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征途未完难卸甲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378 字
“嘶……你轻点!”寝宫之中,焱无月的痛哼声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栗,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并非完全是疼痛,更像是身体深处被触及后,一种酥麻与电流交织的复杂反应。
在所有人都脑补着夏归玄在王庭里玩弄那高高在上的泽尔特女皇时,此刻躺在他宽厚怀里的,却正是那个在外面英姿飒爽、甚至带着几分残忍地说“你玩她玩得还不够”的焱无月。看片者终成片?这世事荒唐,却又如此合乎情理。
“你还让我轻点,你打仗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轻点?”夏归玄粗声骂着,语气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心疼。他的大手此刻正稳稳地覆在焱无月柔嫩的侧腹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边缘。“瞧你这伤口深得都见骨头了,你是又想涅槃了是吧?”他指尖微微用力,一丝丝温润的仙力如活水般渗入她的肌理,迅速修补着受损的细胞和血管,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被撕裂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那是打仗,难道还怕死退缩不成?反正伤了我的那个潜伏者也被我打爆了,值。”焱无月的声音有些沙哑,气息仍有些不稳,却强撑着嘴硬。那棉质睡衣被高高撩起,露出她紧实平坦的小腹,甚至连那半球形的丰盈下缘都被夏归玄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带来一阵阵羞耻又致命的酥痒。
“值个屁,这仗不需要你那么拼!”夏归玄的手指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上,最终停在了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上,轻轻捏了捏。他的目光扫过她那因为刚刚的战斗而有些凌乱的发丝,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征服后的强烈欲望。
“是你说的,人归人,神归神,我们不能靠你打赢了神战就完事。这泽尔特主星,是我们打下来的!要说筹谋,也不是全靠你的布置,我们元帅和你筹划了多少……”焱无月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娇嗔,却依然不肯示弱。然而,她那紧绷的身体却在夏归玄的抚慰下,逐渐软化下来,如同被解除了武装的战士,卸下了所有防备。
“好好好,就你嘴犟,是你们的努力可以了吧。”夏归玄轻笑着,那落在她蜜桃臀上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指腹划过她肌肤细腻的纹理,一路向下,沿着大腿根部的曲线,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最为隐秘的区域。
“嘶你轻点!”焱无月的痛哼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夹杂着明显的娇喘。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白皙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打湿了贴身的布料。那私密的嫩穴口微微翕张,敏感的花瓣因他的靠近而瞬间充血,变得嫣红饱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勾引着夏归玄的理智。
白光闪过,屋内瞬间安静下来。焱无月侧腹的伤口在仙法的治愈下已然痊愈,皮肤光滑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但此时的姿势,却让焱无月浑身僵硬。她被夏归玄整个搂在怀里,那强健的臂膀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而他那只刚刚治愈她伤口的手,此刻正霸道地摁在她的小腹,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嫩穴深处涌出的爱液,那股湿热的触感,让夏归玄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她染尽鲜血的战甲早已不知被丢弃在何处,身上只剩简单的棉质睡衣,却被他高高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团被他指尖肆意揉捏的、微微隆起的下半球……
要说姿势的羞耻度,好像也没比那被捆绑的泽尔特女皇好哪去……只不过这是在私底下,嗯,私底下更让人面红耳赤,也更让人心底深处那份被支配的欲望蠢蠢欲动。
“好了?”焱无月颤抖着声音,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丝伤痕。“没疤?”
“这点外伤,本座亲自出手还能留疤,太小看仙法了吧?”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指尖却越发大胆,沿着她嫩穴的边缘轻柔地描摹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不断涌出的蜜液。
“但你手为什么还不挪开?”焱无月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带着明显的喘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无法阻止那股湿热从蜜穴深处不断溢出。她能感觉到,夏归玄的指尖在她的嫩穴外缓缓滑动,那股挑逗的意味,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夏归玄的手岂止没有挪开,依然还是在她小腹上轻抚,然后……一路往上,掌控星球。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揉捏着,将她往自己身上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正蓄势待发的炙热肉棒,它坚硬如铁,正抵着她的股缝,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焱无月:“……喂。”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一个字。
“怎么?”夏归玄若无其事,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胜利之后的喜悦,战争之后的宣泄,你想我也想,那就我们凑一伙呗。你这嫩穴里都湿透了,不是想我肏你吗?”他直白的话语,像一把火烧灼着焱无月的耳膜,让她本就潮红的脸颊更加滚烫。她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焱无月差点气笑了,又带着一丝羞恼:“女皇等你调教,你的功夫没必要用我身上。”她的腿,却是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以便更好地感受他鸡巴的形状和热度。
