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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378章 今日泽尔特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0万 字

幽舞知道自己是真被这蘑菇带坑里去了。

原先自己的应对就是最正确的,沉默,少言,有吩咐了就去做。夏归玄觉得她抵触那种事,那还真不会没事找事,毕竟他真的不缺女人……关系可能就这么定格了。

结果被摩耶一说,跑他面前玩凛然生威、玩严肃认真,那乐子人就又开始了……

归根结底自己只是个投降的啊,和一般下属不是一回事啊!大家一堆旧怨只是他没去清算,随便抓一件出来自己都是惶然一方,怎么跟他硬气啊!在他面前玩什么女皇范啊!

激发了他的欲望也就算了,最悲剧的是还被他发现了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抵触……

没错这是最悲剧的,因为自己也发现了自己没有那么抵触!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还残留着他肉掌的余温,却奇异地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颤栗。那种被他掌控、被他惩罚的屈辱感,竟掺杂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隐秘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有些发软,连指尖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嫩屄深处更是传来阵阵湿意。

气都不知道怎么发。

以后怎么办啊!他会不会变得动不动来一次?这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既抗拒又隐隐期待。

离开了夏归玄的魔爪之后,幽舞愤然去找了摩耶。她气冲冲地踏入摩耶的房间,步子带着一股无法宣泄的怒火,却又隐约透露出一丝事后的疲软。

杀人当然是不能杀的,揍一顿可以吧!

摩耶非常识趣地抱头挨了一顿揍,身上传来闷响,它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忍痛一边赔笑:“其实是有用的啊陛下。”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生怕幽舞的怒火再次蔓延到它身上。

幽舞气不打一处来,踹了一脚摩耶的臀部,那里被夏归玄打过的地方此刻还带着难以言喻的燥热,她心头一颤,强忍着那种奇异的麻痒感,冷声道:“有用?你指的是我被揍了一顿的用?”

“不是不是,是先生真的考虑放你去主持一件外务,而不是留在身边了。”摩耶揉着被踹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解释,生怕再惹怒这位脾气更加捉摸不透的女皇。

“……”幽舞怔了一怔,这话有点……

之前还真没想过……

夏归玄把她留在身边,当然既是助手又是磨合还是观察,还有政治因素不能让她轻易掌权,所以统治星域的是胧幽而不是她,她只能跟在身边做仆从。这个细想是很容易分明的。

可如今夏归玄真让她出去主持事务了,不再关在身边调教了。

这不是“厌倦”的表现,恰恰相反,是放开了信任的表现,“调教”完毕?

就因为、就因为被他打了屁股?那带着羞辱意味的惩罚,反而成了信任的标志?幽舞感到一阵荒谬,却又不得不承认摩耶说的有其道理。她的大脑虽然抗拒,可身体却记忆着夏归玄掌心的温度,那一下下拍打,似乎真的在她心底打出了某种被支配的臣服。

是的,没错,就是这么无厘头的缘由……越是突破了一些正常关系,自然越是亲近信任,无论起因如何……这就是人心。被他粗暴地摁在膝盖上,感受着掌心落在嫩肉上的力量,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酥痒交织,让她在愤怒之余,竟也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深处也随之收紧,分泌出若有似无的爱液,这发现让她更加羞愤,却又无法否认。

如果自己有野心有权欲,倒应该勾引他上床才对,甚至放开一切尊严,伺候得他舒舒服服,就像胧幽恶念未离身之前曾经想做的事。

然而她是幽舞,是不会做的,还把恶念分离出去了……可七拐八绕的,好像回到这方面了?

应该……不太一样吧?

感觉怪怪的。心头既是矛盾,又隐隐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幽舞开始出神,连揍摩耶都停了,她的目光放空,思绪却被那股残留在身体深处的燥热感所牵引。

摩耶小心翼翼地道:“而且……陛下会被先生惩罚,还是以为有积怨,可是曾经的积怨大部分其实不是陛下做的啊,是胧幽。胧幽却什么事都没有,还坐在龙椅上治理星域呢,全是陛下在受罪……”

幽舞回过神,似笑非笑地道:“你真当我那么好挑拨?”

“不是……”摩耶无奈道:“我挑拨你俩有什么意义啊……还说得那么明显,找骂么……”

“那你这挑拨之言又是何意?”

