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如果世界是假的

罗维并没有墨迹多久，它本来就不是一个黏糊糊纠结不清的人。

　　夏归玄重新泡澡澡还没半小时，罗维鬼魂就登门求见。夏归玄也没拿架子，直接让它进了浴池边上说话。

　　鬼魂飘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它那稀薄的魂体都差点散掉——夏归玄慵懒地靠在浴池边，闭目养神，而幽舞，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女皇，竟是半跪在浴池边，一双纤细的玉手正轻柔地揉捏着他的太阳穴。她的长发瀑布般垂下，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掩不住耳根那抹羞赧的绯红，低眉垂目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温顺的小媳妇，与她平日里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违和。

　　幽舞察觉到罗维的到来，好似更有些被人看戏般的没面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动作却丝毫未停。她努力做出一副我自捏我的、与旁人无关的样儿，指尖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躁动和那难以言喻的屈从。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浴池氤氲的水汽仿佛都带上了一丝暧昧的粉色。

　　罗维：“……”

　　这幽舞是太清，还是一代女皇……之前在死界捉自己，表示“我出手找它来，那就是请”，多特么霸气。

　　然后就这？

　　这场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违和，那种强烈吐槽欲让罗维自己想说的话都快忘了。

　　不过理解倒是有点理解的，鬼魂不是机械，它懂人的感情。大家那一战它也是在鼎中全程经历，夏归玄挡在幽舞面前不管什么攻击都寸步不动，以致白头……女人嘛，眼睁睁看着那发梢雪色渐渐蔓延，会为此触动太正常了……

　　甚至可能她自己心里还觉得“我是为了族人而妥协”，找了个好借口。

　　理解归理解，只不过当这个女人是幽舞的时候，罗维还是觉得她应该更硬气更刚烈一点，别这样啊……

　　“喂。”夏归玄终于开口了，语气有点臭，带着一丝占有欲：“你进来就盯着我家幽舞看个没完，什么意思？小心我揍你。”

　　“我家幽舞”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幽舞的耳畔。她捏头的动作猛地一滞，指尖几乎要刺进夏归玄的头皮。她羞恼地猛然抬眼，眼里电流泛起，带着极致的怒意，冷冷地瞪着夏归玄，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屈辱、恼火、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他这样“宣示主权”后的微不可察的酥麻与颤栗。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被他彻底掌控后，开始逐渐适应并隐秘渴望的堕落感正在蔓延，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弄，湿意开始悄然渗出。罗维的鬼魂也鼓起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一人一鬼，竟是齐齐没有声音。

　　过了好半晌，罗维才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认命：“我现在就是个鬼，而且鬼也当不了多久了。”

　　夏归玄轻笑一声，感受着幽舞指尖传来的微颤与那份强压的怒意，这种被她服侍的滋味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尤其是她那份欲拒还迎的娇态，更是撩拨得他心底痒痒的。他微微侧头，唇畔擦过幽舞捏着他太阳穴的柔嫩指腹，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低声道：“决定了？”

　　幽舞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指尖差点因为这亲密的触碰而滑脱。她紧咬着下唇，脸上绯红一片，身体深处的爱液似乎又多了一点。

　　“嗯，我本来就已经死了，还想回去是对新生的罗维不公平。如果取我人性部分注入回去给它，某种程度上也算我的生命还在延续吧，反正它的想法基本也是我的想法，我觉得没什么。”罗维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倒是看得挺开，死过一次的缘故么？”夏归玄轻抚了一下幽舞的指尖，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幽舞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更加急促，胸脯起伏的弧度也变得更大，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从嫩穴深处不断涌出，沿着大腿根内侧缓缓滑落，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生理反应到底是羞耻还是渴望。

　　“因为别无留恋的缘故。”罗维叹了口气，完全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继续道：“先生能让我自己决定，而不是强行打散我的意志，我还是很感谢先生的了……毕竟在先生的角度，我算是和你下属抢命，不揍死我都算轻的。”

　　“所谓让你决定，其实你没别的选择，难道你不知道么……”夏归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感觉到幽舞的手指在他头皮上揉捏的节奏变得有些乱了，显然是心神不宁。

　　“知道又如何，终究算是我自己的决定，那么其他还重要么？”

　　“唔……忽然这么通情达理，看不出那臭脾气了。”夏归玄的手指沿着幽舞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摩挲，轻柔地触碰着她紧绷的肌肤。幽舞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份痒意和酥麻直冲脑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充满了夏归玄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晕眩和沉沦。

　　“幽舞我想揍它。”夏归玄忽然低声对幽舞说，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仿佛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窃窃私语。

　　幽舞懒得理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夏归玄那只在她手臂上不安分的手，那手指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仿佛能点燃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肤。她只觉得嫩穴深处越来越湿，那股被他触碰后就再也无法压抑的生理渴望，让她觉得羞耻又难以抗拒。

