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如鱼得水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392 字
两件事理论上可以当一件事,但夏归玄知道这里确实有所不同。
圣魔残躯只是自己和千棱幻界争夺的一个焦点,它不能代表千棱幻界的所有问题,二者是可以细分的。
实际上胧幽归纳的三件事,互相都有联系,但非要细分的话也确实可以。
他沉吟良久,缓缓道:“圣魔残躯本身,我不是非常重视。虽说它九成九是一位半步无上的残躯,收集与研究对我的无上之途有很好的参考作用,对我确实很有吸引力,但归根结底这与那些收集宝物升级的套路没有太大区别,我始终认为这种事情只能作为参考,而不能作为寄望。只不过恰好千棱幻妖也在收集此物,我也就相对的更重视了几分。”
“也就是说父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和千棱幻妖作对,才去收集这残躯的。残躯本身对于父神的吸引力并没有我们原先想象的那么高。”
“嗯。是这个意思。”夏归玄道:“我除了最开始看见细胞的时候多研究了几分,此后就连得到眼球都没刻意去钻研,可知我的态度。”
胧幽若有所思。她那双媚意横生的狐狸眼,此时正专注地凝视着夏归玄,仿佛要将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也一同看穿。她并未再步步紧逼,而是给他留下了思考的空间,这种恰到好处的掌握,正是她作为魅惑之狐的天赋本能。
夏归玄问道:“所以你这么说的意思,是让我分清主次,先考虑千棱幻妖?”
胧幽微微摇头,雪白的狐耳轻颤,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恰恰相反,我的意思想让父神先别考虑千棱幻妖,先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圣魔残躯上。”
“这是何意?圣魔残躯起码大半在千棱幻界,收集它又怎么绕过千棱幻妖?”
“目前所知的千棱幻界是一个大界,怕是不比我们所在的宇宙小哪去。且我们毫不知彼,父神想要攻打都如老鼠拉龟无处下口。再加上我们苍龙星域如今的实力不足,需要休养生息,不是大战之时……那么我们就需要找个小目标,循序渐进。”
胧幽道:“收集圣魔残躯,一能印证父神道途、有所裨益,二能锻炼星域实力、聚集目标,三能通过此物与千棱幻界发生更多争夺交集,是一个很好的对敌切入点。如果说和千棱幻界之间缺乏一根引线,那这就是了。”
夏归玄沉吟片刻,哈哈一笑:“确实思路清晰了许多,条理开始分明。所以说,有个妖娆军师是很有用的嘛……”他眼神中的赞赏毫不掩饰,而那赞赏里,又隐隐带着几分欣赏她的“妖娆”。
胧幽嫣然道:“不过是父神关心则乱,我旁观者清罢了,算不得什么军师。”她的声音甜腻入骨,那份带着媚骨的天生嗓音,仿佛每一句都能勾住男人的魂魄。
“这里的关键字其实是妖娆。”夏归玄直白地指出了重点,眼神落在她那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从低胸罗裙中跃出的雪白饱满的嫩肉上。这并非只是简单的玩笑,而是他内心深处对于她魅力的认可,以及一种试探性的、带有占有欲的回应。
胧幽:“……”她的眼波流转,像是被他看穿了心思,又像是被他这份直白激起了更深的兴致。那份媚意更甚,唇角勾起一丝狡黠又娇俏的弧度。
“不开玩笑,有人指明一条路,看似很简单,实际意义无穷,隆中对为什么名垂千古,因为他让没头苍蝇般的刘备从此有了明确的纲领。我也差不多,在平定泽尔特之后,我确实不知道从何下手。去死界找眼球,只是听幽舞说起,就去看看,如今你这么一捋,我死界之行倒还恰好合上了意义。”
胧幽眼里有些复杂,低声道:“我也找到了意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份被他肯定、被他需要的满足感,让她身体深处的媚骨都仿佛在蠢蠢欲动,一股暖流从她的嫩穴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感觉到一丝湿意。
夏归玄笑道:“所以我们算不算如鱼得水?”
