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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326章 初战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407 字

“胧幽和照夜还是亲。”夏归玄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身形如幻,似从虚空中踏出,又似一直便在那里,只是被无形的法则笼罩。他笑眯眯地递过一枚亮闪闪的果子,那果子光华内蕴,仿若一枚微型的小太阳,散发着温和而强大的光明能量,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下显得格外耀眼。

胧幽此刻是以灵魂形态寄居在手办之中,小小的身躯抱过那枚荧光果,感受到其内部涌动的纯粹光能,不禁奇道:“这是什么?好温暖,感觉……身体都在颤栗。”她的小手紧紧攥住果子,那股温暖的、洗涤灵魂的能量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与渴望,魂体仿佛被注入了最渴望的甘霖,酥酥麻麻的快感从核心向外扩散。

“光明星域的特殊产物荧光果,数量比较稀少,是领主专供之物。效果嘛,增加光能量修行,以及精神力量的洗涤感悟。”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眼眸深邃,仿佛能洞悉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早年我吃过一些,刚才特意去苍雷的库藏找,果然有。”

“给我吃的?”胧幽的声线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小巧的手办身躯,此刻竟也隐隐透出几分被强烈刺激后生理上的微弱反应。她有些忸怩地抱紧果子,那并非简单的羞涩,而是源自灵魂深处,对夏归玄这份独特恩赐的本能臣服与依恋,以及对未知深层愉悦的隐秘期待。“你……对我这么好干嘛?”她那嫩屄虽然此刻只是虚幻的魂体,却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潮意,爱液在无形中悄然汇聚。

夏归玄不语,只是深邃的目光与侍立一旁的商照夜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不自然。这不自然并非尴尬,而是一种掌控者对被掌控者内心深处涌动情欲的洞悉,以及那份即将被彻底满足的预兆。

其实除了刚放胧幽出来那会儿夏归玄和她有过冤家般的简短交谈之外,之后的对话都不多,就连散步星域带着她吸收光能量的时候也没怎么说话,和苍雷对话都比和她多。一是不想让女皇窥探到过多信息,二也是不知和她说些什么好点。夏归玄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帮她修行,增长魂力,以及做好将来重塑身躯的准备。其他的怎么说都不对味。

“对你好点是应该的,终究是丈母娘嘛。”夏归玄蹲下身来,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手办的头部,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支配,仿佛她那小小的灵魂也在他指尖下轻颤。他伸出指头,修长而有力的指节,轻轻碰触到她小手,胧幽下意识地抱着他的手指握了两下,指尖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那指头在她掌心摩挲,仿佛是男性的肉棒在嫩穴口轻轻试探,激得她灵魂深处又是一阵细密的电流流窜。“知道这个战争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胧幽被他指尖的触感撩拨得有些意乱情迷,魂体几乎要被那股酥麻感冲垮,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痴痴地问道:“是…是什么?”她那魂体内部的嫩穴,仿佛已经自行分泌出了大股爱液,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

“不管是集贸星,还是泽尔特这么悠久的大势力,资源太过丰富,除了太清级别的用品难寻之外,其他几乎应有尽有。”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深处,是绝对的掌控与功利,“在很多故事里,有人为了一个肉身累死累活做了多少事,我们只需要一场战争,就能让你的身体,重新拥有血肉的温热,感受到我的肉棒在你嫩穴里深插的极致快感。”

胧幽撇嘴道:“怎么说得好像这场战争是为我打的一样。”话虽如此,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光芒,对身体重塑的渴望,以及对夏归玄直白暗示的生理反应,让她魂体都微微泛红。

夏归玄意味深长地笑了,那笑容在她眼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如同神祇般的强大支配力:“在某种意义上……是的。”他的指尖在她小小的手办身躯上轻点,仿佛在丈量着她未来肉身的每一寸曲线,那动作充满了占有欲,让她魂体内部的嫩穴更是猛地一缩,爱液几乎要溢出。

三天后。

苍龙星神裔大军放弃了原定的“稳扎稳打、经营外围”的战略计划,在光明星域投降仅仅三天、明显立足未稳之时,大祭司商照夜就悍然整军再度出征,和光明联军一起直扑黑暗星域边缘的千棱星。

