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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节

第405章 夜话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683 字

夏归玄进了竹楼看壁画出神,那边胧幽和殷筱如一起睡觉。

其实没睡觉,也在夜话。

甚至这所谓夜话的前半夜都压根没说话,只是胧幽坐在桌上,看殷筱如在和别人开视频会,接收汇报反馈和布置工作。

殷筱如号称懒,说是只想吃饭睡觉,其实工作起来一直很卖力,以前就是加班小总裁,现在也是精力无限的妖王。

说来也是,如果她真的很懒不管事,如今的神裔也不可能呈现这样欣欣向荣的状态。

可懒和敬业加班这明明冲突的两件事是怎么奇妙地结合在一起的?看得胧幽觉得殷筱如是不是个精分。

不是说这是最纯粹的本我之灵么?

胧幽没有打扰,默默旁观,她本就是来观察殷筱如的。

不得不说,在夏归玄面前的殷筱如,和在其他地方表现的也有一些割裂感。

便如此刻,真的是个很干练的女总裁,信息反馈、事务分解,会议有条不紊,神裔三大洲亿万修士的日常政务,就在这小小的视频会里正在流转。

视频对面有神裔,也有人类,这个小朝廷早就开始合流,在殷筱如眼里压根不存在人类神裔的什么区别。

人类政务官正在汇报金融状况。

金融,这是修仙社会绝对不会去思考的东西,两万年来神裔都没有考虑过灵石货币的体系问题,只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以物易物的变种。殷筱如自己对此也是一知半解,但她起码有一知,听得懂,知道怎么回事儿,然后在智囊团的分析下,做出适宜的选择与改变。

如今的神裔社会已经开始转向使用虚拟货币了,灵石作为本位币和储备金。

这就是和传统修仙者最大的不同,无论是她胧幽还是商照夜魂渊,都做不到。

不是不能学,而是无法真心当作一个社会的重要需求来对待,大家的思维不是一个频道。哪怕是夏归玄,说是很愿意与时俱进学习新东西了,甚至数字生命都在研究了,可骨子里的思维还是仙道那一套,这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也没必要改变,人与人之所以不同,就是因为大家不一样。

胧幽并不是太在意殷筱如做了什么,在意的是她的表现。

很精明很干练,说话简短有力,甚至还有这样的影视对白:“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你让夏归玄偷窥,怕是他都要以为这二哈被夺舍了……

胧幽觉得很有趣。

因为她看得出殷筱如不是装模作样,这也是殷筱如的一面。

正如夏归玄在咖啡店初见殷筱如时,那看似很有风度的御姐……不是演的,而是作为总裁殷筱如、妖王殷筱如,本就应有的形态。

这都是“我”,“我”从来不是单一的标签。

胧幽也在想,手办形态下的自己,和妖狐形态下的自己,是不是也同理?

“啊……累死我了。”

胧幽回过神来,殷筱如好歹结束了视频会,伸了个懒腰。

那随着伸懒腰的动作,她那饱满丰腴的胸部,如同两颗成熟的星球,被薄薄的丝绸睡衣包裹着,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裂衣欲出,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圆润的轮廓让人忍不住想将其完全掌握在掌心。胧幽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诱人的曲线之上,心头涌起一丝奇异的悸动。这尺寸,这形状,果然是她本体的完美遗传,真棒。

“啊,你还在啊?”殷筱如很是高兴地抱过手办揉啊揉:“真可爱。”

胧幽哭笑不得地被她揉着,那柔软的指尖在她手办的身体上摩挲,带来一种微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本能地想变得更大,去感受更真实的碰触。她听着殷筱如的话,回道:“我算是知道夏归玄这方面德性哪来的了,你这德性对他影响挺大啊。”

“什么德性?”

“二次元死宅风。非要把人搓成巴掌大小的玩意儿抱在怀里,真是……变态又让人觉得诡异地欲罢不能。”胧幽半开玩笑地说道,心底却划过一丝异样的期待,期待着夏归玄也用那种“德性”来对待她,用他那强壮的肉棒,将她完全肏弄。

“嘶……”殷筱如后仰:“知道这种词的你,好像也差不到哪去?”

