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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332章 神战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71 字

泽尔特主星的上空,巨大的银河舰队如同一柄柄银色利剑,悬停在混沌的星尘与战火边缘。指挥室里,公孙玖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正透过全息投影,将主星的地形图纤毫毕现地展现在诸将面前。她声线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星球,不是城市。不要低估作为主星的抵抗力量,泽尔特虫洞可以在任意地方出现在你们身边,泽尔特潜伏者可以埋伏在任何一栋民房……这依然是一场苦战,如果认为它们此时虚弱而肆意推进,那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焱无月,这位火凤神裔的御姐将军,身披战甲,线条流畅的胸甲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她那双炽热的凤眸中燃动着熊熊战意。她向公孙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铿锵有力地回应:“元帅放心,我们知道。”她知道,这不单是军事命令,更是夏归玄对她们的信任,他信任她们能将这片敌人的巢穴彻底踏平。她隐约感觉到,此刻的自己,正处于一种力量与欲望的巅峰,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着被夏归玄的肉棒彻底填满,感受到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极致快感。这种渴望在战斗的刺激下,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嫩穴深处仿佛有蜜液在不断分泌,濡湿的黏腻感让她双腿间有些酥麻。

  “嗯,泽尔特的白刃战,没有人比你更熟了,这一战银河舰队只是为你护航。”公孙玖平静地发令,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策者的果断与铁血:“第八第九巡航师巡逻后方外围,戒备周边星域的袭扰增援,随时汇报。第二第三战斗舰师根据事前分派,清理周边防御塔。护卫舰师全力保障掩护登陆舰队。第一舰队向前三千公里,目标——泽尔特最后的守护者军团!”

公孙玖看向焱无月的屏幕,一字字道:“无月,饮马翰海,踏破王庭,就在此时。”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胜利的笃定,对夏归玄战略布局的绝对信心。在她心中,夏归玄就是那个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父神,而她甘愿臣服于他的意志,被他指引,甚至被他随意摆弄。她的嫩穴深处此刻泛起了阵阵湿热,那是生理上对夏归玄的肉棒与支配的强烈渴望,每一次神经的跳动都在提醒她,她被压抑的女性本能在夏归玄的存在下得到了巨大满足。

  “轰!”

  聚变粒子炮轰鸣。前方的防空炮塔爆成了诡异的血雾,红色的碎屑在虚空中飞散,如同被撕裂的血肉。大战正式拉开。

  “啪!”

  奇怪的寄生命中战舰,黑暗的阴影从甲板上“滴落”下来,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泽尔特潜伏者渗透战舰。公孙玖安静地看着显示屏,思绪却忽然飘回到了和夏归玄在游戏里相识的曾经。那限时副本,就是类似于这样战舰被入侵后的白刃战。只不过攻守逆势,当初作为劣势方演习的游戏设计,谁也想不到重现之时,自己是优势巨大的进攻方,正在剿灭王庭。

小九取出了手持离子炮,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冰冷的枪身,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妩媚与坚决。她很清楚,这份妩媚,这份柔情,都是因为夏归玄。是他,让她从那个压抑女性本能的“九爷”蜕变成了现在的公孙玖,一个敢于直面自己爱慕与臣服的女人。“元帅……千金之子,坐不……”旁边的护卫傻眼了,结结巴巴地劝阻着。小九横了他们一眼,那妩媚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是啊,千金不能打仗嘛?”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反叛的魅力,那是夏归玄赋予她的自由,让她不再受世俗的束缚。

  “踏……”焱无月的钢铁战靴,在元帅都想亲自上阵的激烈炮火掩护下,正式踏足泽尔特星球。这象征着人类封狼居胥的开端,也是她百年恩怨的终结。半跪中的焱无月豁然抬首,前方数不尽的毒雾骨刺,如同被诅咒的雨滴般密集而下。她毫不畏惧,眼中火焰跳动,那是火凤神裔的骄傲,更是她对夏归玄的无限忠诚与爱恋。

  凤呖声起,清越而高亢,火焰划破雾霭,就像在天际划出了如血残霞,将那毒雾燃尽。她的身体此刻仿佛燃烧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渴望力量和被夏归玄完全占有而颤栗。她的嫩穴深处,爱液已然泛滥,黏腻地流淌着,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让她几乎要在这战火中呻吟出声。她知道,唯有被夏归玄那根雄伟的肉棒彻底填满,她的渴望才能得到平息,她的身心才能达到极致的巅峰。

  ……

  隔绝的时空里,弥漫着源初的静谧,却被弥漫的法则之力撕扯出阵阵颤动。胧幽此刻的脸色铁青,眼底深处藏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她已经预感到了泽尔特主星的灭亡,那艘本该是苍龙星主力的银河舰队,竟然在她预料之外,兵临城下。

  “你隔绝我们的神念窥测,不是隐蔽你自己的行踪,归根结底是为了掩护银河舰队?”她看向夏归玄,那张妖媚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太清楚他了,那个男人总是能预判到所有人的预判。

夏归玄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深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是。”

  “他们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不被沿途发现?”胧幽不甘心地追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那妖娆媚骨的姿态在震惊中也微微绷紧。

  “我们有个新来的科学家,给战舰外部材质做了些反雷达的改进。”夏归玄毫不隐瞒,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手段,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胧幽内心深处那被灵魂链接激发的隐秘情欲,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又开始渗出爱液,明明是愤怒和震惊,却被他的从容与强大激起了最原始的渴望。

  “那么……他们怎么认识我星域内部的路,准确绕开各个领地的防护?”胧幽继续追问,她不相信,她的一切布置会如此轻易地被洞悉。

夏归玄简直有问必答,那云淡风轻的态度越发显得他深不可测:“所以你以为我到底为什么经营集贸星?一帮商人而已,只要给得起钱。”

胧幽这才想起,此前在集贸星和商照夜形影不离的凌墨雪,这次根本不在千星战局。她心头猛地一沉,一种被完全看透的屈辱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这该死的男人,连她最微小的布局都了如指掌!

