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手指

探秘似是到此为止……在不想直接和龙神揭破它可能是人造生命之前，夏归玄并不想说得太过深入，以免打草惊蛇。他能清晰感知到那巨龙虽是星辰所构，却弥漫着一丝丝人工造物的违和感，但贸然戳破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对他而言，收服向雨荨，将这小龙女彻底纳入自己的后宫，才是此次龙域之行的核心目的。所有能利用的资源，包括这龙神，都将为此服务。

　　事实上刚才说得已经够深入了，几乎就差指着它问，你是不是人造的。

　　话说龙神既然会建立继承人序列，说明这事还没完，龙神估计对自己困于“归墟”的状态也不满意。它在某些层面，显然也受制于某种法则，无法随意离开此界，这让夏归玄心生好奇，也隐隐看到了未来利用的可能。

　　还是等以后小徒弟有接班的可能性时，根据小徒弟可能面临的情况，到时候再做深入探讨，如今还是到此为止算了，心中大约也有些数了。他可没忘了，向雨荨不仅是他的徒弟，更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将她彻底掌控，深入她的身心，是后宫扩张的必然一步。

　　当然在不同的视角听这些话，所得不同，龙神听着只会以为夏归玄在数往知来，是一种宇宙奥秘的寻觅。

　　他倒也很乐意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夏归玄：“东皇崛起稍晚，未曾经历过诸神之约，所以一些约定对你无效。恰恰你还弃位离去，这就更不受限了，离去得恰到好处，我甚至觉得东皇是得到了一些什么消息……”

　　夏归玄心中微动。确实没有什么消息，只是那段时间姐姐少司命表白了，追得好紧，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压迫感，让他不得不避其锋芒。他深知姐姐的强大与痴情，那不是简单的情爱，而是带着近乎毁灭的狂热。他当时只想着暂时避开，以便从容布局，将后宫的嫩屄们逐一收服，而不是被她一人完全束缚。

　　他一时有些怔忡，到忘了其他正事。眼前的龙神，虽然强大，但终究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那些娇软温香的嫩屄。

　　反倒是龙神自己说了：“话归原题，千棱幻妖潜伏泽尔特，勾结了敖山，要杀雨荨。此时对我龙族也是一件不能容忍的恶事，东皇若是要对付千棱幻界，算我龙族一份。”

　　夏归玄回过神来，奇道：“龙族不是对自己的龙在外被杀从来不报仇的么？”他可没少听说龙族子嗣在万界被屠戮，龙神也从不插手。

　　龙神淡淡道：“但是这次，欺到我本龙头上来了。”它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那是作为一方主宰的底线。

　　夏归玄失笑点点头。龙神确实没有血脉亲情，甚至连在外的龙族面子都懒得维护，很好理解，自己以前可以说也是差不多……他曾是无情的天道，眼中只有棋局与众生，情爱不过是修行途中的点缀，但如今，他却沉溺于征服嫩屄的快感，享受着她们臣服于自己肉棒的颤抖。

　　但不意味着可以直接欺它自己。

　　这次千棱幻界有麻烦了。

　　“首先，千棱幻界在泽尔特的布局，我们是一定要破坏的。龙族在泽尔特的商会将全力配合你苍龙星，此事雨荨负责。”龙神淡淡道：“其次，如果有朝一日你要攻入千棱幻界，来跟我说一声。”它这是在主动示好，甚至将龙族最珍贵的资源倾斜给夏归玄，这让夏归玄对这龙神的“人造生命”属性更加确信，它的逻辑更像是一个被编程的高级智能，而非纯粹的生灵。

　　夏归玄点点头：“你知不知道千棱幻界大肆扩张，是为了什么？”

　　龙神道：“一则是它们的道途如此，文明吞并与吸收，这点与我有些类似，只是它们激进吸收，我只感悟诸天。”

　　“二则呢？”

　　“二则为了某生命的残骸罢了。”

　　果然知道……夏归玄定定地盯着它不说话。这残骸，他早有猜测，正是他所追寻的宇宙本源，甚至可能与他本身的某些来历有关。

　　龙神笑了一下，那巨龙般的面孔带着一丝莫名的深意：“不用那样看着我，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来历……只是我们龙族诸天贸易，见得多了，又爱藏宝，所以……”

