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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节

第406章 存在的痕迹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335 字

天色破晓,第一缕晨曦透过竹叶间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竹楼前的青石板上。在竹楼外面打盹的胖虎,那圆滚滚的身躯忽然警觉地一颤,翠绿的眼瞳瞬间睁开,反射着清晨的光。它看到了一位绝色妖娆的女子,款款而来,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韵律,莲步轻摇,那摇曳生姿的身段与步态,仿佛能勾走魂魄,便是神驰心荡。

胖虎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又趴了回去。不就是个手办嘛,装什么妖精……很大很圆吗?我整个身子都是圆的呢。很露吗?我压根没穿,哼。这只腹诽的老虎,心里却隐隐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那从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成熟狐狸精的魅惑,是它这只幼年期神兽无法理解,却又本能感到威胁的气息。

“小脑斧。”胧幽蹲在它面前,伸出纤长玉指,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顶,她的声音如同浸润过蜜糖的丝绸,媚进了心底,酥酥麻麻的,又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温柔浅笑,让人很想蹭她。“哎呀,一晚上不见都晖阳了啊……父神在么?”

胖虎倒是觉得她的声音挺好听的,比当手办的时候好听多了,有一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魔力。它忍住了蹭她裤腿的冲动,小心地看了竹楼一眼,传音道:“他进去半个晚上了,感觉脸色阴阴的,别惹他。”

“说什么呢胖虎?”夏归玄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一丝慵懒的清冷,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山间清泉,又似深渊寒潭。“进来坐吧。”

胖虎缩成了一团,乖乖地趴伏在地,不敢再多言。胧幽微微一笑,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波光流转,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情,她缓步登楼,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牵动着无形的情欲之丝。

竹楼内,夏归玄倚在窗边,一袭素色长衫,气质闲适宁和,他正在看书,指尖轻抚着书页,哪有胖虎说的“脸色阴阴的”样子?相反,他周身气息越发仙姿飘逸,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又似超脱于万物之上,总感觉心境上又过了一道什么坎儿似的,那种半步无上的味道将破未破,只是一线之隔。

说来胧幽是第一次见他看书,这平日里总是一副掌控万物、睥睨天下模样的男人,此刻却如此安静,与笔墨纸香为伴。理论上他琴棋书画当是无一不精的,但在更多时候很难和他对应在一起,虽然胧幽亲自和他下过棋。就像是只想吃饭睡觉的殷筱如和加班开会的殷筱如一样……大家都有着不一样的面目,也不知道哪个更真一些。但胧幽觉得这样的夏归玄也让她更舒服,这是心中原有的父神模样,带出了一个世界的仙意。她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热,缓步上前。

“父神安好?”胧幽走到桌前,那柔顺的丝绸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电流划过空气。她很自然地拎起桌上茶壶,玉指轻执,纤细的手腕微微倾斜,为他倒了一杯清茶。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茶壶的柄,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瓷壁传来,仿佛也传递着她此刻心中那股流淌的、难以抑制的柔情。

夏归玄看书不停,目光仍旧落在书页上,随意地道:“你不做手办了,原身过来见我,是找到了想要的?”

胧幽将茶杯轻轻推到他手边,目光流连在他的侧脸,那刀削斧凿般的轮廓,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邃与力量。她收回手,坐到他对面,那修长的大腿在裙下若隐若现,交叠时更是引人遐想。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不,只是不想找了。”

夏归玄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终于落在她脸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嗯?”

“我就是我,不需要再去筱如那里找什么。”胧幽回以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又藏着一丝只有他能看懂的,只属于狐狸精的狡黠与情动。“我是来向父神辞行的。”

夏归玄终于放下手中书,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淡漠的眼神中却透出一种探究与深思,倒也没有什么惊异,只是平静地问:“打算去哪?”

“没有目标,云游。”胧幽轻松地斜靠窗台,姿态慵懒而魅惑,她轻舒猿臂,露出雪藕般白皙的肌肤,幽幽道:“仙道本就该云游以增知见,只是往昔我所游不过这井中之天。如今广大族裔都在星域遨游,我却坐困于案牍,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存在的理由,实则着相又可笑。”

“你着相的事多了,比如和幽舞争宠。”夏归玄终于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如今的你,才是无相。筱如真是宝藏。”

胧幽也笑了笑,她知道他是在调侃,但心底却涌起一阵异样的酥麻。这种被他看穿、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恼怒,反而让她心底那股被他掌控的欲望更加强烈。“我倒觉得,如今的父神,才像太清。莫非胖虎也是个宝藏?”

