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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0 节

第438章 反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292 字

“你们看什么看?”凌墨雪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清冷的嘲讽,却又藏不住那份对夏归玄的绝对臣服与骄傲。“我都不知道这俩怎么敢拿男女关系说事儿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和俘虏没有什么区别?要我说就是主人太心软了,早就该把她们关起来,让我调……咳,幽舞太强了我没劲,这俩正好。”她说到“调”字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眼镜娘和御姐的身体,那份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支配欲,让空气中都弥漫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她嫩滑的粉唇微微勾起,仿佛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两天内,这两个“俘虏”将会在她和幽舞的手下,体验到何为真正的“调教”。

  幽舞闻言,抱臂的姿态没变,但眼角余光却斜睨了凌墨雪一眼,心中有些无力吐槽。‘我都认你算是我的小领导了,您还惦记着调教呐?您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以至于对这种事这么执着啊……’她心中暗叹,可随即又想,‘不过说来也是,凭什么我做俘虏要被调教,这俩明明本质也是俘虏,凭什么就可以优哉游哉的逛街,还嘲讽我们啊?’一股不善的火苗在她心底燃起,她那双妖魅的眼眸也随之变得锐利起来,呼吸变得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些,胸前饱满的丰盈随着轻微起伏,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手臂。她自然而然地靠近了夏归玄半步,仿佛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又像是在从他身上汲取某种无形的支撑。那份对夏归玄的生理依赖与被掌控的满足感,正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涌动。

  幽舞抱臂的动作紧了紧,她身下的嫩穴,早已在夏归玄的气息影响下悄然变得温热,甚至有股微不可查的湿意开始沁出。她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带着一种野性而魅惑的腔调,道:“我们都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又怎么了,说得你们不是似的,随时都可以让你们是。”她这话不仅是对着两个镜像说话,更是说给身边的夏归玄听,那份臣服与渴望几乎要从她的蜜穴里溢出来。

  那边眼镜娘和御姐的脸瞬间绿了,被她们的话语彻底激怒。眼镜娘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病态的青色,她愤愤然地梗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一种被羞辱的愤怒:“便是强行占有了我们,我们也不会如此自甘堕落,这是本质的区别。”

  御姐也紧跟着怒吼:“你——”她一把拎着身边马尾焱无月的衣领子,切齿道:“你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员?这就是你的婚姻?你真的甘心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肉棒吗?!”她此刻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好奇,一丝从未有过的,对未知的颤栗。

  “很早以前谁不是这么认为的……”凌墨雪和幽舞异口同声地冷笑,那声音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近乎调侃的玩味。“不用说了,先调教三天看看,能继续嘴硬的话就算你们赢了第一回合怎么样?”凌墨雪的目光在眼镜娘那军装包裹下的丰满胸脯与御姐那紧绷的制服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上流连,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征服欲的眼神。幽舞则直接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唇,眼底的野性光芒更盛,仿佛已经在构思如何“欢迎”这两位新来的“姐妹”。

  “我们为什么要先被玩三天啊喂?”眼镜娘怒不可遏,那份矜持和冷静几乎被凌墨雪和幽舞的言语彻底撕裂,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不正常的湿润感正从她双腿间隐秘的嫩穴中缓缓渗出,那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她甚至不敢去看夏归玄一眼,生怕他那深邃的目光会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内心深处被激发的隐秘欲望。“你们这是胜之不武!”

  气氛好像狂奔向了什么古怪的方向,周围已有不少行人,惊奇地往这边看。夏归玄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只想捂脸,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这群女人实在太有意思了。

  大脑悠悠叹息:“这就是太清之巅,无上之途,啧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充满原始欲望与支配气息的道途……”

  “闭嘴猪脑花。”夏归玄轻描淡写地一拳敲在鼎边,生生砸了回去,却又没用力,只是警告它别坏了好事。

  “不是,我们为什么要用上这种奇怪的方式啊?”小九气得七窍生烟,她的脸颊也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凌墨雪和幽舞那副得意的、带着肉欲的表情,恨不得当场把她们生吞活剥。“那个胸大无脑的,别丢人了,摆回你的冰山脸就可以了!”

