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乱魂渊,白骨山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17 字
大家交换完意见,大致心里有了底,气氛便沉默下去。
不仅沉默,幽舞还融入了暗影,仿佛不存在一样,让夏归玄师徒自己玩。她那双幽邃的眼眸,在阴影深处无声地观察着,尽管她试图保持冷淡与超然,但那份被夏归玄“调教”出来的隐秘好奇与对力量的本能臣服,却让她无法完全忽视眼前这奇特的景象。
没事的时候幽舞从来不会主动和夏归玄说话,一是性格使然,二则……她心中对夏归玄还是藏着敌意的。她是被夏归玄灭国的俘虏,所谓的臣服主要是为了原能族的未来,而且与夏归玄又有共同敌人,同时也感于他不杀不控的气度,故而愿意投降,多方面因素的综合,这不代表被灭国的怨恨耻辱都一股脑儿消失了。
除此之外,大家就没话说了。基本等夏归玄说什么,她予以回应就是了。
夏归玄也知道这是匹沉默的烈马,绝不是表面说说“主仆”就真是主仆了,真敢对她做出侮辱性的事情或者色色的举动,她就敢反,除非用强逼迫……至于吗,太清级下属不要,去想那个?
还不如调教徒弟呢。
向雨荨还在那儿抱着膝盖抽抽巴巴地哭,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那娇嫩的脸蛋上挂着泪珠,被死界阴寒的空气一激,更显得楚楚可怜。夏归玄没好气地蹲在她对面,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冰凉的小手,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你那脑袋瓜子到底都在想什么呢?”
向雨荨抽巴着,眼眶红红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鹿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师父,我、我怕……”
夏归玄轻叹一声,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摩挲,一股暖流渡了过去,驱散了她体内的寒意。他沉声道:“有师父在这,有什么好怕的?”
幽舞在阴影中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就是因为你这种师父在这人家才怕好不好?那眼神,分明是恨不得把小萝莉吞入腹中。
结果下一刻,幽舞的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向雨荨猛地一下就钻进了师父宽阔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抓住夏归玄的衣襟,将小脸埋在他胸膛上,娇声软语地撒娇道:“要师父抱抱才不怕!”那声音,带着点哭后的黏腻,又带着独属于小女孩的依赖和亲昵,简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幽舞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从鄙视变成了惊诧,再到一丝隐秘的……羡慕?这尼玛什么情况?你们师徒这关系,未免也太“亲密”了吧?她可是知道向雨荨的真实身份的,那可是龙族公主,未来的龙王,夏归玄的妻子啊!枉她曾经当你是尊贵的外宾,这尼玛我们泽尔特怎么能不输?
幽舞在阴影中看着夏归玄,这厮居然真的抱着小萝莉不放手,还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混杂着嫉妒和渴望。她想起了自己被夏归玄“调教”时,他那强大的掌控力,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以及他给予的……虽然屈辱却又令人颤栗的快感。如今看到向雨荨如此自然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那份温暖与安全,她竟感到身体深处的嫩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那里也渴望着被那粗大的肉棒填满,被他毫无保留地占有。
夏归玄确实没放手,他感觉到向雨荨的身躯颤抖得厉害,已经超出了正常害怕或者膈应的程度了。她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那份细腻的触感透过衣衫直接传递到他的皮肤上,让他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弹嫩。
向雨荨是乾元,而且乾元都快圆满了。这断头城的城主有没有晖阳都不一定,她害怕?她还是真龙之威,对于这类秽物是有天然压制效果的。结果怕成这样……故意蹭师父贴贴的吗?
夏归玄细细感受了一下,不像故意,向雨荨好像是真的很怕。她不自觉地把脸蛋在他的胸口蹭啊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带着湿意的鼻息和泪水,都浸透了他的衣襟。那份独属于小萝莉的馨香,夹杂着淡淡的龙涎味,此刻却被死界浑浊的阴气衬托得格外清新诱人。他的鸡巴,竟不自觉地挺立起来,被她那娇小的身躯无意识地摩擦着,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娇软的颤栗。
“奇怪,你以前不是也来过类似死界的吗?之前向我介绍应该是丧尸还是僵尸,一副很内行的样子……早说怕成这样,就不用勉强来啊。”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他低下头,唇瓣几乎擦过她柔顺的发丝,那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让她的小身子又是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份极致的亲近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
“没……没的……”向雨荨颤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哭后的鼻音,湿漉漉的眼睫轻轻颤抖着,在夏归玄的胸口蹭出两道水痕,“我、我刚来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有些渗人,算是正、正常……可是到了这坟包里面,就越来越……越感觉恐惧和……难过。”她的小手,不自觉地从夏归玄的衣襟里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肌,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却贪恋着那份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量与力量。
夏归玄皱紧了眉头,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徒弟身躯越来越软,几乎要完全融化在他的怀抱里。她那娇嫩的嫩屄,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胯下那根逐渐膨胀的肉棒,开始分泌出微量的爱液,尽管此刻她完全沉浸在恐惧与依赖之中,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幽舞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之前向雨荨表现没这么夸张,如她所言虽然渗人还是能忍的,跳跳跳的还挺元气。难道是因为这个幽暗封闭的空间让她放大加倍了心理体验?也不至于啊……
夏归玄试着搓了个照明术。柔和的金光在他指尖绽放,瞬间驱散了墓坑内的阴霾,整个地穴底部一片亮堂,那些腐朽的白骨和发霉的气味似乎都淡了许多。向雨荨的修行都禁不住不适应地遮了下眼睛,那双浸润着泪水的大眼睛,在金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但那种害怕的颤抖也终于消退了少许,她慢慢放下小手,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师父胸膛上继续蹭,那份娇羞与依恋,让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凡俗小女孩。
夏归玄:“……”他感受着怀里娇软的躯体,那份湿润的暖意透过衣料传来,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小徒弟的身体,竟然比她自己更诚实。
“师父的味道好好闻,这里其他气息臭死了……”向雨荨小声嘟囔着,那柔软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夏归玄的脖颈,带来一丝湿润而温暖的痒意。她的小手,更是直接探入夏归玄的腰间,指尖轻轻勾勒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那份无意识的亲昵,让夏归玄的心头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所以你先别顾着闻味道,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真是因为幽暗封闭而加深恐惧?”夏归玄轻抚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似乎在安抚,又似乎在诱导。
“不是……当然亮堂起来会好一点点……关键是师父这个术法冲淡了一些阴气。”向雨荨想了一阵子,那小脸几乎要埋进夏归玄的锁骨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让她自己也感到一阵燥热,“说是恐惧也不对……就是心悸,总觉得这里像我的断头台一样。”
夏归玄一惊,他感受到怀里娇躯的颤栗再次加剧,那份心悸似乎源自灵魂深处,绝不是普通的害怕。他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背脊上轻抚,安抚着她的情绪,同时沉声喝道:“别胡说!”
