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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356章 程序加密?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敖山之骨……

  向雨荨吃惊得都忘了害怕,那双带着水汽的杏眼圆睁着,嘴巴微张,软嫩的唇瓣微微颤抖。敖山死于斩龙台,龙神亲自下令诛杀的,当时敖山那操作对于龙神来说无异于叛逆,是不可能有活路的。后续的事情向雨荨没去关注,谁会吃饱了撑的去问那个仇家死后尸体怎么安排啊?常规去想,要么是尸骨被葬下了,要么就是挫骨扬灰尸骨无存了,怎么可能到了这个跨了位面的地方来?这是跨了多少个位面啊!你要说灵魂到了什么地府去还可以理解,这是骨头啊?怎么过来的?骨头过来了,灵魂呢?总不成根本就不算死了,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吗?又或者……敖山也失去了阳间记忆,当自己是一条本地骨龙,吃腐肉、用磷火,开开心心地修行?

  向雨荨想着就有点眼睛发直,感觉世界太梦幻了。

  夏归玄收回神念追溯,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调侃道:“这个地方魂渊没来有点可惜,修魂术的好地方。不过还好他没来,不然怕是忍不住要炼亿魂幡了,这里灵魂可太多了……”

  向雨荨嘟起小嘴,吃吃地抱怨道:“师父你还有空想魂渊的修行。真是的,人家都快吓死了!”

  “啊,身为势力领袖,考虑各位下属的前途不是很正常嘛。”夏归玄故作正经,语气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才是你徒弟!”向雨荨气鼓鼓地叉着腰,胸前那两团小小的山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跳,显得格外娇憨,“除了丢个星龙九诀给我,你都没有好好指点过别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小丫头,没必要认真教?”

  夏归玄闻言失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指尖在她发丝间流连,带来一阵微酥的触感:“星龙九诀就是你想从我这里学的东西,而且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传承。其他的你还要什么?你的本职贸易法则我还真只是略通,差不多有些相通的是契约法则,这个我倒是有些研究,要学吗?”

  向雨荨被他随意的揉弄弄得心里痒痒的,小脸气得通红,却又带着一丝羞赧。她跺了跺小巧的脚,娇嗔道:“这是什么情境,真当我在求学呢?谁有心思学啊!刚才温暖的抱抱呢?刚才太害怕了都没好好体验……呜……师父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委屈巴巴地小声咕哝着,眼神却时不时瞄向夏归玄,带着一丝被他拥抱时的留恋和渴望。

  正悲剧地想着该怎么重新贴贴,就感到师父伸出双手将自己抱住了。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更紧密,更温柔,几乎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纳入了他的怀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坚实的肌肉隔着衣料传递过来,让她那颗因为恐惧而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奇异的颤栗。她的鼻子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又带着雄性气息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一股暖流从心口溢出,流淌过四肢百骸,甚至连那小小的嫩穴深处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热意浸润,微微发痒。

  向雨荨惊诧地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目光撞进他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他拥着她,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你的星龙九诀,没时间好好练,现在虚化的时间不长,一会又要害怕……没事,师父在这,你可以先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他的大掌轻柔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背脊,那种带着力量的爱抚,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只想更深地陷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和力量。她甚至贪恋地用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鼻尖摩挲过他坚实的胸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向雨荨的目光也瞬间柔了下去,脸红红地钻在师父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我可不睡墓坑,师父。”

  夏归玄低头看着她那副娇俏又有些赖皮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他打了个响指,一道流光闪过,墓坑边上瞬间出现了一张香喷喷的小床,粉嫩的床单和柔软的被子,上面还带着一股甜甜的幽香,就像她闺房里的味道。

  向雨荨小脸通红,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羞意:“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床长什么样的?你是不是偷偷闯进我房间了?”

  “……我去过你房间,就放在那里想看不见也很难啊。”夏归玄随口敷衍,眼神却在她那红透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瞬。

  “你一定在想色色的事情!”向雨荨嗔怪道,声音却软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暧昧。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抓着他的衣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胸口的布料。

  夏归玄低笑一声,一把将她丢到了床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轻柔,完全没有让她受到任何颠簸。他没好气地叉腰:“睡你的觉!再胡说就打你小屁股了!”

