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第二次还远吗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528 字
离开了两个罗维,夏归玄的心思依然沉甸甸的。那对机械生命的纠结,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一路沉默,脸色也因此显得格外阴郁。这不仅仅是罗维的困境,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他内心深处对生命本源的终极猜疑。
所有一切的疑问,都汇聚成一个核心问题:生命的由来,“我”是什么存在?这本应是无相之时便可勘破的终极真理,由此衍生出万千不同的大道和哲学流派,比如向雨荨超脱血脉之限,成就无相。可是,是不是还有更深层次的隐藏关卡,连太清之境都无法完全明晰?就像幽舞曾提及的程序加密,更高维度的存在,也许根本就没有将全部权限开放。
“幽舞……”夏归玄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幽舞不甘不愿地臭着脸“嗯”了一声,她知道他心情不好,但又不想表现得太过顺从。
“罗维既然来了,等他们做好了决定,你可以让他一起研究那滴神龙元血,反正做六道系统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先做你这个。”夏归玄没有理会她的不情愿,直接吩咐道。
“嗯。”幽舞嘴上应着,心里却很不情愿。她很想对他发火,但又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反问:“你把六道轮回审判用一个系统解决是可以很公正也很分明,可如果镇不住场怎么办?毕竟系统本身没有实力,罗维鬼魂更是只有腾云。”
幽舞微微蹙眉,不自觉地又靠近了他一些,她的眸子深处闪过一缕担忧:“无相以上压不了吧,所以他们的骨龙和管家幽灵都有无相,基本是生前之能,只因少了肉身而有所偏颇,阳神本身还是很强的。”
“无相者本来就超脱三界了,不受此限,说白了无相者除非被彻底磨灭陨落,又或者自己主动寻求转世,否则本就不入轮回。要不然你我修行何用?不就是为了这个么。”夏归玄淡淡道。
“那如果有外来无相捣乱的话呢?”幽舞又问道,语气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倒是有些头疼,唔……归根结底还是我的掌控力和威慑力问题吧?”夏归玄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幽舞的脸色僵了僵,眸光流转,那双原本冷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撇了撇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羞恼和一丝隐秘的渴望:“这东西我觉得你很难有。”
夏归玄一怔,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直视她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屈从与娇羞。“呃?怎么听起来你很想我禁制逼迫似的?”
幽舞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被火焰炙烤过一般。她板着脸,紧抿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真的想。
因为那样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心乱如麻,反正无法抗拒,非己之罪。她可以把一切都归咎于他的强迫,可以继续维持她那可怜的尊严和面子。但现在这是什么?他分明没有强迫,甚至还问她的意见。她明明恼火得要命,却又主动地跟在他身边,出谋划策,查缺补漏,听他安排解析元血……简直就像个没脾气的小媳妇,乖巧得让她自己都觉得超没面子。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的玩味愈发浓厚,仿佛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忽然,他倾身逼近,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又不是纯粹的恶意。“喂,其实你还有把柄在我这里的,比如我可以虐待你的族人。”
幽舞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中电流噼啪作响,压着极致的怒意,她冷冷地盯视着他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然而,身体深处,一股奇异的热流却悄然升起,在她的嫩穴深处搅动着,带来一丝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
夏归玄打量了她一阵,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她全身游走,仿佛能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他忽然摇头叹息:“这没意思啊……”
幽舞愣住了,那股憋在心里的骂人话语又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反而让她心头那股怒意无处发泄,只剩下更深的无力和恼火。
夏归玄再次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倦怠,仿佛真的对这种威慑游戏失去了兴趣。“如果这样没有威慑力……那就没有吧。”
他话音刚落,便松开了她,那带着他体温的指尖从她下巴滑过,留下微痒的触感。他转过身,仿佛真的要离去。
幽舞的眼里闪过奇怪的色彩,复杂,迷茫,还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她下意识地噘了噘嘴,从墙角猛地离起,身形一晃,气鼓鼓地跟在了夏归玄的身后。
“诶?你还跟着?”夏归玄头也不回地问,语气中带着些许意外。
“你暗示会对我族人不利,我能怎样?”幽舞嘴硬地说着,但那泛红的脸颊和略显紊乱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份无可奈何的顺从。
“原来那是暗示啊。”夏归玄轻笑一声,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
“嗯,是明示。”幽舞鄙视道,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些许委屈和恼羞,“这套心术我懂,你这混蛋!”
