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女皇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097 字
会议变得严肃,需要讨论的事情并不少。时间单位、度量衡、文字、货币,等等,当大家是不同国度的时候,各自采用自己的单位进行换算,当作为统一国度或邦联,自然需要有一个统一的官方单位。
这还只是基础,其他方方面面的行政措施更多,在座的各位甚至不够知识面去计议,只够先粗略地大致取得一些共识,再回去和自家智囊团多商议。
这一方面,神裔是被人类甩到十万八千里外的,连殷筱如那点料水对于神裔来说都是先进的社会科学,凌天南和他身边的元首智囊团在这方面更是价值连城。
相对来说,泽尔特这个看似更悠久的星域文明反而不行。
兽族就是野蛮族群这就不提了,原能族在这方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它们的体制居然更近于中世纪魔法文明。
不得不说幽舞融合了狐王恶念之后,还是有进步之举的,集贸星就是典型一例。因为狐王胧幽反倒比原先那种虔诚信念的幽舞更有包容性,大夏人类的文明也让她有不少触动,泽尔特这些年也渐渐在往更高层文明的方向在走,只可惜步伐太慢了。
而这次夏归玄就打算以绝对的权威,大力推动文明的进程。
哪怕面上看去好像在复辟帝制……这玩意对他可没什么心理障碍,参考过无数位面的状况,任何体制对他只是工具,觉得合适现阶段的状况那就先用,以后不合时宜了再行调整。
处于更高维度看世界,有无数试错的可能,可不像公孙玖想做点事都步履维艰。
“至于大家事先脑补的各族利益分配,没什么好分配的。”夏归玄懒懒道:“作为一个邦联,大家都是一个议会下的公民,享有同等权利……”
暗夜愣了一下,试探着道:“我、我们原能族也是么?”
“怎么,你们也想学兽族去做苦工么?”
“不、不是那个意思……”
暗夜心领神会。
他要原能族真心诚意地认他为神,用这几十万年的虔诚信仰来对待他。
比别人更苛刻些,却并不过分,反倒理所当然。
反而正是如此,才更让暗夜这些知道内情的人放心,否则怎么相信他会把原能族与别人一视同仁?
暗夜跪倒在地,低声道:“您本来就是我们真正的父神,暗夜的灵魂是父神所有,为父神而生……”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灵魂?肉身呢?”
暗夜愣了一下,暗影凝成的面庞上都微起红润,那团黑影似乎真的被夏归玄的话撩拨出了某种原始的渴望。她那没有血肉的面容,此刻竟浮现出了一丝隐约的羞赧,像极了一个被窥破心事的少女。她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的语调回道:“这……我、我没有肉身,我是暗能量聚形。如、如果父神连这个都有兴趣……那、那我……其、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噗嗤……”在座笑喷了一群女人。焱无月更是直接用手捂住了嘴,肩膀不停抖动,眼角甚至被笑出了生理性的湿润。公孙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轻咳一声掩饰笑意。殷筱如的狐狸眼里也充满了促狭,目光在夏归玄和那团暗影之间来回打转。
继男人都不放过、一团火都不放过,现在是轮到一团暗影都不放过了是吗?
夏归玄干咳两声,面上却带着一丝玩味,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更添了几分魅惑的霸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问的是原能族想不想要肉身!”
满座皆惊。
继改变兽族的生命形态之后,他这是打算连原能族的生命形态也开始改变?
可这似乎有点不一样……能量或者元素生命,变成血肉生命之后,会不会出问题,比如变得弱小?或者不符合它们的修行方式?