  向雨荨抱着小被子坐在那里,鼓着腮帮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双水润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光:“师父不陪着,我不敢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仿佛一个娇软的小妖精,正用尽全力勾引着她的猎物。她的小屁股扭了扭,似乎在暗示什么,嫩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幽舞在阴影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疯了你们!一个乾元圆满,抱着被子说睡觉,还要男人陪,不然还不敢睡。这哪里是徒弟,分明是黏人的小娇妻!最神奇的是那个男人还真的叹口气坐了过去,仿佛真的拿她没办法似的。幽舞眯起眼睛,心里嗤笑,这夏归玄看似随性,实则手腕了得,对付这些小姑娘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她承认,那小龙女确实娇憨可爱,换做是她,说不定也会被这般勾引得心痒痒的。

  夏归玄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抚上向雨荨的眉心,那细腻的皮肤触感让他心头微动,仿佛触碰到了最珍贵的宝物。他低声道:“乖,眼睛闭上,很快就睡着了……”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向雨荨所有的抗拒都烟消云散。

  “师父抱抱。”向雨荨再次发出软糯的请求,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和依赖。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那小小的嫩穴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某种更亲密的慰藉。

  幽舞眼睛都白了。这难道不是打坐入定的事情?你们到底在干嘛?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吗?不对,这就是男人和萝莉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发热,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她自己新生肉身的嫩穴深处蔓延开来,那是被夏归玄身上无形的气息所勾动,对支配与被掌控的本能渴望在隐秘中蠢蠢欲动。她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

  却见夏归玄的手中绽出柔和的白光,那光芒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轻柔地覆盖在向雨荨的周身。龙女小小的身躯在光芒中渐渐放松,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了甜甜的满足笑意。她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身体紧贴着夏归玄的腿侧,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夏归玄把她抱正了放好,盖好被子,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份细腻温软。然后他离床而起,转头看向阴影中的幽舞,神色恢复了认真:“幽舞。”

  幽舞“啊”了一声,像是被惊醒般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你对血肉生命特别专精,是否察觉得到她的血脉有异?”夏归玄的目光直视着她,严肃而专注。

  “幽舞?”夏归玄见她走神,又催促了一声。

  “啊……哦。”幽舞干咳两声,掩饰住心底的波澜,答道:“单看的话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如果让我仔细检查说不定能有所发现,也不保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脸颊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在阴影中显得尤为明显。

  “那就检查一下。”夏归玄神色很是严肃:“我怀疑她们的龙脉可能有些问题,雨荨是有灵光的,最早缠着我想拜师,就是潜意识觉得我的龙意修行有助她脱离血脉束缚的可能性。今天到了这里,我个人是可以下这个结论了,确实有点问题……需要你的手段再印证一下。”

  他顿了顿,掌心一翻,丢出一份神龙元血,那滴血珠悬浮在空中,散发着诡异的幽光,强大而神秘,带着一丝远古的苍茫气息。“这是龙神给我的,本来我打算给墨雪改造血脉之用,最终担心有问题,留着没敢给。你用这个研究,可以更透彻。”

  幽舞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这份惊喜溢于言表,甚至连身体内那点莫名的燥热都被压了下去。有此物,她对血肉生命法则的钻研必将更上一层楼,对她自己刚获得的新肉身,以及对原能族未来的发展都有莫大裨益。“有此物我可以透彻研究,需要一点时间。”

  “嗯。慢慢来,不急于定论,但我需要绝对答案。”夏归玄的语气沉稳。

  “是。”幽舞恭敬应道,指尖轻点,探入神龙元血中,神识开始解析其中蕴含的法则与信息。

  夏归玄没去打扰,转头看向白骨深渊的方位,低声自语:“本来我以为圣魔残躯和龙神之谜是两件事……如今看来,渐渐有合为一件事的可能性,或者说,至少二者之间有关联。那么龙神给我的手指,这就意味深长了……”

  “咦……”幽舞忽然触电般收回了点在元血上的手指,面露惊诧之色。

  夏归玄豁然转头:“怎么?”

