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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节

第337章 征服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201 字

人类这边坦克和机甲驾驶员手都按在开炮键上了,生生止住,傻愣愣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女皇……那个是女皇没错吧?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即使被黑乎乎的绳索严严实实地捆绑着,也无法掩盖其惊人的美貌和野性魅力。她那高耸的酥胸被绳索勒得更加饱满,柔韧的腰肢不堪一握,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在被束缚的姿态下更显极致诱惑。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衬得一张芙蓉面越发凄艳。那被口球堵住的殷红小嘴,尽管无法发出声音,却依然在微微颤抖,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恐惧、屈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冲动交织,好似能脑补好多本子里的禁忌画面。

  这是不是象征着战争结束了?

  那是夏上尉是吗?怎么都被他给爽了?人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这个念头,带着一丝羡慕嫉妒的原始冲动。

  人们又傻愣愣地把目光落在了前方的焱副帅身上。

  焱无月也傻愣愣地看着夏归玄。

  结束了么?

  她悄悄抚着侧腹,那里是兽族潜伏者的尖刺划出的伤口,正在悄悄淌着鲜血,温热的黏腻感提醒着她身体的疲惫。

  她忍耐着,没有对任何人表露出来,只想咬着牙踏破最后的王庭,为这百年战争划下最后的句点。

  而他擒着女皇出现了。

  焱无月只觉得一阵虚弱疲惫汹涌而来,凝聚的力气都快要散去。

  而心却在打鼓,在震颤,有什么想要肆意喊叫宣泄,却卡在嗓子眼里,喊不出来。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征服的狂喜,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情愫。

  相比于人类这边百感交集心态复杂,兽族那边都快傻了。

  守护者洛尔迦跌跌撞撞地从空中落下,浑身浴血地指着夏归玄:“放开陛下!”

  夏归玄微微一笑,随意挑起女皇的下巴,指尖轻触着她娇嫩的肌肤,那柔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眼神深邃了几分:“听说你们兽族喜欢玩弄雌性?”

  洛尔迦:“???”

  幽舞被夏归玄的手指触碰,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下巴蔓延至全身,让她本来就因捆绑和口球而积累的屈辱感,瞬间掺杂了异样的燥热。她的蜜穴在口球堵塞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呜呜”着,眼中的水光更盛,那是生理的泪水,也是被支配的强烈刺激引发的泪水。她的嫩穴在束缚之下,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清澈的爱液,濡湿了身下的衣物,腿根也开始微微发痒,那是被羞辱到极致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全体兽族抵抗军眼睁睁地看着女皇被夏归玄猛然掀翻,娇嫩的屁股高高撅起,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刺眼,夏归玄的巴掌噼里啪啦地狠狠抽打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每一次击打都让女皇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啪!啪!啪!”

  夏归玄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真正伤她,又将那份羞辱与疼痛叠加到极致。女皇的屁股很快就泛起诱人的粉红,甚至逐渐变得绯红发紫,印着清晰的掌印。每一声巴掌声都仿佛打在所有兽族的心头,也抽打在女皇最敏感的神经上,她那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带着一丝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呜呜”声,身体止不住地扭动,但被捆仙绳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挣扎。她的嫩穴爱液分泌得更厉害了,裤子已经湿透,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欲死,可那羞耻又诡异地加剧了她深层生理的兴奋,蜜穴深处隐隐有瘙痒的感觉,渴望着更深更重的刺激。

  商照夜偏过了脑袋。她已经不是马形了,身穿祭司袍安静地站在夏归玄身边。

  父神的举动她无法劝谏,老实说,按照部族的规矩,那可实在太正常了,夏归玄还是很文明了,只是打屁股没当场玩起来……只不过当这个人是幽舞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中怪怪的。

  “嘶……”人类军队看得都目瞪口呆,副将忍不住对焱无月道:“这……这夏上尉这么玩,不犯军法吗?”

