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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382章 我是你的俘虏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851 字

那种摸,绝非电视上那般隔靴搔痒、蜻蜓点水,不是盘膝坐在那里运功,他在身后虚摸摸背,轻按按头。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同维度的感官冲击。

  而是整个人都被夏归玄霸道地抱在宽厚的怀里,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迟疑地,肆意地探索她玲珑的身体曲线,将她视作一件全然属于他的、可以任意把玩的珍稀玩偶。幽舞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寸游走,都能精准地激起她肌肤下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直到被夏归玄这样毫无保留地、肆无忌惮地探索时,幽舞的脑子里还在混乱地想,这时候好像我才是那个被摆布的手办,而胧幽,她现在在外头,倒成了旁观者。这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抢了她的先?这种荒谬的念头,竟然能稍微转移她那几乎要爆炸的注意力。否则,她所有的心神都会被他手心所到之处传递来的强烈电流般的触感所占据,那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渴望,几乎要将她彻底焚毁,让她根本无法思考,也无法活下去。

  只因为有个“弥补破绽”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吗?幽舞的理智在苦苦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战栗着,早已失去了曾经的凛然。她也不知道弥补的到底是什么“破绽”,更不知道他拿什么来“补”,难道只是用他那双仿佛能点燃一切的手吗?她甚至有些迷茫,这到底算是治病,还是赤裸裸的把玩?幽舞从未看过人类的那些“片子”,否则她大概会立刻联想起那些画面里“叔叔给你检查身体”的场景,这感觉,简直没差别,甚至更为直接和羞耻。

  可偏偏夏归玄是真的在认真地“治疗”。确确实实有强横而又精妙的法则之力,如丝线般牵引着她体内那源自蜂巢晶体的生命之源,在弥合她这具新生的身躯自合血肉而产生的一点点微妙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不契合。幽舞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出来,那股法则力量在她身体深处流转,带着难以言喻的温热,将那些细微的罅隙一点点填满、融合。甚至,她能看见他饱满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沿着鬓角滑落,那头标志性的白发也有些凌乱。以他太清巅峰的修为,还能有汗水渗出……那说明他确实在认真治疗,耗费了巨大的心神。幽舞看着看着,在极致的羞耻与冲动中,竟然反倒还涌起了些许被珍视的感动。

  只是,这种治伤的细微感触与内心的感动,很快就被另一种更为汹涌、更加直接的感觉彻底冲刷殆尽。因为夏归玄的手所过之处,不仅仅是生命之源的牵引,更带着一股令人魂颤的电流乱窜,酥麻、燥热、空虚,那种强烈到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体验,自己研究了一辈子、能够毁灭星系的“原能风暴”都远远比不上。

  她浑身僵直,随后又彻底瘫软下来,只觉得意识被剥离了身体,在云端神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脑子里是空的,只有一片茫茫的白光,就像宇宙中最原始、最纯粹的光能,浩瀚无边地遍布她整个识海,将一切杂念焚烧殆尽。随后,那光能又开始涣散、涣散,似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撕裂,又似是极致地收缩、收缩,最终在某一刻,轰然炸开,将她彻底吞没,不知身在何处,只余下最原始的颤栗。

  因为,他的手,已然进入了那所谓的“破绽”——她最隐秘、最柔嫩的深处,那由蜂巢晶体与原生血肉交织而成的嫩穴。夏归玄修长的手指,带着炽热的温度,顺着她腿根内侧的滑腻肌肤一路向上,轻轻拨开那遮掩的绒毛,准确地触碰到了她那早已爱液淋漓的嫩穴口。幽舞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成一滩春水,娇躯弓起,细密的汗珠瞬间湿透了她光洁的后背。他没有丝毫停顿,指尖轻轻一探,便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直直地探入了她那湿滑、紧窄的蜜穴深处,如同最精准的钥匙,开启了她从未触及的秘境。

  “啊……嗯……”幽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轻柔而破碎,缠绵着无限的羞耻和快感,如同被狂风骤雨冲击的花朵,在暴雨中颤抖着绽放。她猛地睁大了水润的明眸,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带着些许茫然失神,颤抖着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勉强憋出一句沙哑的问话:“这……这是必要的么?”

  夏归玄的目光幽深而炽热,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是。”

  幽舞分明看见了他眼底深处那燃烧的、浓烈的欲念,那是赤裸裸的占有和侵犯。

  她知道,这可能是必要的,但更大的概率,其实根本不是。他只是想借此为由,彻底占有她。幽舞此时已经懒得再去分辨,也失去了分辨的力气。身体的敏感早已超越了理智的抵抗。看着他鬓角那越发密集的汗水,和他头顶凌乱的白发,那都是他为了“修复”她所付出的“辛劳”的证明……幽舞看着看着,索性彻底闭上了眼睛,将那羞耻与快感一同咽下,就当这一切,都是必要的好了。

