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我馋过你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551 字
“夏归玄……”怪物敖厉正在发笑:“你确实很厉害,实力智慧经验乃至谨慎个个不缺,唯有一个缺点……你的好奇心太重了,压过了谨慎心。”
它振开了血色的骨翼,上面已经有显著的肉膜:“你明明已经猜疑我在漩涡里暗自筹备,猜测我是故意拖着时间谈判,却依然是解密的心态胜过一切,得出结论之后是不是特别满足?是不是还特别想看看我的最终形态?你就没有想过……你也可能会因为你这不应有的好奇,而死在这里?”
“人没有好奇心,活那么久还有意义么?你的研究,是为了力量,还是因为求知?”
夏归玄说着,衣袍无风自动,骤然一掌横切在前方虚空。
似有看不见的波纹漫过,恰被手掌切在面前,死气溢散分开,绕着身后的幽舞过去了。
阴影之中的幽舞微微抬头,眼神闪烁地看着他的后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细微却不可忽视地,自她小腹深处蜿蜒而上。被他这样护在身后,被那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的掌风掠过,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死气被他强势地隔绝开来,没有一丝一毫能够侵蚀到她。这种被绝对保护的感觉,陌生又强烈,让她身体深处的某处,那向来冰冷自持的嫩穴,竟隐约开始感到一丝酥麻的温热。她无法抑制地,在战甲的遮蔽下,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一股润泽的爱液悄然开始分泌,浸湿了她那平日里不曾为谁而动的情欲深处。野性本能的颤栗,混合着被征服的渴望,在她体内低声嘶鸣。
他的长发末梢,似乎正在变白。
生死法则,生命流逝。
这种层面上根本不需要术法的交锋,法则直接侵蚀对撞,看似没有战斗爆发,实则自始至终都在对抗,交战已经很久了。
没有亲身体验,很难感受到此时夏归玄的压力,那是生命力不断流逝抽取,身躯越来越虚弱、神智越来越昏沉,苍老,乃至死亡。
半步无上……
若非夏归玄自己精通生死法则,换个一般修士早都已经死了。
他正在用尽全力去对抗,同时还在护持向雨荨。
此番出手,却是保护幽舞。
幽舞看着他的白发,神色数度变幻。
她的魂海里一直都有对方的传音交流,没让夏归玄听见。
“帝俊对你原族之仇,并非只有夏归玄能帮你,我也可以;而夏归玄灭国之仇,错过眼下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敖厉的传音回荡在魂海:“你厌憎自己的躯体,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能帮你改造……我也不需要你为奴为仆,反而可以与你共研生死、勘破血骨,踏入无上之途。”
“……”
“夏归玄就在你身前,后背对着你……只要你在后方给他一下……所谓天下无敌的夏归玄,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你大仇得报,道途有望,还有什么可犹豫?相反,继续顽抗,你自己也要死在这里……你应该知道,抗拒不了这血肉剥离,生死之变,我若不停止,你连动都不能动。”
“他保护我,我偷袭他?”幽舞的灵魂深处剧烈翻腾着,敖厉的诱惑如同毒蛇般缠绕,试图撕裂她那本就脆弱的忠诚。灭国之仇,肉身之厌,这些都是她内心深处难以磨灭的印记。然而,更深层次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随着夏归玄的保护而瞬间被唤醒的生理与心理上的屈服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此刻变得更加湿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对夏归玄的支配和力量产生的本能回应。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甚至是被他当做私有物的隐秘渴望,让她对敖厉提出的“共研生死、勘破血骨”嗤之以鼻。那哪里是共研,分明就是被当作案板上的研究品,像那些被拼接的龙尸一样,没有任何自我。她想要的是被夏归玄这样强大又霸道的男人彻底占有和支配,而不是冰冷的科研。
“他真在保护你么?你相信他面对半步无上,真敢如此分心?不过面子放不下,做做样子罢了。”敖厉的低语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信念。
幽舞看着夏归玄的白发不说话。那白发,每一丝都仿佛是他正在为她,为向雨荨,为他所珍视的一切,付出着生命代价。他屹立如山的身影,是如此的可靠,如此的……让人心生依恋。她心头一阵酥软,那股子来自嫩穴的湿意更加浓烈,像蜜汁一样往下淌着,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
她魂海的刹那交流,夏归玄也在面对敖厉的公然嘲笑:“你居然还有闲工夫保护她?哈哈,哈哈哈……你自己都撑得这么辛苦,还有力气帮这么多人?尤其是……她愿意你帮么?”
