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要杀了那蘑菇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150 字
“感觉如何?”进舱休息时,夏归玄对跟在身后的幽舞笑:“斯洛尔格星域现在有点意思啊。”
幽舞板着脸,那张惯常冷艳的俏脸绷得紧紧的,双眸深处隐隐闪烁着一丝不悦。她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没看出哪有意思了。”
“呃?”夏归玄当然不可能时时刻刻去关注她的情况,她和摩耶简单交谈两句,夏归玄看是看见了,也没在意,更不会去偷听,平白让她产生被侵犯自由和隐私的不悦。这回还真不知道这货好端端忽然又板脸是个什么意思,之前不是已经很老实地第二次捏肩了嘛?
但话说回来了,之前那样其实已经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幽舞既然愤怒过,夏归玄确实不好意思继续对人家干嘛了,更不可能真的逼迫她,好像也就仅限于捏肩为止了。夏归玄还想过,其实就这样也不错,别搞得什么事都往那种方向想。一个强大的暗影护卫,实力堪为臂膀,偶尔能调戏调戏,还能不出格的服侍一二,还养眼,这不是挺好的嘛。还是个女的,自己和小狐狸她们做啥也不怕被看见,挺合适。
所以板脸就板脸吧,夏归玄也就当作是之前偷亲的后遗症未消,也不计较,还是跟她说正题:“之前由于你们想诱敌,或许也有资源紧张的缘故,斯洛尔格摆烂很久了,遍地凋零。如今时隔也就半个多月,居然肉眼可见地在复苏,胧幽治政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同时也可以看出内乱的余波已经平息,发展成为了主题。”
幽舞淡淡道:“光子炮塔太少了,简直和没有差不多,卫星雷达也没覆盖完整……这片重建工作现在是暗夜在负责?一点居安思危的意识都没有。”
夏归玄奇道:“现在这个算我们星域内部,不是边界战区了……唔……”他顿了一下,不知道这话是不是会刺激到幽舞,没继续说。
幽舞道:“是星域内部。但星域太大了,不是一个大陆国家。需要防范的不仅仅是敌国,还有海盗。”
夏归玄怔了怔,这倒是有点道理。星域不是一个大陆国家……炮塔虽然不防外了,可依然需要防内,暗夜可能确实是疏忽了这一层,觉得现在一切稳定了不是问题,也或者是有点政治敏感,觉得在斯洛尔格建立防御体系会引发误会?
“暗夜久镇集贸星,对海盗的事情她是了解的,可能是怕引发某些人的猜忌,不敢妄为。”幽舞冷笑道:“但这个正常打报告上去,胧幽该懂……因为我懂的她都懂。之所以也没批,因为某人和胧幽之间也有猜忌啊,她也不敢乱动。”
夏归玄抱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吃枪药了啊,好端端的冲着我来。”
“我若不冲着你来,就想问责暗夜了。”幽舞冷冷道:“所以你说,是你的问题还是暗夜?”
“……”夏归玄叹了口气:“算我的吧。不过你这……唔……找到点女皇感觉了。”
幽舞觉得摩耶说得太对了。说正事、正经严肃,甚至带着教训味,他也会想正题,也会更尊重自己,不会一天天的想那些色色的事情。如果她知道夏归玄最后憋回了“更有味了”几个字,不知道会不会吐出血来。
幽舞觉得自己找到了和他相处的正法,便道:“你应该见过我对付海盗劫掠之神……若是没有外患,我本来是在肃清境内海盗的,现在搁浅了。不用考虑也知道近期海盗复苏,正在猖獗。”
夏归玄失笑:“所以是我打扰了陛下剿匪吗?”
幽舞面无表情:“我没那么说。总之你若信我,此事交由我负责……不是防护体系,而是肃清境内海盗。一个合格的君王,总不会脑子里就调戏女仆。”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的表情,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女王范儿,让他眼中兴味更浓:“你这是闲不住呢,还是觉得我没把一位女皇用在刀刃上,只是放在身边浪费呢?”