胧幽眼波流转,昵声道:“父神是不是用错成语了,想说的其实是鱼水之欢?”她一边说着,一边款款挪动,雪白的大腿在罗裙下若隐若现,娇媚的身姿带着一股天然的诱惑,轻柔地往夏归玄身上挨去。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靠近,一股馥郁的狐族体香混合着她自身独特的体味,如同最顶级的催情剂,直往夏归玄的鼻腔深处钻,沁入他的肺腑,沉入丹田。
她的唇距离夏归玄的耳朵连半寸都不到,呼吸就萦绕耳边,温热而潮湿,痒痒的,似乎轻轻一擦就能吻上。她饱满的胸肉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那裂衣欲出的雪白弹软,带着肉体的温度和弹性,在他眼前晃得夏归玄心神荡漾。问话只是一瞬,可身体感官的刺激却已煎熬千年。
夏归玄坐着,她则站在他身边,近得像是要融进他的怀里。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狐狸精天然的催情妩媚,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沸腾,裤裆下的肉棒情不自禁地昂首挺立,坚硬如铁。曾经殷筱如试图勾搭夏归玄,那表现号称也是只狐狸,可与如今这魅惑力相比,那就是二哈与妖狐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胧幽的媚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天性,是血脉深处对男人的极致引诱。
夏归玄微垂眼帘,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平静,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忍不住瞥向近在眼前的、随着她呼吸而轻颤的饱满白球。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以后在外不许穿这么低胸,别人看了我不爽。”这句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宣示,带着丝丝醋意。
胧幽:“……”她嘴角勾勒出更深一层的娇笑,带着被他重视的满足感,同时又有一丝被他“管教”的隐秘快意。
“屋内的话可以再低一点,哦对了,顺便狐耳狐尾变一下。”夏归玄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显然也被她的媚意撩拨得不轻。
胧幽哭笑不得,但眼底的媚意更浓,几乎要溢出来:“没得更低了,就这样。”她说着,身体又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蹭了蹭,那柔软的触感,让夏归玄感到全身一阵酥麻。
“那就这样。”夏归玄从善如流,却也发现自己有些难以抵挡她的魅惑。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腰间垂落的、雪白的狐尾尖,触感是难以言喻的柔软与顺滑。他强行转移话题,试图压下体内不断翻涌的欲火:“如今我面对的很多事,你以手办形态跟着,大致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对如今的状况有什么建议?”
胧幽微微一笑,享受着他的触碰,那份被他重视的感觉让她心底一片柔软,连带着嫩穴深处的湿意也更浓了几分:“我试着分析一下?”
“嗯,你说。”
“父神如今内外之事……对内夯实自己的根基,打造苍龙星域三界之序,促进人类神裔合流,支持公孙玖的制度建设,最终达到一种完美的三界大同。既是营造根基的一环,也是无上之途的尝试。”
“对。”
“这一方面,我没有什么建议可以提供,我自己也只是父神三界构架的其中一环罢了。”胧幽道:“外事上,父神似乎面对三个问题?千棱幻妖的对立、圣魔残躯的收集,以及龙神与故地之谜?”
“对。”
“但父神如今心神不定,本心上最想先做的是最后这条,但似因为一些顾虑而犹疑,至今这三项都不知道先做哪项好点,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划与次序,看着有些混乱。对于我们的势力而言,也是缺乏了一个明确方针指引,除了自身发展之外,还需要大家做些什么。”
夏归玄终于笑了:“我就知道你看得分明。那么你有什么建议?”
胧幽想了一阵子,忽然问:“我想问父神,最重视、最能让你心乱的故地之谜暂且排除的话,千棱幻妖与圣魔残躯这两件事,父神更重视哪一项?”
胧幽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智慧光芒,同时又带着狐族特有的狡黠媚意。她很清楚,夏归玄虽然实力通天,但在面对某些情感和抉择时,同样也会有人性的犹豫和偏执。而她的价值,就在于帮他梳理这些,甚至……用她的方式,让他更“如鱼得水”。
夏归玄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知道胧幽的魅惑本能完全觉醒,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刚才那一句“鱼水之欢”和近乎贴身的轻触,让他胯下肉棒的脉动更加强烈,几乎要冲破束缚。他的确有坎儿,不愿对这位丈母娘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可她的媚意却又总能轻易地撩拨起他心底最深处的野性。这让他有些烦躁,却又带着一丝被挑逗的隐秘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燥热,缓缓道:“圣魔残躯本身,我不是非常重视。虽说它九成九是一位半步无上的残躯,收集与研究对我的无上之途有很好的参考作用,对我确实很有吸引力,但归根结底这与那些收集宝物升级的套路没有太大区别,我始终认为这种事情只能作为参考,而不能作为寄望。只不过恰好千棱幻妖也在收集此物,我也就相对的更重视了几分。”
“也就是说父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和千棱幻妖作对,才去收集这残躯的。残躯本身对于父神的吸引力并没有我们原先想象的那么高。”
“嗯。是这个意思。”夏归玄道:“我除了最开始看见细胞的时候多研究了几分,此后就连得到眼球都没刻意去钻研,可知我的态度。”
胧幽若有所思。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夏归玄的西服衣料,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是细小的电流在他肌肤上窜动,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她很享受这种主宰着他感官的乐趣,这让她作为狐王的魅惑欲和掌控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夏归玄问道:“所以你这么说的意思,是让我分清主次,先考虑千棱幻妖?”