  “这……”幽舞有些尴尬,低声道:“我居然感受到了一种……一种……无法解析的数据似的感觉,阻止了核心探秘……”她试图用她所能理解的、最具象化的泽尔特科技术语来描述这种前所未有的阻碍。

  夏归玄皱眉:“禁制?”

  “不是禁制。”幽舞和狐王合过体,倒是很清楚仙道禁制概念,摇头道:“就像黑客入侵别人的计算机,发现了加密一样。那是一种高维度的、无法理解的加密程序,仿佛这滴血本身就是一个被精密编码的生命系统,拒绝任何未经授权的读取。”

  夏归玄瞪大了眼睛。对上了!这个发现让他原本沉静的心湖掀起滔天巨浪,数字生命!越是对上,反而越近了揭秘的真相。他急促道:“能强行破解么?你太清之力,不怂一滴血的吧?哪怕是数字生命,以你如今的境界,难道还能被一滴血难住?”

  “反击倒是无惧,只是如果太过强行,可能会自毁。”幽舞越发尴尬,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主人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慢慢试探,总有办法的。”

  “……”夏归玄一时无语。你是太清诶。他对血肉生命是弱项,不然自己来了。结果一个太清,搞不定一滴血?但话说回来,如果真是数字生命的衍生,那幽舞无法破解还真不稀奇,泽尔特的科技就那么回事。这还是幽舞有相当程度的科技认知了,她自己玩过这套,用集贸星的核心系统和灵魂结合过,才能往这个方向去阐述理解。换个老家东皇界的修士来看这玩意,估计一脸懵逼,觉得是什么难以参悟的无上禁制了呢。换句话说,如果幽舞不能解,那自己认识的人里就没有可以解的了,幽舞是破解此事最合适的人选。只是可能要给她配个助手,比如罗维?

  “那暂时收着,我们离开此界再研究也不迟,现在还是看看此界的问题吧。”夏归玄并不纠结,反倒安慰幽舞:“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幽舞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意外。这个男人,在对待亲近之人时,总是能展现出令人意外的耐心和宽容。他并没有责怪她的无能为力,反而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安抚着她。这让她心里那点残存的敌意,又消融了几分。她应了声“是”,又把元血还了给他。

  夏归玄推了回去,目光深邃而坦然:“还给我干什么,你留着随时参悟研究,难道还时不时找我拿不成?这东西在你手上,比在我这里更能发挥作用。”他的手掌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触感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温度和力量,仿佛能穿透她的新肉身,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夏归玄并未察觉她细微的生理反应,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眸深邃得如同星辰大海:“只要你我同心,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事情办不成。幽舞,你明白吗?我们是合作者,更是同路人。”

  他目光转向躺在床上的向雨荨,那张甜甜的小脸上,睡梦中的微笑显得那么纯真。他的脸上少许阴翳一闪而过。这种龙脉问题,可能是根植在基因里的问题,在未知的时刻可能爆雷,而且难解。表面看“慢慢来,不急”,其实忧心得很,因为这种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不仅仅是向雨荨,可能整个龙域都会出问题。龙域有没有问题无所谓,向雨荨不能有问题。自从道途重立,夏归玄正视情感,不会愿意让自己唯一的小徒弟遭到任何不测的结果。打上龙族圣山如此,探索白骨之渊也如是。

  “至少这一次,在这生死之界,我要设法让你突破了无相,多少还能有点自保余地。若不成就阳神,当问题降临,哪怕就在身边都未必来得及救援,我心不安。”他轻声低语,指尖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又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片柔软。仿佛能感应到夏归玄的低语似的,睡梦中的小脸露出了甜甜的笑意,脸上红扑扑的跟个小苹果一样,小小的嫩穴深处,更是悄然无声地沁出了一丝濡湿的爱液,那是少女懵懂的身体对最亲近之人的本能回应。

  “主人。”幽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复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她看着夏归玄背影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她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拎着一个扭曲的鬼魂。

  夏归玄转过头,那个鬼魂不知所措地被幽舞拎在手里,想挣扎都无力,一抽一抽的莫名看着有点萌。

  夏归玄忍不住笑:“你就这样请人问话的?这哪里是请,分明是绑架。”

  幽舞淡淡道:“能让我出手带来,这本身就是请。我已经足够给它面子了。”

  夏归玄失笑:“倒也是。这地方的鬼魂,能被你亲自出手,也算它的造化。”

  那鬼魂惊怒交集,带着一丝诡异的气场:“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居然敢在乱魂渊里对我动手!”

