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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381章 进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985 字

话题进行不下去了。

  以夏归玄的脸皮都禁不住差点想要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实在没脸面对幽舞与商照夜诡异的眼神。胧幽那只小狐狸精,哪怕现在融合了善念,骨子里的恶劣趣味还是半点没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当初他调教凌墨雪的私密细节抖了个一干二净,还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凌墨雪是如何“跪着口去”、“爬过去”的,简直是恨不得把他的“父神”威严彻底撕碎。

  本来和幽舞来这里,是想过问一些泽尔特星域军政各方面的细节,为了三界之计中的“人间”强盛而准备的。结果话说到这里是真的说不下去了,连本来想要调戏马儿叙叙旧的心思都被弄没了,什么正事儿也只能推后。

  夏归玄一口把茶喝完,就借口远道而来要休息,狼狈告辞去了寝宫。

  胧幽倒是没有占据原女皇的主寝宫――狐狸精心里清楚着呢,这寝宫是幽舞的,幽舞人又不是没了,还跟在他身边呢。王座是因为夏归玄分派给她的还好说,一旦连睡觉的地方都被占了,那怕是要把幽舞往死里得罪,所以胧幽另住一宫,原寝宫让人好生打扫看护着没有去碰。而且原寝宫还有地下密室什么的,也不好乱碰。

  夏归玄进这个寝宫倒是挺理所当然的,幽舞跟进去也跟得挺理所当然的,脚步未曾有丝毫迟疑。

  进去之后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喧嚣,寝宫内骤然变得私密而安静,只剩下夏归玄和幽舞两两相望。

  幽舞的脸色慢慢泛起了健康的红润,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项。最近习惯了和他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去哪自己也跟哪,几乎忘了彼此之间身份的敏感与暧昧。这会儿猛然意识到,这当着胧幽和商照夜的面,堂而皇之地跟着他进了寝宫,在她们眼里,自己是不是也正如同胧幽描述的那样,正在跪着爬过去服侍夏归玄的肉棒呢?

  那还确实是她现在的处境可能会发生的场景。被夏归玄种下奴纹后,她的身体深处确实隐秘地渴望着他的触碰和征服,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屈辱与快感,已经如同毒药般侵蚀了她的意志。

  但幽舞终究还是没有夺路而逃,反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起伏的潮热,憋着红脸低声道:“其实主人没必要跑……她也是故意的,看你窘迫,无非是出气的一种方法。那种……嗯,下流的勾引,主人直接当众惩罚她就是。”

  “我也知道啊。”夏归玄笼着手,走到床榻边坐下,抬头看着她,眼神带着几分促狭:“可真就坐不住了啊,照夜还看着,人家那么崇拜我……我怎么能当着她面出这种糗。”

  “我看商照夜也不是不知道你这点德性,还不是一样崇拜,没什么影响。”幽舞的语气带着一点不服气,又有一点娇嗔。

  “喂,我什么德性?”夏归玄挑眉。

  幽舞偏头,目光扫过他那处雄伟的凸起,耳根更红了几分:“……不就是她们说的那德性,对着女人就毛手毛脚,不三不四。那不是你自己做的么?”她口中说着指责,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几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可我不这么做很久了啊!”夏归玄作势要抬手。

  幽舞本能地后退半步,却又停下,挺直了腰背,凛然的姿态下,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挑衅:“不觉得。还不是一样对我毛手毛脚,不三不四。那……那你还不跑,想那个吗?”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夏归玄看着她涨红的脸,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渴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隔了好几秒,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反正你要怎样,我也没办法。要我那么做,我是不做的,你控心吧。”

  说完,幽舞也没等夏归玄去控心,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凑上前,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却又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伸手整了整夏归玄的衣领子,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颈边的肌肤,那微凉的触感让夏归玄的身体一僵,幽舞立刻触电般缩回手,低声道:“相比于你怎么对我,我更不愿见到的是,我臣服的男人被别人几句话说得落荒而逃。”

  夏归玄怔了怔,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而又带着一丝羞赧的眼睛。她的瞳孔深处,是野性与臣服的交织,是作为女皇的傲慢与作为俘虏的无奈。

  “真就那样又如何?”幽舞的声音更低沉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为夏归玄打气,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您是星域之主,是三界之神,星辰在你掌心,万物在你脚下……怕商照夜怎么看你?你就让她也跪着爬过来,她会不肯么?”

