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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336章 俘虏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944 字

夏归玄说着,手上已经凝起了神光。

  这是真正要出手诛灭她的意思了,连事先说的“让她跳舞”都没打算实施,那明显只是口嗨。

  夜长梦多,夏归玄并没有打算让这种纯粹的恶念活着,否则天知道将来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正当要轰出去时,怀里的手办忽然大喊:“等一下!”

  夏归玄皱眉,顿住了手。

  “你……你有点误会她了。”手办从怀里钻出脑袋,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看着夏归玄:“她……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女皇——幽舞,本来已经闭目待死,姣好的面庞上写满了绝望,一袭黑色的长裙因剧烈的挣扎而显得凌乱不堪,高耸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她雪白的手腕被黑色的捆仙绳勒得极紧,深深陷进肌肤里,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绳索沿着她婀娜的曲线缠绕而下,将她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尽数捆绑,最后连脚踝都被牢牢束缚。而那堵在她嘴里的口球,更是让她连一丝求饶或咒骂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此刻,听到手办的话,她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中燃烧着怒火与屈辱,呜咽声中带着愤恨,仿佛在怒吼着:“没误会,我就是恶毒的灵魂,有什么好求他的!”那被口球堵住的殷红双唇,因用力咬合而显得有些苍白,却更衬得她脸上的扭曲表情带着一种极致的破碎美。

  夏归玄看着她被绳索勒紧的胸脯,那随着她呼吸起伏的丰满曲线,以及因挣扎而绷紧的腿部线条,眼眸深处闪过一缕玩味。他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了她因捆绑而更加凸显的,如同凝脂般的侧腰,指尖轻慢地摩挲着她战甲下富有弹性的肌肤。

  “你虽是恶念,但和女皇融合之后,已经是个完整的灵魂,你不是纯恶之念,为什么要把自己打造成这样的形象?”手办的声音透着一丝哀伤,它看着被捆绑得凄美又可怜的幽舞,眼中满是不解。

  夏归玄愣了一下,对哦……

  一直忽略了这一点,把她当恶念看待和分析,觉得她的行为很好解释。

  可实际上她融合了女皇灵魂,是完整的,并不是纯恶之念啊。

  如果按照此前看的纪录片,那原女皇明明还算得上一个自我牺牲高瞻远瞩的奇女子来着,虽然那种纪录片多半吹牛美化得比较严重,但大体方向上应该也没偏差太多。

  那她很多行为忽然变得怪怪的,怎么解释?

  夏归玄的手指沿着幽舞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轻触着她柔软的战甲边缘,似乎在寻找什么。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双眼死死瞪着夏归玄,眼底深处除了屈辱和愤怒,还隐约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恼。她能感受到,伴随着夏归玄指尖的轻抚,一股酥麻的热流正从他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让她本就因羞愤而有些燥热的身体更加灼烫,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起,连带着她被紧密束缚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变得异常敏感。

  “其实很好解释。”手办幽幽道:“她虽然不是纯恶,终究也是偏恶,戾气和执念较重的人而已。”

  “那她执在何处?”

  “很多,不赘述……其中有一项就是固执地想要证明,她不仅不需要父神,甚至可以击败父神。”

  夏归玄:“?”

  手办继续道:“你说擒下她让她跳舞……我也感应到她的内心,这父神恶心巴拉的就是好色,看我到时候擒下他,让他做小厮捏脚,看他端什么高高在上的父神范。”

  夏归玄的手指已经挪到了幽舞被战甲包裹的胸口,隔着冰冷的金属,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透过战甲传来的,因她呼吸急促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听着手办揭露的幽舞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夏归玄:“……”

  商照夜:“……”

  商照夜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被捆得像一件精美艺术品般的幽舞,又看向夏归玄那几乎要贴上她胸口的手指,那姿态,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玩弄与挑逗。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心跳也莫名地有些加速。她很想说这个想法好,有时候我也这么想的,真不愧是先王之念……呃呃,怎么能这样想,父神这么好,真是大逆不道。但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幽舞,被捆绑堵嘴,那愤怒而无助的眼神,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以及身体的轻微颤抖,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兴奋。

  女皇,幽舞,喉咙里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呜呜”声,那被口球堵住的嘴唇颤抖着,眼眶也微微泛红。这种内心深处最肮脏、最羞耻的秘密,被当着夏归玄和商照夜的面赤裸裸地掏出来,简直比被杀了还要难以忍受。她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怒道:“你说完了没有!夏归玄你快点动手啊,听她胡扯什么!”

  夏归玄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幽舞一眼。那一眼仿佛能洞穿她的灵魂,看透她身体深处正在涌动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生理欲望。他忽然打了个响指。

  一道黑乎乎的绳索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瞬间把女皇捆了个严严实实,连一点法力都用不出来了。

  捆仙绳。

  商照夜侧目而视,那捆仙绳的捆绑方式,更是将幽舞原本就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她那被战甲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因绳索的束缚而显得更加呼之欲出,那深深的沟壑在视觉上带来了强烈的冲击。那造型还特别凄美,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片学来的。

  女皇用力挣扎,身体扭动着,却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那急促的呼吸声透过口球,变得更加沉闷而压抑。她眼中充满了血丝,发出愤怒的“呜呜呜”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被堵住了嘴的野兽,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悲鸣,仿佛在说:“夏归玄你变态!”