很难想象夏归玄这样一位太清巅峰的神灵,会用这样的战争与政治手段,简直不像个神的思维,不知道他曾经在仙帝之位上面对的是怎样的局面……那或许真是步步艰辛。越是这样的神灵,越难对付,可比那些仗着实力强大就冲过来装逼的难对付多了。要是换个人,可能之前泽尔特号称内战爆发的时候,都可能仗着自己的强大,直扑主星摘桃子去了。那样的人,再是强大也好对付,宇宙之中有太多神秘,是能让任何强大的神灵栽坑的。

幽幽星空里,闪过万道流光。

千棱星周边无数光子炮塔“吱”地立起,炮口森然对空。

“果然来了。”黑暗大领主血蚀在指挥室中冷笑:“这次夏归玄真的如此大意?一个举世皆知的突袭,也叫突袭?”连集贸星那些观察者都知道的突袭,确实早就没有了突袭的意义,面对的就是戒备森严的大部队。军容严整的黑暗星域军团,以及随时通过虫洞出现在战场任意区域的主星军团。还可能有其他星域的援军,商照夜这边连足够的战场情报都没有,就连星域地理的熟悉程度都是靠的苍雷带路党。

“夏归玄确实很懂神战,比女皇更懂。”血蚀身边也有个看似参谋的暗影圣堂正在笑:“神国之战,神灵不能轻出,尤其在不知道我们这方有几个太清的情况下。一旦被下驷对上驷的缠住片刻,回过头来族裔可能都被人分出一个太清给屠了。”

“所以他很稳的不涉战局,一直就只是提供个威慑之用,让我们也不敢轻易出动去对付他的族裔,谁出去谁就死。”血蚀笑道:“这是神战最基本的道理,不出手才是最强手。但这里有个关键前提……”“那就是他的族裔打仗都要赢。”“一旦输了,他还能不能不出手?”“是不是此前的势如破竹,让他对自己的族裔战斗力产生了盲目的自信?”

血蚀笑道:“恐怕他以为我们千棱幻界不会全力帮泽尔特打这仗,反而会摘泽尔特的桃子……”“但不杀了他夏归玄,我们摘泽尔特的桃子又有何用?”“胧幽早就是强弩之末,还用得着我们特意捅刀么?”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笑声渐渐化为狰狞的凌厉:“人类神裔的内讧,缺失了银河舰队的护航,用修士血肉之躯来进攻,就是他们自大的苦果。光子炮塔,开始攻击!”

万千光炮划破夜色,冲向了天空中接近的流光。别看光子炮塔在夏归玄面前从来如同废铁,可那对于战争就是最恐怖的杀器之一。那是每一发都相当于无相的聚能之击,泽尔特的原能研究技术聚合了宇宙之光的最强防守力量,就连银河舰队在光子炮阵面前也常有损毁,何况于修士们的血肉之躯?单是这么一击,本就该死伤惨重。

流光最前方的商照夜刹住了身形,她身上的战甲在炮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那矫健而充满力量的人马身躯,在虚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她举矛示意,那长矛的矛尖吞吐着凌厉的寒芒,仿佛能撕裂空间。

万道流光纷纷停歇,在虚空之中组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钟形。那钟形并非实体,而是无数神裔修士的能量和神意凝结而成,在虚空之中飞速旋转,仿佛绽放出了洪荒的声响,细听又寂静无声。大音希声。这巨大的钟形,如同一座无形的磨盘,将袭来的万千光炮尽数吸纳,在内部扭曲,瓦解消弭。

血蚀在指挥室里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

旁边的暗影圣堂的笑容也消失了,脸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这是神器……父神之器。”

“我知道这是神器!”血蚀一把揪住它,眼中带着惊怒:“你在苍龙星冒充火冥祭司那么久,难道不知道他们这神器的具体名目?这分明是夏归玄的‘意’,他根本没出手,却在无形中扭转战局!”