  如果他想骗炮的话……

  反正都已经被他摸成这样了,身体深处都被他的手指彻底侵入了,已经没什么区别。就当是她这个曾经的泽尔特女皇,一个战败的俘虏,早就该承受的下场吧,今天才到,已经很晚了。而且,而且她真的不抵触,甚至,甚至开始渴望,渴望更多。

  只是……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啊……

  太……太舒服,太猛烈,太让人失去自我了……

  “嗯……啊……呃……咿呀……”幽舞无法按捺地发出了阵阵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动和研磨,不受控制地颤抖、紧绷,甚至弓成了诱人的弧度。那是她一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婉转缠绵,带着被侵犯的羞耻和被快感冲垮的低吟,她的嫩穴在夏归玄的指下不断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在不远处的另一间宫室里,胧幽此刻正变成一个精巧的手办,在光滑的桌面上不受控制地打滚,她那由狐毛化成的柔软身体,因为强烈的共鸣而剧烈抽搐、颤抖,粉嫩的狐狸耳朵也急促地抖动着,昭示着她此刻承受的激烈冲击。“照夜……他又开始了!!啊……混蛋!!”

  商照夜看着桌上不断痉挛的手办,傻了眼:“你怎么还会这样?我都不会有这种感应了啊,而且你上次分身不还说已经斩断联系了吗?”

  “不一样的啊!以前是因为我在你魂海里,我的感受是反馈给你,你才能感应到。现在分开了,你当然没感觉了!”胧幽的手办猛地翻了个身,小小的爪子胡乱挥舞着,“可是筱如远在苍龙星呢,就算她自摸,你也不至于感受到啊?!你感应错了!”

  “自摸个球啊!不是筱如,是幽舞!啊啊啊……该死,他,他在摸哪里呢?夏归玄你不是人!!”胧幽手办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的小身躯猛烈地颤抖、抽搐,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口中发出痛苦又带着极致快感的低喘,“呃……唔……啊……那里……那里!”

  商照夜的眉毛越挑越高:“???你确定?”

  “确定啊!我这身躯有一部分是借用了那个生命之源,幽舞的身躯也是因此而生,所以我们有最深层次的感应!夏归玄正在给她补破绽,本来以他的手段,是完全可以把我们这种感应切断的,这对他来说很轻松才对!他故意不切……他故意的!啊……啊啊啊……呃……唔……”胧幽手办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双眼翻白,仿佛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冲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不堪的呻吟。一股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她身下渗透出来,打湿了桌子。

  商照夜看着那摊液体,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这样筱如有没有感应?”

  “没有啊!我的身躯结合了筱如的元血和这个生命之源,分别起作用,所以只有我能感应到她俩的感受!”胧幽手办的意识从短暂的涣散中恢复过来,带着一丝委屈和崩溃的哭腔,“也就是说,他和筱如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感觉得到;现在他和幽舞,我也感觉得到!但是筱如和幽舞她们互相感觉不到!”

  “……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你为什么在意的是这个啊?”商照夜抱肩,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

  “不然我要在意什么啊?!”胧幽手办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嫉妒,“他是我的父神,筱如现在是我的陛下,你是我谁啊?!”

  手办在桌上委屈地大哭起来,小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和快感而瑟瑟发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夏归玄不是人!还我照夜!还我清白!!”

  “好啦好啦。”商照夜无奈地揉了揉手办毛茸茸的脑袋,她知道胧幽的“羞愤”和“哭泣”里,实则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生理快感。这狐狸精明明平时爱用手办样子打滚卖萌,在他面前非要装优雅狐王,还当众让他社死,这可不就是夏归玄赤裸裸的报复么?话说你为什么不在他面前变手办?在我面前变有什么用啊,我对这个又没兴趣——真奇怪为什么他对这个感兴趣。

  “别提手办了,他对马不也感兴趣吗?他骨子里就是个变态!!”胧幽手办努力地蜷缩着身子,气愤地嘟囔着。

  商照夜挑了挑眉,故作平静地道:“……我现在觉得你活该。”

  “再说那幽舞,没我合体的时候,身躯根本不是女孩子软软的,也不白,她有八块腹肌你知道吗……眼睛还是电光缭绕,他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的啊……”胧幽手办辛苦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声音带着不正常的哭腔:“虽然人的XP是自由的,但我还是想建议他就医!他简直是个禽兽,啊……他真的插进去了……”

  商照夜板着脸,忍住笑意:“不好意思,我也有八块腹肌。”

  胧幽手办的眼睛猛地直了一下,正想说什么赔个笑,比如你比她白,你比她嫩之类的话……话还没说出来,她的眼睛就更直了,瞳孔涣散,身子忽然绷得紧紧的,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后便抽搐不动,眼神开始彻底涣散,身体彻底湿透了。那是幽舞的极致高潮,透过血脉与法则的连接,完全共享给了胧幽。

  商照夜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这滋味可真爽……哦不对,可真不好受,平白被曰还没处说理去。真是太惨了。

