎边道:“我提供法力,你开始吧。”
脑花松了口气的样子,很快鼎口泛起了恐怖的神念,瞬间蔓延星系。
胧幽神念跟随覆盖,很快感到了一种极为奇特的风景。
镜像世界的花草树木开始枯萎,山川河流正在干涸,肉眼可见的生命力正在向外溢散;各种金属矿物正在瓦解,已经形成的钢铁城墙都寸寸湮灭,还原成了最基本的粒子,石油天然气等等各类能源倒卷而回,尽数回归到了西部星系的各类荒芜天体之中。
于是荒芜的西部星系肉眼可见地有了春天,原本死寂的星体开始焕发生机,一些沉睡的矿脉重新焕发出光泽。
数之不尽的星球变了模样,看似枯竭到了末期的白矮星都复苏起来,重新成为正常恒星,而更多的行星上开始有了矿物的堆积。
极少量的行星,有了生命宜居的元素,正在苏醒,其地表开始浮现出绿意和水汽。
胧幽心中很是震撼,如果以前夏归玄改造苍龙星已经可以成为神的创世,那么现在这副场景,就叫宇宙开天。那是一种超越想象的伟力,让她这位太清级的妖狐也感到心神俱震。
这其中只是借用了自己的部分法力,主要还是由脑花的神念完成的。
这是真正的叫做意识无限,所想即真实。
只要是个修士,都无法对这样的情景不动容,更何况是追求力量和法则的狐王。
夏归玄所追求的,就是这个吧……不知道他现在看见了吗?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此刻可能正“双倍快乐”的男人,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酸涩的占有欲。
夏归玄当然看见了。他带着公孙玖和凌墨雪,悬浮在虚拟东林城的上空,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神光。公孙玖那具被他尽情玩弄过的柔软身躯,此刻依然紧紧靠在他右侧,即使已经回收了镜像分身,那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依然与他的大腿紧密相贴,仿佛还在感受着昨夜极致交融的余温。她的眼镜已经重新戴好,却遮不住眼底那份事后特有的餍足与一丝慵懒的疲惫,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显然对之前的“双倍快乐”体验无比满意。她无意识地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嫩穴里残存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的黏腻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贪恋。
左侧的凌墨雪则稍显拘谨,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压抑着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渴望与妒火。她虽然没有像公孙玖那样直接贴合,却也极力靠近,白皙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夏归玄的臂膀,指尖甚至在他精壮的肌肉上轻轻摩挲,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目睹了公孙玖和她的镜像在夏归玄的肉棒下尽情交缠、被狠狠肏弄的场景,她内心深处的被掌控欲望被彻底点燃,嫩穴甚至在无声无息间分泌着爱液,湿润了一小片内裤,黏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她强忍着那种潮湿与酥麻,极力保持着剑修的清冷与矜持,却又控制不住那份近乎本能的渴望,仿佛一头被驯服的雌兽,只等着主人来安抚和支配。
他们三人默默地看着城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们。城市的轮廓开始模糊,像是被橡皮擦拭过的画卷,从边缘一点点消逝。
人们的身体也开始变为虚无,转为数据,渐渐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也许对他们是好事吧。”公孙玖轻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她轻轻动了动腰肢,胯间与夏归玄大腿的摩擦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内心深处涌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更多的爱液从嫩穴深处涌出。
凌墨雪瞥了公孙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但很快又被更深层的被支配的渴望所取代。她将身体又往夏归玄身边靠了靠,甚至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吸着他身上那属于男人和性爱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内心的躁动与那湿润的嫩穴带来的骚痒。
“嗯。”公孙玖发出满足的轻哼,身体愈发向他怀里缩去,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仿佛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他的骨血里。她抬头看着远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脑花主动配合的最大好处还在于,这种转化可以有选择的。
这个世界也有一支强大的银河舰队,有高达,有攻城坦克……
几乎等于原有的战争机器直接复制翻倍。
太BUG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凭空多了一倍的军力!