  “咦?”夏归玄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它一眼:“你是不是在这里有官职还是什么?游魂被捉到密室难道不是瑟瑟发抖,只求饶命?”

  鬼魂怒道:“没有。我就是个游魂。但我有我的尊严,你又不是这里的王,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你这惊怒有点气场,要么就是在这里有一定地位,要么就是生前是个大人物……”夏归玄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应该是有一定地位,否则一般小鬼见得到骨龙?”

  “生前……”那鬼魂眼里闪过茫然,痛苦地抱着头,像是某种封印被触动,顿了一下才恢复清明,声音嘶哑:“乱魂深渊,白骨之山,到处游魂。见过骨龙有什么稀奇的?我只知道我被困在此地,永无解脱……”

  “也就是说你确实是那地方出来的?”幽舞见它不再嘴硬,冷声追问。

  “是又如何?”鬼魂依然带着一丝倔强。

  “你知道宫殿之中是谁么?”夏归玄问道。

  “都是强大的魂灵,我怎么知道谁是谁?”鬼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它的记忆似乎被某种力量模糊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幽舞忍不住问:“你们没有王?总该有个主宰吧?”

  “有啊,但我又没见过,你们问我有什么用。我只知道那是个极度恐怖的存在,连看一眼都会被吞噬魂魄,谁敢靠近?”鬼魂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恐惧。

  “是你的脾气这么臭,还是鬼魂都这样?”幽舞冷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怕就是因为脾气太臭且不识时务,才被人砍死成了鬼。现在还敢在我们面前摆谱?”

  随着话音,幽舞的钢铁右臂就想伸出,试图给这臭鬼魂一点教训。那机械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带着冰冷的杀意。

  都还没碰到呢,却见那鬼魂忽然痛苦地抱着头,凄厉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哭,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一般。

  幽舞倒被弄愣了,下意识顿住了手,她原以为这鬼魂只是装腔作势,没想到竟是真的痛苦。

  鬼魂做出了一个很人性化的双手摁头举动,辛苦地哀嚎着,挣扎着,灵魂的尖啸回荡在黑暗里,极致的痛苦与凄厉交织,它血红的眼眶里,似乎有某种破碎的记忆碎片闪过。

  夏归玄没有丝毫犹豫,伸指一点。柔和的宁魂术化作一道温暖的光芒,瞬间笼罩了鬼魂,安抚着它剧烈颤抖的灵魂。

  鬼魂终于慢慢平息下去,如同喘息般低语:“谢了……你……你救了我……”它抬起头,那双血痕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感激。

  居然还会道谢……夏归玄和幽舞都有些意外。

  “你们几次说我生前、被杀……类似这样的相关词……你们是不是知道我的来历?”鬼魂的声音带着一丝希冀,一丝不敢置信。

  夏归玄和幽舞再度对视一眼,不知道如果直言“你来自其他位面的阳间”这类的话会不会触动什么位面禁忌,但以他们的实力,即便触动也无所谓。夏归玄便弹指使了个时空阻隔,将地穴完全笼罩,彻底隔绝了内外的信息流动。什么禁忌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基本也是毫无意义了,他的法则,便是这世间最大的禁忌。

  见到夏归玄的举动,鬼魂的颤栗又慢慢好转起来,仿佛夏归玄的隔绝也让它脱离了一些位面限制似的,将忘未忘、似忆非忆的状态似乎得到了一些凝实,有了少许的认知。它那原本模糊的面容,也仿佛凝实了一丝。

  “是了……我想起来了……想起了一些片段……我不该是这样的生物,我有血,有肉……我记得……我还有个机械手……”鬼魂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悲伤和绝望,慢慢归于无声。