  焱无月板着脸道:“在敌军面前,玩弄它们的女皇,难道不是最残忍的报复?要我说夏归玄还是太文明了点。”

  不过焱副帅你可真不像女人啊,这都看得下去,居然还嫌太文明。

  焱无月当然看得下去,她甚至看得很爽,两百年的恩怨,多少战友的逝去,岂能随随便便说句投降完事?她还怕夏归玄太“天心悠悠”体会不到大家的感情呢,如今的处理让她非常满意。

  要按她的意见,这女皇就该当众跪着吞龙。只不过她也知道夏归玄的洁癖,这可做不出来。

  真正的征服,是摧毁对方的信仰。

  女皇就是兽族的信仰。

  何止是兽族,其他星域尚未收到图林传檄而赶来支援的其他原能族也不少,整颗星球集体呆若木鸡,看着女皇在两军阵前被人把玩,那种羞辱实在无可言喻。

  噼里啪啦的打屁股声回荡在王庭,一个个看得都傻掉了。

  女皇紧紧咬着牙,切齿道:“夏归玄,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当众羞辱一个女人,这就是你的气度?”那被口球堵塞的嘴里,话语含混不清,只有眼神里的愤怒与屈辱能够传递。然而,当夏归玄的手掌再次抽打在她的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与麻痒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高傲的头颅不得不微微下垂,眼中的怒火也掺杂了被极致刺激后的水汽。她感受着自己的嫩穴在不断分泌蜜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爱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趋势,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既愤怒又无力,更让她深感自己被夏归玄完全掌控。

  “你又不想死,又什么都不想付出,两国交战这么多年,死仇无数,你身为首犯,哪有那么好的事?手办是圣母,我又不是。”夏归玄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话说回来了,既然你的意识里还有原女皇的部分,你对这些兽族的命怎么看?”

  女皇沉默下去。她感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嫩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那种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崩溃。在与兽族血肉融合之后,她是兽族的神,这群野兽再恶心,对她也是忠心耿耿,到了今天这一步,能不能保全它们?

  或者索性说,这个意识也不过是为了自己不被吞噬找的借口,夏归玄正在给她找台阶。

  夏归玄的声音再度响起,仿佛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它们的命也在你一念之间,就看你愿不愿意维护自己那可笑的尊严。”

  女皇咬牙,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但她的身体却在夏归玄的巴掌下颤抖得更厉害了。那被抽打得红肿的屁股和湿透的嫩穴,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生理屈服。她的自尊心在崩溃的边缘,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隐秘欲望,在身体的剧烈反应下,被夏归玄无情地剥开,暴露无遗。她终于颓然,那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绝望,也是一种被强大支配力彻底征服后的异样快感。

  她艰难地,从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带着哭腔的低语:“如果它们投降,你会不会给它们一条生路?”

  夏归玄淡淡道:“当然看你的表现。”

  女皇憋了好久,憋到屁股都被抽痛了,直到那份痛楚和湿热感彻底充斥了她的感官,她终于彻底颓然道:“全体……投降。”

  四个字说完,女皇一阵疲惫,也一阵放松。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嫩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湿润了战靴。她的双腿在麻软与酥痒中微微颤抖,仿佛绷紧了的弦忽然断了。

  憋着的那口气,想证明自己比父神更强的意志,想要君临星域的统治欲,践踏一切的疯狂……全部在这四个字里轰然崩碎。她的身体也随之彻底沦陷,那份被当众羞辱的屈辱,在夏归玄的绝对支配下,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快感。她的嫩穴内壁仿佛在主动收缩,渴望着被更大的肉棒填满,那是生理本能的彻底觉醒与臣服。

  有了借口,就能说服自己放下尊严。反正都已经被当众打屁股打得没尊严可言了……

  而开了这个头,就仿佛轰开了心防,接下来的事就会不断堕落下去,底线一步一步失去……夏归玄这个老奴隶主,对这套人心太熟了。

  女皇微微苦笑,那被口球堵住的嘴唇,露出一个绝望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弧度,她慢慢跪在面前,身体因为虚弱和那份极致的生理反应而止不住地颤栗,嫩穴里不断涌出爱液,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他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夏归玄果然停止了打屁股。

  女皇俯首,纤细的颈项在光线下显得脆弱不堪,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征服的混沌与迷茫,以及难以掩饰的生理潮热。她低声道:“泽尔特……恭迎父神降临。”

  洛尔迦傻了:“父、父神?”