这军力全部归于大夏,已经要考虑够不够战争人员,以及能源能不能养得起这么多战争机器了。
嗯,能源不怕,西部星域如此广袤的无尽空间还等着大家开发,而这片星域其实镜像们曾经当作家门口探索和驻扎过的,还击沉过外来者,也就是怎么开发其实都有过详尽的计划了,等于白送。
而因为材料和能源的细微差异,整个大夏的军事还能够有一个质的飞跃,战斗力将成几何倍数提升。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将是有史以来最强盛的苍龙星,强盛的程度连公孙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她忍不住再次朝夏归玄怀里蹭了蹭,将自己那丰润的臀瓣紧贴在他的大腿上,以此表达内心的激动与依赖。
“咔”。随着战争机器转移到真实界,服务器彻底关闭,整个世界的所有城市所有建筑所有生灵,尽数进入了数据库里,世界归虚。
脑花收回神念,看着眼前庞大的数据库,低声道:“归墟。”
夏归玄出现在鼎边,定定地看着它。怀里还抱着胧幽的手办。他把手办紧紧搂在胸前,指腹在她那精致的狐狸脸颊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着什么,又仿佛在肆意把玩着他的私人所有物。
脑花一动不动,似在出神。好一阵子才道:“对这个世界的人们,这就是归墟不是么?”
夏归玄淡淡道:“我也这么想。所以我们的呢?”
脑花道:“哪来的我们和他们?”
夏归玄开始烤脑花:“这也跟我打机锋……”他手指摩挲着胧幽手办的脸颊,那触感柔软细腻,仿佛真的摸在狐狸的皮肤上,让他指尖微微用力,在她那娇艳的唇瓣上轻轻按压着,仿佛要将她捏扁揉碎。
手办挣扎了一下,却被夏归玄的大手按得更紧,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触感让胧幽内心深处升起一丝羞耻又满足的快感,身体里的蜜穴也随之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瞬间涌了出来,将内裤完全浸湿,一股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脑花挣扎:“夏归玄,我们是合作者,我不是你的俘虏!”
“说了让自己舒服点吧?”夏归玄道:“你蹲鼎里,鼎口封印着,自己都觉得很应该,难道这不是俘虏的觉悟?”他轻笑着,指腹在手办的下巴处来回磨蹭,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精致的锁骨,甚至向下探去,那份轻佻与亲昵让手办的躯体微微发烫,心跳骤然加速。
脑花道:“只不过因为你疑心病重,号称谨慎呵呵,让你释疑而已。现在世界都还虚了,该把禁制撤了吧?”
“如果我不撤你会怎样?”夏归玄的指尖已经滑到了手办那丰满的胸口,隔着手办的衣物,感受着那隆起的柔软弧度。他故意用指尖按了按,甚至轻轻揉捏着那份柔软,那份轻柔的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仿佛在挑逗着她的乳尖。
手办猛地颤了一下,那份刺激直冲脑髓,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颤栗,蜜穴里的爱液几乎要决堤一般涌出。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可那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此刻汹涌的情欲。
“那有更多合作的事情,就没有这次的这么舒服了。”脑花回道。
夏归玄沉吟片刻,把手指眼珠和一堆细胞血肉全集中在脑花身边,道:“你自己拼。”
脑花:“……这我没法拼。手指眼睛脑子人?”
夏归玄失笑:“反正以后得到了部件都给你,你自己处理。”他把玩着手中的手办,指腹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到了她圆润的臀部,指尖轻轻探入臀缝,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弧度与弹性,仿佛在把玩着一件珍爱而私密的艺术品。
手办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开来,直冲脑髓。胧幽的脸颊彻底红透了,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濡湿了身下的布料。羞耻感与无法反抗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胸脯剧烈起伏。她想怒斥夏归玄,可那股被他玩弄的快感却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发出细微的,近乎呻吟的喘息。
手指默默动了起来,抱住眼珠子沉默了一阵,叹气道:“你觉不觉得这个样子很恶心?”