“别的都是另一回事,我只想知道,你们想不想要。”
暗夜愣神了好久,那团暗影的轮廓都有些不稳地晃动起来,仿佛其内部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自我辩论。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茫与挣扎:“我不知道……听凭父神吩咐。”
它们确实不知道……理论上,这类生命体一般都会认为自己比血肉生命更高等,是有优越感的,原能族以前也是如此,那种烙在骨子里的高贵范是从很多方面能体现出来的。
但现在的原能族想法有点变化。
早在当年就被纯血肉生命兽族日得嗷嗷叫,差点灭族,是幽舞舍身成仁,反控兽族而归。
而这次灭国也是灭于血肉生命之手,无论是人类还是神裔,都是典型的哺乳生物。
甚至连它们的“父神”……嗯,此后就是父神了,也是个血肉生命。
那大家牛逼个啥,高贵个蛋?
心气儿都被打没了,有种自我质疑正在萌芽。
甚至会有种卑微感,以后走出去长得和人类神裔不一样,会不会被歧视?
暗夜出神地不说话,夏归玄倒是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丽人。他知道,这群女人表面上听着政事,实则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尤其是凌墨雪,那双剑意凛然的眸子里,分明跳跃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他轻笑道:“就这样吧……不知道就回去和图林苍雷他们聊聊,有什么想法再来告诉我,我也去找你们幽舞聊聊……至于其他的,小九你们各自回去拟定细则,这段日子有得忙的……”
大家都知道有得忙,原计划这几天就是忙得天昏地暗的,可这不是你自己先做的昏君么……公孙玖哭笑不得,她深知夏归玄心中挂碍正事并不比谁少,只是面上看起来很无所谓罢了。
至少别人没考虑原能族的未来。
她叹了口气:“行,我们会去给方案……”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戏谑:“包括登基方案。”
凌墨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没说什么,但那眼底的期待却几乎要溢出来。
夏归玄挑了挑眉,却对公孙玖的话不置可否,反而将目光转向凌墨雪,唇角勾勒出一抹令人心颤的弧度:“墨雪先别走……帮我个活儿。”
凌墨雪闻言,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顾不得在场还有其他人,直接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期盼,娇媚入骨:“主人!我还有什么能帮您?只要您吩咐,墨雪万死不辞!”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盈盈欲滴的嫩屄和那奴纹隐隐泛光的肌肤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和绝对的掌控欲。他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却让凌墨雪的嫩屄深处瞬间涌出大量爱液,几乎要将裙摆浸湿:“小女奴的自我修养。”
凌墨雪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身体酥麻得几乎要瘫软在地。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被夏归玄“调教”的画面,那些刻骨铭心的屈辱与极致快感交织的记忆,让她嫩穴的收缩更加剧烈,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她知道,夏归玄这是要她亲自示范,亲自执行他对幽舞的“调教”,而这正是她这个“星际级小女奴”最渴望的“恩赐”。“……是!墨雪明白!墨雪定不辱使命,将那女皇调教得服服帖帖,让她的嫩屄也只为主人的肉棒而湿!”她的声音因兴奋与羞耻而变得沙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似乎在试图夹住那根本不存在的雄壮肉棒。
夏归玄满意地一笑,一把抱起桌上的手办,那精致的狐狸手办仿佛也有了灵性,乖巧地窝在他怀里。他转身,修长的身影没入地下深处,只留下淡然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议事厅中:“我也想知道,它们幽舞想要做怎样的生命。”
公孙玖和焱无月看着凌墨雪那因兴奋而通红的面颊和颤抖的身体,以及她那毫不掩饰的奴性,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复杂。她们既为凌墨雪感到一丝隐秘的羞耻,又无法否认夏归玄那深入骨髓的支配力,连曾经的绝世剑仙都被他调教成了这般模样。
……
地牢之中,幽舞已经没有被绑着了。
夏归玄的捆仙绳仿佛有灵性一般,在她喊出“我不去”的时候就自动收起,甚至还给她恢复了一点修行。
上方之后的谈话,她一字一句都能听见。那关于原能族未来的宏伟蓝图,以及夏归玄那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上气度的言语,无一不冲击着她的灵魂。尤其是听到夏归玄问暗夜“肉身呢?”时,她那作为能量体的核心深处,竟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渴望与羡慕。她本以为自己对肉身早已厌倦,但夏归玄的存在,却让她重新审视了血肉生命的无限可能性。
当夏归玄抱着手办,带着凌墨雪一同进来时,幽舞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出神。她那曾被捆仙绳勒出痕迹的皓腕,此刻轻轻搭在腿上,显得格外脆弱。等夏归玄已经走到她身边了,她的目光才微微动了一下,那双曾充满怒火与不甘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沉的思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抬头看向夏归玄的眼睛,神色里居然有些小小的感激。
“谢谢您……”她慢慢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没有逼我去跳舞,保留了我最后一点尊严。”她知道,如果夏归玄真的强迫她在众人面前屈辱献舞,她的女皇意识会彻底崩溃,甚至可能当场自毁,与胧幽恶念同归于尽。夏归玄的‘宽容’,恰到好处地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防线。
夏归玄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抚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指尖传递的温度与力量牢牢吸附,动弹不得。她的鼻腔里瞬间充斥着属于夏归玄的独特雄性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丹药香,令她心头一悸,嫩穴深处瞬间涌出湿意。
