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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331章 棋布星罗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947 字

三人眼中的环境都变了。

  没有了各方军队,没有了炮火连天,连满目疮痍的千棱星都没有了。眼前是一片沉静的星空,源初静谧,仿佛从来没有过生命。这里是胧幽以神庙之力,构建出的独立时空,隔绝万物,只为太清神战而设。

  “这是六十四万年前的时间节点。”胧幽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寂静的星空中显得有些妖娆,却又带着一丝诡谲的自信:“欢迎光临泽尔特的源初世纪。”她的目光落在夏归玄身上,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与审视。

  血蚀的虚影没能遁走,被这突如其来的时空变幻锁死,它皱眉看着这片星辰,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限制着它。它超不脱几十万年的时空之限,这让它感到一丝焦躁。

  夏归玄依然微微笑着,那笑容如同深邃星海中恒定的星辰,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从容,饶有兴致地四下打量,仿佛觉得这一切都很有趣。他怀中的手办静静地躺着,仿佛感应不到外界的剑拔弩张。

  胧幽看着他那波澜不惊的姿态,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如此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忽然又笑了,那媚眼如丝,声线里却带着几分探究与讥讽:“父神此前谨慎万分,不愿意亲自出手,不就是担心陷入这种隔绝牵扯的局面,哪怕是一瞬?此时此刻的外界,你真不怕族裔被屠杀殆尽?为何还笑得如此轻松?”

  夏归玄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龙族舰队镇着,我的主要手段又在我这里……若还敢分出其他手段对付他们,那是你的本事,本座愿赌服输。”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自身布局的绝对自信,每一个字都像是无形的鞭子,抽打在胧幽那试图掌控一切的心弦上。胧幽的眼神微微闪烁,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算无遗策。她胸口那颗因为灵魂链接而隐隐悸动的心脏,此刻跳得更急促了一些,那是一种被强者压制,却又隐秘渴望被完全征服的复杂颤栗。

  胧幽笑道:“可是父神,在此之前,我和血蚀才是合作者。父神困于此地,精锐尽出,底牌都在……苍龙星怎么办?”她试图从夏归玄的表情里看出哪怕一丝的慌乱,然而他依旧平静得像一尊雕塑。

  血蚀哈哈大笑,那虚影的面容因狂笑而扭曲:“有趣,有趣,你终究还是连我和他一起算计。”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胧幽也冷笑:“何出此言?打通位面通道直奔苍龙星,不也是阁下的意愿?”她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仿佛自己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

  血蚀冷笑道:“不错……你们真以为我的军队输了?事实上,苍龙星此刻应该已经没了。”它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试图以此动摇夏归玄的心神。

  夏归玄终于收敛了笑容,眼神深邃得如同无尽的虚空:“你拿什么袭击我的苍龙星?”

  血蚀笑道:“阁下真不觉得,火冥不应该只有无相初期么?便是未达太清,怎么也该无相巅峰才对。”它得意地挑明了底牌。

  夏归玄反倒笑了,那笑意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了然:“哦,是他分身啊,那没事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却让血蚀的心脏猛地一沉。

  血蚀冷笑:“阁下何必自欺欺人,哪怕有人类在守,可你们的人类科技树歪得可怜,对各类妙法一窍不通,对于我们的位面爆破能防得住才稀奇。”

  “谁说本座靠的是人类防守?”夏归玄若无其事道,眼神转向胧幽,带着一丝玩味:“阁下也不觉得,魂渊沉默得让人奇怪么,他那么喜欢桀桀桀,杀了个人还要对人进行人格羞辱的那种……”他的话语一出口,胧幽的心头猛然一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血蚀神色微变,瞳孔骤缩。火冥是分身,原来魂渊也是!夏归玄的每一步都算得如此精准,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此刻的苍龙星。

  火冥按照原先潜伏苍龙星长久以来的方位认知,费了很大的功夫撕开了一小片位面通道,招呼几个下属钻了进去。火冥原先在神裔潜伏,身为四大祭司之一也是位高权重,原本计划很好,挑拨商照夜与魂渊相争,神裔自然一团混乱,它火冥振臂一呼,有很大的希望获得大部分愿意结束乱局的神裔支持,成为新王。再与人类那边的刘知远联合,苍龙星就是它们的了。顺顺畅畅的计划,结果苍龙浮于天际,父神出关。一切崩得莫名其妙,元首府一战它甚至连一成实力都没发挥出来,就被不要逼脸的父神依靠人类战舰的瓦解射线把它辛辛苦苦布置的阵法给弄没了……然后连父神一拳头都挡不住,万般巧计尽成虚话。说实话火冥在千棱幻界见的太清也不少了,就没见过那么谨慎的太清,修为到了那种程度谁不是威压一世,哪里会想那么多啊。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火冥正在对属下道:“夏归玄全力经营泽尔特战事,怕是没想到我们还会绕位面通道奔袭苍龙星,我倒很想知道,他在那边翻覆乾坤威风八面之后,回过头来看见家都没了是什么滋味,哈哈哈哈……呃?这是哪?”

