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咫尺天涯少司命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556 字
这是不知道间隔了多少位界、多少光年的神念遨游,还穿透了神龙界的特殊相位防护?那声音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却带着直抵灵魂的穿透力,让身处龙域烈焰深处的向雨荨都感到温度瞬间变得温柔,仿佛火山消融,春暖花开,一切躁动都在这股气息下归于宁静。
连精研空间的太清空间之龙都做不到这一点,有位面特殊神通的千棱幻界也做不到这一点,夏归玄同样做不到,他的神念也覆盖不了这么远。能力有时而穷,除非无上。可这声音是哪里来的、如何做到的?
不对,这不是神念遨游……这是人来了,就在神龙界外!这气息,让夏归玄双腿比抹了油还快地逃离,连带着焱无月也被他隔空摄走,简直像是逃命一样仓惶逃离神龙界。
来人似乎不打算入界的样子,那温柔的声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再次响起:“小白龙,我知道你在,出来一下。”
向雨荨紧紧掐着魔镜,小脸绷得像个包子,带着一丝紧张和决绝,低声道:“不许出卖我师父!不然我砸了你!”她指尖用力,几乎要把那镜面捏碎。
魔镜晃了晃,镜面荡漾着不情不愿的涟漪,似乎在哀嚎:“我是一个位界的切面,就你怎么可能砸得动我……你真舍得啊,小祖宗!”它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暴力威胁的委屈。
“合着这意思你还非出卖不可了?镜子硬,你可不硬。”向雨荨眉毛一挑,毫不留情地握紧小拳头,对着魔镜那平滑如水的镜面,直接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
“咚!”一声闷响,带着细微的震颤,魔镜内部光华瞬间黯淡,猛地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镜面上扩散开来,仿佛被打得七荤八素,彻底“打晕”了过去。镜灵发出一声含糊的悲鸣,随即陷入了寂静。
开玩笑,怎么可能再随便出卖师父!就算心中知道这位来人不可能真杀了师父,可是如果再出卖一次,以后师父就不可能再要她了,更别说夏归玄的肉棒和那温柔的爱抚,那是她此生最渴望的归宿!这次师父独闯圣山,为她拼命,去哪找这么好的师父!夏归玄对她的宠溺,对她稚嫩身体的温柔对待,早已在她心里种下了深沉的独占欲。每每想起师父那滚烫的阴茎在她嫩穴里抽插时,那炙热的快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都让她颤栗不已,这种只属于她的感觉,绝不能被任何人破坏。
向雨荨收起镜子,顾不得整理是不是有什么遗漏,就飞速出了神龙界。
虚空之中,一位绝色女子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她身着一件素雅的长裙,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没有丝毫喧宾夺主的气势,却令人无法移开目光。她的美并非那种灼目的艳丽,也不是恣意张扬的性感,而是一种极致的、洗尽铅华的纯粹。她的面容清丽绝伦,五官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皮肤白皙如雪,仿佛能透出淡淡的光泽。她周身弥漫着一种灵秀而温柔的气息,就像是看见了灵秀的青山,脉脉的流水,那是天地自然孕育出的极致之美,造化所钟的秀丽。这种美,只有在烽火之中归来,身心俱疲之际,才会在这样温柔的山水之中沉陷,然后被她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强大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气息紧紧缠绕,再也不愿离开。
她的水眸流转,似有眼波横斜,带着淡淡的忧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眉峰微蹙,聚拢着一抹惹人心疼的思绪。向雨荨一直觉得,这样的诗词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女人,恰恰这还是一首送别词——“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这诗词此刻应景,却又道尽了少司命内心深处,对某人那深藏的、无法言说的思念与情怯。
为什么之前会为她做小内鬼?因为心疼啊,这少司命姐姐人很好的。向雨荨此刻回想起来,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样温柔的女人,最后居然选择的是“把你打伤了,你就不会离开我身边”这样恐怖的病娇套路,师父太惨……不对,师父活该。谁让他总是那么木头,那么不解风情,才会把姐姐逼成这样。
“少司命姐姐。”向雨荨声音甜腻,带着撒娇的语气,扑了过去,像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我好想你啊……”
少司命眼里似有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她张开双手,任由向雨荨扑进怀里,那柔软而丰满的胸脯,随着向雨荨的冲势,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清幽的馨香。向雨荨的头埋入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之中,小小的身躯在少司命充满弹性、温暖的身体上不住地蹭啊蹭,感受着那饱满的肉团如何挤压着自己的脸颊,舒服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种被温软包围的感觉,让她几乎不想再动弹,只愿就这样窝在少司命姐姐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种令人安心又迷醉的气息。
真舒服,向雨荨偷偷在心里评估着,这少司命姐姐的胸部,感觉上一点没比焱无月小啊,甚至还更软一些,像两团饱满的蜜桃,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头。她的小手情不自禁地,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抓住了少司命腰侧的衣料,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紧密,恨不得把自己完全揉进少司命的身体里,感受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和温暖。
少司命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揪着向雨荨娇嫩的脸蛋,往两边一扯,带着宠溺的笑意:“越发惫懒了,小懒虫。”
“没有没有。”向雨荨缩了缩脖子,蹭得更欢,小声赔笑道:“是我太想姐姐啦!想得我骨头都酥了!”