夏归玄奇道:“你这是哪来的小公举思维?丧尸死界都玩得比谁都溜,这会儿对自己的部件说恶心。”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办微微侧转,食指和中指从手办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轻柔地摩挲着她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仿佛要探入她最隐秘的爱穴深处。
脑花叹气道:“正因为这是我自己。”
“啧……倒也有道理。”夏归玄也叹了口气:“不过你现在有部分躯体,有了一定法力在身,可以自我变化一个模样了吧?”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手办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肌肤,甚至隐约感受到了那深处传来的湿热与爱液的黏腻。
手办发出细微的,近乎呻吟的颤抖,整个身体都像是过电一样,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瞬间涌了出来,甚至从大腿内侧滑落。她身体僵硬,甚至不敢去看夏归玄的表情,只觉得羞耻欲死,却又被那份极致的刺激弄得无法自拔,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将那指尖吞没。
“不行,否则光是那些细胞我就可以化身亿万人,何至于此。”
“为什么不行?”夏归玄有些奇怪:“我都可以——我现在分出头发化身亿万都可以,按理你的层级比我高。该不会完全没修过变化之道?我教你啊。”他看着手中湿润的指尖,眼里闪过一丝兴味,随即轻笑着将那沾染着胧幽爱液的指尖送到她的唇边,那带着狐狸特有甜腻体香的蜜液,带着浓郁的催情气息。
“有些法则限制。”脑花似乎不想多言,转而道:“喂,你跟我玩这套收服人心的套路没啥意义的,我见过的比你多。”
“我没打算收服一颗猪脑花的心。”夏归玄轻笑,他将那湿润的指尖送到胧幽手办的唇边,轻声道:“乖,把它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爱液,也是你对我情欲的证明,每一滴都属于我。”他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手办猛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极致羞耻与屈辱,可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张开了娇嫩的唇。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带着自己爱液的指尖缓缓靠近,温热的湿润感几乎要烫伤她的唇。在夏归玄的注视下,她无法拒绝,只能颤抖着舌尖,将夏归玄的指尖轻轻包裹住,带着她自己嫩穴的爱液,一点点地吮吸舔舐干净。那份混杂着情欲的甘甜与自己的体液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灵魂都仿佛被夏归玄彻底掌控,一股屈辱又满足的快感席卷全身。
“我们只是合作者。”夏归玄抹去鼎口禁制,淡淡道:“你说得对,我囚禁你的话,大家早晚闹矛盾,于事不利。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也尽力帮你搜集身躯,唯有一个限制……”
脑花下意识想反抗,又顿了顿,叹息道:“可以,应当。合作总需互相退让。”
它坦然接受了夏归玄的禁制。
气氛越发和谐起来的样子,夏归玄吁了口气,笑道:“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喊猪脑花?”
脑花冷笑道:“你也知道不能喊我猪脑花!”
“那你倒是说名字啊!”
脑花考虑了一下:“你想从我的名字里窥测一些事情,无论我说什么名字你都能有迹可推算。所以不如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好了,猪脑花就猪脑花吧也没啥大不了。”
夏归玄奇道:“你为了不漏名字,居然连猪脑花都认!刚刚还挣扎的……”
脑花不语。
夏归玄牙疼般滋着嘴:“问题来了,无论背后有什么事,你既然都要和我合作复活了,还瞒我干嘛呢?”
“我的复苏是绝不能被允许的事情,连你家狐狸都猜得到我的生可能意味着宇宙的死,相信你更清楚这一点。”脑花平静地道:“我瞒的不是你,而是我说真名便能被人感知,能被推测的那种也一样。我要自我复苏,他们觉得不可能,并且也是他们想观测的一环,所以放任;但一旦有你帮忙合作,那就超限了,事态不会一样。”
夏归玄道:“千棱幻妖都看到我和你混一起了……”
“是谁告诉你,千棱幻妖等同于我忌讳的那批人?”脑花冷笑:“一群无知的狗而已,它们也配?”
夏归玄微微皱眉。
千棱幻界是他所知最强的一界,太清数量都能令人瞠目结舌,早在很早以前游历各界知道这个位界存在时,那大名就如雷贯耳的了。直到如今冲突多了,更能感受到这个位界的强大,太清巅峰跟不要钱一样。
就这样还被脑花认为“一群无知的狗”。
那真正的敌人有多可怕?
“话说回来了。”脑花忽然问:“你既然知道我的复苏可能意味着宇宙衰亡,你还愿意帮我?”
“那只是可能,又不是一定。”夏归玄回过神,平静地道:“宇宙有多重,我可不认为你囊括一切。若说单个宇宙,为什么灭的不能是别人的,比如千棱幻妖也觉得他们是主宇宙不是么?”