幽舞淡淡道:“怎么用在你,提议与劝谏在我。”
“真的怎么用在我?”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幽舞被说了才发现这话是不是有点歧义,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她面无表情地倒退了一步,冷声道:“能不能麻烦思维正常点。”
“正常思维的话……”夏归玄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付劫掠之神是你的手笔对吧。”
“对。”幽舞吁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付海盗的经验和计划。
“那接下去对付我的也是你咯?”夏归玄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向前踏了一步,幽舞下意识地又倒退了一步,心头警铃大作,有点想跑。
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啊!明明话题这么严肃,他怎么一点都没想正事儿,反而还越来越那啥了……之前好歹还有点小正经的,都已经不继续搞事了,是什么激发了他脑子重新开始不走正题的啊?幽舞心中狂跳,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让她双腿发软。
夏归玄一步步逼近,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喂,那一战你差点弄死我了,你说怎么办?”
幽舞差点破功,那故作的冷傲瞬间崩塌,她气急败坏地反驳:“那次你根本游刃有余,什么叫差点弄死你了?”
“倒也没游刃有余,你让我陷入了抉择,有那么一瞬间,如果我想得岔了,可能小九和墨雪死了。”夏归玄步步紧逼,让她无路可退。
幽舞哑口无言,她确实曾想过要让夏归玄体会到那种两难抉择的痛苦。
“所以墨雪调教你,她挺乐呵的。”夏归玄继续摸下巴,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我想了下,你我之间的交待没给足啊。那样的过往,我轻轻放过,小九和墨雪也会不高兴的。”
幽舞彻底破功,她脸色涨红,被夏归玄这无赖的言辞气得浑身发抖,终是忍不住顿足,带着一丝羞愤的呜咽:“我都被你那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她口中的“那样”指的是上次被夏归玄强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却在她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屈辱感。
“你被我哪样了?”夏归玄步步紧逼,已经贴到了她的身前,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热量。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语,像羽毛般轻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
“你亲……”幽舞话音未落,只觉得一股霸道的力量忽然袭来,她的腰肢被他牢牢钳住。
“就碰了一下也算吗?回头我还被你打了。”夏归玄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幽舞一偏头,眼中电光四射,她凛然瞪视着他,脖颈上的青筋都因愤怒而微微凸起:“那你杀了我吧。”她这是以死明志,妄图用激将法让他退却。
“我怎么舍得杀你?”夏归玄低笑一声,那笑声像电流一般,在她身体里窜动。他凑上前,那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附耳低言,声音充满了压迫感:“你打我,我也打你啊,是不是很公平?”
幽舞切齿,那张原本冷艳的脸蛋因为极度的羞恼和一丝隐秘的颤栗而变得通红。她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挑战:“那你打吧。”她不信他真敢。
“啪”地一声脆响,清亮而响亮,在寂静的舱室里格外刺耳。幽舞瞪圆了眼睛,只觉得左边屁股火辣辣地疼,一股酥麻的颤栗从那处迅速蔓延开来,直冲脑髓。她的身体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那只宽厚而带着薄茧的手掌,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正牢牢地按在她被拍红的臀瓣上,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
幽舞眼里电光四射,愤怒地转头,那双漂亮的眼眸充满了屈辱与恨意,凛然瞪视着夏归玄:“夏归玄你打哪里!”
话没说完,一股巨力再次袭来。夏归玄整个翻了过来,将她娇软的身体强硬地摁在自己膝盖上,让她高挺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的手下。那姿势极尽羞辱,让她双腿都开始打颤。
“啪”地又是一巴掌,比之前更重,更响亮。幽舞只觉得整个屁股都像烧起来一样,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剧烈的颤栗。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随着每一次击打,红印的颜色都在加深,变得殷红。她的嫩穴深处,不知为何也跟着微微湿润起来,一种奇怪的麻痒感开始蔓延。
“这是替小九打的。”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戏谑,仿佛在宣判她的罪状。
幽舞的话都被抽了回去,她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舞,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是徒劳。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哭腔地骂道:“昏君!”
