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擒幽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389 字
随着一声痛苦的嘶吼,血蚀的身躯在虚空中剧烈扭曲,它那庞大而狰狞的肉块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碾碎,化为细密的血雾,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那血雾在夏归玄和商照夜眼前迅速消散,只留下一丝微不可察的血光,带着极致的恐惧与不甘,遁入虚无,消失不见。
夏归玄轻轻吁了口气,身下的商照夜也随之安静地停在原地。她那健美而充满爆发力的人马躯体,此刻因为刚才极致的速度与力量的爆发,正微微颤抖着,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的线条紧绷,汗水沿着曲线流淌,折射出晶莹的光泽。她的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将那包裹着的布料撑得近乎崩裂。
商照夜转过头,碧绿色的眸子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含着深深的敬畏与痴迷,看向揽着自己腰肢的夏归玄。她感受到他的手掌依然稳稳地贴在她纤细的腰间,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着她的肌肤,带来一股让她全身酥麻的异样电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柔软的嫩穴口浸湿,紧贴着她大腿根的肌肤,带来黏腻的湿润感。这并非她主观意愿,而是身体对夏归玄那种绝对支配力的本能反应。
“父神,它这是……”商照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低哑而诱人。
“残了,这个结果很可以了。”夏归玄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疲惫或失望。他那修长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就像在安抚一匹忠诚而兴奋的坐骑。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商照夜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嫩穴深处那股涌出的爱液更加汹涌,几乎要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色悄悄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打都打完了,还不放开……算了。商照夜内心深处涌起一丝羞怯,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揽着,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与力量,她那深埋心底的“骑乘辅助”的欲望,以及被父神支配的本能,都在此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与刺激。她甚至希望他能更进一步,那充满爱液的蜜穴正渴望着被他雄壮的肉棒狠狠填满,被他粗暴地肏弄,享受那种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夏归玄是没注意商照夜此刻内心深处翻涌的潮水般的生理渴望与被支配的欲望,他在思考问题。太清巅峰是不是不死不灭?某种意义上是的,很多时候连普通太清都是。正如跟商照夜说的,太清巅峰真那么容易死,那夏归玄自己岂不是也很虚?除非你是无上,用绝对的力量彻底磨灭。同级之下也就只能设法关押封印,否则单纯这么一击想让一位太清巅峰彻底陨落,那是没什么可能的。
但是这奔袭一击,有没有意义?有。这种伤势没有万年以上的漫长时光休养、加上大量天材地宝的堆积,都不可能恢复如初的,这无异于让千棱幻界折损了一个重要战力,在下一阶段的对局之中价值明显。即使千棱幻界能够改变时光、拿宝物堆上去把血蚀养好,那也是种很大的消耗。难死意味着难养,世事总是相对,想恢复一个太清巅峰哪有那么容易!何况自己还不一定会给他们这样的时间。
那是下一步的事了……如今……夏归玄低头看向千星。
胧幽隔绝时空之时,其实还有一个暗藏的操作。和图林一起的主星原族,名义上被流放,其实躲在神庙,在她隔绝时空之后作为伏兵,偷袭商照夜的军队。确实已经机关算尽,做到了能做的一切安排。但在龙族战舰参战的前提下,怎么也翻不了浪花,最多僵持。战事胶着并没有多久,时空崩碎,女皇遁逃,千棱幻妖覆灭……这场战还有没有必要打下去?
