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如此疗伤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763 字
对视了好一阵子,夏归玄脸不红心不跳,也不离开也不继续,就那么看着她的眼睛。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确信。
焱无月好像看懂了他在想什么,嘴角渐渐勾起了笑意:“喂。”
“嗯?”
“堂堂父神大人,偷亲女孩子?”
“不然咋地,要你侍寝?”
焱无月:“……你的道途改变,意思是变得不要脸吗?”
夏归玄终于笑了:“其实我觉得自称女孩子的你更不要脸。”
“呸,老娘不管多少岁,还是黄花闺女,不是女孩子是什么?你家龙萝莉一千多了,大家不还是当萝莉!”
“这么说倒是很有道理。”夏归玄若无其事地就要起身。
尴尬就这么没了对不对,太聪明了。
可起身的动作卡住了。
焱无月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来。
夏归玄:“?”
焱无月眼波粼粼:“你就这么半途而废,打断大家对视这么久的努力?”
夏归玄:“……”
“喂……”焱无月咬着下唇:“你说你要追求我的,我听见了,堂堂父神,一口唾沫一个钉。”
夏归玄有些无奈:“我不会。”
“其实这个偷亲就很浪漫啊。”
“你们女人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唔唔唔……”
却是焱无月用力把他脖子往下摁,重重堵住了他的唇,舌尖蛮横而炽热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野性的火热,在他口腔中攻城略地,缠绕舔舐着他的舌头,恶狠狠地吻了个痛快。她的双手紧紧扣着他的后颈,指尖甚至微微嵌入他皮肤,显示出一种不容抗拒的掠夺欲,胸脯紧紧贴着他的,那隔着钢铁战衣的柔软触感,让他下腹一紧。
夏归玄瞪大眼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野亲吻吻懵了。他感觉到她唇舌的炽热和湿润,那股火辣的气息几乎要将他点燃。浓郁的女性芬芳裹挟着火凤特有的热烈,侵袭着他的鼻腔。他之前不是还一副“我现在是少女要矜持、以前那种随便御姐范儿要改改”的意思吗?怎么又开始了?这压倒性的主动,让他一时竟有些失神。
焱无月恶狠狠地吻了好一阵子,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津液在唇齿间发出暧昧的咕啾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那明亮而带着水光的眼眸挑衅地看了夏归玄一眼,然后一个翻身,将他轻轻地压在了火源中心的地面上,自己反倒优雅地站了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挺翘的胸部随着动作高高耸起,两条长腿舒展,线条诱人至极:“爽!”她语气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将他彻底驯服。
夏归玄坐在地上看她舒爽的臭德行,看着她那随着动作而高高挺立的胸脯在钢铁战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以及那随着伸展动作而绷紧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个工具人。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津液,火热的呼吸拂过脸颊,下身竟也有了些许反应,坚硬的肉棒在长袍下微微隆起,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她。
焱无月斜向下看着他,目光带着玩味和一丝深藏的欲望:“女人脑子里塞的是恋爱,男人脑子里塞的是白色液体,这就是区别。”她的话语带着调笑,却又直白得令人心跳加速,仿佛洞悉了他内心的最深处。
夏归玄:“……”他无言以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殷筱如口交吞精的画面,以及自己精液射入她嫩穴的满足感。果然,这小火鸟知道得太多了。
焱无月蹲了下来,笑眯眯道:“你说以后会追我,我很开心……恰逢大战完结,险死还生,大功告成,那就亲个嘴儿呗,看看你那什么表情,是不是还要我负责啊?我负责可以啊,你追到了我就负责啊,不许耍赖皮说要人侍寝的哦。”她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紧紧盯着夏归玄,带着水光,仿佛要将他看穿,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夏归玄:“我总感觉现在是你要我侍寝。”他轻笑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那随着蹲下动作而微微撑开的战衣缝隙,那隐约可见的沟壑让他喉头微动,甚至想伸手进去摸一把。
焱无月眼珠子转了转,拒绝承认这个话题,忽然笑道:“怎样,是不是感觉还是女人比男人香?虽然元帅也很漂亮就是了……有我这么软软香香吗?”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混杂着火凤特有的热烈气息,带着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幽香扑面而来,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感官,似乎在邀请他进一步探索她的身体。
