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有了父神的神裔们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000 字
血蚀觉得有了夏归玄之后的神裔变得很BUG。
它和苍龙星神裔打仗也不算少了,在早年只是一缕种子潜伏的时候它也是泽尔特悍将,那时候的神裔强在个体,群体性质的所谓大阵虽然也不少,往往都需要一个固定地点,经过较长时间的准备,以防守作用为主。
火冥也不知道为什么夏归玄的神器能散为满天星,聚合在每一个神裔的体内,变成了一个类似于进攻防守两用的随身阵法,还不需要做准备。
那或者不是神器,而是神意。
可怕的是,光子炮塔失效了。
仿佛受到了什么强烈的震荡,这基于严格的技术构建的类科技防御塔失去了聚集宇宙原能的效果,就像内核被震坏了一样。
音之法则。
夏归玄没有出手,却与出手没有区别。
太BUG了,血蚀自己也是个太清巅峰,也是修行体系,但依然觉得自己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虽然他的体系还是与夏归玄有所不同,但很多道理都是共通的,再怎么强大的能力都是有范畴的,你本人不出手,甚至神器都没掏出来,只是一种“意”的加持,就能达成这个效果……你是专职辅助性的神灵吗?
但无论如何,这种效果不可能一直发挥作用,否则不用打了。
显而易见,这是一次性的。
在神裔军团的左右虚空,不知何时出现了几艘暗金色的飞鸟型战舰,向着神裔队伍飞速接近。随着接近的过程,战舰下方的虚空一阵扭曲,扭曲之中似乎有无数致命的危机隐藏,看不见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入神裔阵中。
商照夜的矛尖绽出了神光。她那玲珑有致、被紧身战甲完美包裹的曼妙身躯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如同疾风般矫健。她那随着每一次发力而微微颤动、饱满浑圆的臀瓣,散发出一种狂野而又勾人的魅力。自从她被夏归玄彻底开发,享受过他粗壮的肉棒带来极致的肉体碰撞与灵魂交融后,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满足与渴望。这种被彻底支配又彻底释放的快感,化为她力量的一部分,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若隐若现的蜜色光晕,仿佛她那丰沛的爱液正从体内溢出,滋润着她的每一寸肌肉,让她的动作更加流畅,更加致命。她挺翘的乳房在战甲下剧烈起伏,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挤压着战甲,显示出她体内充盈的勃勃生机。
就像一匹天马,挑起了星辰,照亮了夜色。商照夜本人天赋,天马照夜,名之由来。她对泽尔特的伎俩可太熟悉了。星辰照耀之下,四周的暗影无处遁形——那些战舰下方,密密麻麻尽是泽尔特的航母战舰,以及各色各样的兽族飞龙、吞噬者、守护者。黑暗星域的军队,早就埋伏在外部虚空。
可就在它们的攻击降临的刹那间,神裔军团也在一阵扭曲中消失了,所有的攻击全部落在空处,差点互相打到左右自己人身上。
血蚀在指挥室中清晰地看见,在更遥远的背后,也有那种暗金飞鸟战舰,把神裔的军队扭曲虚空召回去了……
苍雷的光明军团,大家一样的技术,空间转移与召唤。轻轻松松让军队脱离了包围圈,重新变成了对峙状态。
血蚀冷冷的传音遍布战场:“苍雷,你这无耻的叛逆,居然真有脸出现在这里?”
苍雷的传音响起:“我尊的是父神,敬的是女皇。血蚀,你的神灵在哪里?”
血蚀道:“父神根本不在,你们是伪造神灵,自欺欺人!”
“是么?既然父神从未出现过,你又如何确定一位集光暗神器于一身的高等神灵不是父神?”苍雷冷笑:“莫非是因为,你早已知道父神在哪里,才能如此肯定?”
血蚀冷笑道:“若是父神,必有心灵感应,我们都没有。”
“我有啊。”苍雷道:“你敌意满满,躲在重重防护之中,又如何能感到父神的召唤?要不你亲自来光明圣殿看看,感应感应?”
血蚀奇道:“许久不见,嘴皮子功夫见长啊苍雷,莫非这就是你那位父神教你的东西?”
苍雷笑道:“不靠嘴皮子很简单,图林大主教就关在你这里,你把他放出来,让他验证,大家总是信得过的。”
“图林早已叛逆,如何信得过?”
“让你自己感应又不肯,让图林大主教验证你也不肯……我看你不是什么没有感应,而是不敢吧?”苍雷冷笑道:“因为你自己才是背叛神灵的那一个,你早就不是血蚀了,千棱幻妖!”
