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恩与罪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871 字
完整之躯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但区区残躯遇上一位太清修士,那确实只配被祭炼了收藏,根本不可能对抗,何况这是夏归玄。这也是眼睛需要绕一手隐蔽的原因,换了个其他人,可能搞定敖厉之后就觉得完事了,疏漏了真正的眼睛所在,可惜在夏归玄这种追根究底要解密的好奇宝宝面前无法遁形。也是见到鬼了。
过不多时,一颗玉石般的眼珠落入夏归玄手心。以手指同样的方式祭炼,看上去并不渗人,倒有点像个带着纹理的美玉,不会动,不再吸收能量,不再转化生死,也没有怨毒惊怒,更没有意念交流。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心,和手指放在一起,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看夏归玄沉思的样子,幽舞忽然闪过个念头,这家伙是不是在拼手办……他有手办爱好的前科……呃……怎么能往这种方向想,在他这样定鼎乾坤祭炼天地的时候,这想法是不是太不敬了点……幽舞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却听夏归玄道:“你们说这像不像拼手办啊?”
幽舞:“……”
“只可惜感觉是个男手办。”夏归玄叹了口气:“那就当拼高达吧,不亏。”
罗维:“……”
“咦为什么我能感受你们无语的意念,却感受不到雨荨?雨荨人呢?”夏归玄转头四顾。
虚空之中一个窈窕的虚影慌慌张张地变成了一只小萝莉,吨吨吨地跑了过来,白嫩的藕臂直接就扑进了夏归玄的怀里,小脸埋在他胸膛蹭啊蹭的,稚嫩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师父……想到在人眼睛里,恶心心,师父抱抱……雨荨好怕怕……”
她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饱满的胸脯虽然被衣物遮蔽,但在柔软的蹭动中,依稀能感受到那两团弹性十足的嫩肉在他怀里轻轻挤压变型,那股甜腻的少女体香伴随着她细微的颤栗,直钻入夏归玄的鼻腔。她的嫩穴虽然隔着衣物,却也因为恐惧与依赖而悄然分泌出一丝爱液,虽然微不可查,却让她的下身隐隐湿润了几分,仿佛在无意识中渴望着更深的安抚。这是一种幼兽对雄性首领本能的依恋,又带着少女情窦初开的隐秘渴望。
“……现在已经不是眼睛里了,它被我炼出来了,现在这个死界是我重定之界。”夏归玄轻拍着她的小脑袋,感受着怀中温软娇躯的紧贴与那种若有似无的湿意。
“不管,我要抱抱嘛。”向雨荨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把小脑袋埋得更深,娇嫩的蜜穴几乎完全与他大腿根部紧密相贴,仿佛要将自己的生理与精神完全融入他的怀抱。这种近乎零距离的贴合,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蜜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欢,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摩挲着,指尖偶尔划过他精壮的腰腹,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挑逗。
夏归玄忽然冷笑道:“你那把屠神枪,本来打算对付谁?”
