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温柔的战备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915 字
当向雨荨搬了一堆药材过来的时候,火山口的氛围已经变得很正经,只剩下空气中残存的一丝若有似无的、带着火凤炽热气息的甜腻潮湿。那是焱无月潮热身体散发出的爱液蒸腾后的余韵,虽淡却挥之不去,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番看似寻常的“治疗”实则蕴含的极致缠绵。
龙萝莉脑补中过来将看见师父和焱无月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的剧情并没有发生,她目睹的场景是夏归玄板着张臭脸在那研究神龙元血,那副严肃得近乎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焱无月摁在地上狠吻,甚至玩弄她胸前软肉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一般。而焱无月则盘坐在熊熊心火之中,面色平静,双眸微阖,气息稳定,看上去正专心修行疗伤,可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颤的眼睫,以及即便被战衣包裹,依旧显得格外饱满、甚至有些压迫感的胸脯,却泄露了她体内涌动的汹涌情潮,嫩穴里那股湿润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悄然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内衬,留下微凉的痕迹。
看见向雨荨来,夏归玄脸上板着的臭脸瞬间如冰雪消融,露出灿烂的笑容迎了过去:“徒弟乖。”他甚至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向雨荨的头顶,那动作自然得像是没有任何不轨,仿佛刚才他正经八百地研究着药材,丝毫没有将心思放在焱无月饱满柔软的嫩乳和那被他亲手蜕变的丝质战衣下的完美肉体上。
龙颜大悦,向雨荨哪知道这是俩货在闹别扭冷战呢,还以为这是师父不偷腥,果然是刚正不阿好师父。
那就让乖徒弟抚慰一下师父孤寂的心灵吧!
向雨荨扑了过去,像只小狗一样,渴望着师父的怀抱。
然而,看似正在修行疗伤的焱无月,那双火凤的眼眸却猛地睁开,带着凌厉的警告,不知从哪摸出一本《大夏刑法》,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翻到某一页,开始朗读,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三年起步,最高死……”她那被丝质战衣勾勒出的饱满胸脯随着话语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向雨荨的“稚嫩”。
夏归玄眼疾手快,在她扑到自己怀里之前,先一步摁住向雨荨的脑袋,那指尖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止住了她的冲势,又没有丝毫伤害。他同时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拿走了那堆药材,动作一气呵成。
向雨荨不满地嘟囔:“……我一千多岁了小火鸟。”她的小脸鼓了起来,眼中写满了不甘,却又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
焱无月挺了挺胸,那由钢铁战衣变化而来的柔软丝质将她丰满的胸部完美勾勒,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硕的嫩乳瞬间波翻浪涌,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那弹性惊人的肉感,以及透过丝织物隐约可见的轮廓,无声地宣告着成年女性的魅力,更是在向向雨荨示威。她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得意,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挑衅:“我们有个看表象的父神,所以是个看表象的世界,等你什么时候也长这么大,再来说自己的年纪。”她刻意加重了“长这么大”几个字,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向雨荨那发育平平的胸口,眼底的揶揄和示威意味十足。她不仅想在夏归玄面前宣示主权,更想让这只小龙女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成熟”和“魅力”。
向雨荨傻炸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看着焱无月那对在丝质战衣下显得格外诱人,如同熟透的蜜桃般的丰硕嫩乳,那被柔软织物紧紧包裹的曲线,随着焱无月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她的喉咙动了动,讷讷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除了羞窘,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简直是碾压性羞辱!话说你明明穿着坚硬的战衣,是怎么变成柔软丝质导致可以波涛汹涌的?还要不要龙活了?那身战衣明明是他夏归玄亲手在火源之地将她禁锢,强行用神念和法则将其“解构”和“重塑”的,此刻焱无月却将其当做武器来炫耀,这让向雨荨的内心,仿佛被十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她根本不知道,那丝质战衣下,焱无月那原本就对夏归玄充满渴望的身体,早已在龙息的激发和方才的深吻中,嫩穴里分泌出大量爱液,湿润的蜜穴微微肿胀,乳尖更是敏感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身体对夏归玄的极致渴求。她之所以能在夏归玄面前表现得如此自若,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向雨荨,完全是因为她刻意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情欲,将那份原始的冲动转化为一种强势的挑衅。
夏归玄已经一本正经地开始炼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手中的材料中,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的“波澜”。
向雨荨可怜巴巴地坐在他身边看炉,不对,看鼎。她偷偷瞄了瞄夏归玄的侧脸,又瞄了瞄焱无月那挺拔的胸部,心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师父你这鼎到底是炼丹用的还是打架用的啊,看上去好万能。”向雨荨试图转移话题。
“因为这是九个鼎,分九种功效合为一鼎,能战斗能炼丹……如果是合适的时候还能一分为九来结阵用,还有更多意义。”夏归玄随口道:“对战斗来说,功效还是防御性质居多,虽然也有镇杀的效用,和杀伐凌厉终归不同,此厚德载物也。”
向雨荨道:“所以师父还是需要钧台之剑这些杀伐之器?”