“要不是担心你的伤势,我早去玩了。你耽搁了我,还不要给一点补偿?”夏归玄的指尖在她嫩穴边缘来回画圈,感受着那花瓣的细腻和柔软,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焱无月觉得这父神之前的逼格又被他自己给掉没了。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样的他可爱很多。太过高高在上,只能得到敬畏,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躺在他怀里,虽然斗嘴,却心动神驰。心里软绵绵的,身上懒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只想任由他玩弄,任由他用那粗大的肉棒,将自己嫩穴内那股空虚填满。
“真是烦恼。”焱无月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地把玩着她的身体,感受着他火热的指尖在她嫩穴边缘的撩拨,那股酥痒让她连连喘息,身体深处的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我总想矜持一点,不能那么随便,可最后总是和你黏黏糊糊,断都断不掉。”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坚硬的阴茎在股缝间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激烈的颤栗。
“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嘛?”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嫩穴内涌出的爱液已经将睡衣完全浸湿,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你喜欢我,有什么好嘴硬的。”夏归玄凑近她耳边,低声在她耳边厮磨着,那灼热的气息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嫩穴口更是痒得厉害,恨不得能立刻将他的肉棒吞入。
焱无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甜蜜与臣服。她猛地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慕。“不如说是崇拜你,快崇拜疯了……你知道吗,老夏……”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
“嗯?”夏归玄轻应一声,手掌却已然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指腹在她湿滑的嫩穴入口处轻轻按压着,仿佛在丈量着什么。
“今天最后的王庭之战,我本来打算拼命的。看着你押着女皇从天而降,我总觉得,你就是上天降下来给我的神。”焱无月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软糯,与她平日里军方将领的飒爽截然不同。她的身体因为他指尖的按压而弓了起来,蜜穴口主动地蹭着他的指腹,想要更多。
夏归玄失笑:“我本来就是你的父神。”他的指尖,已经轻易地撬开了她嫩穴的花瓣,探入那温热湿滑的深处,感受着她爱液的丰沛与内部的紧致。
“你知道不是那意思。”焱无月随意地道,却因为他指尖的深入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完成了我的百年夙愿……既然你想玩,那给你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喘息,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嘴硬。”夏归玄的指尖在她蜜穴深处搅动着,那股酥麻感直冲脑门,让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他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正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
“好吧,你放着女皇不玩,第一时间替我看伤,我感动了。”焱无月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了他半天,那双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情欲与渴望。她轻轻凑了上去,在他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又转向他的唇,用娇软的舌尖在他唇缝间轻舔,柔声道:“我觉得我可以解甲归田了。以后……做你的女人好不好?”她的身体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将自己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份坚实。
“哈……”夏归玄反倒抽回了在嫩穴中搅动的手,却将她搂得更紧,笑道:“你这样的战士,征途远远未完。”他的指尖勾勒着她嫩穴口,那份湿漉漉的触感,让他下腹一紧,恨不得就地将她就地肏个透彻。
焱无月奇道:“还有什么战?千棱幻界?”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让他指尖的离开让她感到一阵失落。
“当然。”
“跨位面的战争,也有我的份么?”
“炎魔界岂不就是跨位面战争?只不过小型预演罢了。”
焱无月有些出神,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期盼与不舍。
夏归玄失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战士热血未冷?”他的指尖再次回到她的小腹,沿着她肚脐向下,轻柔地摩挲着,如同火焰般将她的肌肤点燃。
焱无月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首,声音低如蚊蚋:“嗯……”她知道,刚刚才说做他的女人,下一秒就想去打仗,这确实有点不对味儿。谁家谈情说爱这么来的?可她骨子里,那份对力量和征服的渴望,早已被他唤醒,并与对他的爱恋紧密纠缠。
“所以不要随随便便说什么解甲归田做女人。”夏归玄挑起她的下巴,让她那潮红的脸颊正对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话说回来,不卸甲也可以做女人的,穿着战衣的样子更漂亮。比如……今晚你这身战衣虽然被我扒了,但下次,我倒是很想看你穿着它被我的肉棒肏得稀里哗啦的样子。”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那露骨的话语让她心头猛地一颤,嫩穴深处再次涌出大量爱液,打湿了他刚刚从她蜜穴中抽出的手指。
就像我和你们元帅那个的时候一般都让她上身穿着军服的……这半句话夏归玄没说出来,但他眼神中的暗示,早已让焱无月心领神会。
焱无月不知道他藏的半句话,但对他的意思还是听得很明白,不就是制服play那套嘛……她不由哭笑不得,却又被那画面激起了一阵阵羞耻的兴奋,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满足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真是色批。”她娇嗔一声,却主动将身体贴得更近,将那被爱液浸湿的嫩穴,无意识地蹭着他胯下高高隆起的坚硬阴茎,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填满。
“好了。本色批要去做该做的事了。”夏归玄在她蜜穴口轻柔地抚摸了一下,那股湿热让他差点失控。他终于放开了她,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诱惑,“有人等急了,你可想好了,下次再见面,你这嫩穴可就没得跑了。”
焱无月跟在身边亦步亦趋,那双火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诶,我能不能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挑衅,也有一丝隐秘的嫉妒。
夏归玄神色古怪,欲言又止。他当然知道她所谓的“看”是什么意思。