脑花不置可否地笑笑:“现在看你,才有那么点太清之巅坐看宇宙生灭的冷漠。平时都是什么德性?”
夏归玄笼手道:“我平时怎么了?我刚刚还灭亡了亿万子孙,冷不冷酷?”
怀里的手办听着夏归玄的话,俏脸上的红晕愈发深了,她几乎要被那句“亿万子孙”给羞死,却又觉得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那是一种身为他后宫一员的荣耀与被征服的快感。
脑花:“???”
“得了,虽然你很厉害,我很想向你取经,以后大家多聊聊,谈玄论道……但我的日常生活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夏归玄长身而起,忽然一笑:“我倒是对你有个建议啊。”
脑花冷冷道:“什么?”
夏归玄指了指远处的高达:“要不要开高达?挺适合给你暂时当身体的。”
“……”脑花身边的眼珠子翻了个白眼:“无聊。”
“咦……给你多些部件还有这好处,现在居然能翻白眼了。”夏归玄伸手把两只手指放在眼珠旁边V字形摊开:“来,现在再翻一个。”
脑花奇道:“这又是干嘛?”
“简约线条阿黑颜。”
“轰隆隆!”无上之怒,电闪雷鸣。
夏归玄抱着胧幽手办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胧幽在夏归玄怀里咯咯娇笑,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她娇软的身躯在他怀里颤抖着,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柔软也随着她的笑声在他胸口不住地摩擦着,爱液的湿润感更是提醒着她被玩弄后那尚未消退的欲火,嫩穴里的黏腻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我说,它好歹是个无上,你这……哈哈哈……”她的嫩穴随着笑声一阵阵地紧缩,仿佛还在回味着指尖的舔舐。
“无上怎么了,话说一半藏一半遮遮掩掩的鸟样子,老子历来最讨厌谜语人了,不揍它都是看在这次世界还虚它的表现不错的份上了。”夏归玄轻拍着胧幽那圆润丰满的臀瓣,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胧幽的身体再次一僵,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濡湿了他宽大的手掌。她把脸埋在夏归玄胸口,只觉得全身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羞耻与兴奋的极致交织让她浑身发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是因为给你送了双倍快乐吧?咦,你的公孙玖和凌墨雪呢?”胧幽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熏染后的沙哑与慵懒,又夹杂着对同伴的八卦与八卦后的醋意。
“多了翻倍的战舰坦克,而且大夏现在还在革命呢,事情多得要死,公孙玖哪有闲工夫真的一直赖在我床上。墨雪去帮忙了,无月头都忙裂开了,嫩穴也快要被爱液淹没了,就等着我这个男人去狠狠肏弄她呢。”夏归玄的指尖在胧幽的臀缝间轻轻摩挲,甚至深入了一点点,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胧幽的嫩穴更加湿润,情欲如潮水般涌来。
“这也要带一句无月,是不是觉得还没尝尝她的御姐分身,有些念想?”胧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调侃,她能感受到夏归玄指尖在她臀瓣上的玩弄,这让她觉得备受重视,同时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股想要被他肏弄的欲望。她的嫩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忍不住又夹紧了双腿,想将那份湿润与渴望压下去,却只是让更多爱液涌出。
“喂,让你做军师是这样瞎揣摩我的心思用的吗?”夏归玄轻弹了一下她的臀瓣,那弹力让胧幽的身体猛地一颤,爱液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流到了大腿根部,黏腻不堪。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低喘,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苗,摇摇欲坠。
“要不然怎么,军师是做什么用的?”胧幽昵声道,她的身体变得愈发娇软,主动在他怀里蹭了蹭,将那份潮湿感传递给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明显的色欲:“要不要我帮你策划一下,怎么把那个御姐分身抱上床?焱无月那小火鸟,被你这样一刺激,嫩穴里的爱液肯定止不住地流,浑身都骚得发烫了吧,就等着你这个男人去肏弄她,用你那硕大的肉棒把她肏得高潮迭起,射出白浊的精液,把她那骚穴彻底填满呢。”她甚至想到了焱无月那丰满的胸脯,坚挺的乳头,以及被夏归玄的肉棒操弄时,嫩穴里不断分泌着爱液的骚浪模样,那场景让她自己的蜜穴也变得更加饥渴。
