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再为君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1万 字
这个宣谕其实并不意外。
此前只能算个过渡期,所以整个星域还是一个统管,胧幽暂行女皇事,方便政令推行。
但实际上这是不能长期如此的,苍龙星征服了泽尔特,结果泽尔特还是一个“独立王国”,这算什么事?拆分各个行政区简直是理所当然,就看什么时机适宜而已。
理论上现在也不是适宜的时机,因为征服泽尔特是神裔与人类联军干的,可此刻和人类那边没有取得共识,连人类总督都没安排,夏归玄已经一言而决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会引发人类那边的矛盾,但这个并不在原能族人们的考虑之内。
大家只在乎,父神真正的在颁布谕令,进行他的统治了。
这个大典的意义便凸显出来。
谁才是这片星域的主人。
至于人类想叽歪,此时狂热敬奉父神的原能族就敢和银河舰队再打一仗。不过这事情确实有点奇怪就是了,人类怎么会这么好说话的,任由夏归玄安排?
此时大家来不及想太多。宗教式的典礼,当然是相对比较繁琐的,父神宣谕大家领受之后,当然不会就这么直接散会,会有各类祷告与效忠的仪式,常理都要一天一夜。
看着殿中已经在祷告声中开始仪式舞蹈,夏归玄略微看了一阵,目视商照夜。意思是这种事情就没啥必要了,也挺浪费时间的,意思意思就好,商照夜作为主持者宣布一下完成就行。
商照夜略微犹豫了一下,作为祭司还是觉得半途终止典礼显得不太庄重。正想说什么,却见幽舞站起身来。
夏归玄也愣了一下,幽舞嫣然一笑,那双曾饱含屈辱与愤恨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晶莹的水光,野性的光芒在其深处跳跃。她低声呢喃道:“愿再为君舞。”
说完身姿一转,已然到了场中。
夏归玄想说的话吞了回去,他凝视着幽舞,看着她在圣堂宏大而庄严的配乐之中,为他起舞。
她的新肉身,是那般完美无瑕,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光泽,包裹在轻薄的舞衣之下,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曾经小范围的在几个女人面前起舞,她都不肯,那时的她带着被剥离恶念后的脆弱与迷茫。但此刻,在万众之中,在无数原能族人狂热的目光注视下,她为他而舞,却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全然释放的狂野。
她的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随着音乐的律动,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夏归玄的视网膜上勾勒出最原始的欲望曲线。臀瓣随着身形的舒展而紧绷、颤动,圆润的弧度引人遐想。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薄纱下那两点突起的茱萸似乎在隐隐作痛,呼应着她内心深处被唤醒的炽热。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旋转,都将大腿根部和嫩穴隐秘的区域暴露在舞衣的缝隙间,勾勒出极致的诱惑。
那舞姿,不再是当初浴池中含羞带涩的独舞,那只是为了给他欣赏,因此含羞,那时无乐,此时有。此刻,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坦然的致敬,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献媚与情意。她的眼眸深处,那媚意如潮水般涌动,不再仅仅是生理上的臣服,更是灵魂深处被他彻底征服后的坦然与满足。那是一种,非为神灵而舞,我只为你而舞的宣言。
“因为你喜欢看我跳舞,也喜欢看我露出这样的神态……”幽舞的舞姿仿佛在无声诉说,“我知道,我的主人,我的父神,你想要的不止这些……我的一切,都为你而存在。”
夏归玄静静地看着,心中也有些喟然。他感受到一股难言的燥热在体内升腾,幽舞的舞蹈,不仅仅是视觉的享受,更是一种对最原始本能的撩拨。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这舞中彻底向他敞开,毫无保留。这种感觉挺好的,有种人生至此夫复何求的味道,也有一种对酒当歌的畅然快意,和那种力量与畏惧的征服并不相同。他知道,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掌控,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臣服与依恋,远比任何奴纹都来得彻底。
正想着酒,身边就挨挨蹭蹭地靠进一个软软的身子,胧幽那独有的、带着狐族魅惑的清香萦绕鼻尖,她身体的曲线紧密贴合着夏归玄的臂膀,让他感受到她柔软的腰肢和紧绷的臀部。她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父神喝酒么。”
夏归玄转头看去,胧幽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真的挺委屈的,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狐狸特有的狡黠与势在必得的诱惑。
这内卷卷得太厉害了,幽舞什么都做了,她什么都不做,以至于统管星域变成了一个主星行政区总督,降级了……虽然其实胧幽内心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拆分泽尔特作为多个行政区应该是他治理的必然,自己的代管女皇事本来就是暂时的过渡,这种职务早晚要取消,还能继续保留做个总督就已经说明信任没有下降。但不管怎么说,面对幽舞的内卷挤兑,总不自觉地产生了会被挤下去的念头,有种忧虑和竞争之意隐隐然地泛起。见他目不转睛地看幽舞起舞,那自己该做什么?
君王看舞,身边岂能没有狐狸精喂酒和葡萄?胧幽可太懂了,她此刻狐王魅惑的本能完全觉醒,她知道如何用身体和眼神来引诱眼前的男人。
夏归玄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阵,那目光在她丰盈的胸脯上和紧致的腰肢上掠过,让胧幽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她端着杯子,那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碰触着杯沿,不甘不愿地又往他唇边凑了一点,那意思就是“你喝不喝嘛”的撒娇和无奈,但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
“你用嘴喂我,小狐狸。”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玩味。
胧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她感觉到夏归玄的阴茎在她大腿外侧硬挺地抵着,那炽热的温度隔着衣物都能传递过来,让她敏感的蜜穴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瘙痒和湿润。她的心跳如鼓,被夏归玄如此直接的调戏冲击得几乎要停止,但那股狐王魅惑的本能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是她渴望已久的被征服感。
她那饱满的红唇,此刻微微张开,含住了酒杯的边缘,将酒液轻轻抿入口中。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柔软的身体又朝他凑近了几分,将自己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
温润的酒液混合着她口中的津液,从她的口中缓缓渡到夏归玄的嘴里。这是一个绵长而诱人的吻,带着酒的醇香和她独特的清甜。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入,轻轻舔舐着他的唇肉,又带着试探性的欲望与他的舌尖缠绕。夏归玄也毫不客气,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掠夺着每一滴酒液,更搅动着她的香舌,让她发出几声细微的“嗯”声。胧幽的眼睛紧闭着,睫毛轻颤,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身体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弓起,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
唇分之时,一丝晶莹的津液混着酒液,顺着胧幽的嘴角滑落,衬得她的脸颊更加娇艳欲滴。她吁了口气的样子,绷紧的腰肢也放软了些,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低声道:“父神大人……还不算太昏庸。”
夏归玄微微一笑,舔了舔唇角残余的酒液与她的爱汁,目光再度落入殿中,幽舞那野性的战舞。他的手依然搂着胧幽的腰,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那是一种无声的宣示,表明他对这两个女人的占有欲。
……
典礼终于闭幕。
似乎是因为之前昏君指数过浓的缘故,夏归玄并没有一结束就和幽舞她们黏糊糊,反而是召集了图林苍雷等一众新任区域总督开小会,做些必要的交待。
“感谢父神,不但既往不咎,而且再造……父神的宽宏犹如宇宙的圣光,洗涤……”
“停停停。”夏归玄摆摆手,扶起跪地的图林:“你们跪一天了,膝盖不麻的?”
