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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节

第358章 退无可退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769 字

夏归玄听愣了。

重名吗?怎么也叫罗维……

是它在喊罗维,还是它回忆自己的名字叫罗维?

喊罗维的话,这记忆深重,多半是老情人,夜夜徘徊在生死之界翘首以待,还挺让人感动的……

如果是自己叫罗维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夏归玄微微皱眉,试着问道:“你的名字叫罗维?”

鬼魂痛苦地抱着脑袋,喃喃自语:“名字……是了,大家叫我罗维……”

夏归玄的神色变得很难看。

感动没了。

臭脾气、机械手……

刚认识罗维的时候,那厮多欠揍来着?

可能不是重名!

因为惯常熟悉的罗维是半边机械脸,眼前这个鬼魂是一个虚无的人脸加上各种可怖血痕,不说的话确实不会往那儿想。但此时说了再细看,就开始怎么看怎么面熟,尤其是遮了半边脸单独看人形的半边五官,确实很像是罗维。

可半机械罗维明明活着……这个死亡的罗维怎么回事?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问:“你诞生起,就在乱魂深渊?”

“是啊……”罗维鬼魂茫然道:“有意识起就在那里,无数魂灵游荡,游荡,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然后慢慢习惯下来,正常生活,修行……有人有了志向,要进城堡,有人没有兴趣,向外飘荡……”

幽舞很是惊奇:“没人管你们?”

“有王,但没有发布过什么命令,反而散布修行法,让大家好好修行。”

“那么你们若有互相斗殴之类的情况呢?”

“没人管。”

“造反呢?”

“……大家心中有数好吗,就那骨龙的威势谁扛得住?大家也能感受到王的神威,镇压一切不敢抬头,还造反呢……”

夏归玄心中有了底,此地的统治者应该就是割韭菜修行法,并没有什么统治欲管理欲之类的,算是一意奔向永生的那类典型鬼道修行者。

更不太可能有色欲……倒是连凌虐欲屠戮欲毁灭欲都看不见,一片日常祥和的样子有点奇怪,按理魔道鬼道的修士不太可能如此淡然。

不对……

夏归玄忽然问:“有这种人头城,有无头城么?”

罗维鬼魂道:“有啊。两个城几乎在此界的两个角,中间横亘乱魂深渊,双方基本没可能交会。”

“……断头城的小二还说自己这是八方通衢之地?”

“就一帮人头,修行低下,没手没脚,它们能飞哪去,自己周边就是它们的世界了……”

幽舞看了夏归玄一眼,夏归玄也在看他。

两人都叹了口气。

看着别人身首分离,孤魂游荡,万魂恸哭,不知来路……这是否本身就是一种凌虐欲的变态满足?

夏归玄仿佛可以看见一张冷笑的脸,看着整个世界的麻木幽魂,找不到身子的人头,找不到人头的身躯……兴奋且扭曲。

它什么都不要做,已经正在满足。

“基本可以确定……眼睛应该就在中央深渊,既是看着整个世界,也是借以吸收亿万鬼魂修行的核心点……应该不会在其他地方了。”幽舞低声道:“主人要不要去?”

如果说本来还有探索整个死界到处游览一下的兴趣,在被向雨荨和罗维之事接二连三的发现之下,夏归玄确实失去了游览之兴。

敖山尸骨是怎么到的这里,向雨荨的悸动是什么缘由……罗维的灵魂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个罗维活着?

区区一个位界探索,竟发现了身边人这么多的隐秘,这个地方真是让人意外,来得太值了。

“二位……”罗维鬼魂犹豫片刻,终于道:“我回答了你们好几个问题了。”

“嗯。”

“那么你们是不是也该回答我几个问题?”

夏归玄哑然失笑。

如果一个陌生人这种不识时务的臭脾气确实挺想揍它的,但它是罗维的话反倒觉得很正常:“你想问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我甚至一时无法确定你的身份是不是如我所想……但有人肯定知道,你想不想去找它问问?”