“呃?”向雨荨小脸僵了僵,原本泛着红晕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悄咪咪地往后退,试图从夏归玄的怀抱里挣脱,声音也带着心虚的颤抖:“我就是多收集各种法宝而已啦,很正常的哈哈哈……”她的小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里涌出的爱液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如果仅仅收集宝物,为什么要扮作大头海盗团买,你想瞒谁?”夏归玄悠悠道,他一把拎着她柔软的后领,将那娇小身躯再次提溜回来,让她那发育初期的饱满胸脯再次紧贴在他的胳膊上,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压迫与摩擦。向雨荨被他拎起,双腿胡乱地在空中踢蹬着,蜜穴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他大腿边上若即若离地擦过,带来一阵阵痒意与微电流般的刺激,使得那嫩穴口溢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她的脸颊红得滴血,身体微微发软,那蜜穴被摩擦得又痒又麻,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他提着无法如愿。那股羞耻与被他掌控的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嗯”的声响。
“现在不打自招,说,想对师父做什么坏事?”夏归玄的目光在她绯红的小脸上扫过,带着一丝促狭。
向雨荨死命跑啊跑,终究一步都跑不出去,被他拎着后领像只小鸡仔般晃悠。她那双白嫩的小腿踢腾了两下,却始终无法摆脱他的掌控,身体随着他手的力度而左右摇摆,那稚嫩的臀瓣和蜜穴在他掌下晃动摩擦,更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终,她像条咸鱼般垂下了脑袋,小声嘟囔着:“我那个是以前的打算,帮某人制你的……哼,师父最坏了,老是欺负人家。”她说着,小腿又不自觉地向后蹭了蹭,想用蜜穴去寻找他那结实大腿的依靠,仿佛只有紧贴着他,才能得到那份让她又羞又渴望的安抚。
这回轮到夏归玄脸色僵了僵,有些小尴尬地收回了手,望天:“行了,准备回去吧。”他看着向雨荨那被他“欺负”得红扑扑的小脸,以及她眼神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依赖与渴望,心头微动,知道这小丫头对自己的孺慕之情正在向更深层次的欲望转化,而且她的嫩穴对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本能的生理依赖。这份被他掌控的依恋,正是他所乐见的。
向雨荨吁了口气,小心地问:“我们龙族的血肉之秘……以及千棱幻界投影的猜疑,我能和龙神探讨么?”
“暂且不要打草惊蛇,我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神龙元血我给了幽舞,回头分析出结果再议。”
向雨荨老实道:“是。”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如果说龙,师父才是,别人都不是,包括神龙也不是,自己原先也不是。只有现在才算是走在了真龙之路上。这师父拜得太对了……只可惜他好像不喜欢萝莉?怎么就没见那种意思呢?难道想错了?小萝莉挠头,有些小小的纠结……她那嫩穴处此刻依然微微湿润,方才被师父拎着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擦感,让她在羞耻之余,心里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夏归玄,眼神里满是少女的懵懂与深藏的渴望,希望他能“懂”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见师徒俩扯淡完了,幽舞忍不住道:“此地亡灵怎么处理,任由原样?”
“暂时先按原样,反正原先也没人管它们,自己过得还挺乐呵……等我回去考虑一些章程,再安排人负责这六道轮回之序。”夏归玄沉吟道:“魂渊最多只能掌刑罚火狱,真让他执掌轮回,就他那样的家伙非谋私不可。我还是在考虑……”
幽舞不语。她的属性倒是合适得很,但是……她并不愿意做这个,即使听起来掌控整个星界六道轮回算是重用。夏归玄倒是没注意她想什么,看了眼鼎中罗维鬼魂:“回去再说。”
……
集贸星,管理处。
幽舞悄悄出现在身后,看着他的白发不说话。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与自责。
夏归玄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头,淡淡道:“知不知道这种趁我疗养之时未经通报突兀出现在身后,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我若当你有异心,你现在就死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太清修士那深不见底的威压,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者瞬间胆寒。
幽舞低声道:“战局最危之时,你都没当我有异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与自我挣扎。
“所以你当时的表现……不是愚蠢,相反,是在考验我?”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幽舞默然片刻,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各种心思都有一点吧,不是单一。”她的手指不安地在身侧搓动,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那被剥离了恶念,获得新生肉身的躯体,此刻在温泉的氤氲热气中,散发着一种健康的、野性的气息。虽然她极力压抑,但那股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和被掌控的渴望,却如潮水般在心底涌动。
夏归玄闭目不言。温泉水汽缭绕,将他那被白发衬托得更加凛然的背影笼罩在一层朦胧之中。
幽舞心中有些歉意。如果不含考验之意,单纯是一时因为自己个人的原因犹疑,他因保护而白发,这是恩。如果含有考验之意……自己是新降的下属,在危机之中居然考验主人,导致受伤甚至可能导致战局崩溃,这是罪。各种因素都有,那么他有恩,而自己有罪。固执古板的泽尔特原族,对此历来很分明。她慢慢跪在身后,俯首道:“幽舞……特来请罪。”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屈辱,但那屈辱中,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对被支配的渴望。
幽舞微微抬头,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复杂难明。那宽阔的后背,仿佛能遮蔽所有风雨,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被夏归玄如此轻易地看穿她的心思,她的身体却并未感到羞耻,反而有种隐秘的快意。她发现自己对夏归玄的支配,竟然产生了深层次的生理与心理上的依赖。
“看我白发而自责?”夏归玄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是。”幽舞的声音更低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那……”夏归玄转过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地打量着幽舞那线条完美,充满野性力量的酮体,虽然只着一层薄薄的圣堂衣袍,却更能勾勒出她那爆炸性的力量感和女性的魅惑。他忽然笑道:“愿不愿意,为我跳支舞?”