胧幽微微摇头,指尖却顺着夏归玄的衣领,轻轻滑到了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着令人沉醉的清香。她的狐耳轻颤,语气带着蛊惑的低语:“恰恰相反,我的意思想让父神先别考虑千棱幻妖,先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圣魔残躯上。”
“这是何意?圣魔残躯起码大半在千棱幻界,收集它又怎么绕过千棱幻妖?”夏归玄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感觉到她的指尖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他的喉结处轻点,那份轻柔的挑逗,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
“目前所知的千棱幻界是一个大界,怕是不比我们所在的宇宙小哪去。且我们毫不知彼,父神想要攻打都如老鼠拉龟无处下口。再加上我们苍龙星域如今的实力不足,需要休养生息,不是大战之时……那么我们就需要找个小目标,循序渐进。”胧幽的声音越来越软,仿佛掺杂了最纯粹的媚意,她那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话语,时不时地轻蹭着夏归玄的肩膀和手臂,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夏归玄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胧幽道:“收集圣魔残躯,一能印证父神道途、有所裨益,二能锻炼星域实力、聚集目标,三能通过此物与千棱幻界发生更多争夺交集,是一个很好的对敌切入点。如果说和千棱幻界之间缺乏一根引线,那这就是了。”
夏归玄沉吟片刻,哈哈一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被拿捏的趣味,以及更深层次的欣赏:“确实思路清晰了许多,条理开始分明。所以说,有个妖娆军师是很有用的嘛……”他伸手,不再避讳,而是轻柔地握住了胧幽那在他喉结处作乱的柔嫩指尖,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软。
胧幽嫣然道:“不过是父神关心则乱,我旁观者清罢了,算不得什么军师。”她任由他握着,反倒顺势将身体更贴近了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蜜桃紧紧压上了他的手臂,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呼吸间散发出的热气,连带着她嫩穴深处愈发浓烈的蜜液芬芳,让夏归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直冲脑海。
“这里的关键字其实是妖娆。”夏归玄重复了一遍,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间轻抚了一下。那腰肢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光滑的布料下是富有弹性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想更深入地探究。
胧幽:“……”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却带着胜利的狡黠。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激起了他的欲望,虽然他还在克制,但那份被他重视和激起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极致的满足。她喜欢这种掌控,这种被她魅惑的男人挣扎却又臣服的快感。
“不开玩笑,有人指明一条路,看似很简单,实际意义无穷,隆中对为什么名垂千古,因为他让没头苍蝇般的刘备从此有了明确的纲领。我也差不多,在平定泽尔特之后,我确实不知道从何下手。去死界找眼球,只是听幽舞说起,就去看看,如今你这么一捋,我死界之行倒还恰好合上了意义。”夏归玄说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似乎想将她的柔软身体完全揉进自己的怀里。
胧幽眼里有些复杂,低声道:“我也找到了意义。”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滴出蜜来,身体紧贴着他,大腿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腿间的肉棒,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灼热。她的嫩穴深处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如同泉涌,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裙摆内侧的丝绸。那份被他完全征服,又被他需要和重视的满足感,让她身体深处的媚意达到了顶峰,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操弄。
夏归玄笑道:“所以我们算不算如鱼得水?”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
胧幽眼波流转,昵声道:“父神是不是用错成语了,想说的其实是鱼水之欢?”她说着,身体更是毫无保留地往夏归玄身上挨。她那雪白的狐尾轻轻勾缠上他的大腿,柔软的绒毛带着微弱的电流感,让他下体那早已胀硬的肉棒几乎要顶破长裤,恨不得立刻就插进她那爱液淋漓的嫩穴里,狠狠地肏弄。