“父神之器……东皇钟。”暗影圣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显然也对夏归玄这等近乎作弊的手段感到震惊。夏归玄对他的族裔,尤其是那些已然被他彻底掌控和征服的女性,其能量加持与神意灌输,早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协同作战。他将自己的一部分意志,融入到她们的攻击与防御之中,让她们在战场上如同他的延伸,每一招一式都带着父神不可匹敌的威能。

血蚀觉得有了夏归玄之后的神裔变得很BUG。它和苍龙星神裔打仗也不算少了,在早年只是一缕种子潜伏的时候它也是泽尔特悍将,那时候的神裔强在个体,群体性质的所谓大阵虽然也不少,往往都需要一个固定地点,经过较长时间的准备,以防守作用为主。火冥也不知道为什么夏归玄的神器能散为满天星,聚合在每一个神裔的体内,变成了一个类似于进攻防守两用的随身阵法,还不需要做准备。那或者不是神器,而是神意。可怕的是,光子炮塔失效了。仿佛受到了什么强烈的震荡,这基于严格的技术构建的类科技防御塔失去了聚集宇宙原能的效果,就像内核被震坏了一样。音之法则。夏归玄没有出手,却与出手没有区别。太BUG了,血蚀自己也是个太清巅峰,也是修行体系,但依然觉得自己做不到这样的事情。虽然他的体系还是与夏归玄有所不同,但很多道理都是共通的,再怎么强大的能力都是有范畴的,你本人不出手,甚至神器都没掏出来,只是一种“意”的加持,就能达成这个效果……你是专职辅助性的神灵吗?但无论如何,这种效果不可能一直发挥作用,否则不用打了。显而易见,这是一次性的。

在神裔军团的左右虚空,不知何时出现了几艘暗金色的飞鸟型战舰,向着神裔队伍飞速接近。随着接近的过程,战舰下方的虚空一阵扭曲,扭曲之中似乎有无数致命的危机隐藏,看不见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入神裔阵中。商照夜的矛尖绽出了神光。就像一匹天马,挑起了星辰,照亮了夜色。商照夜本人天赋,天马照夜,名之由来。她对泽尔特的伎俩可太熟悉了。星辰照耀之下,四周的暗影无处遁形――那些战舰下方,密密麻麻尽是泽尔特的航母战舰,以及各色各样的兽族飞龙、吞噬者、守护者。黑暗星域的军队,早就埋伏在外部虚空。

可就在它们的攻击降临的刹那间,神裔军团也在一阵扭曲中消失了,所有的攻击全部落在空处,差点互相打到左右自己人身上。血蚀在指挥室中清晰地看见,在更遥远的背后,也有那种暗金飞鸟战舰,把神裔的军队扭曲虚空召回去了……苍雷的光明军团,大家一样的技术,空间转移与召唤。轻轻松松让军队脱离了包围圈,重新变成了对峙状态。

血蚀冷冷的传音遍布战场:“苍雷,你这无耻的叛逆,居然真有脸出现在这里?”苍雷的传音响起:“我尊的是父神,敬的是女皇。血蚀,你的神灵在哪里?”血蚀道:“父神根本不在,你们是伪造神灵,自欺欺人!”“是么?既然父神从未出现过,你又如何确定一位集光暗神器于一身的高等神灵不是父神?”苍雷冷笑:“莫非是因为,你早已知道父神在哪里,才能如此肯定?”血蚀冷笑道:“许久不见,嘴皮子功夫见长啊苍雷,莫非这就是你那位父神教你的东西?”苍雷笑道:“不靠嘴皮子很简单,图林大主教就关在你这里,你把他放出来,让他验证,大家总是信得过的。”“图林早已叛逆,如何信得过?”“让你自己感应又不肯,让图林大主教验证你也不肯……我看你不是什么没有感应,而是不敢吧?”苍雷冷笑道:“因为你自己才是背叛神灵的那一个,你早就不是血蚀了,千棱幻妖!”这四个字一出,连神裔队伍都一阵骚动,但黑暗领地的军团居然无动于衷。按理即使没听过这个词,对于苍雷的“背叛”指控也该有些反应才对,毕竟苍雷的身份非同凡响,两军阵前如此严厉的指控是很有份量的,少许骚动总是会有的,或不信地骂回来,或有些狐疑骚动。可什么表示都没有,依然军容严整,面无表情的,那很明显……它们早就不是原先的泽尔特两族了,它们全部都是千棱幻妖。所以才能在全星系内战之时,它们依然和睦。