夏归玄无语道:“你对我有很多误解啊……不是,你怎么知道你家元帅是软是硬,是香是臭?”他嘴上打趣,眼神却更深邃了几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战衣包裹的玲珑曲线上流连,似在打量她战衣下那具火热的肉体。
焱无月很是得意,马尾一跳一跳:“我和他谁跟谁啊……要是没你,他都追我多久了。”
夏归玄诚恳地看着她:“别做梦了。”
她不骂你小婊砸就不错了……
焱无月笑喷出来,继而脸色微白,开始咳嗽。那狂野的笑容因剧烈咳嗽而扭曲,胸脯上下剧烈起伏,显然是牵动了内伤,每一声咳都让她那饱满的胸部跟着抖动。
夏归玄叹了口气:“伤重着呢,就玩这套。”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责备。
“咳咳。”焱无月有些辛苦地道:“我以为能醒就意味着没事了。”
“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时候醒!”夏归玄没好气道:“按常理你至少要睡到明天……这颗星球时间的一天,也就是我们习惯的时间十几天!咦等等……”
夏归玄挪了挪屁股。
他坐的位置就是之前焱无月躺的位置,被她摁过来的。
也就是苍龙心火的核心位置,心宿之位。
他伸手摸着火焰,心中了悟:“这火犹如心肺供给一般,给了你强大的生命活力……无月,你的造化很奇特,苍龙心火能演化很多不同的属性,在你身上演化出的是生命力,配合你自己原先的涅槃火,几乎就是个不死身。”
焱无月挠头:“这意思是不是我不要修行也能长生不老?”
“有这意思……”夏归玄奇道:“你关注的是这个?难道跟我混还不能让你有长生的自信?”
焱无月偏头:“不想承你情,一天天的装和蔼长者,要你教?”
夏归玄:“……我偏要教。”
焱无月:“……”
夏归玄板着脸道:“火焰本来是毁灭属性居多,无论哪种火焰,即使是净化类的,其实也是毁灭了污秽。这种生命火焰非常难得,却集合在你一人身上……你证的是与其他火焰之道者完全相反的路……就像你杀敌是为了人民,战斗是为了救人一样。”
焱无月不想听他教,可听着听着也出神了:“这到最后有什么好处?”
“不是不要我教吗?”
“呸。”
“最后的道途,或许会是创世之炎,这个还早,说了你这智商也不太好领悟。”
焱无月磨牙,怒目而视。
夏归玄干咳:“比较显而易见的是,你可能会成为最强的MT,源源不绝的生机加上最后万不得已还能涅槃的保命……卧槽你踢我干什么?”
焱无月切齿:“让一个女孩子做MT,亏你这大男人说得出口!”
夏归玄哭笑不得:“我只是告诉你情况……”
他顿了顿,声音转柔:“如果还有并肩作战的时候,我会护在你前面。”
“呕……”焱无月干呕:“算了你别说这种话了,不适合你。”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甚至有一丝莫名的甜意。
夏归玄好不容易攒点温柔都没呕没了,面无表情道:“生命力旺盛,不意味着没伤,过来,我给你疗伤。”
焱无月也知道自己伤没好,有些不甘不愿地坐到他身边。她心里却隐约带着一丝期待,被他霸道地掌控,被他温柔地抚慰,似乎成为了一种她无法抗拒的瘾。那股深藏的、渴望被征服的本能在体内蠢蠢欲动。
夏归玄奇道:“你那什么表情?给你治伤还不甘不愿的样子?”他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娇羞与渴望,心头一动,那带着法则之力的手已经悄然触碰到了她钢铁战衣的腰部,一股温热的元气悄然流转,开始软化战衣。
焱无月远目:“就怕……某人会冒出一句需要双修之类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抗拒又像是引诱,那双眼眸也变得湿润而迷离。
夏归玄气笑了:“双修是不要的,渡气要不要?”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焱无月怔了怔:“怎么渡……唔唔唔……”
她话音未落,夏归玄便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低头重重吻住她那被热气熏红的樱唇。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狂野地在她口腔中搅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霸道的龙息元气,直冲她的丹田与经脉,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贯穿。这不仅仅是渡气,更是灵魂与肉体的交缠,一种以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的疗愈。焱无月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全身都被一股强烈的热流席卷,那股属于夏归玄的阳刚气息充斥了她的肺腑,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被压抑在喉间的呻吟:“嗯……啊……”。她感到全身的力量都在被抽离,只剩下那股被他侵略的酥麻与快感。
同时还传来神念:“你说的,不要说那些话,不适合我。那我只做。”