“只是陛下不觉得,该让她分担一点教训么?这本不该全是陛下担了的事啊,我是为陛下不值。”摩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

幽舞眼里电流闪烁,终究露出一丝冷笑:“幸佞之臣。”但她心底深处,却不得不承认摩耶的话,确实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不甘。

摩耶笼着手,叹了口气:“君王还是不该太孤独的好……陛下岂无所思?”

幽舞又踹了它一脚:“以后不许喊我陛下。”

“是是……”摩耶连连应声,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所谓让我来肃清海盗的事情,我也不一定会真的亲自出手,最多给些以前思考过的纲领,真正的负责人其实是你。”幽舞冷笑:“你还是受重用了……但是摩耶,过犹不及,你不是不能做正事,别总动歪脑筋,他让你负责清剿海盗这样严肃的事情,也含此意。你自己做过海盗,对这些门儿清,心思多用在正途。”

摩耶想了一想,低声道:“是。”

幽舞终于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到了夏归玄的休息舱,看着他站在窗前看星空的背影,幽舞撇了撇嘴,有些负气。之前的臀部火辣感依旧,但此刻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自大腿根部蔓延而上,直抵她那深处微微湿润的嫩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防止那私密的爱液沾染到衣物,羞耻与渴望交织,让她之前都还会单膝下跪喊一声主人,现在反而膝盖更硬更僵,跪不下去了,索性撇开脑袋不说话。

有本事再打屁股呗,就那么回事。她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甚至希望他能再来一次,彻底将她心底那隐秘的渴望释放出来。

幽舞负气道:“这回懂得偷听了?是不是真怕它被我打死?”她语气强硬,眼神却忍不住瞥向他,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呃……”夏归玄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说去治理海盗,只是给自己找个事做,也算是试你的信任。”幽舞板着脸道:“你既然肯让我去,我反而不想去了。事情该怎么做我告诉摩耶,它去做就行。整个星域配合它,如果这点事都办不好,只想着幸进,那我觉得你也没什么好用它的。”

夏归玄失笑道:“怎么又板板脸……摩耶挺好玩的啊。”

“哼。昏君才幸这种弄臣。”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女皇范”,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让她感到一丝无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内部的软肉正在微微蠕动,渴望着被粗壮的肉棒填满。

“它那句话说得没错……别太孤独的好。”夏归玄悠悠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星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幽舞敏感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爱液涌动的冲动变得越发强烈,嫩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我却觉得你就是个昏君!幽舞这话憋在肚子里没说出来,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生理反应,如果说出来,只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她重新恢复了沉默寡言,身体却绷得更紧,努力压抑着那股从嫩穴深处涌起的欲望。

闹闹腾腾之中,斯洛尔格星域早就过去了,不知不觉光明星域都过去了,泽尔特主星已经近在雷达范围之内。

幽舞也不得不承认,泽尔特星域确实恢复得很好,之前内战外战,一塌糊涂,如今居然一路过来只能让她挑出这么点事,其他几乎无可指摘。

泽尔特主星也一样……

曾经夏归玄来的时候,惊诧于堂堂主星的贫瘠,如今区区半个月虽然想繁华是不可能的,但脏乱差的模样倒是改变了很多,有了一种清冷月光照在安静小城镇的味儿,整个星球都如此,冷清,但安详。

除了兽族已经被拉去做苦工,少了“污染源”之外,原先厚厚的灰褐角质层也正在被铲开,据公孙玖的意思是可以做很好的燃料能源。这些角质层铲开之后,露出下面的泥土芬芳,土壤似乎变得肥沃起来,也已经有嫩绿的植被正在生长,清新自然。

原族人的石屋和教堂,钟声悠扬,祷告之声悠悠飘传,那是连神名都喊错了的经义……但不要紧。夏归玄能接收,可以感知它们无比狂热的虔诚与肃穆。

离首都近了,可以看到有货物装卸,那是来自集贸星的商船。

有神裔在这里开山门,不过看似还没有弟子,但炼制的丹药和日用小法宝已经开始流行。

夏归玄已经看见了自动清扫的扫帚,那是独特的仙法作用。

还有天际的长虹,基于仙术构建的独特“立交桥”,只要踏上去,长虹流转,自动到达对面。

有人类在参与工作,夏归玄已经能够看见属于人类技术的信号塔正在搭建,似乎要把人类的通讯网络连到这里。

街上有圣堂走过,手上捧着白狐牌饮料。

有机器人在送货:“先生,您的游戏舱……不过现在网络还没搭建好,暂时不能玩。”

