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我也要个妖娆军师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107 字
其实胧幽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雄才大略。
她最高光的时候是一统神裔,终结了这颗星球两万多年山门林立各为其道的仙道格局。
听着挺牛逼,实际上那是在泽尔特入侵的外敌重压之下,历史的需求。没有她胧幽,也会有另一个人完成这历史使命。
当然了,这样的开国君主肯定需要雄略,总不可能是只二哈能做到的……或许这就是夏归玄高看一眼的缘故。
但后续的表现实在乏善可陈。
虽在人类社会有布局远谋,但还没展开呢就先被刘知远阴得尸骨无存。
恶念与幽舞结合之后又被夏归玄大破俘虏,前半生的高光在此彻底终结,黯淡无光,自信都快没了,都到怀疑自己存在意义的程度了。
可夏归玄依然认为她雄才大略,认为是个很好的参谋和智囊。
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之前泽尔特总督的安排一样,给她找个位置安置而已?
夏归玄道:“我知道你正处于最迷茫的时刻,自我质疑,茫然地做着不知道干嘛的事情。但其实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个了不起的妖王。”
胧幽惊讶地看着他,想看看他是不是挑好听了说。
夏归玄笑道:“像利用手办传递假消息这种手段,以我的实力是应该玩的么?”
胧幽道:“确实也是以为父神的实力不屑于玩这种伎俩,所以栽了。”
“这是忌惮于你的表现,那一战我始终知道杀手锏在你这里,而不是太清之巅的血蚀。”夏归玄灿然一笑:“我说句话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装逼……”
胧幽被他的笑容带得也笑了:“父神请说。”
夏归玄指着自己的鼻子:“能让我夏归玄觉得忌惮的,就很了不起。”
胧幽“哈”地笑出声来。
“为什么我总想让你当个手办?除了我心理变态喜欢那萌样之外……”
胧幽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夏归玄若无其事地续道:“……也是因为那样子会让我觉得安心许多。如今原身状态的你,我确实还有那么几分忌惮。”
胧幽笑道:“你这自黑也差不多点啊,就为了让我舒服些?”
夏归玄道:“因为那是事实。你觉得你后半生的事情很黯淡,但我不这么认为。”
胧幽柳眉一挑:“哦?”
“刚才说了,被我打败不丢人。”
胧幽:“……”
“刘知远那事吧,你输在和我交战一样的缘由,都是对更高维的力量没有充足的认知。你无法想象人类那边会有什么力量能致你死亡,超出了理解和预防的范畴,当然容易中招。当初小九也犯过一样的错误,是她水平不行么?不是。人终究都是在自己认知的框框内行事,超出了认知,就非战之罪。”
胧幽笑道:“多谢父神开导,确实舒服多了。”
“你以为我只是说些好听的开导你?”
“不是么?”
“是因为我确实需要一个参谋。”夏归玄道:“之前感觉不明显,如今越发觉得有些事情错综复杂,已经让我有些头疼,我个人的思路总是有偏颇的,需要别人的辅助。”
胧幽道:“公孙玖是这片星域最好的参谋。”
“但小九的认知和仙道终究是有差异的,而你补完了这个缺。如果我说需要集体的力量,或许暂时期待不了太多,但集体的智慧是可以立时生效的东西。”
胧幽安静地看了他半晌,忽然道:“之前父神只是随意安置我,到了觉得可能用得上的时候,才正式考虑这些?”
夏归玄并不否认:“也许你会觉得把你当工具人……但事实如此。”
胧幽微微一笑:“人最怕的并不是被当作工具人。”
夏归玄看了她一眼。
“而是连做工具的价值都没有,只因身份而存在。”胧幽盈盈起身,行了一礼:“愿为父神分忧。”
夏归玄笑道:“知不知道这么一礼,你就从丈母娘变下属了?”
胧幽嫣然道:“父神宁愿自黑一气,也要为我找一个存在的目标,这份心意不值一礼么?”
“坐吧。”夏归玄道:“我没那么伟大,其实有点私心的。”
胧幽奇道:“什么?”
“我看别人的小说,男主角身边经常有一个风情万种的妖娆军师,我这辈子称王称帝做了好几任了,这种军师怎么就没见过?凭什么那些男主都有,我没有啊!”
胧幽:“……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聊的太清。”
“你在我身上都见过这么多次了,该习惯了。”
胧幽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轻笑道:“那些小说里的妖娆军师,负责暖床么?”
“呃这个要看作者。”夏归玄一本正经道:“只撩不收的还是挺多的,所以你也不用多想……”
胧幽差点再度笑喷,把好不容易营造的一点感觉都搞没了。她死命告诉自己不能笑不能笑,然后款款挨到夏归玄身边,附耳低言:“那……总归还是要撩的是吗?”