  “闭嘴。”夏归玄随手给她上了个口球。这次的口球明显比之前更严实,让她连“呜呜”声都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压抑的低沉。

  女皇:“呜呜……呜……唔……!”

  夏归玄摸出手办,指尖轻弹着幽舞被束缚的胸前,那细微的震动让她整个身子都酥麻起来。他看着幽舞因为羞耻和身体本能反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眼底深处挣扎却又无可奈何的生理渴望,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继续说。”

  手办盘坐在玉髓上,老实道:“女皇的意识是有自毁倾向的,她融合兽族血肉之后,无法挣脱帝俊的心灵指引,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傀儡,她不甘且怨恨,才接受我恶念的融合,得以挣脱这个枷锁。可并不代表女皇的意识消失了……继续攻打苍龙星,并不能完全归于是我恶念对人类的恨意,它同时也是女皇的立场。”

  幽舞的身体在夏归玄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那捆仙绳越勒越紧,却也让她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将大腿内侧的战甲衬里都浸湿,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那蜜穴深处隐隐泛起的空虚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尽管口球堵住了嘴,鼻腔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带着隐忍和渴望的闷哼。她那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精致发丝此刻也因汗水和挣扎而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显出一种被蹂躏后的诱惑。她死死咬着牙,恨不得将牙龈咬碎,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她的控制,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绝望。

  “女皇立场又如何?侵略还有理了?”夏归玄冷声问道。

  “可她原本并不想侵略,最初的侵略是源于找某个人的心灵指引,当后续已经成为世仇,那便成了纯粹的立场。”手办道:“如今你是胜者,在你的角度应该是如何处理敌国女皇,而不是善恶审判……即使结果同样是杀掉。”

  夏归玄歪着脑袋看了她半晌,又看了看幽舞那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弓起的身体,以及那被勒出诱人弧度的臀瓣,那眼神仿佛在嘲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他忽然失笑:“你不过是因为善良,心中不忍,找理由劝我别杀她。知不知道这叫圣母?”

  手办理直气壮:“我是善念,圣母难道不是理所当然?选择终究在你。”

  夏归玄冷笑:“我有理由相信她内心最想做的是吞噬你,你还为她说话。”

  手办怔了怔,不说话了。

  夏归玄的手指慢慢下移,沿着幽舞紧绷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摩挲着。幽舞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喉咙深处的生理呻吟,那蜜穴深处的爱液更是泛滥成灾,打湿了她紧绷的战甲裤袜,一股难以启齿的痒意和酥麻感从她的大腿根部直冲脑髓。那口球让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地忍着,但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以及因极力忍耐而颤抖的睫毛,都出卖了她此刻的生理状况。

  夏归玄摸了摸下巴,手指故意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多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话说回来,你这种纯善的圣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早晚误人误己。这么说我杀她也不对,应该是让你吞噬她。”

  幽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眼中的屈辱和愤怒,此刻却被更深层的恐惧所取代。她拼命地挣扎,但捆仙绳纹丝不动,只能让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摩擦下,感到了更强烈的刺激与隐秘的快感。那股自下而上涌动的生理热潮让她浑身无力,却又无比渴望夏归玄指尖带来的刺激。

  手办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吃、吃人?”

  “白痴。”夏归玄拎起她,教育道:“那是让你分离出来的东西收回去!”

  “不、不要!”手办蹬腿挣扎:“你吐出来的东西要不要吃回去啊,太恶心了啊!”

  夏归玄没好气地瞪了她半晌,目光再次落在被捆绑得如同艺术品般性感的幽舞身上。她双腿紧并,却依然无法阻止爱液的渗出,那战甲裤袜下隐约可见的湿痕,昭示着她身体的彻底沦陷。她的身体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将她的生理敏感推向了极致,那嫩穴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他终于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我利用了你,拿你当工具人,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既然你说情,我再考虑考虑。”

  手办不蹬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这次当了个工具人,要说完全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是人都难过。

  但善念的纯善就在于,她只是难过,并不会生气与怨恨。

  越是如此,夏归玄反而越觉得过意不去。

  他低头问商照夜:“你意下如何?”

  商照夜出神地看着被捆绑塞球的幽舞,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却像一个玩物般任人摆布,那被口球堵住而无法言语的模样,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被压抑的冲动。她低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我说我也不想杀她,父神会觉得我这是心念旧主,反而更起杀心么?”

