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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383章 战意凛然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514 字

以前各种小调戏,偷亲什么的,幽舞心中都藏着不忿,藏着羞愤。她高傲的女皇尊严,即便在战败后也如磐石般难以撼动。然而,此刻,在这最是屈辱的姿态下,做着此生都没想过的侍奉,幽舞却觉得自己心甘情愿,甚至心中涌动着一股陌生的温柔,只希望他的肉棒能得到极致的愉悦,希望他能彻底沉沦在她口中、被她濡湿的深渊里。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握住那根粗壮灼热的阴茎,滑腻的触感伴随着她口腔的温热湿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电流掠过一般酥麻。她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顶端溢出的蜜汁,感受到它强硬的脉动。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口中缓慢而深沉地抽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滚烫的欲望,将她的口腔填满,直抵喉咙深处。她努力控制着喉间的哽咽,用舌头温柔地包裹住那根勃发的巨物,灵活地舔舐着它粗大的茎身,滑腻的唾液与男人的爱液迅速交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将淫靡的氛围渲染到极致。幽舞低垂着头,乌发轻扫过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喉口摩擦带来的极致刺激。她的蜜穴虽然没有被直接肏弄,但那股从口中传递的灼热感却如同火焰般在她小腹深处燃烧,刺激得她的嫩穴深处也开始大量分泌爱液,一股股蜜汁涌出,将她腿间私密的布料濡湿,粘腻地贴在肌肤上,潮热难耐。

“舒服么,主人?”她含糊不清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双明眸微微向上抬起,媚态天成,凝视着他因隐忍而微微皱起的眉峰,和那紧绷的下颌线。她想看他是否真的沉溺其中,是否真的享受她带来的这份极致臣服。

“嗯……”夏归玄闷哼一声,手指轻抚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那粗粝的指腹偶尔会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全身一颤。他感受着幽舞那柔韧的舌尖和温热的口腔带给肉棒的强烈快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让他体内的欲望像潮水般汹涌。

“我不怎么会,其实知道你并不太舒服的。”幽舞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新手,但她努力去模仿胧幽那种天生的媚骨和熟练的技巧,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能让他更满意。

“没关系。”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低沉地回应道。他的手掌落在幽舞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紧绷的肌肉,示意她可以更深一点。幽舞立刻领会,喉头微动,深吸一口气,将那根炙热的鸡巴吞得更深,几乎要抵住她的食道,每一次吞吐,都让她的口腔内壁被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刮过,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因为只是要看着我这样,主人心里就舒服?”幽舞的问话,已经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娇羞和自嘲。她已经完全明白了夏归玄骨子里那种对征服的渴望,而她此刻的顺从与奉献,正是他最享受的“补品”。

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后颈处轻轻扣了扣,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小猫。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暧昧而充满诱惑:“你啊,幽舞……其实心里什么都有数,这也会被摩耶坑。她那点小把戏,哪里逃得过我的眼睛?你现在的心思,可比她那手办形态要勾人多了。”

幽舞听到他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语,脸上更是火辣辣的一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起伏。她忍不住咕哝道:“因为它说的是事实。早晚让她也这样,不然我咬你。”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和醋意,仿佛在宣告着她如今的“奴隶”地位,也是一种独特的荣耀,绝不能让胧幽轻易逃脱。

夏归玄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假装没听清,只是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轻笑。但幽舞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下那根巨物似乎又兴奋了一点,在她口中胀大了些许。她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更用力地服侍着,尽力取悦着她新的“主人”,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模糊的轮廓,充满了顺从和渴望。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肉棒,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纹理,每一次深喉都让那根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声。她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结实的腰腹,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钢铁般的硬度。

不知过了多久,幽舞的口腔已经被那根抽动的肉棒摩擦得有些发麻,她能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强烈欲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她的口腔。夏归玄的精液如白色的热流般冲刷着她的喉咙,刺激得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却又在下一刻被一股莫名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所压制。她强忍着不适,红着脸,用舌尖将那股粘稠的精液一丝不苟地卷入口腔,缓缓地、艰难地全部吞咽下去,一滴不剩。温热的腥甜在喉间蔓延,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和屈服感将她完全淹没。

她低着头,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事后的娇弱和疲惫:“主人,还想要我么?”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她口水和精液混合的痕迹,湿漉漉的,充满着被她彻底征服的淫靡气息。