  沉默的寂然,比鬼哭更伤心。因为它知道自己死了,知道自己曾经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它慢慢地蜷缩成了一团,蹲在地穴一角,眼角的血痕更加分明,那是绝望的泪痕。依稀能听见它的喃喃自语,破碎而模糊,却带着一丝熟悉的音节:“罗维……”

幽舞不动声色地缩了下肩膀,那细致的肌肤在阴暗中也仿佛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归玄指尖残留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肉深处。那不仅仅是温度,更是一种无形的电流,从被触碰的肩头开始,迅速向下蔓延,穿透了她的脊椎,直抵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私密花园。

不知道夏归玄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示恩收心的意思……作为曾经的女皇,她自己说这类话也很熟练。那些权谋话术,她闭着眼睛都能倒背如流。但她还是觉得夏归玄没啥必要,也不像是故意说这种话的人,毕竟他恶劣得让人捏脚、让人去当众社死做广告,哪点像刻意示好的样子了?更大概率是他真这么觉得,他历来很随性是真的,不怎么故作姿态。

可就是这种随性,这种毫不掩饰的强大与掌控欲,才让她身体里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野性本能蠢蠢欲动。就是这随手拍拍肩膀也太随便了点,真觉得什么女的都跟你徒弟似的想贴贴吗?她心里暗骂一声,却无法否认,被他触碰的地方,正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那股热流顺着血液,几乎要让她绷紧的身体泛起战栗。她的嫩穴,在那股莫名热度的烘托下,也开始隐秘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细微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私处,带来一丝黏腻的潮润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又不敢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

不管怎么说,幽舞觉得对他的敌意和恨意确实越来越起不来了,因为真感觉不到他有什么让人憎恨的属性。这种不加掩饰的坦荡,反而比任何虚伪的笼络都更容易瓦解她内心的防备。如果换个前提,大家说不定会成为不错的道友或者尊敬的神灵……可惜变成了这副德性,屈辱的俘虏和仆从。她叹了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热,默默收起元血,低声道:“若是离开此界再研究,眼下我们做什么?”

夏归玄左右看了一眼。阴暗的地穴,封闭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混杂着幽魂特有的冰冷,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属于活生生男人的炽热气息。他的目光不经意地从幽舞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过,尤其在那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停留了一瞬。孤男寡女……床上小龙不算人。他心底泛起一丝玩味,那根埋在裤裆里的肉棒,在幽舞散发的、越发浓郁的女性魅力影响下,也悄然涨大了一圈,硬实地顶在布料下,宣告着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应该做什么?

幽舞又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她感到他目光的掠过,如同实质的火焰,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触感,让那嫩穴深处的湿润感愈发明显。她强作镇定,不让自己的生理反应表露分毫。

“我们是来找圣魔残躯的,那个眼睛。”夏归玄没有注意到幽舞的细微反应,或者说,即便注意到,他也只是当作理所当然。他揉了揉眉心,声音略微低沉了些:“但我刚才神念追溯,看见了白骨宫殿,却没感知到内里有那颗眼睛的迹象。也是因为我没有把神念往宫殿中探,不想让人发现我的窥测……但眼睛和这宫殿可未必是一个地方,我们还需要调查。”

幽舞迅速收敛心神,将那些恼人的生理本能压至最深处,恢复了她作为前女皇的冷静与干练,道:“白骨宫殿本身就是最大的线索,直接上门的话……主人是怕打草惊蛇?”

“对。盲目找上门,如果不是一个地方,其他地方的别人发现出事了,把眼睛毁了或者带了跑了,我们下次又去哪里找去?我们之所以假扮僵尸跑进来探情况,岂不就是因为这个,可别因为发生了插曲就把本意都忘了。”

“那……”幽舞沉吟片刻,道:“我们需要先找一个去过白骨宫殿的人问问情况,至少是个见过骨龙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世事真奇妙。