旁边苍雷暗夜都在笑,大家这等修行,哪里会麻?父神这是开玩笑呢,他日常好像真的很随便,一点都不爱端父神架子,哪怕当初劝降的时候都如此,抱个手办逛街,优哉游哉的。
图林道:“如果会麻,岂不是愧对了父神赐予我们的修行?”
“啧,真就是我赐予的?不是你们自己练的?”
“就是您赐予的。无论是生命、智慧,还是修行。”
夏归玄失笑道:“虽然你这是表忠心以示我是真神……但实话实说,这种言论我还是觉得挺反智的。”
图林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沉吟不语。
“如果为了统治,我会喜欢被这样吹嘘塑造。但我不仅仅是为了统治。”夏归玄道:“否则我应该杀了你,而不是救治你。”
他拍了拍图林的肩膀:“虽然当初我挑拨你内乱吧……但那时候我就很看重你,我觉得你苦修自持,是个有理想有道行的修行者,即使你后来与我作对,那也是你的立场,我从来不怪你。这样的下属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把你变成一个父神的应声虫?”
图林心中颇有些知遇的感动。它知道夏归玄这话一点都不假,即使第一个投诚的苍雷在夏归玄眼中的重视度似乎都比不上它图林。
是缘法,也是知遇。
他终于收起那套说辞,认真地问:“父神另有宏图?不知要我们怎么做?”
“我希望星域稳固,人间强盛。我治下的子民,每个人都该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修行,为了什么活着,有充足的自我,而不是被统治的牛羊。我本不想当龙首,惟愿人人如龙。”
图林目光闪闪地看着他:“父神既然不设香火,别人的修行多强对您也没有多少好处,那这样的期冀岂不是对您意义不大,甚至有反面效果?”
“何谓没有意义?我不需要香火,子民的强盛就是我的强盛,在位界的对立之中,我需要集体的力量,而不是我自己的道途。”夏归玄一字字道:“如果我自己的道途……那还是那句,威风不是在自己的星域抖的,若要唯我独尊,那便万界唯我!”
夏归玄在和图林等人开小会,培养培养感情,增加互相了解。那边,幽舞和胧幽则是在殿堂角落,看似不动声色,实则你来我往,眼神交织着激烈火花,也在开着她们特有的小会。
只不过相比于夏归玄那边的宾主尽欢,这边的气氛就显得暗流涌动,充斥着一种雌性动物之间独有的,充满原始占有欲和情欲的竞争与试探。
“哟,这不是为了拒绝跳舞硬生生把我恶念挤出来的幽舞陛下吗?”胧幽娇媚的嗓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语气亲热得有些过分,她款步上前,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幽舞那柔韧的香肩,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肩头光滑的肌肤,仿佛看见了久别重逢的老友般,姿态极尽亲昵,却又透着股狐狸精的狡黠与试探。
“你看看你,早说跳得这么媚,当时就可以跳了嘛……”胧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凑到幽舞耳畔,吐气如兰,那话语中的讽刺之意却如针尖般锐利,直指幽舞现下的姿态与当初被分离出去的恶念何其相似?这分明是在说,你现在不也一样为取悦男人而放浪形骸,又何必当初装什么冰清玉洁的白莲花?
幽舞脊背微微僵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尾椎骨直窜而上,让她浑身敏感的皮肤都泛起一层微红。她当然明白胧幽话里的意思。说起来,她现在仿佛真的和当初被夏归玄压制时,那恶念挣扎着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太大区别,甚至更甚——她根本不在乎什么脸面了,只想着如何才能更彻底地取悦夏归玄。
但内心的那份骄傲,那份对“我”之为“我”的坚持,让她瞬间反驳。那真的不一样!那时的恶念,是为了达到目的,为了活命,为了挣脱束缚而刻意为之的献媚,是带有屈辱与不甘的被迫。而现在,她的一切奉献,她的舞蹈,她的身体,她所有的媚态,都是自愿的,没有目的,只因为夏归玄喜欢,只因为她的心被他彻底征服,她渴望成为他胯下最顺从、最让他欲罢不能的女奴。
她没有去辩驳那深层次的哲学意味,只是任由胧幽的手臂搂着,淡淡地回道:“怎么,难道对恶念消散心有不甘,要报个仇?”她的眼神锐利,直视胧幽那双勾魂的狐狸眼,其中压抑着野性的挑战。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不认识陛下了。”胧幽笑意不减,那双眼眸中却闪烁着属于狐王的狡黠与占有欲。她当然知道幽舞的变化,更知道这变化意味着幽舞在夏归玄心中的地位,以及对她的威胁。
“我倒也觉得不认识你了。”幽舞忽然露出一丝冷笑,反手也搂上胧幽的腰肢,指尖无意地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摩挲着,那触感同样让她心头微颤。“难道这种事不是你自己想做的?”