“呃……”夏归玄呼吸有些急促,他确实爽到了,但体内法则的消耗也确实不小。

幽舞见状,努力压下那股全身酸软的酥麻感,语气认真道:“在修行角度,我倒是建议你歇歇……你的损耗其实很大,不是什么状况都能让一位太清巅峰的神灵流汗的……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做这个才罢休,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关心,甚至还有一点点被他如此“榨取”而产生的隐秘的骄傲。

夏归玄挑了挑眉,故作无辜地摊手:“emmmm……是你要做的……”

幽舞立刻怒目而视,那双原本温顺的明眸,仿佛一瞬间又闪烁出了微弱的电光,只是这次,那电光中却带着几分娇媚的嗔怒,而不是过去的凌厉。

夏归玄见她这副生动的模样,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他举手投降,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幽舞板着脸道:“我不会双修功,你如果还放纵,对恢复不利,除非你想单方面采补我。”她这句话说得一本正经,却又透着一丝只有在亲密爱人面前才会有的撒娇意味。

“那个简单,我教你?”夏归玄顺势挑眉,语气暧昧,眼中流露出更深的欲望。他喜欢看她这副口是心非又娇羞的模样。

“……”幽舞的脸更红了,简直快要滴出血来。她差点破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他是在戏弄她,可偏偏她又无法真的拒绝,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好啦好啦。”夏归玄终于道,他知道过犹不及,何况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他轻轻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吻她的额头,“我入定约三个时辰,你替我护法……呃其实也不要护法,你该逛逛去。”

幽舞吁了口气,将头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她自己口水与精液的特殊气味,感觉心头一片安宁。“是,主人。”她的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夏归玄盘膝闭目,不多时,粉色的烟霞缭绕,将他包裹在里面,这是真正进入了恢复入定的标志。幽舞凝注着看了好一阵子,微微噘了噘嘴,小女儿姿态尽显。她这才想起这地方的粉色烟霞有催情效果,自己之前的表现可能有一定程度受到这个影响而不自知。可是……那已经没有关系了。那种被他完全掌控、被欲望充斥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幽舞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描摹着他眉宇的轮廓,嘴角渐渐有了嫣然浅笑。那是这一生肃然凌厉的女皇,从来没在人前露过的,属于小女人的柔美。她抚摸着他额角残留的汗珠,心中充满了满足和依恋。她已经完全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下,并且乐在其中。

……

地底不知夜色,也不知幽舞就这么安静地坐了多久,外面响起商照夜的传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父神安好?”

幽舞从盘膝闭目(她并没有入定,只是为了不打扰夏归玄而假装)中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她压下。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疏远,回应道:“主人在入定,大祭司有事我可以转达。”

商照夜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对话怪怪的,倒好像幽舞才是他亲近的身边人,自己反倒是外臣了似的……这感受说不出的滋味,心里甚至隐约泛起了几分酸涩的嫉妒。这女皇才被收服多久,怎么感觉比自己这个侍奉已久的“坐骑”还要亲近父神了?

商照夜终究不是纠缠这种事的人,很快回答:“父神在泽尔特,没有进驻过神殿显圣颁旨,如今既然来了,是不是要举办一次类似的典礼宣谕?”

但转念一想,这又是自作主张了,不好。她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便道:“等主人醒了,我会转达。”

商照夜没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好奇,问道:“父神的修行已经很少有需要这样长期入定的时候了,你们昨晚到底做得多凶残啊,榨汁姬吗你?”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胧幽刚才在她面前抽搐湿透的模样,心中对幽舞更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幽舞的脸色泛红,她知道这是胧幽感应到了,此刻正在商照夜面前添油加醋。但她心中的羞恼只是一瞬,很快就被一股隐秘的得意和挑衅所取代。她抬起头,那双明眸看向商照夜传音而来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怎么,胧幽感应到了?”

“嗯。”商照夜简洁地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那就让她多感应感应!”幽舞毫不客气地回击,语气带着一股骄傲的挑衅,仿佛在说:没错,我就是被他玩弄了,但那是我的荣幸,你羡慕不来!

