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这就是你们的婚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851 字
双方舰队各自返航,庞大的舰影在夕阳下投射出金属的冷光,缓缓消失在天际。小九、焱无月以及她们各自的复制人,在东林钢铁雄城外集合。她们四人彼此对望,目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审视,有隐晦的敌意,却也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同源共振。最终,两个真人与两个复制人很是自然地,却又泾渭分明地,各自手挽着手,隔着数尺的距离,沉默地步入了这座充满未来感的钢铁巨城。
此前的战斗,看似动静惊天动地,月食、地震、星域末日般的景象笼罩苍穹,导致整个星球的人都躲进了地窟,城中的居民则紧闭门户,曾经夏归玄和小九很熟悉的那些街头巷尾的群魔乱舞早已不见踪影,四处一片死寂,仿佛一座空城。然而,那些激烈的战斗实际上全发生在位面边缘的缝隙之中,并未真正波及世界内部。否则,就夏归玄最后那惊天动地的一击,这地方恐怕早已崩碎。人们感受到的地震,也仅仅是空间层面的震荡,当一切摇晃停止,世界依旧,连最寻常的墙壁都未曾坍塌分毫。
小九等人,便是在这恢复生机的时刻踏入了城中。进城并非夏归玄的提议,而是小九。此时此刻的她,哪有心思对正儿八经的谈判桌感兴趣?她更迫切地想亲眼看看,这个她曾经沉迷的游戏世界,在真正化为现实后,究竟是何模样。可以说,对这个世界最充满好奇的,绝非夏归玄,而是她公孙玖。毕竟,这里是她曾经投入无数心血的虚拟王国,甚至还在这里找到了她所谓的“真爱”——那个假装男人的他。
夏归玄此刻也跟在她们身后,没有打扰她们的姐妹会面。怀里的胧幽,化作一只精巧的手办,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臂弯,默默地疗伤恢复着。大脑则被装在一个古朴的鼎里,像一锅等待被烹煮的火锅食材,周围的人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夏归玄知道这猪脑花心里还藏着最后的不甘,比如如果小九和眼镜娘碰面详谈之后,本体反而觉得镜像的日子更自在,那谁融合谁可就真不好说了。
幽舞与凌墨雪也都在配合着夏归玄刚刚赐下的丹药,幽舞略微恢复着方才被战斗波及的轻伤,而凌墨雪则沉浸在感悟和巩固刚刚突破的无相之境。这次的镜像世界事件,对几个苍龙星的妹子都带来了各种复杂的纠结。就连殷筱如,也难免因为要对付从小养大自己的家族而心中叹息,小九和焱无月更是不必提,直到现在心情依然复杂难明。唯有凌墨雪,心中波澜不惊,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要战斗就战斗,那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NPC,她一剑便毫不犹豫地斩了,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正,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她。
夏归玄在心中暗自感叹,觉得自己当初的眼光是何等毒辣。这凌墨雪,是真的天生剑骨,极具剑道特性的姑娘,一旦寻到正确的方向,其突飞猛进的速度比谁都快,简直一日千里当初究竟是哪个傻缺,竟然教她走什么香火道去唱歌?话说,如果这种属性的女子是现在才相遇,想要追求她,恐怕比让铁树开花还要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然而,因为意外的缘起,反而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道途之中,成为了其核心环节之一。
仿佛感受到了他眼角余光偷偷的审视,凌墨雪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她目不斜视地又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语:“看什么啦?”
“我在看一位剑道天才啊。”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正式踏入乾元境也就一两年光景,这就已经无相了……不说道途感悟之事,单是这能量的吸收和亲和力,就……咦……呃……”他的话语突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恍然大悟。
凌墨雪的脸蛋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夏归玄想起了什么——这具身体,这一身修为,无不是源于他的血脉。他是在夸自己啊!而且,她修炼起来比他当初还要快,那是因为这血脉本身就是他已经太清后的精粹,是大道最极致的传承。
其实,这其中还掺杂了一点别的……当初那位少司命姐姐,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点点血脉印记,本意是想要稀释和中和夏归玄的血脉,但最终因为凌墨雪自身的强烈抵触而未能完全达成。然而,少司命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剑意,却深深地融入了她的骨血,甚至比之前她渴求的神龙元血还要纯粹、还要霸道。这算不算他俩的女儿?凌墨雪懒得去想,也顾不上细究。她此刻心里真正琢磨的,是身边跟着那个幽舞,是不是让主人在街上都变得一本正经,连手都不肯牵一下了
正当这个念头刚在心头浮起,她便感到自己纤细的手,被一只宽大而温暖的手掌轻轻掌握住了。夏归玄的手,带着他独有的温和与霸道,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指尖窜过她的手臂,直达心底。凌墨雪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狂跳不止,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眼睛亮晶晶的,如同被点燃的星辰。她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挑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极致满足的笑意。
她现在真的很难得露出这样的笑容,冰冷的剑心几乎不为俗事所动。然而,仅仅因为这样如同凡人情侣般手牵手逛街的小场面,她便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流露出如此纯粹的喜悦。她手腕上的奴纹,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亲昵,隐隐发出微弱的、令人沉醉的嗡鸣,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在血脉深处翻涌。她已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女奴”身份,甚至为此感到隐秘的骄傲,那是独属于她的,与主人最深层次的连接。
幽舞抱臂跟在夏归玄的另一边,眼角余光斜睨着凌墨雪,也有些无力吐槽。她觉得这姑娘真的太简单了。看似表现出极大的反差,如同一个复杂多面的晶体,但实际上,她所有的核心,所有的追求,都只归结于两点:剑,与他。也对,如果不是这样纯粹而简单的心性,又如何能够证得那极致的剑道?
