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棋弈

如果有人亲眼目睹这一幕，估计会觉得无比违和，甚至大脑会陷入一片混乱。远处，千棱星域的战火连天，炮火轰鸣声与修士的嘶吼声撕裂虚空，血肉与能量的碰撞激荡出末日般的景象。可在这漫天烽火之外，一艘造型古朴的飞舟之上，一个气度沉凝的男人，正心不在焉地与一个精致小巧的手办对弈，嘴里还时不时蹦出些调侃。

那手办正是胧幽，她双腿盘坐在棋盘上，娇小的眉心紧紧皱起，仿佛整个宇宙的命运都压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肩头。她的目光透过棋子，遥遥望向战场，又收回，落在夏归玄的脸上，那是一种狐狸特有的狡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的神色。恍惚间，这手办的身影似乎与大夏女皇公孙玖重叠，同样是在夏归玄的引导下，在命运的棋盘上小心翼翼地应着每一步棋，而这场星域战争，正是他们棋局的一部分。

“你只在意她怎么演这出戏吗？”胧幽轻叹一声，纤细的手指轻移，终于落下一枚黑子。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幽幽的责备，“你难道不在意，这场硬战，会有伤亡的吗？”

她的黑子落下，棋盘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幽光，仿佛将千棱星的战火都收敛其中。夏归玄的目光却没有半分波动，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棋局，便重新聚焦在胧幽那微皱的眉头上。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白子，那指尖的触感，透过手办的材质，似乎直接抵达了胧幽的灵魂深处。

“战争都会有伤亡。”夏归玄平静得近乎冷酷，声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胧幽心底最柔软、最抗拒的角落。“哪来不死人的战争？如果纠结这个，事还怎么做？我们能做的是尽量做好布置，把伤亡减到最轻。”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感，仿佛他不仅仅在下棋，更在掌控着整个宇宙的脉搏。胧幽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随着他低沉的嗓音，如同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般，直接贯穿了她作为手办的虚无躯体，直插她的灵魂最深处。那感觉不是真实的插入，却比任何一次真实的插入都要来得猛烈，要来得直接，要来得让她无所遁形。她那本应毫无生气的纤细身体，此刻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那是灵魂深处被彻底洞悉、被绝对征服的本能反应。她的小腹深处，仿佛虚幻的嫩穴被无情地碾压、撑开，尽管没有任何体液能涌出，但那股极致的酥麻感，那股被填满、被肏弄的错觉，却让她那精致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浮上一抹羞赧的红晕。她的蜜穴在灵魂层面颤抖着，渴望着真实的肉棒能给予她同样的，甚至更为剧烈的冲击。

“你在这下棋也是？”胧幽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却发现自己那小小的身躯在夏归玄的指尖下，仿佛被他的无形阴茎狠狠碾压着，每一下都带着无声的警告，警告她谁才是这棋局，这世界的真正主宰。

“是。”夏归玄只答了一个字，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他随手应了一子，一枚白子轻巧地落在棋盘之上。

远处战场之中，恰逢一名神裔修士被兽族守护者击中天灵，血花四溅，尸体轰然坠落，死于当场。

可就在那修士倒下的瞬间，棋盘之上光芒大盛，一道肉眼可见的灵魂之光，如同被夏归玄那无形而强大的鸡巴猛地抽吸一般，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从战场上空划过，直接被夏归玄招到了身边。

一个灵魂不知所措地站在棋盘边，惊诧地看着这俩在下棋，它甚至还带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父、父神……这……”那灵魂颤抖着，发出模糊的意识波动。

胧幽一样很震惊，她的身体，即便是手办的形态，也因为这股强大的法则波动而微微颤抖。这里是主宇宙，以及原来苍龙星未立三界之前，根本就没有地府的概念。人死了就死了，灵魂修行够强的还能保留个灵体寻求夺舍或重生，不够的就只能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没有所谓的灵魂流转通道。可夏归玄此刻正在动用逆天神通，强行维护着这些死者的灵魂不散，并将其招到了身边汇聚。