他话语中的霸道与笃定,让她心中一颤。她瞪着眼睛怒目而视,想挣却又没力气——其实也不一定想挣,在龙息的激发下,她体内血脉本能早已被极致唤醒,那股对夏归玄的原始渴望与生理冲动如同烈火般在她四肢百骸中狂燃。她的理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身体深处渴望着被他进一步征服的本能,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一切。
她清晰地感受到真有元气从他口中渡让过来,滋养着她受伤的经脉和干涸的丹田。那股元气仿佛带着他特有的龙息温度,炽热而强悍,所过之处,她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配合苍龙心火赋予的生命活力,焱无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分细胞都开始活跃起来,所有的伤势几乎肉眼可见地正在痊愈。但同时,一股更深层次的电流般的快感也随之传来。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夏归玄的意志所掌控,那坚硬的钢铁战衣在他霸道的神念流转下,竟开始发出微弱的嗡鸣,然后奇迹般地变得柔软顺滑,仿佛春雪遇暖般融化。战衣的每一寸都在夏归玄的掌控下,从她身上剥落,最终仅仅是片刻,便彻底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质贴身衣物,几乎完全融入她的肌肤。那本该坚不可摧的战衣,此刻却服帖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她成熟火辣的御姐身材,甚至连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尖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夏归玄的唇并未离开她的,舌头依然在她口中缠绕,津液交融,而他那修长有力的手,却已然顺着她战衣变薄的空隙,抚上了她那被薄如蝉翼的丝质衣物勾勒得饱满挺翘的乳房。他掌心的炽热透过薄薄的丝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那股热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酥麻了她的全身。她的乳尖在掌心下敏感地胀痛起来,挺立而坚硬,仿佛在回应着他粗暴的爱抚。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
他低头吻得更深,舌头甚至伸到她的喉咙深处,而另一只手却已经沿着她柔软的腰肢,滑向了她私密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肌肤的细腻和柔韧,以及她那里那股无法抑制的湿热。她的嫩穴,此刻在苍龙心火的烘烤和夏归玄龙息的刺激下,早已爱液淋漓,蜜汁湿透了那层丝料,粘腻地贴着他的指尖,甚至流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淫香弥漫开来,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想要他,渴望他的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嫩穴,让她彻底被他征服。那股羞耻与被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扭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呻吟:“唔……啊……咿……呀……”蜜穴的口子颤抖着,猛然收缩,渴望着被更大的填充,被他的阴茎完全占有。她的身体已然彻底臣服,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迎合的扭动。
比什么药都有效。吃药总是苦的……可吃他很甜呀。
焱无月弯起了眼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再无半点反抗的力气,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沉沦在那无尽的快感中,那股被征服的本能让她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他怀里。
说是说父神改造了星球,父神孕育了大家……可我们也在改变父神啊。
这是不是叫人定胜天?或者叫人类征服大自然的过程?咳。
脑子里正转着杂七杂八不着调的狐狸式念头,忽然感到星球已被父神掌握。
焱无月愣了一下。
不是不能摸啦……不是,我穿着钢铁战衣,你怎么摸的?
焱无月眼睛睁开一条缝,悄悄看了下去……钢铁战衣在他手中变成了丝质,柔软顺滑。
“你的变化术就是用来做这事的?”她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媚意十足,身体还因被侵犯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夏归玄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带着一抹得逞的笑容,在她那湿润的唇瓣上轻点了一下,声音沙哑:“……修仙真好,你要不要学?”
“去死吧,我从未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父神!”
“砰”地一声,守关龙魂看见火山口上喷出了一个人,螺旋飞天,带着一股被彻底玩坏的娇嗔和无奈。