罗维鬼魂奇道:“当然,谁?”

“白骨宫殿的主人,此界之王。”

鬼魂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向后飘退,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墙角了,退无可退。

夏归玄意味深长:“难道你不觉得,你本来就没地方可退?进则云开月明,退则徘徊一世,你自己选择。”

鬼魂怔了怔,眼里渐有鬼火闪烁。

“你对幽舞连半点抵抗之力都没有,明知道我们比你强大很多,却依然敢怒气冲冲地质问我们,说明你不怕死。”夏归玄笑眯眯道:“话说回来,现在的你,和死有什么区别?”

鬼魂开始微微颤抖,低声自语:“是……我已经死了。”

“那么……你敢和我们一起,当面去问问你们的王么?”

……

跳跳僵尸们不再跳了。夏归玄抱着小徒弟,幽舞拎起罗维鬼魂,两人冲着白骨宫殿的方向直接闪身而去,不消片刻便临乱魂深渊。

那是一望无际的天堑,下方幽暗无垠,碧绿的磷火在极深之底微微闪烁,仿佛一片幽深的海。

海中有山,白骨铸就,连绵万里,不知其广。

“其实挺漂亮哈。”夏归玄道:“远观的话。”

幽舞白了他一眼。

远远的幽垠之中有白芒荧光,茫茫无际的样子,当然乍一看挺漂亮。

可身临其中呢?那是什么?

那全是枯骨成堆,各种骷髅堆成了山脉,那是人能觉得漂亮的地方?

所谓宫殿听起来很大,其实在这无尽深渊、万里骨山之中,只是中央很小的一块“山巅”范围。夏归玄依然没有盲目往里冲,悄悄隐了众人的身形,先看边缘。

如果说之前的观察是了解此界情形,那么此时的观察……是战备。

夏归玄不打从不知彼的盲目之战。

这个死界不算太大,起码不像神龙界那样自成宇宙,连星辰都有无数……这只是个天圆地方的世界,因此有边际,也有中心。

但依然比当初那个炎魔界大了很多,炎魔界的规模最多只能算是这种位界的一部分。

因此那个炎魔界最多诞生出乾元圆满乃至无相初期的炎魔之王,不可能再高了;但这个死界连无相的尸骨都天然具备,很可能不止一个。

它们的王是什么级别,不好预计。

说不定大家的动向始终都在它的观察之下亦未可知,毕竟那是位界掌控者,位界中的一切变故理论上都很难逃出它的观测,也不知道大家的遮掩有多少价值。不过依据夏归玄自己的经验来说,没人吃饱了撑的时时刻刻关注整个位界的事情,更大概率交给别人负责,自己一个入定闭关,外面一千年都过去了。

骨山的边缘是很多骷髅人。

最基础的白骨聚成,空洞的眼眶里有点点磷火,以示它们有灵魂。

但很少能说话,不具备功能,等级非常低下,基本就是由骨头组成的会动的人形物体而已……

不对,不止是人形,还有其他生物,各自拼接成生前的骨骼形状,仿佛惯性知道自己就该长这样。

夏归玄看着一具骷髅在骨山上乱翻,意念中回荡着这样的波段:“我的肋骨呢,肋骨哪去了……”

一股不知哪来的阴风拂过,似有灵魂低语传入骷髅将灭的灵魂:“这就死了?没出息。”

磷火微晃。

“这山上数不尽的白骨,你不能自己拼回来?非要用原来那根,是脑子不会转?身躯散尽又如何,此魂不灭,再造残躯便是,但凡拼接一个更强的躯体,那只老虎又算得什么?”

