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2 节

第368章 愿为君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605 字

幽舞知道他为什么固执地旧事重提。

依然是跳舞,可意味不一样了。

最初是想在众人面前羞辱这个敌人,后来尊重了她的自尊,没强迫这个,只作为测试她的皇者自尊和胧幽恶念的没节操之间割裂的契机。

如今是私下里,“主仆”的调教。

因为此前的她压根不像个仆从,甚至连下属都不合格。

大家考察的时候,自作主张出手,暴露了行踪。

战局之中居然还含着考验他的意味,陷众人于危机。

口头称着“主人”,口口声声请罪,实际哪里把自己当仆人了?别说仆人了,连下属都勉勉强强,甚至藏了敌意,连敌人都知道这是可策反的。

但夏归玄不怪她之前的表现,表示“无罪”。也不逼迫命令,只是问,你“愿不愿意”。

选择依然在她,可以拒绝,也可以……愿意。

不含羞辱,倒是带着期冀。

她当然会跳舞,和胧幽融合过的记忆又没忘,妖狐怎么可能不会跳舞,即使以前不会,现在也很懂了。当什么时候能放下过往,放下女皇的尊严,心甘情愿为他而舞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放下了心结吧。

光是这么说,那就一舞也罢,没什么的。

但幽舞知道,他还藏了个意思。

就是馋身子,好看,想看她跳舞是什么样子的,看那战甲包裹的躯体尽情地对他展示开来,看那沉默肃敛的暗影闪电展露出嫣然的献媚……所以念念不忘。

否则为什么非要用跳舞的方式,多的是其他证明的方法。

幽舞沉默着,坚毅的脸上渐渐有了点红晕。那红晕并非单纯的羞涩,更像是被夏归玄那赤裸裸的欲望目光所点燃,一股燥热从肌肤深处蒸腾而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也隐隐发热,那种被彻底看透、被直白觊觎的感觉,既让她抗拒又让她身体深处感到了一丝陌生的颤栗和兴奋。

怎么就摊上被这样一个人打败擒获,说色批又不怎么算,至少没真玩弄俘虏。可这个……你还不如强迫玩弄呢,我还能告诉自己是被逼的。如今这个怎么算,就是要人脸红,让人心乱乱的,让人主动做出不如死了算了的事情……

可是……他觉得好看……

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展现给觉得好看的人看,甚至……展现给那能让她心底深处泛起酥麻的男人看。

她微微抬头,看着他如雪的白发,那白发在温泉蒸汽中泛着微光,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思绪。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胸口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声声敲打着她的耳膜,让她的思维彻底紊乱。

嘴唇蠕动了好一阵子,最终化成了微不可闻的一句,带着一丝颤抖的顺从:“愿为君舞。”

夏归玄眼睛眨巴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身边轻风掠过,幽舞踏着池水微波,到了池中雾霭之中。泉水温热的蒸汽缠绕着她,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那普通圣堂衣袍被水汽浸润,薄薄地贴在肌肤上,让衣袍下的胴体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幽蓝的原能流转,金色的丝线压边,不再是神秘,不再是严肃,此刻只剩下尊贵、诱惑,和无法言喻的美丽。

乌黑的长发如瀑,随着轻旋飘散,每一丝发梢都带着湿润的水汽,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如同宇宙之中最深的夜色,将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红潮的脸庞衬托得更为娇艳。

眼眸如电,像流星,像闪电,像宇宙之中的火光碰撞。那电光不再是愤怒或坚毅,而是带着一丝迷离,一丝被点燃的野性,在夜色里轻闪。忽而瞥过夏归玄一眼,又抿嘴避开,那动作带着不自觉的撩拨,便如一闪即逝的神秘,藏在宇宙深处的探寻,引人无限遐想。

莲足踏在水面,没有穿鞋,脚踝圆润,足弓紧绷,每一个脚趾都带着健康的野性,仿佛远古部落之中走出的神女,踏碎了海天。水珠从她健康而富有弹性的腿部曲线滑落,顺着紧绷的大腿一直没入衣袍之下,在嫩穴周围形成一片更为湿润的区域,让那私密之处的轮廓更加明显。

