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恩怨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119 字
夏归玄有些惊诧地看着她,幽舞却神色如常地退开,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只是那颊边的一抹薄红,还有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涟漪,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她强自镇定,呼吸却仍有些不稳,鼻翼微颤,仿佛刚才那轻柔的一吻,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
那边胧幽和商照夜也瞥见了这边的亲密私语,两人倒没太大感觉。这位色批父神的德性,她们早已知之甚深,尤其是小狐狸殷筱如,一整晚一整晚地在寝宫里被他肏弄,每次爱液与精液交融的粘腻声响,都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让两人在外面抱着膝盖,双腿间也止不住地爱液淋漓的过往,还历历在目呢。在这父神身边,一个投降的女俘虏,会是什么结果还需要考虑的吗?
倒是看起来幽舞挺主动的样子,有点让人意外,因为不太像幽舞的性格。但也不算太意外,征服嘛,当然是从身体到心灵,从肉体到灵魂,最终完全臣服。
商照夜脸色有些微红,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她想起自己当初有过献身夏归玄的意思,还表露过愿意接受重口,甚至提过像缰绳之类的束缚,渴望被他彻底驯服。当时她提这些,是以为父神就好这口,因为当初他和小狐狸一起去逛成人用品店的场面,冲击力有点强,让她误以为夏归玄喜欢那种极端的支配。自己提出的时候,内心未尝没有当作一点“商照夜已死,以后就是一匹马,任由他骑乘玩弄”的味道。可父神却反而轻轻放下了,再也没提那茬。如今想来,怕是父神觉得自己的归心也只是臣属性质,没到那份上,所以反而不提了。
“你们是我的族裔,不是我征服的对象。”夏归玄这话听着真舒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与包容,却又隐含着更深层次的掌控。他以前好像不这样,调教凌墨雪的时候,还不是没得到心之前,就让人跪奉,让她用樱唇含住他的肉棒,一路从腿间向上舔舐至腰腹,最终将那昂扬的肉棒吞入口中,感受着那粗大的阴茎在她口腔内进出摩擦,甚至让她主动吞下他喷射而出的浓稠精液吗?那时的他,是如此直接而强势。可现在好像变化越来越显著了,开始变暖,要的不仅仅是身体了。
也可以说是越来越贪了?要的不仅仅是身子,更要她们的灵魂、她们的意志,甚至她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羞耻与欲望。
可是父神,你要得越多,就会越累的呀……商照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爱上他,她自知压根不是那性质。她只是崇拜与臣服,崇拜到床上,臣服到身体,也很正常,未必要分什么爱不爱的。可胧幽陛下那就复杂了,商照夜甚至无法分辨胧幽对夏归玄到底是什么心态。还是咱们人马战士好,一是一二是二,狐狸精什么的最麻烦了。
在商照夜胡思乱想间,夏归玄已经和胧幽对面而坐,胧幽正在沏茶。袅袅茶香浮起,唤回了商照夜的心思,听见夏归玄在说:“都坐啊,照夜你站着干嘛,这臭手办真还把你当以前一样的护卫对待?她敢这么当,你就得给我揍她,现在你是我家大祭司!”
“啊……”商照夜忙坐了下来:“没有没有,陛下……呃,胧幽姐姐现在和我姐妹相称,泽尔特星域的事,都是和我商量着做的。”这才是真敏感的政治问题,以前夏归玄就为此板过脸的,你究竟算谁的下属。这点商照夜可拎得清。
夏归玄冷哼:“所谓商量着做,你又没她鬼点子多,实际上还不都是她说一句你就嗯嗯嗯一句?”
商照夜失笑道:“也不至于……父神真小看人。”这话说得倒有了些撒娇薄嗔的味儿,夏归玄盯着多看了两眼,直到商照夜脸色微红,偏过了脑袋,眼底带着一丝被他注意到的羞怯与满足。
“啪。”胧幽面无表情地把茶杯重重顿在夏归玄面前:“喝茶。”茶杯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似乎带着她对夏归玄那故意调戏的不满。
夏归玄道:“你泡茶的优雅呢?”
