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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384章 内卷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这是夏归玄一统星域之后的第一次大典,肃穆而盛大。

  说来也是该有的,否则他这位新晋的宇宙主宰,好像很不“正规”,甚至连个普通的例会都没开过,只跟自家女人开过家庭会,隔天就跑路了。

  哪有这样的征服和统一?简直过家家一样。

  还好用人得宜,胧幽有恶念和幽舞融合时的记忆,对泽尔特事宜门儿清,清楚原族人忧虑的和想要的是什么,于是管起来轻车熟路。加上商照夜作为父神坐骑又是此番元帅,在败者面前极有威势,两人配合得十分适宜。

  否则就这样把人家女皇拐走了连个会都没开过,整个星域必乱无疑。

  所以作为大祭司的商照夜觉得应该开一次父神降临的盛典,是秀威严,也是安原族之心,最好有点谕令下达。这在苍龙星做得挺像那么回事,让神裔们心中非常踏实,现在一个个精气神都不一样,在泽尔特最好也这么来一次。

  其实胧幽挺反对的,如幽舞所想,她是真的不想对夏归玄下跪,尤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真丢人。那种屈辱感从骨子里泛上来,让她嫩屄的深处都隐隐作痛,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揉捏碾磨,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不甘的颤栗。

  “筱如都跪过,无非做给外人看的一个形式,他平时又不要你跪,你矜持什么?”如今深敬父神的商照夜觉得胧幽这个纠结简直莫名其妙,跪拜父神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的蜜穴里还留有夏归玄肉棒抽插过的余韵,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对“跪伏”有了全新的认知。日常没让你们天天跪那是父神的随性与仁德,你还喘上了?

  “那怎么一样?”胧幽咬着牙,美艳的狐脸上泛起一丝薄怒:“筱如在床上什么姿势都跪过,那是她主动献上嫩穴,让他粗大的肉棒在里面尽情肏弄,享受淫水和精液交融的极致欢愉。她全身心的臣服早已在肉体交合中刻入骨髓,她才不羞耻!”想到殷筱如在夏归玄的阴茎下潮吹的模样,胧幽的蜜穴里也涌出了一股爱汁,她强忍着那种渴望,眸光却不自觉地瞥向商照夜高耸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肉,曾经被夏归玄的肉棒夹弄,被他湿热的舌头舔弄吮吸,此刻也显得格外诱人,不禁让她下体一阵阵发痒。

  “这样啊?”商照夜无语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向下扫了一眼胧幽那玲珑的臀部,想象着它跪伏时圆润的弧度,以及下方那藏着无数秘密的蜜穴。她回想起自己被夏归玄粗大的阴茎狠狠肏弄时,也是各种姿势任他摆布,甚至有几次她主动分开大腿,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更深地贯穿她的嫩穴,直到爱液四溢,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她知道那种被彻底支配的生理满足,几乎让她沉沦。所以她耿直地问道:“那你也去床上跪跪不就完事了?”

  大逻辑家!

  胧幽惊为天人地看着商照夜,那双妩媚的狐眸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照夜,你变了。曾经那么耿直一匹马呢?现在怎么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夏归玄肏你,怎么主动去献上你的嫩穴,让他玩弄你的身体?”

  “我说了什么很七拐八绕的事情嘛?”商照夜抱肩,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她感受到自己嫩穴里又泛起了一丝湿意,那是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填满的本能反应:“这不耿直吗?实话实说而已。”

  “耿直。那你怎么不去床上跪跪,亲自体验一下筱如的感受?”胧幽挑衅地反问道,眼神却紧盯着商照夜的表情,想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波动。

  “因为我日常愿意跪啊,又没你那种纠结,我为什么要去床上跪?”商照夜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她对夏归玄的臣服,包含了从身到心的彻底交付,包括她那诱人的蜜穴。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夏归玄的肉棒能再次进入她的嫩穴,让她在彻底的屈服中达到更高潮的境界。

  “……如果他要你去床上跪呢?”胧幽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她知道商照夜的性子,越是耿直的人,一旦被征服,就越是彻底。

  对答如流的商照夜忽然哽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微微收紧,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泛起一丝酥麻。她有些奇怪地挠挠头,脸上浮现一丝困惑的红晕:“姐姐,我觉得这事怪怪的,你作为狐狸精应该比较内行,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