  夏归玄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里的火热让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艰难。他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你呢?你肯么?

  “至于胧幽……”幽舞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语气淡淡道:“以前你们有什么恩怨是一回事,她恶念做的又是另一回事……我受惩罚也只愿意认曾经我做女皇发动战争的事情,对你个人之怨我不认,因为我对你无怨,那是她干的。你又为什么要这么让她?”

  “呃,因为恶念已经死了,意识被我打散了啊,那一刻这怨就没了。”夏归玄轻咳一声,他知道幽舞这是在为自己找回面子,也在暗示她对胧幽的嫉妒。

  “那为何我要承受?”幽舞反问道,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又有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期待。

  “唔……”夏归玄轻笑一声,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蹭着她柔软的肌肤。那触感让她身体轻颤,仿佛一股细小的电流窜过。

  “那其实是在欺负我吧?只为了看我的凛然变得羞愤的样子?”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低吟。

  夏归玄笑了一下,指尖轻刮着她的下巴:“可能是……”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幽舞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竖在他的唇边,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抖,却又坚定地抵在那里,仿佛一种无言的邀请。她垂下眼睫,那长长的睫毛在红润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遮掩了她眼底深处复杂的情绪。

  “没关系,我认了……”她低声呢喃,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但我倒也觉得,她从优雅狐狸变得羞愤的样子,也不逊色,主人想试试么?”她的指尖轻轻地从夏归玄的唇边滑落,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觉得幽舞有点坏掉了……这只高傲的女皇,在屈服之后,竟然开始主动学习狐狸精的魅惑之术,甚至在引诱他去征服另一只狐狸精。摩耶真是一只神蘑菇……它不仅让幽舞重新获得肉身,更让她潜藏的欲望和臣服本能彻底觉醒。

  两人一时安静下来,寝宫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纠缠。

  似乎因为“进了谗言”的缘故,导致“人设崩坏”,幽舞的脸色一直有些红,垂着脑袋安静地站在那里,一眼看着倒像是含羞带怯似的。但夏归玄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羞怯,而是被压抑的欲望与挣扎的臣服所带来的生理反应。这安静的夜晚,寝宫床榻边上,这无声垂首的感觉平添了几分诱人,让她那高挑玲珑的身躯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凸显,胸前高耸的丰盈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无不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

  她好像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可能会有事发生……可却没有躲。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仿佛一种无声的交换,你要怎么对我,也要怎么对她。

  夏归玄看了她半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部,又缓缓下移,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最终落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上。他唇角微勾,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某种玩味的温柔。

  忽然,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幽舞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幽舞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入他的怀里。她的身体是那样柔软,却又带着一种紧实的弹性,贴合着他的胸膛。

  “跟我来。”夏归玄低沉地在她耳边说了句。

  幽舞怔了怔,一头雾水地跟着他进了地下密室。她以为他要在这里对自己做些什么,内心既紧张又隐秘地期待着。

  密室是分三层的,一层是幽舞这么多年来的私藏宝库,大家都没去碰,现在还如原样。两人直接下去了,看都没看一眼。幽舞的心脏跳得厉害,期待着二层。

  二层是幽舞曾经的闭关密室,在被俘虏之后这密室曾被作为关押捆绑她的囚房,至今立柱仍在,绳索散在地上。幽舞抿着殷红的嘴唇,目光复杂地看着夏归玄,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探询,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