“因为有更真实的黄油,不需要VR了啊,我们殷家公司就emmmm……不是,我怎么会和你讨论这个……”殷筱如说着,脸颊泛起一丝薄红,那丝红晕如同春水涟漪,让她平日里精明干练的总裁面具下,显露出几分少女的娇羞与诱惑。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道:“小孩子不要学这个!”

“……你还真把我当女儿了啊?”胧幽失笑,她不再维持手办的形态,如同云雾般膨胀开来,直接在殷筱如怀中变大,化作一位与殷筱如几乎等高的绝色妖狐。她那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的曲线,此刻完全舒展开来,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于是殷筱如活生生抱着一个软玉温香的大姐姐,两人颇为相似的容颜,一样大小的星球此刻紧密地挤压在一起。两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姿势的变动而互相摩擦、挤压,形成了一种怪异又色情的井字形。殷筱如的脸颊贴在胧幽柔嫩的肌肤上,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和幽幽的体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私处的蜜穴也隐约开始分泌爱液,那是身体对这种亲昵的本能反应。

殷筱如木了一下,感受到胸前传来的,那比自己还要温软、弹性的触感,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了几下胧幽那对饱满的雪峰。她感受到指尖下那惊人的弹性,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胧幽的心脏正在她的胸口下,砰砰地跳动着,比自己的心跳还要快上几分。她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胧幽,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然后说:“喝豆奶吗?妈妈?”

“直接叫胧幽吧,这伦理梗我看你家老夏挺避忌的,正在刻意淡化,你就别扯了。”胧幽嫣然一笑,她感受到殷筱如那带着温热湿气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耳畔,那种酥麻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那双狐媚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月牙般弯曲,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凑到殷筱如耳边呵气如兰,温热的鼻息伴随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淡淡甜味的狐狸香气,钻入殷筱如的鼻腔,让她下身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润了贴身的丝绸睡裤:“猜猜他为什么避忌?”

殷筱如浑身一颤,身体内深处的酥麻感让她下意识地在胧幽身上揉了一把,那纤长的手指滑过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其下饱满的弹性和诱人的曲线,仿佛在无意识中寻求着更深层次的接触。她那双平时精明犀利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声音带着一丝微哑的色气:“他对你有兴趣?又怕和我有关系?所以不想承认?他那个占有欲极强的鸡巴,一定恨不得把你吞进他的嫩穴里肏弄个遍吧?”

“嗯哼。”胧幽似笑非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感受着殷筱如那不安分的揉捏,身体深处也开始涌动起一股热流,嫩穴里分泌的爱液也变得更加湿润。她轻声回应道:“很有可能的哦,你该知道他那好色和占有欲。”

殷筱如再度后仰,眼中带着一丝被魅惑的迷离,她细细地打量了胧幽好一阵子,那目光如同实质般,仿佛要将胧幽剥光看透。殷筱如感受着胧幽身体散发出的诱人气息,下身的嫩穴爱液愈发淋漓,几乎浸湿了贴身的睡裤。她满意地道:“很漂亮,有资格服侍sindy,做他的肉便器。”

胧幽:“?”她没想到殷筱如会用如此直白且带着强烈支配意味的词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被一丝更深的愉悦和隐秘的兴奋所取代。这小狐狸的占有欲,果然是遗传自她。

殷筱如又挨了回去,两具温软的身体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脸颊几乎触碰到胧幽的耳垂,同样学着她作怪地在胧幽耳边吹气,温热的呼吸再次让胧幽感到一阵酥麻:“其实是你想服侍他,而他只想当你是个手办吧……你那隐秘的骚劲儿,我可是感觉到了哦。”

胧幽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她感受着殷筱如指尖在自己腰肢上轻柔的摩挲,那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而上,让她本就湿润的蜜穴更加渴望被填满。她心底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被殷筱如的言语和动作彻底激发,甚至涌起了一股被这小狐狸完全看透的羞恼与兴奋。

“当然啦,所谓你想服侍他也不是真心,只是安身立命,或者说找到自己存在的理由?”殷筱如在她脸上吻了一口,那柔软湿热的唇瓣轻触胧幽的面颊,温热的舌尖甚至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让胧幽的身体瞬间绷紧,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殷筱如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一丝了然:“你是不是觉得,神裔已经不需要你了,照夜也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你,如果连他对你身体都没兴趣,你的存在将毫无意义?”