胧幽抽抽鼻子,不满地鼓起脸颊,宛如一只炸毛的小狐狸:“你跟我抢照夜,就是要跟我抢照夜,还明抢,不让照夜跟我好。连安排照夜在我身边都是督促监视,你不如换个人,我不要板着脸和我保持距离的照夜。”
夏归玄仿佛可以看见一个手办在桌上打滚似的,那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带着一丝恶趣味的萌动。于是他真就这么说了:“喂,你变个手办,在桌上打着滚,再说一遍刚才那些话。”
胧幽:“?”她那双狐媚的眼瞳微微瞪大,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商照夜不忍直视地低头喝茶,唇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偷眼看了一眼夏归玄,又迅速低下头。
“想让照夜和你没有距离也可以啊,还是你变个手办,照夜抱着你摇啊摇的,这个可以,你要钻她奶沟里睡觉都可以。”夏归玄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抹戏谑。
“……你是不是就想我是个手办?”胧幽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带着被戳穿心思的恼怒。
“是。”夏归玄很诚实,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胧幽冷冷道:“我现在如果又变成一个手办钻进你怀里,你怕不怕我随时可能给你来个狠的?”她这话里带着浓烈的威胁,但眼底却闪烁着某种诱惑与期待。
“你有必要那么做么?”夏归玄反问。
“那可不一定。”胧幽轻哼一声,唇瓣微微抿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夏归玄抿了口茶,很无所谓地道:“如果你想,那就做吧。”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她内心深处的一切。
胧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吃惊地道:“喂……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被他这种完全接纳她所有阴暗面的坦荡震撼到了,心中那点微末的怨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知道,无非你对我还有怨气罢了。”夏归玄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带着一种理解和包容,如同拂过心头的暖风。“既然有怨,那就报吧,憋在肚子里没什么好处,反而会阻碍你的太清途。”他顿了顿,目光又转向了商照夜,“不仅是你,照夜也一样,如果想出气就出,从此我们翻过这一篇,好不好?一直哽个事情在心里,又是何必。”
胧幽傻在那里,连商照夜都傻在那里。夏归玄以前是不承认自己有错的,当然从道理上他真的没错,这怨没法说,但在胧幽和商照夜角度确实有怨,这也正常。商照夜还好,胧幽尸骨无存那就太惨了,这前因确实很难让大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总有根刺卡在喉咙里。可今天夏归玄居然当着幽舞的面都肯放下这个面子,自认有过,愿意让你出气……那根刺还是刺么?确实该翻篇了呀,你胧幽也复活了,敌人也征服了,一切迈向新的开始,何必再纠结往昔?
胧幽傻愣愣地看了他半天,嘴唇蠕动了好一阵子,才弱弱道:“那个……你没什么错,我也没什么气可出的,反而你复活了我,对我有恩才对……我、我只是傲娇,没气你。”其实大家之间,仅仅是缺了一句抱歉,而不是真的要如何出气。有人退一步,大家都会退三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摩耶云“诉恩而避怨,或许会愉快很多”,金玉良言。
夏归玄便道:“若说恩,你对我也有帮助,今日道途,与你脱不开关系。”
胧幽怔了怔:“你指的是……时光之心?”
“嗯。”夏归玄道:“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你的志向。”
胧幽忽然有些忸怩,她低下头,纤细的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其实……其实那时候我也见到你了。”
“嗯?”夏归玄微微挑眉,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可能你们觉得我含怨有些小家子气,可是那时候我真的看到你了。”胧幽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回到了那段绝望的时光,“在我最忧惧最彷徨、心有不祥预兆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的时候,我祈求父神的指引……然后看见了父神平静的眼神,就像在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别人的悲喜……天心悠悠,如此无情。”她的声音里带着未曾宣泄的悲哀与愤恨。
夏归玄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那时候的对视,自己看见了她,其实她也看见了自己,于是感受到了漠然的观测与无情的抛弃。那是真会绝望愤恨的,恶念的诞生,可以说和这心情脱不开关系。可这是误会,因为那是时光之心,过去未来的对视,不可干涉的,真就只是看电影。
胧幽咬着下唇,忽然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怨气,又道:“他还不是……他身边还有个女人……看完我的彷徨,什么话都没说,就让那女人跪着,那女人还主动爬过去,张开樱唇含住他的鸡巴,吞吐起来……那淫荡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作呕,可她又像被迷住了一样,把他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商照夜:“?”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惊骇还是内心深处被触动的某种兴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墨雪那清冷禁欲的模样,与她跪在夏归玄胯下,用那张素来只说剑道的嘴唇,吞吐着他那硕大肉棒的场景,强烈的反差让她蜜穴深处涌起一阵阵湿热。
远在苍龙星的凌墨雪打了个喷嚏,身体莫名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某种冥冥中的感知,让她那被夏归玄的奴纹深深烙印的灵魂深处,涌起一丝隐秘的战栗与渴望。
夏归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那都是后续的事了你怎么还看得见?!这狐狸精,故意让他当着幽舞和商照夜的面出丑!