  特意让我下来这里,是真想玩那套了吗?回味那时候没完成的事情?心情复杂,好像是自找的样子……所以说啊,妒忌是魔鬼,会烧毁一切。

  正等着他开口呢,却见夏归玄脚步不停,又往下去了。幽舞惊诧地跟了下去……不是为了这?她的心底涌起一丝失落,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第三层是那个蜂巢晶体所在,他和焱无月第一次缠绵的地方。是了,莫非是为了这地方有催情的效果?幽舞的脸颊又红了几分,这地方对她而言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她的新生便是源于此。

  却见夏归玄站在蜂巢晶体面前,伸手轻抚了一阵,似是在感应什么。那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研究。

  过了半晌才道:“胧幽血肉有一部分是因此而来,你的也是,从这个角度你们算不算双生姐妹来着?恰好还都有个幽字,还合体过。我有时候差点都分不清你俩。”

  幽舞无语道:“你非要这么算,当然也可以……话说你是不是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啊?你这个色批父神。”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又立刻捂住了嘴。

  夏归玄没有理会她的吐槽,反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总觉得可能你和胧幽也会有身体感应,你们以为解决了的烦恼,会换了个人存在。”

  幽舞捂着额头,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如果是这样,自己谗言让他去玩胧幽,是不是也算坑了自己?这感觉……真是糟透了,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正一脑子浆糊呢,夏归玄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死界一战,敖厉的血肉法则依然能对你生效,是因为如你所言,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这血肉非你原生,终究有一丝不契合。一般时候没有感觉,但在掌控此类法则的真正强者面前,那一丝破绽就可能无限放大。”

  幽舞甚至要缓一阵才能换过脑子适应这个话题。怎么说的是这个?大家刚才是在说啥来着?她的思绪从方才的羞窘和暧昧中抽离,转而聚焦于自身道途的桎梏。

  幽舞心中涌起感激之意,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小破绽的问题……找破绽容易,补破绽何其难也。她自己身为太清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夏归玄要解决同样是要耗费大量的心血。凡是涉及法则,都不是易事。

  她低声道:“主人何必费这种心……我终究……是降将而已。”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试探。

  “我之前没帮你处理这事,是大家尚未磨合不够信任,这不假……但更重要的不是这个。”夏归玄上前一步,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眸。

  “那是什么?”幽舞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以及那眼神里蕴含的深意。

  “是因为我做这件事,无可避免要摸你身子,可能摸的范围还比较广、比较私密……甚至会摸到你最柔软、最湿润的嫩穴,触碰到你的生命之源。”夏归玄的话语如同电流般窜入幽舞的心脏,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幽舞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他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之前你肯定不肯的啦,说不定要造反……”夏归玄轻笑着,指尖在她柔嫩的下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可我觉得现在你好像肯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压抑的欲望与伪装。

  “我为什么会肯!”幽舞猛地顿足,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却又显得底气不足。她的身体却在夏归玄的目光下,不自觉地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脚底直窜上头。

  夏归玄干咳了一下,他知道幽舞在嘴硬,但身体是最诚实的。他一步踏前,将她逼到蜂巢晶体边,幽舞的后背抵在冰凉的晶体上,她能感受到晶体里涌动的原能,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能量,此刻却更像是催情的药引。

  幽舞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颤抖了一下,一股火热的感觉从腰部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的丰盈剧烈起伏。她闭上眼,睫毛颤动,最终只剩下沙哑的嗓音,如同蚊蚋般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夏归玄:“……”

  幽舞:“……”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阵,幽舞脸上再度变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胸口,呼吸粗重而急促。她垂下眼眸,不敢再看夏归玄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能将她层层剥开,看透她身体深处所有隐秘的渴望。

  她身体里那股被奴纹激发出的臣服本能,此刻正叫嚣着渴望被彻底征服。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已经开始发热,甚至有一丝湿润的预兆。

  “你……别摸得太过分。”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愤,一丝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她知道,这只是她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挣扎,而这挣扎,只会让接下来的征服变得更加彻底和彻底。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迎合,主动地贴近夏归玄宽阔的胸膛,仿佛一只被驯服的猎豹,在等待着主人的抚摸与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