“啪!”又是一声,正落在另一边的臀瓣上,疼得她身子猛地一弓。那股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原本紧绷的肌肉,在连续的击打下,开始变得僵硬而无力。臀肉随着拍打而颤动,形成一道道清晰的波纹。
“这是替墨雪打的。”夏归玄的声音冷硬而带着占有欲。
“暴君!”幽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企图缓解从屁股传来的火烧般的痛感和那股逐渐蔓生的羞耻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口已经流出了一丝清凉的爱液,那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反应,此刻却完全暴露在他的感知之下。
“啪!”又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臀峰,那结实的臀肉被拍得上下弹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感觉屁股都被拍得失去了知觉,只剩下火烧的疼和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
“这个替我自己。”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轻在她发烫的臀肉上摩挲。
“淫君!”幽舞彻底崩不住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她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能任由他摆布。
“啪!”最后一声拍打,并不重,但却像是一记闷雷,直接震散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的酥麻感从臀部直冲而上,让她浑身脱力。
“……这个为了什么?”幽舞趴在他的膝盖上,声音虚弱而带着一丝茫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臀部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一般,而那股奇怪的电流般的酥麻感,正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为了看你那凛然的目光变得羞愤的样子……”夏归玄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浓浓的满足和邪气。他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红。
“?”幽舞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像是在火里炙烤,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穿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夏归玄低沉的嗓音。
死蘑菇,老娘要是活着走出去,看我不把你剁成蘑菇酱!幽舞在心里咒骂着,但那咒骂却丝毫没有力气。
“夏归玄你打完了没有!手还不挪开!”她感觉到他的手掌依然紧贴着她被打得红肿发热的臀瓣,那份炙热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煎熬。
“哦,我在帮你治疗。”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温柔,那只手掌在她臀肉上轻轻揉动着,带着一丝异样的抚慰。
“我不要你治……唔……”幽舞忽然浑身剧烈一抖,那只大手掌在她被拍得红肿的臀瓣上轻轻揉搓,热量透过衣物,渗透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从尾椎骨直冲而上,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眼睛也渐渐失神,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为、为什么这么热……那股燥热从她的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面红耳赤,汗水开始浸湿她背后的衣衫。为什么什么力气都提不起来……她想挣扎,却发现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助地趴在他膝上,感受着那只手的抚摸。
夏归玄附在耳边轻吹了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又是一抖,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带着侵略性的低语:“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呜……”幽舞无力地呜咽着,那一声带着绝望的妥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夏归玄温热的唇瓣在她耳边逡巡,仿佛随时可以乱亲,她感受到他唇间的热气,湿润,灼热。那股从耳垂传来的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全身绷得跟铁一样,但又奇迹般地生不出一丝拒绝的力气,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在那份极致的羞耻与刺激中土崩瓦解。她的嫩穴深处,爱液已经汹涌而出,将薄薄的底裤浸湿一片,湿润的粘腻感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无法抑制地生出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
她终于绷不住面子,在羞耻与生理的极致刺激下,声音颤抖而低吟着,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恳求:“其实那次对付劫掠之神是我,但后续对付你是胧幽主导的……你打她去啊……别、别摸了……还有你的嘴巴,挪、挪开啊,别凑这么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前所未有的软弱和媚意。
“嗯……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改口叫我名字的?”夏归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胜利者的愉悦。他的唇终于落在了她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含吮,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内壁轻柔地舔舐着,如同品尝着最美味的珍馐。这极致的刺激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幽舞浑身绷得跟铁一样,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让她全身都软了。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耳廓内搅动,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嫩穴深处的爱液更是决堤般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彻底放弃了抵抗:“主、主人……”那一声主人,带着被彻底征服的绝望,也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释放出来的、极致的臣服和依赖。
“嗯,回头你就负责肃清海盗,我让摩耶配合你。”夏归玄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臀瓣,那手掌的温度仿佛能灼穿她的皮肤,让她羞耻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要杀了这只蘑菇!谁都不要拦着我!”幽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充满怨念却又无力的怒吼,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被彻底欺负后的委屈和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那湿润的嫩穴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羞辱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