  “喂,我帮你还是我错了?”凌墨雪挑眉,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这叫帮倒忙!”小九低吼。

  凌墨雪气道:“行行行,陛下圣明,自己解决去!”

  “陛下?”眼镜娘和御姐同时奇怪地转头看向了小九。

  真・帮倒忙。小九的脸更绿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因为眼镜娘那一丝颤抖与羞愤中夹杂的生理反应而带来的异样波动。焱无月索性抄着御姐的肩膀把她带得远了点,决定自己干:“其实我还不算他老婆……就是解决个生理需要……诶其实他不错哒,活好,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知道你也喜欢这一款……他的肉棒,那尺寸和强度,绝对能把你嫩穴里所有的爱液都榨干,让你高潮迭起,恨不得被他肏到死。”焱无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御姐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诱惑至极的、带着狐族魅惑本能的声线描绘着。

  御姐反抄着她的肩膀,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涨红,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惊人的潮湿感瞬间涌出,嫩穴口像是打开了闸门,爱液止不住地潺潺涌出,几乎要浸湿她紧身军裤的内衬。她咬着嘴唇,眼睛发亮,低声问:“真的嘛,我看他身材不像很壮啊,确定是我喜欢的款?”她的湿润的蜜穴此刻已经开始轻微地痉挛,仿佛一个饥渴的深渊,渴望着被那雄壮的肉棒狠狠填满。

  “这样……但你知道我们表面随便其实不是随便的人,他虽然很帅,但……他的肉棒,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御姐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带着情欲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沙哑,她的蜜穴此刻几乎要主动张开,邀请那粗壮的阳具进入。

  “诶,话说这里有没有殷筱如?”焱无月话锋一转,却又没有完全断开那股暧昧的电流。

  “你是说那个卖萌大波妹嘛,小姑娘挺机灵的,又萌,可惜一次战争中挂了。主要是太菜……”御姐的嫩穴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却依然被焱无月的话语和夏归玄的存在撩拨得心神不宁。

  “果然和她对自己游戏世界的猜测一样啊……真实界她可活得滋润得很,其实我这是在偷她老公……她的嫩穴早就被他肏得服服帖帖了,每次看到他,爱液都要流出来。你猜她被肏得有多爽,嗯?”焱无月的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又充满挑逗的笑意。

  “嘶,细说……”御姐的呼吸更加急促,蜜穴深处的空虚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焱无月的话语和内心涌动的淫欲所征服。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夏归玄的方向瞟去,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热切与渴望。

  “这话要从你我的妖怪血脉说起……刚才你们战舰上那一幕啊,他那根鸡巴,就只差一点点就能捅进公孙玖的嫩穴里了,我看着公孙玖那发颤的屁股,她那双腿间的湿润,就知道她也快被肏服了……”焱无月低声细语,带着狐狸精天生的魅惑,继续勾引着御姐。

  “唉……”御姐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来,只靠着焱无月支撑,她已经被情欲填满了整个脑海,全身都软得像是一摊春水。

  窃窃私语声一路远去,两道身影在霓虹下逐渐模糊,却留下了一片被情欲与八卦充斥的暧昧气息。

  一群人脑袋跟着她们转得老远,又慢慢转了回来,盯着夏归玄看。脑花在鼎中震动,很有表达欲。

  夏归玄继续捂脸,这事儿怎么变这样了……

  话说焱无月这个叫另辟蹊径啊,话题居然能被她从男人话题不露痕迹地往这个方向带,显而易见开始触动了两人的核心,御姐已经不怎么说话了。

  可以想象焱无月这边的话题其实挺简单的,御姐正逢最不受信任最难过的时期,只要焱无月把现在真实界的情况一展现,那就跟当初夏归玄泡她趁虚而入差不多,妥妥的震动心灵,御姐扛不住的。

  其实这件事的本质在于,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假人,哪怕知道世界有点问题,那自己也是个真意识。就算我是复制于你,如今的我也是取决于自己,关你屁事?

