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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节

第389章 回到放弃的那一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906 字

商照夜憋出这句话,仿佛也知道说得诡异,臊着脸急匆匆地跑路了。

  那感觉简直像是有人在后面追杀似的,马不停蹄,连向父神告辞的礼仪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到了大老远才想起不太好,想要停下来跟父神解释两句,却见父神身边阴影浮动,幽舞回来了。

  商照夜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闷头跑了。

  幽舞奇怪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干嘛,都恨不得把四蹄变出来撒欢了……”

  夏归玄侧目而视:“我说你吐槽之魂觉醒了啊,原先那沉默的样子呢?”

  幽舞微微一笑:“心结既去,何须沉默。”

  夏归玄陪她往寝宫走去,随口问:“被俘虏的心结?”

  “倒也不是,以往我就寡言。”幽舞叹了口气:“背负太多,且不被理解,那就只能以威镇之,当然沉默肃敛。我甚至已经忘却在更早以前,我少女之时是怎样的表现。”

  “所以你的心结既去的意思是泽尔特终于不关你事啦?”

  “哈……确实可以这么说的。”

  “泽尔特都被我拆分了也不在意?”

  幽舞失笑:“我凭什么在意?”

  “唔……”

  “泽尔特只是个被征服的星域,我只是您的俘虏啊……”幽舞笑得很自然:“星域的行政设置,当然是以您的构图为要,又不是针对泽尔特的特意拆分。相反,在教务上还有专职的光暗神殿,那么原能族裔依然有凝聚,并未打散。我还在意什么,人心何不知足?”

  夏归玄笑道:“看开了之后,确实看你心情好了很多,爽朗了很多的样子。”

  说话间,两人已至寝宫。

  夏归玄开门走了进去,幽舞很自然地跟在身后,又很自然地关上了门:“不过我有件事……请主人收回成命。”

  夏归玄把自己砸在躺椅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开这种大典装逼其实挺心累的……话说什么事要我收回成命?”

  “任命我为光暗神殿主教的事。”幽舞低声道:“我知道主人这是对我表示信任和启用,但我并不想再担这些事了……还不如交给图林。”

  “唔……”夏归玄神色颇有几分古怪:“我以为你对胧幽受重用而你被防范的现状很不舒服,还为此进谗不是?”

  原来夏归玄心知她是妒忌进谗呢……幽舞脸色微红,讷讷道:“主人有这心意,对我便足够了。”

  夏归玄道:“你若不想做,那想做什么?”

  幽舞抬头看着他,目光坚定:“只愿随君左右,见证您的道途。”

  夏归玄的神色越发古怪,定定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幽舞脸色越来越红,低声道:“主人欲对抗千棱幻界,但显而易见,我们星域实力是不够的,千棱幻界太清起码超过五个,而我们这里除您本人之外,太清只有我一个,所以您也迟迟不敢考虑进攻计划。您会很需要我真心的辅佐……所以……”

  她顿了顿,偏头看地板:“所以一直对我用收心手段。”

  夏归玄脸不红心不跳:“咳,我不觉得自己用了什么手段,都是觉得该那么做……哦让你去做广告,逼你跳舞算不算让你放下面子的调教手段?但这可不是为了太清……”

  “我知道还为了馋身子,可能这个对你来说甚至比太清更重要一点……”幽舞慢慢挨进他的躺椅,陪他紧紧挤在一起,柔声道:“不管有没有用手段都好……你成功了。”

  夏归玄顺手就搂住了她健美的腰肢,侧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此时的眼眸还是电流形态,看着很酷炫,可这电流本该给人最强烈感受的刚烈和凛然却已经看不出来了。

  反而真的有了点电眼的味道,别样的风情。

  两人对视了一阵,幽舞试着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见他没有反对,又继续转移,慢慢吻上了他的唇。那娇嫩的唇瓣带着微麻的电流感,轻轻摩擦着,湿软地含住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勾勒他的唇线,然后更深、更放肆地探入,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吮吸声。她的娇躯也随之颤栗,健美紧实的肌肉因兴奋而绷紧,一股火热的媚意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将薄薄的底裤洇湿一片。

  这可能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吻,之前被偷亲,轻触即收就被追杀一路,而如今紧紧贴着,是她主动。而且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放得开。那含羞带怯,本就不是她应有的形态。

  夏归玄感觉像是自己被强了似的,忍不住笑:“喂,这才是真造反。”

  幽舞喘息着离开少许,红润的脸颊挂着一层薄汗,媚眼如丝地咬着下唇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侍奉的主人只会卖弄手艺,却从不彻底满足。现在奴家自己来讨要,主人可不许不给。”

  “艹!”夏归玄一声低喝,眼神中带着征服的欲火,他一把将她健美的身体掀翻,将她压在躺椅上,继而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猛地一起摁在上方。他的身体也随之压了下去,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抵住她湿透的嫩穴,灼热的温度和滚烫的触感,让幽舞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一声低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这姿态看着便有了几分俘虏被强的味儿,夏归玄看着很是满意,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这多好,乖乖被肏多省事。”

  幽舞的身体因为他粗大的肉棒顶弄而酥麻,湿透的蜜穴深处痒得厉害,她有些哭笑不得,却又被这股强烈的支配欲激起了更深的淫靡,任他摁着,媚眼流转,忽然娇喘着道:“要不要去地下?”