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他为什么固执地旧事重提。依然是跳舞,可意味不一样了。最初是想在众人面前羞辱这个敌人,后来尊重了她的自尊,没强迫这个,只作为测试她的皇者自尊和胧幽恶念的没节操之间割裂的契机。如今是私下里,“主仆”的调教。因为此前的她压根不像个仆从,甚至连下属都不合格。大家考察的时候,自作主张出手,暴露了行踪。战局之中居然还含着考验他的意味,陷众人于危机。口头称着“主人”,口口声声请罪,实际哪里把自己当仆人了?别说仆人了,连下属都勉勉强强,甚至藏了敌意,连敌人都知道这是可策反的。但夏归玄不怪她之前的表现,表示“无罪”。也不逼迫命令,只是问,你“愿不愿意”。选择依然在她,可以拒绝,也可以……愿意。不含羞辱,倒是带着期冀。
她当然会跳舞,和胧幽融合过的记忆又没忘,妖狐怎么可能不会跳舞,即使以前不会,现在也很懂了。当什么时候能放下过往,放下女皇的尊严,心甘情愿为他而舞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放下了心结吧。光是这么说,那就一舞也罢,没什么的。但幽舞知道,他还藏了个意思。就是馋身子,好看,想看她跳舞是什么样子的,看那战甲包裹的躯体尽情地对他展示开来,看那沉默肃敛的暗影闪电展露出嫣然的献媚……所以念念不忘。否则为什么非要用跳舞的方式,多的是其他证明的方法。
幽舞沉默着,坚毅的脸上渐渐有了点红晕。怎么就摊上被这样一个人打败擒获,说色批又不怎么算,至少没真玩弄俘虏。可这个……你还不如强迫玩弄呢,我还能告诉自己是被逼的。如今这个怎么算,就是要人脸红,让人心乱乱的,让人主动做出不如死了算了的事情……可是……他觉得好看……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展现给觉得好看的人看。她微微抬头,看着他如雪的白发,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嘴唇蠕动了好一阵子,最终化成了微不可闻的一句:“愿为君舞。”
夏归玄眼睛眨巴了两下。他看着她那野性又美丽的脸庞上,那层逐渐加深的红晕,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这才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向他臣服。
身边轻风掠过,幽舞踏着池水微波,到了池中雾霭之中。她也是刚刚沐浴出来,不再是那身金色战甲,只是普通圣堂衣袍,幽蓝的原能流转,金色的丝线压边,带着神秘,严肃,尊贵,和美丽。乌黑的长发如瀑,随着轻旋飘散,如宇宙之中最深的夜色。眼眸如电,像流星,像闪电,像宇宙之中的火光碰撞,在夜色里轻闪,忽而瞥过,又抿嘴避开,便如一闪即逝的神秘,藏在宇宙深处的探寻。
莲足踏在水面,没有穿鞋,不是如玉凌波,不像珍珠雪白,带着健康和野性的色泽,仿佛远古部落之中走出的神女,踏碎了海天。她的脚趾轻柔地拨弄着水面,激起层层细小的涟漪,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脚踝向上滑落,沾湿了薄薄的衣袍,更显出那修长结实的小腿线条。
于是战鼓激扬,雷光电闪,蓝紫的电芒在天与海中交织,如同一曲远古的战歌。幽舞开始舞动,她的动作带着泽尔特原族特有的野性与力量,每一寸肌肉都在薄袍下紧绷、舒展,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她的腰肢随着扭动,紧致的臀部在水中划出诱人的弧度,胸前的两团饱满的肉球也随着身体的律动而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薄薄的圣堂衣袍被水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若隐若现的嫩穴轮廓和神秘的三角地带,更在水中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诱惑。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脸颊、颈项,滑过那挺拔的胸乳,流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没入水面下的神秘。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腿,都带着原始的欲望与臣服的娇媚,那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肌肤上,让她的身体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受到水流在她蜜穴边缘的轻柔抚摸,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
