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治星如治家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939 字
实际上没有人想看跳舞,至少没人想当众看。
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荒唐的余韵,公孙玖粉嫩的俏脸深埋在夏归玄胸膛,只露出半张被细密汗珠润湿的脸颊,她娇软的身体依然贴合在夏归玄的坚实大腿上,柔韧的腰肢微微弓起,仿佛还保持着被深入肏弄后留下的余韵。她的嫩屄深处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肉棒余温,随着呼吸,花穴隐隐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紧缩感,让她娇躯微微颤抖。而身侧的焱无月,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也带着迷蒙的水光,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若有似无地搭在夏归玄的小腿边,火热的蜜穴被空气一激,便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她看着公孙玖那副娇羞又饱受摧残的模样,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一种很尴尬的现象,夏归玄想羞辱幽舞女皇,却又不愿意让在场有男性——大约算是给她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然而当在场的全部都是女性时,大家反而产生了共情。看着幽舞被捆绑的纤细身躯和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嘴,她们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得了……这种羞辱,既是给幽舞看的,也是给她们这些在场的女性看的一种无声宣示,宣示着夏归玄的绝对主宰权。
连原本最想看羞辱女皇的焱无月这一刻也在摇头,她嫩屄里不断溢出的爱液湿透了身下的丝绸,让她感到一阵黏腻的快感和隐秘的羞耻:“算了老夏……要的话让她单独给你跳吧,当众折辱不好。她毕竟是泽尔特的前女皇,留点体面。”她说着,手指轻柔地按了按自己的蜜穴口,试图抑制住那股汹涌的湿意。
夏归玄失笑,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公孙玖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颈间温热的皮肤,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们真是太文明了,少见残酷,信不信她自己都觉得很正常?”他的大手,此时正轻轻捏着公孙玖柔滑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指尖顺着臀沟的弧度滑向那被丝绸遮掩的嫩穴,惹得公孙玖娇躯一阵战栗,本能地收紧了腿心,蜜穴随之抽搐,更多的爱液渗了出来,濡湿了丝绸。
公孙玖娇喘一声,声音带着被肏弄后的沙哑与颤抖:“也许吧。不过我们并不感兴趣……虽然我知道你也不是为了羞辱,多半另有目的。”她知道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进一步撕裂幽舞的意识,让属于教皇的尊严与恶念的求生欲彻底分离。她私下里被夏归玄如何玩弄羞辱都可以接受,但当着外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她的下属暗夜的面,让她跳舞,那无异于撕开她的灵魂,将她彻底暴露在屈辱之下,这便是夏归玄最精准的刀刃,直插灵魂深处。
夏归玄点了点头,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坐在商照夜面前的手办。那手办,正是胧幽的善念分身,此刻她正抽巴巴地坐在那儿,小小的身体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可作为灵体,她无法进食。
商照夜感受到了夏归玄的目光,她那人马的下半身虽然被长袍遮掩,但大腿根处早已湿热一片,胯下的蜜穴因为刚才夏归玄和公孙玖的亲密互动,也跟着不断分泌着爱液。她似乎也想劝谏,却憋了半天没出口。她太了解夏归玄了,他之所以挂在嘴边没停,一是口嗨,二是有意识地在试探幽舞女皇和胧幽恶念割裂的可能性。灵魂之事最需谨慎。此前两个灵魂融合得太完美并且有二十多年了,几乎不可分割,一旦强行分割会导致什么问题夏归玄也不好预判,但如果两个灵魂有了互相排斥的迹象,那夏归玄就有把握了。
人在绝境或者极度羞辱的时候,灵魂是会产生变化的。比如说,属于女皇的意识会更想死,而属于恶念的意识更偷生,当感受到无法忍受的羞辱时,女皇会排斥胧幽,并认为都是你让我陷入如今的境地。于是精分。私底下和公然,又有不同。在很多人的意识里,私下被你怎么样就算了,别让人知道就算万幸……差不多这意思,私下捏脚啊跳舞啊甚至被你粗大的肉棒肏弄,可能女皇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在大庭广众面前、在曾经的下属暗夜面前献舞,她一定不能忍受。
之前传音那么大声,故意让商照夜和暗夜这两个“曾经的下属”都进来,就是故意给幽舞女皇听见的。
夏归玄并没有给她下控心术,跳不跳全看她自己。也就是说,如果她愿意出来跳舞,那就还是怕死的恶念为主,如果她死都不愿意,那便是女皇和胧幽割裂分离的契机了。也算用心良苦。
见大家都反对的样子,夏归玄微微一笑,也没坚持,只是传念试了幽舞女皇一下:“来献舞。”