“谁说我想做了?那是恶念想做的,它消散了。”胧幽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恼怒,却又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
“然而她的记忆还保留在你这里,所以你治理星域比较顺利对不对?”幽舞咄咄逼人,身体却更凑近了些,几乎是贴上了胧幽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她能感受到胧幽身体深处那股与自己相似的,被夏归玄彻底唤醒的狐媚本能,那本能让她自己也感到一阵酥麻。
“是啊怎么了?”胧幽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挑衅。她能感觉到幽舞身体散发出的炽热,那是被彻底点燃的野性之火,与她体内的媚骨之欲遥相呼应,让她那蜜穴深处也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湿润。
“所以她最后是怎么想要对主人献媚活命、怎么打算不要脸的勾引获取主人的信任、然后再度取得权柄、甚至于能够在床上对主人下阴手,这一系列的思维你岂不是都记得清清楚楚?”幽舞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刃,却又带着滚烫的挑逗,她指尖轻抚过胧幽的臀瓣,那触感柔软富有弹性,让幽舞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冲动,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更进一步地挑逗这个狐王,让她那狐媚的身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我记得清楚又怎么了,我又不会实施。”胧幽被她那近乎贴身的亲昵,以及话语中的露骨挑衅弄得有些乱了心神,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那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一股粘腻的湿意瞬间濡湿了她紧绷的亵裤。她强自镇定,眼中却带着一丝慌乱。
幽舞似笑非笑地反搂着她,身体更是紧密地贴了上去,那柔软的胸脯几乎磨蹭着胧幽的侧腰。她的红唇凑到胧幽耳边,几乎舔舐着她耳垂的嫩肉,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媚意,道:“所以你刚才的献酒,又与恶念想做的有什么区别呢?那眼神,那身姿,那娇嗔……可真是活脱脱一只发骚的狐狸精啊。”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对同类性欲的深刻洞悉,以及一丝隐秘的兴奋。
胧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被幽舞说愣了一下,那股来自嫩穴深处的湿意变得更加浓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的蜜穴里爬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知道幽舞说的是事实,她献酒时的确是带着那种挑逗与渴求,而那正是恶念最擅长、也最渴望做的事。
这好像……
大家都没有区别是吗,都还是恶念主导是吗?这份认知让胧幽心中既感到羞恼,又升起一丝被彻底看穿的、隐秘的兴奋。
幽舞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那野性的魅力在胧幽的身体前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附耳低言:“大家心里都藏着那份恶念,那是在人性深处的本源,我的服从,和你的献媚。那都是你我自己。你现在那潮湿的嫩穴,不也正在告诉你自己,你有多渴望夏归玄的肉棒肏进去吗?”
胧幽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和燥热,那嫩穴深处的瘙痒感几乎让她难以站稳,爱液如同涌泉般不断溢出,将她下身紧贴的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她失笑道:“也许,还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哈……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她本想说,她与夏归玄之间早已有了更深层次的身体接触,作为手办时也曾感受过他的精液隔空冲刷,对这种亲密早已习惯。她的身体对他的气息、他的肉棒有着根深蒂固的依赖。
结果话没说完,幽舞直接打断,她那带着野性气息的指尖滑过胧幽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那娇艳的红唇边,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感受她唇瓣的柔软与湿润,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侵略性:“有什么不一样呢?我每当想起当初恶念那份被他用巨大肉棒隔空冲刷,被他的精液浇灌,被他粗暴地玩弄,甚至被他逼着吞下自己口水与爱液交融的淫荡记忆思维的时候,心里都像蚂蚁在爬,小穴痒得发狂。你想起的时候,什么感觉?”她甚至故意将“舌功也练过了”这句话的暗示发挥到极致,让胧幽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带来的暗示,仿佛夏归玄的肉棒正在她唇边摩挲。
胧幽面无表情,但那潮湿的蜜穴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她强撑着道:“没有感觉。”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反应和幽舞是如此的相似。
“因为狐狸精本就如此?你也愿意那么做,所以没有感觉?”幽舞的笑声低沉,带着一丝胜利的意味。她那只环着胧幽腰肢的手掌,忽然往下,轻轻拍了拍胧幽那因爱液浸润而越发潮湿的臀部,甚至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湿透的私处,那股热流和黏腻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胧幽的身体正在以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她的挑衅。“看来你的蜜穴和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的好姐姐。”
胧幽没想到自己膈应她反被膈应了一道,这位本来不该这么伶牙俐齿的啊,这是怎么了?她颇为无语地道:“喂,是不是跟他混了半个月,连嘴皮子功夫都见涨了?”她身体僵硬着,却不敢动,因为幽舞那只手还在她臀间,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那湿热的嫩穴,让她感到一阵阵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酥麻,几乎要瘫软下来。
幽舞随意道:“那是呢,舌功也练过了。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长,每次被我的舌头和蜜穴包裹,都会忍不住射出最浓稠的精液。你猜,我用它练了什么功夫?”她凑得更近,几乎要将嘴唇印在胧幽的耳垂上,那股野性的气息直扑胧幽的鼻腔,让她心跳如擂鼓。幽舞亲热地抄着她,致谢道:“还是得谢谢你的,本来我对这种事连一点概念都没有,也是因为共享着你留下来的记忆,所以还能做做……不然,我哪里会知道夏归玄的鸡巴有多么粗壮,他的精液有多么滚烫,能把我的嫩穴灌满,让我高潮迭起?”
胧幽:“?”她脑子里轰鸣一声,被幽舞露骨到极致的描述震得头皮发麻。幽舞居然把这些私密到极点的体验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甚至还带着炫耀的意味。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被激起的,那潜藏在她身体深处,属于狐王最原始的欲望。她的蜜穴在幽舞的刺激下,已经变得彻底湿透,甚至有些发痒,渴望着更真实的抚慰和填充。
“喂,再重复一遍,那是恶念,不是我!”胧幽终于忍不住低声吼道,试图将自己与那份羞耻的记忆割裂开来。
“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楚呢,那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也许善恶不同,可至少在能力上、比如与男人那事儿的认知上,她与你没有任何区别,她的功夫就是你的功夫对不对?”幽舞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语,那只手更是放肆地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那股从胧幽私处散发出的,甜腻的,混杂着爱液特有腥气的狐骚味。这味道刺激着幽舞的神经,让她自己那新生肉身也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胧幽彻底无言以对,她的身体在她那股强大的性欲本能支配下,几乎要瘫软在幽舞怀里,蜜穴的爱液湿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她关于此事的想法,除了什么在床上背刺他这种事是恶念独有之外,其他的也是你的想法对不对?”幽舞的声音带着深不见底的玩味,她低头,轻咬了一下胧幽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啊幽舞。”胧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情欲被彻底点燃后,身体濒临失控的信号。
“但很遗憾……我眼中的你,是曾经与我合体的那个思维,他眼中的你或许是个萌萌哒的手办,大家眼中的你不一样。”幽舞淡淡道,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侵略性。她那只搂着胧幽腰肢的手掌,悄然向下,指尖几乎要探入胧幽的裙底,去感受她那被爱液浸透的嫩穴。“我每次看见你,都会想起曾经的怨恨、自私、凶戾、恶毒,布满心灵,充斥识海……我无法把你当成一个手办看待。我只看见一只被夏归玄肏弄得彻底淫荡,却又故作清高的狐狸精。”
胧幽道:“这就是你对我态度特别不好的原因?各种针锋相对?”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但身体那股被彻底激发的情欲却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是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了,因为你曾经和我一体。也许你不服气,觉得那是被打散了的恶念不是你,但没办法,我们的父神和主人都那么重表象,我也一样,我看到你就想起她,分不开。”幽舞的指尖已经触碰到胧幽私处那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股惊人的湿热和黏腻,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胧幽那蜜穴正在有规律地跳动着,昭示着其深处喷涌而出的爱液。“你这嫩穴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胧幽叹了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她那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依偎在幽舞的怀里。那潮湿的嫩穴已经完全无法遮掩,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她紧致的裙裤。一股强烈的欲望在她体内翻滚,让她只想立刻被夏归玄的肉棒填满,狠狠地肏弄。她知道,幽舞说的是对的,那恶念,就是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放大。
“何必呢……”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深沉的情欲。
幽舞忽然道:“什么是‘我’?你难道不觉得,当你的身体也像我一样,彻底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被他的精液灌满、被他完全征服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找到答案吗?”
