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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3 节

第369章 罪在道途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888 字

好看的不是白发本身。

是他当时挡在自己面前的坚持,而这白发是他险些为此落败的证明。

只要看见它,就能想起他对抗着半步无上的法则,寸步不退的背影。

也能想起整个事件过程中,他洞察一切的智慧与力敌无上的实力。

就算这头发变的是绿,幽舞也会觉得很好看。

幽舞想着就觉得有些想笑,还一天换一个发色呢,还我喜欢什么就什么呢,说得好听,真让你换个绿的试试?

“你笑什么?”夏归玄忽然道。

幽舞板起脸:“我没笑。”

“你肚子里在笑。”

“雨荨说你破案破入魔了。”

“真没笑?”

“真没笑。”

“那你笑一个。”

“?”

夏归玄道:“我刚才一直在回味个事儿……你说一天一个发色的时候,那是不是第一次对我笑?”

幽舞愣了一下,按摩的手都停了。

好像是的。

自己没有对他笑过,有没有勉强的皮笑肉不笑,忘了……真正的笑容,刚才确确实实是第一次。但好像没什么特别感觉,因为现在还是很想笑。

夏归玄忽然转头看她。

幽舞立刻板起脸。

却忘了夏归玄本来靠在她的怀中,近在咫尺。这么一转头,几乎就是面面相对,往前一凑就能亲到她的脸。她该做的本该是立即后退离开,而不是板脸……板脸有个啥用?

幽舞的脸飞速涨红,从白皙的颈项蔓延到胸口,那种热辣辣的烧灼感让她浑身不适,却又隐隐带着一丝陌生的颤栗。她眼里的电光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不是怒意,而是一种极度慌乱与难以言喻的燥热。那双平日里冷冽如电的眼眸,此刻却因那份猝不及防的近距离对视,以及那越来越近的气息,变得像两团被电流激发的火花,忽明忽暗,似要将她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悸动完全暴露出来。

“你害羞的时候眼睛里的电会动诶。”夏归玄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他那温热的鼻息几乎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却又隐隐裹挟着一丝男性独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幽舞感到一股电流猛地窜过全身,那不是她自身释放的电能,而是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酥麻与震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团难以名状的火热瞬间烧到了脸颊,让她几乎要炸开。

“我发怒的时候眼里的电也会动!”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狼狈与恼羞,那是属于女皇的尊严在被彻底撕裂前的最后挣扎。

“这个叫不叫电眼?把我电到了。”夏归玄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怒吼”,反而向前更凑近了一分,语气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像极了某种情意的蛊惑。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扫过她那张因羞愤而变得格外娇艳的脸庞,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情绪都看透,将她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彻底勾出来。

真・电眼。真・把人电到了。

如果按这种理解,幽舞想把自己眼睛挖了,否则那岂不是叫做时时刻刻都在勾搭人?

幽舞还是觉得夏归玄这种XP太奇怪了,怎么会对闪电组成的眼眸感兴趣啊!还这样肆无忌惮地调戏。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红晕的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暗影,那份紧闭的姿态,像极了一朵在风中颤抖的花苞,将所有外在的防备都卸下,只留下内在的柔软与无助。

夏归玄愣了一下,差点没笑出声。

没想到这女皇这么萌的。

这样闭上眼睛,你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嘛?

这和索吻有什么区别啊?

唔……

想到这个,夏归玄心中倒是微动。

浴池之中,一纱轻隔。负气的闭眼,红润的双颊,那沉默的自尊的凌厉的一切都随着这眼睛的闭合而消失,眼前近在咫尺的竟是一个负气小媳妇般的柔弱,随时可以欺负的样子。

他没忍住。

夏归玄俯身而下,他温热而略带湿润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幽舞那柔软颤抖的唇瓣。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舌尖带着试探性的温柔,轻柔地舔舐着她紧闭的唇缝,那份湿濡的触感如同电流般再次窜过幽舞的全身。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那唇舌间的陌生酥麻感却让她浑身发软,四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

夏归玄的舌尖更加大胆地深入,滑入了幽舞的唇间,与她僵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幽舞的呼吸彻底紊乱,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血腥味与男人气息的味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感、被强迫吞咽的津液以及那份从未体验过的亲密。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受她控制,一股股燥热从她的嫩穴深处涌起,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幽舞忽然发现嘴唇被啄了一下,随即又被湿热的舌头深深侵犯。

惯用电流的她,反而感到有什么电流穿过了自己。那电流比她自己释放的还要狂野,还要深入骨髓,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敏感的嫩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酥麻与渴望。她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那种被侵犯的屈辱感与被挑逗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呻吟的低哼。

她惊诧地瞪大了眼睛。那双眸子因极度的生理刺激与羞愤而爆发出璀璨的蓝紫色电光,如同两团被猛烈摩擦的雷暴云。

于是电流爆闪,整个浴池空气仿若雷鸣。那是幽舞在生理欲望被极致挑逗,羞愤和隐秘的渴望达到顶峰时,身体本能的能量宣泄,而非单纯的愤怒。

“夏归玄你这种昏君,我看错你了!”她声音带着颤抖的沙哑,那不是纯粹的愤怒,更像是某种被侵犯后又被极致诱惑的复杂情绪,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与被支配的快感。

“刷拉拉!”