“为什么不愿意?”
“如果她此前坚定,确实没这么容易,一代女皇也不是泥捏的……可一旦犹疑了,那便来不及了,此时后悔想要抗拒已经没有用了。”敖厉大笑道:“我观察她那么久,比你更清楚她的心思,就那么一刹犹疑,便能毁灭一切。你能帮助抵御一时,还能帮多久?”
“我说过,她是我的人,该抵御多久就抵御多久。”
“她是你的人?她对你有什么忠诚?对帝俊的仇恨?那可多遥远哪……”敖厉失笑道:“更近一些的仇恨,是你灭了她的国度,让她替你捏脚啊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她不想杀了你?”
夏归玄没有回答,发梢的白色渐渐蔓延。
但身躯依然屹立如山,护在幽舞面前。
敖厉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眼睛骤然射出了神光,直奔夏归玄的天灵。
在这位置上,如果夏归玄闪避,后方幽舞必死无疑。
“铛!”禹王鼎不出所料地镇在了面前。
与此同时,后方呼啸声起,原先分布血海四周结阵的幽魂与管家幽魂等等无数城堡魂灵不知何时合成了一体,变成一个身形凝实的无面目鬼魂,从身后擒拿幽舞。
竟然也是太清魂!
“还要顽抗么?”幽舞魂海适时又响起了敖厉的传音:“只要你对夏归玄反戈一击,我立刻放松你的血肉剥离。否则擒了下来,你可就不是道友了,是俘虏哈哈哈……”
“嗖!”
白光亮起。
钧台之剑向后暴走,璀璨的光华惊诧了幽魂。
当初集光明系材料重制的钧台之剑,为了对付暗魔之用,对付阴祟死物同样有奇效。
光芒遍布整个血色空间,血变成了雪。
万千荧光聚于一点,在幽魂身前骤然爆裂。
神通,地狱成空!
横贯地府,涤荡幽垠,冥界生华,生死重定!
这是继太一神剑之后,夏归玄用的第二个特殊神通,不是为了自己,为的是幽舞。
很难体验刚刚才路面的太清幽魂脸都没出就被神通劈了一脸是什么感受,人们甚至没有去想它能不能捱得住夏归玄这一击……因为大家甚至想不到夏归玄此时此刻居然还敢把余力放在身后,照顾别人!
半步无上的敖厉已经打到面前了好不好!
“砰!”
血龙之躯重重扫在禹王鼎上,禹鼎失位,夏归玄微微一晃。
眼睛的死光再度射向夏归玄的灵台。
空门洞开,攻击法宝往身后去了,夏归玄还靠什么?靠东皇钟?那玩意不是这用途啊。
幽舞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是个魔道的话……可能会把身后的她揪到前面去挡枪,那还有个反杀的机会。
他可能不会吧……但闪开是必然的了,因为他自己要闪太过容易,只要不考虑身后的人就行了……
但夏归玄并没有如她所想。
他不仅没有拉她挡枪,也没有闪。
只是双手虚抱,仿佛抱着一个无形的太极。
死光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就连这中间的虚空都仿佛消失了,没有东西,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气,没有光,没有生存与死亡。
一种玄之又玄的、很难说得清楚的感受,遑论解析。
无。
虚无法则VS死亡法则。
连血龙在这范围内,也会归于“无”吗?
会,就像夏归玄在这范围内,也会归于“死”一样,就看谁扛得住谁。
夏归玄扛得住半步无上么?
仿佛能听见“咔”的法则破裂声似的,幽舞清晰地看见夏归玄的头发越来越白,从发梢开始一路向上蔓延,渐渐成雪。
在她看不见的正面,也不知他是否满脸皱纹。
只能听见他略带苍老和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我知道你们暗中正在交流……我从未觉得幽舞会反水。敖厉你是不是觉得幽舞不反水的话,她自己要死,她扛不住你的血肉剥离?”