胧幽握着拳头用力一挥,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但眼底却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笑意:“我那时候就在想啊,如果我是那女人,一口就把他那根硬邦邦的、泛着青筋的粗大鸡巴咬掉,太气人了!怎么能让人那么羞辱呢!”
话题进行不下去了。
以夏归玄的脸皮都禁不住差点想要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实在没脸面对幽舞与商照夜诡异的眼神。幽舞脸上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微微颤抖,那双平时充满凛然之色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仿佛被胧幽的描述刺激到了最深层的感官。商照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紧紧地夹着双腿,蜜穴里爱液的涌动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燥热。
本来和幽舞来这里,是想过问一些泽尔特星域军政各方面的细节,为了三界之计中的“人间”强盛而准备的。结果话说到这里是真的说不下去了,连本来想要调戏马儿叙叙旧的心思都被弄没了,什么正事儿也只能推后。
夏归玄一口把茶喝完,就借口远道而来要休息,狼狈告辞去了寝宫。
胧幽倒是没有占据原女皇的主寝宫——狐狸精心里清楚着呢,这寝宫是幽舞的,幽舞人又不是没了,还跟在他身边呢。王座是因为夏归玄分派给她的还好说,一旦连睡觉的地方都被占了,那怕是要把幽舞往死里得罪,所以胧幽另住一宫,原寝宫让人好生打扫看护着没有去碰。而且原寝宫还有地下密室什么的,也不好乱碰。
夏归玄进这个寝宫倒是挺理所当然的,幽舞跟进去也跟得挺理所当然的。
进去之后房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就又变成了夏归玄和幽舞两两相望的私密空间。幽舞脸色慢慢泛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项,最近习惯和他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去哪自己也跟哪。差点忘了这会儿情况不太一样,这当着她们的面跟他进寝宫是什么概念,在她们眼里,是不是自己也正在跪着爬过去,准备用那张高傲的嘴唇,去含住他的硕大肉棒?那还确实是她现在的处境可能会发生的场景,她那原本坚韧的内心,此刻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期待撕扯着。
但幽舞终究还是没有夺路而逃,她憋着红脸,将那颗因羞耻和隐秘欲望而狂跳的心脏强压下去,低声道:“其实主人没必要跑……她也是故意的,看你窘迫,无非是出气的一种方法。”
“我也知道啊。”夏归玄笼着手,走到床榻边坐下,看着幽舞那潮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又带着无奈:“可真就坐不住了啊,照夜还看着,人家那么崇拜我……”
“我看商照夜也不是不知道你这点德性,还不是一样崇拜,没什么影响。”幽舞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她知道他是在给她台阶下,也是在缓解自己的尴尬,可她更喜欢他毫不掩饰的强大与霸道。
“喂,我什么德性?”夏归玄挑眉,眼中带着玩味。
“……不就是她们说的那德性,那不是你自己做的么?”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她甚至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因为她清楚,她身体里那被激发的燥热和隐秘的渴望,根本无法逃过他的感知。她那平日里高傲挺拔的胸脯此刻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衣衫,饱满的形状若隐若现。
“可我不这么做很久了啊!”夏归玄故作委屈地说道。
幽舞偏头,目光扫过他胯下那鼓囊的一团,虽然隔着衣物,但她仍能感受到那雄伟的轮廓。她的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迅速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私密的花瓣滋润得湿漉漉的,一股难以自抑的瘙痒与空虚感直冲脑海,让她感到阵阵眩晕:“不觉得。还不是一样对我毛手毛脚,不三不四。”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喘息。
夏归玄气道:“那你还不跑,想那个吗?”他的视线落在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胸脯,一种原始的、强烈的欲望在他眼中燃烧。
幽舞不说话了,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水光潋滟,身体却因那股不断涌动的热潮而轻微颤抖。隔了好几秒,她才终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沙哑:“反正你要怎样,我也没办法。要我那么做,我是不做的,你控心吧。”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在叫嚣着,让她逃离,让她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丝毫动弹不得,反而对那即将降临的“惩罚”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说完也没等夏归玄去控心,幽舞反而凑上前,那微颤的指尖轻轻触上夏归玄的衣领子,像是要替他整理,却又带着一种情不自禁的亲昵。她的身体近在咫尺,那柔韧的腰肢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胸前的柔软险些擦过他的手臂。她低声道:“相比于你怎么对我,我更不愿见到的是,我臣服的男人被别人几句话说得落荒而逃。”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被激发的占有欲,那是她身为女皇的骄傲,不允许她的“主人”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夏归玄怔了怔,他低下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那双因情欲而变得迷蒙的眼睛。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汹涌的燥热,以及那嫩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湿润的蜜穴几乎要透过衣物,将那股淫靡的香气彻底散发出来。