  “呃?”胧幽的魅惑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她知道自己抓住了商照夜的软肋。

  “床上跪什么的……我有的时候觉得愿意,这本来就是侍奉父神应有的一环,我的蜜穴也确实渴望他的肉棒深入肏弄,每次被他的鸡巴贯穿,被他的爱液填满,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可有的时候又觉得不太乐意,甚至有点小生气,为什么他不对我多说几句甜言蜜语,只是理所当然地享用我的身体,仿佛我只是他可以随意骑乘的坐骑?这是为什么呢?”商照夜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那因为极度性爱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嫩穴,此时仿佛在无声地抱怨着。

  胧幽瞪大了眼睛,盯着商照夜不说话。她看到了商照夜眼底深处那份不自知的渴望和委屈,那是一种对独占的、更深层次情感连接的隐秘期盼。

  商照夜下意识后退半步,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跳:“看、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那啥,照夜啊……”胧幽有些艰难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和了然:“你、你可能有点喜欢上他了。你那满溢着爱液的嫩穴,已经彻底为他沦陷了,现在连你的心也沦陷了。”

  商照夜也瞪大了眼睛,她的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那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耿直和忠诚,如今被胧幽一语道破,原来是掺杂了情欲和爱恋。她感受到嫩穴里那股湿润感越发强烈,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仿佛在印证胧幽的话。

  昨天自己的内心戏还在说自己不可能对他有什么爱情的呢,今天就被胧幽一耳光打醒了?

  “喂,你是不是搞错了?”商照夜忍不住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恼羞:“我看你是当手办当久了,有点傻了对不对?我不乐意了居然还成喜欢他了?难道我的嫩穴和身体对他的臣服,就意味着我喜欢他吗?”

  “就是因为不乐意,所以是喜欢他。”胧幽一副柯南样儿,伸手指着她,眼神中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你觉得乐意的时候,那是因为侍奉父神的服从,你的嫩穴和身体早就被他的肉棒彻底征服了,他要你干嘛都该从命的心理,对不对?”

  “对。”商照夜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蜜穴随着这一个“对”字,又涌出了一股清澈的爱汁,生理反应比语言更诚实。

  “因为你耿直愚忠啊,你的嫩穴只认他的肉棒,你的身体只为他绽放。让你去死你可能都愿意,何况这点事……我最懂你了,毕竟我们都是被他的肉棒肏得欲生欲死的女人。”胧幽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太了解这种感觉了。

  “……你以前是不是想过命令我去死,为什么能说得这么顺溜?”商照夜的脸更红了,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一阵阵发紧,似乎在回味着被夏归玄肉棒填满的滋味。

  “别岔题!”胧幽轻啐一声,那妩媚的狐眸扫过商照夜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仿佛在评估着这匹人马被夏归玄肏弄时会是何等淫荡的景象。

  “……”商照夜语塞,心口闷闷的。

  “不乐意的时候,甚至小生气的时候,那就是觉得为什么你对别人都可以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甚至让殷筱如那小骚狐狸精在床上被他肏得那么舒服,爱液淋漓,对他百依百顺。可对我就是理所当然要侍奉啊?凭什么对我的身体和嫩穴就只有单纯的索取?嘤嘤嘤我不服,我也要你说‘照夜你好美,我喜欢你’我才肯献上我的蜜穴,让他用粗大的肉棒肏弄个爽!哼!”胧幽的话语越发直白,带着挑逗的意味,她看着商照夜涨红的脸,心里暗爽。

  商照夜:“?”她的身体因为胧幽的描述而泛起一阵阵酥麻,嫩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几乎要湿透她的下体。她想反驳,却发现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还有啊,凭什么我就跟个外臣一样还需要通报啊,你都没当我是自己女人我为什么要陪你上床啊?凭什么那个新降的俘虏幽舞都跟你比我更亲啊,都能当众献上身体做你的踏脚石了!气死人了!再这样下去下次你想骑我,想用你的鸡巴肏弄我的蜜穴,我都不肯了,找其他坐骑去!除非你先把我肏服帖了,让我彻底离不开你的肉棒!”胧幽越说越来劲,她感受着商照夜嫩穴里爱液的波动,那是一种强烈的共鸣。