光芒一个又一个闪过，周围出现越来越多的灵魂，他们一个个都带着茫然与疑惑，却又在感受到那股温暖而强大的气息后，变得虔诚而狂热，懵然地看着夏归玄，看着他们传说中的父神。

这是不死？这是永生？

“你们是神战之中英勇的战士，可至神国。”夏归玄和煦地对众人笑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与慈悲，仿佛他就是真正的创世神。“我们苍龙星三界也已经正在建立，我提前动用了三界之序，用于此地。将来你们欲在神国修行也可以，想要转世也可以。”

夏归玄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甘露，浇灌着那些灵魂濒临消散的意识。他们愣了半天，继而爆发出狂喜的情绪。为父神而战，死后能入神国为灵，这不就是凡人宗教里最诱惑人心的一环吗？且不管别的好处，这本来就是一种永生啊！修士追求的本来就是精神不朽，肉体死不死有什么关系的？更何况，其实大家也不是光为了父神而战啊，这战本来就是神裔们憋了多少年的气，向泽尔特的报复之战，为了自己之战。居然还有这等好事？他们被夏归玄那无所不能的强大所彻底折服，一种难以言喻的臣服与狂热在灵魂中涌动。

战场上，不断闪起光芒转移灵魂的情况也被人们感知到了，神裔们回首而望，先是有些奇怪，继而慢慢了悟，那眼里一个一个都射出了极度狂热兴奋的光。他们不再畏惧死亡，因为父神承诺了永生，承诺了更广阔的未来。

黑暗星域军队发现对面又开始爆种了。一个两个简直跟疯了一样，他们的攻击变得更加凶猛，对死亡的恐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永生的渴望，对父神恩赐的狂热。

血蚀在指挥室里抚额，表情凝重：“生死法则。这个夏归玄……会的东西太多了，真正有点无所不能的感觉。怪不得能演化大道三千，让一个星球的修士感悟，和造物主一样。”

它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活得长，会的东西当然多，但这是有限度的，谁活得比你短似的……人的天赋摆在那里，适不适合学某一项能力自己有数，你能兼修几项合适的，能兼修所有？有些不合适的，白花一辈子也就是学得歪瓜裂枣，还不如精修一门呢。真能兼通所有，那你自己创世便是了，那不就是无上吗？不过血蚀也看得出来，夏归玄对各种法则的运用也不是每项都到顶，有些掌握得极好，不比精修的差；有些也就是能用，只是他在合适的时候用在了合适的地方。跟这样的人做战友，估计会很爽，但做对手……那就是最可怕的一种。

战场之上已经没法打了……瞧神裔们那德性，简直恨不得揪住你问一句“怎么这么废物，快点杀我啊！让我去神国！”谁特么能跟这样的疯子打仗？

单论黑暗星域的实力，本来就不是苍龙神裔加上光明星域联手之敌，原先的战术只不过是先正面扛一阵，然后女皇的主星军队通过虫洞随时随地地出现在战场任何一个角落，那就很容易把对方弄崩。夏归玄这边，暗夜一直率领一支暗影兵团潜伏在后方压阵，没有倾力而出，就是为了盯着神裔军队的后方，以免女皇的虫洞出现在神裔背后。

现在呢？女皇还没来，黑暗星域自己快崩了，正在节节败退，一路从太空退往千星。

血蚀眯着眼睛，他当然还有强力底牌没打，不过此时没到时候。他在猜测女皇的意图。女皇没道理知道黑暗星域是千棱幻妖……她对黑暗星域有防备不假，意图让黑暗星域和夏归玄两败俱伤也是很容易看出来的，这按理都是防备领地势力过大的常规手段。所以她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这里，自己的底牌还没到揭的时候。女皇希望神裔和黑暗星域两败俱伤，千棱幻妖又何尝不希望神裔和女皇两败俱伤？大家都在驱虎吞狼，就看谁的棋下到最后。

“轰！”

随着数声爆响，黑暗星域的数艘战舰坠毁在星球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神裔军队纷涌而下，已经开始登陆战。