清晰地感受到幽舞魂海的激荡扭曲,那种“小天使和小恶魔”撕逼的感觉越来越凸显,放弃尊严苟且求生的负面意志和当年舍身成仁的原女皇意志剧烈地冲突,冲得整个魂海一团混乱。地牢之中,幽舞的额头已经布满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那被口球堵住的小嘴,因为剧烈挣扎而发出模糊的“嗯嗯”声,嫩穴中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濡湿了身下冰冷的地面,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夏归玄完全掌控的耻辱感与伴随而来的奇异快感,让她全身肌肉紧绷,酥麻到极致。她微微抬起头来,眼里都是愤怒而又带着一丝丝渴望的光:“我……不去……”
仿佛能听到“咔”的轻响,魂海之中有什么裂开了一样。
夏归玄并不强求,收回了神念,冲着大家笑了一下:“听你们的。”
出声劝谏的公孙玖和焱无月变得笑嘻嘻,公孙玖的娇躯还紧紧贴着夏归玄,她娇嫩的蜜穴还在不断吮吸着夏归玄肉棒的余温,心里一阵满足,而焱无月则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一丝丝失落,毕竟能看到前女皇被彻底折辱,这种机会可不多。那边商照夜的神色也骤然放松下去,眼里有些小小的感激。她内心深处隐秘的欲望在夏归玄的淫威之下不断膨胀,既想看到他极致的支配,又渴望他偶尔的仁慈。
夏归玄笑道:“行吧,大家都在,好好谈谈我们将来的格局……首先,泽尔特帝国没有了,从今天开始,这个星域也不叫泽尔特星域,改称苍龙星域。”
众人都一脸理所当然,这不废话嘛,灭国了都……
暗夜叹了口气:“是。”
“相对来说,苍龙星在这片星域边缘,治理这片星域的话位置不是太好,本来我有考虑迁都……或者说迁星?”夏归玄笑道:“但纵观这整个星域,早已被折腾得到处贫瘠,泽尔特这个主星早就乱七八糟,还不如我苍龙星,所以也就不迁了,依然以我们苍龙星为主星。至于距离……我们如今有了泽尔特的虫洞技术,可以在各个星球上设立虫洞互相连通,倒也没有太远的问题。”
公孙玖道:“事实上苍龙星西边的广袤星域都是无生命星球,但也富含各项能源与矿物。我们此前的所有力量用于东向防御,虽然勘测过西边,可惜没有余力开拓……如今可以开始了,当各个方向辐射开,苍龙星依然是中心点。”
夏归玄颔首道:“不错。”
公孙玖叹了口气:“但是……苍龙星如今自己都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度,你是打算划分各家势力范围呢,还是打算称帝统一?后者的话,你完全可以做到,只是要灭一次大夏。”
夏归玄想了想,忽然笑道:“你先吧。”
公孙玖:“?”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你先称帝,让大家习惯一下这种集权,鞭笞天下,清洗异己……以后你投降我,就统一了。”他说着,大掌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了一下,那触感让公孙玖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湿漉漉的嫩穴又是一阵酥麻。
公孙玖:“……”
“短期内作为一个邦联,组建邦联议会为政令核心,我做个议长,你们一起议事,依然可以让全星域同进同退……是不是觉得这是历史的倒退,与你生平大志不符?”
公孙玖苦笑:“有点。”
公孙玖怔怔地看了他好一阵子。
也许先由他捏合,打碎,重塑,确实才是唯一的路,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时间,最后还懒得做个统治者,弃位跑路都家常便饭了。
简直天造地设。
至于细节……大家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磨合。
“目前我们需要集权,星域初定,不可能任由以前的国家和种族对立继续下去,各自为政撕逼不休,苍龙星域邦联势在必行,我们要有统一的调度,统一的磨合。”
夏归玄指了指窗外:“第一件事,统一度量衡……每一颗星球的时间不一样,我们需要一个标准时。而之前买矿就发现,大家的重量单位也是不一样的,需要统一起来,至于如何统一,大家一起商议。”
以为是利益分配会议,闹了半天是他的集权统治会议。
大家都知道他为何如此认真。
他另外还有重要的目标……他知道每个人的想法,但他自己的目标却总是藏在心里,就连号称知己的公孙玖也只能看出一点点端倪。
因为告诉大家也没啥用……
红月细胞的收集。
千棱幻界的威胁。
以及他总在考虑的故地……和基于某些推测的研究。
他的事情并不在凡人的理解范畴内,危险指数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想要作为他的臂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至于大家事先脑补的各族利益分配,没什么好分配的。”夏归玄懒懒道:“作为一个邦联,大家都是一个议会下的公民,享有同等权利……”
暗夜愣了一下,试探着道:“我、我们原能族也是么?”她的身躯由暗能量凝结,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扭曲,她能感受到周围这些血肉生命女性散发出的独特气息,尤其是夏归玄身上那种男性雄性气息,让她这能量体都感到一丝酥麻的渴望。
“怎么,你们也想学兽族去做苦工么?”夏归玄挑眉问道。
“不、不是那个意思……”暗夜的声音更加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能量构成的身体,某个从未有过的“部位”正在微微发烫,仿佛被夏归玄那直接而露骨的目光触碰到。
暗夜心领神会。他要原能族真心诚意地认他为神,用这几十万年的虔诚信仰来对待他。作为他的忠实仆从和护教者。比别人更苛刻些,却并不过分,反倒理所当然。反而正是如此,才更让暗夜这些知道内情的人放心,否则怎么相信他会把原能族与别人一视同仁?
