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来打我啊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142 字
“我为什么要让你自尽?”夏归玄反而被她逗笑了,目光在她跪伏的身姿上淡淡扫过,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能看透她那层能量聚形下的血肉肌理,以及内里深藏的每一丝颤栗与渴望。他轻佻地挑眉:“觉得灭亡了一个国度之后,不可能有人留着前朝帝王?”
幽舞跪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那紧绷的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却又不敢真的崩断。她不语,只是将头更深地低垂下去,遮掩住脸上那烧灼般的红晕。何止是没人肯留,她原先以为的,除了被玩弄之后再处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那些被捆仙绳束缚、被他强大神念无情侵入的屈辱与颤栗,每一寸肌肤的敏感都被他洞悉,每一个念头都被他掌控的绝望,都曾让她只想求一个痛快的了断。不过这个已经被夏归玄笑话成了普通自信,她也就没再往这方面去想了。但不管怎么说,确实不会有人肯留。
她不仅仅是前朝帝王,还是教皇,还是兽族的脑控者,更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太清强者。
留下这样的人,今后的变数太多了。即使是种下心灵控制都不靠谱,她终究已经是太清,在大境界上大家同级,夏归玄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旦没留神就很可能被她突破控制,搞出什么事来都不意外。
幽舞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活,恶念那种怕死的负面在她看来很可笑,因为无论怎么抛弃尊严试图苟且,也不可能有活路的,还不如留着尊严自尽。
夏归玄迈步走到她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电流闪烁的眼睛。他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灼热的魔力,只是轻触,便让幽舞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言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开始悄然收缩,一股爱液止不住地开始分泌,湿意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被他指尖支配的屈辱感,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紧咬着樱唇,不让一丝呻吟漏出。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夏归玄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古老的咒语,直接撞击着幽舞的灵魂。“斩草除根源于无法掌控的不自信,如果你愿臣服,我为什么要怕?因为你是太清?”
幽舞惊诧地看着他,那双电流流动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与一丝无法抑制的,被他那霸道而又自信的言语激起的隐秘兴奋。她从未见过如此狂妄,又如此自信的征服者。
夏归玄忽然俯下身,几乎将唇瓣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而过,带着男人独有的阳刚味道。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汗毛倒竖,敏感的耳朵被这气息一激,泛起诱人的粉色。她的嫩穴深处涌动的爱液更加汹涌,几乎要浸湿了身下跪坐的地面。
“排除胧幽的意识,单论女皇意识来说,你心中最恨的人其实该是帝俊吧……他的造物兽族,摧毁了你们原能族平静的家园,当你身合血肉,本以为结束一切,却又发现受控于心灵指引无法超脱,绝望愤怒,以至于想要自毁。”
幽舞眼里有了些恨意,那恨意是如此真实,如此刻骨:“是。”
夏归玄直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指腹的摩擦让她那紧绷的肌肤下涌起更深的燥热。“那……何不报了仇再死?”
幽舞瞪大了眼睛,那双电流眼眸里瞬间燃起了名为“生”与“复仇”的火焰。这番话,如同黑暗中劈开的一道闪电,照亮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只有我能帮你报仇,因为那也是我的敌人。只要你不傻,我想不出你有什么和我继续作对的理由――除非你根本不想复仇?”
幽舞紧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希望和欲望而微微颤抖。
是啊,被那个人如同玩闹一般的丢下造物,自己的族群因此差点湮灭,自己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所以什么都不做,就去死了么?
他也是帝俊之敌……他有这个能力,那绝对不是绝望的未来,反而很有复仇的希望。
那为什么要去死?