商照夜在军队前方洒然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蔑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满足:“嘴炮到此为止吧,星虫族影像传播星域,大家都看得见,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并无意义,一切终究是硬实力说话。”她的眼神深处,映照着对夏归玄绝对的臣服,以及被他支配所带来的力量感。

长矛再起,商照夜一马当先,那人马矫健的身躯在星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冲对方的战舰。个体冲战舰,放眼星域都没多少这样的人,很多人这才想起,商照夜不是一个照明辅助者,她是战争型无相!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臀部,在每一次冲刺中都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仿佛是为极致的骑乘而生。

“轰!”战舰射出了炫目的光。莫说战舰本身了,光是这道光炮的直径都有几十公里,商照夜的身躯在其中简直就像蚂蚁撼大树。但矛尖挑在光炮上,却反而是商照夜势如破竹,逆光而上,她那充满力量的矛尖,在空中撕裂出刺耳的尖啸,精准地捅在了战舰侧腹。

战舰轰然炸裂,内部传出金属撕裂和原能激荡的巨响,熊熊火光瞬间吞噬了整艘庞大战舰,碎片四溅,如同一场盛大的死亡烟火。里面的泽尔特原族驾驶者狼狈坠落,被冲击波甩得七零八落,其中不乏被撕裂身躯、内脏迸溅的惨状。炸裂的火光之中,商照夜直如女武神一般,她浑身散发着金色的神辉,那股力量感与支配欲,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连带着她那引人遐想的臀部也愈发挺翘,仿佛在宣示着她的臣服与强大。

“大祭司威武!”跟在身后冲锋的神裔们气势如虹,各色飞剑法宝的光芒闪遍虚空,双方军队彻底冲击在一起。

“嗖!”身侧忽有冥火闪烁,一点绿芒绽开。幽冷彻骨的感觉蔓延,那是无边的暗色与死亡。商照夜长矛横扫,萤火散开,商照夜也微微一晃,但那股晃动,并非是力有不逮,反倒更像是一种蓄力,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正在体内酝酿。

“本座早就候你多时了……”商照夜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那眸光中闪烁着对战斗的狂热,以及对胜利的自信,这份自信,很大程度上源于她对夏归玄的绝对依赖和忠诚,她知道,父神的意,就是她的矛尖所向。“何必躲躲藏藏?我是应该喊你火冥呢,还是该喊你在千棱幻界的名字?”

火冥在阴影之中慢慢出现,它的身形如同扭曲的幻影,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淡淡道:“名字不过一代号……大祭司依然喊火冥就好。”

商照夜冷笑:“这是你的本体?为何只有无相?”她的目光带着挑衅,直视火冥那模糊的面容,仿佛要将它彻底看穿。

火冥慢慢道:“此非大祭司可知。”

“我并不想知道……只不过是想告诉你,若你依然无相,你今天就可以死在这里!”商照夜的语气充满了杀意,那人马下半身的肌肉紧绷,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最狂野的冲刺。

话音方落,长矛又起。那矛尖吞吐的厉芒,竟有了剑锋般的锐意,带着一股无坚不摧的霸道与凌厉。这剑意中,隐隐蕴含着夏归玄的虚无法则之影,那是她作为父神坐骑所获得的无上加持。

火冥微微动容,它那模糊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惊愕:“这剑意……与你以往似有不同?你竟能在战斗中领悟更高层次的法则之力?”它感觉到一股被彻底压制的危机感,这股危机感并非来自商照夜本身,而是来自她背后,那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父神之威。

“黄泉路上,问阎王去吧。”商照夜没有再废话,长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刺火冥的要害,她的身躯在刺出的瞬间,臀部肌肉更是猛地收缩,将每一分力量都凝聚到矛尖,那是极致的爆发力与掌控。