于是战鼓激扬,雷光电闪,蓝紫的电芒在天与海中交织,如同她身体内奔涌的原始力量。这不再是单纯的舞姿,而是野性的生命在极致诱惑下的绽放,她胴体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随着舞动而紧绷、舒展,完美的曲线在薄纱下尽显无疑,极致地展现着她与生俱来的……原始的欲望。

这池水之中的凌波微步,脑补中会是缥缈凭虚的仙子之舞,没有音乐的秋波浅送,却生生被她舞出了自带战鼓的宇宙洪荒,更舞出了她对夏归玄那难以言喻的臣服与魅惑。夏归玄看着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除了道途领悟,更多的却是对这具野性娇躯的征服欲和欣赏。他的阴茎早已在温泉水中微微勃起,感受着那舞姿带来的冲击,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无法压抑。

星辰坠落,闪电停歇,暮霭沉沉,海天辽阔。

烟波漫过,云散雨歇。

幽舞停下身形,那脸上的红霞都快漫到身上了,连耳根都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那贴身的圣堂衣袍完全无法掩盖住她傲人的曲线。她绷着身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低声道:“跳完了……”

夏归玄还是出神地盯着她看,那目光毫不掩饰,像是要把她彻底剥光,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幽舞羞愤交织,想要遮一下身子,却发现也没什么好遮的,又没脱。可他的目光像两团灼热的火焰,将她从头到脚炙烤了一遍又一遍,让她全身火辣辣的难受,被看哪里都像没穿一样。特别是那目光扫过她被湿衣袍紧紧包裹的臀瓣和双腿时,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嫩穴深处也痒了起来,爱液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很想跑路,可那又是一种未经吩咐的“自作主张”,是她潜意识里想逃避这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和生理反应。于是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并拢,如同待审判的羔羊,却又像是等待被主人彻底享用的祭品。

夏归玄终于醒过神,看她手都不知道往那放的模样,忽然笑了,那笑意中带着一丝满意和捉弄:“好看。真他妈好看。”

幽舞:“……”那粗俗却又直白的赞美,像一记重锤敲击在她心头,让她本就紊乱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夏归玄道:“你说你,怎么舍得让这样的身躯泯灭?你这具肉身,简直就是为了被我操弄而生的一般,完美无瑕。”

确实没有羞辱之意,还是色批,更是霸道的征服者。这让幽舞的羞愤变得更加复杂,其中竟混杂了难以名状的被肯定感和一种隐秘的渴望。

幽舞的羞愤倒是消了下去,忍不住道:“你觉得好看,我就要保留?”

“嗯?”

“那我觉得你白发好看,你是不是别恢复了。”

“咦……”夏归玄怔了怔,失笑道:“你觉得好看?”

幽舞似是这才发现这话有点什么问题,微微偏过头,梗着脖子道:“我不能有审美吗?”

“能。”夏归玄微微一笑:“既然你觉得好看……那以后就这颜色吧。”

幽舞呆了一下,愣愣地转回头看着他的表情。

夏归玄微微笑着,很是随意:“我要调理的是生命流逝的本质,不是外观。外观上,你觉得这好看,那就按你喜欢的来。”

幽舞默然片刻,声音虚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个……别人觉得黑的好看呢?”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在别人面前黑,在你面前白呗。”

幽舞终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丝释然和久违的轻松,同时又有一丝被他宠溺的甜蜜:“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要是每人一个审美,你每天一个发色,不知道一个星期够不够轮。”

夏归玄也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拍拍身边池沿,目光直白地落在幽舞被水汽湿透的衣袍上,那衣袍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一起泡澡澡不?反正你我身上都湿透了,衣袍跟没穿也没两样,不如敞开了来,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幽舞的心猛地一颤,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目光所到之处的灼热。嘴唇微微张开,想要拒绝,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硬在原地。那股从嫩穴深处涌起的燥热感,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撇了撇嘴,眼中电流闪烁,带着一丝故作的硬气,却没拒绝这个,慢慢踏水到了他身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她能感觉到脚下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那湿滑的触感让她下身的渴望更加明显。