胧幽微微一笑,她感受着殷筱如的唇瓣在她脸上游走,温热的舌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向她的唇角。她只觉得全身都变得酥软无力,下身的嫩穴更是因为殷筱如的诱惑而持续分泌着爱液,已经将睡裤完全浸湿。她知道殷筱如这是在故意挑逗她,利用她对夏归玄那份隐秘的欲求,而她也乐于沉溺在这份刺激中。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诱人的低语:“果然……不愧是我。”

她侧过头,那双湿润的、充满情欲的狐狸眼眸紧紧地盯着殷筱如那同样被欲望染上迷蒙的眼睛。两人的唇就即将碰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唇瓣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甜腻气息。胧幽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殷筱如身上散发出的,那混合着淡淡狐族体香和情欲爱液的独特味道,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舐着殷筱如娇嫩的唇瓣,试探性地邀请着更深层次的交缠。

却终究没碰上,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了一阵子,殷筱如忽然道:“存在为什么需要理由呢,妈妈?这是你们问道之人独有的矫情?”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更多的仍是那被情欲浸染的迷离。

胧幽的舌尖在殷筱如的唇边轻扫而过,带来一阵颤栗,她感受着对方身体的紧绷,心中隐秘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动。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奇道:“普通人难道就不思考这个?你就没想过?”

“一般人思考这个,我们一般成为吃饱了撑的。实在撑得慌的,往往就成为了哲学家。”殷筱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喘,她胸前的两颗硕大星球随着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摩擦着胧幽的胸部,那种软弹的触感让胧幽的身体更加兴奋,嫩穴里的爱液几乎要流淌出来。

“……”胧幽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感受到殷筱如身体传递过来的热度和欲望,那份母女之间、本体与分身之间的禁忌感,却反而让这份亲密变得更加刺激,更加诱人。

殷筱如低声道:“活着这件事本身……生命的存在就是最能让人感动的事啊……我一直以为我没有妈妈,可实际上是有的,我妈妈活着,这不就是最大的意义吗?你觉得找不到意义,那就自己找意义,比如对我好点,补偿我这二十多年呗。”她说着,身体又往胧幽身上贴近了几分,那双软嫩的胸部完全挤压在胧幽的身上,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乳尖的轻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胧幽安静下去,定定地看着殷筱如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惆怅,也有些喜悦。

原本很触动的一种感受,可胧幽不知为何却有些想笑。当自己是个手办的时候,这货一口一个养女儿,当自己变大了,这货就有了对母亲的孺慕。她还是那个她,对方的心态思维能如此受表象的影响却不自知。

她终于忍不住问:“所以是你觉得我是妈妈就是妈妈,你觉得我是女儿就是女儿,只取决于你的认知或者你的需求么?”

殷筱如道:“对我来说,我缺什么,都能在你这里找到弥补……当然对你来说,不存在什么妈妈还是女儿的,因为你眼中我就是你的本体而已,你考虑的不是弥补这个女儿二十多年的母爱,而是在考虑怎么融合本我。”她说着,又在胧幽的身体上不安分地摩挲起来,那指尖如同带电般在胧幽的敏感处游走,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胧幽默然,她感受着殷筱如那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的亲昵,心底的欲望被挑逗得越来越炽热,嫩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淌下去。

“在你眼中,要么你吞噬了我,要么你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意义,说不定会自散灵魂,融给我,对不对?理论上我应该促成你这种生无可恋的意识,让你自己融回我的体内,于是我说不定就无相太清了,我也可以无所不能了……”殷筱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如同在低声耳语着一个禁忌的秘密,她的手掌甚至大胆地滑向胧幽的股间,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指尖轻轻地触碰到她那湿漉漉的嫩穴边缘,带来一阵令胧幽身体轻颤的电流。