胧幽怔了怔,失笑道:“这种事情可不好回答,道不同可是要引发道争的。”她知道幽舞在暗示什么,那股来自蜜穴深处的空虚感,让她那从未被真正插入过的嫩穴,此刻发出了最强烈的渴望。
“我们可以从简单的角度去看……”幽舞那野性的眼眸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她那只停留在胧幽臀间的手,指尖不经意地向上滑去,几乎要触碰到胧幽那因情欲而变得更加敏感的私处。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所谓恶念,就是一个人内心深处的负面意识,对不对?她想做的那些勾引献媚,甚至在床上被肏弄到淫荡放浪的念头,其实就是你最深处,最隐秘的欲望,不是吗?你那湿透的嫩穴,已经给出了答案。”
“对。”胧幽的身体再次一颤,她的理智在幽舞的直白与身体的本能渴望下摇摇欲坠。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张开,爱液肆意流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极致的渴求。
“也就是说,恶念的思维是你完整之时本来就有的思维,被分离出去独立成型并放大……她想做的事,就是你想做的,分离之后她的行为,你可不可以完全不负责?你那身体的湿润,你那蜜穴的跳动,都在告诉我,你有多么渴望被他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对不对?”幽舞的声音带着一股挑衅的诱惑,她那只手指尖终于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柔地触碰了一下胧幽那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些肿胀的嫩穴口,那股灼热的湿意让她身体也随之颤栗。
胧幽眯起了眼睛,她那双狐狸眼此刻也泛着一层水光,那是被情欲熏染的色彩。她感受到幽舞指尖带来的灼热,那份触碰仿佛点燃了她体内最后一丝矜持,让她那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喷涌出更多的爱液。这个就挺诛心的了……什么是“我”,恶念的诞生是源于我,她做的事我要不要负责?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回答了。
胧幽道:“你妒忌,不服?你妒忌他没有这样肏弄我,没有把我肏弄得像你现在这么淫荡,这么放浪,对吗?”她终于反击,声音带着一丝被激怒的野性。
幽舞淡淡道:“所以你说,我现在若把这个妒忌与不服分离出去,让她揍你一顿,然后再融合回来,我是不是没责任?我敢直接承认我的欲望,我的臣服,我的被肏弄。你敢吗?”她松开胧幽,转身离去,那野性魅力的背影带着一股强烈的性张力,仿佛在炫耀着她刚刚对胧幽造成的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冲击。
胧幽觉得好像不好驳,她那被爱液浸透的嫩穴此刻火辣辣地痒着,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被夏归玄的肉棒插入。这种事情可不算忽悠瘸了……这是本我之思,无数能人堪不破。从源头去想,恶念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负面诞生,她的想法就是自己负面想法的放大,所以恶念做的事情,自己确实有源头责任。虽然自己没有做,但分离恶念这件事本身就含有“明知道她会作恶”,拿自己当制造者看,制造者也不是没责任。她那潮湿的蜜穴,那汹涌的情欲,都是最好的佐证。
幽舞又道:“再换个角度,恶念融合回来了,意识虽然消散,可意识本就是源于你而生。融合回来之后,那些想法依然存在,是不是潜意识中还在涌动?你能做总督,就是源于这个记忆,说起坏事的记忆就反而没了么?你附身侍酒,心中有没有一点蚂蚁爬?你那嫩穴有没有忍不住分泌爱液?有没有那么一刹那,想起为他捏脚的曾经,想起他那粗壮的肉棒抵在你手心的温热感?”
没错,曾经捏脚的那个人,是胧幽。胧幽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一股热流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那嫩穴已经湿成一片汪洋,爱液黏腻地淌下,浸湿了她纤细的大腿内侧。她那双狐狸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颤抖。她索性不驳,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幽舞的背影,心中那股被激发的强烈性欲,让她几乎要立刻冲到夏归玄身边,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他,让他彻底肏弄,填满她的空虚。
“喂,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的恶堕找理由,想要拖个人下水?七拐八绕的说这么多。”胧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情欲压抑到极致的嘶磨。
幽舞下了结语,她站在殿堂中央,那野性而充满诱惑的背影仿佛在对胧幽无声地宣告着胜利:“其实他和你都不是完全没有这么想过……否则为什么此前你俩相处会有所尴尬?因为都知道,恶念的记忆还在呢……如今他诉恩而避怨,不去提那些,试图与你抹除尴尬,那是他的气度,他的宽容,但我作为他的仆从,我看不下去,我觉得他吃亏了。而我,我就是他的女奴,他的玩物,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他。你敢像我一样,彻底放弃那些所谓的矜持吗?”
胧幽出神地想了一阵子,她那湿透的嫩穴,那全身酥麻的快感,都在告诉她,幽舞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夏归玄确实对她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宽容和耐心,但那份被她压抑的,属于恶念的淫荡和渴望,却从未真正消散,只是蛰伏在内心深处,等待着被彻底唤醒。她身体的反应,此刻就是最好的证明。
忽然道:“你是觉得他吃亏了,替他不平呢,还是自己嫉妒,见我没事而你受罚,觉得不公?”她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情欲的湿润,死死地盯着幽舞的背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挑战。
“那重要吗?就连‘嫉妒’这个心理,都是你的恶念留给我的记忆。曾经的幽舞,并不知道什么是嫉妒。”幽舞说完,那野性而曼妙的身姿轻盈地一转,已经离开了殿堂,只留下胧幽一人,站在原地,全身被那股汹涌的情欲和被幽舞激起的羞耻感所包裹,那潮湿的嫩穴还在不断地颤抖,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在很多时候,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我都是泽尔特女皇……想要彻底分清,看的是他身边的未来。”那最后一句,带着无尽的诱惑与竞争。
胧幽的蜜穴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将她那亵裤完全浸透。她现在只想立刻被夏归玄狠狠地肏弄,用他的肉棒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和渴望都填满,证明自己才是他最彻底的玩物,最深爱的狐狸精。她要向幽舞证明,她的“恶堕”比幽舞更彻底,更放荡,更能取悦夏归玄!