  商照夜:“……”她彻底傻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浆糊。胧幽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锐利的刀,直插她内心深处那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她身体深处的嫩穴像是被火烧着一般,滚烫而湿润,渴望着被夏归玄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沦陷,再也无法反抗。她觉得自己那曾经高傲的忠诚,此刻在生理的欲望面前,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有一些是,有一些不是,似是而非的样子。可让她反驳却又反驳不出来,可怜耿直的战士真没这么多弯弯绕啊!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可惜没有太多时间给她思考和回应她那骚动不安的嫩穴,因为典礼已经开始了。

  ……

  枯槁苍老的图林率众跪于圣殿之中祷告,悠扬的祷告声传扬天空。每一声祷告都带着古老的韵律,回荡在广阔的圣殿内,仿佛能穿透灵魂。

  身后都是苍雷暗夜等今日一大早从各个星域通过虫洞赶来参加仪式的诸位原族领主、星球总督。他们整齐划一地跪伏着,对即将降临的父神表达最深的敬意与臣服。圣殿更外围茫茫跪倒无数原族人,虔诚祷告,他们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充满狂热的崇拜。更远还有一些人类官员和神裔修士在远远围观,好奇而敬畏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圣殿高台有一个巨大的雕像,就是曾经夏归玄见过的闪电状意识流神灵,闪电如龙蜿蜒,龙目是灿然神光,周遭是黑色暗影,象征着原能光暗、以及闪电的外在体现。

  这其实是一个不存在的神灵,由原族元祖在夏归玄的石屋、那个“失落的神庙”里脑补虚构而成。当然也可以说脑补的就是夏归玄……虽然并不是一回事。

  大祭司商照夜立于闪电雕像之前,高举权杖。她的目光坚毅而复杂,权杖顶端的神光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闪烁,她感受到自己嫩穴的湿热,那是对即将到来的神迹和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望交织的反应。

  胧幽不甘不愿地跪于阶下,她那柔嫩的膝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却比不上她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抵触。她感受到自己蜜穴的收缩和膨胀,爱液在里面蠢蠢欲动,那是身体对夏归玄那根鸡巴本能的渴望。然而,当着众人面前如此屈辱,让她感到阵阵羞耻。她代表众人发出祷告:“泽尔特原能族裔,恭迎父神降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嘤嘤嘤我居然要跪照夜。胧幽心里哀嚎,她偷偷瞄了一眼商照夜,那人马娘板着脸,眼中却分明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看商照夜板着脸其实眼中有点笑意的模样,胧幽想哭。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因为恼怒和羞耻而更加湿润,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商照夜的“内卷”行为。

  敢情商照夜一意促成这样的典礼,还有这小心思呢。她就是要看自己出丑,看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耻地臣服于夏归玄。

  大庭广众之下胧幽也没法跟商照夜算账,她压下内心那股羞耻的颤栗,和嫩穴里涌动的爱潮,继续念了好几遍请父神降临,每一次呼唤,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酥麻,仿佛在期待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天空乍起雷霆,紫色的电光撕裂苍穹,带着浩瀚的神威。

  一道紫电穿破时空,劈在雕像上。

  却不是伤害,仿佛灌注。那股力量庞大而纯粹,带着夏归玄独特的法则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圣殿,让所有原能族人感到血脉的共鸣。

  于是闪电雕像渐渐“活”了过来,随着一声龙吟,雕像蜿蜒盘旋,成了一条闪电形成的龙,盘踞虚空,龙吟声震耳欲聋,震颤着每一个原能族人的灵魂。在闪电外围暗影重重,纷纷化作鳞片,扣在龙身之上,那是一种光暗交织的极致美感,充满了原始而强大的力量。

  龙目之中的神光也活了,凝注着下方人群,太清之威笼罩天地,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一种被压制和敬惧的感受,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臣服,甚至连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夏归玄没有大话,他模拟原能族的修行,完全一模一样,而且比任何人都精通,仿佛已经身化光暗,成为这片星域的真正主宰。

