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我要立功

所谓打开一扇门，很多时候并不是指点，而是提示。有没有往那里想，哪怕一个路人无心之言，都有可能得到启发。罗维鬼魂亲身体验的感受，启发可太大了。

之前其实也隐约想过，死界的亡灵都觉得世界本就该是这个样子，“我就是长得一个头”，“多余的部件影响智商”……等等等等，它们活得还挺乐呵，叫外卖吃排挡，和一般世界并无区别。那么其他的世界呢，比如之前也想过的，游戏世界的NPC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真人？而游戏世界在它们的眼中就是真实世界。世界关闭，同归于寂。哪怕世界里最大的BOSS，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世界啥时候忽然没了。一切归虚。也归墟。

夏归玄终究没有再多说，提示是一回事，印证是另一回事，这里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不过有了更明确的方向。他直接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幽舞身侧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幽舞的指尖在他头皮上轻柔地揉捏着，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放松，她那双原本波澜不惊的凤眼，此刻也因他的起身而微微闪烁，眸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生理性的渴望。她努力维持着女皇的尊严，但身体深处，那被夏归玄支配后留下的印记，却在无声地叫嚣着，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他的雄性气息再度笼罩、碾压。

夏归玄去操作鬼魂与半机械罗维合一的事情。此前罗维的技术在他看来稍显失望，不是水平不够，水平确实比苍龙星高，也比泽尔特高，带来的好处已经不少。比如银河舰队突袭泽尔特主星的反雷达系统，以及战舰性能提速，洲际传送门群的建立，都是得自罗维的技术。但变通和自我发挥太少了，想象力也太弱了，从神殿系统打造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像个按部就班的学徒多过像个自成一派的学者。说白了就是没能让夏归玄产生科技惊艳感，对不起号称“我就算不是位面第一也是第一档”的水平。

夏归玄很期待，融合了真正的人之智慧与人性之后，这个罗维还能不能带给自己新的惊喜。

打散意识融合人性这操作已是轻车熟路，前不久刚刚对胧幽这么做过，夏归玄做得很顺畅，看着半机械人忽明忽暗的眼眸，心中倒是在想，不知道胧幽现在主持泽尔特星域事宜，做得怎样了。那狐王魅惑本能完全觉醒的母狐狸，想必已经把泽尔特的那些原能族和兽族治得服服帖帖，甚至心甘情愿地奉上他们的身体和灵魂，去为所谓的“父神”效力。商照夜在她身边，那人马娘对自己的骑乘欲望和臣服姿态也越来越明显，想必在胧幽的魅惑和自己的无形压制下，会将泽尔特管理得井井有条，成为自己后宫扩张的稳固基石。

大家位面来回，时间不同，按照苍龙星时间算，已经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自己甩手去了死界，其实整个星域事情很多。论整体的话，正在进行书同文车同轨和度量衡的统一，苍龙主星上是殷筱如和公孙玖在合作主持，而真正麻烦的地方当然是泽尔特范畴。本来就是新降之地，又大得离谱，内部原本就很多破事都还没彻底完结，这回又要推行星域统一的尺度，执政能力需求很高。胧幽或许是最合适的，然后还配了个助手商照夜。是的商照夜没回苍龙星，一直在这里协助胧幽。其实现在商照夜在这神国核心的地位极高，几乎是二把手，本不该辅助别人，是别人辅助她才对……然而当辅助的对象是胧幽时，商照夜也不会有半点意见，反而习惯得很。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臣服，一种对强大支配者的本能渴望，甚至连她的坐骑之躯都隐隐带着被骑乘、被驾驭的愉悦，更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直接肏弄，让她的嫩穴被彻底填满。

夏归玄随意地瞥了幽舞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知恶念意识已散，如今只是纯粹的人性留存，我还戒备不已该是多小气……若要戒备，岂不是也要戒备你？”他的视线落在幽舞那因他刚才起身而略微绷紧的挺翘臀部上，带着赤裸的欲望。

幽舞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白皙的脖颈也泛起粉色。她能清晰感受到夏归玄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游走，仿佛能穿透她的衣物，直达她私密的嫩穴。一股微热的电流在她大腿内侧蔓延，私处最敏感的花唇微微翕动，分泌出少许爱液。她每次想起都觉得很难理解，当初他为什么愿意挡在自己面前暴露着背，真的不怕自己反手来一下么？

“当我被色所惑吧。”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眼神如同实质，在她柔软的臀瓣上轻轻碾过，让幽舞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半机械人罗维睁开了红色的机械眼。

“如何？”夏归玄问。

“先生，我想了个主意，您看看支持不支持。”

“嗯？刚醒就有主意？”

“集贸星系统，原先之所以用了无相之灵，是因为集贸星文明交会，情况复杂，并且是生与死交界之所，需要这个镇着。可现在的情况，苍龙星域已经没有那么复杂的冲突了，反而这个系统之灵很适配死界。我不需要在死界重建轮回系统，把这个系统挪过去，改改就能用，原先预计要漫长的筹建，实际只需要小半年甚至更短。”