“嗯,钧台之剑有神性,它所谓的杀伐其实还是以净化为主……我现在倒还确实缺了些偏向攻击破灭类或者各种五行属性类的法宝,哦,还要些辅助类的……”
向雨荨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这个就从我们龙族拿,龙神说了随便师父拿。”她拍打胸脯的动作,更显得她那对尚不丰满的乳房有些可怜。
夏归玄摇头:“我不要成品法宝,还是给我找些材料……首先我要修复我的东皇钟,此物完好的话,这次那些龙要更惨。你去帮我寻这些……”
说着又递过一张单子。
向雨荨差点没哭出来:“我就是专门负责做搬运工的是吗?”
“哦?”夏归玄很和蔼:“你对封建师徒关系有什么误解吗?不想打工可以啊,来看炉扇火?”
向雨荨泪奔而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火山口的边缘。她的小脑袋里,师父那句“来看炉扇火”根本没有听进去,只剩下“搬运工”这个词在她心头无限循环,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只是个跑腿的,完全没有被当成小龙女来疼爱。
焱无月看着向雨荨离开的方向,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带着一丝慵懒与得意,仿佛驱散了她之前强行压抑的生理不适:“欺负小女孩是不是很好玩?”她的目光流转,带着挑逗的意味看向夏归玄,那双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凤眸,此刻却因情欲的微醺而显得格外柔媚。
“先欺负她的好像是你。”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没去看焱无月那对诱人的丰乳,只是随意地回了一句,但语气中那份独属于两人之间的亲密与默契却呼之欲出:“所以你是想说我们很配吗?”
焱无月抚额,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享受。她知道夏归玄这是在故意逗她,可偏偏她就吃这一套。那种被他完全掌握、被他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体内的凤凰血脉都在兴奋地颤栗,嫩穴里那股爱液涌动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她轻嗔道:“很尬的老夏。”
“啧。没有小狐狸可爱,我说再尬的话小狐狸都会笑呵呵的很高兴,就你屁事多。”夏归玄撇了撇嘴,一副嫌弃的模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焱无月猛地坐直身子,那对饱满的嫩乳在丝质战衣下跳动了一下,她胸口的曲线更加明显,仿佛要撑破那柔软的布料。她瞪大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恼怒:“……你是怎么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提小狐狸的?”她明明知道夏归玄是在故意激她,可她就是无法忍受在两人独处时,他提到别的女人,尤其是那个狐媚子殷筱如。这种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被竞争激发的燥热,嫩穴里瞬间又泌出了更多的爱液,仿佛要将她淹没。乳尖因为这份刺激而变得更加坚挺敏感,甚至透过丝质战衣顶得发疼。
“不提难道就不存在?自欺欺人。”夏归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他看着她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丰乳,感受着她体内情欲的剧烈涌动。他知道自己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被激发出更深层的生理欲望和被征服的本能。他大手一伸,指尖轻点,鼎口瞬间冒出七彩霞光,一枚温润如玉的丹药跳了出来,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他将丹药握在掌心,眼神带着深邃的挑逗:“这是你的伤药……好好疗伤,别逼我选择不尬的双修疗法。”他故意把“双修疗法”说得暧昧不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拂过焱无月敏感的神经。
焱无月失笑,那眼神早已被情欲的火焰灼烧得迷离,她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汗珠已经细密地渗出,湿润了鬓角的碎发。她知道夏归玄这是在给她台阶下,也是在变相地调情。她主动伸出那被丝质战衣包裹的修长手指,轻触了一下他那滚烫的手掌,指尖带着一丝颤栗:“果然你还是直接说这些的时候最不尬。”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气息也比方才粗重了几分,嫩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将丝质内裤彻底浸透,那种湿漉漉的滑腻感,让她坐立难安。她此刻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他操弄、被他彻底征服。