夏归玄离座而起,一把摁着她的肩膀,试图阻止她进一步的靠近,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隐忍:“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不能侮辱我的学问,如鱼得水就是刘备诸葛的典,我用得很到位!”他那握着她肩膀的手,却不自觉地滑动,感受着她肩头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胧幽撇嘴道:“就你懂历史,风情呢男人?”她知道他内心在挣扎,那份挣扎反而更让她感到兴奋。她身体虽然被他按住,但那双魅惑的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都勾引出来。她的嫩穴因为长久的摩擦和自身的兴奋,早已变得滚烫湿润,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溢出,散发着勾人的腥甜。
夏归玄面无表情,但额角却有青筋跳动。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疼,随时都可能失控。
胧幽心中也觉得纳闷。这货一边口花花,言语中极尽撩拨,却又一边强行克制着,心里对她确实有坎儿,并不想太亲密的。但好像又总忍不住,就是要调戏两句,也不知道是色批本性,还是怎么了……他虽然爱玩笑找乐子,可也不至于这么分不清公私啊,真奇怪。
自己也奇怪,早该云游离去才对,却偏偏三言两语就留下来给他做军师,不仅做军师,还真贴啊贴的去撩他,做足了一个妖娆女军师该做的事,甚至内心深处还有着一丝对被他操弄的渴望。
双方都怪怪的。
殷筱如还在上朝呢……emmmm……胧幽脑海中闪过殷筱如那张纯真的狐狸脸,心底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稍微收敛了一点,但生理上的渴望却依然强烈。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对视了半天,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僵持,夏归玄才有些牙疼地道:“变个手办。”这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也带着无法拒绝的妥协。
“哦。”胧幽轻声应道,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玩味。她知道他还在抵抗,但那份抵抗本身就已经是她魅力的证明。她身体骤然缩小,“嘭”地一声,变成了一个精致无比的狐王手办,带着她那低胸罗裙和若隐若现的狐耳狐尾,小巧玲珑地落在地上。
夏归玄把她捧起来,往桌上一放。仿佛整个人轻松了下去,又靠回椅背上,长吁了一口气,肉棒的硬度稍有缓解,但仍旧高昂着头,显示着他刚才经受了怎样的考验:“多好啊。”
手办胧幽笼手坐在桌子上,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斜眼瞧他那德性,带着一丝不甘的媚意。她随口道:“据说你在母星常去下界溜达,见过刘备诸葛没?”
“没见着,那时候去得晚,这二位已经去世了。倒是去见了见晚年孙权。”夏归玄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忍得有多辛苦。
胧幽来了点兴趣:“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跟他说,十万,我们聊……话没说完呢,他脸色就变了,让左右把我轰走了。我寻思孙权晚年虽然二,也没到这程度啊,后来才醒悟,他以为我说辽呢。”
胧幽:“……你是左慈还是于吉?”
“都不是,胡诌的一个。”
“说来你见过那么多帝王,哪个最合你心意?”
“喜欢的没有,觉得城会玩有点小羡慕的倒是有一个的。”
“谁?”
“苻坚。”
胧幽捂住了脸,就知道。这个男人对美人儿向来是来者不拒,只是对她……嗯,有意思。
终于知道他在人类那边玩什么了。
说好了你那时候不近女色的呢,果然还是藏在内心深处吧。
所以现在你不近我……嗯……她小巧的眼珠子转了转,那份隐藏在娇羞恼怒下的魅惑欲又开始蠢蠢欲动。她要让他彻底臣服,不只是思想,更是身体,让他心甘情愿地将肉棒操进她的嫩穴。
胧幽忽然狡黠地笑笑,那手办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媚态:“父神要不要看歌舞,舒缓一下心思?”
“呃?”夏归玄奇道:“你跳?”他看着小小的手办,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胧幽真人那妖娆性感的身姿,以及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
“幽舞会跳舞都是因为有我的记忆,不然就她?”胧幽托腮,小小的身体散发出勾人的魅惑,仿佛在说,论起真正的妖狐之舞,幽舞根本不及她万一。她那小巧的嘴巴微微嘟起:“真的不看吗?”言语里带着一丝挑逗,一丝勾引。
“等等,我没说我不看啊。”夏归玄立刻说道,他知道胧幽的妖狐之舞是何等魅惑,那可是能让男人失魂落魄的绝世舞姿,他怎么可能不想看?
胧幽便站了起来,在桌上转转转。她小小的身体随着一种无形的韵律轻盈摆动,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都带着一种仿佛能将空间都扭曲的妖媚。虽然只是一个手办,但夏归玄的脑海中却自然而然地补完了她妖娆的身姿,想象着那雪白的狐尾随着她的舞动而摇曳生姿,那饱满的胸肉随着她的转动而剧烈颤抖,那嫩穴深处的爱液随着舞姿的深入而泛滥成灾。他感到胯下肉棒又一次彻底硬了起来,灼热而充血,紧贴着裤裆,渴望着能将它插入那想象中的蜜穴,肆意肏弄。
“?”夏归玄看得发直,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目光死死地盯在她那小小的身体上,却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更深层的,他渴望的画面:“这是跳舞?”