  想让人放弃自己的意识主导,连证明“我过得比你好”都没啥意义,你过得好就过得好呗,我过我自己的一顿三餐又不是活不下去。唯有理念崩溃、自我怀疑,快到自毁倾向才行――就比如之前某段时间内的小九。

  所以脑花才会认为,小九和眼镜娘之间,谁是“真”的,还真说不清。

  焱无月这里,从此前战舰里的场面看,说不定有戏,那么小九呢?

  小九目送两个焱无月窃窃私语地远去,笑了一下,那笑容却带着一丝深沉的意味,仿佛看穿了世间所有伪装:“她俩的性子,随时可以变成最好的朋友。”

  眼镜娘道:“你认为我们不可以?”她这话问得有些艰难,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嫩穴的湿润感越发明显,大腿根部传来一股难以抑制的酥痒,那股隐秘的、被夏归玄唤醒的欲望正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她强压下那份羞耻和生理反应,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小九悠悠道:“是你在鄙视我和人共侍一夫,又不是我在鄙视你。你看你,脸都红了,下面也湿了吧?是不是也想象着,被他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肏进你的蜜穴深处,直到你高潮尖叫,爱液流淌得满床都是?”小九的语气像刀子一样锋利,直接戳破了眼镜娘最后的伪装。她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挑衅,用夏归玄对待她们的口吻,仿佛在告诉眼镜娘,她也逃不掉被肏弄的命运。

  眼镜娘浑身一颤,那原本就微弱的生理反应瞬间被小九赤裸裸的言语点燃,嫩穴深处的痒意化作一股灼热的电流,直冲脑海。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沿摩挲,湿意沿着大腿内侧悄然蔓延,蜜穴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搅弄,让她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颤抖着叹了口气:“我们之间,难道主题不是互相鄙视么……”她此刻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沙哑,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不甘,却又夹杂着一丝被看穿的、近乎兴奋的隐秘欲火。

  眼镜娘淡淡道:“所以我们没有朋友,公事公办不就可以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夏归玄,那份隐秘的、被激发的渴望让她感到羞耻,但她内心深处,对被这个强大男人彻底征服的淫欲却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小九道:“但我记得我在游戏里更挥洒更随性更文艺。看着你这样,和我现实里一样的一袭军装绷着脸,让我觉得挺奇怪的,这不应该。”

  “这并不奇怪。”眼镜娘道:“在你眼里那是游戏,所以任意挥洒,然而对我而言,这里是我真实生活的世界。我有职责,有敌人,有战争,有我要保护的千千万万人。”她试图用理性来压制身体里那股被夏归玄气息和淫言秽语所点燃的欲火,但效果甚微。

  “所以环境决定了一个人么?”小九步步紧逼。

  “大致是的。”眼镜娘的呼吸依然有些不稳。

  “如果是这样,那么……”小九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捕食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要么是你在说谎,你明明憎恨这个环境。要么就是你已经背弃了理想,成为邪神和教皇的走狗,镇压一切的刀。”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眼镜娘内心最深处的矛盾与伪装。

  “谁是邪……”脑花又在鼎中震动,发出不甘的低吼,却被夏归玄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他一拳敲在鼎边,生生砸了回去,让脑花彻底安静下来。

  眼镜娘停下了脚步,冷冷地问:“何以见得?”她湿润的嫩穴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收缩,内心的羞耻与被看穿的无助让她愤怒,却又无法反驳小九的犀利。

  小九深深呼吸了一下,张开手臂,仿佛要拥抱这个充满腐朽气息的世界:“我以前喜欢游戏呢,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无论现实里怎么去保护环境,也不可能有游戏里那种模拟出来的空气体验,总能带给我最原始的感动。可现在我感受到了什么,比现实还重的重金属污染的味道……”

  她伸过手去,把腕上的手表递到对方眼底:“知道我进来默默走了那几分钟在干什么吗?这空气中的各项重金属含量指标,浓得我的手表都在报警。我随手接了一下路边屋檐的滴水,瞧瞧我发现了什么?这么可怕的铅含量,让大家喝进肚子里……你敢不敢打开你的手表,让我看一眼,这个世界的人民的随身设备有没有这样的检测模块?”