暗夜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本能驱使,她能量凝成的身躯如同流水般滑下,跪倒在地,身子伏得极低,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一般,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灼热:“您本来就是我们真正的父神,暗夜的灵魂是父神所有,为父神而生……若父神需要,我的能量体可为您随时变化成任何肉身,任凭您玩弄,随意肏弄,只求能得到父神的一丝青睐。”她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持的羞耻和渴望,那是能量生命从未有过的,对血肉结合的本能向往。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目光在那团暗能量体上扫过,带着玩味的探究:“灵魂?肉身呢?”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惑人的磁性,仿佛能直接穿透暗夜的能量体,直达她最核心的意识。
暗夜愣了一下,她的暗影面庞上都微起红润,能量凝聚的身躯更是像被注入了某种火热的电流,微微颤栗起来:“这……我、我没有肉身,我是暗能量聚形。如、如果父神连这个都有兴趣……那、那我……其、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我愿意为您凝聚出最柔软的肉身,最湿润的嫩穴,最紧致的蜜穴,只要您喜欢……我甚至可以变化出多重蜜穴,多重乳房,只要能取悦您,让您的肉棒得到极致的快感……”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快速说出这番话,声音越发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决绝,甚至还有一股隐秘的兴奋。
“噗嗤……”在座笑喷了一群女人。焱无月捂着嘴,肩膀止不住地抖动,她看着暗夜那团能量体,又看看自己那因为夏归玄而变得湿黏的蜜穴,心中生出一种奇妙的姐妹情谊,这个夏归玄,当真是无孔不入,连能量体都不放过。公孙玖则娇笑着,身体贴得夏归玄更紧,她那被粗大肉棒肏弄得有些红肿的嫩屄,此刻仿佛也跟着暗夜的羞耻而微微收缩,她享受着这种共享的被支配感。商照夜的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她想到了自己人马的身份,是不是也能被夏归玄如此玩弄,甚至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自己那巨大的马屄,然后发出像殷筱如那样娇媚的呻吟呢?她胯下的爱液流淌得更欢了。
继男人都不放过、一团火都不放过,现在是轮到一团暗影都不放过了是吗?
夏归玄干咳两声,强忍着笑意:“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问的是原能族想不想要肉身!”
满座皆惊。继改变兽族的生命形态之后,他这是打算连原能族的生命形态也开始改变?可这似乎有点不一样……能量或者元素生命,变成血肉生命之后,会不会出问题,比如变得弱小?或者不符合它们的修行方式?
“别的都是另一回事,我只想知道,你们想不想要。”
暗夜愣神了好久,她低着头,能量体散发出一种灼热的气息,喃喃自语:“我不知道……听凭父神吩咐。”
它们确实不知道……理论上,这类生命体一般都会认为自己比血肉生命更高等,是有优越感的,原能族以前也是如此,那种烙在骨子里的高贵范是从很多方面能体现出来的。但现在的原能族想法有点变化。早在当年就被纯血肉生命兽族日得嗷嗷叫,差点灭族,是幽舞女皇舍身成仁,反控兽族而归。而这次灭国也是灭于血肉生命之手,无论是人类还是神裔,都是典型的哺乳生物。甚至连它们的“父神”……嗯,此后就是父神了,也是个血肉生命。那大家牛逼个啥,高贵个蛋?心气儿都被打没了,有种自我质疑正在萌芽。甚至会有种卑微感,以后走出去长得和人类神裔不一样,会不会被歧视?