“不用谢我,是她们心软劝谏。”夏归玄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接叩击着幽舞的灵魂。他的目光深邃,洞悉一切,仿佛能看透她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的颤动,以及嫩屄中不断分泌的爱液。
幽舞的脸颊微微泛红,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被窥破的欲望同时涌上心头。她清楚,夏归玄这话不过是客套,真正决定她命运的,只有他。她颤抖着,努力压下嫩穴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骚动,低声道:“终归您才是决策者。您对原能族的安排,我听见了……包括此前对兽族的安排在内,我想了很久,对于一位征服者,这是仁至义尽。如果换位处之,我没有您的仁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敬畏与服从。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您”已经变成了“您”。
这仿佛是幽舞的意识占据了主体,属于胧幽的恶念被压制了下去,甚至连那股潜藏的桀骜不驯也被夏归玄无形中的威压与“仁德”碾碎。她的眼神清澈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阴鸷与算计的复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释然,以及无法逃避的臣服。她的嫩屄此刻已经彻底湿透,爱液浸湿了身下的石凳,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与属于她身体深处的幽香。
“图林传檄星域,其实是不够的,他终究只是个大主教而不是教皇,教皇是我自己……我不认您,那就还会有后续的暗涌,影响您的统治。”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言的羞耻与决绝,她缓缓从坐姿调整成了跪姿,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她心中最后一点骄傲也随之崩塌。她深深俯首,将额头几乎贴到地面,露出柔嫩的后颈,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她那早已被欲望浸湿的嫩屄,此刻正紧紧贴合着双腿,不停地分泌着爱液,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夏归玄对她的掌控。“您对我个人保留了尊严,对我的族群有足够的仁德,我,泽尔特前教皇幽舞,愿意臣服于这样宽宏而伟大的神灵,为您传檄。之后若能赐我自尽以偿罪孽,不胜感激。”
夏归玄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幽舞,看着她颤抖的身体,以及从她膝下渐渐扩散开的湿痕。他知道,她此刻的臣服并非完全出于恐惧,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最佳选择”,甚至是身体本能深处的渴望。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幽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湿润着汗珠、带着一丝羞辱和期待的脸庞。她的眼睛里倒映着他深邃的眸光,那眼神中,除了顺从,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
夏归玄的拇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这个意思,你愿意认?”他知道,这句话问的不是口头上的承认,而是灵魂深处的彻底屈服。
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唇,舌尖微微探出,像是在无意识地舔舐着夏归玄的指腹。她的嫩屄内壁此刻紧缩跳动,股股热流从嫩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她那曾高傲的女皇之身。她感受到夏归玄的指尖在她唇上摩挲,那轻柔却绝对的力量让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颤栗与快感。羞耻、屈辱、被征服的狂喜,以及对更深层次亲密接触的渴望,所有的情绪在她魂海中翻涌,最终汇聚成一个沙哑的音节:“是……”
夏归玄的指尖顺着她的唇瓣滑向她的喉结,轻轻按压,感受着她细微的吞咽动作,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隐秘的“呜”声。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她最后的伪装,直达她灵魂深处那已经被彻底激发的被支配欲望。
他缓缓起身,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对猎物完全掌控的满意。他看向一旁的凌墨雪,轻启薄唇,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邪魅:“墨雪,你来教教她,什么才是真正的‘臣服’。”
凌墨雪闻言,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娇喘。她那双平时清冷如冰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狂热与兴奋,嫩屄中的爱液已经把裙底打湿了一大片。她知道,这正是主人对她这个“小女奴”最大的奖赏,让她亲自去“调教”一个曾经的女皇,让她在“女奴”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迈着颤抖却坚定的脚步走向跪伏在地的幽舞,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同为“女奴”的理解,以及更深层次的、来自上位者的征服欲。幽舞感受到凌墨雪的气息靠近,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虽然她刚刚已经口头臣服,但面对即将到来的“调教”,她依然感到本能的畏惧。然而,在夏归玄绝对的目光下,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等待着凌墨雪的到来。
凌墨雪走到幽舞面前,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剑意,却又充满了诱惑的温度。她轻轻挑起幽舞的下巴,迫使幽舞的目光与她对视。幽舞的眼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顺从。