犹豫片刻,她终于还是和他一起泡进了水里,身体在靠近他的一瞬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温泉水很深,她不得不靠近夏归玄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地站立。她拍拍他的肩头,手掌落在他的宽阔的背脊上,肌肤相触,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他的身体传递过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后强作镇定道:“转过去些。”

夏归玄从善如流地转过身躯,他没有完全背对她,而是侧着身子,让她能够靠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之间。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热气缭绕。幽舞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他那几乎赤裸的、充满力量的背部紧贴着自己仅着丝袍的身躯。那薄薄的丝袍在水中几乎失去了阻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他皮肤的温度,以及他身体最深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水中随着他的动作,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的腿侧。

她轻轻捏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他每一寸紧实而弹性的肌肉。这既是主仆,都为他而舞了,这好像也应该?她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可那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几乎没有间隔的亲密,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这不还是一起泡澡澡吗?而且是如此赤裸的、毫无遮掩的亲近。

不知道怎么的,真不羞耻,反而……反而隐隐有种被他完全接纳的满足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跳个舞把所有的自尊和矜持跳没了?也许是因为……他如此不设防吧。他将他的后背,将他最脆弱的颈部血管,都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可越是如此,越是起不了任何异心,手上的按摩反而越发用心了。她对生命血肉的研究,既能知道怎样让对方一击而伤,同样深深知道按哪里、多少力度,能让对方更舒服,更能刺激到他身体深处的渴望。她指尖在他背部穴位上轻轻按压,感受到他身体隐秘的颤栗,那是来自最深层次的放松,也是最原始的欲望的萌动。

也许他说得对……大家本来就需要磨合,“我能信你护你,才能换来你的尊敬与守护”。便是帝王心术,也认了。这种被他完全掌握,却又被他信任的感觉,让她那颗坚硬的心脏,渐渐软化。

幽舞没再去看他脖颈的血管,目光很快还是落在了那头白发。

真的很好看。

“你笑什么?”夏归玄忽然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

幽舞板起脸:“我没笑。”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身被温泉水浸泡得温热,嫩穴隐隐颤动。

“你肚子里在笑。”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仿佛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雨荨说你破案破入魔了。”她试图转移话题,可那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真没笑?”他问。

“真没笑。”她梗着脖子,却不敢转头看他。

“那你笑一个。”他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幽舞愣了一下,这人真是……

夏归玄道:“我刚才一直在回味个事儿……你说一天一个发色的时候,那是不是第一次对我笑?”

幽舞愣了一下,按摩的手都停了。

好像是的。

自己没有对他笑过,有没有勉强的皮笑肉不笑,忘了……真正的笑容,刚才确确实实是第一次。但好像没什么特别感觉,因为现在还是很想笑,甚至有些想对他撒娇。

夏归玄忽然转头看她。

幽舞立刻板起脸,可那潮红的脸颊和眼中闪烁的电流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

她忘了夏归玄本来靠在她的怀中,近在咫尺。这么一转头,几乎就是面面相对,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他那炙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温泉的热气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该做的本该是立即后退离开,而不是板脸……板脸有个啥用?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他倾斜,胸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隔着湿衣袍的柔软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幽舞的脸飞速涨红,眼里电流闪烁,那电流不再是发怒的征兆,而是情欲在身体里激荡,无处宣泄的表现。

“你害羞的时候眼睛里的电会动诶。”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目光在她那双电力十足的眼眸中流连,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红润嘴唇上。

幽舞气得想打人,却又舍不得,身体反而因为那句话,因为他目光的触碰,而变得更加酥软。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痒得厉害,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动,爱液已经浸湿了衣袍,在水中若有似无地流淌出来。“我发怒的时候眼里的电也会动!”她低吼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这个叫不叫电眼?把我电到了。”夏归玄的目光灼灼,声音带着磁性,他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在温泉水中,几乎是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清晰地感受着她嫩穴的湿润和热度。

“?”幽舞彻底懵了,真电眼。真把人电到了。

如果按这种理解,幽舞想把自己眼睛挖了,否则那岂不是叫做时时刻刻都在勾搭人?她怎么可能承认!