  虚空电流闪烁之中,幽舞出现在台上,她身形曼妙,曲线玲珑,白皙的皮肤在电流的映衬下更显诱人。她没有任何迟疑,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微微翘起,将她那饱满的蜜桃臀展现无遗。她虔诚地俯首,长长的发丝垂落在地,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与奉献:“父神在上,您最忠实的奴仆幽舞,迎接您的驾临。”她的嫩穴在紧绷的跪姿下,私密处被挤压得更紧,深处涌出一股股爱液,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进入。她的眼神虽然低垂,却充满了狂热的期盼,恨不得将自己完全献祭给眼前这位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图林等人心中一动,抬头看去,却见闪电黑龙化作人形,从虚空降临。那股强大的威压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深邃的气息。幽舞跪于神座边上,双手撑地,努力躬起身子,将自己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背部作为他的垫脚台阶,送他上座。她嫩穴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抽搐,爱液涌出,打湿了地面,她恨不得让夏归玄那根肉棒直接踩踏在她的嫩穴口,感受那份极致的屈辱与征服。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想象而颤栗,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嫩穴深处蔓延开来。

  图林等人屏住了呼吸。

  这……

  其实按照教义,这确实应该如此。泽尔特的教义是比较古板且严格的,比苍龙星神裔更严肃得多,凸显的是神灵在人们心中的至高无上,神赐予一切,便是皇者也不过为神奉足,代神牧守。

  可这位女皇陛下居然肯做到这份上?她那高傲的自尊呢?她那曾经宁死也不愿为他起舞的桀骜呢?如今带着虔诚,俯首阶前,自愿垫脚,为他造势?她那诱人的嫩穴,是否也在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踩踏,然后被直接肏弄,直到潮吹不止?

  胧幽也睁大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的蜜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湿透了她的丝袜。这要命了……理论上,垫脚的是……两只脚。而她此刻也跪在阶下,如果幽舞真的被踩踏,那也意味着她自己,或者说她的肉体,也可能面临同样的屈辱。她那刚刚觉醒的魅惑本能,此刻在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夏归玄的隐秘渴望中交织,嫩穴深处渴望着被惩罚,被他粗大的鸡巴狠狠肏弄。

  她也是其中之一。

  幽舞不经意地抬头,对上胧幽的眼睛。她眼里的电流轻闪,带着一丝胜利的挑衅。胧幽看到她湿透的嫩穴,知道她身体深处在叫嚣着被夏归玄那根巨大肉棒狠狠进入。

  胧幽眼里露出求饶之色,传念:“别这样……别卷了……你那嫩穴都湿透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直接用肉棒肏你的!”

  幽舞不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反正你想置之事外,没门。她的嫩穴因为胧幽的传念而变得更加湿滑,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夏归玄的到来。

  闪电龙形终于化成人形神灵,缓缓从虚空降临。夏归玄的身影带着无可比拟的威严和魅力,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幽舞闭上眼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归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背部,感受到他修长的腿部肌肉线条紧绷,那是即将踩踏在她背上的预兆。她那挺翘的臀部绷紧,嫩穴也因为极度的期待和紧张而紧紧收缩,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哗啦啦地流下,打湿了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她等待他那双大手,那双曾无数次揉捏她的乳肉,肏弄她的嫩穴的手,将他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的背上。她甚至渴望他的粗大肉棒能无意中擦过她的臀缝,或者直接抵在她的嫩穴口,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受到那份极致的羞辱与被侵犯的快感。她的心跳如鼓,嫩穴深处的每一寸都因这即将到来的“践踏”而兴奋地颤抖。

  但没等到。

  抬眼望去,看见的是一位黑色闪电凝成的能量体,露出夏归玄的脸庞、柔和光芒凝成的眼睛,和他温和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扶起幽舞,那掌心的温度隔着衣物,却仿佛直接触碰到了幽舞湿透的嫩穴,让她全身一颤。

  “原能族不是我的踏脚石,是我的臂膀。”夏归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充满了怜惜。他低声道:“没有任何人能踏在我族人的背上。”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幽舞颤抖的手臂,那轻微的触碰却像电流般窜过幽舞全身,让她湿透的嫩穴猛地一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她知道,他这是在给她面子,让她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极致羞辱,但这种被他温柔以待的感觉,反而让她对他的臣服更深,对被他私下里尽情玩弄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她那已被他彻底征服的嫩穴,此刻只觉得空虚,渴望被他滚烫的肉棒填满。