“姐姐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快感,什么是无法拒绝的服从。”凌墨雪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顺着幽舞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来到她那优美的颈项。凌墨雪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内力,轻柔地在幽舞的颈侧按压,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幽舞的全身,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幽舞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唔”声,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那股酥麻的感觉从颈侧一直蔓延到她的大腿根,嫩穴深处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石凳又打湿了一圈。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却又被羞耻感死死压制。
凌墨雪的手指继续向下,轻柔地拨开幽舞那沾着爱液的裙摆,露出她那光洁的大腿。她的目光落在幽舞那早已湿透的嫩屄上,那里被爱液浸润得闪着淫靡的光泽,两片嫩穴唇瓣因为高潮前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嫩穴口甚至在轻微地翕动,仿佛在邀请着什么进入。凌墨雪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幽舞那嫩屄口,感受到指腹下那惊人的湿润与温热,她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幽舞妹妹,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臣服,那么你的身体,也该学会如何取悦主人。”凌墨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低语,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幽舞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幽舞的耳廓上,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幽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股来自凌墨雪的诱惑与压迫,让她身体里的欲望彻底爆发。她感到自己的嫩屄深处痒得发狂,爱液不断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湿润了她的膝盖。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凌墨雪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凌墨雪的手指缓缓深入幽舞的嫩穴,感受着那紧致湿润的穴道内壁。幽舞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啊——”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抠入地面的石缝中,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快感与羞耻。
“放松,幽舞妹妹,”凌墨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满足,手指在幽舞的嫩穴深处搅动,另一只手则按住幽舞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这只是开始。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爱上被主人彻底征服的快感。”凌墨雪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娴熟的挑逗,每一次手指的进出,每一次对嫩穴内壁的摩擦,都精准地击中幽舞最敏感的深处,让她浑身酥麻,欲仙欲死。
幽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爱液随着凌墨雪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嫩穴已经彻底打开,被凌墨雪的手指拓宽,娇嫩的穴口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鲜红。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嫩穴深处升起,迫切地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凌墨雪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夏归玄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嗯……啊……不……不要……”幽舞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凌墨雪的调教下,已经彻底沦陷,那份高傲的女皇尊严,在生理的欲望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凌墨雪看着幽舞那近乎崩溃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幽舞已经彻底被她征服了,被夏归玄彻底征服了。她抽回手指,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绝望的“啊”叫,嫩穴里残余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石凳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幽舞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解脱。
夏归玄走到幽舞身前,蹲下身,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珍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你现在,还想去死吗?”