　　“你有？”夏归玄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之一。

　　“我说过，此界的东西你想要，就可以拿。”龙神探爪，那巨大的龙爪缓缓伸出，其间空间扭曲，一道神光凝聚，爪中出现了一根如玉石雕刻般的手指。那手指莹润剔透，仿佛最完美的羊脂白玉，又带着古老沧桑的气息，却又在指尖处隐隐透出微弱的生命脉动，神秘而诱惑。

　　夏归玄瞳孔微缩：“这就是那生命的手指？看着如同正常人类大小。”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指腹触碰到那光滑冰凉的玉质，却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几乎无穷无尽的生机与法则之力。

　　“这不仅仅是一只手指。”龙神淡淡道：“它曾经是一个位界，大位界。”

　　夏归玄沉吟不语。一个细胞都可以演化恒星，一个手指演化位界完全不奇怪。整个人演化诸天万界都不奇怪。他低头凝视着这根手指，仿佛能透过玉石看到它内部翻滚的宇宙雏形，感受到那些微观粒子在其中生灭演化，每一个微小的结构都蕴藏着一个星系的诞生与毁灭。这等强大的生命残骸，若是能彻底掌控，对他自身的修行，乃至对后宫的嫩屄们的提升，都将是不可估量的助力。

　　“我曾经破灭一个位界，炼化之后发现它成了一个手指。”龙神道：“我以神通压制，让它不再疯狂吸收演化，东皇如果需求此物，最好也自行压制祭炼一二，免得出岔子。”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这手指的重要性远超他的想象，龙神居然愿意拱手相赠，这甩锅的姿态，倒是坦荡。“龙神自己不要？”

　　龙神摇头：“无非是一个强大的生命……虽说我也有探寻之意，但连这种生命都能尸骨无存的力量，我不敢惹，毕竟我不像东皇可以随时遨游，爱去哪里去哪里，我只能呆在神龙界，跑不了庙……此物几如烫手山芋，比如这次千棱幻妖试图进来，说不定也与此有关吧……为一界安危计，还是赠予有缘人的好。”

　　夏归玄失笑：“这叫甩锅？”

　　龙神笑道：“这叫各取所需。”

　　夏归玄接过手指，幽幽地看了好一阵子，才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自在了。”他脑海中浮现出殷筱如那妖娆的狐狸身段，公孙玖那知性的眼镜下隐藏的火热，焱无月那御姐范儿的娇憨，凌墨雪那冰冷剑意下的炽热，以及商照夜那人马身体的独特诱惑。她们每一个，都让他心生征服的渴望，而这欲望，本身就是一种“牵挂”，一种让他无法随心所欲的甜蜜束缚。他的鸡巴渴望着她们每一个的嫩穴。

　　“看出来了，有了牵挂，便有了破绽。”龙神淡淡道：“但东皇大可给她一些信任，焉知她不会是你最得力的臂膀？”

　　她？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试探着道：“难道你认识殷……”

　　“难道你说的牵挂不是雨荨？你为她独闯我圣殿。”龙神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似乎对夏归玄的回答感到不解。

　　夏归玄：“……”他噎住了，心中暗骂这龙神思维跳跃，怎么就只认向雨荨呢？当然，为向雨荨独闯圣殿是真，但心里的嫩屄何止一个！

　　龙神：“……”它看着夏归玄那副吃瘪的样子，庞大的龙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鄙夷。

　　一人一龙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片刻，夏归玄终于笑了：“也是。”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承认一个也不算错。他想到了向雨荨在炎魔界的乖巧与依赖，那是一种纯粹而炙热的孺慕之情，让他心底深处涌起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这小龙女的嫩穴迟早要被他的肉棒彻底征服，成为他后宫中最纯洁也最忠诚的一员。

　　龙神的脸色有点臭，它可不希望自己的嫡传小公主只是个“也”，而且看起来序列还不高：“你莫要觉得雨荨还小，我随时可以让她变大。”龙神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别看雨荨现在是萝莉形态，只要它愿意，随时能让她变成一个成熟诱人的真龙御姐，那嫩屄丰满，蜜穴饱胀，任夏归玄的肉棒随意肏弄。

　　“别！”夏归玄差点没跳起来，脸色涨红。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徒弟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龙神粗暴地改变形态。他喜欢循序渐进的征服，享受嫩屄们从青涩到成熟，从抗拒到沉溺的过程。虽然他也幻想过向雨荨变大后的丰乳肥臀，他那硕大的鸡巴在她的嫩穴里进出，感受她蜜穴的极致吞噬感，但那应该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而不是被外力强行“催熟”。“自然点，自然点，别整。”他心里默念着，这龙神真是个直男癌，完全不懂情趣。

