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乌合之众？

幽舞的心头骤然一颤，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过。她甚至不知道夏归玄为什么说对方觊觎自己的身躯，对方压根没有这个表现，对自己的留意程度甚至都不如对罗维呢。可她潜意识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是真的！她被夏归玄的话语精准地戳中了内心最隐秘的恐惧与……渴望。

幽舞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椎直冲脑髓。是了……这个问题自己居然没有考虑过！逻辑没有问题，确实如此！也许夏归玄一开始也没反应到这一点，以为她的生命链接有奇效。但结合这死神诡异的融合行为，也该有数了。她幽舞的融合，某种程度上恰恰是对方的上佳参照，不仅是参照，在魔道观点上，这不擒下来一寸寸研究？那自己来这里，是送货上门？对方始终在漩涡中心，准备了什么？

一种冰冷的恐惧，混杂着被彻底看透的羞耻感，让幽舞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提起了最高戒备，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滋生。被如此强大的存在觊觎、研究，这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肯定，仿佛在说她的躯体拥有着极致的价值。而这份价值，如今被夏归玄一眼看破，并以一种霸道而直接的口吻宣示了主权，这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掌控的窒息，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战栗的快感。她那柔嫩的穴口，在战栗中竟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丝蜜液，润湿了她紧绷的大腿根部，细微的骚动让她几乎羞愧地想死。

却听夏归玄语气一转，带着几分玩味与嫌弃：“幽舞还与胧幽恶念有所融合，这种融合对你的研究价值绝对高得离谱，我几乎可以看见你垂涎欲滴的样子，时不时的窥伺……还好她们脏兮兮不洗澡，不然你的死罪还加一层。”

幽舞：“……”

死神：“……”

这么高大上的事，这个男人居然在想这个？！幽舞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那股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恐惧。这个色批！这种时候还满脑子这种不着边际的念头！可她心里又清楚，夏归玄的话并非无的放矢，那股从她嫩穴中渗出的湿意，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明。她既愤怒于他的“口无遮拦”，又在潜意识里渴望着被他“洗干净”，被他完全掌控的耻辱与刺激，交织成一股更深层次的臣服欲望，让她那柔滑的蜜穴变得愈发湿润，每一寸褶皱都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死神终于没有再否认，反而大笑起来：“虽然一些事情还有些偏差，可虽不中亦不远矣，直如亲见……不愧是夏归玄，被……认为最应该送入归墟的意外者。”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伴随着骨龙出血海，血海生血肉的场面，诡异且惊悚。磅礴无匹的阴寒之力遍布空间，光是能量的威压都足以压得罗维那只有区区腾云的鬼魂灰飞烟灭。夏归玄没来得及问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问了也不会说。他早已经离座而起，飞速把罗维鬼魂抓进了自己的鼎中藏了起来。

罗维：“……”

整个地底血海已经彻底崩毁，变成了闪着血光的幽暗虚空，大家悬浮其中，上不通天，下不彻地，就像在一个混沌未开的蛋壳里一样。

“我要死了。”向雨荨心中只有这么个念头。那股冰冷的死气透过她肌肤，直入骨髓，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果然之前的心悸是预感……生死之龙，掌控的就是龙族生死啊……果然是连师父都阻止不了的，灵魂深处的变故……

正这么想着，魂海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仿佛有个温暖的小被子将她的灵魂裹在了里面一样，那温暖不仅是精神上的抚慰，更像是一股带着独特雄性气息的活水，在她冰冷的灵魂深处流淌，所过之处，酥麻与渴求并生。师父夏归玄的传念同时浮现，那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磁性与力量，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我不把你收入鼎中藏着，是想你借此突破生死之限。敖厉不是你要面对的最终对手，只是你的台阶。踏过去，你便超脱三界，成就阳神。”

“我、我怎么踏过去？”向雨荨无助地在灵魂深处回应，那股酥麻感随着师父声音的注入，变得愈发强烈，让她紧闭的嫩穴也随之微微收缩，一股微凉的爱液情不自禁地渗出，润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是她身体在夏归玄的引导下，本能地分泌出的渴望，昭示着她对他最深层次的生理依赖与被掌控的欲望。

“星辰不过死物，星龙交感本质只是一种意象，星辰可以成为大夏之龙，其他之物又为什么不行？我们的龙是人皇意，是天下心，是初夏惊蛰，是生命延续，不是星星也不是龙本身。”夏归玄的声音回荡在魂海，带着一种令人臣服的威严与启示：“你的灵魂深处，雾霭如夜，灵光似星，它们为何不是龙？人有如龙意，人便是龙，你有此意，便不受血脉之限。”