典礼终于闭幕。
似乎是因为之前昏君指数过浓的缘故,夏归玄并没有一结束就和幽舞她们黏糊糊,反而是召集了图林苍雷等一众新任区域总督开小会,做些必要的交待。他心中琢磨着胧幽和幽舞那边的动静,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这两个小妖精,看来是彻底被自己的魅力征服了,连内卷都卷到床上去了。他很满意这种局面,这正是他所需要的“黑暗权谋”,利用她们之间的竞争来加强对她们的掌控。
“感谢父神,不但既往不咎,而且再造……父神的宽宏犹如宇宙的圣光,洗涤……”
“停停停。”夏归玄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他看着跪在身前的图林,那虔诚的姿态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伸出手,一把拉住跪地的图林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他那结实的肌肉,那触感让他感到一丝愉悦。他将图林扶了起来,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仿佛在宣示着他绝对的掌控:“你们跪一天了,膝盖不麻的?”
旁边苍雷暗夜都在笑,大家这等修行,哪里会麻?父神这是开玩笑呢,他日常好像真的很随便,一点都不爱端父神架子,哪怕当初劝降的时候都如此,抱个手办逛街,优哉游哉的。
图林道:“如果会麻,岂不是愧对了父神赐予我们的修行?”他看向夏归玄的目光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臣服。
“啧,真就是我赐予的?不是你们自己练的?”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拍了拍图林的肩膀,那动作带着一股亲昵的意味,仿佛是在触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物品。
“就是您赐予的。无论是生命、智慧,还是修行。”图林的声音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夏归玄失笑道:“虽然你这是表忠心以示我是真神……但实话实说,这种言论我还是觉得挺反智的。”他心中却对图林的忠诚和愚昧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这种被绝对崇拜和顺从的感觉,远比单纯的力量征服来得更让人沉醉。
图林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沉吟不语。
“如果为了统治,我会喜欢被这样吹嘘塑造。但我不仅仅是为了统治。”夏归玄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那只手掌却不经意间滑到图林的腰侧,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是一种无声的暗示,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的绝对掌控。“否则我应该杀了你,而不是救治你。”
他拍了拍图林的肩膀,指尖却在那腰侧轻柔地捏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让夏归玄心中生出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虽然当初我挑拨你内乱吧……但那时候我就很看重你,我觉得你苦修自持,是个有理想有道行的修行者,即使你后来与我作对,那也是你的立场,我从来不怪你。这样的下属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把你变成一个父神的应声虫?我更喜欢你发自内心的臣服,和对我的绝对忠诚。”
图林心中颇有些知遇的感动。它知道夏归玄这话一点都不假,即使第一个投诚的苍雷在夏归玄眼中的重视度似乎都比不上它图林。那份来自夏归玄指尖的轻柔触碰,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仿佛有电流从腰侧直窜脑海,让他那颗本就狂热的心,此刻更是彻底被夏归玄所掌控。
是缘法,也是知遇。
他终于收起那套说辞,认真地问:“父神另有宏图?不知要我们怎么做?”
“我希望星域稳固,人间强盛。我治下的子民,每个人都该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修行,为了什么活着,有充足的自我,而不是被统治的牛羊。我本不想当龙首,惟愿人人如龙。”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那只手掌却顺着图林的腰侧,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臀部,轻轻地捏了一下。
图林目光闪闪地看着他:“父神既然不设香火,别人的修行多强对您也没有多少好处,那这样的期冀岂不是对您意义不大,甚至有反面效果?”他虽然感到夏归玄那只手在他臀部带来的异样触感,但心中的狂热和对“父神”的崇拜,让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
“何谓没有意义?我不需要香火,子民的强盛就是我的强盛,在位界的对立之中,我需要集体的力量,而不是我自己的道途。”夏归玄那只手掌却在他臀部停留了片刻,轻轻地揉捏了一下,那股掌控的快意让他全身都感到一阵舒爽,那是一种对绝对力量的享受,对生杀予夺的满足。他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占有欲,一字字道:“如果我自己的道途……那还是那句,威风不是在自己的星域抖的,若要唯我独尊,那便万界唯我!”他那只手掌在他臀部又捏了一下,那股掌控的快感,让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典礼终于闭幕。
夏归玄并没有一结束就和幽舞她们黏糊糊,他明白,真正的掌控在于精神和欲望的拿捏。他召集了图林苍雷等一众新任区域总督开小会,做些必要的交待,而在他心中,那两只小狐狸的内卷,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她们彻底收入后宫,享受那极致的臣服与娇媚。
“感谢父神,不但既往不咎,而且再造……父神的宽宏犹如宇宙的圣光,洗涤……”图林等原能族人依然狂热地表达着他们的忠诚与敬仰。
“停停停。”夏归玄摆摆手,扶起跪地的图林,他那修长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图林宽厚的掌心,那股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你们跪一天了,膝盖不麻的?”
旁边苍雷暗夜都在笑,大家这等修行,哪里会麻?父神这是开玩笑呢,他日常好像真的很随便,一点都不爱端父神架子,哪怕当初劝降的时候都如此,抱个手办逛街,优哉游哉的。
图林道:“如果会麻,岂不是愧对了父神赐予我们的修行?”
“啧,真就是我赐予的?不是你们自己练的?”夏归玄轻笑。
“就是您赐予的。无论是生命、智慧,还是修行。”
夏归玄失笑道:“虽然你这是表忠心以示我是真神……但实话实说,这种言论我还是觉得挺反智的。”他心中却对这种无条件的臣服感到一种另类的满足。
图林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沉吟不语。
“如果为了统治,我会喜欢被这样吹嘘塑造。但我不仅仅是为了统治。”夏归玄的目光深邃,他那指尖轻柔地拍了拍图林的肩膀,那触感带着一股掌控的意味。“否则我应该杀了你,而不是救治你。”
他拍了拍图林的肩膀:“虽然当初我挑拨你内乱吧……但那时候我就很看重你,我觉得你苦修自持,是个有理想有道行的修行者,即使你后来与我作对,那也是你的立场,我从来不怪你。这样的下属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把你变成一个父神的应声虫?”
图林心中颇有些知遇的感动。它知道夏归玄这话一点都不假,即使第一个投诚的苍雷在夏归玄眼中的重视度似乎都比不上它图林。
是缘法,也是知遇。
他终于收起那套说辞,认真地问:“父神另有宏图?不知要我们怎么做?”
“我希望星域稳固,人间强盛。我治下的子民,每个人都该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修行,为了什么活着,有充足的自我,而不是被统治的牛羊。我本不想当龙首,惟愿人人如龙。”夏归玄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与感染力。
图林目光闪闪地看着他:“父神既然不设香火,别人的修行多强对您也没有多少好处,那这样的期冀岂不是对您意义不大,甚至有反面效果?”