  下属也在说:“这地方不对啊,怎么什么都没有?这难道不是一片空位界吗?”

  火冥傻了:“我特意绕过了炎魔界的方位,这方向我敢打包票,本来不存在其他位界的,这是怎么回事?”

  下属小心问:“走错路了?”

  “不,你们走得很对。”冰冷的魂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你们准确地踏入了父神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幽冥。”

  “魂、魂渊?”火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正是本座,桀桀桀……”魂渊现出了身形,他那瘦削的身躯上环绕着滚滚魔焰,眼中跳动着嗜血的光芒:“你不是在和商照夜结天地之阵?”

  “你还在和商照夜对峙呢,白痴。”魂渊狞笑道:“曾经和你这种蠢货并称四大祭司,真是本座的耻辱。”随着话音,身后魔焰滔天,数之不尽的炎魔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瞬间就把这个空白的位界染成了火狱,炽热的岩浆开始在虚空中凝结,形成一片片漂浮的焦土。

  “父神早在半年前就知道有蠢货偷渡位面了,没想到搭建了位面防护纵深这么久了,居然还真有蠢货过来送。”魂渊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声音如同磨砂般刺耳:“火与冥,此地很适合你,留下来做个镇狱三头犬吧!”

  火冥被左一句蠢货右一句白痴气得浑身发抖,魔气乱窜。它怒吼:“你魂渊自己以前很懂吗?这不都是夏归玄干的关你魂渊屁事啊,你拿来优越个屁啊!”火冥简直气炸了肺,它知道自己被彻底算计了,陷入了绝境:“魂渊,老子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拉你陪葬!”

  星空之中,看着气定神闲的夏归玄,胧幽忽然有了些不妙的预感。她那妖娆的身躯微微僵硬,一丝寒意从她光洁的后颈蔓延开来,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蜜穴内涌出一股微凉的爱液,那是身体在面对极致恐惧与强悍支配时,不自觉分泌出的生理反应。她脸色铁青,压抑着声音问道:“你早让魂渊在守备,我却不知道……”

  夏归玄微微眯起眼睛,那目光如同两道利刃,直接刺入胧幽的心底。他怀中的手办很安静,但胧幽却觉得那不是一块死物,而是夏归玄洞察她一切的“眼睛”。

  “你利用她,向我传递半真半假的消息?”胧幽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却无法掩饰声音中的颤抖,由惊转怒,由怒转笑,失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伟大的父神,利用一个纯净的善念!”她笑得花枝乱颤,却笑不达眼底,反而因为夏归玄的算计而感到一股由内而外的屈辱与被玩弄感。那种被洞悉一切的滋味,让她身体深处的嫩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抽搐,爱液的分泌量也随之增多。她知道,这是一种羞耻的、本能的臣服。

  “当你能感知到她所知的信息时,她就不能当作纯净的善念看待,而是你的眼睛。”夏归玄平静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他那深邃的目光锁在胧幽身上,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让她体内的情欲波动无所遁形。他继续道:“你笑得这么开心,不妨再想想,是不是还错失了什么很要命的信息?”

  胧幽的笑容戛然而止,她猛地怔了怔,脑海中一片空白,旋即血色尽褪,神色大变,脱口而出:“银河舰队……”

  “是啊。”夏归玄很是平静,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胜利者的姿态,轻描淡写地宣告:“既然守卫苍龙星的不是银河舰队,那他们在哪里?”他的声音像是情人耳边的低语,却让胧幽如坠冰窟,那股子本能的潮湿感变得更加强烈,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黏腻而羞耻。

  泽尔特主星。

  兽族大领主、胧幽脑控第一对象、最忠实的信众,守护者洛尔迦,正盘踞在星球上空默默地看着主星内战后的疮痍。原能族一个不剩――不是死亡,而是女皇另有安排。剩下的兽族缺胳膊少腿,正在用贫瘠的资源辛苦地重建星球防护体系。此前在内战之中,整个星系防护都被打得乱七八糟,主力军队又去了千棱星,正是泽尔特最虚弱的时候。好在这个时候不会有敌袭,周边还有其他星域,女皇出关之后也各自安稳下来,是主星外围最好的屏障。除非它们集体造反,那不可能……因为女皇脑控之下的兽族,是最忠诚于女皇的种族,谁都可能生变,唯有兽族不可能。所以女皇明明不喜欢兽族,还是偏心如此。至于其他海盗袭扰,自己这批守护者守着就完事了,主星的防务也没到不能用的地步,一般人想趁势偷鸡,那就是有来无回。兽族最强的就在于繁衍能力,只要有资源,几个月内就又是一批大军,最难熬的时段熬过去就行了,希望女皇这次在千棱星的设计能成事,至少拖住夏归玄一两个月时间,那就一切回到原点。