胧幽的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绷,情欲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她的嫩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殷筱如,声音低哑:“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呢?”她甚至感到一丝被完全掌控的兴奋,如同夏归玄掌控公孙玖一样,这种完全被洞悉的透明感,却也带来了极致的生理快感。

殷筱如一字字道:“因为我不需要。在一个爱我的妈妈和太清之间,我选择前者。”她的指尖在那湿润的嫩穴边缘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爱液,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或者,是在玩弄她最珍爱的玩具。

胧幽定定地看着她,殷筱如的眼神很真诚,那份纯粹的爱意与狡黠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如同清澈的湖水,却又深不见底。

胧幽终于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太清是什么概念?”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嫩穴深处渴望被完全填满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

“不就是达到了也被sindy打败捉了调教成女仆的概念么?”殷筱如漫不经心地说道,指尖却更加深入地探入胧幽那湿润的嫩穴之中,感受着那花瓣般的柔软和蜜穴深处传来的灼热,仿佛在确认着她那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身体。

胧幽:“???”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大脑,理智在那一刻被这惊人的言论和身体深处的快感彻底击溃。夏归玄对她们的掌控与玩弄,似乎已经彻底扭曲了殷筱如对“太清”的理解,将之彻底具象化为一种极致的性爱与征服。

空气忽然安静。

殷筱如眨巴眨巴眼睛,指尖在那湿润的嫩穴里轻轻搅动,感受到胧幽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蜜穴的紧致收缩,嘴角勾起一丝诱人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隐秘的色欲。

胧幽生无可恋地变成了一只手办,她无力地瘫软在殷筱如的怀中,但那湿漉漉的嫩穴和不断涌出的爱液却泄露了她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那份被完全看透、被极致玩弄的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有气无力地说道:“行吧,其实你说得有道理……我忽然觉得太清路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我就是个手办……”

“喂!”殷筱如掐着她的脖子,但指尖却毫不留情地在她手办的身体上摩挲,特别是那柔软的胸部和饱满的臀瓣,甚至在那湿润的嫩穴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其下不断涌出的爱液,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的娇嗔:“要手办的是夏归玄,我要的是妈妈!你湿成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谁都诚实啊。”

手办装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被捏的嫩穴更是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和殷筱如的身体完全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狐族雌性的爱液腥甜气息:“你不也说很可爱的么?”

“我自己就够可爱了,可爱的东西玩玩就行了,玩多了也就那样!”殷筱如说着,指尖更是在胧幽那手办的嫩穴里直接搅动起来,感受着那不断收缩的穴肉和涌出的蜜液,那份玩弄的快感让她自己下身的嫩穴也变得更加湿润,渴望被夏归玄那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

“……”胧幽只觉得自己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被殷筱如的直白和玩弄彻底击溃。

“喂,你就这么容易受打击,道心哪去了?”殷筱如看着手办身上那晶莹的爱液,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手办咸鱼一样趴在殷筱如雪峰上,那光滑的塑料身躯上沾染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沙哑:“我现在就是处于没道心的状态啊,要不然你以为所谓的寻觅本我是干嘛,真就为了吃你么,你又不好吃。嗯不对,光论这位置还是挺香的……”她说着,手办的头部甚至无意识地在那对饱满的雪峰之间蹭了蹭,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力,以及殷筱如身上散发出的,那混合着淡淡奶香和情欲的独特味道。

殷筱如道:“我小的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手办怔了一怔,翻身仰躺着,睁眼看她。

殷筱如捧着手办趴到了床上,手办便也就在她身边并肩趴着,看似两只咸鱼,但两人之间那浓郁的爱液气息,却泄露了她们刚才那极致的亲昵。

“可能是你给我加的气运术吧,我被殷家养父母捡到,恰好他们想要一个孩子,直接就号称是亲生的了,由于僻处桑榆,和本家来往不多,本家也没人怀疑。”殷筱如低声道:“别人以为我是殷家小姐,连养父母也觉得我会以为自己是殷家小姐,可我自己知道不是啊。”

胧幽知道殷筱如出生自带灵光,直接就能认知周围的了,甚至当时的一切场景她都可以留下记忆。

“我知道自己是只小狐狸,不是人类,于是很害怕,怕被人发现,做事小心翼翼的。那时候我确实不知道我活着干什么,你没留下这方面的东西给我,也没有仇恨,仇恨在恶念那?”