阴寒之力注入魂魄,磷火渐渐旺盛起来,骷髅头慢慢转动,却不知是谁在帮它。

得此相助,它重新有了力气,瞥见附近一根脊柱,咕噜噜滚了过去,自行拼接而上。

那不是脊柱,是蛇骨。

于是成了蛇身人头,无端有了几分走向了神秘侧的感觉。

“多……多谢点拨。”骷髅辛苦地传念。

但不知道传给谁,周围寂无人声。

暗影之中,夏归玄稀奇地看着身边的幽舞。

幽舞跪在半空,俯首道:“我……擅自出手,可能导致敌人发觉……请主人责罚。”

“你觉得我拦不住你?”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过她跪伏的曼妙曲线,仿佛能洞穿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衣物,直视她此刻内心深处那股涌动的、名为屈服的欲望。“我没有拦你,就是不反对,所以为什么要责罚你?”

“……可能会被发现。”幽舞的语调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并非源于恐惧,而是夏归玄那过于直白的视线和那句“想做就做”仿佛彻底撕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仅存的,对于“女皇”身份的矜持与抗拒。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被夏归玄唤醒的野性正在蠢蠢欲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音,尤其是想到夏归玄对她的“惩罚”——那并非单纯的命令,而是更深层次的烙印。

“发现就发现了,那又如何?我们探查是为了有数,却不代表我们怕它,想做就做。”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勾起幽舞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视自己。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起阵阵酥麻。幽舞只觉一股电流从下巴直窜脑门,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微红。她的嫩穴深处,一股热流开始悄然汇聚,爱液的涌动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又不敢真的收缩,生怕夏归玄察觉她这羞耻的生理反应。“起来吧……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心软之时。”

“谢过主人。”幽舞勉强支撑起身子,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深色长裙下若隐若现,紧绷的臀部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完美勾勒。她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是前光明大主教,不是一个纯粹的帝王。您对我的认知,掺杂了很多与狐王恶念融合后的结果。”

夏归玄点点头,笑道:“不错,有点意思。”

幽舞低声道:“您也一样。”

“……我甚至不知道你这句话是夸我还是在讽刺。”夏归玄挑眉,手指依然停留在她下巴处,轻轻捏了捏。幽舞的呼吸又是一促,那股热流向下蔓延,她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润湿了身下的布料。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个男人做出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反应,羞耻与快感并存,让她漂亮的脸蛋泛起潮红。

幽舞不答,只是目光低垂,不敢与夏归玄的视线对上,浑身却因为他的触摸和言语而绷得更紧了。

夏归玄道:“话说回来,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问都没问一句就擅自出手,这个该罚还是要罚的。”

幽舞叹了口气,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双大腿也悄然并得更紧,仿佛正在抵抗某种从内部涌起的骚动。“理所应当,此风不可长。主人想怎么惩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似乎在期待着更深层的“惩罚”。

“嗯,就罚你回去后再做一次广告吧。”夏归玄看着她,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他的目光在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上扫过,如同实物般触碰。

幽舞:“?”她惊愕地抬头,脸上的潮红更甚。那不单单是羞耻,更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升腾起的,难以言喻的、被主人彻底掌控的兴奋。她的嫩穴深处猛地一颤,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重重击打了一下,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都浸湿了大半。“你还是打我吧?”她低声恳求,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诱惑。被他狠狠占有,狠狠肏弄,反而比那种“羞耻广告”来得更直接,更让她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野性得到释放。

“怕了吧?怕了以后就听话点……”夏归玄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这才松开手,转身继续往上走。他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和被征服欲,刚刚那句话,看似轻松,实则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骄傲,将她完全纳入了私有物的范畴。她身体深处隐秘的饥渴,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幽舞愣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内裤早已湿透,蜜穴里爱液淋漓,那股强烈的被羞辱感和被掌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想要发出呻吟的冲动,才堪堪稳住身形。她几乎是小跑着追了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嗔和媚意:“我以后保证不会了,能不能换个惩罚?”她的嫩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粘腻而灼热。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被他“惩罚”的念头,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敏感起来,酥麻的痒意在血管里流窜。