“何谓没有意义?我不需要香火,子民的强盛就是我的强盛,在位界的对立之中,我需要集体的力量,而不是我自己的道途。”夏归玄一字字道:“如果我自己的道途……那还是那句,威风不是在自己的星域抖的,若要唯我独尊,那便万界唯我!”
夏归玄的小会也开完了,图林等人告辞而出,夏归玄不拿架子地送到待客室门外,便看见商照夜站在那儿等。她一袭祭司长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那人马的下半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寥。
“咦,照夜你在这等什么?”夏归玄走到她身旁,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商照夜微微垂眸,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掩饰着她眼底复杂的情绪。她轻声回应:“典礼后续收尾的事稍微操持了一下,想来见见父神……见父神在和大家谈事,不合打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失落,仿佛夏归玄的疏远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哪有那规矩,是你的话,可比他们重要,以后有事直接说。”夏归玄那宽厚的手掌自然地覆上商照夜那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入怀中。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以及那股属于人马特有的野性清香。她的高挑身形让他不得不稍稍低头,而她那柔软的胸脯,在靠拢间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
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手腕直窜心底,让她那颗因为夏归玄的冷淡而微凉的心,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所点燃。她那紧绷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娇躯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让她感到安心又迷醉的雄性气息。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搭这腔,只是低声道:“若按父神今天宣谕的安排,我应该要回苍龙主殿了?”她那湿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与不舍。
“嗯是的,原本此地属于过渡阶段,让你辅助胧幽,既是因为你和她熟稔,也是因为你能镇场。如今既然大局已定,你长期在泽尔特本来就浪费,你可是我的大祭司,要负责的是我的主神殿呢,怎么可能是区区一隅星域之事?”夏归玄的手掌缓缓下滑,从她柔软的腰肢,滑过她那圆润的臀部,最终停留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大腿根部。那马臀的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商照夜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灼热的电流从大腿根部直窜小腹,让她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嫩穴感到一阵酥麻。她那双美眸猛地睁大,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与羞涩。她眨巴眨巴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感受到夏归玄那只手在她大腿根部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蜜穴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祭司袍下那私密的布料。
夏归玄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那只手掌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磁性,仿佛在对她耳语最深沉的秘密:“如今死界正在建设系统,看罗维那边要多久吧。也就是说,我三界之序可以准备勘定了,地面神殿终究只是个象征,以后我是不会长居人间的。如果要长住,大约该安排在天界神国……而你,我的大祭司,自然是要跟随我,在我的神国里,统管我的一切教务,以及……侍奉我的身体。”他那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说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诱惑。
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潮湿的嫩穴此刻更是猛地收缩了一下,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脸颊瞬间涨红,眼中泛起水光,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与狂喜交织的神态。她那潮红的脸颊紧贴在夏归玄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以及他那根肉棒在她大腿根部带来的炽热感。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与渴望:“有朝一日父神若是上天,人间神殿我负责?还有……侍奉父神的身体?”
“嗯,大祭司不就是这意思么,你代替我,统管人间一切教务,而在我的神国里,你就是我的首席侍寝祭司,我的身体,我的欲望,都将由你一人来满足。”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支配欲,他那只手掌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揉捏着,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的私处,那股黏腻的湿滑感,让他心中生出一种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狠狠肏弄的冲动。
按理这本该是极度信任的左右手,神恩深重的表现了。那可是权倾天下的未来,无论人类神裔泽尔特,都要看自己这个大祭司的脸色行事,这片星域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之一。连殷筱如公孙玖都不一定比自己有权力,毕竟这二位分别负责神裔人类的治理,而她负责的教务是不分种族不分国度的。
明明如此重任,正常的祭司绝对狂喜,让魂渊来估计牙都笑掉了。可商照夜不知怎么的,听着居然有点不舒服。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潮湿嫩穴带来的极致渴望和被支配的快感。
总觉得好见外,是个外臣,再大的权柄也是外臣。她渴望的,是夏归玄最深层次的占有,是灵魂与肉体的彻底交融。
本来这该是好事吧,说明他以前心心念念的骑马,确实只是骑马,不是奔着那种事的。
但你骑都骑了……诶。她那潮湿的蜜穴,那股空虚的瘙痒,都在无声地叫嚣着。
她定了定神,那双美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情欲熏染的朦胧,低声道:“父神勘定三界之序,是为了下一步的位面战争做准备么?”她努力将话题拉回到正轨,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
“咦……”夏归玄失笑道,那只手掌却更加放肆地在她那湿透的私处摩挲着,感受着她大腿内侧那股灼热的爱液。他那宽厚的手掌,几乎将她半个臀部都包裹在掌心,那股力量感让她感到一阵安心的臣服。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吻了一下,那股亲昵的动作,让商照夜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照夜居然如此懂我。”
“父神曾经的思考,漏过只言片语的。”商照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身体的敏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其二呢?”商照夜的身体因为夏归玄的触碰而剧烈颤抖,她那潮湿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其二……建立一个位界秩序,也算道途一环吧。照夜,我出关以来,观测了大家的各项文明和体系,有意打造一个理想国,那或许对我参破创世之无上是很有益的尝试,这是我的个人目标。”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只手掌却在那湿润的私处上更加放肆地揉弄着,指尖甚至试图拨开她腿间的布料,去探索那深藏的嫩穴。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极度敏感和极致渴望,那股潮湿和温热,无声地诱惑着他。
“比如你支持公孙玖?”商照夜勉强稳住心神,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夏归玄,仿佛要从他眼中寻求某种确认。
“嗯,那都只是一个过程,最终指向的是我自己秩序建立的参考环节。”夏归玄那只手掌已经成功拨开她腿间的布料,指尖探入她湿热的蜜穴,感受着那股惊人的湿滑与柔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嫩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以及那花核被触碰到时的剧烈颤抖。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支配欲:“照夜,我有很多事,需要你的帮助。而你的身体,你的天赋,你的忠诚,都将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商照夜美眸凝注了他好一阵子,那潮湿的蜜穴在夏归玄的指尖玩弄下,已经彻底失去控制,她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从蜜穴深处扩散开来,让她那娇躯软成一滩春水。她单膝跪下,那姿态充满了绝对的臣服与渴望,那潮红的脸颊贴在他那精壮的大腿上,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愿为父神效死。更愿为父神献上我的一切,包括这具被父神指尖玩弄到极致的身体,和这颗只属于父神的,饥渴的嫩穴。”
“诶,没那么夸张。”夏归玄将她拉入怀中,那只手掌在她那湿透的蜜穴中肆意探索,指尖拨弄着她那敏感的花核,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不断喷涌的爱液。他低头,重重地吻上她那湿润的红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柔软的舌头热烈纠缠,舔舐着她那口中分泌出的津液,将她口中的媚意和欲火全部吸入口中。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也硬挺地抵在她那被爱液浸湿的裙摆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蜜穴的火热和颤抖。他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诱惑与命令:“我可舍不得你死。我还等着你能太清,让我试试是否能借之一窥无上呢。而你那渴望被我的肉棒肏弄到极致的嫩穴,也将是我探索无上之道的最佳辅助。”
商照夜被他粗暴的深吻吻得几乎窒息,那潮湿的蜜穴在他的指尖玩弄和话语的刺激下,不断地喷涌出爱液,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几乎要在他怀里融化。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看向他,明明亲昵的接触,说的话语也明明是重视依赖,可怎么还是不对味呢……舍不得我死,只是因为你想一窥无上而已。
是这样吗?