原能族人都不知所措地看向了神庙废墟中盘坐的图林。图林形容枯槁,低声道:“我们错了。苍龙父神殿下,确确实实就是我们的父神……大家对父神操戈,该死。”
夏归玄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刚才都告诉你不是了,你还……图林对视着,眼里露出了求恳之意,低声道:“我们愿全心敬奉父神,弥补前过。无论父神怎么惩罚,绝无怨言。”
夏归玄心领神会,这是假戏真做,送给了自己统治的法理,不需要进行什么镇压和清洗,但同时也算一种交换,让自己放这些原能族一条生路。既然大家已经跪奉父神,那最多被奴役,起码不会被屠杀。图林大主教的名望、尤其在精神上的指引效力,和苍雷就不一样了,苍雷号称夏归玄是父神,大家半信半疑,可一旦图林认定,那就再也没有疑虑。
全体原族抛下武器,跪拜叩首:“请父神宽恕我们的无知……”他们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悔过与敬畏,在千疮百孔的千星上回荡。
夏归玄不置可否,只是伸手虚握。千星传来震颤感,地底隐有“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原本板块皲裂,四处火山喷发的星球破灭场景,竟在这一握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平复下去。焦黑的大地逐渐弥合,深不见底的裂缝被无形的力量抚平,咆哮的火山慢慢消融,岩浆凝固,化为肥沃的土壤。枯萎的植物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绿意盎然,春暖复苏的景象取代了末日废墟。
破坏难还是复原难?毋庸置疑是后者。战场之上无论哪一方的所有生灵,包括原族、苍龙星神裔、乃至于兽族的残军甚至是千棱幻妖宿体们,全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伟大的造物,心中的震撼无可言喻,只剩下最纯粹的虔诚与臣服。这不是神,什么是?就连龙族舰队都寂静无声,所有龙族战士都透过舷窗,敬畏地凝视着那悬浮于星球之上,仿佛创世神祇般的身影。
夏归玄看着手心里的玄天玉露,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低声道:“尔等待罪之躯,且留此星,苍雷替我监押。”
苍雷狂喜,俯首道:“是。”别人是待罪,他作为最早投靠的大领主,那就是重用信任,夏归玄的言语给了它这颗定心丸。
“图林替我传檄各星域,七日之内赴主星朝拜,逾期不至,视为顽抗。”图林叹了口气,俯首道:“是。”
“苍龙神裔。”夏归玄环顾四周,微微一笑,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彻星空,“随我一起,进驻泽尔特主星!”
数百万神裔纵声欢呼,声震天地,他们的狂热与忠诚,如潮水般涌向夏归玄。
商照夜低声提醒,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女皇未擒……”
夏归玄摇头,语气平静而自信:“她根本无处可逃……走吧,将这场恩怨,一并了结。”
夏归玄策马而去,百万神裔跟随其后,浩浩荡荡,直奔泽尔特主星。商照夜感受到他胯间的肉棒在马背上轻微的律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嫩穴深处的爱液更加泛滥,湿透了她的裙下,甚至染湿了马鞍。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父神对她的驾驭,永远不会仅仅停留在“骑乘辅助”上。
……
胧幽正在飞速疾驰向主星的路上,她的心跳如鼓,每一下都带着浓烈的绝望与不甘。她还有最后的翻盘机会――及时赶到主星,以她太清之能,还是可以击败银河舰队的,最低限度可以控制住登陆军团。有焱无月等人在手,她还可以和夏归玄谈条件。这是最后的一搏了,她从未如此渴望过胜利,也从未如此恐惧过失败。
可惜她不是空间之神,多少光年爱怎么直达就怎么直达。惯用的泽尔特虫洞是一种空间技术,不是个人手段达成的……她个人只能半飞行半迁跃地竭尽了全力,短短时间也只能到小半程。而夏归玄一击破血蚀,反掌复星球,一共只用了多久?她又怎么跑得掉?
飞遁中的胧幽忽然感到一阵心悸,那是一种被捕猎者盯上的刺骨寒意。神念向后探视,只见一道流星般的金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夏归玄骑着商照夜,那人马合一的身影在宇宙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光弧,正悠然接近。他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以一种闲庭信步的姿态,却让胧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胧幽慢慢停下了身形,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再怎么挣扎也只能平添笑料。绝对的力量差距,就是如此令人绝望。她咬紧了银牙,妖媚的脸上浮现出苍白的倔强,但身体却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嫩穴深处也因这股绝望而猛地收缩,继而又因强烈的压迫感而沁出点点湿意。
一人一马来到她面前,夏归玄从商照夜背上缓缓跃下,身形挺拔如山,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安静地对视着,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穿胧幽所有的伪装和内心。商照夜神色有些复杂,她看向这个曾经的女皇,如今却成了夏归玄的阶下囚,心中既有胜利的快感,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胧幽眼里似有不服,夏归玄玩味地笑。
“你不服?”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狐狸。
胧幽不语,只是紧抿着唇,胸脯剧烈起伏。她引以为傲的妖媚此刻只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
夏归玄笑道:“是不是觉得力量不足,非战之罪?”