她的唇距离夏归玄的耳朵连半寸都不到,呼吸就萦绕耳边,痒痒的,似乎轻轻一擦就能吻上。她那具新生的肉身,带着狐族特有的馥郁清香,如一缕缕无形的细丝,缠绕着夏归玄的鼻尖,直沁入肺腑,沉入丹田。那股香气并非简单的花香,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催人情欲的媚意,让他的身体深处隐隐生出燥热。
夏归玄坐着,她站在他身边,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在低胸的衣衫下,丰腴挺拔的胸部几乎要裂衣而出,一对雪白弹软的嫩肉球就在他眼前晃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巍巍地起伏,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他只消一抬眼,便能将那深深的乳沟和其间若隐若现的粉嫩尽收眼底。
问话只是一瞬,可那股直达灵魂深处的魅惑却已让夏归玄感觉如同煎熬了千年。他压抑着体内升腾的欲火,微垂眼帘,深邃的目光不再是漫不经心地扫过,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对晃动的白球,手指忍不住微动,恨不能立刻探入衣襟,狠狠揉捏那对诱人的柔软。曾经殷筱如试图勾搭夏归玄,那表现号称也是只狐狸,可与如今这彻底觉醒魅惑本能的胧幽相比,那就是二哈与妖狐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以后在外不许穿这么低胸,”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伴随着他伸出的手,一把抓住胧幽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拉向自己,“别人看了我不爽。”他的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的白嫩乳房,掌心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温热,让他忍不住指尖微微收紧,轻柔而又坚定地揉捏起来。
胧幽娇躯一颤,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与力量,以及那份浓烈的占有欲,心头酥麻一片,嫩屄深处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拂过,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湿意。她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头,带着一丝挑衅的媚笑,任由他的大手在她胸前的嫩肉上肆意揉搓,她的身体因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兴奋地战栗着,蜜穴也开始疯狂分泌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过明显的淫荡呻吟,只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妩媚地望着他,那眸光深处,是极致的诱惑与被掌控的期待。
“屋内的话,可以再低一点。”夏归玄的视线从她胸前移开,带着一丝邪意的笑,他倾身靠近她的耳朵,舌尖轻轻在她耳垂上舔舐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更剧烈的颤抖,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哦对了,顺便狐耳狐尾变一下。我想看看,我这妖娆军师,在床上,能有多妖娆。”他的手指顺着她低胸的领口,轻轻地拨弄着,仿佛在计算着如何能让那丰满的嫩肉尽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同时,他的腿也无意识地挤压着她的蜜穴,即使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她嫩穴的湿润和热意。
胧幽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蜜穴深处的湿热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喘息着,身体软倒在他怀里,指尖无力地揪着他腰间的衣料,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与沙哑:“没得更低了,就这样……父神,你坏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抵在她湿润的嫩穴口,只待他轻轻一动,便能彻底贯穿她的身体。她的狐尾在身后不自觉地摇曳,柔软的毛发轻轻扫过他的腿侧,带着极致的诱惑。
“那就这样。”夏归玄从善如流,感受着她身体的软弱与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没有继续强迫,反而适时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带来的满足感。他知道现在不是尽兴的时候,但这份前戏和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足够让他确认她的心意和身体的沉沦。
“如今我面对的很多事,你以手办形态跟着,大致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对如今的状况有什么建议?”夏归玄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份未完全释放的欲火仍在隐隐跳动。
胧幽微微一笑,努力平复着内心狂涌的情潮和蜜穴的瘙痒。她知道,夏归玄只是在试探她,也在享受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的暧昧。她理了理被他揉搓得有些凌乱的衣襟,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与媚态,语气却已恢复了军师的冷静与睿智:“我试着分析一下?”
“嗯,你说。”
“父神如今内外之事……对内夯实自己的根基,打造苍龙星域三界之序,促进人类神裔合流,支持公孙玖的制度建设,最终达到一种完美的三界大同。既是营造根基的一环,也是无上之途的尝试。”
“对。”
“这一方面,我没有什么建议可以提供,我自己也只是父神三界构架的其中一环罢了。”胧幽道:“外事上,父神似乎面对三个问题?千棱幻妖的对立、圣魔残躯的收集,以及龙神与故地之谜?”
“对。”
“但父神如今心神不定,本心上最想先做的是最后这条,但似因为一些顾虑而犹疑,至今这三项都不知道先做哪项好点,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划与次序,看着有些混乱。对于我们的势力而言,也是缺乏了一个明确方针指引,除了自身发展之外,还需要大家做些什么。”
夏归玄终于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还有一丝未尽的满足:“我就知道你看得分明。那么你有什么建议?”
胧幽想了一阵子,忽然问:“我想问父神,最重视、最能让你心乱的故地之谜暂且排除的话,千棱幻妖与圣魔残躯这两件事,父神更重视哪一项?”
“咔”,门被推开,殷筱如出现在门外,直着眼睛看着胧幽靠在夏归玄怀里,衣衫微乱,媚眼如丝的样子,小脸写满了惊讶,吃吃道:“妈、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啊妈妈……”
两人僵着身子转过头,看着殷筱如一脸惊奇的样子,正不知道如何解释,就听殷筱如自顾续道:“sindy也要人挖耳屎的吗?嗯这手办确实挺方便……”
胧幽一骨碌从夏归玄怀里挣脱出来,嫩脸绯红,气息不稳,她辛苦地揪着夏归玄的腰带怒道:“殷筱如,你的脑袋瓜子到底都装的什么啊!”
殷筱如奇道:“难道你们要我认为他在和一个这么妖娆的妈妈打情骂俏吗?”
胖虎在门外点头。
夏归玄胧幽一起摇头,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承认打情骂俏,你这么小都能起兴趣,XP系统和人不一样?可不承认打情骂俏,难道承认挖耳屎吗?
空气胶着了好一阵子,夏归玄才试着道:“那个……上完朝了?”
“是啊,昨晚开了个视频会,把一些议题过了一遍,今早朝会上确定下去了。”殷筱如伸了个懒腰,很自然地走了过去,一把将胧幽抱在怀里亲了一口,低声自语般说着:“妈妈没走,真好。”
正尴尬得死命在肚子里找理由的胧幽瞬间就安静下去,怔怔地看着殷筱如喜悦的神情,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