初临此地时问路的那个徘徊的鬼魂,很明显就是个见过骨龙的。

幽舞立刻起身:“我去找它过来问话。”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从未有过。

夏归玄点点头,又坐到了床边,低头看向雨荨睡得正香的小脸。她睡得极不安稳,小小的眉头紧紧蹙着,即使在梦中也残留着一丝对周遭环境的恐惧。她的身躯在沉睡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被褥只堪堪盖到她胸口,露出雪白的脖颈和一点点弧度优美的锁骨。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小巧的脸上流连,那粉扑扑的脸颊,饱满稚嫩,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这不仅仅是师徒之情,更是一种掺杂着雄性占有欲的,对纯真和美好的渴望。她的龙脉问题,让他心底泛起少许阴翳。这种龙脉问题,可能是根植在基因里的问题,在未知的时刻可能爆雷,而且难解。表面看“慢慢来,不急”,其实忧心得很,因为这种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不仅仅是向雨荨,可能整个龙域都会出问题。

龙域有没有问题无所谓,向雨荨不能有问题。自从道途重立,夏归玄正视情感,不会愿意让自己唯一的小徒弟遭到任何不测的结果。打上龙族圣山如此,探索白骨之渊也如是。他伸出手,轻轻抚平了向雨荨眉心的褶皱,指尖不经意地在她滑嫩的脸颊上蹭了蹭,感受着那份温软的触感。指腹下,她细腻的皮肤带着一丝婴儿般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他知道,她身体深处对他的依恋和渴望,远超寻常的师徒关系,而这份依赖,正是他攻略她、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最终融入后宫蓝图的绝佳契机。

“至少这一次,在这生死之界,我要设法让你突破了无相,多少还能有点自保余地。若不成就阳神,当问题降临,哪怕就在身边都未必来得及救援,我心不安。”夏归玄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浓郁的关切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知道,只有让她强大起来,才能更好地成为自己羽翼下的娇妻,承受住未来更深的亲密与探索。

仿佛能感应到夏归玄的低语似的,睡梦中的小脸露出了甜甜的笑意,那红扑扑的脸蛋,仿佛熟透的小苹果般诱人。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那份无保留的信任与孺慕之情,让夏归玄心头一软,也更坚定了将她完全纳入自己掌控的决心。

“主人。”幽舞出现在身后,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看着夏归玄宽阔的背影,以及他轻抚向雨荨脸颊的动作,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嫉妒?或许有那么一点点,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奇特的共鸣。她感觉得到夏归玄对向雨荨的那份不同寻常的温柔与占有,那是一种与她内心深处渴望被完全支配的欲望,遥相呼应的情愫。她垂下眼帘,低声道:“人带来了。”

夏归玄转过头,那个鬼魂不知所措地被幽舞拎在手里,魂体半透明,在幽舞钢铁般的右臂钳制下,想挣扎都无力,一抽一抽的莫名看着有点萌,仿佛一只被抓住了后颈的小动物。它那双空洞的眼眶里,两点碧绿的磷火跳动着,显露出它此刻的惊恐与无助。

夏归玄忍不住笑:“你就这样请人问话的?”

幽舞淡淡道:“能让我出手带来,这本身就是请。”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傲慢,却又完全符合她作为夏归玄“仆从”的身份,仿佛在宣告,她只为一人服务,而她的手段,即是主人的意志。

夏归玄失笑:“倒也是。”他看向那个被幽舞拎在手里,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鬼魂。

那鬼魂惊怒交集,空洞的眼窝里磷火剧烈跳动,发出尖锐的声音:“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咦?”夏归玄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它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是不是在这里有官职还是什么?”

鬼魂怒道:“没有。我就是个游魂!”它那虚幻的身体,竟因愤怒而微微膨胀,但很快又被幽舞的灵力压制回去。

“游魂被捉到密室难道不是瑟瑟发抖?”夏归玄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

“我为什么要瑟瑟发抖!”鬼魂的声音带着不甘的嘶吼。

“你这惊怒有点气场,要么就是在这里有一定地位,要么就是生前是个大人物……”夏归玄摸着下巴,眼中精光闪烁:“应该是有一定地位,否则一般小鬼见得到骨龙?”

“生前……”那鬼魂眼里闪过一片茫然的混沌,如同被搅乱的记忆碎片,顿了一下才恢复清明:“乱魂深渊,白骨之山,到处游魂。见过骨龙有什么稀奇的?”