胧幽终于咬牙道:“力量不足,就是原罪。”她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不甘与屈辱,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那颤抖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异样酥麻,嫩穴里的爱液更加汹涌,几乎要滴落下来。
“错。”夏归玄笑容转为冰冷,一步步逼近她,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胧幽的心脏上。“自不量力,才是原罪。”
胧幽咬着牙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夏归玄那强大而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骚动愈发强烈。她恨,恨他的强大,恨自己的弱小,更恨身体对他的本能反应。
“我本没有征服诸天的意愿,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我是欺负你。”夏归玄冷冷道,目光扫过她那因为愤怒和不甘而显得更加诱人的身躯,特别是她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股浓郁的蜜穴气息已经无法掩盖。他甚至能看到她那紧绷的大腿根部,被爱液浸湿的裙摆下,隐隐透出一点深色。“你这种恶念最让人反感的一点就在于,从来只会觉得别人负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却都理所当然。”
胧幽道:“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试图掩饰,但那声音却出卖了她,带着一丝生理上的微弱呻吟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私密的嫩穴,在夏归玄的目光注视下,正变得更加敏感,甚至有些肿胀。
“泽尔特先入侵的苍龙星,而且是在你与前女皇合体之后依然如此。”夏归玄冷笑道:“你自己出自苍龙星,星球上多少曾经同生共死的下属,照夜还在承你遗志,你却在进攻她的家园。你背弃了族裔,也背弃了自己的曾经。”他走到胧幽面前,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胧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夏归玄指尖的温度透过她娇嫩的下颌肌肤,直达她的骨髓,激起她全身的颤栗。她不得不仰视着他,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傲慢的狐狸眼,此刻却在夏归玄的目光下,变得慌乱而屈辱。嫩穴深处,爱液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黏腻而温热,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
“那又如何?”胧幽的声音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呻吟,“都这时候了你还在利用我泡照夜,能不能先从她背上下来?”她试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体的窘态。
商照夜:“……”她看着夏归玄的手指挑着胧幽的下巴,又看了看胧幽那颤抖的身体,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
夏归玄:“……我泡照夜不需要利用你。”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忙补救道:“你别把话题扯向照夜,难道说的不是你自己无情?”他的手指依然挑着她的下巴,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妖娆的身材上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征服的艺术品。
胧幽冷冷道:“我是恶念,没有善意。你怀里的手办能念着各种好,各种旧情,而我的念头里只有对人类的恨意……以及对你。”她的话语冰冷,但那挑起的下巴,以及她眼神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生理颤栗,却将她的真实感受暴露无遗。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的嫩穴,在紧绷的大腿根部,发出诱人的潮湿气息,让夏归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私密的部位多停留了一瞬。
“我看还不止。”夏归玄冷冷道,他的手指顺着她那尖俏的下巴,轻轻滑向她修长而性感的脖颈,指腹在她那敏感的喉咙处轻轻摩挲,引得胧幽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呃”声。这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呻吟,仿佛是她身体对这种亲密接触的本能反应,而非她意志的体现。“你同时还恨着曾经放弃过前女皇的原族,还恨着曾经入侵原族的兽族……你满腔都是恨,你的入侵只不过是为了一起毁灭,谁死了你都很开心……你的作为,甚至不如原女皇,她还是为了族群之战,你为了什么?”