身周万千神裔呼啸而过,看都没看这边的战局一眼,他们对大祭司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知道只要有夏归玄的意在,她便所向披靡。火冥想要干扰战局,却只觉得锋锐的剑意笼罩全身,极致危险的感觉激得它连稍微分心都不敢,仿佛稍有举动,便是碎尸万段的结局,甚至魂体都会被这股凌厉的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火冥也泛起了血蚀一样的感受。有了夏归玄的神裔,好BUG啊……这以前茫然无措的憨马,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疑惑,但更多的是恐惧。夏归玄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它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照夜好厉害啊。”远处虚空中,胧幽趴在夏归玄的掌心,小小的身躯蹭着他温热的指腹,眼里都是小星星,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以前她还没这么厉害来着……真是奇怪,看上去修行没多少提升啊。”她能感受到商照夜身上那股被“父神”力量彻底激发的雄姿英发,那股被支配后的力量感,让她自己也忍不住心潮澎湃,私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湿透了身下虚无的嫩穴。

夏归玄忍不住吐槽,指腹轻轻摩挲着胧幽光滑的手办身躯,那动作像是在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你确定和她没有姬情?”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小小的,却又让他心痒难耐的身躯上,恨不得立刻将她重塑,然后把自己的肉棒狠狠肏进她那渴望已久的嫩穴里。

胧幽咯咯一笑,那笑声带着狐狸特有的妩媚与狡黠,她的小脸在他掌心蹭了蹭,语调中满是诱惑:“只是这个样子让人特别想骑啊,把她按在身下,看着她那强悍的身躯在我的支配下颤抖,感受她那丰腴的臀肉在蜜穴里被我的肉棒肏弄时会是怎样的颤栗,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湿透了嫩穴,爱液止不住地流淌。”

夏归玄居然深表同意,眼中闪过一丝暗哑的欲望,他知道胧幽的狐狸本性,也知道商照夜那被彻底激发的臣服欲。“确实。越是英姿勃发,越是……”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停顿,目光落在商照夜战斗中那强悍而充满性张力的身躯上,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征服后的婉转承欢。

胧幽鄙视地看着他,却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坏笑,她主动用手办的小脑袋去顶了顶夏归玄的指尖,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狐狸:“越是想看她婉转承欢?想看她那漂亮的嫩屄被你的肉棒狠狠插满,爱汁顺着大腿流淌的骚样儿?”她那小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荡气息,仿佛在邀请夏归玄,让他的肉棒也去肏弄她,让她也体会那种被强大支配者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夏归玄无奈道:“拜托,你也是个女的,能不能正常点?”他嘴上这么说,但手指在她手办身躯上摩挲的力道却重了几分,指腹轻柔地揉搓着她小腹的位置,那里仿佛有她灵魂深处的嫩穴正在渴望着被抚慰。

胧幽奇道:“你对狐狸精有什么误解吗?我们要不是这样的,殷筱如会勾搭你?你以为你那些女人们,有哪个不是被你的‘父神’光环,以及你那能肏翻天地的肉棒给彻底征服的?”她直白而露骨的话语,带着狐族特有的对欲望的坦诚,她甚至主动将手办的头部微微后仰,仿佛在等待他的吻,或更深层次的亲密。

夏归玄想了想,还是只能同意:“确实。但片面。”他承认了她的部分观点,但又故作矜持。

“怎么片面了?”胧幽不依不饶,小脑袋在他掌心拱了拱,那股骚媚的劲儿,即便只是魂体,也足以令人心猿意马。

“筱如勾搭我的主要原因在于,我太帅了。”夏归玄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自得的笑意。

胧幽:“……”她小小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像被雷劈了一样,千言万语化为一个词:“tui~”她那小小的手办身躯,此刻竟也做出了一个拟人化的,带着鄙视的“呸”的动作。

“别tui了,我还想知道,我要不要被迫出手呢。”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看向战局,目光穿透虚空,落在千棱星的深处,那里的虚实法则波动,正等待着他的介入:“舞台已经搭好了,我很想知道,你家恶念的这出戏到底会怎么演。”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胧幽小小的手办,仿佛在抚摸着她那渴望被他的肉棒填满的嫩穴,让她魂体都感到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