“没事,只是看看父神打竞技场的地方……嗯,你送货迟了一分钟。”

分钟。

统一的时间单位,正在通行。

幽舞觉得心中很软,也很暖。

这祥和的星域,自己的族人,安宁的生活,青草的芬芳。

想感谢胧幽?谢不起来,胧幽会的自己都会,自己摆不平的事情胧幽也摆不平,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样子,无非是和平。

相反,她心里倒是有点隐隐的不爽。

因为摩耶说得对。

凭什么啊,主导坏事的是你,受罚的是我?这种不甘与委屈,让她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感更加明显。她感到自己的嫩屄正在无声地叫嚣,渴望着被某个巨大的东西填满,以缓解这种复杂的情绪。

正有些彷徨时,腰间一暖。

夏归玄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那温暖宽大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皮肤,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幽舞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麻痒感从腰侧蔓延开来,直冲脑髓,让她险些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她的嫩穴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的软肉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收缩、颤抖。

幽舞诧异地下意识想要挣开,可她那酥麻的身体却仿佛失去了力气,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她发现原能族人们眨巴眨巴眼睛,居然有些人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笑容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瓦解了她内心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

幽舞挣扎的心意瞬间就没了,僵硬绷紧的腰肢软了下来,任由他搂着,整个身体都依偎进他怀里,那娇软的臀肉仿佛有意无意地蹭着他大腿,让夏归玄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顶在她大腿根部,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嫩穴深处的爱液湿透了底裤,潮湿而温热。她心中微微一叹,原来如此。

夏归玄不是揩油,也不是宣示,反倒是为她化解尴尬。毕竟她的“那我的脸呢”,又是自作主张,给自己找尬。他这主动的拥抱,却在她最脆弱,最渴望被占有的时候,给了她最直接、最满足的回应。

可这么一搂,什么都消失了。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委屈,都在这充满力量和支配意味的拥抱中消融。她身体深处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嫩穴的湿润感越发明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原来成为他的女人,看在族人眼中不是一种耻辱,对她也不是,对族人也不是……反而“那才好”,“如释重负”。这让她那颗高傲的心,终于在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归属。

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和自尊,到底有多可笑。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所谓“女皇尊严”,在夏归玄的绝对支配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让她生出一种被彻底剥离、被完全掌控的隐秘快感。

其实真正尊重她的自我的人,反而是夏归玄呢。连“调教”都找着借口,以她自己觉得“该”的角度去“惩罚”,而不是理所当然的占有。在她反抗激烈的时候,反而抱头挨她打,也不怕丢人。这种温和而又霸道的支配,让她心悦诚服。

幽舞嘴角渐渐有了点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一丝娇媚,还有一丝被驯服的满足。她那双原本凛然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魅惑而又顺从的光泽。

进入王庭的路就那么一小段,可在幽舞眼中却这么长,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未知的期待与被掌控的刺激。

进入议事厅,大门关闭,原能族人没再进来,只剩一些王庭侍女在伺候。幽舞偷偷看了胧幽和商照夜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挑衅,她踮起脚尖,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上夏归玄的胸膛,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情欲的低哑嗓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谢谢。谢谢主人……”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廓上,带着她嫩穴深处爱液的甜腥味,酥麻感直达夏归玄的鸡巴。

夏归玄的手没松开,反而揉了一把她柔软的腰肢,那指尖如同玩弄着一件珍贵的物件,在她腰窝处反复摩挲,感受着她身体深处因他的触摸而产生的颤栗。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我揩油呢。”

幽舞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只被主人玩弄得舒服的狐狸,那笑声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娇媚与淫荡。她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自己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夏归玄胯下那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她的嫩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肉棒的灼热与膨胀,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大量分泌,将底裤湿透。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被他彻底占有的渴望:“那就揩吧,是我自作主张应得的惩罚……我,幽舞,就是主人的女奴,是您最忠诚的母狗……”她顿了顿,那凑在夏归玄耳边说话的红润唇瓣,带着湿润的爱液气息,忽然凑近了点,带着极致的诱惑,主动而大胆地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深深吻了一下,那吻带着浓烈的情欲与被驯服的顺从,然后在他耳边柔声道:“主人,您想怎么惩罚,奴家都甘之如饴……奴家的嫩穴,就等着主人的鸡巴来填满呢……”她的话语带着极致的诱惑与顺从,仿佛在邀请夏归玄,让他的肉棒彻底插入她那渴望被操的嫩穴深处。

进入王庭的时候,幽舞就更不爽了。

胧幽率领王庭原族卫士们迎接父神,一副主人翁的样子。她身姿摇曳,一袭轻纱长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张与幽舞记忆中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绝美脸庞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妩媚笑意,眼波流转间,仿佛整个王庭的空气都被她的魅惑本能点燃。原能族的卫士们眼神狂热,却又带着一种臣服与痴迷的矛盾。幽舞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一股酸涩与不甘在心头翻涌。

这是我的王庭好不好?