幽舞还是觉得夏归玄这种XP太奇怪了,怎么会对闪电组成的眼眸感兴趣啊!还这样肆无忌惮地调戏,甚至连她下身蜜穴的湿润他都仿佛能感应到一般。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潮湿的空气中轻轻颤动,脸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颈部,她那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

夏归玄愣了一下,差点没笑出声。

没想到这女皇这么萌的。

这样闭上眼睛,你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嘛?

这和索吻有什么区别啊?简直就是最直接、最火热的邀请。

唔……

想到这个,夏归玄心中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原始的冲动,下身的肉棒也瞬间变得更加坚硬。他猛地凑上前,将自己火热的嘴唇压了上去。

幽舞忽然感到嘴唇被狠狠堵住,不再是轻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和研磨。夏归玄那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了她微启的齿关,直接闯入她的口腔,与她那被惊得有些僵硬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他吮吸着她的舌头,舔舐着她口腔深处每一寸湿软的腔壁,舌尖勾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惯用电流的她,反而感到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穿过了自己,那电流从他的唇舌传来,贯穿她的口腔,直冲她的脊椎,瞬间麻痹了她全身的神经。她的身体彻底软化,只剩下无尽的酥麻和被侵犯的快感。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水中,身躯彻底依偎进夏归玄的怀里,胸前的两颗柔嫩的乳肉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变形,嫩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湿热。那不是简单的“电流爆闪”,而是生理上最原始的潮汐,她的嫩穴在温泉水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爱液混着温泉水流淌而出,热得发烫。

她猛地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眼中电流爆闪,整个浴池空气仿若雷鸣,巨大的水花炸起,将周围的一切都冲刷得模糊不清。

“夏归玄你这种昏君!你、你敢这样……我、我看错你了!”幽舞的脸红得发紫,声音带着哭腔,那娇软的语调哪里还有半分女皇的威严,分明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女孩。

“刷拉拉!”她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身上圣堂衣袍因为水浸而紧贴着她娇躯,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曲线,她抬手,一道暗影闪电裹挟着战刀,直接劈向夏归玄。

“砰!”闪电风暴炸起,整间浴室塌方,水花四溅,石屑横飞。夏归玄围着个浴巾抱头鼠窜,那浴巾在奔逃中松松垮垮,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他一路狂奔,嘴里还不忘叫嚣:“你自己闭眼的,那可是最直白的邀请,要不要去查查这代表了什么,仙人跳吗你!你这是勾引我犯罪!”

身后追着一位圣堂衣袍女主教,乌发如瀑,湿润的衣袍紧贴着她性感的胴体,手中暗影战刀带着狂暴的电流一路狂追,那野性的美感和羞愤欲绝的表情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诱人:“还仙人跳,我让你变成僵尸跳!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

“那刀不能乱砍的,卧槽你来真的?”夏归玄喊冤,他知道幽舞没有真下杀手,可那带着电流的战刀确实够疼。他一个闪身,躲过幽舞致命的“调情”追击。

整个集贸星鸡飞狗跳,四处爆炸轰鸣,圣堂衣袍的幽舞追着夏归玄,两人的身影在破碎的建筑和四溅的水花中你追我赶,活像一对打情骂俏的新婚夫妇。过不多时,又寂然无声,只剩下废墟的浴室和冒着蒸汽的温泉。

人们小心翼翼地打探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只有管理处的蘑菇们知道,天下无敌的夏先生被人打了,殴打之所以停止,还是因为罗维来了,拯救了夏先生。