幽舞沉默良久,胸膛剧烈起伏着,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将这地宫内所有空气吸入肺腑,最终,她压抑着内心深处被撩拨起的屈辱与兴奋,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复仇。”
夏归玄微微颔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才是他想要的反应。他走到幽舞的身后,修长而有力的指尖轻柔地搭在她的颈后,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缓缓滑过她包裹在能量外壳下的每一寸肌肤。虽然隔着“战甲”,但幽舞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穿透骨髓的灼热感,如同电流般迅速扩散到她全身,让她那原本就因生理屈服而爱液横流的嫩穴,更是瞬间涌出更多的蜜汁。
“那你需要如何让我信任你?单论帮图林传檄盖章可不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在她耳边低语,指尖的触碰却在她脊背上勾勒出暧昧的线条,让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背。
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强忍着那股从脊椎蔓延到全身的麻痒与燥热,那嫩穴深处的不断涌出的爱液,几乎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将自己的双腿打开,迎接他那粗硬的肉棒。但仅存的理智让她依然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愿受父神灵魂烙印。”她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受了灵魂烙印,那就不是父神了,是主人了。”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她颈后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仿佛在玩弄着一个刚刚驯服的宠物。
幽舞的脸颊彻底涨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然而,那深藏在屈辱之下的,对他的隐秘欲望却更加难以抑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如同泉涌般流淌,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沾染在她跪坐的地面上。她紧闭双眼,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认命:“理所应当。”
夏归玄终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玩味。“行了,有你这句话就行。你也知道你是太清,境界上与我并没有太根本的差距,这种烙印并不靠谱,平白显得我小家子气,不如罢了。”
幽舞已经不知道被他惊诧几回了。他竟然真的拒绝了灵魂烙印?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灵魂烙印靠不靠谱,那也得试了才知道,终究有绝对的实力压制,怎么也是一个限制和枷锁。甚至应该再炼一些特殊丹药之类的,多管齐下,怎么也要做好控制才行。
这可是前女皇啊,太清啊!
他就这么算了?
她甚至都心虚起来,那股生理上的屈服感却越发强烈,嫩穴的湿润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他的占有。她讷讷道:“那、那我、我该怎么做?难道一切如常就行的么?”
夏归玄的目光转向门口,那里,凌墨雪正缓步走来。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在幽暗的地宫中显得分外邪魅,带着上位者独有的霸道与玩乐。“墨雪,她交给你带几天?教教她怎么做。嗯放心,她能力还被封印,你用鞭子抽她她都反抗不了你。”
幽舞的身体因为那句“鞭子抽她”而猛地一颤,瞳孔微缩,但那股极致的屈辱感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她竟然下意识说了这么一句:“不会反抗姐姐的。”
仿佛有人抽鞭子才正常似的,心里都没那么虚了……甚至那已经湿透的嫩穴,因为这句“不会反抗姐姐”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更多蜜汁,那股隐秘的、被支配的渴望在体内深处疯狂叫嚣。
凌墨雪自始至终在一旁不吱声,可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神色古怪无比,眼神却抑制不住地泛着某种兴奋的光芒。主人是早就预见这个结果了啊,从一开始就让她来做女仆长,调教新人了……真是老PUA了,以前对自己好像也差不多,那种被他彻底掌控,从精神到肉体都被他的意志完全侵占的感觉,每一次都让她身体深处的奴纹灼热发痒,让她的嫩穴爱液淋漓,恨不得立刻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才能平息那股汹涌的欲望。现在,幽舞也即将体验到这份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了……
小女奴心里很骄傲,一股名为“牌面”的极致快感从心头涌起,直冲下腹。什么叫星际级小女奴啊,什么叫牌面啊,一界女皇现在是我手底下的小妹,接受我的管理和调教!想想看,以后带着她走在泽尔特大街上,看着她穿着女仆装,脖子上戴着项圈,卑微地跟在自己身后,那份高高在上的支配感,何等刺激?她私密的嫩穴内,爱液已然不受控制地泛滥,湿润得仿佛下一秒就能被他的鸡巴彻底贯穿。这种兴奋,让她全身的肌腱都绷紧了。
……
夏归玄没有理会凌墨雪和幽舞之间即将展开的“课程”,他转身走向更下方的蜂巢晶体边。这晶体散发着极其强烈的生命与血肉气息,内部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他站在面前研究思索,始终没有说话的手办却终于说话了。
“你真就这么信得过她?”手办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狐王的媚意。
夏归玄伸手轻抚手办光洁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透过光滑的玉质,仿佛触碰到她灵魂深处。“这么说吧,其实不算信得过,我这段时间会观察她的表现,乃至于任何一点细微表情的变化。”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手办的语气有些不解,但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却因为夏归玄的触碰而泛起微光,隐秘的情欲在灵魂深处蠢蠢欲动。
“因为她是太清。你知道一位太清有多么难得么?这都不值得我多费些心思去收服的话,还有什么值?”夏归玄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摩挲着她精致的下巴,仿佛在欣赏一件无价之宝。
手办的身体微微泛红,心跳竟莫名加快了几分。她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灵魂深处那与殷筱如连接的记忆,仿佛被触动了一般,那些夏归玄与殷筱如在床榻之间,肉棒与嫩屄缠绵交合的画面,殷筱如被粗大的鸡巴肏弄得爱液横流、蜜穴不住吞吐的淫靡景象,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那玉质的身体都开始发热,仿佛她自己也正亲身经历着那份极致的快感。
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诱人的光泽。她强压下内心的悸动,试探着问道:“真不是馋她身子?”