“……这就是主动的想象力和创造性吧？虽然技术没变，能发挥的却变了。”

“也许。”

“六道之事暂且不急，你协助一下幽舞，解析一个东西。”

“呃，什么东西？”

“一滴血，加密了的血……嗯，可能最好雨荨也在……”

正这么说着，外面就传来向雨荨清脆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师父师父，我给你找补充生命力的药材回来啦！快让我进去，包你好用！”

摩耶在一旁侧目而视，那双圆滚滚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它不知道这个“包你好用”指的是药材本身，还是她那此刻已经显化为曼妙少女之姿的肉体。因为此时的向雨荨，身形已不再是那娇小的萝莉模样，而是抽条般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被轻薄的衣衫勾勒而出，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嫩穴下的蜜桃臀也显得格外圆润。她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显然是想用这成熟的姿态，去试探夏归玄的反应。

摩耶还是忍不住道：“其实……”

“嗯？”向雨荨转头看它，少女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真与娇憨，却又隐隐透出对未知的好奇，和一丝隐秘的羞涩。“怎么啦？”

“据我对先生的了解……”摩耶语气平板，却字字诛心，“你还是别急，保持萝莉型多蹭蹭，可比直接变少女好多了……”它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最能打击向雨荨的话，“你这身子，虽然勉强也算凹凸有致，但和先生那些真正的绝色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萝莉形态下，先生能放下戒心，随意抱抱亲亲，甚至把玩你的小乳头，抚摸你的小嫩穴。可你现在这副少女的皮囊，反而会让他端起师父的架子，不敢轻易对你动手动脚，怕玷污了你清纯的心灵。那他那根雄伟的肉棒，你的嫩穴，岂不是都白白浪费了彼此的吸引力？”

摩耶的言语像一根根尖锐的刺，直戳向雨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不安。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仿佛要阻止那股被摩耶言语勾勒出的羞耻又刺激的快感从嫩穴深处涌出。她能想象到夏归玄那粗大坚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稚嫩的嫩穴中肏动，想象他如何用那根肉棒捅进她的蜜穴深处，将爱液和精液一起射入。这种想象让她蜜穴深处开始泛滥出爱液，一种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脑门，让她全身发软。

“为什么？”向雨荨羞恼地反驳，声音却有些发颤。她既想否认摩耶的说法，又隐隐觉得它说中了自己最深层的担忧。

“因为那样他就可以不要纠结，抱抱就抱抱也没啥，等有朝一日习惯了，你再忽然变少女，那就不一样了……可如果你现在就是少女，他就要端师父架子，反而有碍。”摩耶的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仿佛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嘶……死蘑菇你不会坑我吧，你和我是有仇的对不对？”向雨荨的嫩穴已经湿润得厉害，双腿忍不住微微摩挲着。她努力装作不以为然，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摩耶面无表情：“相比于报你那点说不清楚的恩怨，如今先生越来越没有用上我的地方了才是要命的，现在先生事事倚仗那罗维，我摩耶地位都没啦！我要重回先生心腹的位置，我要立功！助你攻略先生，就是我的功劳！”

向雨荨飞起一脚，摩耶惨叫着不知飞哪去了，留下向雨荨一个人，站在原地，身体里的情欲却被摩耶的话语彻底点燃。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变得异常湿润，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涌，染湿了底裤。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股生理上的渴望。

进入地底的门早就开了，向雨荨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往下走，心里却乐开了花。摩耶懂个什么，身子葫芦一样，那是至高无上的赞美好不好！她幻想自己成熟的身体被夏归玄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肉棒顶在她嫩穴口，轻轻摩擦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欲念。

可惜得先变回去。

抵达地下核心的时候，向雨荨就已经变成了小萝莉，娇小的身体被水手服包裹，双腿并拢，两团小小的乳房在胸前若隐若现，嫩穴处依旧湿漉漉的，却被衣物掩盖得很好。她娇憨可爱地扑通扑通地往师父那儿凑，小脸红扑扑的，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师父师父，我拿来了上好的血玉灵芝！”她仰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夏归玄，那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依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更深层次亲密的渴望。

“嗯这个好，这就是摩耶不跟你一起进来的缘故么？”夏归玄很自然地把她抱起，小小的身躯瞬间被他宽大的怀抱完全笼罩。他接过灵芝，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向雨荨柔嫩的小手，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他笑着说：“因为和蘑菇种类相似吗哈哈。”

“也许吧哈哈哈。”向雨荨蹭在师父怀里，小脑袋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一股暖流从头到脚蔓延开来。她感到自己的小嫩穴被夏归玄的腿轻轻蹭到，那一点点摩擦就让她体内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爱液瞬间又多涌出了几分，湿润了贴身的小内裤。她很开心，觉得摩耶这个是说对了，师父抱着一个小孩子完全不会多想——一个本该勘破一切表象的太清神灵，却总是如此根据表象做事，也是奇了。