  眼镜娘沉默,她的脸颊因羞耻与愤怒而涨得更红,身体深处的骚痒让她感到坐立不安。她手腕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一下,根本不敢让人看见她的手表。

  眼镜娘慢慢后退,那股身体深处不断涌动的欲火与眼前的残酷现实交织,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无力。

  “现实世界的资本很过分,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会看着!我不敢说我有多少功劳,但我可以大声告诉你,我起过作用。我的军队,我的枪炮,对敌人是威胁,对某些‘自己人’也是。”小九收回手表,平静地道:“我可以告诉你,苍龙星大夏国,有我公孙玖。”

  她顿了顿,豁然揪着眼镜娘的衣领,那双锐利的眼眸直视着对方,如同要穿透她的灵魂:“你呢?你做到了什么,除了指挥战舰,你还做到了什么?你们的神就是个臭脑花,它不一定懂这些,你也不懂么!”小九的语气里带着毫不留情的质问和嘲讽。

  眼镜娘终于有些艰涩地开口:“我没有权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那是面对现实的无力,也是面对夏归玄和小九压迫下生理反应的无助。

  “如果把工作的匹配也视为婚姻的选择,那么……”小九冷笑道,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决绝的光芒:“这就是你的婚姻?你那湿透的嫩穴,就是你对这份“婚姻”的忠诚与献祭吗?”

眼镜娘紧紧抿着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脯微微起伏。夏归玄那不动声色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对支配的渴望蠢蠢欲动。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艰涩地道:“我会慢慢改变它,只要我有足够的权力……难道你不是这样一步一步来的么?为什么你曾沉迷于虚幻,自己不知道么?”

  小九的笑容带着一丝冷冽的嘲讽:“呵……现实有我公孙玖,却不仅仅只有我公孙玖。因为现实世界会有很多制衡,而这里没有……了解世界真相的只有那么几个人,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玩物。”她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不可逆转的决心,压迫得眼镜娘的心脏如同擂鼓。“也许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然而他是你父亲!”

  眼镜娘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被卡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小九那犀利的眼神钉在原地。那一刻,她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战栗从脊柱向上窜,体内深处,那最私密的嫩穴,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涌起一丝微弱的湿意。这种生理的悸动让她心慌意乱,她知道这是被夏归玄那洞悉一切的读心能力所触动,也知道这是面对小九那不容置疑的意志,自己潜意识中对被强者彻底掌控的欲望正在苏醒。“不用反驳,我就是你,反驳之前,先问问能不能骗过自己。”小九的声音穿透她的心防,让她那份生理上的颤栗越发明显。

  眼镜娘彻底沉默了,她清楚,自己无法欺骗这另一个“自己”,更无法欺骗那个站在不远处、仿佛能看穿她每一个隐秘念头的男人。

  夜幕渐渐降临,东林城的霓虹又开始闪烁,那些斑斓的光影在脏污的空气中显得扭曲而糜烂。机车的轰鸣声隐隐回荡,酒吧里的喧嚣和重金属的音乐声又在传扬,一切犹如大家熟悉的东林城,但这一刻大家都异常沉默,因为知道这表面的相似背后,有全然不同的内核,那是腐朽与绝望滋生的恶臭。

  夏归玄看着远处熟悉的hotel灯光,那曾经期待的404房,此刻已然失去了兴致。在他眼中,这整个镜像世界,都弥漫着一股被玩弄后的衰败气息。

  小九转身走进一条岔道,她的军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东林星球是有贫民城的,主城里也有贫民窟,整个大夏也还没解决贫富问题。但现实东林相对会好一点,因为这是前线,经不得恶化,原来脑满肠肥的城主被我和墨雪撤了,岳老将军和魂渊祭司曾在这里重塑体系,氛围好了不少……让我看看游戏里的贫民窟,在真实化之后会变成怎样的德性……希望我猜错了。”