夏归玄神色不爽地收着丹药,不给她。他就是要看她那副欲求不满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那份强烈的支配欲和征服感,让他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微微胀大,沉甸甸地顶在裤裆里,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
焱无月疑惑地看着他,那双凤眸带着一丝不解与渴望:“?”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到他手中的丹药上,又看向他那张俊逸却带着坏笑的脸。
夏归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思是亲一口才肯给。他知道她此刻的生理状态,也知道她渴望丹药恢复实力,更知道她骨子里那份被征服的冲动。
夏归玄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那精壮的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勃起。他猛地搂了过去,一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柔软的娇躯紧紧地压向自己,让她那饱满的嫩乳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质战衣,都能感受到彼此肌肤传来的炙热。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猛地就啃上了她那娇艳的红唇,如同猛兽捕食般,舌尖瞬间探入她温热的口腔,霸道地搅动、吮吸着她那娇嫩的舌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一只手则悄悄地,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将那枚温润的丹药滑进了她那深邃的乳,沟里,指尖故意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划过,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丹药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带着一丝微凉,却立刻被她体内散发出的滚烫体温所包裹,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被柔软的肉团紧紧夹住,再也无法掉落。夏归玄甚至能感受到丹药被她乳,肉紧紧夹住的触感,那是一种带着掌控的满足感。
焱无月身体猛地一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深吻和指尖的挑逗弄得全身酥麻。她那早已湿透的嫩穴里爱液泉涌,温热的蜜汁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火山口炽热的石面上,被高温瞬间蒸发,发出一阵轻微的“滋啦”声。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唔”声,身体在夏归玄的怀里扭动着,那原本克制的理智瞬间被他彻底摧毁,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本能。她那对被丝质战衣紧紧包裹的丰硕嫩乳,更是因为他的手指在乳,沟里若有似无的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战衣,阵阵酥麻直冲大脑,让她全身都变得滚烫。她弓起腰,丰满的胸部更是主动地朝他怀里拱了拱,仿佛要将那枚被夹在乳,沟里的丹药,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肉体之中。
看着怀里这似嗔似恼,却又被自己撩拨得情欲沸腾的焱无月,感受着她体内那汹涌的渴望和极致的臣服,夏归玄忽然觉得躲在这火源之地的日子还挺乐趣的。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享受,更是精神上对她彻底掌控的满足。
乐趣到了连这里的火焰大家都没咋研究……其实除了苍龙心火之外还有很多先天火种存在这里的,比如很有名的混沌之火等等,大家好像全忘了……
夏归玄是不需要,焱无月是道不合。
“贪多嚼不烂,你除了苍龙心火之外,最多再选一种最适配的。”夏归玄放开气喘吁吁,双颊潮红,嫩穴里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焱无月。她那原本整齐的发丝此刻也有些凌乱,湿润地贴在额角,显得格外娇媚。他点了点她那因为激情而微微肿胀,甚至有些发红的嘴唇,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希望你伤养好之后,也进窥乾元之巅。”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唇瓣,仿佛在细细品味着她口中的甜腻与温软,那份亲昵与暧昧,让焱无月浑身再次酥麻。
焱无月知道这是自己的造化,龙族的火源之地,蕴藏万千,任何修火之道的人到了这里,都是惊天的宝藏。
说来也是可怕,自从认识这位起,自己从一个伪乾元到了真乾元,到破茧重生乾元中期,到现在有望进阶乾元之巅,一共才过了多久?