她名义上那个“假老公”,倒是心思复杂玲珑,是纵横宇宙的一代军神,曾是她幽舞最忌惮的人之一这位不知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位新“老婆”是个草包。不过道不同而已,哪来的草包。这种冰雪剑心,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羡慕得要死的啊
恰恰相反,像小九那样聪明绝顶,心思弯弯绕绕的人,修行之路反而一定异常艰难。而眼下面对的这场“本我”挑战,都不知道会不会把她逼疯是的,越是聪明的人,在这种关乎存在本质的问题上,越容易陷入纠结,甚至走向崩溃的边缘。
夏归玄也在轻声问凌墨雪:“你不想看看小九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么?”
凌墨雪牵着他的手,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地走着,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得意:“我才不管她,让她平时总笑我胸大无脑,现在就看她怎么炸脑。话说我这么均衡的身材,胸也不是最大的啊,她就不敢说你家狐狸,专门窝里横,哼。”
夏归玄怀里的胧幽,闻言终于从入定中稍稍钻出了一个脑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恼怒,似乎想要辩驳。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夏归玄便不动声色地,用指尖在她柔软的狐耳边轻抚了一下,便将她重新摁了回去,声音带着笑意:“入定就认真入定啊嗯,她窝里横,然后你呢?”他的指尖在狐耳根处轻柔地揉搓,胧幽只觉得一股温热的酥麻感从耳廓蔓延开来,小小的身体里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那本该用于疗伤的狐狸嫩穴,竟在被他随意拨弄间,隐隐渗出几分湿润。她羞恼地扭动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满足,那细微的被重视的感觉,让她乖乖地缩了回去,将那份隐秘的情欲藏于心底,等待着更深层次的攻略。
“我揍她啊哈哈。”凌墨雪很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还元帅呢,皇帝登基呢,在家里抱头蹲防哈哈哈真想让三军将士看看她的熊样。”她此刻完全沉浸在被夏归玄宠溺的喜悦中,那种被他完全接纳的归属感,让她的冰山剑心也融化了几分。
幽舞实在忍不住了,抱臂道:“你和她这关系,怎么也肯结婚……”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凌墨雪对小九的态度可算不上“好姐妹”。
幽舞闻言,彻底无语了。她翻了个白眼,心中一阵阵的抽搐。
这边的话题,终于也引爆了前方始终沉默的两对“真假猴王”。
眼镜娘,那个镜像世界的小九,用一种带着鄙夷与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真实世界的小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这就是你的婚姻?”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小九最引以为傲的“自由”与“独立”。
小九差点想回头把凌墨雪掐死,这个猪队友!面上却只能努力维持平静,微笑道:“你听她吹?在家里我揍不死她!家庭地位不看武力,看的是势!”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瞥向身后的夏归玄,带着一丝撒娇的求助与无奈。
凌墨雪翻了个白眼,好歹没在“外人”面前给小九拆台,由着她去吹牛。她知道小九此刻需要面子。
眼镜娘显然没那么好忽悠,她的眼神更加冰冷,仿佛能洞悉一切虚伪:“我知道你们是假的,之前那个男人告诉我,你们都是他妻子。”她指的是夏归玄,语气中的“那个男人”带着明显的疏离与不认同。
小九微微一笑,坦然地承认道:“是。”她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挑衅。
眼镜娘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冰冷,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扭曲:“所以还是那句,这就是你的婚姻?争取个人的权利与自由的我,换上了女装,和其他女人一起进入了别人的后宫,一起争宠?”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更深层次的,却是一种被触及内心最深处禁忌的颤栗,她内心对被掌控的欲望,在夏归玄无意中的言语下,正悄然苏醒,让她的身体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穴,都产生了微弱的、难以察觉的生理反应,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润悄然浮现。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
御姐也一把拎着身边马尾焱无月的衣领子,眼角因愤怒而抽搐,切齿道:“你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员?这就是你的婚姻?”她的语气比眼镜娘更加直接,却也带着同样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她强壮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仿佛随时会爆发。
焱无月被御姐的质问弄得脸都绿了,她与小九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与愤恨。她们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把夏归玄这个在“外人”面前乱说话的罪魁祸首撕成碎片。现在好了,真假美猴王的第一战,她们就已经落了下风,而且是毫无争议的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