  夏归玄带着左右女仆默默跟在后面,大家都知道小九为什么要进城逛街了。别人的逛街是逛街,她的逛街,是一位政治家在观察世界,在审视她即将掀起的风暴的目标。

  拐过几条岔道,眼前的景象就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喧嚣的音乐不见了,晃眼的霓虹消失了,连钢铁建筑都变了。昏暗的路灯下,脏乱的街巷,仿佛几百年前的砖瓦和棚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铅尘与腐败的酸臭味,夜色之下麻木的行人,如行尸走肉一般,眼神空洞,步履蹒跚。只隔了几条街而已,却是一线天堂,一线地狱。

  不远处是一个中年人正在垃圾桶里翻垃圾,他的双手都是机械臂,但不是人手的造型,一手是个粗大的钻头,一手是个锈迹斑斑的钳子。以至于他连翻垃圾都吃力,那钻头笨拙地拨开垃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钳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个压扁的饮料瓶,动作缓慢而僵硬。他的脸上布满了被岁月和困苦刻下的深刻皱纹,眼神里没有一丝光亮。

  小九走到他身边,那人仿佛才刚刚发现似的,猛地抬起头,看见小九一身笔挺的军装,吓得立刻跪倒在地,那机械手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军、军爷……饶命……”他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恐惧与卑微。

  小九默默看着他脸上那些如同刀刻斧凿般的皱纹,以及那双与身体格格不入的机械手臂,低声问:“你的手是战场受伤的?”

  “不、不是……”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绝望:“有不少人是,不过我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眼神闪躲。

  “你这个是什么情况?”小九追问,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厂里为了效率,逼我们改造的。”

  空气安静了一阵,只有那机械臂因为男人的颤抖而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小九又问:“这类的工种,不是有机器人么,为什么要逼人把手改成这样?”

  “因为机器人比较贵。”男人的回答简单而残酷,如同冰冷的刀子。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沉重得仿佛能压垮在场所有人的心。小九的拳头在军裤口袋里紧紧捏住,指节泛白。

  “强行改造了你们的手,因为不适配了,就赶走了。”小九紧紧捏住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像一团火在胸膛里燃烧。

  “是。”那人有一句答一句,情绪里看不出任何波动,他的眼神空洞,显然已经麻木到极致。

  “为什么你不生气?”小九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人看着小九的军装,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嘲讽,却没有说话。

  小九问:“你这样的,很多吗?”

  那人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而绝望,他看了看街头巷尾,那些同样麻木的、拖着残躯的、眼神浑浊的身影:“不都是么?包括你刚才问的,因为战争受伤的军人们,他们也住这里。所以军爷不是什么都知道么,又何必隔三差五做采访,这问完回去又要出怎样的报道?裁员工人乐观生活?退伍军人朝气蓬勃?共建东林我们的家?”

  远处,一直看似在和御姐窃窃私语的马尾焱无月,身体忽然绷紧了。她听着这些话,尤其是在夏归玄那强大而内敛的气息近在咫尺的压迫下,一种难以名状的屈辱与愤怒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嫩穴深处那股压抑的燥热感瞬间达到了顶峰,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被无形的阴茎狠狠研磨,爱液止不住地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她紧绷的军裤内衬,裤裆处一片濡湿,那种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猛烈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欲望,如烈火燎原般烧灼着她。她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生理冲动,更无法忍受御姐那张无所谓的脸,那仿佛在说“我们都一样”的眼神,她猛地扬起手,带着积蓄已久的焦躁与狂热,狠狠一拳揍在御姐的脸上,低吼道:“去你妈的,你也配叫焱无月!”

  御姐捂着脸,被打得偏过头去,也没说话,只是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不解。

  幽舞抱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这么看来,我泽尔特比这里好多了。”

  附近楼中忽然传来争吵声,撕心裂肺:“又是这个时间出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干什么!”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

  有年轻女孩的声音怒气冲冲地回复,带着浓烈的绝望与不甘:“我赚的钱比你多,你管得着吗!”

  “……你应该去找个正经工作,很多地方在招人。”父亲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找?像妈妈那样在工厂得了结核被赶出来在床上活活咳死?那我宁愿给陌生人含着我那湿哒哒、流着爱液的嫩屄狠狠口到被呛死!总比像她那样窝囊!”女孩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

  “砰!”女孩猛地摔门而出,破旧的木门在门框上震颤。

  父亲在身后绝望地喊:“你那是去做性偶,连妓女都不如!”