“砰!”

闪电风暴炸起,整间浴室在幽舞那份失控的能量冲击下瞬间塌方,碎裂的石块与四溅的水花将整个空间变得一片狼藉。夏归玄围着个浴巾抱头鼠窜,一路奔逃,嘴里还不忘继续调戏:“你自己闭眼的,要不要去查查这代表了什么,仙人跳吗你……”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显然对幽舞这种羞恼中带着被驯服的反应感到满意。

身后追着一位圣堂衣袍女主教,她手持暗影战刀一路狂追,刀锋带着凛冽的电光,却并未真正下杀手,那更像是一种带着嗔怒的情趣追逐:“还仙人跳,我让你变成僵尸跳!你给我站住!”她那野性十足的酮体,在圣堂衣袍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此刻因为剧烈的追逐而起伏不定,汗水与沐浴后的湿润让她看上去更加诱人。

“那刀不能乱砍的,卧槽你来真的?”夏归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轻松,他深知幽舞这份“反抗”的本质。

整个集贸星鸡飞狗跳,四处爆炸轰鸣,过不多时,又寂然无声。

人们小心翼翼地打探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只有管理处的蘑菇们知道,天下无敌的夏先生被人打了,殴打之所以停止,还是因为罗维来了,拯救了夏先生。

刚刚随银河舰队回归苍龙星没多久的半机械人罗维,接到了召唤,横跨星域虫洞,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见它的“另一半”。

于是本来正在抱头蹲防的夏归玄反手就制住了造反者——幽舞。他单手按在她那柔韧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身体因喘息而微微颤抖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正事来了,晚上再打。”那句“晚上再打”带着十足的暗示,让幽舞刚刚平复一些的红晕再次涌上脸颊,心跳如鼓,嫩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克制的瘙痒。

幽舞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怒目而视,那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被挑逗后的隐秘迷离。她身体深处那股被激发出的渴望,让她对夏归玄的支配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屈服与依赖。

“乖,罗维那事儿你也挺关注的不是?”

“……”幽舞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绷紧,那份被夏归玄掌控的欲望此刻变得如此清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满足。她知道,夏归玄的“调教”正在一步步深入,而她,似乎也开始享受其中。

造反宣告失败。

夏归玄带着罗维往地下走去,幽舞就板着脸跟在身后,神色说不出的羞愤,但那羞愤之中,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顺从与期待。

乍一看,好像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新降的俘虏,面无表情地跟在新主人的身后,迫于形势无奈地服从,心中藏着隐隐的敌意……

嗯,没区别。

“先生。”罗维正在前面和夏归玄说:“我的记忆里确实有曾经意识上传的过往,不过在我记忆看来是一次失败的尝试,并无后续。老实说您的这个通报让我很惊诧,我既不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人格上的缺失,似乎有它没它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您看,我会畏惧你,也会觉得佩服尊敬,这可不是机器人的情绪。”

夏归玄道:“你有仇恨么?”

“有,千棱幻界灭我位界之仇我一直记在心里,愿意参与先生的势力,也是这个前因。”

“有执念和理想么?”

“有,先生应该很清楚我的毕生理想,和先生很类似的,想要制造出人造神灵。”

“那你有爱么?”

“……”

“是不是觉得只有职责,赡养了父母,负担了国度,被灭了要复仇,仅此而已。找不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缘由,只有就是要这么做?”

“……”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科研越来越进入死胡同,因为只有继承或拓展,失去了创造和想象?”

“……”罗维停下了脚步。

别的对它来说似乎无所谓……可最后这一点却击中了要害。

或许曾经上传了的,并不是灵魂,而是人性之中的这些元素,阻碍追求的障碍。

但恰恰是抛弃了那些,却反而障碍了道途的追求,失去了想象的绚丽,失去了纵横的创造力。

只有继承,没有新生。

夏归玄看了他一眼,罗维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子,夏归玄低声叹息:“大道三千,却总能在不同的地方得到印证,如我亦然。我纠正了,看你的选择。”

幽舞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说什么。

你的纠正就是调戏自家下属,乱亲嘴儿!

呸。

地下室到了。

广阔的地下核心系统,金属圆球边上,也是通向死界的节点关口上。罗维的鬼魂安静地看着金属圆球,似在研究,也似等待。

听见门响,鬼魂转过头来,便看见了自己的前身。

人鬼相望,已然隔世。前尘过往纷至沓来,两个罗维都忽然想起了自己遗忘了的东西是什么。

一个有重大瑕疵的半成品机械少女,在机器人回收站前,失声哭泣:“不要回收我……你们这是杀人。”

巡视到此的王子,那一刻被击中了内心。

于是觉得自己的毕生理想,创造有意识有情感的机器人,其实是罪孽。

道心崩溃,再无寸进,众所厚望的罗维王子就此沉沦。

“敖厉在骗我。”罗维低声自语:“我上传意识到云端,以芯片替代思想,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永生……只是为了逃避。若说罪孽,罪在道途,从一开始,这样的研究就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