野性的生命,胴体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完美的曲线,和……原始的欲望。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舞动而高低起伏,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湿衣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向夏归玄诉说着她的情动。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变得迷离而带着渴望,每一次与夏归玄目光相触,都像是一道电流穿透她的身体,让她嫩穴中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她不是在跳舞,她是在用身体,用灵魂,向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献上最原始的臣服与最深沉的欲望。
这池水之中的凌波微步,脑补中会是缥缈凭虚的仙子之舞,没有音乐的秋波浅送,却生生被舞出了自带战鼓的宇宙洪荒。抛开男女事,这是太清之舞,本身就自带大道在其中,夏归玄看着看着居然有点道途领悟,渐渐出神。
星辰坠落,闪电停歇,暮霭沉沉,海天辽阔。
烟波漫过,云散雨歇。
幽舞停下身形,那脸上的红霞都快漫到身上了,绷着身子低声道:“跳完了……”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更显出她此刻的娇媚与情动。她的嫩穴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夏归玄的注视,已经流淌出大量的爱液,将薄袍的下摆完全浸湿,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情动的腥甜气息,在温泉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夏归玄还是出神地盯着她看。他的目光从她那湿透的薄袍下勾勒出的诱人曲线,到她那因情动而微张的嘴唇,再到她眼眸深处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渴望。他的鸡巴在温泉水中,已经因为这极致的诱惑而变得胀硬,灼热。
幽舞羞愤地想要遮一下身子,却发现也没什么好遮的,又没脱……可他的目光盯着,就是火辣辣的难受,被看哪里都像没穿一样。她很想跑路,可那又是一种未经吩咐的“自作主张”。于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如同待审判的羔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的瘙痒与空虚,那股被他目光寸寸扫过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她湿润的嫩穴边缘爬动,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又不敢。
夏归玄终于醒过神,看她手都不知道往那放的模样,忽然笑了:“好看。”他的目光依旧在她湿透的薄袍和那饱满的肉体上流连,那股眼神中的炙热,几乎要将幽舞彻底点燃。
幽舞:“……”她的脸颊更红了,那股羞耻感和被他全然看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发紧。
夏归玄道:“你说你,怎么舍得让这样的身躯泯灭?”他这话语中带着一丝惋惜,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他走到幽舞近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发梢,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光洁的颈侧,让她全身一颤,嫩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爱液,伴随着她微弱的“啊”一声娇喘。
确实没有羞辱之意,还是色批。幽舞的羞愤倒是消了下去,忍不住道:“你觉得好看,我就要保留?”她抬起眼,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深藏的期待。
“嗯?”夏归玄挑了挑眉。
“那我觉得你白发好看,你是不是别恢复了。”
“咦……”夏归玄怔了怔,失笑道:“你觉得好看?”
幽舞似是这才发现这话有点什么问题,微微偏过头,梗着脖子道:“我不能有审美吗?”
“能。”夏归玄微微一笑:“既然你觉得好看……那以后就这颜色吧。”
幽舞呆了一下,愣愣地转回头看着他的表情。
夏归玄微微笑着,很是随意:“我要调理的是生命流逝的本质,不是外观。外观上,你觉得这好看,那就按你喜欢的来。”
幽舞默然片刻,声音虚了下去:“那个……别人觉得黑的好看呢?”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在别人面前黑,在你面前白呗。”
幽舞终于笑出声:“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要是每人一个审美,你每天一个发色,不知道一个星期够不够轮。”
夏归玄也笑了,拍拍身边池沿,他的手掌在水面上激起一小片涟漪,那目光再次落到幽舞被水浸透的曼妙身躯上,语气带着引诱:“一起泡澡澡不?”
幽舞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股燥热瞬间从嫩穴直冲脑门。她居然没觉得羞愤,心里反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痒痒的,麻麻的。她板着脸道:“这是主人的命令?”