商照夜:“……”她无言以对,彻底败下阵来。

身后,夏归玄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地传来:“照夜要不要进来坐坐?”他已经从入定中醒来,显然将幽舞和商照夜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父神醒了?”商照夜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小心思,恭敬地问道:“刚才说的事情……”

“我知道了,待我和幽舞讨论一下。”夏归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显然是对幽舞的“战意凛然”感到十分满意。

商照夜很是无语,这父神怎么回事?怎么这点事都要和幽舞讨论?莫非这位新降服的女皇才是真狐狸精,把父神魂儿勾没了?还是因为那种野性身躯,那方面特别让人食髓知味,父神玩得太沉迷了?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比较起来:要论那种野性身躯,人家焱无月也不差啊,哦焱无月涅槃之后好像身躯变得娇嫩了点不够野了,那我也不差,我还比她白……呸呸呸,谁要比这个啊!商照夜一脑门烂账地走了,所谓要不要进来坐坐,连理都懒得理。她只觉得,这后宫的内卷,似乎比星域争霸还要复杂凶残。

里面,幽舞也有些吃惊地问夏归玄:“主人,这个……”她没想到夏归玄会如此直接地表露出对她的偏爱,当着商照夜的面。

“你觉得我应该多装神秘?”夏归玄轻抚着她的脸颊,那指腹温热而粗粝,让她禁不住颤栗了一下。

“嗯,是的。”幽舞收敛心神,认真地分析道:“知道内情的也就是图林,其实连苍雷暗夜他们都不是太明了,主人少出现些,先让我们逐步调整教义,渐渐与苍龙神裔那边接近适配,大家习惯之后再说,会更好些。这样既能保持您的神圣威严,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困惑。”

夏归玄忍不住笑道:“喂……你没发现这已经是完全站在他怎么统治的角度思考问题了……为了我能好好统治你的星域?”他的手指滑过她柔软的唇瓣,暧昧地捏了捏。

幽舞微微偏头,躲开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眼中却带着一丝别样的光彩:“本来就是你的了,对它好点。”也不知道这个“它”指的是星域、还是原族、还是她自己。她的语气中,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的抵触,只有一种全心全意的奉献和归属感。

夏归玄俯身在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不过你低估了我啊幽舞。”

幽舞“嗯?”了一声,娇躯一颤,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站不稳,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夏归玄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带着极尽的诱惑:“我们的体系确实不同,但你……咳,你全身都被我探过了,该知道的全知道了,别说原族修行,就是兽族修行我也知道了,不会露馅的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轻柔地摩挲着她腰肢的曲线,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秘密。

幽舞脸上火辣辣的,全身都像被火烧一般滚烫。她羞愤地低声道:“……这种认知方式能不能别说这么大声?”虽然羞耻,但内心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丝被他完全洞悉的快感。

夏归玄拥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啃咬,语气更加暧昧低沉,仿佛带着蛊惑:“如果双修,认知会更深入点……不仅是修行上的认知,更是我们之间身体与灵魂的彻底交融……”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柔地揉捏,暗示着更为亲密的可能。

幽舞没好气地踩了他一脚,那双明眸带着水雾,却又强装镇定:“别这样,形象快崩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但至少在口头上,她还要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夏归玄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大笑道:“只是不需要再装正人君子了啊。”他喜欢她在他面前展现出的这种真实与柔弱。

幽舞哭笑不得,但心底却涌动着一丝丝甜蜜。

“不过开这样的盛典的话,对你可能有点没面子,想想还是算了,我们双修吧……”夏归玄故意打趣道,他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

“等等,怎么没面子?”幽舞忽然反应过来,猛地从他怀中挣脱,直起身子,那双眼眸又恢复了几分女皇的凌厉,但那凌厉中却多了一丝狡黠的算计。她紧紧盯着夏归玄,语气急切地追问:“是了,日常你说不要跪礼,但典礼还是需要的吧?”

“嗯,那玩意你知道,太随性了反而没威严,以前照夜劝说过我……”夏归玄点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就知道她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不是,这意思是,”幽舞眼中精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胧幽也要当众向你下跪对不对?”她想到了胧幽那高傲的狐王姿态,如果让她在万众瞩目之下向夏归玄下跪,那滋味……

夏归玄轻笑一声,眸中也闪烁着恶劣的趣味:“……对。”

“那就开!”幽舞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她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势凛然,之前所有的娇羞、疲惫、顺从,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战意。她昂首挺胸,眼中电流重新汇聚,只是这次不再是凌厉的攻击,而是兴奋和挑衅的光芒。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嫩穴深处再次涌出大量爱液,几乎要将裤子彻底浸湿。她想让胧幽也尝尝这种滋味,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欲罢不能的屈辱与快感。“要我怎么当众表示服从,我都做,没什么没面子的,只要她也做!”她的声音回荡在宫室之中,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决心和对夏归玄的绝对臣服,以及对胧幽的“内卷”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