夏归玄失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那份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小姐姐,你难道还看不出我正在逼迫她的意识分离?一旦你的恶念离身,她的容貌就不是这狐王样了,变成了一个能量体和血肉相结合的、按她自己的话说是一个怪物般的样子,想想那些兽族的模样,你真当我饥不择食?”
手办愣了一下,叹气道:“你还是要让我融回恶念。”她的身体因为那股灵魂深处的悸动而微微发热,那与殷筱如共鸣的每一分淫荡与被肏弄的快感,都在她的“记忆”里回荡。她知道夏归玄说的“饥不择食”是假的,因为他不仅睡了她的女儿,而且每一分深插,每一寸吞吐,每一股精液射入嫩穴的极致快感,她都能感同身受。
“你之前说不要,其实无非是心软不想我杀她……或者说,那时候杀她,会让你感觉在杀你自己似的既视感?”夏归玄的指尖顺着她的玉颈滑下,轻柔地抚摸着她玉质的胸口,仿佛在爱抚着真正的肌肤。
手办噘嘴不语,那泛红的玉质身体,已经如同被热水浸泡过一般。夏归玄确实太懂人心了,任何心理变化都几乎瞒不过他的眼睛,这就是几十万年的老人精?这色批,不仅能完全洞悉她的内心,甚至能通过筱如的身体,完全体会到她的每一分被肏弄的快感。他那充满力量的肉棒每一次在筱如蜜穴中的进出,都让她灵魂深处一阵阵酥麻,蜜汁横流。
“在我能保留她生命的前提下,让你融回恶念你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你也知道自己这个纯善的状态只能算半个人,永远不会生气,永远不会憎恨,连贪婪的欲望都没有,成天除了笑眯眯就是睡懒觉,这种形态你是不是觉得很满意?”夏归玄的指尖在她的胸口画着圈,那动作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暧昧,让她身体内的情欲更是被撩拨到了极致。
手办终于叹道:“不满意。”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仿佛被欲望所侵染,那泛红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渴望着真正的肉体,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
“无论是为了自己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还是为了将来的道途更进,你都需要完整的灵魂。”夏归玄伸手轻抚蜂巢晶体,指尖带着一丝法则之力,轻轻注入,那晶体内部似乎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嗡鸣,伴随着一股更加浓郁的、近乎催情的生命气息弥漫开来。“包括你的肉身,也在这里。”
手办忽然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要知道恶念里对你的恨意,本身是和我共有的,我以前也讨厌你,融回她之后,我也会讨厌你……那时候的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么萌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疑问,更有那份被唤醒的,属于狐王的,对力量和情欲的深层渴望。
夏归玄哑然失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羁与玩世不恭,却又充满着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因为……你是我的丈母娘啊。你怎么看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做回你自己。”
手办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小感动,那玉质的身体也因为感动而变得更加红润,隐秘的爱液在体内深处悄然涌动。
却听夏归玄续道:“你讨厌我又怎么了,我照样睡你女儿,来打我啊?”他猛地凑近她,几乎要亲吻上她那泛红的玉质唇瓣,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刺激得手办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股灵魂深处的爱液几乎要喷涌而出。
手办:“?”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被他这句无赖的话语给击垮。
“趁着你现在还不会生气哈哈哈哈!”夏归玄放肆的笑声响彻地宫,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意味,又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霸道。
手办的玉质身体因为这笑声而微微颤抖,那泛红的颜色更深了,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猛烈跳动,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他如此放肆地撩拨,被他那粗俗的肉棒和淫荡的言语刺激出的强烈情欲。“夏归玄,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聊的太清!”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嗔与无奈,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他的情欲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