  幽舞怔怔地看着他变为原能形态的容颜,白发早没了,可那张脸依然那么好看,带着一种掌控万物的霸气和温柔。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一阵阵发烫,爱液如潮水般涌出,几乎打湿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商照夜撇了撇嘴,又来这套。她看着幽舞那湿润的嫩穴,心里不禁暗骂一声,这骚狐狸,又在夏归玄面前卖弄她的骚浪贱了。

商照夜知道自己当初也是类似的,虽然具体情况不同,本质一样。那是一种身心被父神彻底掌控、灵魂深处烙下印记的体验,每一次被他的力量笼罩,被他的目光注视,都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着,让她原本坚硬的马身都变得酥软,体内的欲望像潮水般涌动,只盼着能再次被那硕大粗长的肉棒填满,被他骑弄到极致,彻底成为他胯下放荡的坐骑。

  都是自己把心理底线压到最低的时候,豁出去当自己死了的时候,他并没有如所想的那样理所当然地施以征服与凌虐,反而有了点“救赎”的味道。那种被尊重、被抬举的温情,反而让心底更深层的渴求被彻底激发,渴望将自己的一切,包括最隐秘最淫荡的欲念,都彻底奉献给他。

  于是心里就有什么在漾开,那不仅仅是臣服,更是掺杂着极致情欲的爱慕与被支配的狂喜。如果说一切都是他营造的,那还可以说是故意的手腕,可真不是。拿这次来说,由于操办此事的商照夜没进去做细节汇报就走了,导致夏归玄自己并不知道原族的教义,会有什么垫脚之类这种仪式存在。幽舞内心在想什么、对即将到来的典礼做了怎样降低底线的准备,他显然是不知道的。

  商照夜自己就是这么栽的,她甚至不知道这临场的选择,到底是真心话还是他的心术。其实哪怕只是心术,觉得这么做更能收心,大家即使心知,也愿意归心。这是高位者天然的优势,哪怕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都很多人会觉得这是天恩浩荡,要是一个普通人抖出这样的笑,说不定你还会觉得他很猥琐居心不良……

  人心如此。

  看幽舞那化成了水的眼眸,那双原本凌厉的能量眼瞳此刻柔媚得像是融化的蜜液,微微颤抖着,眼底深处流淌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电流,仿佛她灵魂深处的嫩穴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涌出了爱液。商照夜觉得幽舞可能都在盘算回去私下里让他踩着补偿他了,甚至恨不得他直接把那雄壮的肉棒踩在她的嫩穴上,让她彻底感受到被支配的快感。这原本刚烈自尊的泽尔特女皇,在夏归玄的温柔攻势下,心底对被征服、被肏弄的渴望瞬间达到了满溢的巅峰,那进度条怕是满了。

  图林那些人心中的大石也怕是彻底落在地上了。

  同样胧幽也如此,商照夜清晰地看见她吁了口气的样子,那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卸下了千钧重担,虽然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甘不愿的娇嗔,但本来跪着一脸不爽的她,这会儿却跪得十分心甘,那双狐狸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松懈,是释然,却也夹杂着一丝不被他直接“惩罚”的隐秘遗憾,那颗狐王的心,已经在悄然计算着如何以更深沉的魅惑,去诱惑这位强大的父神,将他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欲念之中,而不是仅仅作为下属。她主动在说:“请父神入座宣谕。”

  夏归玄点点头,转身入座。他的身影散发着无法言喻的威压与魅力,每一步都踏在原能族人颤抖的灵魂之上,却又带着一种让他们甘愿沉沦的诱惑。

  于是幽舞娇媚地跪在左脚边,她的能量躯体微微前倾,曲线毕露,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颤,仿佛只要他一抬脚,就能踩踏在她柔嫩的蜜穴边缘,让她瞬间崩溃。胧幽则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态,跪在右脚边,她那精巧的狐狸脸庞仰视着夏归玄,眼神中带着一种挑逗,仿佛在说:为什么不踏我?为什么不肏我?她丰腴的臀瓣紧绷着,蜜穴深处已经悄然湿润,等待着被他强硬地侵犯。而商照夜则立于他身侧,她的目光扫过幽舞和胧幽,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不甘示弱的燥热,她比谁都渴望被他直接用肉棒操弄,被他彻底征服。明明一种非常践踏人权的宗教感,此时反而在所有人心中天恩浩荡,跪拜只衬托了父神的威严和仁慈,一切理所当然。