确实也是自己存在的最大意义吧。
她叹了口气,那潮红的脸颊贴在他胸膛,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与渴望:“这次战事,照夜有所突破。只不过也不知道距离父神的等待,还要多久。”她那湿透的蜜穴,此刻正紧紧夹着夏归玄的指尖,那股酥麻感让她无法自拔。
“嗯,看出来了,你原本就是个无相一层,如今都已经三层了,居然跳了一层。这场战争对你的好处太大,既是战争磨砺、胜利的浇灌,也是破除长久以来的敌人执念,彻底去除了心结,于是旷达,突飞猛进。”夏归玄那只手掌在她蜜穴中玩弄着,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那花核,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不断喷涌的爱液。
商照夜道:“二层这种关卡好过,但三层到四层,属于初期与中期的分界,算是个很大的门槛,至今不知头绪。搞个不好,连这个关卡都能卡个上千年。”她那潮红的脸颊紧贴在夏归玄的胸膛,声音带着娇喘,那蜜穴因为夏归玄的玩弄而不断地收缩着,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指尖都浸湿。
确实可能卡个上千年甚至不止。本来连一层到二层都可能要大几百年,到了无相所需和以前的等级可不一样了,如果是某些体系的细分,这所谓的初期中期之差在其他体系里说不定都跨了级,毕竟夏归玄的体系一共就七级,有的体系几十级都有,最终指向的还是一样的实力。商照夜这个区区初期到中期的跨越,可一点都不简单,至少不是夏归玄随便出个主意就直接突破的事情。
夏归玄心中浮起这么一个想法:和我双修就突破了,还是很容易的。最低限度,你吞龙多吞几次,或者被我的肉棒狠狠地肏弄,让我的精液彻底灌满你的嫩穴,那股原始的生命力量,说不定也可以。他那只手掌在她蜜穴中更加放肆地探索,指尖甚至试图深入她那潮湿的甬道,感受那最深处的柔软与火热。他低头,在她耳畔低语:“我觉得你可以和幽舞对练一下……她的一些战法很野性,与你有所接近,而光之原能与你的照夜天赋也有印证之处,或有所得。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让我的肉棒和精液,来帮你突破。”
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潮湿的蜜穴深处,在夏归玄的指尖和话语的双重刺激下,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与饥渴。她那潮红的脸颊贴在夏归玄的胸膛,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那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渴望:“你现在三句离不开幽舞了吗?是不是她特别好骑?是不是她的嫩穴比我的更湿更软,更能把你那肉棒包裹得紧致,让你射出更多的精液?”
夏归玄:“?”他那指尖在她蜜穴中猛地一插,感受着她嫩穴的紧致与湿热,那股原始的快感让他那肉棒也猛地一跳。他低头,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商照夜的耳畔,声音带着绝对的支配与命令:“好不好骑,试试不就知道了?你这饥渴的嫩穴,难道不想被我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吗?今夜,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骑’!”他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性暗示,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
这确实是大家的视角不一样。
在夏归玄商照夜乃至胧幽自己的视角上,她首先是那个连生气都做不到的手办,融回了一点人性负面回来,成为完整的“会生气”“会考虑私心”的新手办。在她的认知里,那恶念虽然源于她,却也确实是被分离出去的独立个体,自己不该完全承担她的行为。
而在幽舞眼里,更多的是把她当成曾经与自己合体的恶念看待。幽舞亲身经历了那种灵魂深处的怨恨、自私与恶毒,即便那恶念已散,其记忆和影响却如影随形,渗透进幽舞的认知。
其实都是偏颇的,人不是这么简单分两面。但具体在胧幽的状况上,很难说得清,因为她真的简单分过两面。从幽舞的角度去看,似乎也没什么毛病。别人可以从善面角度看她,幽舞当然也可以从恶面角度看她,只基于大家惯常接触的是哪个。
或许在幽舞心中,这胧幽都在装呢……我还不懂你?你那么坏,那么骚,我那方面功夫都继承你的,你现在来装白莲?嗯差不多这意思。
胧幽出神地看着幽舞的背影,始终没再驳。
倒不是被忽悠瘸了,而是在想,夏归玄心里是不是隐隐然也有这种念头呢……所以曾经相处尬嘛。
但他只诉恩,避开那些怨,这确实是他的气度……但在自己角度上,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现才对?她想起自己作为手办时,是如何自然而然地腻在他的怀里,亲密无间,那些肉体的记忆此刻也如同电流般在她新生、敏感的躯体里流窜。她想要主动去迎合他,去挑逗他,让他的肉棒再次在自己嫩穴中进出,彻底将她贯穿。
想想夏归玄还先自己认错,那态度……胧幽轻声叹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认过错,都当成是恶念的锅,与自己无关。
但幽舞说得对呢,制造者也有责任的呀,怎么能认为完全无关呢?
那边夏归玄的小会也开完了,图林等人告辞而出,夏归玄不拿架子地送到待客室门外,便看见商照夜站在那儿等。她一袭祭司长袍,勾勒出丰腴而健美的曲线,人马的特有气质让她即使静立也带着某种野性的张力。那双美眸在见到夏归玄时,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炽热。
“咦,照夜你在这等什么?”夏归玄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
商照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挪开,落在他的衣角,低声道:“典礼后续收尾的事稍微操持了一下,想来见见父神……见父神在和大家谈事,不合打扰。”
夏归玄闻言,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一把便拉住她被衣袖半掩的白皙手臂,指尖触及她温热的肌肤。商照夜的身体不易察觉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他的触碰蔓延至全身,她的嫩穴深处仿佛有水流涌动,微微湿润起来。她强自镇定,才没让那股突如其来的情潮涌上脸颊。
“哪有那规矩,是你的话,可比他们重要,以后有事直接说。”夏归玄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在商照夜的皮肤上,那份亲昵的触感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商照夜美眸中的渴望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丝浅笑,没搭这腔,只是道:“若按父神今天宣谕的安排,我应该要回苍龙主殿了?”