“这是调戏。”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着她那湿漉漉的薄袍下隐约可见的嫩穴轮廓,以及她那紧绷的身体线条,知道她此刻的生理反应已经非常强烈了。
“那我拒绝。”幽舞嘴硬道,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那湿润的蜜穴几乎要夹紧,渴望着他的肉棒。
“如果是命令呢?”夏归玄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目光直视着她那因为情动而有些迷离的眼眸。
“那我造反。”幽舞依然嘴硬,但身体却已经不自觉地向他靠拢了半分,那湿漉漉的嫩穴渴望着他的进入,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填满。她的心跳如鼓,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入温泉之中。
“哈哈哈……”夏归玄笑出声来,他看着幽舞那强作镇定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濒临崩溃了。他伸手轻轻勾了一下她湿透的衣袍下那丰腴的臀瓣,指尖轻柔地在那弹性十足的软肉上揉捏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战栗。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鸡巴更是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来捏捏肩?”他收回了手,语气变得轻柔,带着一丝诱惑。
幽舞撇了撇嘴,那股被勾起的欲望让她浑身发软,嫩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心里骂着自己没骨气,但身体却比思维更诚实。她没拒绝这个,慢慢踏水到了他身边,温泉水没过她的腰肢,让她湿透的薄袍完全贴在身上,那丰腴的胸脯和隐约可见的嫩穴,在水下更显诱惑。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和他一起泡进了水里,身体几乎紧贴着他那宽阔的背部,那湿漉漉的嫩穴在水中与他的大腿根部若即若离地摩擦着,让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
然后她拍拍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转过去些。”
夏归玄从善如流地转过身躯。他能感受到幽舞那温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饱满的胸乳隔着薄薄的湿袍,紧紧压在他的背部,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野性体香与情动时的甜腻爱液气息,更是让他鸡巴胀痛得厉害。
幽舞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她那两团丰腴的胸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乳尖在温泉水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透过薄薄的衣袍,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与肌肉的紧绷。她轻轻捏着肩膀,那双手带着研究生命血肉的精准,也带着一丝私密的温柔,每一寸揉捏都恰到好处,让他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酥麻的快感。她那湿润的嫩穴此刻完全被他的臀部挤压着,爱液在两人肌肤的缝隙中流淌,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极致的刺激,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嗯”声。
她没再说什么。既是主仆,都为他而舞了,这好像也应该?可他没穿东西啊,就这么赤裸裸地靠在自己仅着丝袍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精壮的背部肌肉线条,甚至能感受到他那滚烫的鸡巴,在水下时不时地蹭过她的臀部,带起一阵阵酥麻。那感觉上和没有间隔也没区别了。这不还是一起泡澡澡吗?
不知道怎么的,真不羞耻。她甚至感觉到,这种赤裸裸的亲密,让她那颗女皇的骄傲与野性,在此刻被他彻底驯服,那是一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极致满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跳个舞把所有的自尊和矜持跳没了?也许是因为……他如此不设防吧,将自己的后背完全交给了她。
幽舞看着他的后背和脖颈,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与信任,让她内心深处那点仅存的防备彻底瓦解。她知道如果自己有异心,他这回真的要遭殃。可越是如此,越是起不了任何心思,手上的按摩反而越发用心了。她对生命血肉的研究,既能知道怎样让对方一击而伤,同样深深知道按哪里、多少力度,能让对方更舒服。她用带着柔劲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肩胛骨之间游走,然后慢慢向下,轻柔地揉捏着他后腰的肌肉,那柔软的掌心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精壮的臀部,甚至能感受到他大腿根部那根粗硬的肉棒。
也许他说得对……大家本来就需要磨合,“我能信你护你,才能换来你的尊敬与守护”。便是帝王心术,也认了。
幽舞没再去看他脖颈的血管,目光很快还是落在了那头白发。真的很好看。而她的嫩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颤抖,那是被他的气息,他的存在,以及这极致的亲密所引发的,完全不受她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已经彻底沉溺于这种被他掌控的、羞耻又快感的亲密之中,灵魂深处,只剩下对他的绝对臣服与无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