罗维鬼魂被幽舞拎在手里甩来甩去,差点没吐出来。你们这对狗男女,真以为在逛街呢,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哪里!”夏归玄怀中的向雨荨忽然醒了过来,她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柔软娇小的手掌死死揪住夏归玄胸前的衣襟。她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此刻苍白一片,双眼圆睁,盈满了无法抑制的惊恐。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娇小的身躯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紧紧地贴靠在夏归玄温暖宽厚的胸膛上,仿佛只有那里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软得如同幼猫的呜咽:“我、我那心悸感越来越浓,入定都压不住了……”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夏归玄的胸口,那股从血脉深处涌出的恐惧与不安,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颤栗。她的柔嫩的胴体紧紧地贴着夏归玄,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反而让她对夏归玄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本能渴望与依赖,仿佛只有被他彻底抱紧,被他巨大的肉棒填满,才能压制住这股来自龙族血脉深处的恐惧与悸动。

夏归玄轻轻拍抚着她颤抖的脊背,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紧绷,以及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他低下头,唇瓣几乎擦过她发顶,低沉而充满安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别怕,有师父在。”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娇小的身体更深地按入怀中,让她的胸部更紧密地贴在他健硕的胸肌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股紊乱的龙脉之力,以及她身体深处因恐惧而引发的强烈的被保护欲和生理上的依赖。

他抬头看去,此时已经越发接近骨山中心,各种骨骼开始奇形怪状起来,不再是边角那些人类啊老虎啊之类的普通生灵之骨了。

散落山中的有金属或玉石类的骨骼……那不是真正的金属或玉石,而是不同的生命之骨,便如许多修士修得骨质如玉,差不多的意思,并非所有生命的骨骼都是钙质。

从整体骨骼模板看,有奇怪的大头外星人,也有长了翅膀的彪虎之类,当然还有龙。

很多龙。

越往上走,龙形骨骼就越多,有东方龙类,也有西方大翅膀蜥蜴龙,各色各样巨大无比的龙骨一路蔓延向上,这上方部分几乎快可以说是龙骨之山了。

既证明了龙族确实是宇宙中最强的生命种族之一,也证明了此地对向雨荨的心悸与压制由来何处。

这根本就是龙族乱葬岗,不知道葬了多少龙在这里……

龙毕竟很强,死亡率很低,恐怕诸天万界死的龙绝大部分都要堆在这里,才能有这样成山的数量。

向雨荨紧张地揪着师父的衣服,颤声道:“这是、这是我们龙族之墓吗?”她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那股心悸感简直要把她撕裂,让她下意识地将整个身体都扭动着,挤进了夏归玄的怀里,小小的嫩穴紧紧地摩擦着他的大腿根部,似乎只有这种近乎贴合的姿态,才能缓解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那对肉瓣因过度紧张而紧缩,却又在渴望着被某种巨大的存在撑开、填满。

“也许。”夏归玄站在一颗龙头面前看,整个人都不够这颗龙头的牙齿大,这还只是幼龙。他感受着怀里小徒弟的娇躯,那股因恐惧而引发的生理反应,让他下腹的鸡巴也微微胀大,隔着衣物清晰地感受着她嫩穴的湿润和紧致。

确实像个龙墓,老龙幼龙什么都有……

大量的龙汇聚于此,造成的结果就是龙威与怨气、残留的力量与神秘交织在上空,一般的生物越发不敢靠近。

即使这些都只是不会动的散架龙骨……已然如此恐怖。

那能动的呢?

夏归玄猛抬头,上方的黑暗之中,数头巨大的骨龙飞掠而过,却是始终在这深渊白骨之中不断徘徊,如同守着墓地一般。

夏归玄却知道,这不是守墓……

而是永远飞不过天空。

忽然有了种被窥视的感觉,夏归玄转头看去,白骨宫殿就在侧前方的山巅,以敖山之头为宫门,幽幽地如同盯着他看一样。

夏归玄微微一笑。

魂海里传来平静的传念:“贵客既临,何不进门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