“也就是说你确实是那地方出来的?”夏归玄语气不变,步步紧逼。

“是又如何?”鬼魂带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倔强。

“你知道宫殿之中是谁么?”

“都是强大的魂灵,我怎么知道谁是谁?”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这鬼魂的脾气,简直比活人还要臭。

幽舞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森寒:“是你的脾气这么臭,还是鬼魂都这样?怕就是因为脾气太臭且不识时务,才被人砍死成了鬼。”随着话音,她那条覆盖着黑色金属的右臂,指尖泛起幽暗的灵光,带着冰冷的杀意,就想伸出,试图给这臭鬼魂一点教训。她想看看这臭脾气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都还没碰到呢,却见那鬼魂忽然痛苦地抱着头,虚幻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它凄厉地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鬼哭,那声音穿透灵魂,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撕裂感,回荡在黑暗封闭的地穴之中,极致的痛苦与凄厉。它那眼角的血痕此刻仿佛要滴出实体般的鲜血,更加分明,触目惊心。

幽舞倒被弄愣了,下意识顿住了手。她没想到自己的话语和意念,竟能引起这般剧烈的反应。

鬼魂做出了一个很人性化的双手摁头举动,那虚无的魂体仿佛真的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压力。它辛苦地哀嚎着,挣扎着,灵魂的尖啸回荡在黑暗里,每一声都像是在剥离它最深层的存在,极致的痛苦与凄厉,让地穴内的空气都仿佛被震颤扭曲。

夏归玄见状,眉心微蹙,没有丝毫犹豫,伸指一点。柔和的白光从他指尖绽放,如同清泉般涌入鬼魂的魂体。

宁魂术。

鬼魂终于慢慢平息下去,那剧烈的颤抖逐渐消退,凄厉的尖啸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如同喘息般低语:“谢了……”它的声音变得虚弱而茫然,眼中磷火闪烁不定,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来自灵魂深处的风暴。

居然还会道谢……这鬼魂,确实有点不同寻常。

鬼魂那空洞的眼神再次望向夏归玄和幽舞,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与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困惑和渴望:“你们几次说我生前、被杀……类似这样的相关词……你们是不是知道我的来历?”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夏归玄和幽舞再度对视一眼。幽舞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显然是在顾虑直言可能触动什么位面禁忌。夏归玄对此却嗤之以鼻,什么禁忌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基本也是毫无意义了。他眼神示意幽舞无需多虑,便弹指使了个时空阻隔,无形的法则之力悄然扩散,笼罩了整个地穴,将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暂时切断。这不仅能防止信息泄露,更能隔绝可能存在的位面反噬或窥探。

见到夏归玄的举动,鬼魂的颤栗又慢慢好转起来,它周身的虚无魂体似乎也凝实了那么一丝。仿佛夏归玄的隔绝也让它脱离了一些位面限制似的,将忘未忘、似忆非忆的状态似乎得到了一些凝实,有了少许的认知。它痛苦地闭上那空洞的眼眶,似乎在努力捕捉脑海深处那稍纵即逝的画面。

“是了……我想起来了……想起了一些片段……”鬼魂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模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的欣喜。它缓缓抬起一只虚幻的手,仿佛要去触摸什么,又猛地放下。“我不该是这样的生物,我有血,有肉……”它喃喃自语,仿佛在反复确认一个颠覆它认知的事实。“是了,我还有个机械手……”它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那是一种夹杂着悲伤、困惑与绝望的痛苦。

沉默的寂然,比鬼哭更伤心。

因为知道自己死了。知道自己曾经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存在,却沦落至此,这种认知带来的痛苦,远超任何肉体上的折磨。它那虚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利刃在它的魂体上切割、撕裂。那眼角的血痕变得更加深邃,如同两道干涸的血泪,刻骨铭心。它慢慢地蜷缩成了一团,魂体几乎透明,只剩下那两点碧绿的磷火在空洞的眼窝里摇曳,如同两盏濒死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它蹲在地穴一角,将自己埋入黑暗的阴影中,痛苦地低声念叨着,依稀能听见它的喃喃自语:“罗维……”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眷恋、悔恨与绝望,回荡在夏归玄与幽舞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