  洛尔迦正这么想着,忽然心中警兆大起。它豁然转头,远处银色的战舰辉光若隐若现,战舰上的苍龙标识如欲飞天,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在幽暗的宇宙中闪烁,犹如死神的镰刀。

  洛尔迦慢慢瞪大了眼睛,无法按捺地狂喊:“敌袭!银河舰队!”它的声音带着绝望与恐惧,响彻整个星域,却无人能应。

  登陆舰上,焱无月手按枪械,眼里都是火光,那炽热的火焰在眼眶中跳动,燃烧着百年的恩怨。他没有虚话,确确实实让自己兵临宿敌的老巢,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泽尔特星域彻底踏平。百年恩怨,就在今朝!

  ……

  隔绝的时空里,胧幽已经预感到了泽尔特的灭亡,她美丽的狐眸中闪过一丝绝望,脸色铁青。她那湿润的嫩穴更是不自觉地收紧,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她咬紧牙关,声音因愤怒和屈辱而有些嘶哑:“你隔绝我们的神念窥测,不是隐蔽你自己的行踪,归根结底是为了掩护银河舰队?”

  夏归玄笑笑,那笑容愈发深不可测:“是。”一个字,却带着无穷的自信与绝对的掌控力,让胧幽感到一阵阵的心悸,更深层的爱液从她的嫩穴里涌出,打湿了她原本就潮湿的腿根。

  “他们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不被沿途发现?”胧幽继续追问,带着不甘。

  “我们有个新来的科学家,给战舰外部材质做了些反雷达的改进。”夏归玄漫不经心地回答,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扫过胧幽那因为极度震惊和身体本能反应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那么……他们怎么认识我星域内部的路,准确绕开各个领地的防护?”胧幽不信,她的狐眸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

  夏归玄简直有问必答,那从容的姿态让胧幽又恨又迷,她体内的情欲随着他的每一次回答,每一次展露出的智慧与力量,都像是在被无形的手指撩拨,蜜穴变得更加肿胀,瘙痒难耐。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所以你以为我到底为什么经营集贸星?一帮商人而已,只要给得起钱。”

  胧幽这才想起,此前在集贸星和商照夜形影不离的凌墨雪,这次根本不在千棱星战局。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男人算计之中。

  夏归玄笑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霸道与满足,如同捕获猎物的雄狮:“原本我并不敢让他们轻易出击,始终担心你另有后着。如今你把我扯到这独立时空,看似隔绝了我,又何尝不是隔绝了你自己?”

  胧幽默然,她彻底无言以对。她引以为傲的计谋,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甚至被反过来利用,将她自己锁死。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力,同时,那股生理上的渴望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嫩穴几乎要爆炸开来,蜜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流淌。

  夏归玄掸掸衣袍,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傲慢。他笑容和煦,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族裔之战,你们已经大败亏输,如今唯有一个翻盘的机会。”他指向自己的鼻子,那指尖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钩住了胧幽那早已被他掌控的灵魂:“战胜他们的父神。”

  胧幽:“……”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嫩穴内部的瘙痒和充盈让她浑身颤抖,却又无处发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的支配所掌控,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滋味,让她几乎要窒息。

  血蚀:“……”它虽然没有胧幽的灵魂链接和情欲被撩拨,但也感到了夏归玄那高高在上的蔑视与绝对的自信,这让它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这本来是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互相牵制互相为敌,互相还有小合作对付第三方,关系挺微妙的。结果夏归玄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BOSS,俯视其他,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那种有问必答的“满足你的好奇”,都是典型BOSS范,仿佛在看两个小丑在表演。

  血蚀简直气笑了,它浑身的气息都变得阴冷而暴戾。它承认夏归玄外面的布局很全面,很有点算无遗策的意思……但这种个体战斗大家都是太清巅峰你到底牛逼个啥?