暗夜出神地不说话,夏归玄倒是站起身来,将公孙玖那娇软的身躯从自己大腿上扶起,又顺手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黏腻与温软,公孙玖娇吟一声,身体软得几乎要跌进他怀里。夏归玄对众人道:“就这样吧……不知道就回去和图林苍雷他们聊聊,有什么想法再来告诉我,我也去找你们女皇聊聊……至于其他的,小九你们各自回去拟定细则,这段日子有得忙的……”
大家都知道有得忙,原计划这几天就是忙得天昏地暗的,可这不是你自己先做的昏君么……公孙玖哭笑不得,那双因为过度肏弄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蜜穴,此时却因为夏归玄刚才的轻抚,又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其实大家对他还是有误解的,他心中挂碍正事并不比谁少,只是面上看起来很无所谓罢了。至少别人没考虑原能族的未来。
她叹了口气:“行,我们会去给方案……”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那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引诱,仿佛是说给夏归玄一人听的:“包括登基方案……以及,如何更好地服侍陛下,让您能够更尽情地肏弄小女奴的方案。”
凌墨雪看了她一眼,那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波澜,显然也听到了公孙玖那低语中的媚意,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丝紧迫感。
夏归玄笑道:“墨雪先别走……帮我个活儿。”
夏归玄眨眨眼,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诱惑:“小女奴的自我修养。”他没有明说,但那眼神和语气,却让凌墨雪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脸颊猛地涨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蜜穴里爱液泉涌,浸湿了内裤,一种极致的羞耻与狂喜瞬间充斥了她整个身心。她知道,夏归玄这是要她履行“女奴”的职责,进行最私密、最彻底的“修养”——那是只有她,作为他的专属女奴,才能得到的“特训”。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奴纹在她灵魂深处发出阵阵酥麻的颤动,催促着她,渴望着她的主人进一步的调教与肏弄。
凌墨雪:“……”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向前迈了一步,那是一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渴望被支配的姿态。
夏归玄一把抱起桌上的胧幽手办,那小小的手办在他怀里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仿佛也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他转身进入地下地牢,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我也想知道,它们女皇想要做怎样的生命。”
……
地牢之中,幽舞女皇已经没有被绑着了。夏归玄的捆仙绳仿佛有灵性一般,在她喊出“我不去”的时候就自动收起,甚至还给她恢复了一点修行。上方之后的谈话,她一字一句都能听见,尤其是暗夜那番主动献身求肉身的话,更是让她心神剧震,那被口球堵住、几乎被勒出印痕的嫩唇,此刻也微微颤抖着,被压抑的低喘从鼻腔溢出。她那被夏归玄反复折磨的嫩穴,此刻在冰冷的地面上,又变得湿黏一片,爱液不断渗出,打湿了身下的一小块地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难以抑制的渴望与屈服。
当夏归玄抱着胧幽手办进来时,幽舞女皇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出神,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那双愤怒的眼眸深处,此刻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以及一种复杂而隐秘的、对夏归玄的依赖。等夏归玄已经走到她身边了,她的目光才微微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的眼睛,神色里居然有些小小的感激。
“谢谢……”她慢慢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嫩穴的爱液随着她的发声而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要涌出更多:“没有逼我去跳舞,保留了我最后一点尊严。”
夏归玄道:“不用谢我,是她们心软劝谏。”
“终归你才是决策者。”幽舞女皇低声道,她的身体因为屈辱和生理上的渴望而微微发抖,那原本坚毅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你对原能族的安排,我听见了……包括此前对兽族的安排在内,我想了很久,对于一位征服者,这是仁至义尽。如果换位处之,我没有您的仁德。”她能感觉到,夏归玄那双眼睛仿佛能透过她的灵魂,看穿她所有的挣扎与隐秘,而这种被完全洞悉的感觉,让她羞耻,却也奇异地感到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兴奋。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因屈辱而泛红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下体上停留了一瞬,带着玩味与审视。
“你”已经变成了“您”。
这仿佛是女皇的意识占据了主体,属于胧幽的恶念被压制了下去。
“图林传檄星域,其实是不够的,他终究只是个大主教而不是教皇,教皇是我自己……我不认您,那就还会有后续的暗涌,影响您的统治。”幽舞女皇慢慢道:“您完全可以用对他们的处置条件来要挟我做任何事,却没有这么做,这是您的气度,对他们的安排甚至是预支了我的表现……而我不能对此理所当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顺从与渴望,嫩穴中不断有爱液涌出,她几乎无法控制。
夏归玄道:“你这个意思,你愿意认?”
“是。”幽舞女皇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服从,她从坐姿调整成了跪姿,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深深俯首,那被口球堵住的小嘴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在无声地臣服:“您对我个人保留了尊严,对我的族群有足够的仁德,我,泽尔特前教皇幽舞,愿意臣服于这样宽宏而伟大的神灵,为您传檄。之后若能赐我自尽以偿罪孽,不胜感激。”她低垂的头颅下,那娇软的身体因为羞耻和臣服而微微颤抖,嫩穴的爱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她身下的衣物,甚至淌到了一小片地面上,散发着甜腻的腥气,等待着夏归玄的最终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