“真就那样又如何?”幽舞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诱惑,带着一种被激发的野性魅力:“您是星域之主,是三界之神,星辰在你掌心,万物在你脚下……怕商照夜怎么看你?你就让她也跪着爬过来,用那双崇拜的眼睛看着你,用那张崇拜的嘴唇,去含弄你的肉棒,她会不肯么?”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
“……”夏归玄一时无言,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脸颊,感受到她皮肤的炽热。
“至于胧幽……”幽舞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带着一丝刻骨的恨意:“以前你们有什么恩怨是一回事,她恶念做的又是另一回事……我受惩罚也只愿意认曾经我做女皇发动战争的事情,对你个人之怨我不认,因为我对你无怨,那是她干的。你又为什么要这么让她?”她的手指竖在他唇边,阻止他说话,那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极度的兴奋与疯狂。
“呃,因为恶念已经死了,意识被我打散了啊,那一刻这怨就没了。”夏归玄轻咳一声,他感受到幽舞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饱满的胸部紧压着他的手臂,透过衣物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她的爱液似乎已经浸湿了裙底,那股腥甜的欲望气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那为何我要承受?”幽舞那带着水汽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不甘与挑衅。
“唔……”夏归玄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其实是在欺负我吧?只为了看我的凛然变得羞愤的样子?”幽舞的身体贴得更紧,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要将他的手臂勒进肉里,她身体深处那湿热的嫩穴正不住地颤抖着,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夏归玄笑了一下:“可能是……”他承认了,这是一种极致的调情,将她从高傲的女皇,一步步剥离成只为他而羞愤颤抖的奴隶。
幽舞伸指竖在他唇边,那指尖轻轻磨蹭着他的唇瓣,诱惑而挑衅:“没关系,我认了……但我倒也觉得,她从优雅狐狸变得羞愤的样子,也不逊色,主人想试试么?”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与欲望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觉得幽舞有点坏掉了……这蘑菇的毒素看来是真的侵蚀入骨髓了。摩耶真是一只神蘑菇……
两人一时安静下来,寝宫安静,四处无声,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幽舞身体内爱液涌动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似乎因为“进了谗言”的缘故,导致“人设崩坏”,幽舞脸色一直有些红,那红晕仿佛在她皮肤下燃烧,将她整个人都点燃。她垂着脑袋安静地站在那里,一眼看着倒像是含羞带怯似的,但她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身体,却显示出她此刻正在经历着激烈的内心挣扎。这安静的夜晚,寝宫床榻边上,这无声垂首的感觉,平添了几分诱人。她那原本紧束的衣衫,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僵硬和颤抖而显得有些凌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好像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可能会有事发生,可却没有躲,反而主动将自己置身于这危险的边缘。仿佛一种交换,你要怎么对我,也要怎么对她。
夏归玄看了她半晌,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掠夺的光芒。他抬手,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幽舞的脸颊,那皮肤的炽热让他心头一荡。他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对被征服、被玩弄的渴望,此刻正如同火山般喷发。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来。”
幽舞怔了怔,一头雾水地跟他进了地下密室。她那湿漉漉的嫩穴早已饥渴难耐,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粘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痒意变得更加强烈,蜜穴深处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正渴望着被男人的阳具彻底填满。
密室是分三层的,一层是幽舞这么多年来的私藏宝库,大家都没去碰,现在还如原样。两人直接下去了,看都没看一眼。
二层是幽舞曾经的闭关密室,在被俘虏之后这密室曾被作为关押捆绑她的囚房,至今立柱仍在,绳索散在地上。幽舞抿嘴看他,那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特意让我下来这里,是真想玩那套了吗?回味那时候没完成的事情?她感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在跳动。心情复杂,好像是自找的样子……所以说啊,妒忌是魔鬼,会烧毁一切。可烧毁之后,似乎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灰烬中涅槃重生。她感受到自己蜜穴的收缩与颤抖,渴望着那粗大的肉棒深入其中,将那股饥渴完全填满。
正等着他开口呢,却见夏归玄脚步不停,又往下去了。幽舞惊诧地跟了下去……不是为了这?