“你想的怕是另有其人吧。”少司命似笑非笑,那双眼波盈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她知道向雨荨心里最想的是谁,那个总是让她魂牵梦萦,又恨又爱的男人。她轻声问道:“这几百年可有发现……太康的踪迹?”
向雨荨发挥着影后级的演技,一张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摆出一脸沮丧的表情,摇头晃脑地叹气:“没有……师父他老人家神出鬼没,比泥鳅还滑,根本抓不住尾巴。”她心里却在偷笑,幸好师父跑得快,不然这姐姐非得把师父剥皮拆骨不可。
少司命想了一阵子,那眉间的愁绪更深了几分,最终叹了口气道:“钧台之剑的碎片找齐了么?我这里还找到了一点点,是当初击碎它时,从我的法则领域中剥离出来的。”
说着,她摊开洁白如玉的手掌,掌心躺着一些极微小的,闪烁着细碎光芒的剑之碎片,宛如破碎的星辰,又如同透明的冰晶,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每一片都蕴含着极致的空间法则,难以捕捉。她低声道:“想要完全恢复如初怕是不可能的了……破镜终究难圆,更何况是亲手击碎的剑,亲手击碎的缘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说剑,又仿佛在说她自己与夏归玄之间的那段破碎的羁绊。
向雨荨低着脑袋接过碎片,心里简直不是滋味,她简直不敢告诉少司命,她的师父已经重新炼好了剑,而且是比以前更强大、更随心所欲的虚无法则之剑。师父说了,没必要那么原教旨,谁有闲工夫慢慢找齐散落宇宙虚空的微小碎片?用其他材料补上也就是了,反正他夏归玄的道,从来不是执着于形式的。
但真有人有这种闲工夫……少司命。向雨荨给师父找的碎片,不全是自己找的,就她这点手段怎么找得齐散落宇宙虚空的微小碎片?只有少司命这样拥有太清神念,并且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能慢慢找到一些……向雨荨手里的碎片,只有少部分是她自己找的,大半都是得自少司命。这位姐姐曾经告诉她,她出卖过师父,师父一定会大为恼火,只要把这些碎片送上,师父不但气会全消,而且会很感动的收她这个徒弟。
一切如她所料,除了剑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把剑了。
她最明白怎么撮合别人,包括撮合师徒之意……却撮合不了她自己,她和夏归玄的缘分,仿佛被自己亲手斩断。钧台之剑,夏后祭神礼器。剑是她亲手击碎,仿佛击碎了当初他祭神之仪,击碎了他俩的缘起,将彼此推向了天涯的两端。
师父以为少司命姐姐依然在找他,跑得比谁都快,狼狈得像个丧家之犬。其实……找是在找,但和当初那种上天入地的追杀已经不一样了,现在少司命姐姐其实反而有些怕见他,怕他眼中只剩下恨意。说要找他,其实情怯,那双眼波横斜的眸子里,映照着的是内心深处的矛盾与挣扎。
那本该是导致反目成仇恩断义绝的一战,少司命姐姐也在后悔吧,后悔当初的冲动,后悔那无法挽回的伤害。可师父受伤之后变了,不但没有仇恨,反而更加怀念往昔……其实师父躲她,只是下意识吧,如果真的要躲,就不会还在当初交战的宇宙驻留,而是会选择一个谁也找不到的独立时空位面。
师父在苍龙星出关时,原本只愿意隐于幕后,当然就是不想太招摇导致被找到吧,然而现在似乎已经越来越不在意了,已经隐隐开始站在台前统领苍龙星,还参与各种战事毫无遮掩……潜意识里是不是也在想,等姐姐再来相见?