被他打败侵占,也认了,反正人都差不多被占了……她的身体、她的尊严,都在那人面前被剥开、被占据,每一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随意玩弄的记忆,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嫩穴深处,灼烧着她的神经。这种彻底的、从身体到灵魂的臣服,让她在面对夏归玄时,总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本能颤栗。她以为这种被侵犯的感觉是独属于她的“惩罚”,却没想到,胧幽这个从他怀里“掏出来”的“手办”,竟然也能如此光明正大地,以胜利者的姿态,分享这本该属于她的荣耀,甚至还带着一份她所没有的轻松与骄傲。

可你胧幽怎么回事啊,也二五八万当此地主人一样?换了是商照夜,自己都没多少感觉,毕竟是他的左膀右臂,那种臣服是职责。可你胧幽……我和他的敌对有大半是你在主导的好不好?凭什么你现在能如此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狐媚的妖娆?

太不公平了,太气人了。

虽然事先是知道胧幽在代管星域,可没亲眼见到她带着自己的下属们以主人的身份迎接自己,那冲击力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幽舞这些日子的委屈屈,差点一股脑儿全爆了。她的蜜穴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那是身体在被那人的肉棒肆意肏弄后留下的记忆,一种被填满、被压制、被完全贯穿的渴望,让她此刻的怒火里又掺杂了几分隐秘的躁动。

而且胧幽还可以不拜“父神”。

迎接夏归玄的时候,身后的狂热者们集体跪得割麦子似的,虔诚的祷告声震耳欲聋。幽舞眼睁睁看着那些曾向她跪拜的臣民,如今却对夏归玄狂热匍匐,而胧幽和商照夜却安静地站在前方,只是微微一礼:“恭喜父神远征位面,得胜而归。”

可自己跪了好几次啊!每一次的跪拜,都伴随着身体深处那股被他强行占有的记忆,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身心俱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那被夏归玄的肉棒撑开、玩弄过的软肉,正随着她内心深处那股不甘的涌动,传来阵阵微妙的收缩。

越想越不爽,越看越不顺。

明知道这是被那死蘑菇的话带的,可因为是事实,才能戳到心里!

“胧幽照夜做得不错啊。”夏归玄和她们一路往王庭走,口中笑道:“时间这么短,我以为能从乱哄哄的一团稳定下来就很不错了,结果还是超出了预计……这可是一整个星域,不是一个小城。”

“其实差不多。”胧幽微笑道,那双狐狸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眼底深处却隐藏着更深的占有欲与情欲。她刻意将身子微微靠向夏归玄,让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丰盈的胸侧,那份被他触碰的酥麻,瞬间传遍她全身,引得她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爱液。她很清楚,这男人对她的魅惑是无法抵挡的,而她也乐于用这种方式,悄无声息地加深这份联系。“每一颗主要的星球都有虫洞互通,星球内部也有传送门直达各洲,卫星通讯也覆盖完整,只要足够习惯,本质和一个大陆国家也没有太大区别……可比古代对基层的掌控力要强。”

“我看有区别吧,怎么被你说得这么简单似的。”夏归玄唇角含笑,目光扫过胧幽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他当然感受到了她刻意的亲近,以及她蜜穴深处涌出的那股爱液的芬芳。这女人,骨子里透着对他的渴望与引诱,如同最纯粹的狐王魅惑,让他内心深处也生出几分玩弄的兴致。

“关键是大家对父神都敬畏虔诚,从上到下都一丝不苟地执行,也就少了很多麻烦。当初我和幽舞……嗯做女皇的时候,施政还没这么方便来着,时不时还得玩手腕。”胧幽说着,目光瞟向幽舞,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她仿佛在说:看吧,你以前那种硬邦邦的统治方式,远不如我的柔软。

幽舞面无表情,但放在身侧的拳头却不自觉地攥紧。她能感受到胧幽那份刻意展示的亲密,如同在她被夏归玄肏弄过的嫩穴上撒盐,又痒又痛,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