第三层是那个蜂巢晶体所在,他和焱无月第一次缠绵的地方。是了,莫非是为了这地方有催情的效果?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爱液的涌出也越来越放肆,几乎要将她的贴身衣物完全浸透。那湿濡的蜜穴,已经迫不及待地渴望着被男人的阴茎狠狠贯穿。
却见夏归玄站在蜂巢晶体面前,伸手轻抚了一阵,似是在感应什么。过了半晌才道:“胧幽血肉有一部分是因此而来,你的也是,从这个角度你们算不算双生姐妹来着?恰好还都有个幽字,还合体过。我有时候差点都分不清你俩。”
幽舞无语道:“你非要这么算,当然也可以……话说你是不是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啊?”她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强自镇定的怨念,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欲望,却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虚软。
“……我总觉得可能你和胧幽也会有身体感应,你们以为解决了的烦恼,会换了个人存在。”夏归玄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幽舞捂着额头,那炽热的掌心压着她的太阳穴,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如果是这样,自己谗言让他去玩胧幽,是不是也算坑了自己?自己嘴贱,还真是活该!
正一脑子浆糊呢,夏归玄忽然道:“死界一战,敖厉的血肉法则依然能对你生效,是因为如你所言,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这血肉非你原生,终究有一丝不契合。一般时候没有感觉,但在掌控此类法则的真正强者面前,那一丝破绽就可能无限放大。”
幽舞甚至要缓一阵才能换过脑子适应这个话题。怎么说的是这个?大家刚才是在说啥来着?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蜜穴深处那股潮热和空虚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幽舞心中涌起感激之意,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小破绽的问题……找破绽容易,补破绽何其难也。她自己身为太清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夏归玄要解决同样是要耗费大量的心血。凡是涉及法则,都不是易事。她低声道:“主人何必费这种心……我终究……是降将而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我之前没帮你处理这事,是大家尚未磨合不够信任,这不假……但更重要的不是这个。”夏归玄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那轻柔的触碰,却如电流般瞬间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酥麻,蜜穴更是猛地收缩,爱液汩汩而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只让那股湿热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
“那是什么?”幽舞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她努力抑制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可那从夏归玄指尖传递过来的酥麻感,已经让她半边身体都软了下来。她那紧绷的皮肤下,汗珠已经悄然渗出,沿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将她原本清冷的气质,染上了一层潮湿的魅惑。她的嫩穴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抽搐着,花瓣不停地摩擦,发出细微的,带着水声的黏腻响动。
“是因为我做这件事,无可避免要摸你身子,可能摸的范围还比较广、比较私密……”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掌心轻轻抚过她光滑的丝袜,感受着她腿部的紧绷。
幽舞瞪大了眼睛,那湿漉漉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羞恼和隐秘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将衣衫撑破。
“之前你肯定不肯的啦,说不定要造反……”夏归玄挠挠头,语气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的手指已经轻轻触碰到了她裙摆下那被爱液浸湿的三角地带,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滑。一股浓郁的、腥甜的蜜液香气,瞬间扑鼻而来,让他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可我觉得现在你好像肯了。”他的指尖在她湿透的三角地带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花瓣和不断涌出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彻底沉沦。
幽舞顿足,那湿软的蜜穴猛地夹紧他的指尖,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以及浓浓的羞耻与不甘:“我为什么会肯!”可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答案,那高耸的胸脯颤抖着,嫩穴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触碰。
幽舞:“哦。”她那一声“哦”,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认命般的疲惫。她那高傲的头颅此刻却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水珠,那双平日里清冷坚韧的眼眸,此刻却因情欲的涌动而变得迷离。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湿透的蜜穴在她双腿间不断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更多爱液涌出,将那粉嫩的花瓣滋润得更加湿滑。她那紧绷的裙摆下,隐约可见她大腿根部那被爱液染湿的深色痕迹,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抗了,身体对他的渴望,早已超出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尊严。她颤抖着,嫩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与酸胀,渴望着那粗大的肉棒,能够毫不犹豫地,狠狠贯穿她湿透的蜜穴。
夏归玄:“……”
幽舞:“……”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阵,幽舞脸上再度变得通红,那红晕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猛烈的抽搐。她那被爱液浸透的花瓣,此刻正紧紧地吸附着,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几乎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那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已经硬得顶住了衣料,一股无法遏制的瘙痒与空虚感从嫩穴深处直冲脑海,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是他的奴隶。她那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羞愤,更多的却是被征服的彻底的快感。她讷讷道:“你……别摸得太过分。”她那双迷离的眼眸,却带着一丝恳求,希望他能更进一步,将她彻底玩弄在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