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湿润的眼眸,对上夏归玄那深邃的目光。那目光中,没有丝毫轻蔑,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与理解。她感受到嫩穴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那是被夏归玄和凌墨雪联手激发的极致欲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她颤抖着,低声回道:“不……不想……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夏归玄微微颔首,唇角勾勒出满足的笑意。
……
更下方的蜂巢晶体边,夏归玄站在面前研究思索,始终没有说话的手办却终于说话了。
“你真就这么信得过她?”手办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语气中隐隐透着一股莫名的醋意,仿佛在为幽舞的沦陷感到一丝不值。
夏归玄轻轻抚摸着蜂巢晶体,声音低沉:“这么说吧,其实不算信得过,我这段时间会观察她的表现,乃至于任何一点细微表情的变化。当然,必要的时候,凌墨雪的鞭子和我的肉棒会让她更明白‘忠诚’的意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完全被肉棒的快感征服,嫩穴里不断分泌的爱液就是最好的证明。那种生理上的依赖,可比任何灵魂烙印都更坚固。”
手办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被夏归玄直白的话语震了一下。她嘟起嘴,带着一丝委屈:“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明明有更直接的手段。”
“因为她是太清。你知道一位太清有多么难得么?这都不值得我多费些心思去收服的话,还有什么值?”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手办光滑的表面,仿佛在安抚她,“而且,物理上的征服,比纯粹的法术控制更能让她心甘情愿。只有当她的嫩屄彻底沉沦,她才会真正地为我所用。”
手办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羞赧地哼了一声,随即又带上了一丝不满:“真不是馋她身子?”
夏归玄失笑,指尖轻轻刮了刮手办的鼻尖,带着宠溺:“小姐姐,你难道还看不出我正在逼迫她的意识分离?一旦你的恶念离身,她的容貌就不是这狐王样了,变成了一个能量体和血肉相结合的、按她自己的话说是一个怪物般的样子,想想那些兽族的模样,你真当我饥不择食?我馋的是她的太清力量,以及她那被我彻底驯服的灵魂和淫荡的嫩屄。”
手办愣了一下,叹气道:“你还是要让我融回恶念。”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但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你之前说不要,其实无非是心软不想我杀她……或者说,那时候杀她,会让你感觉在杀你自己似的既视感?”夏归玄的目光深邃,洞悉了手办内心深处的纠结,“你也很清楚,你这纯善的状态,虽可爱,却总归是残缺的,是半个人。你内心深处,也有着对完整的渴望,对力量的贪婪,对憎恨的本能,只是被这具善念之身压抑了。”
手办噘嘴不语,夏归玄确实太懂人心了,任何心理变化都几乎瞒不过他的眼睛,这就是几十万年的老人精?
“在我能保留她生命的前提下,让你融回恶念你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你也知道自己这个纯善的状态只能算半个人,永远不会生气,永远不会憎恨,连贪婪的欲望都没有,成天除了笑眯眯就是睡懒觉,这种形态你是不是觉得很满意?”
手办终于叹道:“不满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自嘲。
“无论是为了自己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还是为了将来的道途更进,你都需要完整的灵魂。”夏归玄伸手轻抚蜂巢晶体,低声道:“包括你的肉身,也在这里。那具被狐王恶念占据的,妖娆得让人嫩屄发痒的躯体。”
手办忽然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要知道恶念里对你的恨意,本身是和我共有的,我以前也讨厌你,融回她之后,我也会讨厌你……那时候的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么萌了。”
夏归玄哑然失笑,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手办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仿佛情人:“因为……你是我的丈母娘啊。你讨厌我又怎么了,我照样睡你女儿,来打我啊?”
手办:“?”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泛起一股被戏弄的薄怒。
“趁着你现在还不会生气哈哈哈哈!”夏归玄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地牢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恣意与掌控。
“夏归玄,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聊的太清!”手办气鼓鼓地叫道,然而,那声音里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