倒是夏归玄哑然失笑,居然屈指在胧幽脑袋上弹了一下,力道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亲昵:“你做过个蛋的女皇,充其量就是有了一点记忆的手办。”

胧幽抱头,怒目而视,那模样倒真像是被主人敲了一下脑袋的小狐狸,可爱又娇俏。她本能地将头靠向夏归玄的胸膛,仿佛寻求安慰,又像是更深层次的依恋。

是吗,原来他心中是这么想的,怪不得区别对待。幽舞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心中的那股气倒是稍稍平息了些,但另一股微妙的嫉妒却悄然滋生。她知道胧幽和夏归玄之间有着更深层次的联系,一种近乎本源的纠缠,这种联系让她感到威胁,又隐隐有些好奇,这份“手办”的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么多狂热者和圣堂们在后面看着,你给点面子,不要随便打我的头!”胧幽嗔怒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时不会展露的娇憨,又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泛起红晕,那份羞赧与媚态,让她的狐王本能散发出更浓郁的魅惑气息,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仿佛有爱液在空气中蒸腾。

夏归玄无所谓道:“你看他们有反应吗?难道不是一个个觉得理所当然。”

胧幽:“……”她转头看向身后,那些狂热的原能族人确实没点反应,眼神依旧是狂热与崇敬,甚至还有一些老圣堂脸上露出了姨母笑,仿佛在看自家小女儿被宠溺。

胧幽:“……”她心中暗骂一声,该死的夏归玄,竟然把她的手办身份暴露得如此彻底。但同时,她又隐隐感觉到一丝刺激,仿佛这样被他公开“羞辱”,反而加深了他们之间某种不为人知的、带着一丝屈辱的联系。她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被他轻易挑起的燥热,嫩穴深处又一次涌出爱液,打湿了底裤,让她忍不住悄悄夹紧双腿。

我以为他们拿我当女皇,敢情他们是拿我当父神怀里掏出来的手办吗?

商照夜终于笑道:“他们也有一部分当你是前陛下吧,所以有点看着自家姑娘的感觉,看我的时候就满怀忐忑惊惧。我在苍龙星也是大祭司,神裔们都不怎么怕我,更怕魂渊,在这里倒是瞪个眼他们气都不敢喘,其实我哪有那么凶。”她的目光落在夏归玄身上,又迅速移开,脸上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她想起与殷筱如在夏归玄的安排下,两人曾有过一次共鸣的经历,那次经历让她的嫩穴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爱液不受控制地淋漓而出,湿透了身下所有的衣物,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支配的颤栗感,至今仍在她体内回荡。她也曾主动向夏归玄暗示过,愿意接受重口,甚至可以当他的“坐骑”,因为她从骨子里渴望被他彻底征服和肏弄。

“那是自然,你是这次战争的统帅啊。”夏归玄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那份被他注视的灼热感,让商照夜的蜜穴深处一阵阵酥麻,爱液分泌得更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口正不住地翕合,渴望着某种粗大的填充。

“不是。”商照夜微微偏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言的羞涩与自豪,同时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挑逗:“他们当我是父神坐骑。”

夏归玄:“……”他看着商照夜那有些红的脸颊,以及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份渴望被支配的眼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匹人马,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诱惑他了。

“坐骑就坐骑了,我本来就是父神坐骑。”商照夜倒也光棍,语气坦荡,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与奉献。她的目光扫过幽舞,带着一丝隐秘的优越感,“所以一个坐骑一个手办,待遇不同,原因不就是因为那张他们觉得自家姑娘的脸吗……”

幽舞忽然道:“那我的脸呢?”

说着转过头看了一眼。

原能族人神色都变了,但说不出那是什么情绪,很是复杂。有些人看着她出神,似是有些缅怀,继而又垂下头,也不知道是惭愧感呢,还是担心这种关联引起父神的不悦。

的确……她幽舞才是女皇,即使顶着胧幽的脸过了二十多年,大家心中的女皇还是幽舞,之前可是数百年的统治,不是二十几年能改变,何况这二十几年她深居简出,大家对新面孔的记忆并不深。

胧幽那张脸,只不过是让大家觉得现在代父神牧守的手办姑娘是自家熟脸,更乐意亲近些罢了。

幽舞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心中的憋屈倒是稍微少了些,大家都不是没感情也不是没良心的人吧……但正因如此才造成了她眼下的尴尬,不如胧幽的待遇。因为那些“坏事”,都在她头上,政治敏感也都在她身上。