胧幽眯起了眼睛,她感受着夏归玄的手指在她脖颈上游移,那轻柔却又充满控制力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动,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娇嫩的嫩穴深处更是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液,湿透了她身下的一切。她恨这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更恨自己身体对他的本能臣服。
“所以军队被公孙玖歼灭于东林,你不在意,谁死都行。斯洛尔格被毁,你对设局杀我的心意远超大局。原族兽族内战,你不在意,你在意的只是这个机会能如何利用起来……你的憎恨和毁灭,极端的恶意,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你毁了它们,也毁了你自己,今天的这一步,正得其所。”夏归玄收回手,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如同看穿了她所有的挣扎与伪装。
夏归玄说着,手上已经凝起了神光,那光芒带着毁灭性的气息,仿佛随时能将胧幽彻底抹杀。这是真正要出手诛灭她的意思了,连事先说的“让她跳舞”都没打算实施,那明显只是口嗨。夜长梦多,夏归玄并没有打算让这种纯粹的恶念活着,否则天知道将来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正当要轰出去时,他怀里的手办忽然大喊:“等一下!”那声音带着焦急与纯善。
夏归玄皱眉,顿住了手。
“你……你有点误会她了。”手办从他怀里钻出脑袋,小小的脸上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看着夏归玄,又望向胧幽:“她……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女皇本来闭目待死,闻言反倒睁开眼睛,怒道:“没误会,我就是恶毒的灵魂,有什么好求他的!”她那双媚眼此刻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而下体那黏腻的爱液更是让她感到双倍的屈辱。
“你虽是恶念,但和女皇融合之后,已经是个完整的灵魂,你不是纯恶之念,为什么要把自己打造成这样的形象?”手办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心疼。
夏归玄愣了一下,对哦……一直忽略了这一点,把她当恶念看待和分析,觉得她的行为很好解释。可实际上她融合了女皇灵魂,是完整的,并不是纯恶之念啊。如果按照此前看的纪录片,那原女皇明明还算得上一个自我牺牲高瞻远瞩的奇女子来着,虽然那种纪录片多半吹牛美化得比较严重,但大体方向上应该也没偏差太多。那她很多行为忽然变得怪怪的,怎么解释?
“其实很好解释。”手办幽幽道:“她虽然不是纯恶,终究也是偏恶,戾气和执念较重的人而已。”
“那她执在何处?”夏归玄追问。
“很多,不赘述……其中有一项就是固执地想要证明,她不仅不需要父神,甚至可以击败父神。”手办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夏归玄:“?”他眉梢微挑,这执念倒是出乎意料的有趣。
手办又补充道:“你说擒下她让她跳舞……我也感应到她的内心,这父神恶心巴拉的就是好色,看我到时候擒下他,让他做小厮捏脚,看他端什么高高在上的父神范。”
夏归玄:“……”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他承认自己好色,但被这样当众揭穿,还是有些恼怒。
商照夜:“……”她努力憋着笑,却还是忍不住唇角上扬,心中暗自腹诽:其实这个想法好,有时候我也这么想的,真不愧是先王之念……呃呃,怎么能这样想,父神这么好,真是大逆不道。
女皇怒道:“你说完了没有!夏归玄你快点动手啊,听她胡扯什么!”她那张绝美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身体深处那股爱液涌出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这种内心最隐秘的念头被当众掏出来,简直比被杀了还难受,这简直是当众处刑!她感受到自己下体那湿漉漉的嫩穴,正不断地收缩,渴望被填满,这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愤怒。
夏归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他忽然打了个响指,一道黑乎乎的绳索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瞬间缠绕上女皇妖娆的身体,将她捆了个严严实实。绳索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胸脯,勒出诱人的深沟,又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最后将她修长的大腿也缠绕起来,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她的法力瞬间被封禁,连一点都用不出来了。