  “诶,话说,你光爽,不痛的吗?”商照夜随口问道。

  “我爽个……算了,不痛,因为你家父神根本没动真的,他只是用手指在肏弄,还没把他的肉棒插进去。”胧幽手办的意识从极致的涣散中挣扎着醒来,声音依然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

  “没动真的你都这样了?”商照夜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因为幽舞太废物!才哪到哪呢就这样了!我的感受是全盘共享她的,她的反应有多激烈,我的感应就有多激烈!”胧幽手办带着一丝鄙夷和愤怒,小小的身体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共鸣而彻底湿透,爱液从身下淌了一摊。

  “……”商照夜同情地把她抱了起来,看着那湿漉漉的一摊,叹了口气:“所以你说说你,变成手办有什么用,这是有身躯的手办,不还是湿了一桌子都是吗……”

  “?”胧幽手办从涣散中彻底醒来,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大怒,她挣扎着,羞愤欲绝地尖叫:“那是哭的!我羞愤欲绝的哭泣啊!!”

  “你……”幽舞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嘴唇也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红肿、干裂,说话都有些滞涩,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但她还是说了下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和被征服的认命:“你最后那个,也不是……玩我,是,是真有意义的?”她指的是他那根粗壮的、早已在她的爱液里完全湿透、青筋暴起的肉棒,正顶在她嫩穴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夏归玄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红肿的耳垂边轻咬了一下,那声音带着雄性特有的沙哑与蛊惑:“嗯,说来不太好听,但这个吧,真是生命之源的核心,不碰这里就完不成彻底的修复。而且,只有完全进入并贯通,才能让你的生命法则彻底圆融。”他的肉棒在她嫩穴口轻轻研磨,灼热的龟头顶着她敏感的花心,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让幽舞的身体更加颤抖起来。

  “……可我……我看见了你的欲望。”幽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她的蜜穴此刻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早已浸湿了身下的衣物,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夏归玄猛地将她娇软的身体抱得更紧,雄壮的肉棒不客气地顶了顶她那被爱液浸润得饱满的花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嫩穴最深处的花心,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的极度渴望,那种吸吮的、邀请的感觉,让他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我又不是太监,都这样了怎么能没欲望啊小姐姐!”他低哑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幽舞竟然被他这句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话逗笑了一下,发出一声娇憨的轻笑,带着初次被心爱男人调戏的羞怯和甜蜜,旋即又迅速收敛。她抬头看着他鬓角越发密集的汗水,以及那双燃烧着浓烈情欲的深邃眼眸,终于轻叹一口气,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好……既然是主人的需求……”

  她慢慢地从夏归玄的怀中坐起,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轻轻分开,雪白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精壮的腰腹上蹭过,带着极致的诱惑。随后,在夏归玄错愕的目光中,她竟然俯身,慢慢地跪了下来,动作中带着一种神圣的、又带着极致屈辱的仪式感。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伏在他的身前,白皙的膝盖陷入柔软的羊绒地毯中。她抬起头,那双改造过后的明眸此刻流转着柔媚的水光,脸颊酡红,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那……我服侍你。”她声音沙哑,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和彻底臣服的顺从。她的目光落在夏归玄那早已昂扬挺立、粗壮得惊人的肉棒上,那狰狞的龟头在爱液的浸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夏归玄没有假惺惺的推拒,这种极致的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事实上,如果幽舞不主动,他也要主动找借口开始了,他早已等不及,浑身火热。幽舞的主动,让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与满足。他奇道:“你……”

  “按照胧幽描述的……你喜欢这样么?”幽舞没有抬头,只是那双明眸怯生生地看着他那根已然勃起至极致,粗壮青筋虬结的肉棒。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随即,红唇便慢慢地向下,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又带着极致的魅惑与渴望,将他那被爱液浸润得晶亮发光的巨大龟头,一点点,包裹进了她温热湿软的口腔。

  夏归玄猛地“嘶”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从肉棒前端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几乎要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粗糙的大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没说话,只是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深邃如墨的眼眸中翻涌的欲火,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意味:确实喜欢这样,太他妈的喜欢了。

  幽舞的口腔湿热而柔软,粉嫩的舌尖熟练地在他粗壮的肉棒上打着圈,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她那灵巧的小舌,仿佛带着魔法,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夏归玄身体深处的电流。她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吸吮着,将他的肉棒深喉,努力地吞咽,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灼热的巨大肉柱,每一次吞吐,都让夏归玄感到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你骨子里啊,喜欢的是征服,喜欢别人这样卑微地跪奉……可面上非要装气度。”幽舞在吸吮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带着被肉棒顶住喉咙的低沉和沙哑,却又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了然。她那双明眸在水光中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勾人的魅惑,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地享受她的服侍。

  “没关系……反正……我是你的俘虏。”她尽力地将那根灼热的肉棒吞得更深,柔嫩的喉咙发出被撑开的呻吟,眼角也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沁出了晶莹的泪花。她的身体因为口腔被贯穿的充实感,和那根巨大肉棒在舌尖上碾磨的极致快感而微微颤抖着,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彻底宣告了她的臣服与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