夏归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被水汽蒸腾得有些湿润的红唇上。那唇形饱满诱人,仿佛还残留着之前被他“偷亲”时的温软触感。他记得那柔软的压迫,那瞬间迸发的电流,以及她身体僵硬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反应。那一次偷亲,就像在幽舞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此刻正悄然生根发芽。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这样,那再跳支舞?”
“去死吧你。”幽舞几乎是咬着牙蹦出这几个字,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知道,他每次提起跳舞,都不仅仅是跳舞,而是要她完全屈服于他的视觉与感官,将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的欲望之下。
夏归玄不以为意,反而往前一步,几乎贴近她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丝丝诱惑的意味:“那再捏捏肩?很舒服的。”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清冽,混合着浴池的温泉水汽,让她感到一阵燥热。她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传来一股湿漉漉的滑腻感,嫩穴深处再次涌出爱液。她强忍着,喉咙干涩,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不许再借机碰我,不然我真敢砍了你。”
“好,绝对不碰。”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保证,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戏谑。他看着她那双充斥着怒火和羞恼的眸子,却分明看到了深藏其下的隐秘渴望。她浑身散发着一种被激发的野性魅力,如同被驯服边缘的烈马,越是挣扎,越是显得诱人。
“……到那坐下。”幽舞最终败下阵来,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浴池,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
所谓“到那”依然是浴池。夏归玄毕竟是“伤号”,还在复苏,真正被打岔的不是刚才对幽舞的调戏,而是罗维带来的关于生命本源的思索,那才是真正的正事。此番再度回去泡泉水,夏归玄靠在浴池边上,确实没有继续去调戏幽舞。
他闭上眼睛,心思都沉浸在那些宏大的哲学谜题上,渐渐出神。
幽舞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去,伸出柔荑,轻轻地按在他的肩头,开始为他揉捏。她的手指温软而有力,起初还带着一丝僵硬和抗拒,但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指尖的动作也慢慢变得柔和,最终变成了轻柔地揉捏他的太阳穴。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他,清甜的体香与温泉的硫磺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她低垂着眉眼,脸颊依然带着之前恼怒与羞耻留下的余韵,泛着诱人的红晕。
其实夏归玄越是不说话,不去逗她,她反而越是自愿,也越是能放松下来。越是逗弄,她越是面子放不下,也越是僵硬和抗拒。她出神地看着他皱眉思索的样子,那张俊逸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疲惫与深沉,让她不知为何,居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心疼感。这种情感来得猝不及防,让她感到陌生,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
幽舞的指尖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以及那散发着热量的气息。她不知道自己这份死撑的面子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如此甘于做他仆从的现状,捏了一次肩,这不就有第二次了吗?
那跳了一次舞,第二次还会远吗?那次被逼迫的舞蹈,那次身不由己的颤栗,那次嫩穴爱液狂涌的羞耻与快感,此刻清晰地回荡在她的脑海中,仿佛就在昨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温热的爱汁正悄然渗出,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湿润了她坐着的浴巾。那种渴望被他再次完全支配、被他肉棒狠狠贯穿的隐秘欲望,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她甚至能回想起他炙热的嘴唇压上来时的感觉,那粗暴而又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吞噬殆尽。那次偷亲,她感到屈辱,感到愤怒,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被征服的颤栗和愉悦。
亲了一次,第二次还会远吗?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已经产生了更深层次的隐秘依赖,那种被他的气息笼罩,被他身体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同时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爱汁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带来一阵阵酥麻。她不想去考虑,更不想去承认,只是希望他别再搞事了……这种互相沉默,她默默为他揉捏,他安静思索的时光,难道不好吗?
可是……他好像真的觉得她很漂亮,馋她的身子。这个认知,让幽舞走着神,脸颊不知不觉地泛红。她原本应该憎恨这具被他支配的肉身,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憎恨早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居然是无法抑制的窃喜。
就因为他馋?
幽舞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贱不贱呐……但那股生理上的渴望和心理上的臣服,却如同潮水般,将她的骄傲和抗拒一点点吞没。她知道,她已经陷得太深,太依赖,再也无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