捆仙绳。
商照夜侧目而视,看着胧幽那被捆绑得曲线毕露,却又显得无比凄美的造型,心中暗道:这捆绑的造型还特别凄美,也不知道父神是从哪里学来的。
女皇用力挣扎,身体在绳索中扭动,那丰满的胸部随着挣扎而颤动,但绳索却越勒越紧,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屈辱的嘶哑叫喊:“夏归玄你变态!”她的嫩穴深处也随着挣扎和屈辱的刺激,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身下的裙子浸湿了一大片,黏腻而淫荡。
“闭嘴。”夏归玄随手一挥,一个黑色的球状物瞬间飞入胧幽口中,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女皇:“呜呜……”她的抗议被口球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那双媚眼瞪得溜圆,带着被羞辱后的极致屈辱与生理上的燥热。那口球堵住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却也放大了她身体深处的快感,嫩穴里不断涌出的蜜液,已经将她的内裤完全湿透,甚至有几滴爱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夏归玄摸出手办,仿佛没看到胧幽那被口球堵住嘴后,眼底深处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渴望,淡淡道:“继续说。”
手办盘坐在玄天玉露上,老实道:“女皇的意识是有自毁倾向的,她融合兽族血肉之后,无法挣脱帝俊的心灵指引,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傀儡,她不甘且怨恨,才接受我恶念的融合,得以挣脱这个枷锁。可并不代表女皇的意识消失了……继续攻打苍龙星,并不能完全归于是我恶念对人类的恨意,它同时也是女皇的立场。”
“女皇立场又如何?侵略还有理了?”夏归玄冷哼一声。
“可她原本并不想侵略,最初的侵略是源于找某个人的心灵指引,当后续已经成为世仇,那便成了纯粹的立场。”手办解释道:“如今你是胜者,在你的角度应该是如何处理敌国女皇,而不是善恶审判……即使结果同样是杀掉。”
夏归玄歪着脑袋看了她半晌,忽然失笑:“你不过是因为善良,心中不忍,找理由劝我别杀她。知不知道这叫圣母?”
手办理直气壮:“我是善念,圣母难道不是理所当然?选择终究在你。”
夏归玄冷笑:“我有理由相信她内心最想做的是吞噬你,你还为她说话。”
手办怔了怔,不说话了。
夏归玄摸了摸下巴:“话说回来,你这种纯善的圣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早晚误人误己。这么说我杀她也不对,应该是让你吞噬她。”
女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双被口球堵住嘴的媚眼死死地盯着夏归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被吞噬,那比死亡更让她感到绝望。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嫩穴深处那本就泛滥的爱液,此刻更是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湿透了她身下那被绳索紧绷的嫩穴口,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手办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小小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吃、吃人?”
“白痴。”夏归玄拎起她,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教育道:“那是让你分离出来的东西收回去!”
“不、不要!”手办蹬腿挣扎,小小的身体在夏归玄手中不断扭动:“你吐出来的东西要不要吃回去啊,太恶心了啊!”
夏归玄没好气地瞪了她半晌,终于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我利用了你,拿你当工具人,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既然你说情,我再考虑考虑。”
手办不蹬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感激。这次当了个工具人,要说完全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是人都难过。但善念的纯善就在于,她只是难过,并不会生气与怨恨。越是如此,夏归玄反而越觉得过意不去。
他低头问商照夜:“你意下如何?”
商照夜出神地看着被捆绑塞球的女皇,看着她那双充满屈辱和恐惧的媚眼,以及身下那湿透了的裙摆,心中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我说我也不想杀她,父神会觉得我这是心念旧主,反而更起杀心么?”