这四个字一出,连神裔队伍都一阵骚动,但黑暗领地的军团居然无动于衷。按理即使没听过这个词,对于苍雷的“背叛”指控也该有些反应才对,毕竟苍雷的身份非同凡响,两军阵前如此严厉的指控是很有份量的,少许骚动总是会有的,或不信地骂回来,或有些狐疑骚动。
可什么表示都没有,依然军容严整,面无表情的,那很明显……它们早就不是原先的泽尔特两族了,它们全部都是千棱幻妖。所以才能在全星系内战之时,它们依然和睦。
商照夜在军队前方洒然一笑,她身下的马躯四蹄在虚空中轻轻一踏,完美包裹在紧身战甲下的丰臀随着动作轻轻弹跳,诱人的弧度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片刻。她那双被夏归玄的目光无数次爱抚过的长腿,此刻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每一次踢踏都暗含着崩碎虚空的威能。“嘴炮到此为止吧,星虫族影像传播星域,大家都看得见,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并无意义,一切终究是硬实力说话。”
长矛再起。商照夜一马当先,直冲对方的战舰。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闪电,带着被父神肉棒反复灌溉滋养后的勃勃生机与势不可挡的征服欲。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夏归玄粗壮肉棒进出的余韵,那极致的快感与臣服的渴望,早已融入她的血液,化为她无坚不摧的意志。她的乳房随着冲锋的动作剧烈起伏,仿佛要将紧绷的战甲撑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征服的欲望。
个体冲战舰,放眼星域都没多少这样的人,很多人这才想起,商照夜不是一个照明辅助者,她是战争型无相!
“轰!”
战舰射出了炫目的光。莫说战舰本身了,光是这道光炮的直径都有几十公里,商照夜的身躯在其中简直就像蚂蚁撼大树。
但矛尖挑在光炮上,却反而是商照夜势如破竹,逆光而上,一矛捅在了战舰侧腹。矛尖精准地刺入战舰最脆弱的结合部,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舰身都发出悲鸣,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声响,伴随着她娇媚却又冷冽的轻哼,响彻战场。
战舰轰然炸裂,里面的泽尔特原族驾驶者狼狈坠落。
炸裂的火光之中,商照夜直如女武神一般。她那汗湿的秀发贴在颊边,眼神中是嗜血的狂热和对力量的极致掌控。她身下那完美与她身体融合的马躯,肌肉线条在爆炸的光影中显得更加健美,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压迫感,仿佛随时能将虚空踩裂。她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急促的呼吸让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地上下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甚至能看到夏归玄偶尔留下爱痕的淡红印记。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眼神中的渴望不再仅仅是战意,而是被彻底驯服后,对更深层次征服的隐秘期盼。
“大祭司威武!”
跟在身后冲锋的神裔们气势如虹,各色飞剑法宝的光芒闪遍虚空,双方军队彻底冲击在一起。
“嗖!”身侧忽有冥火闪烁,一点绿芒绽开。幽冷彻骨的感觉蔓延,那是无边的暗色与死亡。
商照夜长矛横扫,萤火散开,商照夜也微微一晃。她那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的脸颊上,汗水顺着曲线滑落,落在战甲的缝隙中。她那被紧身战甲包裹的翘臀和丰腴大腿,此刻因为刚才的巨力横扫,肌肉微微痉挛,带着一种极度诱人的力量感。
“本座早就候你多时了……”商照夜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因兴奋而略显沙哑的性感,又夹杂着无尽的蔑视:“何必躲躲藏藏?我是应该喊你火冥呢,还是该喊你在千棱幻界的名字?”