  “事实上我是有错的。”夏归玄开口了,第一句就是罪己:“与苍龙星神裔一样,我启发了生命与智慧,却没有进行有效的引导。我是受伤闭关,自以为无咎,实则有过。”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神谕般直接烙印在原能族人的灵魂深处。

  胧幽眼眸动了动,那双饱含情欲的狐狸眼看向夏归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原本这话不需要提到神裔,他还是提了,是给外面围观的神裔修士听呢,还是……给她胧幽听?他是在暗示她,他知晓她狐王的身份,以及她与殷筱如的母女关联?这让胧幽感到一阵从心底升腾的兴奋与恐惧交织的颤栗,仿佛她的身体深处那沉睡的狐王魅惑本能,正被他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彻底唤醒,蜜穴深处痒意阵阵,爱液正在悄然分泌。

  却见原能族人惶然叩首:“是我们愚昧,愧对父神恩赐的生命与力量。”他们感受到了夏归玄话语中的真诚,那种不居功、不自傲的姿态,反而让他们更加心悦诚服。

  夏归玄道:“有过就是有过,无需文过饰非。往事已矣,我们如今有幸聚首,当共创未来。”

  随着话音,圣殿之中光芒大盛,柔和的神光沐浴在每一个原族人的身上,那光芒并非单纯的能量,更似一道道带着生命气息的律动,渗透进他们能量构成的身躯深处,刺激着他们最原始的生命本能。在队伍最前方的图林忽然感到强烈的光能注入,那曾经因为请元祖之灵而献祭了的力量与生命竟在这光芒之中渐渐补足,他本已枯槁如死的面貌又渐渐恢复原样,眼里黯淡的电流重新奔涌,变得比以往更加璀璨。

  图林心中震惊无比。它本来没几年可活了,甚至明后天就消散也不稀奇,作为心中最清楚夏归玄是个伪神的它,难道常规不是让它死了最好?可夏归玄不仅没这么想,居然反倒救治它,重新注入原能,唤醒它的生命,恩同再造。恩且另说,他这一手一点都不“伪”啊,那是对他们修行法则的认知真正达到了太清水准,把光与暗都当作生命的本源一环来对待,融入了修行哲学和生命根本里。从这个角度说,他就是真神啊!图林抬头看着夏归玄变成能量形态的模样,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他原族人也或多或少有了类似的好处,那与他们契合无比的光与暗的原能洗涤每个人的身躯,净化每个人的心灵,融合每一个人的内心。这份恩赐,让他们能量构成的身体更加凝实,也让他们对夏归玄的信仰与崇拜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甚至在某些女性原能族人身上,这股力量隐隐刺激着她们的能量体,让她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模糊的悸动与渴望。

  这不是父神,什么是?哪怕以前有些许质疑藏在内心的原能族人,此时尽皆烟消云散,心悦诚服地叩拜:“父神伟大的光芒普照我们的心灵,愿父神指引我们迷茫的路……”他们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与狂热,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夏归玄道:“即日起,你们确实要有我独特的烙印,以示与往昔的不同。”

  众人一时不解,难道你要给大家集体上奴纹么?如果真是那样,他们也甘愿承受,毕竟在父神面前,他们本就是奴仆。

  却听夏归玄续道:“此前我问过,你们是否想要血肉,最终放弃这一项,因为觉得不同的生命形态是宇宙中最美的造化。但既然是我的造物,当有我的审美,比如阴阳区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跪拜的众人,最终落在队伍中的暗夜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玩味而又深邃的笑意:“男性当有阳刚之美,身体轮廓将变得更加雄壮有力,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女性当有窈窕之姿,身体将变得柔美曲线玲珑,饱满的乳房将微微隆起,窄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丰腴的臀瓣将变得圆润诱人,大腿间的嫩穴深处,能量电流将化作最娇柔的蜜液,时刻准备着被我的肉棒填满。即日起,原能族即使是能量形态,也当分出阴阳之形,这便是我造物当有的烙印。”