“今时今日的你,哪来的旧主……要算也是这个卖萌手办。”夏归玄轻描淡写地揉了揉商照夜的腰,那触感带着一丝爱抚,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酥麻,嫩穴深处又是一股爱液涌出。
夏归玄没再多说这个,他一把抓住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皇,那捆仙绳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她的丰满与纤细形成鲜明对比。他冷笑道:“别装着一副视死如归了,你惊恐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恶念不仅是戾气和执念,还有其他的负面,比如怕死和软弱,这在绝境之时,恶念只会比常人更加凸显。”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那柔软的腰肢在他手中几乎要折断,而她双腿紧绷,私密处那爱液的湿意更是透过单薄的衣物,直接刺激着他的掌心。
女皇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慌乱,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措与绝望。她呜咽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夏归玄靠近,仿佛在寻求一丝庇护,又或者,是一种本能的臣服。
“她不想吞噬你,但她说了不算,不想被吞噬,那就老实点。”夏归玄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那被口球撑开的唇角轻轻划过,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指尖。“既然按照擒获敌国女皇处理,那自然有俘虏女皇的价值……想让小厮夏归玄捏脚?那你还是先在泽尔特兽族面前,对本座跪下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而他的目光则在她那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颊、以及那湿透了爱液的嫩穴之间来回巡视。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被征服,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肏弄,直到她彻底臣服,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
泽尔特主星的战火已经到了尾声。单独一个守护者军团根本不是银河舰队的敌手,迹近全军覆没。而星球的白刃战,早已尸山血海,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猩红的血浆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唰!”焱无月火焰战刀划过,一只潜伏者在凄厉的嘶鸣中化为灰烬。她从无尽的尸骸中喘息着站直,身上的战甲已经尽是血色,看不出哪些是血,哪些是火红战甲原本的颜色。汗水与血液混合,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却丝毫不能掩盖她眼底那熊熊燃烧的战意。
身后重型坦克轰隆隆地开过,履带碾压着碎裂的瓦砾和血肉,发出沉闷的巨响。幽灵战机在天空盘旋,发出刺耳的呼啸。战争机甲带着钢铁的轰鸣声,一步步动地而来,人类的钢铁军团以摧枯拉朽之势,全面占据了王都,将兽族的残余力量逼入了最后的王庭。
焱无月擦去额角淌流的血迹,以免影响视线。她抬头看向远方,道路的尽头已经是泽尔特王庭,那高耸的城墙在硝烟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垂死挣扎的巨兽。这是最后的推进,王庭的守卫战,也是决定泽尔特命运的最终一役。
泽尔特兽族最让人类们头疼的一点就是,它们的“战斗意志”是无尽的。没有恐惧,不会溃逃,不会投降,拒绝交流……就是死死地战到最后一滴血。如果是生命意志,那是可敬的。可惜它们并不是,只是单纯的被脑控之后如同杀戮机器一般。这种敌手是最头疼的,如果是常规战,此时早就赢了。但此刻还需要再破王庭,王庭之中有多少防御设施、多少原能奇阵、多少潜伏军团,尚未可知。
“副帅。”旁边有副将喘息着劝阻,声音里带着疲惫与担忧:“大家已经太过疲惫,反正对方也不敢反冲出来,不如在外扎营,先休整一夜……”
“夜长梦多。”焱无月厉声道,她的眼神如同火焰般炽烈,没有丝毫退缩:“王庭内部,必有母巢,一夜之内,我们还没恢复,它们倒先恢复了,你和泽尔特打了多久的仗,莫非连这都不知?”
“可这伤亡……这王庭未知,强攻的伤亡率太大了……”副将还想再说。
焱无月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最先突入的,会是我自己。攻城坦克师,炮火掩护我!”
“副帅,你自己也已经油尽灯枯了!”副将惊呼。
“少特么废话,滚!”焱无月怒吼一声,周身火焰猛地高涨,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
“吱……”攻城重坦架起了黑洞洞的炮管,炮塔缓缓转动,瞄准了王庭那坚固的城墙。王庭之中,褐黄色的烟雾弥漫,带着死亡与绝望的气息,仿佛要吞噬一切。
决战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极致的肃杀。
正在此时,空中一道流光划破天际,犹如神祇降临。天马踏月而来,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降临在王庭面前。夏归玄的身影挺拔如松,他单手揪着五花大绑、被口球堵住嘴的胧幽,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泽尔特女皇,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被他随意拎在手中,眼神空洞而绝望。
狰狞的雾霭仿佛都顿了一下,继而受了惊恐一样,发出滋溜溜的破空声,散了个干干净净。那些狂热的兽族战士,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他们猛地停下了厮杀,如同被掐住喉咙一般,呆滞地看着那降临的神祇,看着他手中那被捆绑得曲线毕露的昔日女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