正有些彷徨时,腰间一暖。

夏归玄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感受到她腰间柔韧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以及她身体深处隐隐传来的、属于女性特有的燥热。他感受到幽舞的身体瞬间绷紧,继而又在他掌心下渐渐软化,那是一种被捕获、被支配的臣服,却又带着一丝颤栗的渴望。他知道,她身体里的野性与屈服,正在他掌心下苏醒。

幽舞诧异地下意识想要挣开,却发现原能族人们眨巴眨巴眼睛,居然有些人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们看向幽舞的眼神里,不再是过去的敬畏与复杂,而是一种混合着怜惜、欣慰和期待的眼神,仿佛在说:终于,我们的女皇也找到了她的归属,她的“父神”。

幽舞挣扎的心意瞬间就没了,僵硬绷紧的腰肢软了下来,任由他搂着,胸口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腰肢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直达她嫩穴深处。那里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甚至有微量的爱液开始渗出,打湿了她娇嫩的花瓣。她心中微微一叹,那份叹息中,充满了被他彻底看穿的无奈,以及被他支配的隐秘快感。

原来如此。

夏归玄不是揩油,也不是宣示,反倒是为她化解尴尬。毕竟她的“那我的脸呢”,又是自作主张,给自己找尬。

可这么一搂,什么都消失了。那份被他强行占有的屈辱感,竟在这一刻,被他温柔的抚慰和族人欣慰的眼神彻底消解。原来成为他的女人,看在族人眼中不是一种耻辱,对她也不是,对族人也不是……反而“那才好”,“如释重负”。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仿佛有电流顺着他的指尖,从腰肢直接窜入她的子宫,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不敢真的挣脱。那份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渴望,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战栗。

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和自尊,到底有多可笑。她之前的抵抗,在他这绝对的力量与看似温柔的支配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其实真正尊重她的自我的人,反而是夏归玄呢。连“调教”都找着借口,以她自己觉得“该”的角度去“惩罚”,而不是理所当然的占有。在她反抗激烈的时候,反而抱头挨她打,也不怕丢人。他就像一位严厉却又充满耐心的主人,一步步引导着她,让她在屈服中找到新的归宿。她体内那份被唤醒的野性,此刻正被他牢牢掌控,却又在这种掌控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嫩穴在被他肏弄后,变得异常敏感,此刻仅仅是被他搂着,都能感觉到阵阵湿意,那股爱液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幽舞嘴角渐渐有了点笑容,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一丝羞涩,更有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她的眼神变得柔和,看向夏归玄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沉的依恋与无条件的臣服。

进入王庭的路就那么一小段,可在幽舞眼中却这么长。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新的命运,走向她作为“主人”的“女奴”的全新身份。

进入议事厅,大门关闭,原能族人没再进来,只剩一些王庭侍女在伺候。幽舞偷偷看了胧幽和商照夜一眼,她们的眼神中带着了然与默许,甚至还有一丝属于同伴的鼓励。幽舞的心脏跳得极快,体内的爱液止不住地分泌,那份被他支配的快感与耻辱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迷离。她踮脚在夏归玄耳边低声说了句:“谢谢。”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馨香,钻入夏归玄的耳蜗。

夏归玄的手没松开,反而向下揉了一把她紧绷的臀部,指尖触碰到她丰腴的臀肉,感受到那被薄纱包裹下的惊人弹性。他低沉地笑道:“我揩油呢。”他的指腹在她臀肉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暗示着更深层次的亲密。

幽舞身体一颤,那酥麻的电流从臀部窜向她的脊椎,再直达她嫩穴深处,一股更猛烈的湿意瞬间涌出,甚至在光滑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痕。她脸上羞红一片,眼波流转,带着被他当众玩弄的羞耻,却又从中感受到了极致的刺激。她那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嫩穴深处的爱液源源不断,仿佛在回应着他那霸道又充满诱惑的动作。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更带着无尽的顺从与被征服的快感:“那就揩吧,是我自作主张应得的惩罚。”她顿了顿,凑在夏归玄耳边说话的唇忽然凑近了点,带着湿润的舌尖在他脸上轻轻舔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让夏归玄浑身一僵。幽舞的眼神变得迷离,声音柔得像融化的蜜糖,如同对臣服的最终宣告:“主人。”她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硬起了胯下那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