这个过程虽然没有突破大阶段那么卡人,但乾元毕竟是乾元,每一层本来都要很久很久的积累,很天才的人都要以千年计。自己并不是天才,只是比别人多了造化。
他就是造化。
“我好像不该耽于男色。”焱无月推开他,她那双湿润的凤眸里带着一丝挣扎,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努力对抗着内心翻涌的欲念。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夏归玄所征服,那份刻骨铭心的生理依赖和对他的极致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可她作为军方将领,作为火凤神裔的骄傲,让她试图在理智上找回一丝主导权。她轻嗔道:“修行为上,其他什么,以后再说。”可她那身体的细微颤抖,以及嫩穴里那止不住的爱液流淌,却无声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当向雨荨再度过来的时候,又是焱无月正在疗伤兼吸收感悟火焰,她那饱满的嫩乳在丝质战衣下微微起伏,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情欲的洗礼从未发生过一般。而夏归玄则正在炼他自己的伤药,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父神”模样。
小萝莉狐疑地在两人脸上看过来看过去,无事发生。
小萝莉很是满意,师父虽然恶劣,还是很君子哒,起码没有背着可怜的小龙偷腥。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师父和焱无月之间,早已是情深欲浓,那些她看不见的亲密,早在她到来之前就已经上演,甚至连她身上的“丝质战衣”都曾是夏归玄的杰作。
“师父,材料来了。”向雨荨屁颠颠地跑了过去,将手中的清单和储物戒指递了过去:“我想了半天,还是帮你掌火的好一点。”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以为这样就能监督夏归玄,不让他“偷腥”。
起码能盯着师父不偷腥,虽然她也不知道盯着有啥用,因为师父又不理她了,盯着材料出神,似乎在构思怎么炼器。
小萝莉可怜巴巴地扇火,小脸扇得黑乎乎的,夏归玄取出东皇钟,看着上面的裂痕皱眉沉吟。
他的用具很多在当年那一战里损毁,现在战斗总是感觉掏不出什么东西。此前在苍龙星没有好好去炼器,并不是因为懒,而是找不到适合的东西。
这次机会最好,龙族亿万年收藏,还是出名爱藏宝的夺宝族群,基本上可以说想要什么应有尽有。龙神还说随他拿……夏归玄才没有龙神想象中的那么有风度,他甚至打算赖在这里一段时间,把多种用具都备齐了。
这不是讲风度的时候,因为下一次就是剑指千棱幻界了。
夏归玄没有去擒下敖山逼问它和千棱幻界的瓜葛,这不需要自己问,龙神被族人所欺,它搜魂索魄只会比自己更狠,应该是能翻个底朝天的,届时再和它细谈。
无论这背后的瓜葛是什么,千棱幻界的触手越伸越长,解决这个后患已经刻不容缓。
何况它们可能还涉及姐姐……千棱幻界也可能涉及,龙神的生命形态或许也有些关联,这让夏归玄心中最是着紧。
夏归玄从来不是被动等防守的人……最好的防守,就是让对方消失。
此地一天,是外界十几天,这十几天时间,就是最好的战备期。有马尾美少女和萌萌哒的小徒弟,这战备便不再孤独,便是在这烈火熊熊的地方,也有了区别于以往无数年月的温柔。
走出火源之地的时候,已是次日午后。空气中不再是那燥热得几乎能将人魂魄烤焦的火焰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龙域特有的清冽与古朴,带着丝丝缕缕的远古威压。按苍龙星的时间算,夏归玄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二十多天,这短暂的时光,却像是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焱无月依然在火源深处闭关感悟,她赤裸的身体被熊熊燃烧的苍龙心火包裹,火光映照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那细腻的皮肤下,血液似岩浆般缓慢流动,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周身澎湃的火元素。她体内那被夏归玄龙息激发到极致的血脉本能,此刻正随着火焰的律动,将那股原始的渴望与生理冲动,一点一滴地融入到她对火源的深层感悟之中。她的嫩穴深处,仿佛仍有残留的爱液在温热的火焰中蒸腾,乳尖也因那隐秘的胀痛而更显诱人,那是夏归玄遗留下的印记,也是她无法摆脱的生理渴求。她知道,这股渴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修为的加深,变得更加炽热、更加无法抑制,如同她身周的火焰一般,狂野而又纯粹。她甚至隐约觉得,每一次感悟的深入,都伴随着一股被夏归玄的肉棒彻底填满的冲动,那是一种深层的、刻入灵魂的被征服欲,让她在修行的同时,也沉浸在一种极致的生理愉悦与臣服的冲动中,期待着下一次被他彻底占有。
而夏归玄,因强破殿门而受的一些轻伤已经彻底复原,东皇钟也在他精妙的修复下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往更加稳固厚重。他还额外炼制了几个辅助性质的法宝备用,感觉一身鸟枪换炮之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与从容。他没有再回头看那火焰深处,只因他清楚,那只小火鸟正在经历蜕变,而那蜕变,正是他所赋予的。她愈是强大,便愈是离不开他,那份生理与心理上的臣服,将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骨髓。
他再赴龙神殿,没有丝毫犹豫。
此前被打得乱七八糟的圣山和圣殿,在短短一日之隔后,已经恢复如初,仿佛从来没有被他破坏过一样。这足见龙神的造化之力非同等闲,亦或是有着某种惊人的自愈机制,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某种高度进化的智能程序。
唯有龙神殿的长老们那慎重之中带着些敬意与惧意的神情,证明了之前的战斗真实存在过,以及夏归玄那深不可测的强大。
“见过东皇。”大长老躬身施礼,神色恭敬而拘谨:“龙神已在殿内等候东皇多时。”
“啊,忘了对你们说。”夏归玄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有些欠揍:“首先,我已经不是东皇了,只是前东皇。”
龙族长老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凝固,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他们心中默默吐槽:这夏归玄,要壮声势装逼的时候就知道自称东皇,没事了就不是东皇了……怎么总感觉这位有点不要脸呢?