  “但凡你有钱给我打过基因针,我能够好看一点,也用不着去包着硅胶装人偶!替人打仗,打得腿都没了,有用吗!”女孩骂咧咧地出了楼道,她的眼眶通红,眼神中尽是刺骨的恨意。她一眼看见外面默默站着几个军人,身形一僵。她缩了一下,本能地赔笑道:“我、我们……今天不营业……这么多人,我会死的……额,女的?”她这才看清小九的军装下,那玲珑有致的女性身躯。

  小九看着这个最多十六七岁的女孩,那张稚嫩却又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绝望与麻木。她面无表情地向旁边伸手,一把揪住了眼镜娘的衣领,那份愤怒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声音冷得像冰锥:“那个被呛死的,不是她,应该被呛死的,是你。”她的话,如同钢针一般,狠狠扎进眼镜娘的心脏。

  夏归玄取出鼎,在下面生火,火焰跳跃着,映照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带着一丝毁灭的决绝:“毁灭吧,这个世界。”

  凌墨雪也拔出剑,剑尖直指鼎中躁动的脑花,杀意凛然:“烤了吧,这个脑花。”

  脑花在鼎中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噪音:“我没管这么细节的事,不要告诉我你在苍龙星还会去关注贫民窟,你和我有什么区别?”它试图混淆概念,转移责任。

  夏归玄冷哼一声,眼神轻蔑:“我能用人,瞧瞧你用的都是什么臭鱼烂虾?”

  “那有什么办法,我能忽悠的就是那些想长生的富人啊!”脑花挣扎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再说了这就是个虚拟世界,你们那么认真干什么……”

  “现在承认这是虚拟世界了?”夏归玄的冷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锋锐的杀意:“就你还想取代我们的真实。”

  眼镜娘被小九揪着衣领,那份屈辱感与生理上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都开始轻微地颤抖。她定定地看着小九愤怒的面庞,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在看着镜中的自己,却又如此陌生,因为那份坚决和决断是她从未有过的。她低声道:“你的世界难道没有这些?这个世界因为少数人掌控统治而形成,他也是你的父亲,以及他所代表的一整个阶层,大夏人类经历了两百多年的资本掌控之后,必将造就的所谓赛博朋克的未来,只是没有这个世界如此激化凸显。”她试图为自己辩解,为这个世界的“真实”辩解,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无力。

  “这语气,你放弃了?”小九的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直刺眼镜娘的内心。

  “我没有,我在努力。”眼镜娘闭上眼睛,低声呢喃,仿佛在说服自己。

  “但我已经正在做到。”小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展开了手表虚拟光屏,上面赫然是两个世界的交界点,公孙家祖祠之下的“棺材”群,此刻正显示着实时画面。公孙徽肩膀中弹,汩汩流着鲜血,那血迹在她眼前显得格外刺眼,他虚弱地被士兵们看押着,脸上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蜂拥而入,正在祖祠深处,如同捕兽般捉拿公孙家族的其他涉事人员。

  对面岳归鸿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同党?”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同党可言的……陛下是想扩大化,株连到谁?他心中震惊,知道小九这是要借机清除所有阻碍她改革的顽固势力。

  小九的眼神冷厉如刀,语气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你知道,我说的同党指什么。”

  岳归鸿悚然动容,他明白了,这已经不仅仅是清除叛逆,而是要彻底清洗掉那些盘踞在大夏上层,只顾自身利益,不顾人民死活的腐败阶层。这将是一场血腥的风暴,会掀起滔天巨浪。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不,元帅,这事……”

  “既然已经破家囚父,骂名千古,那么暴君昏君,担之何妨?”小九猛地甩开眼镜娘的衣领,眼中闪烁着刺骨的寒芒,那是超越了一切情感的、纯粹的政治家之光。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霸气与冷酷。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沉迷游戏的少女,而是真正的大夏女皇,为了人民,不惜背负一切骂名,甚至牺牲亲情的铁血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