  夏归玄瞥了它一眼。

  原能族的父神可以和自己搭上边,但兽族的父神其实很明确是帝俊,可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这很好,征服未必要屠杀……夺了你的神位,享受你的供奉,奴役你的族裔,占据你的妻子……呃不对,你老婆不在这,串台了。

  总之这样也很爽。

  女皇跪伏着,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嫩穴中的爱液在不断流淌,她感觉自己的嫩屄在被夏归玄的目光无形地爱抚着,那种羞耻又淫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她没有抬头,低声道:“伟大的苍龙父神阁下,确确实实也是我们的父神。父神刚才……只是在教训他的子民。”

  她对兽族的脑控并未撤销,洛尔迦就是她最直属的第一层脑控者,只要她说,那就是。

  洛尔迦跪得比她还欢实,脑袋几乎要磕到地面:“伟大的父神在上,我是您最忠实的奴仆洛尔迦……”

  王庭之中走出最后的兽族抵抗军,全体跪伏广场,一片茫茫:“伟大的父神,宽恕我们的罪孽……”

  人类军队:“……”

  大家仿佛在看一出闹剧。合着这样连看押俘虏都不需要了是吧?

  那个夏上尉……是苍龙父神?

  还特么是兽族父神?

  不要告诉我还是原能族父神。

  都被你当爹当完了?

  那我们呢,是不是想说我们也是你子孙?

  仿佛感受到将士们的内心,焱无月很想告诉他们,是的……指不定检测你们谁的DNA,还是他直系……

  “副帅。”副将悄悄对焱无月道:“这等于是泽尔特向神裔投降?那我们呢?”

  焱无月微微摇头:“哪还有分那么清楚,夏上尉难道不是我们军方代表?”

  “他能代表元帅?”

  “当然,他代表元帅。”

  战舰轰鸣声响起,银河舰队在郊外降落。

  与此同时,神裔大军在龙鳌率领之下同时抵达泽尔特主星。

  公孙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四方:“泽尔特已然投降……诸位,这是苍龙星联合作战的伟大胜利,两百多年恩怨的彻底终结!”

  整个星球正在零星作战的军队同时停手,欢声雷动,直透九霄。

  夏归玄正在问女皇:“王庭之中,还有什么?”

  女皇低声回应:“有衍生兽族生命的母巢,还有一些宝物……”她的声音因为口球的阻碍和生理的虚弱,显得有些模糊和沙哑,但那份彻底臣服的姿态,却让夏归玄满意。

  “带我去看看。”

  “是。”

  夏归玄牵着那黑色的绳索,女皇身体麻软,双腿颤抖,每一步都显得无比踉跄,几乎是被绳索拖着,像一个被完全驯服的玩物般,颤抖着跟在他身后。那绳索似乎连接着她的灵魂,让她无法抗拒,甚至那份被牵引的屈辱也带来了隐秘的快感。公孙玖商照夜目不斜视地一左一右跟在夏归玄身边,踏入王庭。

  人类将士都泛起了怪异的感受。

  大家的首脑仿佛不是元帅,也不是神裔大祭司。

  是那个夏上尉。

  苍龙星大夏历252年,苍龙联军平定泽尔特,终结了两百年宿怨。

  当天夜里,人类神裔纵酒狂歌,肆意宣泄着积压了两百多年的情绪。什么政治,什么将来,人们已经懒得去考虑了,这一夜的唯一目标,就是一场狂醉!

  在举世狂欢的氛围里,夏归玄夜宿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