“嗯。我只想你能长大再说,到时候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那时候我的目的就是活着不被发现,能活着就可以了,求生不是任何生命的本能么?为什么要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才能活着?”

胧幽叹了口气:“嗯。可能我就是少了这个本能呗。”

“后来养父母死于车祸……从那时候我养成一个开车只开气垫车的认知,因为气垫车再出事也死不了人。”

胧幽伸出小手摸了摸殷筱如的脸。

她忽然意识到其实每个人都不容易,殷筱如从小到大也不容易。

小狐狸开胖车,这个在夏归玄眼中的一道风景,其实内里都是有故事的。

“其实即使是燃油车,以现在的安全设计来说,出车祸也很难致死了,当年你养父母那状况,会不会有猫腻?你有没有试图去调查车祸的根源?”

“现在倒是偶尔会兴起这种念头,尤其是当我知道与你无关之后……”

胧幽:“……”

胧幽道:“……可能人类自己都有很多人这么认为,别说你一只小狐狸。”

“哈……是的是的,我很多同学这样。”

“那后来你是怎么元气满满的?”

“唔……起初我是为了不想和家族接触太多,才找借口说要去桑榆照看养父母的老产业。后来发现他们总想卖掉生态园,我就不乐意了,那是我养父母的心血,又不是没有后继之人,我还活着呢又没死,凭什么把我爹妈的东西卖人?我要保留它。要保留它就要经营,不仅经营生态园,还要经营生物制剂公司,呐,我的人生忽然就有意义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

胧幽若有所思。

殷筱如便道:“所以存在的意义是自己找的啊,不是谁给的,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你可能有点误解,如果仅仅是定个目标,何至于到了道途的程度。”胧幽有些迟疑地问:“你诞生这目标的诱因,是源于……不舍与保护?”

“是啊,那是我的园子!凭什么啊!”

胧幽微微一笑:“知道了,谢谢。”

殷筱如奇道:“你知道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胧幽悠悠道:“至少知道了如今父神的道途。”

“所以你不行吗?”

“我可能很难有这种基于情感而生的东西……”

“会不会只是你自以为没有?”

胧幽怔了一怔。

她今晚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殷筱如说得若有所思了。

倒好像殷筱如才是个无相,她是个初入修行的小凤初,在被谆谆教导似的。

但这正常,她缺失了的东西,本来就在殷筱如这里,特意来找的。

“我的东西在你身上,我当然没有啊。”

“那倒不一定。”殷筱如认真道:“你又不是机器人,你有你的喜怒哀乐,那就有你的感情,独属于胧幽的感情……只要你别自以为没有,我觉得你只是自以为没有,就像那些被心理暗示的人一样。话说,人类的心理学可以学一些的……感觉有的时候比你们钻牛角尖的问道有意义。”

胧幽不评价心理学,只是道:“若是我自以为,你能找出所谓属于胧幽的感情么?比如我对你的母女情?没有的……”

“有啊。”殷筱如随口道:“你那么喜欢照夜,sindy抢照夜你很吃味很不高兴,难道不是么?”

胧幽怔在那里。

“你看神裔社会,觉得不需要你了,觉得惆怅吗?这种惆怅难道不是源于你觉得它本该是你的,你的情感与不舍?之所以没那么凸显,只是因为你觉得我也是你,我的统治你不吃醋罢了,换了个人试试?比如魂渊?”

胧幽一下就炸了:“他配?”

殷筱如闭上了嘴。

胧幽也闭上了嘴。

空气再度安静。

竹楼里,夏归玄提起一支笔,将东皇太一画像彻底画成了自己的脸。

“只要我觉得是我,那就是我。其他任何个体,与此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