“是么?”夏归玄不和她争辩,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看清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秘密。“也许吧。”

胧幽的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抚摸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让她全身都变得有些敏感。她试探着,嗓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软糯的缠绵:“那……我走了?”

夏归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带着无尽的深意。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有没有觉得……你挺自私的?”

胧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心中有些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父神指的是筱如想要的母爱?”

“嗯。”夏归玄轻应一声,目光却不再停留在她的脸上,而是缓缓下移,落在她那曲线玲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低胸的丝绸衣料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蜜桃,几乎要挣脱束缚,白皙的嫩肉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引人遐想。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一种占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胧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让她敏感的嫩穴深处也变得湿润起来。她知道他的目光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直接的掠夺。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你明明知道,我算不上她母亲……”

“这种事更在于心中如何期待,实际如何反而并不重要了。”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目光缓缓上移,重新落在她的眼底,那深邃的眸子如同漩涡,要将她彻底吸入其中。“你离开的话,觉得筱如会不会有那么点难过?”

胧幽沉默片刻,脑海中掠过殷筱如那带着依赖的笑容,以及那一声声“妈妈”的呼唤。她心底确实涌起一丝不舍,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羁绊。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怅然:“会。”

“你呢?会不会?”夏归玄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步步紧逼的强势,仿佛要将她心中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来。

胧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殷筱如的笑脸在脑海中再次掠过,她想了好久,那股不舍和怅然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欣慰。她再度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复杂:“会。”

夏归玄没再说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仿佛要看透她内心最深处的真实。胧幽没有去辩驳“你想把我留在筱如身边阻止我去诸天云游寻道岂不也是自私”这种话。她知道,这无非只是一种轻重权衡,是二十多年未曾尽到的感情更重要,还是那虚无缥缈去了也未必有卵用的云游重要?说白了突破之路到底是什么还不确定呢,就云游……还是说你的云游也有躲他的意思在?还是说所谓的云游本身就是一种试探,看他愿不愿意放,以证明他心中在不在乎?真狐狸精的一言一行,自有意味,尽在不言中。可夏归玄好似全部看破了,甚至看穿了她心底那份对被他留下、被他重视的隐秘渴望。

两人对视了一阵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张力。夏归玄率先打破沉默,他继续低头看书,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也不知道看了个啥,只是平淡地开口:“其实我自己也想留你。”

胧幽的眼波瞬间变得更加明亮,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期待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魅惑的笑意:“嗯?因为你即将开战,需要我这个强手?”

“确实是其中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的。”夏归玄淡淡道,他合上书,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仅就目前来说,我说的需要某某人、需要大家的力量,都只不过在鼓励大家罢了……事实上目前所有人加起来,对我还依然算是累赘,也就幽舞还算是个战力。”

胧幽的笑容僵了一下,很想说夏归玄不要脸,泽尔特之战你不是也靠苍龙星实力打牌的么?但胧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夏归玄诸事不问,单就自己一个人打进去,早都可以打得鸡飞狗跳,谁也拿他没辙。与其说是苍龙星军队在神战中给了他助力,不如说是他依据现有的形势做出了物尽其用的布置罢了。他有狂的资格。这份狂妄,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内心深处那股对强者的本能臣服与被支配的欲望愈发蠢蠢欲动。

“所以父神留我的主要原因是什么?”胧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期待与探寻,仿佛一个等待被启示的信徒。

夏归玄的目光重新落到书上,又很快移开,仿佛说这话也很没意思:“我不知道。”

胧幽:“?”她眨了眨眼,有些没跟上他的思路,但心底那股燥热却并未消散,反而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浓郁。

夏归玄低头看书,仿佛那书比她更有吸引力,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随意与霸道:“纯粹就是这么想,于是就这么做了。”

胧幽哑然失笑,这男人,真是连敷衍都敷衍得如此理直气壮,却又让人无法反驳。她摇了摇头,那柔顺的黑发随之摆动,带起一丝清雅的香气:“也应当,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是父神之意。”