火冥在阴影之中慢慢出现,淡淡道:“名字不过一代号……大祭司依然喊火冥就好。”
商照夜冷笑,眼神如利刃般盯着火冥,仿佛能穿透其虚幻的形体,直视其最深处的恐惧:“这是你的本体?为何只有无相?”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讽,仿佛在说,你这弱小的存在,根本不配与我相提并论,更不配阻挡我被父神彻底填满后所爆发出的无穷力量。
火冥慢慢道:“此非大祭司可知。”
“我并不想知道……只不过是想告诉你,若你依然无相,你今天就可以死在这里!”商照夜的身体紧绷,马躯的后腿微微弓起,蓄势待发。她那因被夏归玄肉棒反复肏弄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嫩穴,此时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湿润的蜜穴仿佛在回应着她内心深处对更强大力量的渴望,以及对夏归玄绝对的臣服与占有。这股隐秘的骚动,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战力,反而让她更加亢奋,血液像煮沸的岩浆般在她体内奔腾,每一个细胞都因这份情欲与力量的交织而颤栗。
话音方落,长矛又起。那矛尖吞吐的厉芒,竟有了剑锋般的锐意,带着无可匹敌的贯穿之力。
火冥微微动容,它从商照夜的攻击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她挥舞的不是长矛,而是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要将它彻底贯穿,碾碎它的存在。这剑意,不再是单纯的杀伐,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极致的、足以燃烧一切的欲望与被满足的狂喜。
“这剑意……与你以往似有不同?”火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黄泉路上,问阎王去吧。”商照夜没有再多言,长矛如电,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直取火冥要害。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对夏归玄的狂热,那是完全接受了“坐骑”和“侍寝”身份后,渴望将自身的一切奉献给他的炽热之情,这种极致的臣服与欲望,让她变得更加危险,更加强大。
身周万千神裔呼啸而过,看都没看这边的战局一眼,火冥想要干扰战局,却只觉得锋锐的剑意笼罩全身,极致危险的感觉激得它连稍微分心都不敢,仿佛稍有举动,便是碎尸万段的结局。
火冥也泛起了血蚀一样的感受。
有了夏归玄的神裔,好BUG啊……这以前茫然无措的憨马,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
“照夜好厉害啊。”远处虚空中,胧幽眼里都是小星星,她那手办的身体虽然无法展现出真实的生理反应,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她看着商照夜英姿勃发的背影,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殷筱如那娇软的身体在夏归玄肉棒下摇曳的画面,以及自己作为狐王本体,对那种极致快感的本能渴望。“以前她还没这么厉害来着……真是奇怪,看上去修行没多少提升啊。”
夏归玄斜了她一眼,忍不住吐槽:“你确定和她没有姬情?看你这眼神,恨不得自己也骑上去肏弄一番?”他语气带着调笑,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胧幽闻言,手办的小脸微红,但那双狐眸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只是这个样子让人特别想骑啊,尤其是她那强健的马躯,还有那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丰满臀瓣,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坐上去,狠狠地感受那份力量与弹性。”她顿了顿,眼神瞟向夏归玄那微微鼓起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越是英姿勃发,越是……让人想看她被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直到嫩穴里爱液泛滥,全身无力,只能婉转承欢,彻底臣服于男人的胯下,对吧,父神?”她刻意加重了“父神”二字,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仿佛在提醒他,她对他的渴望,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被他征服的女人。
夏归玄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并未反驳她那露骨的言语,只是摇了摇头,眼中是玩味的笑意:“拜托,你也是个女的,能不能正常点?”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精致的手办身体上,仿佛能穿透虚无,看到她内心深处那涌动的情欲。
胧幽奇道,小手办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语气带着一丝天真的无邪,却又充满了成年狐狸精的媚意:“你对狐狸精有什么误解吗?父神,我们狐族天生就是为情欲而生,为征服而活。我要不是这样的,殷筱如会勾搭你?你以为她那小狐狸精的身体,能对你的肉棒抵抗多久?她对你那粗壮的鸡巴的渴望,可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呢。”胧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在炫耀自己作为狐族之王的魅惑力。她继续道:“更何况,我那女儿,被你巨大的阴茎肏弄得那么狠,嫩穴里每天都流淌着蜜液,她都被你操成了那副骚浪的模样,难道我就能免俗吗?我的本体与她相连,她的高潮,我能感同身受,那每一次被你的肉棒狠狠抽插的极致快感,都让我全身颤栗,嫩穴里爱液泛滥成灾,恨不得立刻就跪在你胯下,张开我的嫩穴,任你巨大的阴茎狠狠贯穿,将我彻底填满,肏得我蜜穴翻搅,爱汁淋漓,再也无法思考。”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沙哑与情欲,手办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其中燃烧着熊熊欲火。
夏归玄想了想,还是只能同意,眼中带上了几分戏谑:“确实。但片面。”
“怎么片面了?”胧幽好奇地凑近他,手办的身体几乎贴在他的手臂上,仿佛真的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筱如勾搭我的主要原因在于,我太帅了。”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恋的得意。
胧幽:“……”
不知道那些把夏归玄当作恐怖大BOSS来对待的敌人们知道他是这个德性的话,会是什么心情……总之胧幽的心情很怪异,千言万语化为一个词:“tui”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夏归玄厚颜无耻的鄙夷,也有对自己被他这种“德性”深深吸引的无奈。
“别tui了,我还想知道,我要不要被迫出手呢。”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看向战局,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舞台已经搭好了,我很想知道,你家恶念的这出戏到底会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