　　龙神：“……”它看着夏归玄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露出了一丝了然。看来这东皇虽然行事霸道，骨子里却是个闷骚的。

　　一人一龙再度对视片刻，龙神叹了口气道：“东皇的苍龙之意，很有意思……我身如星辰所构，与东皇的星龙相应极为相似，可以说整个龙域里，最近我之意的不是任何一条龙，反而是你。雨荨会想要找你拜师，太正常不过，当然，能成功拜上这样的名师，也是雨荨的造化。”

　　夏归玄心道到底是我和你相似、还是你和我相似，还不好说呢。他隐隐觉得，这龙神并非真正的“烛九阴”，更像是一个被某种“造物主”按照烛九阴概念所创造出来的“程序”。

　　当然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暗示自己给个表态，夏归玄听得明白，便很认真道：“我会视雨荨如己出，龙神且安心。”他这话一出，立刻就后悔了。这哪是安抚，分明是找茬。

　　龙神的神色再度变得奇怪，庞大的龙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嫌弃，同样心道不管是我还是雨荨，似乎都不愿意你视她为己出……这货是不是有点傻。我让她变大是为了让你能肏，你却想当爹？

　　它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终无奈道：“雨荨手里那个镜子，在她身上或许太过危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位要把镜子送她，我建议你把镜子收走……”

　　镜子不能收走啊，你不知道那位为什么要把镜子送她，我知道啊！这镜子可是少司命那个病娇姐姐送的，里面还有个镜灵，就是个内鬼！要不是间隔太远，估计早被她感知了……或者里面那个镜灵，适当的时候都可能会告密，否则那镜灵为什么那么懂我？这里很明显有问题啊，那镜灵是真内鬼！他可没忘了，那镜灵曾是少司命的眼线，专门负责探查他的行踪。这镜子留在向雨荨手里，某种意义上也是他与少司命之间，某种复杂牵连的体现。

　　这话怎么解释？只能道：“雨荨很喜欢那个镜子，就留着吧……有什么事情我会照顾着的。”他语气有些含糊，心里想着等下次见到少司命，非得好好“惩罚”她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家法”。

　　龙神哪知道在心中以为非常严重的位界战争之事，其实在对方心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另一回事？它正想要说什么，还没出口呢，那边夏归玄心中一动，一股极度熟悉又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如同跨越万古星河的锁定，瞬间降临。这气息霸道、强大，又带着他无比熟悉的偏执与疯狂。

　　他的脸色忽然大变，瞬间变得惨白，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要走了，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来过这里，切记切记！”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化作一道流光，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他遁去的方向，是他来时的逆向，几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

　　火源之地里潜修的焱无月，正沉浸在被龙息激发后的极致情欲与力量狂潮中，乳尖胀痛，嫩穴爱液淋漓，浑身燥热，渴望着被夏归玄的鸡巴狠狠肏弄，将那满腔的欲火彻底宣泄。下一秒，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渴望中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隔空摄走，几乎是瞬息间，就离开了神龙界。她甚至没看清那股力量的来源，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是逃命一样仓惶逃离。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心中升起一丝本能的娇嗔与羞恼，但更多的是被夏归玄如此“粗暴”地带着离开的刺激与被支配的快感。

　　向雨荨手上还拿着个扇子在给鼎扇火来着，鼎内的丹药正冒着氤氲的香气。忽然鼎都没了，连带着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师父气息也凭空蒸发。

　　小萝莉傻在那里，我鼎呢？刚才那么大一个鼎呢？

　　不是，师父呢？师父的气息怎么都从此界消失了……她眨巴着大眼睛，茫然四顾，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她的师父，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怎么会像兔子一样跑了？

　　包括龙神在内，全体龙族目瞪口呆。

　　这怎么回事，之前还肆虐圣山牛逼哄哄俾睨天下的东皇，怎么跟个丧家犬一样？那股气息……那股令所有生灵都为之颤抖的，带着无上意志的冰冷温柔，仿佛能冻结一切的月华，瞬间降临龙域之外。

　　就在他离去不过数息，一道神威降临龙域之外，也不知道是隔了多远的神念遨游：“小白龙，我给你的镜子最近一直被冲击，是不是千棱幻妖在作怪？”

　　语气轻柔，便是向雨荨深处龙域的烈焰之中，也觉得烈焰的温度都温柔了许多，仿佛火山消融，春暖花开，却又带着一丝丝，令人胆寒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