“没那么虚玄。”夏归玄道:“我不知原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找这原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仿佛在邀请她进入一个未知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胧幽的眼波微微动了一下,她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而内敛的气息,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瞬间被放大,几乎要将她吞噬。她那双细腻白嫩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爱液,濡湿了丝绸内裤,黏腻而骚痒。良久,她才低声道:“好。”这一声“好”,带着她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臣服与渴望,仿佛是她对他的无声承诺,也是对自身本能欲望的彻底放纵。

夏归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又不说话了,再次拿起书,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胧幽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书上,想要借此来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却发现根本无法集中。“父神在看什么书?居然还是纸质。”

“纸质是我变出来的,这是今人的著作,网上就有。”夏归玄漫不经心地回答。

“……父神好有闲心。”胧幽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依然挂着迷人的笑意。

夏归玄道:“这是一篇对帝俊记载的各种考证,今人居然都看出了关于帝俊的记载有很多被篡改的地方,譬如把射日之羿给了尧,其实那是帝俊之属,和尧无关。这样的篡改,张冠李戴,导致后世出现了两个羿,射日的一个,篡夏的一个,其实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胧幽奇道:“父神认可这个考证?”

夏归玄笑笑:“在我所知,这就是事实。所以很多事情,再怎么掩饰,终有蛛丝马迹,被后人窥见。”

胧幽忍不住道:“帝俊那么强,怎么会任由自己的事迹传说被篡改?”

“因为被我打伤了啊,神系倾颓,顾不上了。”夏归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胧幽:“……”她无语了,这男人真是自恋得令人发指,却又狂妄得让人无法反驳。

“神国之战,本身也是苍生之战的延续,他输了,地面的故事自然也被篡改,努力去试图抹杀他存在过的痕迹,然而又怎么可能尽数抹得去?”夏归玄继续道。

“父神之能也抹不去?”

“我又怎么会做这种无聊之事……当年我游历人间,反倒还试图阻止别人这么改的。”

“看来父神其实和帝俊惺惺相惜么?”

“对敌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何况他确实很了不起……”

“父神为什么忽然会想看这些考证?”

“我试图寻找当初我们神战的传说,哪怕偏差万里的那种,然而一个字都找不到……我以前明明见过的……”夏归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困惑。

胧幽道:“会不会是因为战乱等等原因失传了?很多古书都这么没了的,也不奇怪。”

夏归玄出神地想了好一阵子,低声道:“希望如此……而不是有人想要抹杀我们存在过的痕迹。”

胧幽有些心惊肉跳之感,总觉得这简单的猜疑背后有着极为恐怖的风云,至少不是现在的她能承受得起。她下意识地想要靠近他,寻求一种安全感,却又被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所震慑,只能保持着距离。

夏归玄忽然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深意:“你本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妖王,在这些事情上的参谋作用强于幽舞也强于照夜,我等着你重拾自我的那一天,成为我的智囊。不知道这是不是会让你勉强找到存在的意义?”

胧幽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低胸的衣领在她靠近时,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她胸前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颤动。她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带着一种浓烈的试探与诱惑,声音沙哑,如同情人间的呢喃:“那些小说里的妖娆军师,负责暖床么?”她的唇瓣距离夏归玄的耳朵连半寸都不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痒痒的,带着狐狸精天然的催情妩媚,沁入肺腑,沉入丹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掌控,蜜穴深处阵阵酥麻,爱液不断分泌,那股黏腻的骚痒让她难耐,只渴望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能立刻插进来,填满她空虚的嫩穴。

夏归玄微垂眼帘,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挣脱衣物束缚的巨大白球上,那雪白弹软的肉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深深的乳沟如同深不见底的峡谷,诱惑着他深入探索。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中却有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毫不掩饰的欲望,声音低沉而磁性:“以后在外不许穿这么低胸,别人看了我不爽。”他的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拂过她胸前丝绸的边缘,仿佛在丈量着那两团惊人的尺寸,又像是在宣示着他对她的绝对主权。

胧幽的身体猛地一颤,被他指尖触碰的地方如同被电流击中,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让她敏感的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如同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情欲的颤抖。她甚至来不及回答,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掌控的欲望冲上脑海,让她感到眩晕。