“嗯是的,原本此地属于过渡阶段,让你辅助胧幽,既是因为你和她熟稔,也是因为你能镇场。如今既然大局已定,你长期在泽尔特本来就浪费,你可是我的大祭司,要负责的是我的主神殿呢,怎么可能是区区一隅星域之事?”夏归玄的语气带着对她的器重与信任。
商照夜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将她抬到如此高位,赋予她如此重权,这本该是至高无上的恩赐,让她狂喜。可她却觉得不舒服,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包裹住她。主神殿的大祭司,这听起来多么尊贵,多么权倾天下,可夏归玄这番话的意思,不就是把她看作一个纯粹的“外臣”吗?一个负责管理教务、权力再大也终究与他隔着一层关系的下属。
“总觉得好见外,是个外臣,再大的权柄也是外臣。”商照夜在心里默默重复着,那份不适感愈发强烈。
“本来这该是好事吧,说明他以前心心念念的骑马,确实只是骑马,不是奔着那种事的。”她自嘲地想道。可随即,那份自欺欺人的想法便被更强烈的生理渴望所击溃。
她回想起他曾经在她柔软的背脊上驰骋的记忆。虽然当时是为了治疗,但那种肌肤相贴、身体律动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刺激。她的嫩穴在每一次记忆回溯时都会不自觉地湿润,大腿根部传来阵阵酥麻。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一个男人完全掌控在身下,感受他的重量,他的呼吸,他肉棒在腰腹间偶尔蹭过的滚烫。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他强壮的大腿如何有力地夹紧她的腰侧,如何随着她的奔跑而起伏,仿佛在她体内深处进行着最原始的冲撞。那些被她强压下去的性欲和占有欲,在胧幽的“恋爱分析”之后,犹如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
“但你骑都骑了……诶。”她无声地叹息。骑了,却只是骑马,不是骑她。她渴望的是他的粗大肉棒,能够毫不犹豫地、凶狠地肏进她蜜穴的深处,让她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臣服。她已彻底接受“坐骑”和“侍寝”的身份,甚至隐秘地为此感到骄傲,只因那是他给予的。她渴望的,是他的阴茎在她最深处探索,用粗长的肉棒填满她柔软湿润的嫩穴,让她在一次次的深插中彻底沦陷,爱液与精液交融,高潮迭起。她想要他,想要他完全占有她,不仅仅是精神上的父神,更是身体上彻底的主宰。
她定了定神,低声道:“父神勘定三界之序,是为了下一步的位面战争做准备么?”试图将这股私密的情欲压回心底。
“咦……”夏归玄失笑道:“照夜居然如此懂我。”
“父神曾经的思考,漏过只言片语的。”
“其二呢?”
“其二……建立一个位界秩序,也算道途一环吧。照夜,我出关以来,观测了大家的各项文明和体系,有意打造一个理想国,那或许对我参破创世之无上是很有益的尝试,这是我的个人目标。”
“比如你支持公孙玖?”
“嗯,那都只是一个过程,最终指向的是我自己秩序建立的参考环节。”夏归玄认真道:“照夜,我有很多事,需要你的帮助。”
商照夜美眸凝注了他好一阵子,那眼底深处,是挣扎与渴求的混合。她无法抗拒他的强大与魅力,也无法否认自己对他的臣服与依赖。她单膝跪下,身姿优美而又坚定,认真回应:“愿为父神效死。”
“诶,没那么夸张。”夏归玄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他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臂,掌心温度灼热,她的身体微微倾斜,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她感受着他结实的手臂肌理,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那是一种让她本能放松又本能紧张的味道。
“我可舍不得你死。我还等着你能太清,让我试试是否能借之一窥无上呢。”夏归玄的话语中带着笑意,似乎是极为看重。
商照夜看了看被他搀着的手臂,明明亲昵的接触,说的话语也明明是重视依赖,可怎么还是不对味呢……舍不得我死,只是因为你想一窥无上而已。是这样吗?她的心口一阵抽痛,只觉得那句话像是冰冷的水,浇灭了她内心深处刚刚萌发的火苗。他需要的是她的天赋,是她作为大祭司的潜力,而不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渴望被他拥抱、被他肏弄的身体。
确实也是自己存在的最大意义吧。她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她叹了口气,低声道:“这次战事,照夜有所突破。只不过也不知道距离父神的等待,还要多久。”
“嗯,看出来了,你原本就是个无相一层,如今都已经三层了,居然跳了一层。这场战争对你的好处太大,既是战争磨砺、胜利的浇灌,也是破除长久以来的敌人执念,彻底去除了心结,于是旷达,突飞猛进。”
商照夜道:“二层这种关卡好过,但三层到四层,属于初期与中期的分界,算是个很大的门槛,至今不知头绪。搞个不好,连这个关卡都能卡个上千年。”
确实可能卡个上千年甚至不止。本来连一层到二层都可能要大几百年,到了无相所需和以前的等级可不一样了,如果是某些体系的细分,这所谓的初期中期之差在其他体系里说不定都跨了级,毕竟夏归玄的体系一共就七级,有的体系几十级都有,最终指向的还是一样的实力。商照夜这个区区初期到中期的跨越,可一点都不简单,至少不是夏归玄随便出个主意就直接突破的事情。
有那么一刹那,夏归玄心中浮起这么一个想法:和我双修就突破了,还是很容易的。她的肉体天赋与人马之躯的原始野性,结合她的神裔血脉,一旦进行深度双修,必然能激发她最深层的潜力,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极致的性爱中颤栗升华,将她的嫩穴被他的鸡巴彻底填满,爱液与精液的交融将加速她的道途。最低限度,你吞龙多吞几次,让她蜜穴深处彻底习惯他的阴茎尺寸,说不定也可以。
但这话终究憋了回去。夏归玄觉得商照夜是一个很认真忠实的下属,不太想把关系变味,也觉得商照夜自己也只是对父神之敬奉,并没有男女之思。当然你强求人家侍寝估计也愿意,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做这种事情了。
其实商照夜自己本来也这么觉得……如果没有之前胧幽的恋爱分析的话,她应该会觉得夏归玄的态度让她舒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而不舒服了……
所以说人心这玩意,最是复杂。昨天之所思,和今天都未必一样,又岂是夏归玄能随时明晰的?
夏归玄憋了半天,终于找了个主意:“我觉得你可以和幽舞对练一下……她的一些战法很野性,与你有所接近,而光之原能与你的照夜天赋也有印证之处,或有所得。”
夏归玄:“?”
这是什么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