夏归玄掸掸衣袍,笑容和煦,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冷酷:“原本我并不敢让他们轻易出击,始终担心你另有后着。如今你把我扯到这独立时空,看似隔绝了我,又何尝不是隔绝了你自己?”

胧幽默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随着剧烈的情绪起伏着。她看向夏归玄的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怨恨,却也有一丝丝无法否认的,因为他的强大而滋生的迷恋。这种迷恋在心底深处,如同毒蛇一般扭动,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

夏归玄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族裔之战,你们已经大败亏输,如今唯有一个翻盘的机会。”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仿佛他就是这宇宙的唯一主宰:“战胜他们的父神。”

胧幽:“……”

  血蚀:“……”

  这本来是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互相牵制互相为敌,互相还有小合作对付第三方,关系挺微妙的。结果夏归玄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BOSS,俯视其他。就连那种有问必答的“满足你的好奇”,都是典型BOSS范。血蚀简直气笑了,他承认夏归玄外面的布局很全面,很有点算无遗策的意思……但这种个体战斗大家都是太清巅峰,你到底牛逼个啥?连胧幽都很是奇怪:“父神往日谨慎谦守,何其今日如此张狂?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还没赢?”

夏归玄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对弱者的蔑视:“因为你们……真的太弱。”他知道,他此刻的姿态,那份极致的狂妄与不可一世,正是对敌人心智的进一步打击。他要让她们感到彻底的挫败,让她们从潜意识里就矮他一头。这种心理压制在巅峰战局中,往往是致命的。哪怕会导致对方联手,也无所谓,因为对方不可能互相信任,这种联手并无价值。外因内因,能做的一切都做了,最终看的,还是这一战的结局。

  “嗖!”

  身后忽有阴冷之感,如同死神的镰刀擦过肌肤。似有什么调动了血肉的凝固与腐蚀,五脏六腑都开始枯萎。血蚀的寂灭法则,血肉凋零。这种层面的战斗,已经没有了你来我往的轨迹,几乎就是直接从对方身躯开始作用,战斗起于无声无息。

  “枯萎……寂灭法则,这是你之道?怪不得叫血蚀。”夏归玄连动都没有动一下,那份从容简直让人发指。身后的血蚀却忽然发现自己心脏都没了,那处空洞深不见底,血肉模糊,却又诡异地没有血液流出。

  “虚……虚无?”血蚀骇然一惊,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波纹对冲,虚空忽然有了点晃动感。似乎周围的空间不足以承载两大太清巅峰的法则对撞,至少……下方的神庙不能。神庙之中再起阴阳二气,对峙中的夏归玄和血蚀都发现,此时的神庙仿佛“活”了一样,里面的气息实打实的变成了……太清。两个太清?

  “那是我们泽尔特的祖魂,寄存祖庙,从来没有消亡。”胧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希望:“其实父神看见这个神庙的时候,就该知道……你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父神,中间另有乾坤。”她以为,这是她隐藏的最终底牌。

  “这就是图林依然选择忠于你,配合你行动的原因?”夏归玄哈哈大笑,那笑声震彻时空,带着一种蔑视一切的强大:“其实这才比较好,否则我对儿子打不下手!”

  随着笑声,那古老而庄严的神庙在无形的力量下,寸寸龟裂,最终灰飞烟灭。露出中央一个六芒星阵,图林盘坐正中,形容枯槁死寂,仿佛已经献祭了生命一般。两道苍老而强大的神魂环绕而上,如同两条蜿蜒的毒蛇,瞬间注入胧幽体内。肉眼可见地,胧幽的气息瞬间暴涨,短时间内也是太清巅峰。她的身躯在强大的力量注入下,变得更为妖媚,曲线玲珑,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白玉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感觉到力量的狂涌,以及一种被更深层意识主导的酥麻。

  “这就是你的底牌?这叫请神上身?”夏归玄笑得更欢了,眼中却带着深不见底的洞察。他一步上前,如同闲庭信步,丝毫不在意那股强大的气息。他的目光扫过胧幽那因为力量而膨胀,显得更为诱人的躯体,语气带着绝对的支配与命令:“若是技止于此,你今夜就可以为我跳舞了,胧幽。”那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征服宣言。

  “砰”地一声,不待胧幽反应,也不见夏归玄出手,她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跌退,重重撞在虚空的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脸色骇然色变,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和屈辱:“怎么可能!”她的身体内部,此刻却因为夏归玄那句轻蔑却带着绝对命令的话语,燃起了一股灼热的火焰,她的嫩穴在喷血的瞬间,竟然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带着一种被完全洞悉和独占的巨大满足感与生理反应。那股被他掌控的欲望,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力量的碾压,反而变得更加浓烈,让她全身酥软,内里湿透,只觉双腿间痒得厉害,渴望着被那根令她又惧又爱的肉棒狠狠贯穿,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