夏归玄道:“这个应该用不上军师筹谋的……现在诸事纷杂,倒是拜托你多费心帮我捋捋别的。”他的手却顺着胧幽的腰肢,滑到了她双腿间,隔着手办的衣物,感受着那湿热的嫩穴,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隆起的私密部位,甚至探入衣物之下,直接触碰到了那柔嫩的穴口,指尖轻轻揉搓着那已经肿胀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
胧幽在他怀里抬起小脑袋,狐狸眼湿漉漉地看着他的表情,里面充满了被欲望烧灼的迷离。夏归玄表情很认真,可那在她爱穴上揉弄的指尖却让她无法忽视,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看得出确实是觉得诸事纷杂,有些头大。
她定定地看了他一阵子,感受着指尖在她爱穴上带来的酥麻与颤栗,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与渴望,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扭动。她那精致的狐狸脸上泛起一丝诱人的红晕,声音变得更加娇媚软糯,几乎是呻吟着问:“为什么要玩英雄救美的套路?你明知道,那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啊?”夏归玄差点没跟上节奏,指尖在她蜜穴上用力按了一下,甚至轻轻碾磨着那份柔软与敏感,刺激得胧幽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低喘,带着一丝痛苦又极致的快感:“我不是说了那不是英雄救美,是早有准备的吗?再说了你是我下属或者说战友,我们在并肩作战,互相帮助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也值得一问?”
其实胧幽也觉得不值一问,甚至不该挂心。
并肩作战的互相帮扶可太正常了,压根不算个事。
可她还是强行问着,身体因为夏归玄指尖的不断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嫩穴更是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它吞噬进去。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仿佛想要证明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勾引他,想要他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如果是我,早有准备的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救人,是反击,这样它们可能跑不掉……现在它们跑光了,你拼尽了所有力量的无上一击,可能一个都没杀成。”
“其实对方死了不少……虽然不重要。”夏归玄道:“话说你这种不救自己人,先想着歼灭敌人的脑回路,是当过妖王的人?”
胧幽认真道:“弃子很常见,便是人类战争,敢死队也不是没有。”她的身体因为爱液的不断涌出而显得更加粘腻,嫩穴里的骚痒感让她忍不住用手办的小屁股磨蹭着夏归玄的手掌,渴望着他能更进一步地玩弄她的爱穴,让那粗硬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深处,狠狠肏弄她到极致,将她完全占有。
夏归玄很是无语地拎起她,指尖依然停留在她湿热的爱穴处,那份黏腻的触感让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自己撩拨得湿透了,爱欲横流:“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弃子的地位上,难不成以前说揭过翻篇的恩怨,你还放在心里?吃饱了撑的,快点快点,我要你的分析建议,不是来听这些屁话的。”他的指尖在她爱穴的深处又重重揉搓了几下,引得胧幽身体猛地颤抖,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媚呻吟。
胧幽抽了抽鼻子,湿漉漉的狐狸眼看向他,里面充满了委屈与被欲火焚烧的焦躁。她紧紧地贴着夏归玄的身体,爱穴处感受到他指尖的重重揉搓,那份刺激让她差点当场呻吟出声,嫩穴里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更多的蜜液。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夏归玄的胸口低声嘶吼着,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情欲:“就你还说泡妞不要人筹谋呢……你就这水平,到底是怎么泡到那么多女人对你死心塌地的啊,真是见了鬼了,全是靠调教和倒追的吗?老娘真不信你是靠海王手段泡成的!我哪里是把以前恩怨放心里啊……我只不过是想听你说,我舍不得你受伤、我愿意用身体护在你面前、我其实就是想泡你……就是想听几句好听的而已很过分吗,这暗示都快写脸上了,你怎么就看不懂呢?猪脑花!我的嫩穴都湿成这样了,爱液都流得满手都是了,你这个大猪蹄子,快把你的大肉棒插入我的蜜穴里,狠狠地肏弄我啊!我骚死了,我好想被你的鸡巴肏啊……”她身体因为极致的爱欲而不断颤抖,嫩穴深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几近崩溃,几乎要当场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