刚刚随银河舰队回归苍龙星没多久的半机械人罗维,接到了召唤,横跨星域虫洞,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见它的“另一半”。

于是本来正在抱头蹲防的夏归玄反手就制住了造反者,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幽舞的腰肢,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下身的肉棒在水中紧贴着她被湿衣袍包裹的臀瓣,清晰地感受到她嫩穴的潮热。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正事来了,晚上再打,到时候看我怎么肏服你,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肉棒。”

幽舞被制住没法动弹,感受到他那粗硬的鸡巴在水下紧抵着自己嫩穴的入口,身体瞬间软了半边,羞愤的目光中又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栗,她怒目而视,却再也说不出反抗的话。

“乖,罗维那事儿你也挺关注的不是?”夏归玄轻咬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唔。”幽舞感到一股电流从耳垂窜遍全身,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算是回应。

造反宣告失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层次的臣服。

夏归玄带着罗维往地下走去,幽舞就板着脸跟在身后,那脸颊上的红晕却怎么也消散不去,双腿间更是隐隐作痛又酸麻,那是被他粗硬的鸡巴在水里蹭弄的后果,让她神色说不出的羞愤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乍一看,好像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新降的俘虏,面无表情地跟在新主人的身后,迫于形势无奈地服从,心中藏着隐隐的敌意……

嗯,没区别,只不过那敌意里,多了更多被玩弄后的羞恼和对下次被“调教”的渴望。

“先生。”罗维正在前面和夏归玄说:“我的记忆里确实有曾经意识上传的过往,不过在我记忆看来是一次失败的尝试,并无后续。老实说您的这个通报让我很惊诧,我既不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人格上的缺失,似乎有它没它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您看,我会畏惧你,也会觉得佩服尊敬,这可不是机器人的情绪。”

夏归玄道:“你有仇恨么?”

“有,千棱幻界灭我位界之仇我一直记在心里,愿意参与先生的势力,也是这个前因。”

“有执念和理想么?”

“有,先生应该很清楚我的毕生理想,和先生很类似的,想要制造出人造神灵。”

“那你有爱么?”

“……”

“是不是觉得只有职责,赡养了父母,负担了国度,被灭了要复仇,仅此而已。找不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缘由,只有就是要这么做?”

“……”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科研越来越进入死胡同,因为只有继承或拓展,失去了创造和想象?”

“……”罗维停下了脚步。

别的对它来说似乎无所谓……可最后这一点却击中了要害。

或许曾经上传了的,并不是灵魂,而是人性之中的这些元素,阻碍追求的障碍。

但恰恰是抛弃了那些,却反而障碍了道途的追求,失去了想象的绚丽,失去了纵横的创造力。

只有继承,没有新生。

夏归玄看了他一眼,罗维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子,夏归玄低声叹息:“大道三千,却总能在不同的地方得到印证,如我亦然。我纠正了,看你的选择。”

幽舞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说什么。

你的纠正就是调戏自家下属,乱亲嘴儿!而且还把人家下身嫩穴都弄湿了!

呸。

地下室到了。

广阔的地下核心系统,金属圆球边上,也是通向死界的节点关口上。罗维的鬼魂安静地看着金属圆球,似在研究,也似等待。

听见门响,鬼魂转过头来,便看见了自己的前身。

人鬼相望,已然隔世。前尘过往纷至沓来,两个罗维都忽然想起了自己遗忘了的东西是什么。

一个有重大瑕疵的半成品机械少女,在机器人回收站前,失声哭泣:“不要回收我……你们这是杀人。”

巡视到此的王子,那一刻被击中了内心。

于是觉得自己的毕生理想,创造有意识有情感的机器人,其实是罪孽。

道心崩溃,再无寸进,众所厚望的罗维王子就此沉沦。

“敖厉在骗我。”罗维低声自语:“我上传意识到云端,以芯片替代思想,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永生……只是为了逃避。若说罪孽,罪在道途,从一开始,这样的研究就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