  “今时今日的你,哪来的旧主……要算也是这个卖萌手办。”

  夏归玄没再多说这个,他看着被捆得如同待宰羔羊的幽舞,那被绳索勒紧的战甲下,隐约可见的身体线条充满了极致的诱惑。那饱满的胸脯被绳索挤压得更显深邃,紧绷的臀瓣在战甲下形成诱人的弧度,而她大腿内侧,那被爱液浸湿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他一把抓过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皇,将其横抱起来。幽舞惊恐地“呜呜”着,身体因羞耻和生理反应剧烈颤抖,那嫩穴深处的爱液更是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夏归玄手臂上战甲的一部分也濡湿。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电流穿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屈服,这种被绝对力量掌控的滋味,让她浑身酥软,却又无法自拔。

  夏归玄冷笑道:“别装着一副视死如归了,你惊恐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恶念不仅是戾气和执念,还有其他的负面,比如怕死和软弱,这在绝境之时,恶念只会比常人更加凸显。”

  幽舞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慌乱,那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扭动着,却只是让捆仙绳勒得更紧,那股生理上的快感与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那股浓郁的,属于她爱液的腥甜气息,此刻竟也弥漫开来,刺激着周围的空气。

  “她不想吞噬你,但她说了不算,不想被吞噬,那就老实点。”夏归玄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被口球压迫而有些红肿的唇瓣,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他彻底玩弄的艺术品。“既然按照擒获敌国女皇处理,那自然有俘虏女皇的价值……想让小厮夏归玄捏脚?那你还是先在泽尔特兽族面前,对本座跪下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幽舞的灵魂深处,让她感到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被彻底支配的战栗与兴奋。她的嫩穴在夏归玄的掌控下,流出了更多的爱液,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生理上的无法控制。

  ……

  泽尔特主星的战火已经到了尾声。

  单独一个守护者军团根本不是银河舰队的敌手,迹近全军覆没。

  而星球的白刃战,早已尸山血海。

  “唰!”焱无月火焰战刀划过,一只潜伏者灰飞烟灭,焦臭的血肉混合着高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每挥动一次战刀,都会带起一片血花,将身边的敌人化为齑粉。

  她从无尽的尸骸中喘息着站直,身上的战甲已经尽是血色,看不出哪些是血,哪些是火红战甲原本的颜色。猩红的血液和焦黑的碎肉溅满了她的战甲,甚至有些还黏腻地挂在她的发丝上,让她看上去如同地狱中浴血而出的女战神。身后重型坦克轰隆隆地开过,履带碾压着地面的尸骸与碎石,发出沉闷而震耳欲聋的声响。幽灵战机盘旋上空,时不时投下爆裂的弹药,将兽族的防线撕开一道道口子。战争机甲动地而来,巨大的金属足部踩踏着大地,发出地动山摇的震颤,人类的钢铁军团全面占据了王都,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

  焱无月擦去额角淌流的血迹,以免影响视线。那血迹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带着一丝温热。她抬头看向远方,道路的尽头已经是泽尔特王庭,那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与腐臭,混合着兽族特有的腥臊味,让人闻之欲呕。

  这是最后的推进,王庭的守卫战。

  泽尔特兽族最让人类们头疼的一点就是,它们的“战斗意志”是无尽的。

  没有恐惧,不会溃逃,不会投降,拒绝交流……就是死死地战到最后一滴血。

  这种敌手是最头疼的,如果是常规战,此时早就赢了。

  但此刻还需要再破王庭,王庭之中有多少防御设施、多少原能奇阵、多少潜伏军团,尚未可知。

  “副帅。”旁边有副将喘息着劝阻,他的战甲破损严重,手臂上还淌着鲜血,显然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大家已经太过疲惫,子弹和能量都快耗尽了。反正对方也不敢反冲出来,不如在外扎营,先休整一夜……”

  “夜长梦多。”焱无月厉声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其中的坚定与杀伐之意却不容置疑:“王庭内部,必有母巢,一夜之内,我们还没恢复,它们倒先恢复了,你和泽尔特打了多久的仗,莫非连这都不知?”

  “可这伤亡……这王庭未知,强攻的伤亡率太大了……”副将苦涩地低语,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战士,以及那堆积如山的尸体。

  焱无月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因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战甲内传来肌肉酸痛的信号,但她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最先突入的,会是我自己。攻城坦克师,炮火掩护我!”

  “副帅,你自己也已经油尽灯枯了!”副将惊呼。

  “少特么废话,滚!”焱无月猛地转身,她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足以焚尽一切退缩。

  “吱……”攻城重坦架起了炮管,巨大的金属声与能量充盈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瞄准了远方的王庭大门。

  王庭之中,褐黄色的烟雾弥漫,那是兽族特有的防御机制,里面不知道潜藏着多少致命的陷阱和敌人。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死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决战一触即发。

  正在此时,空中天马踏月而来,夏归玄揪着五花大绑的幽舞,那被口球堵住嘴,身体被绳索勒出诱人曲线的幽舞,此刻正被他如同提溜小猫般轻松地单手提着,降临王庭面前。他的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高大而神秘,被捆绑的幽舞在他手中,如同一个精美的,却又带着极致屈辱的战利品,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爱液腥甜气息,随着微风,也隐约飘向了人类军团这边。

  狰狞的雾霭仿佛都顿了一下,继而受了惊恐一样,滋溜溜散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