夏归玄的指尖顺着她的乳沟继续向下,直到触碰到她柔软的肚皮,又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慢下移,直到指尖碰触到她大腿根部那被丝绸包裹的嫩穴边缘。尽管有衣物的阻隔,胧幽依然感到他的指尖如同带着火焰,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情欲。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蜜穴深处的痒意几乎让她发狂,她渴望他的手指能直接探入她的蜜穴,去搅弄她已经湿透的嫩肉。

“屋内的话,可以再低一点,哦对了,顺便狐耳狐尾变一下。”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却又如同情人的低语,带着极致的诱惑。他的指尖轻轻在她嫩穴边缘摩挲了一下,那轻微的摩擦,让胧幽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她的蜜穴,那嫩穴深处猛地一阵阵痉挛,爱液如同泉涌般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渗透到外面的衣物,在股间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喘着粗气,胸前的那对巨大白球剧烈起伏,乳尖瞬间变得硬挺,磨蹭着衣物,带起阵阵酥麻。

胧幽哭笑不得,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被情欲烧坏了,连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没得更低了,就这样……啊……狐耳狐尾?”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回应着,身体却已经彻底软化了下来。她感到自己的嫩穴被他的指尖轻轻地按压着,尽管隔着衣物,那股酥麻与胀痛却让她难以忍受,只渴望他能更深入地探索。

“那就这样。”夏归玄从善如流,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他将手从她大腿根部收回,却并未完全离开,而是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肢上,那只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腰肢生生融化。他收紧了手臂,将她那柔软的腰身紧紧地贴向自己,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与他的胸膛紧密相贴,隔着衣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与坚硬。他低下头,唇瓣几乎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今我面对的很多事,你以手办形态跟着,大致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对如今的状况有什么建议?”

胧幽的全身都因为他的触碰和低语而颤栗,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如鼓,面颊滚烫,蜜穴里爱液泛滥成灾,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那股强烈的被他抚弄、被他掌控的快感却让她难以自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试着分析一下?”

“嗯,你说。”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他那搭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收紧,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父神如今内外之事……对内夯实自己的根基,打造苍龙星域三界之序,促进人类神裔合流,支持公孙玖的制度建设,最终达到一种完美的三界大同。既是营造根基的一环,也是无上之途的尝试。”胧幽努力组织着语言,但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情欲未消的痕迹。

“对。”夏归玄低应一声,那搭在她腰上的手掌,拇指在她腰侧的嫩肉上轻轻摩挲,带起阵阵酥麻。

“这一方面,我没有什么建议可以提供,我自己也只是父神三界构架的其中一环罢了。”胧幽感到他的指尖正在她腰侧敏感的嫩肉上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全身都绷紧了,蜜穴深处再次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爱液如同止不住的溪流。“外事上,父神似乎面对三个问题?千棱幻妖的对立、圣魔残躯的收集,以及龙神与故地之谜?”

“对。”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他感到身旁的女人身体在微微颤抖,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狐狸精的媚香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诱惑,让他下腹也开始微微胀痛。他知道她此刻的状态,内心的情欲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只需要他轻轻一拨,便会彻底爆发。

“但父神如今心神不定,本心上最想先做的是最后这条,但似因为一些顾虑而犹疑,至今这三项都不知道先做哪项好点,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划与次序,看着有些混乱。对于我们的势力而言,也是缺乏了一个明确方针指引,除了自身发展之外,还需要大家做些什么。”胧幽说完,强忍着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这种被他完全掌握,却又强迫她进行理性分析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夏归玄终于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与玩味,他贴近她的耳边,低语道:“我就知道你看得分明。那么你有什么建议?”他的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他独特的气息,让她全身都变得更加燥热。

胧幽被他喷洒在耳边的热气弄得心头一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已经完全被他所掌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颤抖。她想了一阵子,努力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欲望,却无法忽视身体的本能反应,她那丰腴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胸膛,爱液已经彻底打湿了衣物,黏腻地贴合在嫩穴娇嫩的肌肤上,骚痒难耐。她终于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的深入:“我想问父神,最重视、最能让你心乱的故地之谜暂且排除的话,千棱幻妖与圣魔残躯这两件事,父神更重视哪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