  夏归玄愣了愣,地下粉色云雾?你也好这口?

  却听幽舞续道:“……曾经捆绑我的地牢。”她电流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隐秘的、被征服的渴望,那是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懂的,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求极致快感的扭曲欲望。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明白了她话语中更深层次的含义,喉结滚动了一下,嗯了一声。

  地下二层,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潮湿和铁锈的淡淡气味,绳索散落,刑架依然矗立在阴影中,显得幽暗而寂寥。

  幽舞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刑架前,眼神中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与渴望。她自行抬起手,将自己修长健美的手腕绑在了刑架的横木上,然后双腿分开,将大字形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夏归玄面前,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她白皙的颈侧和肩头,主教衣袍已在她狂野的吻中被夏归玄撕裂,露出下方紧致而饱满的胸乳,乳头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在幽暗中显得格外诱人。她高傲的眼神此刻却带着一丝不屈的媚意,仿佛在挑衅,又仿佛在引诱。

  “就是这味。”夏归玄看着她被绳索勒紧的手腕,以及那被撑开的、充满诱惑力的身体,眼神愈发深邃,满意地俯身亲吻她的脖颈,舌尖滑过她敏感的肌肤,在她耳边低语着:“还是我们女皇陛下会玩,知道怎么让男人彻底发疯。”

  幽舞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却是被他彻底掌控的极致快感,这种感觉让她颤栗,让她湿透。她低声啐了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媚:“昏君。是不是当初早想这么做,憋得很难受?现在终于能对你的俘虏为所欲为了?”

  “嘶——”地一声,夏归玄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身上残破的主教衣袍彻底撕扯开来,露出她健美而富有弹性的完美娇躯。他的粗大肉棒早已勃起得如铁棍般坚硬滚烫,青筋暴起,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抵在她被绳索勒紧的腰肢旁,隔着那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蜜穴深处传来的湿热与颤抖。

  昏君的炙热呼吸就在耳边吹着气,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沙哑的嗓音充满了征服欲:“陛下从不从?”

  幽舞的身体弓起,嫩穴爱液狂涌,她用力咬着下唇,被他这种强硬的姿态和露骨的调情刺激得浑身发软。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只是低声回应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顺从:“既然落入你的手心,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奴家就是你砧板上的肉,任凭主人肏弄。”

  “我怎么舍得杀你……这完美的身躯,不得之侍奉,岂不可惜?”夏归玄粗大的肉棒在她嫩穴口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手指探下,分开她潮湿的阴唇,看见那红肿的蜜穴口已然湿成一片,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他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抵上她的嫩穴,顶开湿软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挺入。

  “啊……嗯……”幽舞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电流,以及粗大肉棒对她身体的野蛮侵犯,那前所未有的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眩晕过去。身躯上被他手艺熟稔地搓揉着健美的乳肉,揉捏着高挺的乳头,她的心思慢慢有些飘荡。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充实感袭来,她被绑着的手足骤然绷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心神却在被完全贯穿的那一刻彻底松弛,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涌上心头。这粗暴的肏弄,这种小情趣的COS对白,很可能就是本质。算不算真正的场景还原,一切归于曾被他忍着放弃的那一刻?

  但到了今天,却只剩下淫靡的情趣,连这样的侍奉都是自己提出来的。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渐渐迷离,口腔中发出控制不住的淫荡呻吟:“嗯……啊……来吧,我是你的……主人……狠狠地肏弄我吧……啊……”

  随着她的话音,夏归玄攻破王庭。粗大的肉棒彻底插进幽舞湿热的嫩穴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将她的蜜穴壁摩擦得生疼又极致快感。嫩穴中蜜液狂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随着肉棒的进出,淫水四溅,将她大腿内侧和刑架都沾湿。幽舞的娇躯剧烈颤抖,电流般的眼眸彻底涣散,喉间发出绵长而高亢的呻吟,一声声“啊……哦……嗯……主人……肏死我……快……啊……”回荡在地牢中,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下来,生理与心理彻底臣服。

  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好粗暴!”胧幽手办在桌上打滚,她虽然只是残魂寄宿,但幽舞本体的极致生理反应却通过殷筱如的共鸣,清晰无比地映射到了她的灵魂深处。她仿佛亲身体验着幽舞嫩穴被夏归玄粗大肉棒狠狠肏弄的淫靡快感与羞辱。那股被贯穿的撕裂感,被撑满的胀痛,还有那止不住的爱液狂涌,都让她狐王魅惑的本能彻底觉醒,嫩穴爱液止不住地分泌,将手办的底座都洇湿一片。她小巧的蜜穴也跟着幽舞的节奏一缩一胀,仿佛也在渴望着被粗大肉棒填满:“这也太粗暴了,幽舞的身躯强大无所谓,可我只是个修仙法的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的嫩穴也要被肏烂了!混蛋!夏归玄这臭男人,就会欺负人!”

  商照夜臭着脸,抄着手臂站在一边看她滚,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也隐约闪烁着一丝被激发的淫靡和隐秘的渴望。听到胧幽的惨叫,她没有丝毫安慰的心思,反而轻哼了一声,内心暗道:哼,活该,看你平时那么骚浪,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她有预感,手办的悲剧还要持续很久,也许……她也该找机会让父神“疼爱”一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