焱无月鄙视道:“不就是会有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嘛,我又不会说你,看看怎么了?难道你那肉棒见不得人?”她故意用最直白的词汇来刺激他,她对泽尔特女皇的羞辱和征服,她很想亲眼目睹。
“玩弄女俘虏,你也看得下去?”夏归玄挑眉。
“为什么看不下去?我和她共什么情?我恨不得亲手把她那嫩屄撕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怪物!”焱无月眼神炽热,毫不掩饰自己的怨恨。
“除了身材之外,你真的不像个女人。”夏归玄摇头失笑。
“反正你喜欢男人。”焱无月反唇相讥,却又凑近他,用那湿润的唇瓣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低声道:“今晚不肏我,回头我可要找你算账。”
夏归玄懒得争辩,只是在她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一声响,那力道震得焱无月全身酥麻,她嫩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却只能强忍着,看着夏归玄大步离开屋子,进入偏殿。
他们所处的正是女皇寝宫,偏殿之下就是地道,下方的地宫藏了很多泽尔特的秘密。
如今的泽尔特女皇——幽舞,正被关押在里面,以一种屈辱而又极具挑逗性的姿态,大字形地被粗大的麻绳绑在木桩上。绳索勒紧了她丰腴的胸部,将那两团雪白的肉球挤压得更加诱人,乳晕清晰可见。她的双腿也被拉开,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屈辱,已经微微充血,泛着湿润的光泽。
光线并不昏暗,四周都有奇特的照明,光线柔和,却在这种情景里显得有些暧昧起来。柔和的灯光之下,女皇美好而妖娆的身材被绳索勾勒得更加凸显,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凌乱的深紫色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更显凄艳,却也平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脆弱美感。她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昏暗中折射出靡丽的光。
她嘴里被塞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口球,将她那红润的唇瓣撑得变形,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嗯…呜…”般的低沉鼻音,那屈辱感达到巅峰。那口球堵得她喉咙深处一阵阵发痒,唾液不断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身下的冰冷地面上。她的身体因屈辱而颤抖,却又因夏归玄的靠近,以及体内隐秘的生理反应而止不住地分泌爱液,那嫩穴口不断地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求着什么。
见夏归玄出现,幽舞那双平日里充满傲气的眼睛反而亮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与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求,随后又迅速垂首不言,只是那颤抖的身体,以及嫩穴中加速涌出的爱液,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看那样子,焱无月有理由相信她真等急了……
夏归玄越是晾着她,反而越心慌,不知道夏归玄到底要把她怎么样。她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生理上的屈服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商照夜带着手办出去逛街了,夏归玄故意命令的。也就是说两个可能为她说话的人都被支走了,夏归玄想背地里杀了她,折磨她的灵魂,也没有人能阻止。
而“父神”之说,她已经当众亲口说完了,这时候是连一点讨价还价的筹码都没有了。如果夏归玄好色,只想要她侍奉,说不定反而是个幸事,最怕的反而是他不要!连故意晾她,都是心理施压。
这就是战败者的悲哀,如果苍龙星是败者,结局只会更惨,焱无月知道自己的同情心不会用在这种地方。她看着幽舞那被口球堵住、因屈辱而微微肿胀的唇瓣,以及因爱液而湿透的嫩穴,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夏归玄变了张沙发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静静地打量着被捆绑在木桩上的幽舞。他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幽舞身上的绳索瞬间消失了,她却依然浑身无力地栽在地上,那两条因被拉扯过久而泛着红痕的大腿,此刻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摊开,暴露着她因爱液而湿淋淋的嫩穴。她张着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一阵子,才能慢慢抬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带着一丝迷茫,一丝被屈辱淹没的欲求,和一丝对未知命运的恐惧,看向夏归玄,断断续续地,声音嘶哑而破碎地从被口球撑开的唇缝间溢出:“你……你究竟想怎么处置我?”那口球仍然塞在她的嘴里,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爱液从嘴角滑落的湿意。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湿淋淋的嫩穴和被口球堵住的嘴巴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与情欲无关的公事:“我研究了一下,所谓的母巢,其实有一个核心晶体,姑且称之为血肉演化之源,整个兽族的生命繁衍基于此。当初你所谓的与兽族血肉融合,也不是融合什么怪物,而是和这种生命气息相融,于是从一个纯粹的能量生命诞生了血肉。”
幽舞有些惊诧于他开口说的居然是这种正题,她的生理反应却无法停止,嫩穴里一股股爱液依然在涌出。她下意识地,带着一丝生理上的渴求,答道:“是。”
夏归玄淡淡道,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想截断这源头。”
幽舞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水光弥漫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恐惧。她失声,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呜呜!”的嘶吼,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嫩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爱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面打湿一片。她疯狂地摇头,身体拼命地挣扎,却仍然被生理欲望和绝望的屈辱死死压制,发出绝望的喘息:“不要!呜呜呜……”
这源头截断,无异于兽族的灭亡,它们再也不能无限制地繁衍裂变。夏归玄这是出尔反尔,还是要灭了整个族群?
夏归玄淡淡道,目光锐利地落在她因爱液而湿润的嫩穴上,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所以这一刻,你是女皇,还是胧幽?”他知道,这个身体里,两个灵魂正在撕扯,而他,正是那个掌握着她们命运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