幽舞瞥了向雨荨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与复杂。夏归玄没那闲心去窥测小徒弟进门前在干什么，他在和罗维交流来着，幽舞倒是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下，把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向雨荨那紧贴着夏归玄的娇小身躯，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小龙女那份被激发的隐秘情欲，嘴角忍不住轻撇。其实在她看来，这小姑娘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好像是一种蹭师父的习惯似的，加上尊敬感激和孺慕混杂在一起？真等你师父对你露出馋相的那一天，不知道你会不会跑哦……真以为这种亲热的抱抱和亲嘴儿也是一回事？呸呸真恶心，幽舞忍不住又擦了擦嘴。希望那时候你跑还来得及……古有叶公好龙，今有小龙好师？还是这萝莉样的更好点儿，你师父也不尬，你也不用跑。

“话说你的无相巩固得也很快啊。”夏归玄没有注意到幽舞的眼神，他的大手轻柔地放在向雨荨的腰肢上，向上摩挲着，直到触碰到她娇小却柔软的胸脯。他微微用力，指尖感受到那两团小乳房的弹性，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慢慢向下，轻抚过她圆润的臀部，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他的掌心温热，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向雨荨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直窜而上，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向雨荨感到自己的小嫩穴被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触碰，尽管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酥麻与湿热也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粘稠的爱液猛地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小内裤，甚至渗透出来，在她腿间留下了一小片湿痕。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那娇嫩的蜜穴不住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他的手指，甚至是他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能直接肏进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份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却反而让那种摩擦的快感更加强烈。

“这个……”向雨荨小心翼ier地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含糊，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已经湿透了，那种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她努力平复呼吸，思维却被下半身传来的异样感搅得一团乱麻。“我还是结合了自己的商贸法则，本来也快证了……集贸星就是我的尝试，一开始也有意试试去做一个小位界的商贸神职这个样子，现在算是结合一下，不知道算不算偏了师父的路子？”她用尽全力，才让自己勉强说出这些话，目光却不敢与夏归玄对视，只敢偷偷瞄向他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手，那手掌的温度，简直要将她燃烧。

“很好啊，你从我这里学的是龙之意，至于自己当然可以另有手段为用，能走出自己的路子当然是好的。话说你以后在苍龙星域做生意，好像失去挑战了是不是？”夏归玄的目光在她潮红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笑意。他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两下，那份充满暗示的触碰，让向雨荨的嫩穴再度猛地收缩，几乎要发出甜腻的呻吟。

“是的师父，如果说征服一界去倾销这类的事情，我们要做早就能做，却并不合我们的方向。如今的苍龙星域差不多有点那味儿了，我反而不合适继续做了，应当另做开拓。”向雨荨说着，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小嫩穴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她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纯真无邪，却掩饰不住那份被刺激后的本能渴望。“恰好也不会和师娘抢生意。”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占有欲。她才不希望师父只把心思放在殷筱如身上，她也想被师父的肉棒狠狠肏弄，被他完全占据。

夏归玄哑然失笑：“真以为筱如是一意奔着做生意啊，大家都不是那么回事，似是而非罢了。你们不但没什么竞争，反而可以替她做经销商才是真的。不过你既然有意向其他方向开拓，那也由得你，眼界大是好事，说不定将来你就是个万界商贸女王啦。”他抱紧了怀里的娇小身躯，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目光深邃。

很难想象一个倒霉萝莉叉着腰做万界女王是个什么场面，夏归玄想着莫名觉得很萌很期待，居然笑出声来：“我期待那一天。”

一伙人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莫名其妙的，融合了人性回来的罗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算个机器人，怎么看不懂人在干嘛了呢？它忍不住道：“先生，可以开始研究那滴血了吗？”

夏归玄笑容慢慢收敛，看着幽舞取出了那滴神龙元血。罗维的辅助就不是原先他和幽舞那样用神念说事的了，有大量的仪器设备和计算机分析。还抽取了向雨荨的一滴血做对比。

夏归玄心中略微有些烦躁，仿佛有种在产房外等生产的那种不安感。他没有继续看下去，漫步出了地底核心。

夏归玄无数次想要回家看看，姐姐的话又在耳边萦绕“还乡须衣锦。”姐姐一定知道什么。理论上说，此前这么久都没事，只要不发生场外变故，那就可以继续不会有事。变故是什么？自己回去就是变故。最该送入归墟的意外者？也就是说，本来不会有事，如果自己贸然回去了，反而会引发连锁的事变。不能回去。还乡须衣锦，到了有一定把握的时候、至少从侧面勘破了一些谜团的时候，亦或者是道途更进，达到无上的时候……再回去……

眼下就有非常恰当的切入点――千棱幻界与圣魔残躯。夏归玄不相信千棱幻界会与此事无关，甚至应该是强相关。只要如同征服泽尔特一样征服了千棱幻界，以及对圣魔残躯的研究和拼接到了一定程度，那大部分迷雾必然会随之水落石出。可征服千棱幻界的话，眼下太急了，自己苍龙星域的实力明显不足。唯一的优势在于，千棱幻界始终找不到大举入侵此地的路径，而这个路径的根本就掌握在自己手里。向雨荨的魔镜，就是关键。那是曾经姐姐干的，早在多久以前，姐姐就为此布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