  众人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怪异,纷纷转头去看暗夜,只见暗夜阴影凝成的身躯都泛起了暗红色,垂首不言,他感到自己能量体的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一股阳刚的雄性气息正在凝聚。而那些原本无分阴阳的女性原能族人,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她们的能量身躯开始自行扭曲、重塑,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与暗影交织,描绘出完美的女性轮廓。

  曾经平坦的能量体上,丰满的乳房开始挺立,粉嫩的乳尖在能量的激发下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望被揉捏吮吸。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浑圆饱满的臀瓣,股间那原本模糊不清的能量旋涡,此刻正逐渐凝聚成形,化作一道深邃而湿润的嫩穴,内里电流奔涌,化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悄然流淌,散发出诱人的气息。这是一种从根本上的、对生命形态的改造,带着夏归玄最直接、最原始的审美与征服欲。她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身体的重塑,更是灵魂深处被烙印下的、对夏归玄极致的臣服与对性爱的渴望。

  甚至还是有大石落地的心态,他既然想改造,那就是自己人了。而且这种改造,让他们感到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完整,也更加……诱人。

  夏归玄也并没有等任何人的回应。仿佛言出法随一般,就在他的话语落定的同时,每个原能族人的身躯都开始产生了变化。男性有了雄壮的轮廓,女性有了窈窕和柔美。就连眼中的电流或暗影,都有了阳刚与秀气。从圣殿开始辐射,蔓延全城,延伸全球,覆盖星域。全星域的原能族人,哪怕在上万光年之遥,都虔诚叩首,感受着身体与灵魂深处那股涌动的、被极致改造的快感,接受父神对自己的改造。这一刻神座之上的夏归玄,光暗原能震动九霄,囊括星辰,改造众生,如同反掌。落在幽舞等人的眼中,真正的光芒万丈,如神临凡。

  “至于神谕,不复杂。”夏归玄淡淡道,声音在圣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泽尔特女皇已经不存在……胧幽不过代管,此后的泽尔特不过是苍龙星域的其中一个行政区,还要更加细分,以原领地分开,而不是一个国度。你们不再有族裔上的领袖,只有教务上的主教。”

  众人看了神座下的幽舞一眼,幽舞安静不言,但那双眼眸中流转的电流,却比刚才更加明亮,那是对夏归玄绝对支配的深层渴望,以及一种被他亲手任命的荣耀与屈从交织的复杂情绪。

  “各个行政区的领主或总督,可以是任何人,甚至会是人类,一切根据时宜调整。任命是谁,那就是谁,往昔的族裔再也不是你们认同的分界。”夏归玄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代表着绝对的权力与新生。

  “本座宣谕,原斯洛尔格星域,现为苍龙星域斯洛尔格行政区,总督暗夜。”

  “原光明星域,现为苍龙星域光明行政区,总督苍雷。”

  “原黑暗星域,现为苍龙星域黑暗行政区,总督图林。”

  “原主星周边星域,现为泽尔特行政区,总督胧幽。”夏归玄的目光落在胧幽身上,带着一丝只有她才能读懂的深意,仿佛在说:别以为降级了,你就能逃过我的掌控。

  “原能圣堂,作为苍龙神殿光暗分殿,苍龙神殿一应事宜由大祭司商照夜统管,光暗圣堂大主教是……幽舞。”夏归玄微微勾唇,对幽舞颔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幽舞的能量身体,直抵她最敏感的嫩穴。

  胧幽噘着嘴不说话,她感到一股焦躁的醋意与更深层的性欲在心底翻涌,幽舞被他抬举了,成了“大主教”,而她却只是一个行政区总督,虽然知道这本是必然,但狐王本能中的占有欲和媚骨却无法容忍被忽略,她的蜜穴此刻已经湿透,恨不得立刻化作人形,用最直接的身体接触去勾引他,夺回他的全部注意力。幽舞抬头看着他,眼里电流轻闪,竟如水波盈盈,那分明是情欲满溢的征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却毫不掩饰自己对夏归玄的绝对依赖与那份被支配的狂喜,仿佛下一刻,她就能在神座前,以最淫荡的姿态,为他展现她的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