结果感知到气息,第一反应还是跑……
都是情怯,双方都是。
所以剑是不是那把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还是不是那个人?向雨荨真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相见,会是什么结果,根本无法推演。
“他曾经被一个叫罗睺的敌人坑过,送去了几十万年前,然后在那边精研了时空之道才成功回来,结果觉得时空之道特别好玩,越玩越精熟。”少司命有些怀念般自语道,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仿佛在回忆那段漫长而又刻骨铭心的岁月:“当初受伤而遁,那是最有可能陨落的时候,他躲藏的地方一定非常隐秘,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钻进了哪个位面,甚至是不是遁入了不同的时间里。”
向雨荨附和道:“是啊,是啊,实在没法找啊。师父那本事,躲起来谁能找到?”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少司命姐姐没发现师父就在附近泡妞呢。
少司命低声叹息,那双清丽的眸子望向远方无尽的虚空,仿佛要穿透层层位面,抵达某个遥不可及的彼端:“可是我……我总觉得离他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总有一副随时都能遇上的错觉……可却又远如天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真正抵达。”她的指尖轻颤,仿佛真的在虚空中描摹着那个人的轮廓,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却又被一层无形的情怯和过往的伤痕所阻隔。
向雨荨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她,心里既同情又无奈。师父当初躲得该说是确实很隐秘的,他布置的时空之阵从外界去看的话,那整颗苍龙星都是不存在的,因为那是处于不同的时间维度里,自成一界,谁也不可能找到。谁知道内部演化生灵自己打得热火朝天,从内部把阵法给破坏了呢?搞得赤裸裸的就在原地疗伤似的,反而变成了灯下黑,少司命姐姐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附近的星域转一圈就可能撞上他在泡妹子。真是咫尺天涯。
“算了,言归正传。”少司命仿佛从回忆中猛然醒来,那双眸子重新聚焦在向雨荨身上,她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向雨荨的脑袋,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这镜子是不是给你添了麻烦?”
“没有没有,镜子很可爱哒!”向雨荨立刻摇头,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少司命把镜子收走,那可是她和师父唯一的秘密联系。
“嗯……镜子给我看看。”少司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向雨荨身体下意识地倒退了一小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少司命奇怪地看着她,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探究:“怎么了?这镜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向雨荨赔笑道:“镜子受到叛徒攻击,被打晕了,让它好好休息,我们还是别吵它了吧?”她心里祈祷着,镜子啊镜子,你可千万要争气,别在这种关键时刻醒过来把师父给卖了啊!
少司命偏头看了她半晌,那双清澈的眸子似乎能看穿一切虚妄,随即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忽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拎着向雨荨的后领,将她娇小的身体倒提起来,像抖布袋似的轻轻抖啊抖。
“哐啷啷。”那可怜的魔镜,在向雨荨的衣兜里晃荡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保住,直挺挺地掉了出来,在虚空中打着旋儿。
少司命眼疾手快,轻轻一捞便将镜子捡在了手里,她看着那镜面上还在晃动着涟漪,有些哭笑不得地奇道:“还真晕了啊……这个镜灵的修行还是太弱了。没事,我很快能把它治好。”她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一股柔和的太清之力流淌而入,瞬间唤醒了镜灵。
向雨荨如同被吊起来的咸鱼,在虚空中晃啊晃,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师父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