  连胧幽都很是奇怪,她强压下嫩穴的潮湿和酥麻,试图用理智来对抗夏归玄对她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压迫:“父神往日谨慎谦守,何其今日如此张狂?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还没赢?”她的话语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挣扎。

  夏归玄的笑容变得狰狞,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加掩饰的,令人心胆俱寒的蔑视:“因为你们……真的太弱。”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胧幽心头,也砸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的嫩穴彻底失禁,一股股蜜液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她的裙摆染湿一片。她整个身躯都在颤抖,羞辱、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的隐秘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知道,夏归玄的这种压制,已经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她灵魂与肉体的彻底践踏与掌控。

  其实不是,夏归玄心里清楚。因为之前这连续的打击已经让对方心气大失,营造的就是让对方感到挫败的心理,矮他一头的潜意识。这种心理在巅峰战局里,有可能致命。哪怕会导致对方联手……也无所谓,因为对方不可能互相信任,这种联手并无价值。外因内因,能做的一切都做了,最终看的,还是这一战的结局。

  “嗖!”

  身后忽有阴冷之感。似有什么调动了血肉的凝固与腐蚀,五脏六腑都开始枯萎。血蚀……血肉凋零。这是一种极致的寂灭法则,针对生机的彻底剥夺。

  这种层面的战斗,已经没有了你来我往的轨迹,几乎就是直接从对方身躯开始作用,战斗起于无声无息。

  “枯萎……寂灭法则,这是你之道?怪不得叫血蚀。”夏归玄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他那淡漠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身后的血蚀却忽然发现自己心脏都没了,那并不是被切割,而是直接在虚无中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虚……虚无?”血蚀骇然一惊,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那是比寂灭更高一层的法则,直接将存在抹去。

  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波纹对冲,虚空忽然有了点晃动感,那是法则的剧烈对撞,无形的冲击波席卷八方。似乎周围的空间不足以承载两大太清巅峰的法则对撞,至少……下方的神庙不能。

  神庙之中再起阴阳二气,对峙中的夏归玄和血蚀都发现,此时的神庙仿佛“活”了一样,里面的气息实打实的变成了……太清。

  两个太清?血蚀心中一凛,胧幽果然有后手。

  “那是我们泽尔特的祖魂,寄存祖庙,从来没有消亡。”胧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得意,她那潮湿的嫩穴还在不停地淌着蜜液,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份羞耻,因为她有了新的底牌:“其实父神看见这个神庙的时候,就该知道……你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父神,中间另有乾坤。”她以为她又扳回了一城。

  “这就是图林依然选择忠于你,配合你行动的原因?”夏归玄哈哈大笑,那笑声震得这片独立时空都微微颤抖,那笑声中的嘲讽让胧幽心头一跳:“其实这才比较好,否则我对儿子打不下手!”他的声音骤然冰冷,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开来,直接锁定了神庙。

  随着笑声,神庙灰飞烟灭,没有一丝抵抗之力,直接被夏归玄那超越认知的力量抹去,化为虚无。

  露出中央一个六芒星阵,图林盘坐正中,形容枯槁死寂,仿佛已经献祭了生命一般,两道神魂环绕而上,注入胧幽体内。肉眼可见地,胧幽短时间内也是太清巅峰,一股澎湃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让她那潮湿肿胀的嫩穴也随之颤栗,仿佛随时能将夏归玄的肉棒吞没。

  “这就是你的底牌?这叫请神上身?”夏归玄笑得更欢了,那笑声如同死神的低语,回荡在胧幽耳边,让她体内那因力量涌入而兴奋的爱液,瞬间又被冰冷的恐惧冻结:“若是技止于此,你今夜就可以为我跳舞了,胧幽。”他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再把她那被爱液浸透的嫩穴,用他的肉棒狠狠肏弄。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一种绝对的,将她视为玩物,随意支配的狂妄。胧幽的身体猛地绷紧,嫩穴内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蜜液更是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她下身完全打湿。她的脸瞬间涨红,羞愤,屈辱,被彻底看穿的无地自容,以及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对这种极致支配的渴望,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她的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唔……啊……”的低吟,那是被羞辱到极致,却又被激发出最深层欲望的本能呻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主动地迎合着,渴望着被那根曾让她灵魂共鸣的肉棒完全填满,被他粗暴地肏弄。

  “砰”地一声,也不见夏归玄出手,甚至没有再看向她,仅仅是那言语中的威压与绝对的支配,就如同无形的神雷,轰然炸裂在胧幽的身体与灵魂深处。她忽然喷血跌退,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苍白的脸颊,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她只觉得全身的骨骼都在碎裂,那本已兴奋到极致的嫩穴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烈收缩,痉挛,同时感到一阵透骨的冰凉。她骇然色变,无法相信地狂吼:“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惊与痛苦,她的理智无法理解,她的身体更无法承受这种,在被极致羞辱激发出欲望巅峰时,却又被无情碾压的巨大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