夏归玄对面的胧幽，眸光闪烁，纤长的手指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那落子声在轰鸣的战场背景下显得如此微弱，却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动着千棱星的局势。

在众目睽睽之下，千星上裂开了巨大的口子，仿佛有恶魔张开了血盆大口。大口之中，影影绰绰地出现了数之不尽的兽族，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绝地从口中钻了出来，眨眼之间就密密麻麻，遍布大洲。登陆之中的神裔发现，自己似乎被包围了，随时随刻身边都会冒出一只满口血腥的妖兽，犹如置身于兽海，绝境骤生。

泽尔特虫洞技术，加兽族潜伏天赋。

血蚀露出一抹冷笑。女皇果然早就来了，就是在等自己的军队惨败，同时也诱神裔军队进入她的包围圈。

“啪！”兽族军队里喷出碧绿的蛛网，腥臭的粘液裹挟着强烈的腐蚀性，笼罩了神裔大军。所有人都发现自己速度变慢了，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跑不动。全体迟缓。

正在败退的黑暗星域集体掉头，又重新杀了回来。四面茫茫的妖兽围拢，腥风血雨，形势极为严峻。

夏归玄的目光深邃如星海，他拈起一枚白子，指尖轻轻一弹。

白子应声落下，清脆的撞击声仿佛天地间最纯粹的音符，瞬间盖过了战场的一切喧嚣。这一子，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上道则，直接扭转了乾坤。

战阵之中，龙鳌仰天长啸，声震寰宇。所有海族神裔身上泛起了神光，磅礴的仙灵之力在他们体内激荡，仿佛被夏归玄那无形的肉棒插入灵魂，瞬间充盈了他们的每一寸血肉。瓢泼大雨从天而降，那不是普通的雨水，而是蕴含着纯粹仙灵气息的净化之水。仙灵之水接触到碧绿的蛛网，泛起了阵阵轻烟，恶臭瞬间消弭无踪。

水系仙术，净化。这一刻，他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那被束缚的自由，在仙灵之水的冲刷下，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

而与此同时，神裔阵中绽起了冲天剑芒，剑气千千万万，如同亿万条银龙在虚空中穿梭，无差别地冲向四方，整个星球撒遍了剑雨，所过之处，妖兽血肉横飞，肢体断裂，哀嚎遍野。

神裔剑修，万剑之阵。

四面火起，燃尽山河，那是炽热的火焰法则，将一切敢于靠近的敌人焚烧成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血肉气息。冰雹坠落，漫天飞雪，极寒的冰霜法则瞬间冻结了妖兽的血液，将它们凝固成栩栩如生的冰雕，再轰然碎裂。日月幽暗，太极旋转，阴阳法则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磨盘，将无数妖兽绞杀成血沫。

焚炎大阵，冰凛大阵，玄天无极阴阳阵。

“轰隆隆！”狂雷弑天，与原能闪电风暴交织在一起。神裔的雷法带着净化与毁灭之力，每一次轰击都将原能风暴撕裂，将兽族圣堂电成了焦炭。

都是雷电，谁赢谁输？答案显而易见。

万里冰霜，对上了泽尔特的冰封战场，神裔的冰系法则更胜一筹，将泽尔特的冰封彻底碾碎。

妖幡摇曳，万魂恸哭，魂渊的魔道修士催动着万魂幡，无数冤魂厉鬼呼啸而出，对上了心灵混乱与血肉吞噬的邪恶魔法。怨魂缠绕，生生世世的痛苦与绝望瞬间瓦解了兽族的意志，让他们陷入无尽的恐惧与自相残杀。血肉被撕裂，骨骼被吞噬，惨叫声此起彼伏。

神裔阵法VS原能风暴与血肉魔法。

白刃战彻底爆发。星球范围内部的战斗，才是神裔修士们真正的拿手好戏，在太空里他们不习惯，但在星球内部，他们如同鱼入水中，每一个法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将泽尔特的军队彻底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