向雨荨在灵魂的雾霭中，看见了星星点点，那是自己的萦魂，如夜空里的萤火，缥缈梦幻，美丽如星。每一个光点都跳动着属于她的生命力，在师父的引导下，它们开始聚合，仿佛要凝聚成一条无形却又真实存在的巨龙。

“龙就是我自己……不是肉身，是意。”她喃喃自语，身体因这股突破的契机而颤抖，那嫩穴分泌的爱液愈发汹涌，湿热感蔓延，让她羞涩又渴望。

“是，身有限而意无穷，仙之道也。我护你灵台，你且感之。”夏归玄留下这句话，声音就没了。

向雨荨也无暇在意自己的身体反应和那羞人的湿意，她已经彻底陷入自己的灵魂意象里，失去了外界的一切感知，在师父强大的意志庇护下，开始本能地追寻那条属于她的“意之龙”。

出问题的不仅仅是向雨荨，还有幽舞。她的潜行扮护卫，已经被证明卵用都没有，因为对方关注她很久了，第一眼就知道这是谁、什么实力、什么破绽和弱点。

她的血肉有皲裂的迹象。太清之躯，说皲裂就皲裂……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种“拼接融合”起来的躯体，对方研究太久了。不是原生的就不是原生的，神魂一定会有非常微妙的破绽不契合，一般情况下是暴露不出来的，自己都察觉不出来，但在专门玩这套的研究者眼中，有就是有。生死法则，血肉剥离！对方正试图将她回到她最源初的能量生命状态，剥离与兽族血肉融合而生的躯体！

其实幽舞不是不能抗拒……虽然这确实是她的破绽所在，但她自己太清之能，总能抵抗的。问题在于……她愿不愿意抵抗？泽尔特已经灭了，兽族已经被夏归玄派去做苦工了，她之前自我牺牲去融合成“怪物”的前提已经不复存在。还需不需要继续？这是不是一个脱离怪物状态的机会？

破绽不在身躯，在内心。

一种近乎诱惑的撕裂感，让她紧绷的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栗。当那股剥离之力触及她身体深处，触及到那具兽族血肉与自身灵魂融合的每一个细胞时，一股隐秘的、被压抑已久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蹿过她纤细的脊梁。她曾经为了泽尔特牺牲，融合这具让她厌恶的“怪物”之躯，如今这躯体正在被剥离，那是一种解脱，一种被清洗的渴望。她感到自己那诱人的嫩穴，因这股隐秘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湿润，深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柔地爱抚，让她身体深处止不住地涌出蜜汁，濡湿了她的大腿，黏腻而羞耻。

一旦这么一个犹疑，她的战力几乎就被废了，对方甚至连攻击都不需要发起。

夏归玄看着身边暗影在发抖，眼眸深邃地闪过一丝了然。他心知肚明幽舞此刻内心深处涌动的复杂情绪，她对这具躯体的厌恶，以及对被剥离的“隐秘快感”，还有那份因羞耻而更加泛滥的臣服欲望，都逃不过他的洞察。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本能吗？

本来以为带了个太清出来，牛逼哄哄所向披靡呢，结果动都没动就被废了。也该，新降的俘虏而已，哪来多少忠诚度和配合度，各为己谋才是对的，一起出来的本意也有磨合的意义。目前来说，只是乌合之众。

而他短时间内甚至没法去照顾幽舞的状态。

眼前是一个千丈血龙，血玉凝成的身躯上，遍布着不同的眼睛，那是不知道多少真龙的尸骸拼接而成。血龙无头，头是由刚才“死神”的躯体代替的，在整个千丈血龙的身躯上看去，几乎就没有头的样子……但有眼睛。一颗被放大了的独眼，占据了整个龙头。

可以感受到骨龙身上汇聚的，是敖山之灵临终的凶戾怨恨，以及无数被敖厉奴役的真龙英灵的痛苦。无数怨恨、凶戾、疯狂、毁灭，极致的阴寒纠葛，缠绕龙躯之外，那是触之即死的死亡法则的终极显现。而龙躯经历无数调整与淬炼，其身躯之强，绝对超过夏归玄见过的任何一条龙。因为那是由无数不同的龙最强的部分拼接而成，以位面之海凝成了血肉。身魂在那颗眼球的综合之下，完美如一，竟然已经隐隐有了眼球生前的一丝感觉，那是——半步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