夏归玄续道:“其次,关于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不要传播出去。”他这话说得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龙族诸天万界,传播力有点离谱,要是真惹来某位仙子或神女追过来,那可就完犊子了。他可不想给自己徒添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那种甩不掉的、缠绵悱恻的麻烦。
大长老无奈地叹了口气,躬身道:“这是我们龙域大为丢脸之事,只会巴不得别人不要提,最好您也别出去说,怎么可能自己传播?东……前东皇多虑了。”
居然还真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前东皇”,夏归玄差点没笑喷。他这才想起向雨荨说过的,龙族内部其实挺逗的。之前大家敌对状态,感受不出来,如今才知道向雨荨那逗比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原来是源自其族群的基因啊。
一个发现对方不要脸,一个发现对方是逗比,昨天打得要死要活的双方,终于在某种奇妙的互嘲中,进一步得到了“认识”,拉近了距离。
殿中传来龙神雄浑而古老的声音,带着某种星辰流转的韵味:“请客人进来。”
再度打开龙神殿门,里面已经不是那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了,而是从另一次元的概念重新回到了正常一殿。龙神也从那由星辰组成的庞大龙体,变成了正常巨龙大小,否则根本没有什么殿能装得下一条由星辰组成的龙。它盘坐在夏归玄的对面,金色的龙瞳深邃如宇宙,带着审视与探究。
夏归玄盘坐下来,仰头看了半天,神色有些古怪:“喂,你不能变成人形和我说话?”他习惯了与人类形态的女性交流,尤其是在进行这种私密对话时,面对一条巨龙总感觉有些……别扭。他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能将这条烛九阴也收服为后宫,那它的龙体和人形之间又该如何选择呢?是让她以龙躯承受肉棒的贯穿,还是化作人身享受嫩穴的滋润?
龙神却没回应这个略显“失礼”的请求,反而直接道:“敖山勾结了千棱幻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以及深藏的怒意。
夏归玄不动声色,耐心等待下文。他来此的目的,除了修复东皇钟,更重要的便是探究龙神与千棱幻界的秘密,以及这片龙域的真正根源。
“我神龙界和一般地方不一样,千棱幻界那种意识遨游然后留一缕种子的方式对我这里行不通的,不可能进得来……换句话说,这是他们在外的时候接触过。然而敖山万年看守龙门,只出去过一次,就是出使泽尔特。”龙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显然对敖山的行为深恶痛绝。
夏归玄笑了笑,仿佛早就料到:“泽尔特有千棱幻妖潜伏,我知道。”
夏归玄眼神微凝:“那个魔镜?”
“那个魔镜是千棱幻界的一个棱面,被某位太清大能以莫大神通生生切下,炼成了一面镜子……这使得千棱幻界通往你们那个宇宙时,总是麻烦滞涩,所以心心念念想把这个切面补上。”龙神悠悠道,语气中带着对那位“太清大能”的赞赏:“那位大能切了这个面,倒是高瞻远瞩,给千棱幻界添了好大的堵……话说千棱幻界精研空间,居然解决不了这点事情?按理他们隔界都能迁跃,怎会缺了一个切面就被难倒。”
夏归玄面无表情,心中却掀起波澜。果然,这背后有更深层的秘密。他平静道:“那些幻妖不懂,这其实与空间接触无关,而是某种情感法则。”
“哦?”龙神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对此感到意外。
“这有个名目,叫咫尺天涯。一般人对这样的法则确实头大,很难解析。”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太懂这种法则了。他与他的女人们,不正是这样吗?灵魂上的羁绊,情感上的交融,让原本遥远的距离变得咫尺,而一旦情感出现裂痕,即使近在眼前,也可能远隔天涯。这法则,他已在无数次亲密接触与灵魂交缠中,深入体会过。
龙神似有笑意,庞大的龙首微微低下,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夏归玄:“东皇果然见多识广。”
夏归玄不理会它的恭维,直接抛出核心问题:“……说吧,此界和她什么关系。”他指的是少司命,他心中最深的那个牵挂。
“这才是你想和我细聊的原因吧?”龙神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睿智。
夏归玄没回答,心道他想和龙神细聊的原因,除了少司命,更重要的还是觉得龙神可能是人造生命,想要探究一下这种生命形态的奥秘,以及是否能将其也纳入自己的“掌控”体系。当然这话不太好说,不知道龙神听了会是什么感受,会不会导致它黑化。
龙神不知道夏归玄在想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道:“此界和东皇界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和其他诸天之龙一样,只是东皇界的龙是我们这里移民过去的,仅此而已。”
夏归玄挑了挑眉:“龙神莫非没有发现,自己的龙门和华夏伊阙很相似?”