“是啊,你不是说我这小小个的跟个八音盒一样,这就是八音盒跳舞啊。”胧幽娇媚地笑着,那笑容在手办的小脸上显得异常生动,仿佛能直接勾到夏归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夏归玄:“……”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情欲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如果她真的以本体跳舞,他可能立刻就会扑上去,把她的低胸罗裙撕碎,然后把她压在桌上,狠狠地操弄她的嫩穴,直到她高潮迭起,爱液喷溅。
胧幽眨巴眨巴眼睛,那份媚意浓烈得连手办都无法掩盖:“想看妖狐之舞么?”她的声音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在引诱着夏归玄,让他想要突破所有的界限。
夏归玄憋了半天,刚刚才叫她变小,这就说又想看她变大跳舞,好像有点说不出口。他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胧幽跳到他肩膀上,小巧的身子轻盈地坐在他肩头,然后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娇声笑道:“不给你看。”那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玩味,却又充满了十足的魅惑力,仿佛在说,你越是想要,我越是不给,直到你彻底崩溃,主动求饶。她的狐尾在夏归玄的脖颈处轻轻拂过,带着酥麻的痒意,让他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咔”,门被推开,殷筱如出现在门外。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着眼睛看着小手办胧幽趴在夏归玄耳边吹气的样子,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隐秘的醋意。她那狐王血脉中对夏归玄的强烈占有欲在此刻被轻轻触动,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但内心深处已然升起了一丝警惕。她吃吃地笑道:“妈、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啊妈妈……”她的目光从胧幽身上,又移到了夏归玄那微微鼓起的裤裆上,眼神闪过一丝了然。
两人僵着身子,夏归玄的身体因为胧幽的挑逗和殷筱如的突然出现,硬挺的肉棒顶在裤裆里,感到一阵阵的胀痛和灼热,他转过头,看着殷筱如一脸惊奇又带着几分玩味的样子,正不知道如何解释。胧幽也从夏归玄的肩膀上跳了下来,恼怒地瞪着殷筱如。
就听殷筱如自顾续道:“sindy也要人挖耳屎的吗?嗯这手办确实挺方便……”她故作天真,但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当然知道不是挖耳屎,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打断两人之间那份不寻常的亲密氛围。
胧幽一骨碌从夏归玄肩膀上滚了下去,辛苦地揪着夏归玄的腰带,那小巧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份被殷筱如看穿的羞恼和被打断的欲望,让她气得娇声怒道:“殷筱如,你的脑袋瓜子到底都装的什么啊!”她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那手办的形象,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娇憨。
殷筱如奇道:“难道你们要我认为他在和一个这么小的手办打情骂俏吗?”她说着,目光却再次扫过夏归玄的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胖虎在门外,硕大的虎头伸了进来,配合地低头,默默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肯定殷筱如的潜台词。
夏归玄和胧幽一起摇头,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承认打情骂俏,你这么小都能起兴趣,XP系统和人不一样?可不承认打情骂俏,难道承认挖耳屎吗?这特么是什么鬼理由?
空气胶着了好一阵子,夏归玄才试着道:“那个……上完朝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是啊,昨晚开了个视频会,把一些议题过了一遍,今早朝会上确定下去了。”殷筱如伸了个懒腰,那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很自然地走了过去,一把将手办胧幽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亲自己的亲生妈妈。她低声自语般说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依赖和满足:“妈妈没走,真好。”她紧紧地抱着胧幽,那份失而复得的亲情,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同时,她也隐秘地宣示着,胧幽现在是她的“妈妈”,是属于她的。
正尴尬得死命在肚子里找理由的胧幽瞬间就安静下去,她被殷筱如那份纯粹而浓烈的亲情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怔怔地看着殷筱如喜悦的神情,再无言语。她所有对夏归玄的魅惑与挑逗,所有狐王本能的张扬,所有对自身迷茫的挣扎,在这一刻,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却又如此真实的“母爱”所熨平。那份来自殷筱如的,对“妈妈”的渴望和眷恋,让她突然找到了除了夏归玄之外,另一种存在的意义,那份隐秘的,被夏归玄勾引起的生理渴望,也暂时被这份复杂的情绪所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