　　罗维道：“这次死界的见闻，我更觉得这种事情……既罪孽，又刺激，想要逃避，却忍不住想看见更多。”

　　夏归玄“嗯？”了一声，他敏锐地察觉到幽舞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变得更加敏感和滚烫。他索性不再克制，那只手从幽舞的衣袖滑入，直接贴上了她滑腻的大腿。指尖轻轻一扣，便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而柔韧的肌肤，仿佛触碰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

　　罗维肃然道：“因为我发现不仅仅是生命，连世界都可以是假的。”

　　夏归玄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但他的手却并未停止。他感到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却被她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唔……”。她紧绷的身体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却又没有真的挣脱，任由那只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甚至感受到了他指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擦时，那种带着酥麻的刺激。

　　“我意识上传云端，那云端服务器本来就无异于一种世界，但不知道是出了偏差还是被敖厉摄走了，总之我到了这死界……”罗维问：“假设这个死界的基础就是基于我的云端服务器扩展成的世界，先生怎么看？”

　　夏归玄神色严肃起来：“不怎么看……你继续说。”他的目光投向罗维，然而那只手却顺势滑向幽舞大腿的更深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柔软的嫩穴边缘，那早已湿润的爱液瞬间浸湿了他的指腹。幽舞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羞耻与快感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织，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羞人的声音，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住。

　　“相信先生也知道虚拟现实游戏……那也是意识进入一个服务端里，意识和身躯分离，如同真人一样的体验……和我这有多大区别呢？甚至我这种上传就是基于这类游戏的启示才开始研究的。”罗维认真道：“这个死界是不是可以视为，我的灵魂在一个游戏世界里，我的身躯在先生这里做下属？”

　　幽舞捏头的手指都顿住了，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渴望全部释放出来。她屏息之感，不仅仅是因为罗维的话语，更是因为夏归玄那只在她嫩穴边缘肆意挑弄的手，那指尖带着魔力，每一次轻触都让她嫩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敏感的花唇开始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部。夏归玄感受着指腹下那滑腻温热的蜜液，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

　　夏归玄当然对这种虚拟现实游戏不陌生，甚至太熟悉了，游戏里泡过妞，打过炮，还是竞技明星来着……

　　可没人提醒的话，还真不会往这个角度去想。罗维这叫身体力行地上了一课，太类似了……

　　“我的服务器可以变成这样的一个死界，那么其他游戏世界可不可以也经由什么大能变成一个真实界……或者虽然不真实，里面的人却都觉得自己是真实的生命？NPC不知道自己只是数据，玩家不知道别人是NPC……大家都当这是真的……”罗维说着说着开始颤抖：“我甚至开始质疑现在的世界，我是不是在谁的游戏里……”

　　夏归玄抿紧了嘴唇，他此刻的心思，一半在罗维的话语上，一半则沉浸在幽舞那因他而彻底绽放的身体反应中。他那只手缓缓地从幽舞大腿内侧滑出，在湿润的嫩穴边缘再次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带着一丝爱液的粘腻，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幽舞的错觉。

　　“咔！”夏归玄不自觉地捏碎了浴池边缘，神色凝重无比。

　　归墟？

　　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虽然不太对得上……但本质……是不是类似？

　　罗维看着他的脸色，颤声道：“先生是不是也有惊惧？”

　　夏归玄语气冰冷：“有什么可惧？发现是假的，轰碎便是，天尚能撕，何况游戏？”

　　“是。”罗维叹了口气：“我是懦夫，我很想看下去，但我又恐惧……芯片的畏惧比我轻，它可以……先生这么强大，您也可以……”

　　“强大吗？”夏归玄摇了摇头：“那可未必。”

　　“已经很强了，我从未见过您这么强大的生命，而且您还有足够的智慧和势力。”罗维低声道：“世界的真实在你们脚下，我、我愿意帮你们这一把，先生的六道轮回，若是让自己强大的一环，我愿为一份子。也许将来机械罗维的眼睛看见的一切，我在六道系统所知，也会露出笑意。”

　　夏归玄终于道：“这些事情……不要再对任何人说。”

　　“是，我知道。”罗维想了想，忽然道：“我甚至怀疑我们位界的毁灭，就是由于开始探索与此相关的事了。”

　　“这倒不太应该，还差得远，你们只知科技而不知修行……”夏归玄叹了口气：“不过也难说，千棱幻界迷雾甚多，我也需要探进去了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罗维没再说这个话题，眼里露出了刻骨的恨意：“我意识上传得早，不知道位界被千棱幻界毁灭的事情。但敖厉说得没错……曾经的我，真有爱情。”

　　“我灭千棱幻界的时候，希望能帮你找到她……届时六道轮回，你自处之。”

　　“谢谢先生……其实，不抱什么希望，也未必有脸见她。”

　　“是我要谢你。”夏归玄眼眸幽幽：“是你替我打开了最重要的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