“有相似之地,并不稀奇……”
“但连鱼跃龙门而化龙的概念都一样,也不稀奇?”夏归玄追问,眼神锐利。
龙神悠悠道:“因为这概念,是我学你们的。”
夏归玄:“?”他心中一震,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学人类?这龙神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种化龙,用的基因编织?”夏归玄试探道,这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设计。
“不,这是我的生命法则。”龙神回答。
这是你的法则还是你的编程?夏归玄忍了好几次没问出来,他能感觉到,如果他再深入这个话题,可能会触及到龙神最深层的秘密,甚至是其存在的本质。犹豫了好一阵子,他换了个问法:“龙神是天地之间始诞的第一条龙么?”
“我是不是天地之间的第一条龙,我不清楚,毕竟你们人类也不知道谁是天地之间的第一个人。”龙神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而超然的平淡。
“这是一个概念吗?你出生起,周围有没有其他龙,没点数吗?”夏归玄紧追不放,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躁。
龙神想了想,笑道:“似乎真没有。”
“所以龙神是自己修炼成神的?”
“当然。”
“修炼过程可还记得么?”
龙神叹了口气,庞大的龙躯仿佛都带着一丝沧桑:“几十亿年了,谁去记那么细且无聊的过程,当然有便是了,有时候也会回忆往昔,记起一些片段,莫非东皇不是如此?”
夏归玄沉默片刻,平静道:“嗯,是的。”他心中却苦笑,他被困六十四万年,重塑记忆,如今记忆残缺不全,哪里能记住几十亿年的细节?
龙神奇怪地问:“东皇问的事情,有些奇怪。莫不是以为,因为伊阙与我们龙门相似,就以为我们都是华夏搬过来的?想多了。”
夏归玄叹了口气:“龙神何时去过华夏?”
“去的时候比较早了,令祖父都还没崛起,龙门也没被他开凿……我去的时候,是共工与颛顼争帝之时,其时不周山撞断,天柱折地维缺,于是天不足西北,颛顼委托我照亮西北天门。”龙神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
夏归玄瞳孔骤缩:“烛九阴。”
“嗯,有人这么喊我。”龙神淡淡回应,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称谓。
“原来是你……你未入归墟?”夏归玄的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烛九阴,那个传说中与盘古开天辟地相关的古老存在,竟然就是这条龙神?
“于我而言,此即归墟。”龙神的话语深奥而充满哲理。
夏归玄抬头想了好一阵子,心中有一些线索凌乱不成线条。烛九阴是归墟?难道归墟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存在的状态?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这和他的后宫扩张有什么关系?他需要的是能被征服的个体,而不是这种概念性的存在。
龙神道:“东皇似乎在寻找一些秘密……那么你该去你的归墟,而不是这里。”
夏归玄慢慢道:“我们的归墟和你不同……若是去了,就出不来了——或许你也一样,你回来之后,还离开过此界么?是不是从来没再出去过,只能不断派自己的族裔开枝散叶遍布万界,满足自己诸天遨游探索的道途?”他言语中带着某种锐利的洞察,仿佛一刀剖开了龙神最深层的秘密。
龙神沉默了片刻,才慢慢道:“这是规矩。”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无奈,仿佛被点中了命门。
夏归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傲然:“那么我也不会去的……我的归宿是人,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有资格成为我的归宿。”他夏归玄,是众女的归宿,是所有被他征服的女性的港湾,而不是被任何“归墟”所束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