“我没胡说……”向雨荨带着哭腔,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夏归玄问幽舞:“有感觉到类似于恐惧术的迹象或者环境上有类似的波动么?”
幽舞摇头:“没有。”她虽然置身阴影,但神识却一直关注着向雨荨的状况,她也感受到了那份并非源于术法的深层恐惧,那似乎是一种血脉深处的共鸣,一种刻骨铭心的悲哀。
没有就对了,夏归玄也没感觉到,本来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对此不够专业呢,按理自己已经很专业了,生死法则光暗法则自己都玩得很不错的……然后更专精于此的幽舞也说没有,两个太清印证一致那还有什么遗漏?
向雨荨急了,她感觉师父不相信她,急忙从夏归玄怀里抬起头,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充满了认真:“我真的没胡说,不是为了和师父贴贴!”
幽舞心中微动,低声道:“我们遗漏了一个可能。”
“嗯?”夏归玄挑了挑眉。
“血脉方面的……说不定与龙族有关。”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夏归玄立刻明白了。他轻抚着向雨荨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雨荨试试,用我教你的九诀,先把自己映照星辰,短暂脱离龙的肉身限制。”
向雨荨乖巧地点头,闭上眼睛,小身躯在夏归玄怀里微微一闪,变得有些模糊,仿佛她的形体化作了无尽星辰,短暂地摆脱了肉身的束缚,像是龙神那样的星空龙似的。
继而她眨巴眨巴眼睛,那份心悸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她惊喜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璀璨的星光:“那心悸感真的没了!”
破案。真与龙族血脉有关。
本来还以为向雨荨就是来做向导的,不料她反而成主角了。
“这就是冥冥中有气运。”夏归玄揉揉向雨荨的脑袋,那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柔顺的发丝,那份亲昵让向雨荨的小脸更加红润,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感受到那份独属于师父的温暖与力量。“凡事就怕不知所以然,只要知道问题所在就好说。有师父在,一定把这事摆平了,别慌。”
他来回踱了几步,看向地底的墓坑,直接抱着向雨荨跳了下去,蹲下身子手按坑底。向雨荨的小手也跟着夏归玄的手一起,覆在了冰冷潮湿的墓坑底部。
果然,越是接近地底,阴寒之意就越是浓重,亡者躺在这里估计挺舒服的,但无疑也是更加让生者不适,各种在外还能忍住的感受在此地就被越发放大了。那股来自地底深处的腐朽与阴冷的恶臭,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让向雨荨不由自主地又往夏归玄怀里钻了钻,寻求着那份独有的温暖与安全。
夏归玄紧紧抱着向雨荨,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他低头亲了亲她柔嫩的发顶,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颈窝,让她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雄性气息。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摩挲,那指尖带着少女独有的温软,偶尔触碰到他胯下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尽管隔着衣物,那份硬挺的触感依然让向雨荨的脸颊烧得更热。她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入他的怀抱,嫩屄不自觉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打湿了她衣物的私密处。那股属于夏归玄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最好的催情剂,让她在恐惧中生出一丝羞耻而又渴望的燥热。
与此同时,夏归玄眼眸幽幽,地底气脉运转在他眼中如同有丝线缠绕纠葛,千丝万缕纵横地底深处。
生灵之气,亡者之息,血脉之连,遗忘之忆。
无尽的暗影,无尽的魂灵。
万界纠缠,不知何往。
千丝万缕,尽归终点――在一处深渊之底,堆积如山的骨架,有龙蛇之躯,有彪虎之翼。
一座白骨宫殿立于白骨山中,宫门是龙头骨骼,张着巨口,形色狰狞,如欲择人而噬。
“这龙有点熟悉……怪不得你会忧惧。”夏归玄冷笑着,自语道:“那是敖山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