敖厉声音严肃,看得出法则的交锋它也不轻松:“难道不是?”
夏归玄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含着某种令幽舞心尖颤抖的深意:“幽舞,别的不提,我只重复一句……你很漂亮,嗯,我还馋过。”
幽舞猛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他、他、他居然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当着敌人,当着她的面,说出“馋过”这种如此直白、如此露骨、带着强烈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话?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泽尔特女皇最后的尊严和自持最彻底的剥离和羞辱!可怪异的是,那羞辱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瞬间烙在了她最敏感的灵魂深处,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酥麻电流,沿着她的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嫩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湿热的爱液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贴身的布料,让她的蜜穴变得滑腻而淫荡。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完全无法控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像被无形的手指揉捏一般,挺立发硬。她的身体,这个她曾厌恶并试图摆脱的血肉躯体,此刻竟对夏归玄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做出了最原始、最诚实的欲望回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嫩屄正疯狂地收缩,渴望被某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渴望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那种被看透、被觊觎的羞耻感,在此刻却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和被支配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摇摆不定的意志。她几乎能感觉到夏归玄的阴茎在她面前膨胀,那股男性荷尔蒙的霸道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臣服。
你馋过,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的,还是这种时候!他这是在羞辱她,还是在宣示主权?她不知道,也顾不上细想,因为身体的燥热和嫩穴深处那不断涌出的蜜汁,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话说,人的形体,是给自己看的还是给别人看的……别人觉得酷炫帅呆漂亮极了,自己觉得不爽,那以谁的为准?”
幽舞下意识想说这当然以自己为准,别人怎么看我又重要吗?我又不是为了美貌,是为了自己应有的样子与初心啊,谁跟你一样色批,一天天的脑子里就是美貌和身子?
可转念又觉得隐隐哪里不对……这逻辑有点说不来……不管应有什么样子,那不还是给人看的么……他这番流氓话语,带着某种原始的、赤裸的冲击力,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自欺。她所厌憎的躯体,在他眼中竟是“让人垂涎的酷炫和美貌”,这份直白粗俗的赞美,以及随之而来的占有欲,让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潮。她清楚,这具身体如今对夏归玄的肉棒产生了彻底的依赖和沉溺,她的思想也已完全被他掌控。
“我不知道一个女人抛弃让人垂涎的酷炫和美貌,只为了回复成一团能量是什么操作,是不是个弱智……尤其是居然还因为这个犹豫而陷入危机,简直了……早特么知道泽尔特女皇是这么一个弱智,我灭泽尔特的计划还可以提前半年。是不是因为失去胧幽恶念,导致智商低了?”
幽舞柳眉倒竖:“馋个身子你还振振有词,在敌人面前能不能闭嘴?”
正在和夏归玄对峙中的敖厉愕然发现,自己全力对峙夏归玄之下,分出的血肉法则根本控不住幽舞了。
她好像暴走了。
“轰!”炽热的光芒,纯净的宇宙光之原能彻底在空间里爆发,看似限制得幽舞一动不能动的法则分崩离析,本来有着皲裂迹象的血肉在光芒之下彻底复原,连一丝血痕都看不见了。她的嫩穴因为那股愤怒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而疯狂痉挛着,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往下淌。敖厉的话语不仅没能策反她,反而像一剂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对夏归玄的绝对服从与渴望被肏弄的淫荡本能。她要让这个狂妄的敖厉看看,夏归玄“馋过”的身体,是何等强大,何等忠贞,又是何等……充满野性的魅力!
与此同时,金色战甲闪耀,肩胛骨刺如翼振起,刹那间就越过前方的夏归玄,手中影之纱凝成了战刀,劈头盖脸地冲着血龙的身躯直劈而下:
“心心念念要用策反来对付他,你算个屁的半步无上!不靠这只眼睛,你敖厉不过如此!原形毕露吧!”
死亡法则,阴气死气,那都是暗能量的一种,敖厉懂,幽舞也懂。
血肉法则,身躯拼接,敖厉懂,幽舞也懂。
幽舞的身魂有破绽……敖厉当然也有。
由始至终,杀手锏都在幽舞这里,而不是夏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